允安無奈地看了何老師一眼,輕聲提醒:“說啥呢,炅炅~,你忘了嗎?我有選擇性暈車的毛病。”
何老師這才猛地想起來,一拍額頭,“哦!對!你看我,一著急都給忘了。”
“安安,你冇事吧?怎麼突然暈車了?”玲花姐關切地問。
“炅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黃老師也看向何老師。
何老師趕忙向大家解釋:“是這樣的,安安她暈車比較特殊。有時候暈車暈得很厲害,有時候又完全冇事。而且暈車的觸發條件很隨機,不固定是某種車型或者哪輛車。可能前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突然不舒服了。”
“哦~,原來是這樣!”黃老師恍然大悟。
“那現在怎麼辦?”鈴花姐問道。
黃老師提議道:“要不我們今天就在這兒停一天,等安安感覺好些了再出發?”
“不用了,黃老師,”允安連忙擺手,她不想因為自己耽誤整個節目的拍攝的進度,“我這種暈車,一旦開始,可能短時間內不會立刻好轉。你們按計劃出發吧,彆等我了。”
“那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怎麼行?要不我們還是停一天吧。”玲花姐不放心地說。
“對啊!寶兒~,或者我留下來陪你!”何老師看著允安語氣堅決。
黃老師也附和:“對,讓炅炅留下來陪你吧,安安。”
“真冇事!”允安努力露出一個讓眾人安心的笑容,“我還有經紀人齊姐照顧我呢。齊姐!”她朝不遠處招了招手。
齊姐立刻走上前,對何老師說:“何老師,您放心去錄製吧,我會照顧好安安的。如果真有不舒服,我立刻帶她去醫院。”
在允安和齊姐的再三保證下,眾人隻好同意按原計劃繼續前行。何老師依依不捨地又叮囑了允安幾句,這才一步三回頭地準備上車。
就在何老師他即將開車出發時,他忽然透過車窗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驚喜地脫口而出:“鬆鬆?”
眾人聞聲,又再次下車。來人正是鬆蘊,大家熱情地互相打著招呼。何老師見到老朋友非常開心,上前與鬆蘊輕輕擁抱了一下,隨即很快便自然地鬆開了。
這個短暫的擁抱並非出於疏遠,而是源於一份更加珍視的在意。自從經曆過允安那次因誤會而離家出走的事件後,何老師在與任何女性朋友、女同事相處時都格外注意分寸。
何老師深知娛樂圈的環境,即便自己心中坦蕩,也難免會被外界過度解讀甚至曲解。他無法控製彆人的想法,但可以嚴格約束自己的行為。
他不想再因為任何可能引起浮想聯翩的舉動,而讓允安心生芥蒂。那種差點失去她的恐懼,何老師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
至於為何仍選擇擁抱打招呼,是因為這確實是何老師與熟識朋友之間一貫的、表達親切的方式。他隻是在親疏與界限之間,找到了一個更謹慎、更讓妻子安心的平衡點。
“嘿,鬆鬆,好久不見!”何老師笑著寒暄後,立刻自然地攬過站在一旁準備目送他們離開的允安,鄭重地向鬆蘊介紹:“鬆鬆,這是我的妻子——安安。”
因眩暈而唇色有些蒼白的允安,也禮貌地微笑問候:“鬆鬆姐,你好。”
“安安,你好!”鬆蘊關切地看著她,“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冇事吧?”
“冇事,就是有點暈車,休息一下就好。”允安溫和地回答。
“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謝謝鬆鬆姐關心。”
簡短寒暄後,鬆蘊也與其他幾人打了招呼。因為她正是本期節目邀請的新嘉賓,便自然地加入了何老師、黃老師、玲花和毅哥的隊伍,一同前往下一站。
允安和齊姐站在原地,目送著車輛緩緩駛離,直到消失在街角,兩人才轉身返回酒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