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也若有所思,“如果按照這個邏輯……我應該在最後時刻掙紮著想要去拉那個手動總電閘,可能是拉下總閘後,大門會再次鎖死。”
“太感人了吧!”允安忍不住感歎。何老師更是情難自禁,他站起身來給了身旁的張公子一個擁抱。
“是不是這樣還不知道呢?”蓉哥特的聲音適時響起,“萬一他就是那個凶手呢?那你現在抱著的就是凶手。”
何老師瞬間僵住,手臂尷尬地鬆開,表情凝固在臉上。這突如其來的反轉提醒,讓剛纔溫情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滑稽。
“對哦~”允安忍俊不禁,看著何老師不知所措的樣子笑了出來,其他人也被這反差逗樂了。
“冇事,炅炅~”允安笑著給何老師遞了個台階下,“你是先擁抱那一刻的感動。”
“對,對,”何老師坐回原位,整理了一下並不淩亂的衣襟,努力找回嚴肅,“我擁抱的是那一刻的可能性。”
允安調皮地眨眨眼,順著剛纔的玩笑說:“那照這個邏輯,凶手豈不是張公子了。”
玩笑過後,允安重回正題:“那我們再盤一下,如果從壞人的視角,他選擇在9點05分鎖門的動機是什麼?”
蓉哥特言簡意賅:“一個都彆想跑唄。”
允安點頭,接著將討論引入錄音分析:“因為錄音內容我們無法精確對應到具體的時間點,隻能根據內容和情境來推斷出先後順序。我們先把幾個關鍵錄音場景理清一下。”
允安開始梳理:“首先,第一個錄音(社長辦公室),發生在2月20日,是何與張兩個人的私下對話,關於內部資訊泄露和鎖定晨序員為懷疑物件。男一是張,男二是何。”何老師和張公子點頭確認。
“第二個錄音(會議室),發生在23日晚會議期間。女聲是蓉哥特,男一是……”她看向晨序員和大百科,稍微猶豫。
晨序員說:“應該是大吧?”
允安分析:“從內容上來看,男二更像是大百科。男一可能是晨。從到場時間看,晨序員是7點58分進入偵探社的,所以這個對話最早也要在7點58分之後。”
蓉哥特補充:“我7點58分的時候,應該還在會議室裡。我是被晨和大的話刺激到了,才離開的。”
“於是,你就回了自己房間。”允安接上。
“對。”蓉哥特應道。
何老師嘗試還原蓉哥特回房後的行動:“發生完爭吵後,蓉回到房間,做了三件事:第一,寫日記,記錄下晨和大排擠她、指責她虐貓的事。
第二,寫那份退社申請信。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事——她繼續研究甄路人的屍體。寫完了申請信後,但不知道什麼原因,她又把它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允安眼睛一亮,“因為她可能就在那一刻,完成了對甄路人頭部的解剖,發現了她後腦勺的晶片!”
張公子順著這個思路,“她本來心灰意冷想要辭職的,但突然發現了這個能將天頂集團與一係列案件直接聯絡起來的鐵證。
所以她改變了主意,把辭職信扔掉。正準備出來向大家報告這個驚天發現時……卻被凶手滅口了。”
“我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蓉哥特自己都點頭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