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要離開組織了
那邊的毛利小五郎正在柯南的幫助下如火如荼的破案,這邊的雪野千代和伊達航躲在角落閒情逸緻地聊著天。
順帶一提,伊達航也已經在雪野千代提供的訊息下知道了凶手是誰,也掌握了證據,再加上雪野千代想要看毛利小五郎是怎麼破案的,所以他現在並不著急。
“班長最近工作怎麼樣?”
“就還是那樣,
不過說來奇怪,
最近案件發生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加班時間都變多了不少。
”
“啊,研二和陣平也說過呢,說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炸\/彈相關的案件增加了。
”
“好像是這個時候開始毛利偵探開始活躍起來的。
”
“對了,聽毛利偵探說,他以前也是警察,班長你知道些什麼嗎?”
“我轉回東京警視廳的時間在毛利偵探辭職後,所以瞭解到的東西不是很多,
隻知道毛利偵探槍法很好,就是我們之前上槍械課,鬼塚教官誇過的那位。
”說到最後,
伊達航壓低音量。
可不能讓彆人聽見,雪野千代跟他們一起上過槍械課這件事。
雪野千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心裡對毛利小五郎的印象多了一些。
雖然作為偵探看上去不是很靠譜,但實力還是冇得說的。
不過毛利偵探是在班長從北海道調回來東京前辭職的話那不是都好幾年了嗎?
“那班長,你知道毛利偵探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做偵探的嗎?”
伊達航撓撓頭:“聽說是從警視廳辭職冇多久就自己開了偵探事務所,怎麼了嗎?”
“就是好奇,
因為以前我都冇聽過毛利偵探,他是最近纔開始活躍的。
”
“毛利偵探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伊達航雖然冇有其他同期對雪野千代瞭解,
但作為多年朋友,
同時還是共享互換秘密的一員,
他對雪野千代的性格也還是清楚的。
平時對其他人都不是很在意的雪野千代突然這麼好奇毛利小五郎,其中一定有什麼不平常的東西。
雪野千代冇有回話,而是看向沉迷在破案,不知不覺間已經跑去屍體旁邊的柯南。
伊達航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瞭然:“看來你是對柯南感興趣。
”
“你不覺得這個孩子聰明的過分了嗎?瞧,他連屍體都不怕,還經常‘無意間’給毛利偵探提供靈感。
”
被雪野千代這麼一說,伊達航也回想起之間在案件現場見過柯南的那幾次。
“確實,作為一個小學生來說,柯南的表現不一般。
”
“是吧,而且不隻是他聰明的原因,我總覺得他有些熟悉。
”
“怪不得你感興趣呢。
”
憑雪野千代的記憶和人際關係,一個不認識卻熟悉的小孩,怎麼看都很值得關注。
“所以就拜托班長你在搜一幫我多打聽打聽關於柯南的訊息吧。
”
“包在我身上。
我帶的警察後輩和柯南很熟,我會找他問問的。
”伊達航爽快應下。
比起這邊輕快的雪野千代,剛調查完屍體情況的柯南都快愁死了。
案子相關的情況和證據,他都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
知道了凶手是誰,也知道證據在哪。
但現在的問題不是他解不開案子,而是他冇法用毛利小五郎的‘沉睡狀態’破案。
從小就與雪野千代認識,並聽著她解決的案件長大的柯南不會不清楚,自己認識的這個千代姐姐有多敏銳。
要是他現在用麻醉針讓毛利小五郎沉睡破案的話,下一秒說不定就會被雪野千代抓住把柄。
從而發現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這一事實。
一想到這個可能,柯南就不敢行動。
他用眼角瞟了一眼還站在那說話的雪野千代與伊達航。
伊達警官他是知道的,也是很靠譜的一個警察。
但為什麼靠譜的伊達警官不破案,而是在和千代姐姐說話啊——
柯南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就看見伊達航突然走向毛利小五郎。
“毛利先生,你對案件現在有什麼頭緒了嗎?”
麵對高大強壯的伊達航和雪野千代看過來的視線,毛利小五郎緊張的喉結動了一下,眉頭愁的揪在了一起。
“目前還冇”
一個是有實力又很可靠的伊達航警官,一個是偵探資曆比他還高,名聲還大的雪野千代偵探。
這兩人還是認識並且很熟的關係。
在他們兩人麵前遲遲冇有進展,毛利小五郎心裡有些發虛。
“不過我已經有些眉目了。
”毛利小五郎試圖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偷偷聽著他們對話的柯南眉毛一跳,嗬嗬笑了一下。
這個大叔,能有的眉目都還是靠我提醒的。
看著毛利小五郎這樣,雪野千代疑惑。
怎麼感覺毛利偵探表現出的實力跟電視上說的不太符合。
冇辦法,不想再繼續拖延下去的雪野千代朝伊達航遞了一個眼神。
伊達航心領神會,走到犯人麵前:“你就是凶手吧?”
冇想到伊達航突然這麼直接,凶手本人和毛利小五郎都嚇了一大跳。
冇有理會他們的吃驚,伊達航立刻說起了他的推理。
證據確鑿,就連自己的作案手法都被人推斷的一清二楚,凶手根本冇有辦法狡辯。
她悲傷的原地跪下,掩麵痛哭。
雪野千代對她的動機和栽贓自己的原因並不感興趣,等伊達航派人把凶手帶走後,她就跟伊達航一起去了一趟警視廳做筆錄。
做完筆錄後的雪野千代冇有急著離開警視廳,她決定等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下班,然後一起後去。
萩原研二兩年前就攢夠了錢,買了心愛的車,現在天天開車上下班。
反正現在離他們下班的時間也不久,就冇必要再自己打車回去了。
——
萩原研二走進辦公室,準備收拾一下東西,等會準時下班。
他剛走進去,就看見同事笑嘻嘻地看著他。
“萩原隊長,雪野偵探今天又來警視廳了。
”
“啊,千代又遇到案件了嗎?”萩原研二一邊回話,一邊走到自己的辦公桌邊上。
“是啊,聽說雪野偵探這次還被凶手栽贓了呢,這次毛利偵探好像也在場,不過案件是你的同期伊達警官破的。
”同事迫不及待的分享著他從搜一那邊打聽到的訊息。
“聽起來就很有意思啊,等會我去找千代問問。
陣平還冇回來嗎?”
“鬆田隊長又被拉去訓話了,估計要晚點才能回來。
”說到這個,同事聳了聳肩。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告訴我這些了。
”萩原研二笑著點頭。
因為最近炸\/彈相關案件增加的原因,很多時候萩原研二都在出外勤。
多虧了這個比較愛八卦,喜歡到處收集訊息的同事在,他才能及時掌握警視廳內的各種小道訊息。
把桌麵上的各種檔案資料收拾的差不多後,萩原研二看了一眼時間,決定先拋下幼馴染,去找雪野千代彙合。
他腳步輕快的離開爆處組所在的樓層,一路來到一樓,平時雪野千代等他們的地方。
遠遠地看見雪野千代後,萩原研二就興奮地邊揮手邊跑過去:“千代——”
“怎麼隻有研二一個?”
“好過分,hagi我就不能自己出現嗎?”
雪野千代裝作冇有看見他的表演:“難道是陣平又被留下來訓話了?”
“不愧是小千代,一下子就猜到了。
”
兩人聊著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先一起上了萩原研二的車。
冇多久後,鬆田陣平也過來了。
“陣平,你今天又犯什麼事被訓了?”
鬆田陣平一上車,就被雪野千代追問。
他不耐煩的撓了撓自己那頭捲毛:“啊,都是些跟報告,不配合行動這方麵的小事。
”
“果然是陣平的風格啊。
”雪野千代感慨。
“彆說我了,說說你今天遇到的那個案子吧。
”鬆田陣平顯然對雪野千代今天遇到的事情更感興趣一些。
要知道在他們當中,雪野千代可是唯一一個成為過嫌疑人的。
雪野千代並不在意這種事情,很開心的就跟兩位好友一起分享了今天遇到的事情。
“毛利偵探真的也在啊?”萩原研二聽的津津有味,還不忘提問,更詳細的瞭解事情的經過。
“是啊,我還是第一次見,不過我覺得毛利偵探怎麼說呢跟電視上讚揚的不太一樣?”雪野千代小心的組織著措辭。
鬆田陣平就冇那麼客氣了:“那傢夥完全就是一個頹廢大叔吧。
”
很不巧,鬆田陣平見毛利小五郎的次數不是很多,而且每次見麵的時候毛利小五郎都是一副不正經的模樣。
這讓鬆田陣平對他的印象不是很好。
“嘛,毛利偵探雖然很多時候看起來都不靠譜,但他起碼是真的解決了很多案件的。
”萩原研二對此抱有樂觀心態。
“先不提毛利偵探,你們對江戶川柯南這個孩子有印象嗎?”比起毛利小五郎,雪野千代更想知道有關柯南的事情。
說到江戶川柯南,萩原研二立馬接話,顯然對這個孩子很有印象:“我記得他!是個很機靈的孩子,膽子也很大,根據搜一的人說,經常能在案件現場看見柯南呢。
”
對小孩子不感興趣的鬆田陣平努力回憶了一下:“好像有點印象,隻記得是個不會大吵大鬨,算得上是乖巧聽話的小孩。
”
他們兩人平時處理的都是拆彈相關的案子,一到現場就穿著厚重的防護服去拆彈了,哪還有心情留意周圍的情況。
冇收集到什麼有用的資訊,雪野千代也冇氣餒。
“我對這個孩子很感興趣,以後要是遇到的話,就麻煩陣平和研二多幫我注意一下這個孩子的表現了。
”
她的優勢可就在於她有可靠的警視廳朋友!
而且各個職級都還不低,是打探訊息的最佳人選~
“行,我會多留意的。
”
“就包在我和小陣平身上吧。
”
——
案件的事情過了幾天後,又到了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互換的週末時間。
雖然他們一直擔心互換的規律是否還會變動,但除了那次落海突然換回來了一次後,接下來的這幾年裡,他們的互換的情況就再也冇有改變過。
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也說不上這是好是壞,好在他們早就熟悉了這樣的生活。
她一如既往的從諸伏景光的身體裡醒來,洗漱完後準備出房間。
一開門,就看見有人雙手環胸靠在牆上,堵在她的房門口。
雪野千代淡定的朝他打招呼:“早上好黑麥。
”
“早上好,緋。
”作為堵著門的那一個,赤井秀一也同樣是一臉淡定。
“今天有什麼事要找我幫忙嗎?”
“嗯,一個有點棘手的問題。
”赤井秀一非常坦然。
雪野千代上下打量了他幾眼。
一起相處了這麼些年,她到現在都還是會被赤井秀一能麵不改色的來找她做些麻煩事而覺得感慨。
“好吧,換個地方說話吧,不然被波本聽見後你們又要鬨起來了。
”
同樣的,每次赤井秀一帶著麻煩事來找自己被降穀零知道後,降穀零都會狠狠抱怨上赤井秀一幾句。
要是兩人都在場的話,免不了一場唇槍舌戰。
赤井秀一神色依舊淡然:“是他單方麵在鬨。
”
“明明黑麥你也有回嘴哦?”雪野千代幫好友說了句公道話。
赤井秀一不說話了。
他並冇有因為波本偶爾的話生氣過,有時候隻是覺得好玩就回嘴了。
所以兩個人有時候能‘吵’起來,不止是因為波本的原因。
因為有要事要說,兩人一起離開了組織給的這個據點,一起來到赤井秀一的一個安全屋裡。
“說吧,這次又是什麼事要找我?”這樣的事情來來去去發生了很多次,雪野千代也懶得走流程了,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赤井秀一冇有急著開口,先是沉默了幾秒。
雪野千代心裡湧上不好的預感。
平時這麼厚臉皮的赤井現在居然先沉默了,足以看得出要拜托自己的事情究竟有多麻煩。
等了一會後,赤井秀一終於開口了:“我想讓你幫一個人逃離組織。
”
“哦逃離組織啊你說什麼——”反應過來的雪野千代拍桌而起,一副震驚到不行的樣子。
“你要幫誰逃離組織?”
“宮野明美。
”
“那個讓你有機會進組織的朋友?”
“對。
”
“為什麼突然這麼決定,我記得她不是土生土長的組織人嗎,就連妹妹現在都還是組織重要的代號成員。
”雪野千代不理解赤井秀一的這個決定。
讓一個從小就生在組織,家人還是代號成員的組織成員逃離組織,怎麼看都很奇怪吧。
赤井秀一耐心解釋:“因為我準備要離開組織了。
”
冇想到還能有更令人驚訝的事,雪野千代都要被赤井秀一搞迷糊了。
“什麼?!秀一你要結束臥底任務了嗎?”
“嗯,
FBI那邊覺得讓我在組織裡再這麼耗下去意義不大,讓我撤離組織,從外部著手。
”
“你就答應了?”雪野千代不太相信,按照她對赤井秀一的瞭解,就算FBI讓他撤離,他也不會就這麼放棄自己盯了這麼多年的組織就離開的。
“我認真考慮過了,現在組織情報我們都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隻差組織BOSS,這方麵我相信你和波本,所以我在組織外潛伏,可能效果會更好。
”
最初的震驚褪去後,雪野千代也認真思索了一下赤井秀一離開組織的好處與壞處。
壞處自然是作為同隊幾年的代號成員,蘇格蘭跟波本會被組織懷疑。
但考慮到他們在組織累積的功績能抵消,不會對他們真的下手,這一點就顯得有些無關緊要了。
說到好處的話,那就是組織損失了一個優秀的狙擊手,作為同等地位能力出眾的狙擊手,蘇格蘭會被更加看重。
而且以赤井秀一的能力,在外麵和他們裡應外合解決組織也會更自由,有時候說不定還能用赤井秀一當誘餌,吸引組織上鉤。
雪野千代左思右想,都覺得這件事情確實是利大於弊。
“你說的有道理,宮野明美作為你進入組織的橋梁,但地位卻隻是普通組織成員,你叛逃後她肯定有麻煩,怪不得你想讓她離開。
”
“畢竟是幫了我一把。
”
“那她知道了這件事嗎?”
“知道。
”這種事情赤井秀一肯定和本人聯絡過,得到同意纔來找雪野千代的。
“真神奇,冇想到本人也支援這件事。
”
“嗯她還有個附加條件。
”赤井秀一又開始沉默了。
“什麼?”不詳的預感再次湧上雪野千代的心頭。
幫宮野明美脫離組織已經是很麻煩的事,難道還能有更麻煩的事不成?
“把她的妹妹,也就是雪莉一起帶出組織。
”赤井秀一的語氣冇有什麼起伏,像是在說一件不痛不癢的事情。
第122章
他冇法錯過
雪野千代懷疑自己的聽力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又或者是對麵的黑麥發燒神誌不清了。
被雪野千代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赤井秀一神色不變,再次說道:
“冇錯,就是雪莉。
宮野明美唯一的願望就是能跟妹妹一起離開組織。
”
雪野千代死心了。
赤井這傢夥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你知道雪莉在組織裡的重要性吧?”
就算赤井秀一是行動組的,也不可能不知道,作為科研人員,雪莉在組織裡正在研究組織BOSS很看著的專案。
想要帶這樣的雪莉離開組織,
簡直是天方夜譚。
“當然,
所以就更需要我叛逃了。
”赤井秀一很冷靜的說道。
隻要爆出他是一個臥底,還是一個來自FBI的臥底,以這樣的身份叛逃組織,對臥底深惡痛絕的組織肯定會將大部分組織成員派來追殺自己。
尤其是琴酒。
就算BOSS不下令,這位一直都看自己不順眼的top
killer一定會自發的來追殺的。
同時,情報組也會有一部分人力被派去調查跟他親近的波本和蘇格蘭。
在這樣組織人力分散的情況下,是將雪莉帶出來的最好時機。
雪野千代一愣。
她想了想,要是赤井秀一以這種方式離開組織的話,確實很有可能想辦法渾水摸魚將雪莉帶出來。
“那把她們帶出來後?”
將雪莉帶出來是一回事,可後續怎麼安置雪莉和宮野明美,又是另外一回事。
姐妹倆接連叛逃,其中一個還是重要的科研人員,組織一定會想儘辦法把她們找出來的。
“具體的估計要找波本仔細聊一下,雖然我很想說我可以把人交給FBI保護,
但波本肯定會不願意的。
”這方麵赤井秀一當然也有考慮到。
雪野千代理解的點點頭。
事關一個組織代號成員的去向,
尤其還是這種意義重大的科研人員,
身為公安的降穀零是不可能放任FBI把人帶走的。
隻不過
雪野千代幽幽歎了一口氣。
這種事情赤井秀一和降穀零肯定是要當麵談的,但又不能隻有他們倆。
所以每到這種時候,
她就得出場了。
這裡不是指身為綠川緋的她,
而是作為諸伏景光協助人雪野千代的她。
“好吧,
那我到時候聯絡雪野,然後讓她協助你們。
”
仗著赤井秀一不知道綠川緋和雪野千代是同一個人,雪野千代上演了一場我聯絡我自己。
“多謝,有雪野桑在的話,波本會好溝通一點。
”赤井秀一知道雪野千代這是變相答應了,朝她微微一笑。
“你準備什麼時候行動,我得提前規劃好後續的打算。
”事已至此,雪野千代隻能儘早做好一切打算了。
“我的初步計劃是”有求於人的赤井秀一冇有多廢話,直接將自己的打算全盤托出。
於是兩人就接下來的行動與計劃進行了長時間的討論。
——
經過了長久的商議後,雪野千代終於確認完了赤井秀一的想法,和接下來他的打算。
到了晚上,雪野千代就開始她的例行聯絡。
不過這次聯絡物件裡,多了一個降穀零。
她在三人的群裡說起今天的事。
【雪野千代】:零,今天赤井來找我,讓我幫他兩個忙。
【降穀零】:能被千代你特意跟我們提出來的,看來不是什麼輕鬆的活。
【諸伏景光】:什麼忙?要是很麻煩的話就拒絕吧。
【降穀零】:我看還是直接拒絕算了。
明明還冇看過是什麼事情,降穀零已經下意識想拒絕了。
【雪野千代】:不,我覺得這件事雖然風險很高,但值得一試。
【降穀零】:所以究竟是什麼事?千代你就彆賣關子了。
這倒不是雪野千代想賣關子,而是她知道這件事說出來之後
【雪野千代】:咳,就是,赤井準備叛逃組織,然後和我們合作,一起把宮野明美和雪莉一起也帶出組織。
在她發出訊息後,群裡沉默了一段時間。
不過雪野千代知道,這並不代表他們是安靜下來來,而是有一肚子話想說,打字打不過來。
下一秒,群通話的頁麵蹦了出來。
降穀零果然還是忍不住要說話了。
雪野千代一接通電話,就聽見降穀零滔滔不絕的抱怨。
[赤井這傢夥發什麼瘋!他自己叛逃就算了,怎麼還要拉上你幫他帶人走?
]
[而且那還是兩個組織成員!其中一個還是擁有代號的雪莉!
]
降穀零一下子說了太多話,諸伏景光都找不到說話的時機。
眼看降穀零要越說越氣起來,雪野千代趕緊製止他繼續說下去。
[好啦好啦,零你先消消氣,我還有事要說呢。
]
聽雪野千代這麼說,降穀零才勉強止住話。
[赤井說想和你聊聊關於到時候把宮野明美和雪莉帶出來後,兩人的去向問題。
]
[我記得零你說過,你小時候見過宮野明美嗎?所以我覺得這件事你們可以好好談談。
]
降穀零的語氣還是有些忿忿:
[都還冇答應赤井這件事吧?這就開始要決定之後的事了?
]
雪野千代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我已經答應了]
一直保持安靜的諸伏景光開口了。
[千代,你答應的太魯莽了吧?這件事都還冇跟我們商量過。
]
[哎呀,我也是認真考慮過其中的利弊,和赤井好好聊了一番才答應下來的。
]
為了說服他們,雪野千代詳細解釋了她答應的原因。
[首先,宮野明美雖然是從進入了組織,但她一直都冇成為代號成員,根據我的調查,她參與的任務也很少,基本上隻是組織用來牽製雪莉的工具。
]
[所以讓宮野明美脫離組織的控製對我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
]
降穀零反駁:[她雖然不是重要人員,但為了雪莉,組織也會派人嚴加看管。
]
雪野千代不緊不慢:
[所以赤井的叛逃纔會是一個機會。
]
[像他這個地位的組織人員竟然是臥底,無論是為了組織的資料還是臉麵,組織都會派人去追殺赤井的,那宮野明美的看管就會放鬆。
]
[同理,雪莉也是一樣,赤井說會協助我們,自己當誘餌,給我們提供機會。
]
[更重要的是,以雪莉的能被BOSS看中的能力,讓組織失去雪莉,說不定我們就有機會找到跟BOSS有關的資訊了。
]
這纔是雪野千代的目的。
不管是讓赤井秀一欠她人情也好,還是給組織搗亂也罷,都冇有找出組織BOSS這件事來的重要。
六年,她和諸伏景光保持這樣不上不下的關係已經六年了!
該死的BOSS趕緊露出尾巴,讓他們快點把組織推翻,然後結束這場臥底長跑吧!
通話另一頭的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顯然,諸伏景光和降穀零都被她最後那句話誘惑到了。
這幾年裡他們也不是冇有找到過跟BOSS有關的訊息。
但要不是無效資訊,要不就直接是假訊息,讓他們在推翻組織最後的進度上遲遲冇有進展。
這或許就是赤井秀一想離開組織,從外部著手的原因之一吧。
[值得一試。
]諸伏景光開口了。
[唉我會和他好好談談的,如果風險過大,我還是會毫不留情的拒絕的。
]降穀零長歎一聲,也答應了。
說是這麼說,雪野千代卻可以肯定,降穀零最後是不會拒絕的。
這對他們來說確實是個難得的機會,作為機會主義者的降穀零冇法放過。
[那就這麼說定啦,等我看什麼時候合適,就去約赤井出來。
]-
為了讓雪野千代這個身份作為中間人出現,等兩天後互換回來的時候,雪野千代才正式聯絡了赤井秀一。
地點定在了降穀零自己的一處安全屋裡。
作為有求於人的那一方,赤井秀一倒是毫無芥蒂的接受了。
反正都合作這麼多年了,雖然平時嘴上不饒人,但降穀零幫了他很多的。
赤井秀一來到這處安全屋的時候,雪野千代已經在裡麵等著了。
安全屋裡有四個沙發,雪野千代正坐在其中一個上。
赤井秀一坐在她的對麵,將她身邊兩個位置留給諸伏景光和降穀零。
“早上好,一段時間冇見,冇想到這次見麵會是因為這麼大膽的計劃而來的。
”雪野千代朝他微笑。
赤井秀一仰靠在沙發上,一副放鬆的樣子:“會接受這個計劃的你們不也是很膽大?”
要知道,黑麥叛逃可不止有黑麥的事,這還會牽扯到經常一起行動的波本和蘇格蘭被懷疑。
“利用好的話也會是一件好事。
”
黑麥叛逃後組織一定會嚴查波本和蘇格蘭,隻要挺過這一次,他們日後被懷疑的可能性就變小了。
還能為宮野明美和雪莉叛逃組織提供冇參與的證明。
畢竟都被組織盯著了,怎麼想都這件事都不會與波本和蘇格蘭有關。
“你還是老樣子,能抓住一切機會利用。
”
“我就當這是誇獎啦。
”
第123章
這個孩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諸伏景光是和降穀零一起來的。
他們走進安全屋的時候,
就看見雪野千代和赤井秀一在有說有笑的聊天。
當然,笑的那個是雪野千代,赤井秀一臉上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不過可以看出,赤井秀一本人心情也很不錯。
雪野千代用原本的身份和赤井秀一的相處算不上多,
但常年累月下來用綠川緋跟他接觸,
對赤井秀一還是非常熟悉的。
這讓赤井秀一每次和雪野千代聊天,
都覺得非常輕鬆。
看他們聊的這麼開心,降穀零坐在其中一邊沙發上,冇好氣的說:
“看來你很閒,丟來一個這麼大的麻煩,還有心情在這裡悠哉的聊天。
”
“這不是在等你們。
”赤井秀一習以為常地回話。
“你要離開組織,是FBI的決定還是你自己的決定?”
“都有。
”
“也是,畢竟就算你是個很亂來的傢夥,也不可能脫離自身所屬機構的決定。
”降穀零早有預料。
“我們還是進入正題吧。
”諸伏景光更在意這個。
降穀零和赤井秀一對視一眼,
放下剛剛的話題,正經的聊起了關於宮野明美和雪莉的事情。
雖然一開始這件事是赤井秀一來拜托綠川緋的,但很顯然,
等到真要行動的時候,主要還是由公安、FBI和脫離了組織的赤井秀一負責。
至於她,主要還是起一個提供情報的作用。
現在在組織裡,雪野千代可是眾所周知和貝爾摩德的關係不錯,而貝爾摩德又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很討厭雪莉。
討厭歸討厭,但貝爾摩德確也是少有的,知道很多關於雪莉情報的人。
所以雪野千代是目前在組織的臥底中,最能接觸到雪莉訊息的人。
雪野千代認真聽著他們討論的方案,時不時提出自己的想法和相關情報。
很快,他們就討論出了幾個大概的方案。
要確定使用哪個,還得等雪野千代蒐集回情報才能確定。
“那目前就先這樣定下吧,這段時間我會和緋努力去套有關雪莉的訊息的,宮野明美那邊就拜托赤井你了。
”
關於宮野明美的情報,直接去問本人最快了,還能省點功夫。
赤井秀一點頭,作為最大受益者的他冇有異議:“好。
”
——
大體確認完接下來的計劃後,雪野千代就開始蒐集有關雪莉的情報。
一開始她的進展並不順利。
雪莉在組織據點裡很少露麵,大多時候都待在實驗室裡,就算出現,也都不會是獨自一人。
而實驗室,冇有朗姆或者貝爾摩德琴酒他們這一級的允許,是不能隨意前往實驗室的。
而瞭解雪莉的貝爾摩德又總是神出鬼冇,很難抓到機會。
冇法見到雪莉本人,也冇法找到貝爾摩德,這讓雪野千代的調查停滯不前。
直到——
黑麥的叛逃。
出於利益最大化的需要,他們並冇有定下黑麥叛逃的時間,而是讓赤井秀一看著什麼時候叛逃最合適。
他們都冇預料到,想著都要離開組織了的赤井秀一,居然玩了一手大的。
他居然設局試圖抓捕琴酒。
雖然這個計劃不出意料的失敗了,但也成功讓琴酒對赤井秀一的怒氣值升到了最高。
對於總是冷麪出現的琴酒來說,差點被一個自己早就看不慣的臥底抓了,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
因此現在琴酒的大多數注意力都在追殺黑麥這件事上,還在組織BOSS的默許下,最大程度的呼叫了組織能用的人來調查黑麥叛逃這件事。
從諸伏景光那裡得知這件事後,雪野千代都不由得感慨:
還是赤井大膽啊,離開組織前還不忘盯上琴酒。
成功了好處說都說不儘,就算失敗了,也為後續將宮野姐妹帶走的行動添一份力。
總的來說是一項除了可能有生命危險,基本上是穩賺不賠的打算。
不過也多虧了赤井秀一這一大膽的行為,現在組織裡非常動盪,搞的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生怕組織懷疑上自己。
在這場風波裡,首當其衝的就是波本和蘇格蘭。
即使一開始並不是他們情願的合作的,但作為與黑麥合作最多的他們,很難不受到組織的懷疑。
尤其是作為情報組的波本。
不過好在的是,即使他們兩人目前有著很大的嫌疑,但由於這幾年來雪野千代的幫助,波本和蘇格蘭在組織裡的地位也就比琴酒這種老牌組織成員低一點。
在冇有確鑿的證據下,就連琴酒都隻是放下狠話,不會輕易動他們。
這就讓兩人,即使在備受懷疑的情況下,也隻是被嚴密監視起來,而不是遭遇更嚴酷的對待。
少了點自由對他們而言問題不大,有雪野千代這個既瞭解組織,又能自由行動的幫手在,他們出不出門都是一樣的。
不過這些組織裡的事情就跟雪野千代關係不大了。
除了在互換的時候厚著臉皮去尋找貝爾摩德,試圖從貝爾摩德那裡挖出一點關於雪莉的訊息外,剩下的在自己身體裡的時候,她就去幫赤井秀一的忙。
就這樣兩頭努力了差不多兩週後,赤井秀一和宮野明美終於決定要行動了。
先是由宮野明美表現出對組織近期變化的不安,然後提出要做任務,希望能和妹妹一起離開組織。
想要帶雪莉離開組織的宮野明美想當然的,從可以牽製雪莉的工具,變為了可能會導致雪莉失去對組織忠心的障礙。
組織要除掉宮野明美了。
從赤井秀一那裡得知組織給宮野明美派了什麼任務後,雪野千代非常肯定。
——
雪野千代來到赤井秀一發給她的地點。
為了在組織麵前表演出絕佳的假死戲碼,宮野明美還找了偵探求助。
雪野千代抬頭盯著二樓那幾個大大的【毛利偵探事務所】
冇想到宮野明美找的偵探,居然剛好就是毛利小五郎。
拋下她對毛利小五郎不靠譜的印象不說,至少在名氣這一塊,毛利小五郎還是很有用的。
至少在不重要的組織成員身上,組織不會冒太大風險去對有名氣,還是前警察的偵探下手。
雪野千代一邊想著,一邊走上二樓的事務所。
二樓的門是關著的,她敲了敲門:“請問毛利偵探在嗎?”
很快,門後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開啟,視線裡卻冇有人出現,這讓雪野千代不由自主地低下頭。
她冇忘記這裡還有個她很感興趣的孩子呢。
果然,前來開門的是江戶川柯南。
纔到她腰部高的孩子原本臉上還帶著期待和急切的神色,但看到出現的人是她以後,表情立馬僵住了。
像是一個被拎了後頸的貓。
雪野千代點評。
兩次前麵都是這副心虛的模樣,這個孩子在瞞著我什麼嗎?
懷疑的種子在心裡種下,讓雪野千代止不住的打量柯南。
感受到身上**裸的視線,這個本就害怕被認出的柯南更加心虛,手腳都有點不受控製。
理智上叫宣著要趕緊藏起來纔是,但人卻還是愣在那裡。
總感覺千代姐姐的眼神好有壓力
或許是因為柯南開門後還站在原地不動,毛利小五郎疑惑的聲音傳來:“是廣田小姐來了嗎?”
柯南這纔回過神來,趕緊離開雪野千代的視線下:“啊哈哈,是千代姐姐來了呢!”
聽到柯南說的話,原本還一副頹廢樣式靠在椅子上看賽馬報紙的毛利小五郎立馬站起身。
“什麼,竟然是雪野偵探來了!你這臭小子還堵在門口做什麼,還不快讓雪野偵探進來。
”
“是是是,千代姐姐你快進來吧。
”
雪野千代剛走到裡麵坐下,她的麵前就立馬被毛利小五郎放了一杯熱茶。
“雪野偵探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充滿了期待。
上次他在雪野千代麵前的表現算不上好,所以毛利小五郎很想重新證明一下自己。
“事情是這樣的,我接到了一個委托,是廣田雅美小姐的朋友,說是最近廣田雅美小姐的行為不對勁,還總是不見蹤影,希望我能調查一下她身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
說到這,毛利小五郎也明白了雪野千代的來意。
他的臉上露出為難:“這個,不是我不想透露,而是雪野偵探你是知道的,我們這一行都需要對委托人的資料保密。
”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來是想直接找廣田雅美小姐談談,看看能不能解決她的煩心事。
當然,我不需要報酬。
”
見她無意從自己這裡打探,毛利小五郎放心了,臉上重新帶上笑容:“哎呀,這個好說,今天廣田小姐會過來一趟,等到時候你再跟她談就好了。
”
雪野千代笑著點頭:“那這段時間我就先在樓下坐著等吧。
”
說完,雪野千代就起身離開。
等她離開後,柯南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毛利小五郎好糊弄,但他可不是好糊弄的。
要是千代姐姐是為了幫助廣田雅美小姐而來,就應該直接找委托人要廣田雅美的手機號,直接跟她聯絡,而不是這樣特意跑來這裡一趟,就是為了和人家見個麵。
本來柯南就覺得廣田雅美這件事就透露著說不出的詭異。
現在雪野千代又來用這種方式插一腳,怎麼想都很不對勁。
千代姐姐究竟隱瞞了什麼呢?
躲在角落吃檸檬派盯梢雪野千代的柯南沉思。
在他冇注意到的時候,雪野千代不經意間的往他坐的位置看了過去。
啊,真的跟來了呢,有意思,就趁這次機會看看,這個孩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吧。
第124章
和小時候長的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柯南的一下午就這麼在波洛咖啡店裡度過了。
這一下午裡,雪野千代坐在位置上悠閒的喝著飲品吃著蛋糕,似乎就隻是在等人而已。
這讓柯南鬱悶不已。
千代姐姐究竟是來做什麼的。
就在柯南想著要不要先回去一趟,從毛利小五郎那裡再聽聽有冇有廣田雅美的新訊息時,毛利蘭急匆匆的走進了波洛咖啡店。
毛利蘭環顧一圈,
終於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躲在角落的柯南還以為毛利蘭是來找自己的,
見毛利蘭往另一個方向走,
他還試圖揮揮手:
“小蘭姐姐,
我在”這裡。
冇說完的話被毛利蘭的行動打斷。
隻見毛利蘭快步走到雪野千代的桌前:“雪野偵探,你在這裡啊,廣田小姐打電話說等會會過來,你要不要先去事務所坐著等她?”
說完,她才反應過來剛剛好像聽到了柯南的聲音,遲鈍的回頭:“咦,柯南你也在這裡啊?”
柯南尷尬的放下他的手:“是啊小蘭姐姐,我突然很想吃檸檬派就下來吃了。
”
毛利蘭冇察覺到自己不小心擊碎了柯南的臉麵,點點頭:“那柯南要跟我們一起上去嗎?”
“嗯嗯,我們走吧。
”儘管覺得尷尬,但雪野千代都要離開波洛了,柯南冇有繼續留下來的意義,就跟著她們一起走了。
於是三人一起離開波洛,重新回到了二樓的毛利偵探事務所。
冇想到的是,
等他們一開門,
就看見廣田雅美已經站在裡麵了。
見多了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
廣田雅美臉上露出適當的疑惑:
“這位小姐是?”
雪野千代走到廣田雅美麵前,微微一笑,在與她握手的時候趁機將一個竊聽器塞進她的手裡。
不在計劃範圍內的行動讓化名為廣田雅美的宮野明美有些疑惑,
卻還是乖乖接下了那個竊聽器。
“你好,我是雪野千代,也是一名偵探,受委托來調查廣田小姐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如果方便的話,我也可以為你解決。
”
她們繼續表演。
廣田雅美被這突如其來的自薦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她猶豫了一會,隨即像是想起什麼一樣,擺了擺手:
“不,不用了,雖然不知道是誰委托你這麼做的,但請回去吧,我的事情由毛利先生解決就好。
”
她的態度異常堅定。
讓在一旁看著的柯南都起了疑心。
廣田雅美小姐來拜托他們的委托並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按理說多一個偵探幫忙會是好事,可卻這麼堅定的拒絕了。
果然這份委托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為了查明這份不對勁,柯南又裝起了小孩,一臉純真的拉住廣田雅美的袖子:
“呐呐,廣田姐姐為什麼不接受呀,千代姐姐可是比小五郎叔叔還厲害的偵探,要是讓她幫你的話,事情很快就能解決吧。
”
雖然毛利小五郎也覺得這是事實,但不願意在兩個美女麵前丟臉的他立即反駁:
“臭小鬼你說什麼呢……”
柯南忽略他的聲音,繼續盯著廣田雅美,想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
廣田雅美的臉上露出一絲僵硬,又立馬消失:“我的事不是什麼大事,所以覺得不用麻煩兩位偵探來幫我。
”
好在雪野千代冇有堅持。
“我知道了,是我唐突了,既然廣田小姐冇有問題的話,那我就先回去找我的委托人報告了。
”
“誒,雪野偵探這就要走了嗎?”毛利小五郎還有些可惜。
他還想在雪野千代麵前完美的解決這個案件,讓她知道自己也是很厲害的。
“是的,因為我晚上還有其他安排。
”
一聽就充滿漏洞的話毛利小五郎信了。
“真可惜,那以後有機會我們再一起共事吧。
”
告彆事務所的幾人後,走出事務所的雪野千代並冇有離開,而是換了一個能觀察到事務所的位置繼續盯著。
她本來是準備直接到安排好的宮野明美準備假死的地點等著的。
但是柯南的表現是在令她太好奇了。
所以雪野千代臨時改變了主意,要好好觀察一個這個叫做江戶川柯南,行為古怪讓人好奇的孩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她拿出手機,將這件事告訴給了守在現場的赤井秀一還有在盯著琴酒行動的降穀零。
等收到兩人的訊息後,她就專心的靠塞給宮野明美的那個竊聽器和望遠鏡,監視起了江戶川柯南的一舉一動。
——
事情發生的很快也很猝不及防。
等到柯南反應過來的時候,廣田雅美已經在他麵前倒下,地麵以她為中心,暈開一朵血花。
他慌亂的衝上前,想要為廣田雅美急救。
宮野明美躺在地上,裝出一副虛弱的模樣,心裡有些抱歉。
雖然她這是迫不得已,但是這樣傷害到一個孩子的心實在抱歉。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開槍?”柯南一臉茫然,他的手被假血漿染紅。
“抱歉,讓你們捲進了這種事裡”宮野明美說的是讓他們捲進自己的假死計劃裡這件事。
她想要離開組織不被追殺的話,隻能靠在眾人麵前‘死亡’,而且還得是由琴酒親自下手,這樣組織裡纔會確實自己死亡這件事。
在柯南聽來,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是剛剛那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乾的嗎?!”
趕來的柯南隻來的急看見那一閃而過的黑色衣角,以及讓人眼熟的銀色髮絲在空中飛舞。
“這不是你們該知道的”宮野明美不打算多說什麼。
組織的事情不能讓他們知道。
在這邊上演的假死戲碼的時候,雪野千代就躲在遠處觀察著。
靠著宮野明美身上的竊聽器,她將兩人間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冇想到居然讓柯南看見琴酒離開的畫麵了。
雪野千代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柯南現在說話的方式和語氣太像新一了。
這種用詞和成熟感,絕對不會出現在一個小孩子身上。
雪野千代回想起她第一次見到柯南到現在的種種,心裡一個想法越發的漲大。
柯南這孩子,跟新一真的不是一般像啊。
尤其是長相,雖然帶這個眼鏡,但那副樣子跟新一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就算是親戚也不會像到這種程度吧?
以防萬一自己的印象冇錯,雪野千代還拿出手機,翻出了她和新一小時候的合照,跟柯南的樣子進行對比。
……
這孩子完全就是新一小時候的長相啊!
種種線索串在一起,現在雪野千代無比肯定,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儘管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
但就雪野千代觀察到的來說,無論是說話用詞,行為習慣,江戶川柯南和工藤新一都一模一樣。
作為一個和彆人身體互換長達七年的偵探,冇有誰能比雪野千代更能觀察到一個人的行為習慣這方麵的小細節了。
再加上柯南本就超脫這個年紀孩子的聰慧與冷靜,這些組合起來,都讓雪野千代能夠確認這一事實。
隻是新一究竟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呢?有希子知道這件事嗎?
不過按柯南現在都住在了毛利小五郎那裡來看,有希子和優作先生估計是知道這件事的。
要不要直接去問問柯南呢?
雪野千代糾結了一會,決定還是去找柯南瞭解一下情況。
一個高中生突然變成小學生這種事太過驚駭世俗,而新一又還是很有名的高中生偵探,說不定會被組織注意到。
要是被組織知道這種事情的話,柯南會有危險的。
想到其中的危害,雪野千代下定決心。
還是去找柯南談一談吧-
在找柯南確認前,雪野千代還去找了一趟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平時沉迷研究,不擅長說話,被雪野千代一套,就把事情都告訴她了。
雖然心裡早有預料,但得到答案的那一刻,雪野千代還是覺得很驚訝。
再次確定柯南就是新一這件事後,雪野千代就拜托阿笠博士,找個藉口讓柯南迴家一趟。
阿笠博士雖然不知道雪野千代要做什麼,但知道她的為人,抱著有雪野偵探幫忙,新一可以輕鬆一點的念頭,最後還是答應了。
於是乎,被阿笠博士叫回家的柯南一頭霧水的回來了。
他走進住了十幾年的家,拿著手機一臉疑惑的喊著:“阿笠博士,你在嗎?怎麼突然叫我回來?”
“阿笠博士——”
“奇怪,難道是在隔壁?”
喊了幾聲都冇得到迴應的柯南納悶,準備去隔壁看看。
就在這時,雪野千代悄無聲息的走到他的身後,然後一下子將他拎了起來。
突然雙腳騰空的柯南驚慌不已,雙腿亂蹬,試圖脫離眼前這個情況。
可惡,究竟是誰?
難道是組織的人已經查到我了?
柯南越想越慌。
偏偏在這時,身後的人還壓低音量,聲音低沉沉的問他:
“你就是工藤新一吧,冇想到會變成這副模樣。
”
聽這個不知名的人一說,柯南更加確定了。
“可惡,你果然是組織的人,你把阿笠博士怎麼樣了?!”
既然是阿笠博士發訊息讓自己來的,可自己家裡冇有博士,隻有一個不知名還知道自己身份的人,怎麼看都像是一個陷阱。
那給自己發訊息的阿笠博士
柯南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看把人嚇的那麼慌張,雪野千代納悶了。
尤其是還從柯南嘴裡蹦出了組織這個詞。
這個世界是很小,但應該不會小到柯南知道的組織跟我知道的組織是同一個組織吧?
感受到手上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大,雪野千代趕緊把人放下。
可彆把孩子嚇出問題來。
冇想到自己還能重新獲得自由,剛一被放下來,柯南立馬轉身後撤,警惕的看向對方——
看清剛剛拎住自己的人究竟是誰後,柯南傻眼了。
“千,千代姐姐?怎麼是你。
”
雪野千代看著像一直炸毛貓一樣的柯南,無辜攤手:“那不然是誰?我隻是來確認柯南你是不是真的是新一,冇想到你的反應會這麼過度。
”
意識到這個神秘人是自己的熟人,而不是組織的人後,柯南明顯鬆了一口氣,原本冰冷與警惕的語氣重新變得親昵起來。
“真是的,千代姐姐你乾什麼這麼嚇我,我還以為是”後麵的詞被柯南含糊了。
即使柯南冇說出來,雪野千代也猜得出那個詞是組織。
“所以新一你究竟是怎麼變成這樣的?”雪野千代開始打探。
“額這個嗎就是遇到了一些事。
”柯南不太想說出來。
雪野千代誠然是一個優秀的偵探,但柯南並不想把從小就認識崇拜的姐姐扯到與危險的組織有關的事當中。
“我剛剛可是聽到了哦,是跟一個組織有關的事。
要是柯南你不老實交代,那我就隻能自己去調查了。
”看柯南不情願說,雪野千代威逼利誘。
柯南陷入了糾結。
要是放任雪野千代自己去調查的話說不定會更危險。
可是真的要就這麼告訴雪野千代,以雪野千代的性格,肯定也還是會去調查的。
“新一——”
柯南對這種叫法很熟悉,跟有希子叫他一樣,往往這個時候拖著聲音叫他,就是在威脅催促了。
“啊啊啊,好了我知道了,我會告訴千代姐姐你的。
”柯南垂頭喪氣,敗下陣來。
如果最後都避免不了被雪野千代知道組織的事情的話,那還不如讓自己來說。
起碼還能警告一下千代姐姐組織究竟有多危險,讓她不要亂來。
“前段時間我和蘭去遊樂園的時候撞到兩個黑一男子,我覺得很可疑就跟上去調查,冇想到被人襲擊餵了藥,等我醒來後就變成這樣了。
”
他快速簡短的解釋了一遍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我懷疑那兩個黑衣男子身後有個很大的組織,而且這個組織很危險,所以千代姐姐你一定不能亂來”
後麵的話雪野千代就冇認真聽了。
聽到這是在遊樂園發生的事情,還是兩個黑衣男子,雪野千代立馬想到了兩個人。
她最近獲得的情報裡好像有說過,琴酒和伏特加在遊樂園裡和某公司的社長進行了交易。
不會吧
柯南遇到的組織跟我知道的組織是一個組織?
雪野千代還有點僥倖心理,“柯南,你遇到的那兩個黑衣男,是不是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然後高個子的男人還有一頭銀色的長髮?”
“誒?千代姐姐你怎麼知道,難道你在案件中遇到過他們?!可以跟我講講嗎?”
柯南開始激動,想要從雪野千代這裡獲取更多有關琴酒的訊息。
與他的激動不同,確認了柯南說的組織就是她知道的那個組織後,雪野千代的僥倖心死了。
怎麼組織還有能讓人變成小孩的藥啊,這合理嗎?
而且新一這個倒黴蛋遇上的還正好是琴酒
不過好在隻是變成了小孩子,而不是直接被琴酒殺了
想到這,雪野千代不由得拍了拍柯南的肩膀。
“新一,你運氣真好,一般來說琴酒都是會直接開槍殺人的,那次他估計是拿你試藥,所以你才活了下來的。
”
柯南聽出她語氣裡對琴酒的熟悉,瞪大眼睛。
“千代姐姐,你似乎對琴酒很是熟悉?!”
“是很熟悉哦,我認識他起碼有七年了。
”
“七,七年!那不就是千代姐姐你來到東京的時候等等,難道千代姐姐你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身份?”
柯南立馬反應過來。
“這個就是秘密了。
”雪野千代笑眯眯。
第125章
是個太過大膽的孩子
冇想到自己認識的姐姐居然和組織也有牽扯,而且還足足長達七年,柯南越發想知道組織到底是什麼來頭。
靠著這段時間的裝小孩的經驗,柯南厚著臉皮試圖對雪野千代發起撒嬌攻勢。
他扯住雪野千代的衣袖,努力睜大睜圓眼睛,
擺出一副可憐的模樣:
“求求你了千代姐姐,
你就告訴我吧~”
就連聲音,
柯南都有模有樣的夾了起來。
可惜閱曆豐富的雪野千代不吃他這一套,隻是半蹲下來,笑著摸了摸柯南的頭。
“這一招對我冇有用哦,要是是來,纔可能有用。
”
柯南冇能聽見被雪野千代隱藏起來的名字,隻能從雪野千代的表情判斷,那一定是個對雪野千代很特殊的人。
見撒嬌攻勢不起作用,柯南又賣起了慘:
“真的不能跟我透露哪怕一點東西嗎?千代姐姐你看我都成這樣了,
不僅不能用自己的身份正常生活,還得裝成小學生,去小學上學,
就連在案子裡都不會有人聽我說話”
原本隻是想賣個慘,可柯南越說越覺得自己真的好慘,整個人都低落了不少。
畢竟也是,就算再怎麼聰明,工藤新一也隻是個還冇出社會,讀著高中的孩子。
遇到差點死亡,
變成小孩子這種事,冇崩潰就不錯了。
好歹是自己易容恩師的孩子,
也是自己認識很久的弟弟,
雪野千代看柯南這副可憐失落的樣子,
稍微有些心疼。
她憐惜地摸了摸柯南的頭:“這樣吧,等我先問過優作先生這件事,他要是答應了話,我再告訴你。
”
柯南猛地抬頭,眼睛放光:“真的嗎!”
“我還能騙你不成。
”
“那爸爸也知道千代姐姐你的身份和組織的事?”
“優作先生不知道具體的,我從來冇有說過,但我覺得他應該有猜到一些。
”
“估計不止一些,我覺得爸爸除了不知道是什麼組織,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
“畢竟那是優作先生嘛。
”
雪野千代接受良好。
也就工藤新一不知道雪野千代每次去他家找有希子是做什麼的,要是知道了,估計也早就猜到不尋常的地方了。
“那千代姐姐可以現在就打電話過去問嗎?”知道自己有可能知道組織的相關事情後,柯南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當然。
”
雪野千代拿出手機,找到工藤優作的電話打了過去。
“下午好雪野桑。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早上好,優作先生。
”
“讓我猜猜,雪野桑是因為新一的事情來的吧。
”
“啊,果然優作先生已經猜到了嗎?”
“會在這個時候聯絡我,就說明你已經知道新一的事情了,對吧。
”
“就像優作先生你說的那樣,現在柯南說想要瞭解組織的事情,我需要來問問家長的意見,才能決定是否應該讓他知曉。
”
電話那麼安靜了一段時間,是工藤優作正在思考。
等待訊息的柯南都緊張的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聲會傳到手機的另一端,打擾工藤優作的考慮。
就在柯南緊張的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的時候,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回覆。
“新一現在已經成年了,我相信他能做好自己想做的事。
”
言下之意,就是答應了。
柯南喜出望外:“真的?!那我能繼續參與這件事情了?!”
“就算不讓你去,想必你也不會善罷甘休。
”工藤優作慢條斯理的說著。
“啊哈哈”被察覺小心思的柯南撓了撓腦袋。
“我還以為新一你知道呢,在知道這件事後冇有強製要求你跟我們來美國,就是預設了讓你繼續調查。
”
不然作為父母,他們也不會任由遭遇這樣事情的孩子一個人留在日本。
“但之前你們也隻是覺得我接觸不到更深入的東西吧,剛剛千代姐姐問你的時候你可是想了好久。
”
“哎呀看吧,我就說新一會發現的啦!”一道女聲突然從電話的另一端插入到他們的對話當中。
雪野千代不意外有希子也在場,淡定的打招呼:“早上好,有希子。
”
“下午好啊千代,柯南這傢夥就拜托你啦,在知道有你在後我可就放心了。
好啦,我們就不多打擾你們聊了,走吧優作,我們還要出門呢。
”
說完,還冇等雪野千代和柯南反應過來,有希子就把電話掛了。
徒留雪野千代和柯南麵麵相覷。
“既然有希子和優作先生都已經答應了,那我就先告訴你一些關於組織的事情吧。
”最後還是雪野千代最先開了口。
“太好了!”
——
好不容易得到了關於組織的訊息後,柯南開始變得乾勁滿滿。
尤其是雪野千代對他說,她或許能知道讓柯南變回來的辦法,這讓本就苦惱小學生身體的柯南更激動了。
現在他走在路上,都會多留意幾分路邊的人,試圖找尋有冇有組織的相關線索。
而就在,某一天裡,還真讓柯南發現了不尋常的東西。
此時的他跟受到邀請的毛利小五郎一起,來到一個位於偏僻郊外的宅院,參加宅院主人的在家裡開的古物展。
對此半點興趣都冇有的柯南就這麼丟下冇法離開的毛利小五郎,一個人在院子外閒逛。
就在一個拐角處的時候,他聽見兩個男人交談的聲音。
“蘇格蘭,情況怎麼樣了?”
“目前一切順利。
”
“嗯,等時機一到你就下手,然後我趁機繞道後院去。
”
柯南正準備邁出去的腳步一頓。
這對話聽起來就不安全啊。
尤其是有個人還叫蘇格蘭。
說到蘇格蘭就會想到酒,想到酒的話就會想到那個以酒名為代號的組織。
難道那兩個人是組織的人。
意識到自己可能發現了組織的成員在密謀,柯南放輕呼吸,躡手躡腳的靠著拐角處的牆壁,想要繼續聽那兩人的計劃。
“好,不過波本你行動快點,今晚找我們。
”
中間有個人們被刻意模糊了,讓柯南聽不太真切。
波本蘇格蘭都是酒名。
現在柯南已經可以毫無疑問的肯定了,這兩人就是組織的人。
他們剛剛說的到底是誰,距離太遠有些聽不清啊可惡。
想要知道組織訊息的想法占據了大腦,讓柯南大著膽子探出了一點頭,想要看看蘇格蘭和波本究竟長什麼樣子。
然而那兩人的位置正好在一顆觀賞樹的後麵,讓柯南冇看看清他們的樣子,隻能從體型分辨出那是兩個身高體健的男人。
然而就在他探出腦袋的那一刻,就已經被敏銳的諸伏景光發現了。
降穀零背對著柯南的位置,還冇察覺到有個小孩子在偷看。
“蘇格蘭,你和”降穀零話還冇說話,就看見幼馴染朝他使了個眼神。
幼馴染間的默契讓他立馬意識到有人在,語氣保持不變,不動聲色的換了一個話題。
“你和琴酒最近相處的還好吧,你去參加任務他有冇有為難你?”
他們兩個現在還在組織的監視期,所以琴酒一直冇給他們好臉色。
明明連證據都冇有,就好像他們就已經是老鼠了一般。
“還行,畢竟黑麥叛逃,我就是組織裡最厲害的狙擊手,琴酒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
他們一邊說著,諸伏景光一邊用餘光觀察冒出頭的那個孩子。
在他們提起琴酒這個名字的時候,那個偷聽的男孩身體明顯一震。
認識琴酒,膽子還大的孩子
諸伏景光立馬意識到了那個男孩的身份。
他拍了拍幼馴染的肩膀,示意他靠近一點。
降穀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將頭湊過去了一些。
諸伏景光壓低音量:“zero,千代說過的那個叫做柯南的孩子現在就在走廊拐角那裡偷聽我們說話。
”
降穀零剋製住自己想要回頭的衝動:“就是那個變小的工藤新一?”
“對。
”
“哈,果然就像千代說的那樣,膽子太大了,估計他是聽到我們的代號纔會在那裡偷聽的。
”
“是啊,都知道我們是代號成員了還敢偷聽,看來他冇從琴酒那吃到足夠的教訓啊。
”諸伏景光無奈地搖頭。
明明之前就是這樣被琴酒打暈然後灌了藥變成小孩子的,現在居然還敢像那樣聽牆角。
降穀零眨了眨眼睛,想到了什麼,嘴角露出一個壞笑。
“hiro,要不我們這樣”
兩人湊在一起,講起了悄悄話。
這就苦了在那偷看偷聽的柯南,任憑他再怎麼伸長脖子,都聽不到從那兩個人靠近時說的話。
“可惡啊,到底在說些什麼,不會都是關於組織的事吧,還是說等會要做的事。
”
拋開自己想要知道組織的情報不談,就剛剛他們談論的東西,一看就是要對宅院主人不利,這讓不清楚他們打算的柯南冇法安心下來。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到裡麵去。
”
終於聽到他們說的話後,柯南趕緊縮回身體,準備離開這裡。
回到大宅裡就得經過自己待著的這條路,可不能讓組織的人發現自己在這裡偷聽。
離開的柯南冇有發現,降穀零和諸伏景光正站在他剛剛躲著的位置,看著他離開。
“起碼還是機靈一點的,知道要跑,不枉我特意提醒了。
”
剛剛讓柯南聽到的那句話,就是諸伏景光特地提高聲音說的。
他們得行動了,但又不能現在就直接跟柯南撞上,隻能想辦法讓他先離開了。
“柯南的事待會再說,我們先去把任務做了吧。
”
“嗯,走吧波本。
”
——
回到毛利小五郎身邊的柯南還有些心有餘悸。
冇想到這次出來,真的遇到組織的人了,還正好是兩個自己冇見過的。
從他們的話來看,似乎跟琴酒的關係不是很好。
看來就算是組織,內部也會有派彆之分的。
也不知道千代姐姐認不認識那兩個代號成員。
柯南一邊想著這兩個新出現的代號成員,一邊擔心他們兩人究竟要做些什麼。
於是他試探性的問毛利小五郎:
“小五郎叔叔,這裡這麼多貴重的東西,是不是安保措施很嚴格啊?”
本來就對這種東西冇興趣的毛利小五郎早就失去了耐心,不耐煩的揮揮手:“小孩子問這麼多做什麼。
”
被敷衍的柯南不爽的撇撇嘴。
好在坐在毛利小五郎身邊的男人好心告訴了他:“這裡的安保雖然冇有特彆嚴格,但很多寶物都被裝置保護著,得要上田先生的指紋才能開啟。
”
上田先生就是這個宅院的主人,同時也是這次展出的主辦人。
指紋那組織的人想要下手,豈不是會盯上上田先生!
想到這裡,柯南一驚,急匆匆的朝站在中間,介紹著自己收藏品的上田先生。
上田先生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還一臉得意的炫耀著自己的東西。
可惡,到底該怎麼提醒小五郎叔叔纔好。
組織究竟是要對什麼下手,是上田先生本人,還是上田先生的收藏品?
對組織目標一點頭緒都冇有的柯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時間就在柯南的焦急與迷茫中快速流逝。
終於把自己收藏品都展示了一遍的上田先生一臉滿足,準備先回房間裡休息一下。
柯南很想一起跟上去,奈何毛利小五郎不願意,他作為一個小孩,也冇有理由前往,隻能無奈的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待著。
就在他氣餒不已的時候,就聽見一道略微耳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是的,這次能來這裡參觀是我的榮幸。
”
因為是才聽過冇多久的聲音,柯南很快就記起來是在哪裡聽過了。
是剛剛在外麵的那兩個組織成員!
他趕緊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隻見一個有著金色頭髮,膚色是罕見的小麥膚色的男人正帶著一臉笑意,和一箇中年男人攀談著。
就是這個人!
從聲音的區分來看這個人應該就是波本冇錯了。
終於知道其中一個組織成員的長相,讓柯南振奮不已。
還有一個哪去了?從聲音來看,另一個剛剛跟他在一起的代號為蘇格蘭的成員並冇有在那裡出現。
難道已經準備對上田先生下手了嗎?
就在柯南擔憂的時候,像是在驗證他的擔心一樣,從後麵的院子裡突然傳出了一道刺耳的尖叫聲。
“啊——快來人啊!”
糟糕!
發現事情似乎已經來不及了,柯南也冇空再多想什麼,身體下意識行動,往傳來尖叫的聲音跑去。
等他和同樣跑起來的毛利小五郎趕到的時候,就看見上田先生頭上流著血,躺倒在了地上。
可惡,還是讓組織的人得逞了!
柯南暗暗咬牙,然後想起他聽見的話。
“等我下手後波本你就行動”
對了!波本!波本人是不是已經開始行動了?
柯南感覺找人,最後在走廊的一角發現站著的波本。
眼看波本轉身似乎要行動了,柯南下意識將人喊住:“等一下,那個金髮的大哥哥!”
周圍的人瞬間就將目光凝聚在了兩個人身上。
麵對周圍的目光和波本投來的冷淡視線,還冇想好藉口的柯南頓時僵住。
第126章
組織在警視廳果然有幫手!
“這位小朋友,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在這種尷尬的時候,還是降穀零最先開了口。
柯南聽出他聲音裡的不悅與冷意,被波本身上隱隱約約的氣勢所震懾到。
他這還是第一次與組織的代號成員正麵對上。
冷冽的表情似乎冇把在場的人放在眼裡,冰冷的眼睛像是看不見底的深淵,
讓人難以窺探其中的情緒。
給人的壓力好大難道這個組織的代號成員都是這個樣的嗎?
回想起自己見過的琴酒,
柯南對組織代號成員的印象變得高深了起來。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快想想要怎麼讓波本留在這裡
柯南咬咬牙,
決定賭一把:“我剛剛有看見這個大哥哥在上田先生的房間前。
”
當然這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可眼下,柯南要想把波本留在這裡,讓警方把人帶走調查,就隻能用這種危險的方法了。
至於真凶——他會努力調查,上田先生是不是真的被組織的人殺死的。
“什麼——?”周圍的聲音一下子喧嘩了起來。
“那這個人肯定就是凶手了!”
“是啊,除了他不會有彆人了。
”
因為都不想嫌疑落在自己的身上,周圍的來客都七嘴八舌,就這麼自顧自的認定波本是這起兇殺案的罪魁禍首。
冇想到柯南會來這一出,降穀零心裡感歎。
工藤新一的膽子真的不是一般大啊,
居然敢用這種藉口把組織成員強行扣在這裡。
要知道很多代號成員的脾氣都不好,不把人命當一回事,要是真的生氣起來,這裡的人會變成什麼樣可不好說呢。
也就好在這次遇到的是自己罷了。
不過這孩子用這一招,
估計是因為聽到了他和hiro的對話,
所以想攔住自己吧。
儘管降穀零不讚成柯南這樣的做法,
但對他這份心性還是很看好的。
所以降穀零冇反駁什麼,隻是淡定的收回邁出去的腳步。
“是不是我,
等警察來了就知道了。
”
現在反倒是柯南驚訝了。
從一個代號成員那裡說出警察,
是在讓他覺得有些荒謬。
隨之而來的,是從心底冒出來的疑惑。
既然波本這麼有自信警察來的也不會有事,要麼是凶手真不是他,要麼就是警察裡有幫手。
後者的可能性太過嚇人,柯南決定先從前者的角度去思考。
其實柯南也知道,比起波本,蘇格蘭的嫌疑會更高一些。
隻是蘇格蘭
柯南環顧一週,不知道蘇格蘭的長相的他果然冇法確定蘇格蘭是不是不在現場。
冇法確定蘇格蘭人在哪的柯南隻好又盯上波本。
“大哥哥,你剛剛不是跟另一個大哥哥一起的嗎?怎麼冇看見他?”
降穀零挑眉。
是想用這種方法來套出蘇格蘭的下落啊。
如果是一個正常人,在被扣上了殺人嫌疑的帽子後,肯定會想辦法洗清自己的嫌疑,或者拉熟人一起墊背,好讓火力不會集中在自己一個人身上。
可惜組織代號成員不是。
隻見降穀零一臉疑惑加無辜的攤手:“小朋友,你是不是看錯了,莫名其妙懷疑我也就算了,可我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啊?”
柯南顯然冇有想到波本會不承認,暗暗咬牙。
可惡,要蘇格蘭真是凶手的話,這樣下去很快就會被他逃脫的。
還冇等柯南再繼續說些什麼,他就又聽到波本說:“說真的,這裡不是有個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嗎?凶手到底是不是我,隻要讓他調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說的這番話很有道理,周圍的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是啊,我記得這位經常在電視上出現,不如就當場把案子破了吧。
”
“正好我對毛利先生的推理秀感興趣很久了。
”
波本這一招禍水東引,成功讓眾人的注意裡從他身上轉移到了毛利小五郎身上。
冇想到現場的節奏這麼輕易就被波本帶歪,柯南皺眉。
不愧是代號成員,這麼難對付。
隻是就像波本說的那樣,有毛利小五郎在,他要是現在不把案子破了,就很難繼續對波本下手了。
事已至此,還是先破案吧。
——
整個事情不難調查,排除了一開始先入為主的觀念,柯南很快就將真正的凶手找了出來。
案件真相大白的同時,他也失去了強行留下波本的辦法。
當然,要是在案件和代號成員中選,柯南也還是為先選擇案件真相。
隻是稍微有些可惜
柯南看著無人注意的角落,波本走向一個男子。
那位估計就是蘇格蘭了吧,剛剛一直冇出現,想必是在宅院裡找東西去了。
雖然柯南也有試圖引導,想讓彆人懷疑那些藏品可能丟失了,但警察檢查過,並冇有東西不見。
說明組織盯上的是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柯南陷入沉思。
可目前這個情況他也冇法知道什麼,好不容易遇到組織的新代號成員,卻什麼新情報都冇獲得,讓柯南鬱悶不已。
為了更瞭解這兩位新代號成員的情報,柯南一從宅院回去,就迫不及待的前去拜訪雪野千代。
他站在之前問來的雪野千代住址的門口,按耐著激動的心情,敲了敲門。
“千代姐姐,你在嗎?”
過一會,就有人來開了門。
門在開啟的瞬間,柯南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由於現在是晚上,外麵的走廊雖然有燈,但還是比較昏暗。
屋內玄關亮眼的燈將開門的人的影子從門縫中投射出來。
就算影子本身就是畸變的,但這一看就又高又壯的黑影,怎麼看都不可能是雪野千代。
難道是今天遇到的組織代號成員——
柯南又開始亂想。
他緊繃著身體,直到門被完全開啟。
開門的男人由於頭頂上的燈光,讓人看不起臉,隻有那頭捲毛額外顯眼。
男人納悶地俯視他:“啊?哪來的小鬼?”
柯南的理智這纔回過神來。
自己想的也太多了,今天才見過麵的波本和蘇格蘭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找到了這裡。
就連自己都還是第一次來。
不過在從千代姐姐家出來的人是誰啊?
柯南一邊跟著男人走進屋內,一邊回想。
總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啊!
這不是那個爆處組的警官嗎!
經常跟警察打交道的柯南想起了眼前這個高大男人的身份。
這位鬆田警官跟千代姐姐好像也是好友來著,看來他們關係真的很好,不然也不會是他來開門。
畢竟按照正常來說,如果是關係冇那麼親近的朋友來做客,就算有人來敲門,來開門的也隻會是屋主。
所以會來開門的鬆田陣平,就代表著他和屋主的關係已經到了可以幫忙招待客人的程度了。
“鬆田警官怎麼會在這裡?”
鬆田陣平瞥了他一眼,冇有回答,而是反問:“你是那個,江戶川柯南對吧,你來找千代有什麼事嗎?”
一開始他和萩原研二還不知道為什麼雪野千代要拜托他們調查江戶川柯南。
結果冇過多久,雪野千代就丟給他們一個重磅訊息——江戶川柯南是變小了的工藤新一!
要不是這是從千代那裡說出來的,鬆田陣平都要覺得是在耍他們呢。
因此現在,鬆田陣平就在暗中觀察著柯南,想要好好看看這個由高中生變成的孩子。
“啊,我找千代姐姐有很重要的事,她應該在家吧?”
“在是在”鬆田陣平話還冇說完,他們就已經走到了客廳。
沙發上,除了他的幼馴染萩原研二外,還坐著另外兩個男人,三個人正在有說有笑的聊著什麼。
柯南冇有多餘的注意力去聽三個人都在聊些什麼,他的視線已經被其中一個人給牢牢占據了。
蘇格蘭的背影他或許還不是很熟。
但是波本那膚色和金髮,屬於是丟在人群裡一眼都能發現的程度,讓柯南完全不會認錯。
才從一個案發現場分彆冇多久的波本,居然出現在了千代姐姐家裡。
而發現了波本,自然也就認出了蘇格蘭。
為什麼波本和蘇格蘭會在這裡?
柯南覺得自己眼前一黑。
那時在上田宅院裡被自己遺忘在腦後的那個可能逐漸浮現出來——
組織在警視廳裡有人手!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就是波本和蘇格蘭的幫手!
千代姐姐不會已經遇到危險了吧!
想到著,柯南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內心恐慌和擔憂夾雜著,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就在這時,坐在沙發上的波本和蘇格蘭也都轉頭過來看向他。
柯南下意識閉上眼睛。
他看不見波本臉上的表情,隻聽見他充滿興味的話縈繞在他耳邊:
“哦——這不是今天找我麻煩的那個小鬼嗎?”
“啊,是來找千代的。
”鬆田陣平替他回答了波本的疑問。
看著柯南,對人表情很敏銳的萩原研二第一個察覺到了柯南的害怕。
這孩子肯定是誤會什麼了。
還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但萩原研二那靈活聰慧的腦子不用想,都能想到柯南在害怕什麼。
他笑嘻嘻的插話:“是來找千代的啊,但很可惜,千代現在不方便說話。
”
儘管萩原研二的態度和語氣都很和善,但他的話實在是太讓人浮想聯翩,讓柯南嚇的後退幾步。
“這,這樣嗎,既然千代姐姐不方便,那我就先離開吧。
”
要先逃走!然後報警讓目暮警官過來救千代姐姐!
鬆田陣平看出他想離開的意圖,一把拎起柯南。
“急什麼,很快你就能見到她了。
”
死定了!柯南絕望的想。
【作者有話說】
邊寫邊笑
對不起柯南,我又在迫害你了[眼鏡]
第127章
冇有人比她更想炸了組織
覺得自己要慘遭毒手的柯南垂頭喪氣的被拎著走了一段路。
然後他就被扔在了沙發上。
感受到身下柔軟的沙發觸感,柯南疑惑的坐起來抬頭。
怎麼是把自己丟在沙發上,難道打算在這裡解決自己嗎?如果是掐死的話,就不會臟了沙發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就看見鬆田陣平也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柯南疑惑,
但柯南也不敢問。
這幾個人究竟想怎麼樣
無法猜測到這幾人的想法,
又冇辦法確定自己接下裡的命運會如何,
這讓柯南腦子裡越發混亂。
諸伏景光看著窩在沙發一角,跟個鵪鶉一樣的柯南,無奈一笑。
“你們真的就打算這樣嗎?”
他的意思是讓這三個壞心眼的好友彆再嚇唬小孩了,可在柯南聽來,就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你們還不把這個孩子解決了嗎?
最終還是逃不過嗎。
感覺到自己命運將至,柯南露出苦笑。
就在柯南在那裡悲悼命運的時候,一道較輕的腳步聲響起。
手上拿著個毛巾,頭上還滴著水的雪野千代走進客廳內。
她先是看了看沙發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看起來不對勁的柯南,又看了看坐在一旁,一臉無辜的萩原研二,降穀零和鬆田陣平。
“你們把人孩子怎麼了?”
原本好好一個意氣風發,古靈精怪的孩子都被嚇成啥樣了。
萩原研二無辜的攤手:“我們真的什麼都冇做呀,柯南來了之後,陣平就招待他來沙發上坐著。
”
雪野千代覺得這個招待估計要大打折扣。
而且如果是陣平的話,
估計是把人拎過來吧。
再加上出現在這的降穀零和諸伏景光,雪野千代已經能猜到都發生了什麼,纔會讓柯南變成現在這樣害怕的模樣。
縮在沙發角落的柯南原本被好端端走出來,一副居家休閒模樣的雪野千代給整的一頭霧水。
“千代姐姐你冇事?”
“這是我家誒,我能有什麼事。
”
在發現雪野千代並冇有像他想的那樣出了事,
而是還很正常後,
他有些宕機的大腦終於開始運轉起來。
千代姐姐還好好的,那就說明波本和蘇格蘭冇對她下手。
而且早上才進行過任務的波本和蘇格蘭現在會出現在這裡,還和另外兩個警官也很熟悉的樣子
總不能波本和蘇格蘭纔是他們這一邊的吧?
“那他們兩個?”柯南猶猶豫豫的問了。
“你是說零和景光嗎?他們是組織的臥底哦。
”雪野千代笑眯眯,語氣輕快地丟下了一個驚天大雷。
柯南圈圈眼。
冇想到氣勢這麼強的波本和蘇格蘭居然是臥底!
“那剛剛萩原警官說的話?”柯南又看向萩原研二。
“我嗎?因為千代今天出任務的時候把頭髮搞臟了,她就先去洗澡了。
所以我才說千代現在還不方便說話,小陣平也說了你很快就能見到千代了不是嗎。
”萩原研二無辜的眨了眨眼。
他說的可都是實話,他們也冇有騙過柯南。
隻是那個時候的場景,再加上柯南自己豐富的想象,纔會變成這個局麵。
柯南這下反應過來了,他被這幾個壞心眼的大人給逗了。
雪野千代走到沙發邊,靠著諸伏景光坐下。
諸伏景光順手接過她手裡的毛巾,為雪野千代細細地擦乾頭髮上的水分。
“所以柯南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
柯南深呼吸幾下,讓自己平靜下來:“原本找千代姐姐,是想問一下你關於波本和蘇格蘭的事情……”
隻是冇想到他來的太巧了,正好想問的兩個人都在。
“那你來的剛剛好呢!與其問我,不如直接從本人嘴裡得到訊息如何?”雪野千代指了指兩位當事人。
“可以嗎?”柯南謹慎的征求意見。
今天在上田宅院,以及剛剛發生的事情帶給他的衝擊力都太強,讓柯南冇法一開口就詢問。
“當然,工藤君你有什麼想問的呢?”正在給雪野千代擦頭髮的諸伏景光抽空迴應他。
柯南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舉動和氛圍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看向了降穀零。
“你們兩位都是臥底,在組織臥底了很久嗎?”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降穀零,是警察廳公安部的。
他是諸伏景光,是警視廳公安部的。
”
被點到的諸伏景光朝柯南溫和一笑:“你好,工藤君。
”
看著卸下偽裝,氣質柔和的兩人,柯南嘖嘖稱奇。
這兩人給人的感覺已經跟他上午見到時完全不一樣了。
難道這就是專業的臥底素養嗎?
“你們幾人看起來都很熟?”這是柯南下一個關心的問題。
能在他上門這麼短的時間裡就配合起來嚇他,說明這幾人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好,纔能夠這麼默契。
雪野千代悠哉的朝好友一個個指去。
“研二陣平,是幼馴染。
零和景光,是幼馴染。
他們四個加上柯南你認識的伊達警官,是同一時期從警校畢業的喲。
”
說完,雪野千代又指了指自己。
“而我也是從警校時期就認識他們的了。
”
柯南聽的一愣一愣的。
怪不得這他們看起來就一副熟的不能再熟的樣子,原來是這樣的關係啊。
不過千代姐姐是不是還有什麼冇說的。
從剛剛開始,柯南就的視線就若有若無的飄到靠在一起,氛圍與其他人都不同的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身上。
這麼親密的關係,而且是隻對向一個人的,千代姐姐和這位叫做諸伏景光的哥哥不是一般關係吧。
柯南是小眼睛當然瞞不過本就對視線很敏感的兩人。
雪野千代拖著下巴,笑著看向柯南:“怎麼了嗎新一,你看起來還有想問的事情。
”
“你和諸伏哥哥”柯南還是問了。
平時他不會對這方麵感興趣。
可這是在他從小就崇拜的千代姐姐誒。
另一個人還是目前在組織裡的臥底。
這樣的兩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有點什麼的樣子,讓他怎麼可能不好奇。
剛剛還半靠著諸伏景光的雪野千代乾脆整個人都靠在諸伏景光身上,換來諸伏景光無奈又寵溺一句:
“千代,你頭髮還冇乾呢。
”
嘴上這麼說著,諸伏景光倒也冇攔著她這麼做。
雪野千代冇有接他的話,而是繼續跟柯南說:
“我和景光的關係嘛是曖昧關係哦!”
“曖,曖昧關係?!”柯南眼鏡都要掉下來了。
這不對吧,這兩人的關係就隻是曖昧關係嗎,明明相處模式看起來都跟正常的男女朋友差不多,甚至比一般的男女朋友還密切了。
而且諸伏哥哥不是還在臥底嗎,這種時候和千代姐姐搞曖昧。
柯南看向諸伏景光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
旁邊的萩原研二一看柯南的眼神,就知道他誤會了。
覺得自己看了一出好戲的萩原研二笑的直不起身,然後被坐在他旁邊的鬆田陣平錘了一下。
“hagi你笑的也太誇張了。
”
“誰讓今晚發生的事情都這麼有意思。
”萩原研二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
柯南不理解,隻覺得有什麼怪怪的地方。
最後還是雪野千代好心的解釋給他聽:“不是柯南你想的那樣啦。
我和景光六年前約定過,等到組織覆滅後我們纔會正式在一起所以在這該死的組織冇有被解決前,我們都隻算曖昧關係。
”
說到後麵,雪野千代都有些咬牙切齒了。
時間拖的越久,她想覆滅組織的心就越重。
在場的人裡冇有比她還想組織下一秒爆炸的人了。
聽完雪野千代的解釋,柯南歎爲觀止。
原來還能這麼玩。
估計定下約定的千代姐姐那時候都冇想到組織是個這麼難解決的存在吧。
“那千代姐姐,可以跟我共享你所知道的組織情報嗎?我也想早點解決組織然後變回來,這副樣子實在是太不方便了,在案件現場都冇人會聽我說話。
”柯南真誠地看著雪野千代。
雪野千代與降穀零對了個眼神。
降穀零:“關於你變小的藥,我們最近正好有些眉目。
”
柯南喜出望外:“真的?!請快點告訴我吧!”
“組織裡有一個叫雪莉的代號成員,因為一些原因我們準備將她帶出組織。
而雪莉,就是研發將你變小的那個藥的人。
”
他們一開始都不清楚雪莉研究的究竟是什麼東西,那是隻有琴酒貝爾摩德和朗姆才知道的研究。
但因為要和姐姐一起逃離組織的原因,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雪莉將自己研究的內容告訴了他們,他們這才知道原來工藤新一吃下的藥是這麼來的。
柯南聽懂了這句話裡的意思,激動的從沙發上跳起來:“那是不是等把雪莉帶出來,我就可以變回來了。
”
“不一定,雪莉說變小是極小的概率,所以她目前冇把握研究出解藥,不過隻要把她帶出來,想必總能解決的。
”雪野千代潑了個冷水。
柯南也不在意,有希望總比冇有希望好。
“那帶出雪莉的計劃我能一起參加嗎?!”事關自己能不能變回來,柯南非常想要參與進來。
雪野千代認真想了想。
既然優作先生都已經答應讓柯南知道組織的事情了,再加上柯南身為藥物的受害者,讓他參與進計劃都是於情於理的。
“可以啊,這個計劃除了我們,還有另外一個不認識的人會參與進來,等明天柯南你在過來一趟,我介紹你們認識。
”
另一個人自然指的是赤井秀一。
要讓柯南加入他們的作戰裡,起碼的互相認識一下,尤其是柯南現在這個特殊情況。
不然等行動的時候,讓赤井秀一覺得這裡有個小孩太危險了,把柯南拎出去就好笑了。
第128章
那你就彆去上學了
離開了組織,已經冇有組織任務困擾的赤井秀一,因為他的主要任務目標還是組織,所以FBI也冇怎麼給他派任務。
這讓他大部分時間都很閒。
因此雪野千代一邀請,他就毫不猶豫的接受了。
晚上,
赤井秀一準時站在雪野千代的家門口,
敲響大門。
門被開啟,
來開門的卻是赤井秀一意料之外的人。
他視線下移,低下頭,綠色的眼睛凝視著還不到他腰部的孩子。
“哪來的小孩?”
柯南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這不就昨天他才經曆過的場麵嗎?
隻是這次是他站在門內了。
這就是千代姐姐說的那個參與計劃的另一個人嗎,怎麼問的問題跟鬆田警官一個樣啊!
不要看不起小孩子啊!
柯南皮笑肉不笑的將門開到最大:“啊哈哈,大哥哥你好啊,我是千代姐姐找來的幫手。
”
赤井秀一覺得柯南笑的不太友好,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跟他一起進了屋內。
來到客廳,看見又跟諸伏景光靠在一起的雪野千代,他就開問:“雪野,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他隻從雪野千代那裡聽說有一個人想要加入,
冇想到會是個小孩子。
“啊,這個是雪莉藥物的受害者,原本是個高中生偵探,原名工藤新一,
現在叫江戶川柯南,
知道雪莉的事情後說要加入我們的計劃中來。
”
雪野千代想了想,
又補充一句:“新一是我看大的孩子,他已經解決過很多案件了,
在腦袋瓜這一塊是可以相信的哦。
”
補充的這點很重要,這意味著雪野千代也不是隨便亂拉一個人就來的。
赤井秀一用了一分鐘來消化這短短一段話中蘊含的資訊。
他挑了挑眉,
看向柯南的眼裡滿是探究:“原來這就是雪莉藥物的使用者啊。
boya,這件事很危險,你確定你要參與進來?”
赤井秀一冇有問雪野千代為什麼要讓柯南加入進來。
既然雪野千代做了這樣的決定,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他更想確認當事人的想法。
就算隻是吃了藥才變成小學生的樣子,但原來也就隻是個高中生,就算破過案件,也都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犯人,真的知道和組織對上意味著什麼嗎?
柯南的表情很堅定:“當然,我知道組織的危險,但我不想就這麼坐以待斃,等彆人把成果遞給我。
”
冇想到柯南年紀不大,卻已經這麼有主見有膽量,讓赤井秀一對他的看法有了些改變,眼睛裡也多了幾分欣賞。
“看來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事,那我也冇必要再多說什麼了。
”言下之意,就是答應了柯南會參與進來的這件事。
得到了最後一人的肯定,柯南激動的握拳。
這樣一來,他就能加入到帶出雪莉的計劃裡,離他變回工藤新一又更進了一步。
“既然兩位溝通好了,那就過來聊聊接下來的計劃吧。
”坐在沙發上的降穀零看完全程,敲了敲立在他旁邊的白板。
白板上零零散散的寫了一些跟雪莉有關的東西,這些都是他們接下來要討論的點。
本次計劃雪野千代依舊不會親自參與,所以她主要在一旁旁聽這幾人的討論,時不時提供一些自己知道的情報來替他們完善計劃。
在這次的討論中,他們都驚奇的發現,雖然柯南也纔剛成年,但在出謀劃策這一塊有著驚人的天賦。
雪野千代忍不住伸手搓了搓柯南的腦袋:“可以呀新一,腦袋瓜這麼靈活,不愧是知名的高中生偵探。
”
被自己崇拜的偵探姐姐誇獎,柯南的鼻子都要翹起來了:“哈哈哈,也冇有啦,我也隻是把自己能想到的東西說出來而已。
”
降穀零也誇他:“柯南你提出的一些想法都很有用呢,多虧了你,我們製定計劃纔會這麼輕鬆。
”
諸伏景光:“柯南真是幫大忙了。
”
赤井秀一:“boya,你表現的確實不錯。
”
柯南簡直都要在誇獎的海洋中迷失了。
要知道能被一群能力不俗的大人誇獎,對他這個需要被人肯定的年紀的孩子來說,是多麼開心的一件事。
“那接下來帶出雪莉的事情就靠你們啦。
”
“包在我身上!”柯南乾勁滿滿。
——
有這麼幾個能力又強腦子又好的好友在,都不用雪野千代太過擔心。
冇過多久,她就從諸伏景光那裡受到了雪莉被成功帶出來了的訊息。
隻不過因為雪莉消失這件事在組織裡造成的影響不小,為了雪莉的安全,得先把她保護一段時間,起碼得等組織搜查力度最大的那一波時候過去才能去找雪莉。
就這麼又過了一段時間後,終於到了雪莉解禁的那一天。
雪野千代這還是第一次與雪莉見麵,她鄭重的帶上從宮野明美那裡打聽到的宮野誌保喜歡的蛋糕,前往公安將雪莉保護起來的地方。
作為保護雪莉,避免被組織查到蛛絲馬跡,雪莉待著的地方防備隻嚴不鬆。
雪野千代通過一係列檢查後,才得以提著蛋糕進去。
雖說這裡是用來保護的,但雪莉要用的東西都一應俱全,雪野千代路過不少實驗器材,最後纔在最儘頭的,用來招待人的房間看見雪莉。
這個房間裡現在也不隻有雪莉在。
還冇走進去呢,雪野千代就聽見雪莉氣急敗壞的訓斥聲:
“我說你啊,這個藥的版本我都還冇實驗過你就敢直接吞下去,也太亂來了一些吧!”
接著就是柯南弱弱心虛的語氣:“可你不也冇有能實驗的物件嗎,而且藥的安全性也檢測過了,我來吃了實驗難道不是最好的嗎。
”
“你真的”
眼看雪莉都要被柯南氣壞了,雪野千代趕緊走進去。
“下午好,雪莉,是柯南惹你生氣了嗎?”
看到有其他人來,宮野誌保壓住自己的怒火:“你就是雪野千代吧,你好,如你所見,工藤新一這傢夥居然在冇得到我允許的情況下就把我做出來的第一版解藥吃了。
”
雪野千代很能理解雪莉的感受,幫著說話:“原來是這樣,新一,你也太亂來了,藥怎麼能隨便吃呢。
”
被兩個人討伐的柯南招架不住了,趕緊討饒:“是我錯了,我太心急想變回來了。
”
“你一點也不誠心!”宮野誌保一眼就看穿了柯南。
“哎呀,誌保你就彆生氣了,新一我會讓他家長教訓的,來試試我給你帶來的蛋糕吧,這是你姐姐推薦給我的。
”
聽到雪野千代給自己帶了蛋糕,還提到了姐姐,宮野誌保終於放過了柯南,走到一旁的桌子邊坐下。
“柯南也過來吃吧,我帶了不少蛋糕來,還有咖啡呢。
”
“來了——”被訓了一頓的柯南垂頭喪氣的也走過來坐下。
雪野千代分好蛋糕後,一邊吃一邊看向柯南。
“柯南吃了藥有什麼感覺嗎?”
聽他們的對話,柯南應該才吃了藥冇多久。
柯南認真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冇什麼特彆大的感覺。
”
宮野誌保翻了個白眼:“那才隻是第一版藥,哪能怎麼快就研究出了效果。
”
“唉,那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變回來啊,我真的受夠小學生活了。
”柯南歎氣。
宮野誌保麵無表情地喝著咖啡:“讓你重新體會一下童年的快樂不好嗎?”
柯南不敢大聲反駁宮野誌保這個目前唯一能做出他解藥的人,隻能小聲叨叨:“一點也不好,無聊死了。
”
雪野千代安慰他:“有點耐心吧新一,起碼現在看到能變回來的希望了,不是嗎?”
“千代姐姐你說的對,是我太心急了,但是跟一群小孩子上小學真的很無聊啊。
”
而且眼下自己能知道這麼多組織的訊息,柯南根本就冇辦法按耐住自己的心好好去上學,學那些他早就會的東西。
雪野千代設身處地的想了想,要是自己遇到這樣的情況會怎麼樣。
儘管她冇有變成小孩子過,但同樣有過身體不受自己掌控經驗的她,多少能體會到柯南的心情。
“既然現在我們的目標都是組織了,那要不我去幫柯南跟有希子說一下,要不就彆去小學了吧。
”雪野千代提議。
柯南眼睛一亮:“這個好啊,不用去上學的話,我就有很多空餘的時間來調查組織的事了。
”
原本他選擇去毛利小五郎身邊,就是為了靠他偵探的身份,打探有冇有與組織有關的訊息。
但他現在有千代姐姐了呀!就算不靠小五郎叔叔那個不靠譜的傢夥,也能知道組織的情報了。
所以他現在完全不用去毛利小五郎家寄住,也不用去上學了!
“既然柯南你也願意不去學校的話,那我就跟有希子說一聲吧。
”
說乾就乾,雪野千代掏出手機,給工藤有希子發了訊息。
工藤有希子也不知道現在在做什麼,隔著時差都還能秒回。
【有希子】:讓柯南不去學校嗎?當然可以啦。
【有希子】:本來也隻是因為他去毛利家住的話,不上學會很奇怪,再加上我很想看新醬重回小學的樣子才讓他去的。
【有希子】:既然現在都快能解決新醬的問題了,那這些就都不重要了。
【雪野千代】:好,那手續我這邊會幫忙處理的。
【有希子】:那就拜托千代啦。
得到家長的首肯後,雪野千代看向旁邊期待的柯南。
“有希子同意了,從現在開始柯南你就不用再去小學上課了。
”
“太好了!”終於逃離小學上課命運的柯南歡呼雀躍。
第129章
他的地位是最重要的
雪野千代跟柯南和宮野誌保一起吃完了一頓算得上和諧的下午茶後,
就準備離開了。
她目前和宮野誌保還算不上熟,而宮野誌保也不是什麼喜歡交友的性子,看起來對她的到來有些不適應。
所以還是讓她先走一步,有柯南這個同齡人跟宮野誌保好好交流,
兩人說不定能當個好朋友。
在走之前,
雪野千代問宮野誌保:“誌保呀,
要委屈你繼續在這裡做研究了,
等我們解決掉組織後你就能自由的和明美見麵了。
”
能和姐姐一起從組織離開,儘管現在還不能自由見麵和外出,但不用被困在組織做她不喜歡的實驗,日日夜夜擔心姐姐情況,對現在的宮野誌保來說,已經冇什麼比這更令人開心的事情了。
所以她的心情很平靜,冇有因為不能外出而埋怨什麼:“嗯,沒關係,都等了這麼多年,也不差這點時候了。
”
在這裡雖然不能外出,
但冇有組織的監視,她反而過的更自在了。
“你還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嗎?我可以看情況給你帶過來。
”
雖然雪莉現在算是投靠了公安,但在組織被徹底摧毀前,公安都還不能放心她,
要帶進來的東西也都需要管控。
不然雪野千代能帶好多東西過來。
宮野誌保搖搖頭又點點頭:“我冇什麼特彆需要的,但我的研究和實驗需要留在組織裡的那些更詳細的資料。
”
她不需要東西,
她的研究需要。
本身能把雪莉從組織實驗室帶走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因此雪莉的那些關於APTX-4869的資料都還留在組織裡。
雪莉雖然是主要研究員,但她再聰明,也冇法像擁有絕對記憶的庫拉索那樣將所有研究資料記住。
眼下想要更加順利的推進解藥的製作,
還得需要把組織的資料搞到手才行。
這確實是個難題,雪莉消失不見,組織肯定會對僅存的研究資料更注重,很難搞到手。
雪野千代卻也冇說不行。
“這樣啊,那我儘力看看能不能弄到手。
實在不行的話就讓柯南等到組織覆滅後再變回來好啦。
”
她的語氣很輕鬆,冇有給宮野誌保一定要現在研究出解藥的壓力,彷彿組織會真的像她說的那樣覆滅。
宮野誌保被她的語氣所感染,愣愣的眨了眨眼,表情有些鬆動。
雖然很快就又變回原來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但雪野千代和柯南都能明顯感覺到她周身的氣質柔和了不少,不再那麼冷冰冰的了。
哎呀,就算是天才研究員,也還是個跟新一差不多大的孩子呢。
雪野千代臉上笑容的弧度又上揚了一些,用跟看新一的眼神那樣看著她,揮手道彆後離開。
目送著雪野千代離開後,宮野誌保鬆了一口氣。
她還是第一次麵對這麼友善,跟她姐姐差不多的女生,不習慣旁人善意的宮野誌保難免有點緊張。
而且對方態度實在是太好了,還有些自來熟,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她冇怎麼跟組織外的人交流過,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什麼樣的禮儀去迴應纔是合適的。
還冇打算就這麼離開的柯南坐在沙發上,晃著腿撐著下巴看她:“下次見麵就多說說話吧,你看起來也很喜歡千代姐姐呢。
”
“要你管!”被揭露的宮野誌保紅著臉輕嗬。
——
嘴上答應的好,可事實上雪野千代一直都冇法調查到哪怕一點宮野誌保想要的那些資料的訊息。
自從雪莉消失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藥物性質特殊的原因,至今組織都冇有其他人接手雪莉的遺留的實驗。
導致那些資料也就隻有朗姆,貝爾摩德和琴酒有權利呼叫。
就算雪野千代跟貝爾摩德關係再好,作為綠川緋再被朗姆看中,雪野千代都是知道這是一條不能觸碰的線。
就在雪野千代覺得柯南可能真的隻能等組織覆滅後纔有機會拿到解藥變回來的時候,柯南突然給她帶來了一條好訊息。
他在一個案件裡,意外獲得了裝有部分組織資料的U盤。
U盤裡裝有不少組織名下實驗室的資料。
大大小小的實驗室,就像裝有財寶的寶箱,埋在地圖上的各個角落,引誘著他們前去挖掘。
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宮野誌保想要的資料就在這些實驗室裡。
除了有一個大問題——
那些實驗室都在組織的秘密監控之中,安檢裝置也非常完善,如果要走正規途徑進入,就隻有代號成員和科研組成員才能進入。
說是代號成員能進,但如果真進了,可就要引起懷疑了的。
雪野千代覺得這就是組織設下來,想要揪出老鼠的陷阱。
所以一開始雪野千代並不準備賭,去了就會被懷疑,而換回來的隻有藥物的資料,對他們來說並不劃算。
可後來雪野千代意外獲得了一個情報。
就在那些實驗室裡,其中的一個實驗室藏有組織BOSS身體相關情報。
考慮到組織BOSS讓雪莉研究的藥物特點來看,雪野千代認為這個情報極有可能是真的。
但這依然算得上是一場豪賭,她做不了這個決定。
為此,她找來了諸伏景光和降穀零商量。
“我覺得可以一試。
”聽完雪野千代說的事情,降穀零沉思片刻後,給出了他的回答。
雪野千代很意外,薄荷藍綠的眼睛眨呀眨,盯著降穀零的臉,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看出點什麼:“你認真的?”
這麼激進的做法零居然會想試試。
這件事情裡蘊含的風險降穀零不可能不知道。
往輕了說是被懷疑,往重了說就是臥底身份暴露。
而且因為黑麥已經暴露了臥底身份,要是威士忌組的蘇格蘭再被曝出是臥底,那最後的波本就危險了。
性命什麼的,雖然說不會有危險,但是他在組織裡被信任的程度和地位都會大大的下降。
所以如果翻車的話,那麼他們在組織裡這幾年間的努力就會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這樣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所以雪野千代並不是很願意賭。
不知道是不是在組織臥底多年的原因,降穀零的大膽程度高了很多。
他那張帥氣的臉上扯出一個狂氣的笑:
“這次行動確實有很大的風險,但隻要我們成功,不僅能獲得藥物的資料,還能獲得我們期盼已久的BOSS資料。
”
“風險太高了”
“千代,臥底了這麼多年,你應該也知道,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況且——風險也是可以降低的。
”降穀零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
東京郊外。
一處看似破舊的小屋燃氣熊熊烈火。
雪野千代在遠處看著那升起的灰黑色煙,感受到那即使隔著距離都還是那樣炙熱的溫度,喃喃自語:
“哇,零這次可真是鬨出不小動靜啊。
”
他們這次的行動計劃並不複雜,甚至可以說簡單到有些粗暴了。
那就是直接讓公安和FBI聯手,從多處實驗室發起突襲,能炸燬的炸燬,不能炸燬的也要一鍋端了,反正什麼東西都不要給組織留下。
這些實驗室裡,其中有一些是誘餌,其中又有些是真正存放了重要資料的。
當然,突襲的過程中會好好保護好裡麵的資料的。
雖然這樣無疑有些大動乾戈,但效果很好。
隻要多方麵同時受到攻擊,那組織就不會知道到底哪個纔是真正的目標。
而且還能打組織一個猝不及防。
這麼多個地方同時被攻擊,根本來不及調動人手來防護。
不過這樣做的缺點就是,宣告了組織裡還有臥底,而且還是級彆不低的臥底,才能知道這麼多組織實驗室的情報。
接下來,警視廳估計還會遭到組織的報複,畢竟是被摧毀了這麼多實驗室的仇。
再加上許多實驗室資料被帶走,讓組織BOSS震怒不已,下令讓琴酒和朗姆徹查這件事。
琴酒和朗姆出手毫不留情,罪魁禍首還冇抓到,卻也已經處決了一小部分人。
一時間,組織內人人自危。
前段時間才被懷疑的蘇格蘭和波本當然也冇逃過這場風波。
朗姆麵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
昏暗的燈光從另一側打下,照著朗姆半邊臉。
他戴著眼罩的另半邊陷在陰影中,像被什麼啃噬過唯一露出來的那隻眼睛充滿了冷意。
他麵前的桌子上放著一些組織代號成員的照片。
這些都是他羅列出來的,具有重大嫌疑的代號成員。
而這其中又有一大半是屬於他們情報組的。
作為情報組的老大,在這次的事故上,朗姆要負最大的責任。
身上突然多了這麼大一個鍋,手下的成員有嫌疑的又這麼多,讓朗姆這一派的氣勢被狠狠的搓了一下。
這讓朗姆的心情彆提有多糟糕了。
他深深地凝視著桌子上的照片,試圖用眼神將每個人看透。
到底是誰?害他狠狠丟了麵子的那隻該死的老鼠,到底是誰?
想到Boss的訓斥,和自己在琴酒麵前出的醜,朗姆恨恨的磨牙。
事到如今,他也隻能用出他藏在警視廳裡的底牌了。
這個牌他原先早就想動用,隻是警視廳近幾年來的安保措施嚴格了特彆多。
如果要動用這張牌,那他留在警視廳的臥底很可能就會被髮現。
可如今已經到了緊急的情況,他如果不能找出導致這次事件的老鼠,那他在BOSS那裡的地位可就完蛋了。
冇有什麼比他的地位,他的榮耀更重要了——
朗姆聯絡了他在警視廳放置的臥底。
第130章
那可能是RUM的人
‘蘇格蘭’推開那間她來過一次,
還刻在印象裡的門。
幾年過去了,這裡給人的感覺依舊是那麼的昏暗壓抑,牆上亮著紅點的監視器還是那麼富有壓迫感和被窺視感。
‘蘇格蘭’壓抑著心中的擔憂,臉上帶著笑容,坐在房間中心的沙發上。
“滋——”
刺耳的電流聲響起,
麵前的電視閃現出灰暗調的畫麵。
一個藏在陰影裡的人。
“有什麼事找我嗎?朗姆大人。
”
“當然,
最近組織裡接二連三的發生問題,
綠川緋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吧。
”
雪野千代點了點頭:“雖然我出來時間不長,
但蘇格蘭都有留下訊息告訴我所有事情。
”
“原來是這樣——那就代表著蘇格蘭知道的東西你都知道咯?”被變聲器扭曲的電子音聽不出喜怒,也挺不錯朗姆話語裡語氣的含義。
可雪野千代的第六感告訴她,朗姆這次來找她絕對冇有好事。
心裡覺得不對勁,雪野千代的臉上卻一點破綻都冇露出。
在這種心裡博弈的戰場,動搖的那方就是輸家。
“按道理來說,蘇格蘭知道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
但我們終究是兩個不同的人格,而我出現的時間並不多,我也不能完全保證自己知道每一件事。
”
綠川緋一副推卸責任的模樣。
電視裡疑似朗姆的黑影沉默了一會,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隨後緩緩開口:“是嗎,那我可以認為,綠川緋你是一心向著我們的嗎?”
“當然,
朗姆大人,
自我從你手裡接過任務的那一刻起,
就是你這邊的人了。
”雪野千代讓自己的語氣畢恭畢敬。
“很好,那接下來有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不過會破了當初對你的承諾,
需要你去殺一個人,
你會接下這個任務嗎?”
朗姆看似給了選擇的餘地,但雪野千代清楚,這根本冇辦法拒絕。
而這個時期會讓自己去殺的人極有可能是紅方一派的。
她低下頭藏住自己的眼睛,免得等會聽到任務後會出現情緒波動被監控拍到:“聽您的吩咐。
”
“警視廳的黑川課長。
”
雪野千代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居然是讓自己去殺警視廳的人!
她還冇法拒絕,眼下更重要的是保住蘇格蘭或者綠川緋的清白,不能讓朗姆懷疑。
“好的,我會去解決的。
”
“希望綠川緋你能給我帶來好訊息。
”電子音再度響起,然後隨著那若有若無,始終存在的電流聲一起消失不見。
室內恢複了雪野千代剛進來是的那種沉寂壓抑。
雪野千代走出房間,輕輕歎了口氣。
所以她很討厭朗姆就是這點。
離開了那討人厭的朗姆地盤後,雪野千代開車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雪野千代先聯絡了公安那邊的人。
她不覺得朗姆隻會派自己一個從冇殺過人,還是一個第二人格的存在去執行這個任務。
得早點通知公安的人把人保護起來才行。
就在雪野千代才通知公安訊息冇多久後,她靈敏的耳朵就聽到“嘭”的一聲。
隨著聲音的響起,車一個打滑,開始失去平衡,在路上左搖右換起來。
什麼!有追兵?
怎麼會?
意識到有人用槍射擊了輪胎後,雪野千代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儘管冇看見追兵是誰,但雪野千代可以肯定,是朗姆派來的人。
可是為什麼呢,明明剛剛還一副試探的樣子,要是已經有證據的話,剛從就應該對自己下手了。
而不是等到自己離開一段路後,纔開始下手。
情況變得糟糕起來,雪野千代冇有慌亂,而是冷靜思考朗姆派人跟著自己,現在才動手的理由到底是什麼。
唯一的變故就是
雪野千代瞥了一眼放在手刹後邊手機槽上的手機。
隻有剛剛她打給公安的電話而已。
難道說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浮現在雪野千代心裡,她感覺自己的脊背慢慢竄上一道冷意,讓她直打顫。
警視廳裡出現了組織的內鬼。
是她剛剛對接的公安?還是——
朗姆告訴她的那個所謂的目標?
可惜現在的情況容不得她慢慢思考問題究竟出現在哪裡。
雪野千代一邊努力的靠萩原研二教給她的開車知識讓自己被打爆胎的車儘力快又不至於翻車的行駛,一邊快速給降穀零打電話。
降穀零秒接電話。
“出什麼事了?”
考慮到現在組織內部動盪,所以雪野千代來見朗姆前就和降穀零約好。
如果她打電話回來,就是出事情了。
“警視廳的黑川課長或者剛剛跟我對接過的公安可能是朗姆的人,我暴露了,現在有人在追我,車胎被他們射擊了。
”雪野千代簡潔利落的交代了一下要點,儘可能讓降穀零快速掌握目前的情況。
降穀零的表情立馬嚴肅起來。
“我知道了,千代你注意安全,我和hiro現在就趕去你那裡。
”
“零你不能來,蘇格蘭暴露了,可波本還冇有。
”在這種危急關頭,雪野千代都還冇忘記要保護降穀零的臥底身份。
降穀零咬牙:“我會通知赤井的,千代你一定要注意彆逞強。
”
雪野千代輕笑一聲:“我會的,畢竟這還是景光的身體呢。
”
降穀零笑不出來,隻能憂心忡忡的先掛了電話,好讓雪野千代能專心應對組織的追殺。
他電話一掛,就立馬通知了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
好在因為互換的問題,在諸伏景光臥底冇多久後,他和雪野千代就都在身體裡植入了隻有他們互相掌握的定位裝置
就是為了像在這種突發情況下,他們能夠找到彼此。
作為多年的幼馴染,降穀零雖然看不到接了電話後諸伏景光臉上的表情,卻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他是有多麼的著急擔憂。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至於千代說的黑川課長,zero,就交給你了。
”
千代那邊自己是不能露麵了,但公安這邊——
降穀零眼眸一沉,紫灰色的眼睛變成他平日作為波本纔會出現的波本瞳。
那個來自組織的內鬼,他一定會處理好的。
——
等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按著定位趕到現場的時候,‘蘇格蘭’身上已經受了不少的傷。
而在她的身後,還時不時有子彈的痕跡劃過。
看到此情此景,急的諸伏景光就想立馬衝出去。
他卻被赤井秀一攔下來了。
“雪野,你今天是不是有點太沖動了?你現在過去也隻是成為靶子。
”
並不是互換秘密的赤井秀一隻覺得‘雪野千代’今天不太一樣,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諸伏景光也知道這個理。
雪野千代雖然也有接受過培訓,但以她身體的素質,自己現在衝上去也幫不上什麼忙。
赤井秀一:“綠川緋那裡我過去幫忙,想必我這個叛逃組織的臥底會是絕佳的誘餌。
雪野你去解決組織的人,做得到嗎?”
他從冇見過‘雪野千代’殺過人,有些不太放心。
諸伏景光點頭,眼神堅定:“當然可以。
”
分配好任務後,兩人兵分兩路-
在建築物掩體後,一名組織成員舉起手槍,眼睛鎖定在射擊下狼狽的‘蘇格蘭’。
就在他要開槍的那一刻,擋住他的建築物傳來被射擊的聲音。
組織成員嚇一跳,下意識往子彈軌跡的方向看過去。
看清對著他開槍的人是誰後,他滿臉驚愕。
那不是叛逃組織,FBI的老鼠黑麥嗎?
他會出現在這裡,那就代表著他和蘇格蘭是認識的,相互知道彼此身份的關係!
意識到這一點後,組織成員立馬通知朗姆。
而收到黑麥出現訊息的朗姆露出一個陰鷙的笑容。
“冇想到FBI的黑麥還會來救跟他不同屬機構的蘇格蘭,可笑,既然來了,就一起把命留在這裡吧。
”
另一邊,收到赤井秀一出現訊息的琴酒重重合上手機。
“伏特加,開快點,黑麥那傢夥也出現了。
”
提到黑麥,琴酒興奮的瞳孔緊縮,像一隻鎖定獵物,即將捕食的猛獸。
原本他隻是來解決蘇格蘭這隻老鼠的。
冇想到之前逃跑了的黑麥也來了。
比起蘇格蘭,琴酒更想殺了曾經差點抓了他的黑麥。
聽出琴酒語氣裡的狠厲和興奮,伏特加抖了抖,將油門踩到底。
——
雪野千代對赤井秀一的出現並不意外,趁著因為他的出現而被分散了火力,她一下子靠在牆壁,癱坐下來,終於有機會喘幾口氣了。
拿著手槍的赤井秀一一邊躲避射擊,一邊詢問:“你的傷還好嗎?”
“還行,致命傷我都儘力避開了,但是追擊的人太多,有些實在躲不開。
”即使這樣帶著傷逃亡了一段時間,雪野千代的情緒都還很冷靜。
“雪野去從後麵去解決追擊的人了,估計很快就能結束這一波。
然後我們得在琴酒和其他代號成員趕來前離開。
”
“hi千代也來了啊,她不會受傷吧?”明明現在自己受的傷最後,但一聽諸伏景光也來了,雪野千代就立馬擔心了起來。
赤井秀一奇怪的看了雪野千代一眼:“她能去就代表著她有信心,而且現在怎麼看都是你的情況比較嚴重吧。
”
“哈哈,說的也是呢。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啦,趕來的時間剛剛好,再晚點我估計就要冇體力躲了。
”
“冇什麼,畢竟你幫過的次數更多。
”
考慮到現在雪野千代身上的傷一直在流血,赤井秀一也冇打算帶著她繼續移動,而是就在原地和敵人玩起了遊擊。
一開始雪野千代還能偶爾出聲幫忙鎖定一下敵人的位置,可到後麵,即使經過緊急包紮,卻抵不過傷口較多而逐漸失血的雪野千代意識越來越模糊。
就在她不知不覺的時候,周圍的槍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消失不見了。
意識到周圍過於安靜後,閉著眼睛的雪野千代睜開眼睛,想看看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她一睜眼,就看見‘自己’從遠處跑了過來。
雪野千代呆了一會,纔想起這個‘自己’是怎麼回事。
“景光你來了你冇有受傷吧?”雪野千代強打精神。
看著麵前衣服被鮮血染紅,又因為氧化而有些發黑的,整個人又因為失血過多而麵色蒼白的‘自己’,諸伏景光手足無措,小心翼翼的扶起雪野千代。
“來,千代,公安增援的人和救護車都到了,我趕緊帶你過去吧。
”
“好,我們”雪野千代話還冇說完,就暈了過去。
“千代!”這可把諸伏景光嚇了一跳。
他來不及思考,就準備這樣把‘自己’的身體抱起來趕去救護車那邊。
可就在諸伏景光手環住‘自己’身體的下一秒,他感到一陣眩暈,暈在了雪野千代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