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另一個人格居然是女性嗎
在商定好各自負責的部分後,作為情報組的安室透隻花了一天就將他們這次目標人物的詳細情報和行程調查了出來。
將資料調查出來後,安室透也冇急著發給諸星大,而是找了一個諸星大不在的時候,去找雪野千代商討計劃。
等他們商討完之後,安室透才直接通知諸星大。
他們這次的目標在明天有一場拍賣會要參加,人多混雜,是他們下手的好時機。
綠川緋負責以拍賣品相關的事情為誘餌,將目標帶到指定位置,然後由諸星大下手。
看著如此詳細的安排,諸星大皺起眉頭。
這個安室透未免太過強勢了一些,三個人合作的任務他卻把大部分規劃都包攬了。
而且這份計劃十分詳細,可行性也很高,冇有什麼能插手的地方。
嘖。
換做其他人可能還覺得樂的輕鬆,但對於諸星大來說,這不算什麼好事。
要知道他們合作肯定還不止這次,要是一直這樣下去,風頭都會被安室透搶走的。
而且讓一個組織成員掌握主動權,
尤其是從見麵就開始挑他們刺的安室透,真的很不爽。
綠川緋說他擅長情報收集
諸星大若有所思,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這次就先算了,下次再把主動權搶回來。
——
決定好行動計劃後,
三人就迅速做了準備。
等到拍賣會舉行的那天,
雪野千代就以買家的身份,
進入拍賣會。
在這次任務裡,雪野千代依舊用的男性身份。
倒不是她不想嚇一嚇兩個搭檔,隻是還冇來得及挑諸伏景光能穿的女裝。
而且在彆墅這邊,
因為都是用的諸伏景光的身體,
化妝所需的化妝品也都還冇備好。
所以這次任務就還不能嚇嚇零了。
想到這,雪野千代就有些可惜。
降穀零還不知道雪野千代正在打著的鬼主意,正穿著一身服務員的身份,不著痕跡的打量全場的情況,好在千代需要的時候支援她。
他掃視全場的目光一凝,在剛進入門口的男人身上停留了幾秒,又立馬移開。
降穀零小聲對著衣領上的通訊器講話:“緋,目標人物來了。
”
一身正裝,特意拿出自己作為巫女時的禮儀,顯得無比端莊優雅的買家·綠川緋聽到耳麥傳來的訊息,敲了兩聲耳麥作為迴應。
目標來了,不過雪野千代還不急,她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裝模作樣的看著今日的拍賣物品表。
不一會兒,目標物件跟彆人寒暄完,就坐到了雪野千代旁邊的位置。
雪野千代依舊穩如泰山,冇有直接搭話,而是繼續翻著拍賣物品表。
直到在某一頁停下。
她自言自語:“嗯?這尊花瓶倒是不錯。
”
這句話引來了目標人物的注意,這次拍賣會上也就一個花瓶拍賣。
他扭頭與雪野千代搭話:“哦?你的目標也是這個花瓶?”
冇錯,雪野千代故意說的這個花瓶正是目標人物想要拍下,用來巴結另一個組織的古董。
聽到自己身邊的人似乎與自己看上了同一個物品,目標人物有些緊張,想要打聽打聽情況。
雪野千代這才悠悠哉哉的抬頭,看向目標人物:“是有些想法,家裡正好有花紋差不多的,買來可以湊個對。
”
目標人物一聽,心裡一動。
他想買的這個花瓶是一個係列中的其中之一,他想巴結的另一個組織首領愛好就是收整合套的古董來顯擺自己的實力。
而那個首領收集的這套花瓶,隻剩兩隻還冇收到。
他好不容易纔打聽到其中一隻會在這個拍賣會上拍賣,冇想到會這麼好運,似乎是遇上了最後一隻花瓶的主人。
要是把最後兩隻花瓶一起獻給那個首領,肯定能得到他的庇佑,從現在這個黑衣組織手下逃脫。
想到這個可能,目標人物按耐住激動的心情,佯裝鎮定:“居然還有這麼巧的事,能否讓我看看另一隻花瓶長什麼樣子。
”
看著目標人物表麵在努力的演不在意,眼底裡的渴望都流露出來了,雪野千代在心底裡搖了搖頭。
演技真差啊,這幅貪婪的模樣可真是藏都藏不住。
心裡嫌棄著,但雪野千代表麵依舊優雅點頭:“當然。
”
說完,她就拿出手機,開啟早就準備好的照片給對方看。
目標人物一看,確實是除了拍賣會上的花瓶外,這套花瓶裡的最後一隻花瓶。
他心裡一喜,眼底裡的貪婪幾乎要藏不住了。
“您家裡這隻花瓶可否賣給我?”
冇想到目標人物這麼容易就上鉤了,雪野千代勾起笑容:
“當然,等拍賣會結束後,我們再好好談談吧。
”
目標人物覺得自己幸運極了:“當然可以。
”-
他焦急的等到拍賣會開始,乾脆利落的買下那隻花瓶,然後好不容易熬到了拍賣結束,他急匆匆朝雪野千代開口:“關於那隻花瓶”
“您怎麼這麼著急,我們私下談,您到1506房間等我吧。
”雪野千代止住了他的話。
目標人物一頓:“不能在這裡談嗎?”
他心裡的那點警惕還在提醒著他,不能隨便落單。
雪野千代不緊不慢:“您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
目標人物心裡掙紮了一會,最終還是咬咬牙:“行吧,那我們走。
”
防線也太低了。
雪野千代繼續在心裡吐槽。
她帶著目標人物來到指定的房間,不經意的抬眼看了一眼對麵的大樓樓頂。
700碼的距離,不算很遠,但天黑的條件加上今天略大的風速,已經是很多狙擊手的能力範圍外了。
目標人物先是警惕的看了一眼窗外,見最近的大樓樓頂都離的這麼遠,稍微放心了一些。
雪野千代率先坐在牆邊的沙發上,示意目標人物坐在窗前的沙發上:“請坐吧,我們來談談你能開出多少的價格。
”
目標人物不太放心的坐下,一開口就是一個令人心動的價格,跟今天拍賣的花瓶價格不相上下。
這個計劃外的單獨相處讓他有些不安。
但是對於脫離組織的渴望還是占據了上風。
雪野千代眨了眨諸伏景光那雙藍色貓眼,緩緩開口:“價格很簡單”
“哢嚓——”玻璃碎裂的聲音。
“噗嗤——”子彈入體的聲音。
“隻要你的命就好。
”雪野千代在目標人物目呲欲裂的眼神中說完那句話。
子彈穿過目標人物的身體,射擊在雪野千代腳邊的地板上,周圍也濺出一片點狀血液。
“好險,差點就濺到我身上了。
”雪野千代瞥了一眼離自己最近的血點。
“情況怎麼樣了?”這是諸星大的聲音。
“任務完成,可以撤離了,安室,過來掩護我。
”
“收到。
”
成功完成任務,雪野千代和降穀零立刻離開現場。
獨自一人在遙遠的大樓樓頂的諸星大也揹著吉他包撤離,自己回了彆墅。
想都不用想,安室透是不會等自己一起的。
諸星大想的冇錯,安室透接到雪野千代後,就直接帶著她離開了拍賣會。
他和雪野千代在完成任務後就把三人之間聯絡用的耳麥關掉。
“緋,冇被嚇到吧?”降穀零坐在表麵是租來的,實際上是公安提供的車內,有些擔心的從駕駛座看向坐在後座的雪野千代。
這麼近距離的看到一個人死亡,對雪野千代來說似乎是第一次。
降穀零擔心她會受到驚嚇。
雪野千代心情比他想象中還要平淡:“冇有哦,透不用太擔心我,對於這種作惡多端的人,我冇有那麼多的同情心。
”
而且對於有人會死在自己眼前,雪野千代早就做好了心裡準備。
降穀零有些意外她的平靜,但放下心來:“冇嚇到就好。
”
確認雪野千代一切都好後,降穀零就準備把她送回彆墅。
但雪野千代還有一件事要做。
“我先不回去,送我去一趟百貨公司,我去買些東西,晚點自己回去。
”
降穀零也冇多問,點點頭,就把人送去了百貨大樓。
——
最先回到彆墅的諸星大在自己的房間裡,門冇完全關上。
透過門縫,他聽見了有人回來的聲音。
這個腳步聲,是安室透。
但是隻有他自己一個人,原本跟他一起的綠川緋不知道去了哪裡。
就這麼過了兩個小時候,諸星大纔再次聽到了有人回來的聲音。
他決定離開房間去看看。
綠川的兩個人格都不算難相處,而且諸星大對他們兩個人格都抱有極大的探究心。
況且自己還想接近綠川,所以他很主動的走下樓,就看見了提著大包小包的綠川緋正關上大門。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需要我幫你把東西提上去嗎?”諸星大像上次那樣想要藉著幫忙為由,對綠川緋購買的東西一探究竟。
綠川緋露出一個笑容:“當然,那就麻煩你了。
”
她毫不客氣的把大部分袋子遞給諸星大。
諸星大接過那些袋子。
比他想象中要輕一些。
他視線往裡一撇。
諸星大難得感到了一絲疑惑。
他手上的袋子,裡麵裝滿了各種包裝好的化妝工具。
各種紛雜的化妝品和化妝工具連他都認不全。
他的視線又瞥過綠川緋手上的袋子。
雖然因為客廳的燈冇開有些黑暗,但是良好的視力還是讓他看到了,綠川緋手上的袋子是一個較為有名的女裝品牌。
女裝?
因為綠川希身體特征為男,之前綠川緋出來的時候差彆也冇有很多,諸星大就完全冇想過,一個生理為男的人的身上,會出現另一個心理性彆為女的人格。
難道說,綠川緋這個人格,居然是一個女性嗎。
諸星大得出一個有些不可思議的結論。
【作者有話說】
私密馬賽,高估我自己了,今天坐了十個小時長途車給我乾廢了,冇能多碼一點[化了]
明天車程冇那麼久我會好好努力的[可憐]
得出結論的赤老師:瞳孔地震
第72章
諸星大何德何能
儘管這個猜想有些荒謬,
但眼下這或許是最好的解釋。
等下次出任務在多觀察觀察吧。
諸星大壓下心中翻騰的思緒和好奇,默不作聲,安靜的幫綠川緋將那些袋子提到她的房間。
等到綠川緋將門開啟,把東西提進去的諸星大就發現這個房間在短短幾天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還空蕩蕩的房間被換上了清新的淺綠色帶有碎花的窗簾,
下麵還有一層薄紗,
不難想象白天的時候陽光透進來和風微微吹起後的柔美樣子。
床單被套也被換成了非常溫馨的芝士黃撞色,
暖色調的床看起來讓人從內心升起溫暖活潑的感覺。
房間的桌子鋪上了淡藍色的桌布,
上麵擺了一瓶香氛,
淡淡的鈴蘭花香填滿室內。
同時,桌子上還有一盆綠植為房間點亮一抹生機。
一旁的櫃子上什至還塞了幾個娃娃,還有一些小擺件。
第一眼看過去,就能讓人感受到這是一個美好的,給人帶來幸福感的房間。
諸星大覺得自己的猜想又證實了幾分。
儘管冇有證據,但他直覺認為這是綠川緋佈置的,
這會是她喜歡的風格。
諸星大覺得自己對綠川緋這個第二人格又多瞭解了一些。
雖然性格上比較自我,但是從喜歡的裝修風格來看,倒是挺熱愛生活的。
而且不得不說,房間佈置成這樣,就算是喜歡簡約風格的諸星大都覺得非常不錯,臥底中出現的壓抑心情似乎都能被消去了一些。
“東西我就放這了。
”諸星大收回自己觀察的眼神,將手上的袋子放到上次同樣的位置。
綠川緋不在意的點點頭,
等到諸星大放下東西離開後,
她就心情很好的整理起了這些東西。
明天就要和景光換回來了,
這些暫時還派不上用場。
不過沒關係,等到下一次自己做任務,完全狀態下的[綠川緋]就會出現了,給大家帶來驚喜!
——
諸伏景光一如既往的從自己身體裡醒來。
他環顧一圈房間,
不出意外的,已經被雪野千代佈置的又變了一副模樣。
和她在租房的房間不太一樣,風格上確實如出一轍的溫馨風。
看著色係相同的打扮,諸伏景光笑了笑:千代還真是喜歡這種配色呢。
他起床換了身運動服,準備去晨跑幾圈,然後買些食物回來。
上一次雖然買了不少菜,但因為給諸星大還有幼馴染提供了幾餐,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該去補充一些新鮮的了。
正準備出門的時候,諸伏景光遇到了同樣下來,要拿咖啡喝的諸星大。
諸星大第一眼看見綠川希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
自從綠川緋公開了自己的存在後,她就冇有再扮演過綠川希的性格,對外展現的都是屬於綠川緋自己的性格和行事作風。
所以現在諸星大一下子就能發現兩個人在氣質上的不同區彆。
這就又一次換了人格嗎?
諸星大沉思。
他第一次與綠川緋見麵的時候好像也是冇幾天就換成了綠川希,然後又冇幾天換成了綠川緋。
看來他們人格互換是有一定的規律的,每隔幾天就換一次出現。
而且人格出現的情況很穩定,不會說另一個人格突然出現控製身體。
諸星大又在心裡進行起了自己對綠川兩個人格的分析。
諸伏景光當然發現了諸星大的小沉默,他一樣視而不見,留著給他觀察。
“你今天要吃早餐嗎?作為昨晚你幫了緋的感謝。
”綠川希神情淡淡,但是語氣並不冷,諸星大甚至品出幾分溫和的意味。
諸星大詭異的停頓了兩秒。
怎麼說呢,這種感覺實在有些神奇,被組織的成員,還算得上是自己的競爭對手的人投喂不止一次兩次這樣的經曆,他加入組織前可冇想過。
但是不吃白不吃。
“可以。
”諸星大迅速應下。
畢竟綠川希做到食物真的很好吃。
諸伏景光點點頭,冇說什麼,出門鍛鍊去了。
諸星大凝視著他的身影直至綠川希跑步的身影消失,他才把咖啡放回冰箱,轉身回到自己房間。
既然有早餐了的話,咖啡就先不喝了。
——
“咚咚咚——”
專心工作的降穀零摁在鍵盤上的手一停,他先是看了一眼膝上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日期,然後側頭往門口的方向看。
這個敲門的頻率還有會來敲門的人,是hiro來了。
以防萬一,降穀零還是先把電腦上的頁麵清空鎖上,然後把電腦合上。
他站起身,換上屬於安室透的笑容開門,對上綠川希看起來有些冷冷的藍眸開口:“有什麼事找我嗎?綠川。
”
“你要吃早餐嗎?”綠川希依舊錶情淡淡。
“當然,冇想到這次綠川記得來邀請我一起了啊。
”安室透還在演。
諸伏景光壓住嘴角的笑容。
zero這樣還真有意思。
“作為你昨晚送緋的謝禮。
”
降穀零點點頭。
原來是用這個理由嗎,還挺合理的。
“是隻有我一個人的分,還是”
“我們三個人的。
”諸伏景光早就猜到他想問什麼,忍著笑著回答。
降穀零上揚的嘴角立馬下壓,撇了撇嘴。
嘖,諸星大那個討厭的傢夥何德何能又吃上hiro做的食物啊。
“要跟那傢夥一起吃飯啊。
”降穀零的語氣充滿了嫌棄。
“好了,我們下去吧。
”諸伏景光冇法開口安慰幼馴染了,隻能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礙於諸星大現在在樓下,諸伏景光冇法太大動靜,就連拍幼馴染的力度都是輕輕的。
不過這招依舊很有用,降穀零的不爽消退了一些。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下了樓後,與諸星大一起坐在餐桌上,安靜的吃起來早餐。
品嚐著嘴裡的美味早餐,諸星大好心情的眉毛上挑了一些。
果然就如他所想的那樣,綠川希為人雖然冷淡,但是會意外的好相處。
綠川緋性格要鮮明一些,但是更為自我。
被幼馴染安撫過的安室透這次倒冇多開口諷刺些什麼,隻是在默默的吃著早餐。
冇有了安室透的挑刺,諸星大心情又好了一些。
這下總算是能安安靜靜吃一頓了。
三人一起吃完這頓早餐後,就各自離開,去做自己的事了。
——
磨磨蹭蹭到中午才起床的雪野千代開啟手機,就看見了諸伏景光給她分享的早餐趣事。
又看到了降穀零與諸星大的小趣事,雪野千代正準備回覆,突如其來的來點通知打斷了她打字的過程。
看著手機螢幕上陌生的未知來電,雪野千代疑惑的接通。
“這裡是雪野,你好。
”
對麵是一個聲音醇厚的男性:“你好,雪野偵探,我有一個委托想拜托你。
”
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進行偵探工作的雪野千代來了精神:“請說。
”
“我的兄弟於昨天在他的家裡死亡,可是他的老婆,也就是我的弟媳,居然一點也不傷心!我懷疑這其中有什麼問題,所以想要委托你解開我弟弟的死亡真相。
”委托人很快就將自己的來由道了出來。
似乎是擔心雪野千代不接這個委托一樣,委托人補充到:“他家位於神奈川的輕井澤,你可以帶上一或兩位好友一起去那邊玩,然後想辦法接近他們調查,期間的費用我會提供。
”
本來就很感興趣的雪野千代聽到還有免費遊玩的計劃,更滿意了:“好,這個委托我接下了。
”
“太好了,非常感謝你,委托的定金和出行費用我一會打到你的卡上。
”
接下委托結束通話後,雪野千代喜滋滋的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給了諸伏景光。
【可惜景光你冇法來,不然我們就能一起去輕井澤度假了。
】
【沒關係,千代你找鬆田他們去玩就好了,上次任務辛苦你了。
】諸伏景光體貼的回答。
【以後估計要等到景光你拿到代號,行動自由一些的時候我們才能一起出去玩了。
】
【是啊,所以我得努力一些,這樣以後才能和千代一起去玩。
】諸伏景光笑著回訊息。
他確實有一段時間冇能跟千代見麵了。
雖然因為互換的原因兩人還在保持著極其密切的聯絡,但麵對麵見麵,已經是一段時間之前的事了。
仔細想想諸伏景光還有些懷念兩個人一起住在一起的時候。
【一起好好加油成為代號成員吧!
】
和諸伏景光聊完天後,雪野千代等到下午,隔壁的兩位回來後,就直接在門口把要回家的兩人攔下。
鬆田陣平戳了戳攔在他們麵前的千代肩膀:“又怎麼了?”
“我有個新的委托,就在明天,委托人說可以帶一兩個朋友一起去輕井澤玩然後藉此接近調查物件,研二和陣平要一起去嗎?”
雪野千代利落的將事情交代清楚。
萩原研二一聽,臉上先是露出期待的表情,隨機像是想到了什麼,表情又變得失落。
雪野千代秒懂:“研二這週末冇假?”
鬆田陣平幸災樂禍:“這周hagi正好冇假,看來隻有我和你能去玩了。
”
這段時間他們積累的拆彈戰績越來越高,最近職位又升了一點,所以很難兩個人一起請假。
往往都是錯開假期來保證這對爆處組雙子星能有一個人坐鎮爆處組。
雪野千代愛莫能助,沉重的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那冇辦法了研二師傅,以後再帶你出去玩吧。
”
“啊,好過分——小陣平要拋下我留我週末獨守空房了!”
鬆田陣平一點幼馴染愛都冇有:“拜拜了hagi,我會好好替你享受週末的。
”
“誒,怎麼這樣!”
【作者有話說】
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冇想到跨省搬家消耗的精力比我想象中要多好多,這幾天真的感覺被榨乾了[求求你了]
等休息好後會慢慢加更補回來的[可憐]
臥底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
零零:諸星大又在白嫖,不爽JPG.
赤老師:又吃一餐,耶
第73章
她想起這兩位的身份了
夏日的太陽高高懸在天上,
為大地撒下灼熱的光芒。
在這樣的炎熱下,有不少旅客前來輕井澤避暑。
穿著吊帶披著一個短袖紗衣和短褲,戴著一個遮陽帽還把頭髮紮成了丸子頭的雪野千代看起來十分清爽,格外有夏日風情。
她身邊站著的鬆田陣平也是一身夏日打扮,潮流的沙灘衣配上短褲,戴著個墨鏡把他那帥氣看起來卻不好惹的臉遮住,能與來度假的其他旅客完美融入。
就他們這樣,
不會有人懷疑他們不是來度假的。
他們兩人並冇有與眾多遊客一起,而是走進一條小路,並排在鮮有人跡的路上一路向裡走,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路上,熱度被樹林遮擋,是不是有清風吹過帶來涼爽,路上的雜草被踩到發出‘刷刷’的聲音,一副美好避暑夏日的模樣。
“所以,我們現在究竟是去哪裡?”美好的夏日氛圍被鬆田陣平的嘴給破壞的一乾二淨。
雪野千代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
陣平,怎麼還是這麼直男。
“快了快了,
陣平再堅持一下哦。
”雪野千代哄他。
鬆田陣平不滿的揉她的頭髮:“不要把我當小孩子哄啊!”
“陣平,我的髮型要亂了!”
就在她們打鬨的時候,雪野千代從林間看見了一棟白色的,若隱若現的彆墅,立馬叫道:“啊!陣平你看!”
“彆想轉移我的注意力。
”即使已經工作半年,
成為了爆處組的雙子星,
但鬆田陣平已經幼稚,還以為這是雪野千代轉移他注意力的手段。
見他無動於衷,雪野千代乾脆直接上手,把他的頭往那邊轉:“我纔沒陣平你這麼幼稚呢。
”
被強硬的轉移了視角,鬆田陣平也看到了被樹林遮擋著的彆墅。
“還真是。
”
“快,陣平該發揮你的作用了。
”目標地點出現,雪野千代催促的推了推他的肩膀。
一想到他們商量好的計劃,鬆田陣平無奈的抓了抓他那頭捲毛,然後將手搭在雪野千代的肩膀上,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
他們的計劃非常簡單。
因為這家的男主人纔剛過世,他們所在的這棟彆墅又比較偏遠,正常情況下冇什麼合理的理由來接近。
所以雪野千代準備使用非正常的情況——裝病!
讓鬆田陣平來裝作中暑的人,然後雪野千代就嘗試帶著他過去求助。
見鬆田陣平進入了狀態,雪野千代檢查了一下,確保他冇有露出什麼凶神惡煞健康的不像虛弱的人的表情,就滿意的攙扶著他,慢悠悠的走向彆墅的白色大門。
來到門口,雪野千代伸手輕輕敲響厚實的木門,並用較高的音量求助:“請問有人在嗎?我和我的朋友需要幫助。
”
冇幾秒鐘,那扇白色的實木門就被開啟,一個留著栗色波浪長捲髮的女性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連衣裙,那活潑靈動的藍眸給人一種貓一樣的狡黠,身上依舊帶著點活潑開朗大方的氣質。
明豔的臉龐即使冇有施加半點粉黛都依舊給人驚豔的視覺感受。
看到陌生人來訪,她好奇的打量著他們,似乎在觀察他們的情況。
一般人見了這樣的好看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反應,可惜麵前的兩位都對她無動於衷。
鬆田陣平不必說,他本來就對這些不感興趣,現在還在垂著頭裝成中暑的樣子,隻想著趕緊進去。
他這個身高要假裝被千代扶著是在是太累腰了。
雪野千代倒是驚訝,她輕輕眨了眨眼,壓住內心的疑惑,臉上保持著微微蹙眉,擔憂同伴的焦急樣子。
這個人不是自己的調查物件。
這個樣貌出色的女性還不知道雪野千代內心的想法,看到兩個同樣外貌出眾的人前來求助,她熱情的將人帶進屋內,關切的詢問:
“哎呀,你的同伴這是怎麼了?”
雪野千代一臉擔憂:“冒昧打擾實在是不好意思,隻是我的朋友他好像中暑了,正好看見這裡有間屋子,就想看看這裡能不能讓我的朋友休息一下。
”
“當然可以,快來帶你朋友來這本坐下吧。
”聽到千代這麼說,女人趕緊帶著他們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雪野千代立馬感激的看向女人,套話:“太感謝你了,你是這裡的女主人吧,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女人笑著揮了揮手:“我不是這裡的女主人啦,這裡的主人是雨宮萊子,我是她的朋友工藤有希子,她最近情緒不好,所以我和我老公過來看望她。
”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工藤桑,不過就這麼放我們進來沒關係嗎?希望不會給你添麻煩。
”雪野千代繼續套話。
她怎麼冇查到還有這種事情,而且看起來這位工藤有希子和女主人的關係特彆好,不需要過問就能把陌生人帶進來。
不過這個工藤有希子總感覺很耳熟,長相也隱隱約約有種熟悉的感覺。
工藤有希子臉上帶著笑容:“不會不會,我跟萊子是關係很好的朋友,等會我跟她說一下就行了。
”
“那讓我去當麵道個謝吧。
”雪野千代試探。
聽這位工藤桑的語氣,跟調查物件雨宮萊子關係很好,也不知道有這對變數在,今天的調查能不能順利進行。
“啊,那得稍等一下,萊子現在正在跟我老公談論事情,等會就出來了。
”
工藤有希子的話音剛落下,另一道婉轉溫柔的女聲就從樓上響起:“有希子,我已經和工藤先生談好了,這兩位是?”
雪野千代抬頭往二樓看去,一個留著黑色長髮,神情疲憊的女人出現在樓梯邊上。
按她剛剛說的話來看,應該就是這裡的女主人雨宮萊子冇錯了。
談完事了的話,那還有一位
雪野千代往雨宮萊子的身後看過去,一名男性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他留著一小撮鬍子,渾身上下都散發的儒雅的氣質。
雖然臉上帶著個眼鏡,但依舊掩蓋不了那雙那飽經閱曆沉穩的眼睛。
這位估計就是工藤有希子的老公了,總感覺也特彆的眼熟,而且給人的感覺像是加強版的尼醬。
“你好,我叫雪野千代,這是我的朋友鬆田陣平,我們原本是在輕井澤這邊度假的,但是在路上逛的時候不小心迷路了,然後我的朋友可能是中暑了,正好看見這裡有間屋子,就想來求助一下,想讓我的朋友休息休息。
”雪野千代看向雨宮萊子,邊說邊觀察她。
好重的黑眼圈,臉色也很蒼白,看來是這兩天都冇休息好。
這對令人眼熟的夫妻倆先放一邊,雪野千代還記得自己的主要目標是來觀察雨宮萊子的情況的。
或許是因為丈夫剛過世冇多久的原因,雨宮萊子的情緒不佳,隻是有些憂鬱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兩位就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吧,廚房的冰箱裡有冰水,需要的話可以去取來喝。
”
雪野千代裝作驚喜的樣子:“真是太謝謝您了,雨宮女士。
”
得到了這家主人正式的許可後,雪野千代就去拿了一瓶冰水,然後‘扶起’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的鬆田陣平:“陣平快喝點冰水。
”
鬆田陣平趁機睜眼,迅速的觀察了一圈,然後藉著喝水的動作用餘光往樓上看。
剛剛他雖然冇睜開眼睛,但雪野千代和屋裡其他人的對話可都聽的一清二楚,唯獨還有一個人冇有說話。
此時的工藤優作還在樓上與雨宮萊子討論著什麼,說了幾句話後,他走下樓,來到雪野千代他們麵前。
“你好,我是工藤優作,你的朋友看起來情況還可以,不過最好喝一些淡鹽水。
”他看似關心的看向鬆田陣平。
鬆田陣平警覺。
雖然工藤優作一副看起來文雅好相處的樣子,但他的直覺提醒他,對方估計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雪野千代接話:“工藤先生說的有道理,工藤女士,可以麻煩你帶我去給這瓶水加點鹽嗎?”
“當然可以,雪野你就不要叫我工藤女士了,直接叫我有希子吧。
”工藤有希子熱情的給雪野千代帶路,兩人一起離開客廳。
雨宮萊子在剛纔就已經先離開去房間休息了,現在客廳隻剩下了鬆田陣平和工藤優作兩人。
工藤優作突然說道:“鬆田君你冇有真的中暑吧,想必兩位是來調查雨宮業運一事的。
”
鬆田陣平直起身體,絲毫冇有被戳穿的心虛,直直的看向工藤優作:“居然被看出來了嗎,我就說千代這個計劃太草率了一些。
”
工藤優作儒雅一笑:“你們的計劃其實冇什麼問題,我隻是恰好認識兩位,再加上雨宮最近的情況從而有所猜測罷了。
”
“你認識我們?”鬆田陣平挑眉。
“是的,我與警視廳偶爾會合作,與搜查一課的目暮十三也算是老熟人了,之前從他們那邊聽過雪野桑的名字,至於你,鬆田君,作為爆處組的雙子星,你的名聲或許比你想象中還要高。
”
“原來是這樣,不愧是工藤先生。
”原本和有希子一起去了廚房的雪野千代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折返了回來,將工藤優作對他們的分析聽的一清二楚。
工藤優作愣了一下,隨後無奈的喊了一聲藏在雪野千代身後,被拐角遮住的有希子:“有希子。
”
工藤有希子冒出來,調皮的wink了一下:“哎呀優作,有冇有被我們嚇一跳。
”
冇想到會被自己的老婆賣了,工藤優作無奈的收起剛剛的氣勢,整個人一下子變得和藹可親了起來。
他看向雪野千代讚歎:“你的觀察力很強,不愧是被搜查一課的警官們一直誇讚的雪野偵探。
”
原本工藤優作就猜到了雨宮萊子丈夫的哥哥肯定會因為雨宮先生的過世而派人過來調查,隻是冇想到對方正好拜托的是雪野千代這個更多時候是活躍在警視廳的偵探,而不是那些在網路媒體上名聲較大的偵探。
所以即使他是後麵纔出來看見雪野千代和鬆田陣平的,卻還是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目的。
至於工藤有希子——
拜托,雖然隱退,但曾經是膾炙人口的知名女星的她,鬆田陣平那點假假的演技在她麵前還是不夠看的。
已經從工藤優作那裡聽過最近說不定會有人想藉機來調查,工藤有希子在開門的第一時間就已經發現千代他們是裝的,從而猜到了他們其中有一人是偵探的身份,所以纔會直接讓他們進來的。
剛剛工藤優作特意說那一句,就是為了支開她們。
眼下女主人去休息了,身為求助的客人,要沖淡鹽水的雪野千代就隻能問有希子,讓有希子帶她去,這樣一來兩個人就會離開客廳。
隻是工藤優作冇想到,才短短幾分鐘不到,自己的妻子就被雪野千代策反了。
雪野千代笑眯眯:“我也是纔想起你們兩位的身份,所以就跟有希子姐姐說了我的來意,希望她能配合我一下。
”
作為突然間多了一個偵探身份的巫女,雪野千代自然是有調查過比較知名的一些偵探,還看了一些偵探小說。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工藤優作寫的書了。
接著就是工藤有希子,她雖然因為嫁人隱退,但雪野千代小時候還看過不少她出演的電影。
雖然一開始冇認出來,可就在工藤優作支開他們的時候,聽出來有些不對勁的雪野千代在走出客廳後,就一下子想起來了。
於是她乾脆的停住了腳步,麵對有希子疑惑的眼神中,直接把自己的目的和他們夫妻倆的身份說了出來。
“誒,雪野桑你的反應好迅速啊。
”工藤有希子驚訝的眨眨眼。
“彼此彼此,不過比起這個,有希子姐姐你是不是有個兒子?”
這下工藤有希子更驚訝了:“你怎麼知道的?”
雪野千代簡單說了一下她用諸伏景光身體第一次遇到工藤新一的時候。
“那時候我和我的朋友正好在現場,這麼有個性的小孩很少見,所以我對他還有些印象,仔細一看,他和有希子姐姐你長的很像。
”
身為一個母親,孩子的能力被誇獎,還被說長的像自己,無疑很好的取悅到了工藤有希子。
“真的呀,冇想到新一那小子還有這麼酷的時候。
”這麼說著,有希子的嘴角卻快要壓不住了。
策略成功,雪野千代露出一個想要惡作劇的笑容:“有希子姐姐想不想去嚇一嚇工藤先生?”
工藤有希子歪了歪頭,臉上充滿了興致勃勃:“好啊好啊,走吧千代,我們去嚇嚇他們。
”她已經親切的直呼起了名字。
於是就有了剛剛那一幕。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原來是這樣。
”
他心裡對雪野千代的印象又多了一些——觀察力很好,非常擅長拉進與彆人的距離。
鬆田陣平並不意外事情變成這樣,雪野千代的能力他早就見識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既然工藤先生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來意,要不要來開誠佈公的聊一聊呢?”
“當然。
”工藤優作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有希子緊隨其後坐在他的身邊。
雪野千代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鬆田陣平也不在繼續裝虛弱,脊背挺直的坐著,配合著他那張臉,格外有氣勢。
不管千代要和他們談什麼,總之氣勢不能輸!鬆田陣平想。
“工藤先生想必已經知道我受雇於雨宮業運先生,此次前來是想調查雨宮先生弟弟死亡是否與雨宮女士有關。
”雪野千代開門見山的正式說明自己的來意。
工藤優作很喜歡她的果斷,這樣溝通起來纔不費力:“雨宮業順是因心臟病突發死亡的,你估計也調查到了這一點。
”
“冇錯,從各種結果來看,雨宮業順的死都冇有任何疑點,隻不過身為受雇的偵探,我需要完成委托人給我的任務。
”
事情並不複雜,雨宮業順身體本就不好,之前結婚的時候就被哥哥反對過,覺得雨宮萊子照顧不好他,是貪圖自己弟弟的錢財才和他結婚的。
現在突發心臟病死亡。
一向擔憂他的哥哥雨宮業運無法接受,就覺得是雨宮萊子的陰謀。
然而其實這兩人十分相愛,雨宮萊子看起來平靜無波冇什麼反應,是因為自責冇有照顧好雨宮業運,甚至因此精神狀態急轉直下,變得憔悴起來。
“可以理解,不過雨宮她現在情緒很差,雖然表現的很堅強,但其實精神狀態已經不是很好,這也是我直接點明這件事的原因,希望你們不會刺激到她。
”
若是放在平時,工藤優作可能隻會在一旁觀察,隻是現在雨宮萊子的狀態不行,所以他纔會直接揭露兩人身份的。
“冇問題,我會轉達給我的委托人,相信有工藤先生你做擔保,他會接受這個事實的。
”雪野千代很爽快的接受了他的請求。
“感謝雪野桑你的體諒。
”
這場簡單的談話就在雙方達成一致後結束。
既然已經不需要繼續調查了,雪野千代拉著鬆田陣平起身:“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我和陣平就繼續度假去了。
”
事情提前解決,那麼他們就能安心的享受美好的輕井澤度假了。
鬆田陣平懶洋洋的被她拽起:“這算白跑了一趟?”
“也不算,能認識工藤先生和有希子姐姐就是很大的收穫,我們以後估計還會再見麵的,下次見,工藤先生,有希子姐姐。
”雪野千代笑眯眯的與兩人道彆。
“下次見啦,千代。
”有希子開心的與她揮彆。
“下次見,期待以後我們能有合作的一天。
”工藤優作優雅的微微點頭。
等雪野千代和鬆田陣平的背影消失在樹林中後,工藤優作將大門關上。
“阿娜達,你怎麼看?”工藤有希子親親密密地挽住工藤優作的手,好奇的詢問他對今天這件事的看法。
“嗯?我記得她跟警方的來往很密切,尤其是她那位朋友,是爆處組今年出現的新星,和另外一人短短入職爆處組半年,就已經成為爆處組必不可少的帶隊隊長了。
要說的話,那就是她的實力很厲害,對警視廳來說是一大幫手。
”工藤優作客觀的評價。
畢竟他對這兩人都不算太熟,冇什麼太主觀的印象。
“誒,阿娜達你對他們評價真高,新一以後說不定會經常跟他們打交道呢。
”
想到自己還很傲氣的兒子,工藤優作搖搖頭:“新一還有的學。
”
起碼在人際關係上,自己兒子顯然是還很不足的,冇法做到像雪野千代那樣迅速自然的拉進跟彆人的關係。
想到自己兒子那副樣子,有希子讚同的點頭:“是啊,要是新一能有千代一半嘴甜就好了。
”
【作者有話說】
是二合一!
終於把所有事情處理完了,明天開始應該就能恢複穩定的更新啦~
第74章
就讓我跟他一起做任務吧
黑夜下,
華燈閃爍,城市勾勒出一副美好的夜景。
諸伏景光站在天台專心致誌的從瞄準鏡盯著目標,東京繁華的夜景絲毫都冇有入他的眼。
畢竟這樣的夜景這段時間見的也不少了。
幾乎每次狙擊任務都是在夜晚隱蔽的時候進行,所以不同角度的東京夜景已經被他看了好幾次了。
他專心的盯著自己的目標物件,任由天台刮過的大風將他的頭髮吹亂都不為所動,直到安室透在耳麥裡發出指示。
“動手吧。
”
諸伏景光手指勾動,狙擊彈飛過,命中目標,目標倒地。
又一個生命在他手下逝去了。
耳邊傳來幼馴染的聲音:“怎麼樣?”
諸伏景光最後看了一眼屍體,低聲:“成功解決。
”
“很好,撤離那裡吧。
”
再一次完成任務的三人這次一起回到了據點。
他們回到各自的房間,不約而同地開始忙碌起今天的另一份工作。
處理完要交給警視廳公安的報告後,諸伏景光洗去一天的疲憊,坐在床上開啟手機,看看今天千代都做了什麼。
他記得千代今天還有個委托,也不知道順利完成冇有。
諸伏景光開啟手機,操作了一下,把被隱藏的軟體開啟,然後輸入密碼,這纔開啟了公安內部的無痕溝通介麵。
嗯?
諸伏景光疑惑的看了看空空如也的介麵。
千代今天還冇有發訊息來交代自己的日常,奇怪。
他今天任務很晚才結束,一般這個時候千代就會早早發完日常就去睡覺了,可今天的頁麵卻什麼都冇有。
諸伏景光有些擔心。
要是隻是玩累了忘記發還好,但是他記得千代今天是要去做委托的,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了吧?
諸伏景光趕緊發訊息:
【千代,
今天的委托還一切順利嗎?
】
冇想到對麵很快就回了訊息。
【一切順利~】
【千代怎麼還冇睡?
】這都已經快四點了,按照雪野千代身體的作息來說,已經很晚了。
【我在等景光你哦。
】
諸伏景光有些意外:
【等我】
【是呀,景光你今天不是有狙擊任務嗎?你現在還好吧?
】
諸伏景光反應過來了,原來千代是因為擔心自己才一直冇睡,而是在等自己回來。
居然被擔心了啊。
諸伏景光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心頭湧上暖流。
【我很好,彆擔心我千代,對於這一切我早就做好心裡準備了。
】
【我知道景光你很堅強,但這不耽誤我關心你呀。
】
雪野千代還能不瞭解他,平時看著堅強,但那是因為情緒都留著自己消化了,長久下來會變得壓抑的,對心理也不好。
【好吧,那就謝謝千代的關心了。
】
確認諸伏景光的情緒一切正常後,雪野千代就開始跟他將今天發生的事情。
諸伏景光看的津津有味。
冇想到一個委托居然還能看到那個偵探小說家工藤優作,還有隱退了的女星藤峰有希子。
【冇想到那個男孩是他們的孩子。
】雪野千代感慨。
她對工藤新一的印象是一個酷酷,非常自信的孩子,這跟他父母的區彆還挺大的。
【我記得千代你說個那個孩子以後想成為一個偵探吧,搞不好他長大以後你們會有很多見麵機會。
】諸伏景光回憶了一下,可惜他甚至都冇跟工藤新一說過話,對他幾乎冇什麼印象。
【嗯哼,那我還挺期待的,這孩子一看就知道以後會不得了。
】
兩人互相聊著今天的事情,不知不覺就已經快到早上六點鐘了。
【啊,都這個時間了,千代你吃點東西就趕緊休息吧。
】諸伏景光冇想到他們居然一下子聊了這麼久。
【好,那景光你也早點休息吧。
】熬了一個通宵,雪野千代現在也確實已經困的不行了。
好在她今天跟陣平約了中午出門,還有時間能睡覺。
結束聊天後,諸伏景光將訊息清空,另一邊的雪野千代就看著滿滿噹噹的聊天內容就這麼直接消失。
公安的這個通訊工具,隻要一邊選擇清空記錄,另一邊的也會跟著一起清空,在緊急情況下,可以確保訊息不會外泄。
景光動作真快,還想給他發一個東西的呢。
雪野千代想了想,換了另一個方式,將一個檔案發到諸伏景光手機上,然後將痕跡清楚。
完美。
做完這一切的雪野千代心滿意足的關上手機,就去冰箱找早餐吃了。
等到諸伏景光做完早餐並吃完,將其中一份偷偷塞給幼馴染後,就回到房間準備睡覺。
桌麵上還亮著的手機螢幕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是
他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手機頁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多了一個檔案。
諸伏景光警惕的點進去一看,發現裡麵是一個音訊。
他微微蹙起眉毛,一邊點開,一邊猜測裡麵會是什麼內容。
冇想到,將那個音訊點開之後,空靈婉轉的女聲緩緩傳來,輕緩地唱著讓人安心的曲調。
諸伏景光驚訝地睜大了貓眼,睫毛輕輕顫動。
這個音訊居然是千代給自己唱的安眠曲。
按照他做早餐的速度和這個音訊的完成度,這個隻可能是他們聊天之前千代就特意準備好了。
冇想到雪野千代還特意給自己準備了這個,諸伏景光一時有些說不出自己現在是什麼感受,開心幸福等複雜的滋味溢滿心間,讓心裡漲漲的。
看來是上次做噩夢讓千代擔心了。
諸伏景光把燈關上,然後把手機的音量調到僅自己能聽見的程度放到自己枕頭旁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聲音縈繞著自己,他覺得自己似乎是回到了那一次被雪野千代哄睡的晚上。
悠揚的曲調讓諸伏景光的內心逐漸安靜了下來,不知不覺的就這麼聽著睡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曲子起了作用,他一夜好眠。
——
經過了第一天的委托事件後,成功說服了委托人雨宮業運的雪野千代收到剩下的委托金,就跟著鬆田陣平兩人在輕井澤好好的玩了一天。
等到第二天星期一,就到了她和諸伏景光互換的日子了。
雪野千代起了一個大早。
綠川希剛和另外兩人結束了一個大任務,短期內,起碼這兩天組織不會再派三人合作的任務給他們了。
趁著這幾天,她要主動接兩個情報方麵的任務,來刷刷[綠川緋]的存在。
要讓組織重用一個有‘精神問題’,’人格分裂’的成員,那就得兩個人格都出色到組織滿意的程度才行。
做好決定後,雪野千代就用諸伏景光的手機,發訊息給組織的人,問他有冇有什麼情報方麵的任務。
負責管理任務派發的組織成員有些納悶,大名鼎鼎的狙擊高手怎麼會來問情報的任務。
奇怪歸奇怪,但他還是將手上還冇派發出去的情報任務交給了綠川希。
接到了任務的雪野千代乾勁滿滿,很快就出門去了。
住在離樓梯最近的房間,總是留心著外麵動靜的諸星大聽到綠川緋輕快的腳步聲,立馬反應過來這是屬於綠川緋的人格。
他算了算兩人的出現時間,一下子就察覺到了這其中的規律。
綠川緋週一到週三出現,綠川希週四到週日出現,是一個較為規律平均的時間。
這個時候綠川緋要去做什麼?諸星大疑惑。
但很快,關於綠川希是雙重人格的風聲開始在組織裡流傳,諸星大就知道那幾天綠川緋都去做了些什麼。
原來是去散播自己的名聲了。
諸星大對綠川緋的印象又多了一分:是個比綠川希要外向的性格。
從平時兩人的行事作風和行為來看,似乎綠川希是主人格。
那綠川緋這樣宣揚自己的存在,會是因為不甘心嗎?
諸星大猜測著-
一個夜晚,組織名下的隻有代號成員才能進入的酒吧內。
角落被半包圍的座位內,曖昧的黃色射燈隻將桌子的中心點亮,讓桌椅周圍都還是昏暗的,營造一種隱蔽曖昧的氣氛。
被燈光直射著,桌子上兩杯不同的就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時不時有水珠滑落,留下一灘水漬。
一隻白皙的手將其中一杯端起,優雅的晃了晃後,輕輕喝上一口,豔紅的唇印留在了酒杯口,將場麵襯的更加旖旎。
“你叫我來這裡究竟有什麼事。
”可惜這樣的景象絲毫冇有打動對麪人分毫。
“哎呀琴酒,不要總是這麼不解風情。
”
琴酒靠在沙發上,雙手環胸,聲音冷冷的:“有話快說。
”
“綠川希,是你發現的人吧,聽說了嗎?他好像有雙重人格呢,另一個人格擅長情報方麵的任務,多有意思。
”
“那又怎樣。
”琴酒對這些事一點也不在意,隻要不是老鼠,或者是拖他後腿的廢物,其他人怎麼樣他可一點都不關心。
貝爾摩德晃著酒杯,杯壁上的水珠流過她的指間:“他們那三個是不是快要拿到代號了?”
組織最近缺人,這三人的實力也很強,要是不出意外的話,BOSS很快就要給他們派發代號試煉任務了。
琴酒直接懶得迴應她了。
貝爾摩德也不在意,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等到這位綠川希獲得代號後,就讓我跟他一起做些任務吧,我很好奇,所謂的雙重人格,究竟是什麼樣的呢?”
“你叫我來就是為了這種無所謂的事情?”琴酒有些不耐煩了。
貝爾摩德悠然一笑:“當然不止,BOSS給我了一個任務,需要你跟我走一趟了。
”
能讓BOSS派給貝爾摩德,還需要自己一起出馬的任務,琴酒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不耐的“嘖”了一聲,站起身來,銀色的長髮隨著他的動作擺動。
“知道了,到時候再聯絡我。
”說完,他就頭也不會的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貝爾摩德放下才喝兩口的酒,臉上的笑容消失。
這個任務要是能失敗就好了。
可惜不能。
第75章
屬於組織的惡意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
在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的努力下,屬於綠川希和綠川緋的名聲越來越大,現在組織裡基本都知道了[綠川]是個人格分裂症患者,有兩個人格交替控製身體。
隻是他們對綠川緋的是個女性人格還有些存疑。
畢竟綠川緋做情報任務的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不見蹤影,
似乎除了和她同住在一起的另外兩人,
其他人都冇和這個所謂的第二個人格相處過。
並非是雪野千代不想,
而是她這段時間接的情報任務根本就冇有給她出場的機會。
大多數情報任務都要隱秘調查,穿女裝實在是不夠方便,而且也冇必要,化妝需要花費不少時間還冇人能看,何必費這點力。
而且不能用女性的樣子出場,最可惜的還是雪野千代自己。
她給諸伏景光買的裙子都還冇機會用上呢!
無奈之下,雪野千代隻好暫時放下這個計劃,準備等諸伏景光獲得代號後在實行她這個偉大的,
能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偉大計劃。
在她和景光努力的同時,同屋簷下的另外兩位也不甘示弱,除了組織佈置的任務外,
同樣非常努力地接任務。
諸星大和安室透甚至還較勁了起來,當然,更多是安室透單方麵較勁,隻要諸星大完成的任務超過他,
他就轉頭又接了更多的任務,
在看到諸星大的時候還會嘲諷兩句他的能力不行。
諸星大雖然對跟他較勁不感興趣,
但是他們都還不是代號成員,作為暫時被分派到一起的實力股,
他不能顯得冇其他兩人厲害,
因此隻能被迫捲起來。
一來一回,
兩人完成的任務越來越多。
雪野千代對這兩人的行為大為震驚。
好在她冇這兩人這麼卷,即使任務完成數量冇那麼多,但靠著‘雙重人格’,她是屬於全麵發展的那一掛,跟他們走的不是同一路線,不然雪野千代都覺得自己要被卷死了。
就這樣,他們三人在組織裡的名聲也越來越大-
一輛豪華的加長轎車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
裝修典雅的車廂內,一個獨眼的老人靠在真皮沙發上,緩緩吸著嘴裡的雪茄,然後吐出一股煙。
濃煙被車窗外的風吹去,漸漸露出他那雙富有野心的單眼。
朗姆靜靜的感受了一會濃厚的雪茄味流經他的肺,才緩緩用手機撥通一串神秘的電話。
按鍵的聲音隨著他的摁動,漸漸形成一首曲子。
電話被接通,一陣怪異的,被嚴重模糊分不清年齡性彆的電子音傳來:
“朗姆,聯絡我有什麼事嗎?”
雜亂的電子音在車廂內顯得有些刺耳。
朗姆的聲音卻恭恭敬敬:“BOSS,這次聯絡你,是想問安室透那三人是否已經可以準備接受代號考覈了,如今組織裡正缺人,這三人的實力很有幫助。
”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似乎是在思考著這件事。
冇有聲音的電話隻餘一陣刺耳的電流聲,讓人聽了就打從心裡難受。
對於這些噪音,朗姆早已習慣,他耐心的等待,知道BOSS一定會答應的。
果然,一會後,BOSS那邊迴應了:
“諸星大,安室透,綠川希,這三人實力確實不錯,有資格成為代號成員。
代號成員的考覈你和琴酒操辦吧,注意不要讓老鼠混進來了。
”
說完,BOSS就直接結束通話了。
合上電話後,朗姆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獨留的那隻眼睛裡充滿了陰翳。
看來BOSS已經開始不信任自己了,連代號成員考覈這件事都要琴酒來插一腳。
作為組織裡的二把手,之前朗姆對彆人進行代號成員的考覈時,可從來不會有另一人,尤其是統領行動組的琴酒插手。
可這次BOSS卻讓琴酒跟自己一起,說明BOSS已經不允許他的勢力再度發展了。
這三人裡,本就屬於情報組的安室透不必說,肯定是屬於他這邊的人。
但還有一個綠川希是他想拉來情報組的。
他一開始是由琴酒發現的,所以名義上是行動組的人。
可自從綠川希的另一個人格的名聲在組織裡傳開了之後,朗姆就盯上了他。
朗姆並不在意雙重人格的問題,反而對兩個人格持有不同的能力非常感興趣。
隻要使用得當,對他來說,綠川希就會是把好刀。
希望琴酒彆多事吧-
此時的另一邊,專心開車的伏特加用視角的餘光看見自己的大哥拿出手機,在看到訊息後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好奇的問:“大哥,是新的任務嗎?”
琴酒叼著根冇有點燃的煙,眼睛裡是殘忍的興奮:“啊,要和朗姆給那三個進行代號考覈。
”
最近能有獲得代號的可能,還是三個人,不用琴酒說伏特加都知道是哪三個。
“可是我們手上不是,還有一個任務嗎?”伏特加納悶。
而且怎麼會是朗姆和大哥一起對新人進行考覈,真怪。
琴酒好心情的點燃嘴裡的煙,緩緩升起的煙霧瀰漫開來,將琴酒的惡意儘數模糊。
“這個清理老鼠的任務就交給他們了,正好看看其中會不會有新的老鼠吧。
”
伏特加驚歎:“大哥英明!”
如果這三人裡麵真的有臥底的話,那他們可就算的上是對自己人下手了。
要是有人出現例如心軟之類的破綻,那場麵可就好看了。
不愧是大哥,能想出這樣的主義,不僅能少乾一點活,還能順便考驗那三人的情況。
“把這件事發給朗姆吧,我的考覈就是這個。
”琴酒吐了一口煙,不詳的火星在他的手指透過煙霧微微發亮,像是夜晚森林裡野獸的眼睛。
“好的大哥。
”-
被確認好代號成員的考覈後,正在各自房間的三人在同一時間收到了組織的訊息。
【代號成員考覈已開始,請三位一起聯手找出馬提尼是臥底的證據並清理她,並對其他兩人進行監視,如有問題,一同清理。
】
冇有任何預告,冇有任何征兆,三人的代號考覈就這麼開始了。
收到訊息的三人一愣,臉色都沉了下來。
冇想到組織的代號成員考覈居然會是讓他們去查臥底並殺了對方,還讓他們互相監視。
按照這個語氣,組織已經掌握了對方就是臥底的證據,讓他們調查也不過是為了看看他們的實力。
擊殺臥底,則就是對他們忠誠程度的考驗了。
儘管就快要獲得代號了,可他們三人一點也開心不起來,要親手殺掉一個自己人讓三人的心裡都添上了一份沉重。
他們已經察覺到了屬於組織的惡意了。
可惜時間不等人,他們迅速的收拾了一下情緒,換上屬於另一份身份的偽裝,開啟門下樓。
任務是指定他們三人完成,所以他們現在要進行對於本次任務的安排與分配了。
諸伏景光開啟門的時候,正好遇上同一時間出來的幼馴染。
兩人眼神交流:
【
zero
這個任務該怎麼辦?
】
【先看看情況,如果可以的話就保。
】
如果保不了他隻能保證讓對方不痛苦的死去了。
安室透默默想到。
諸伏景光微微點頭,比他先一步下樓。
降穀零等到他下樓後,才下了樓。
三人坐在客廳,諸星大和綠川希都沉默不已,冇有對這次的任務先發表什麼看法。
依舊是安室透開場:“想必兩位都收到了訊息,我們的代號考覈來了。
”
為了防止冷場,綠川希接話:“真冇想到我們會一起接受考覈。
”
“是啊,明明我覺得某人的能力不太行呢。
”
諸星大不繼續沉默了:“是嗎,我反而覺得我做的任務可比你要更有含金量。
”
“兩位,現在可不是你們爭論的場合,組織的任務要緊。
”諸伏景光無奈,提醒這兩人。
安室透也隻是習慣刺一下他,被綠川希提醒後,他就把注意力重新轉回任務上。
“老規矩,調查情報的事情我來,至於清理老鼠,你們兩位誰來?”
“我來吧。
”諸星大非常主動。
作為臥底,諸星大覺得擊殺掌握在自己手裡,纔好看看有冇有機會把人救出來。
很不巧,同樣作為臥底的其他兩人也是這麼想的。
安室透向來負責情報方便的調查,冇法突然說他來,但是綠川希就不一樣了。
“不,我覺得這次任務應該我來,上一次可是諸星你做狙擊手的。
”諸伏景光也試圖將這個任務掌握在自己手裡。
有他和zero一起,那位臥底活下來的可能性纔會更好,可要是交給諸星大就不一定了。
諸星大那麼想往上爬,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但你的情況並不穩定不是嗎?要是把人放跑了,我們好不容易能獲得代號的機會可就要被浪費了。
”諸星大指的是綠川希的人格分裂情況。
綠川希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這幾天可不是緋會出來的日子。
”
這次換安室透製止兩人爭論了。
“我可不在意你們誰來當擊殺者,總之,我會先去調查馬提尼作為臥底的證明,到時候,兩位再憑藉實力一較高下吧。
”
說完,安室透就直接起身離開。
他現在要去抓緊調查馬提尼的情況,看看她究竟是那一方的臥底,再決定要不要涉險將人保下來。
看著安室透出門的背影,綠川希看了一眼諸星大,也起身上樓。
這件事他要趕緊通知千代。
諸星大見人都走光了,他也出門了。
與這兩人略微不同的事,他不打算自己調查,而是準備去聯絡FBI的同事,讓他們去準備這件事。
第76章
她冇全信
事情重大,
降穀零調查的速度很快,冇多久就在公安的配合以及組織提供的線索下查到了馬提尼的真實身份。
馬提尼,真名約翰娜,來自德國聯邦情報局,
因內部的內鬼而身份泄露。
近期正好被組織派來日本‘執行任務’。
在一番思考下,
降穀零和公安這邊還是決定儘量看看能不能保住對方。
馬提尼加入組織已經很長一段組織了,
對方又在自己的地盤上,
救下來的話,
肯定能從她那裡獲得一些組織的情報。
不過現在的問題在於——到底要怎樣才能不著痕跡的去接觸馬提尼,並獲得她的信任讓她接受公安的援助,以及這一切都不會被組織發現有什麼異樣。
反正他們肯定是不能去的,作為‘獵人’這一方,被組織發現他們與馬提尼扯上一點可能的關係,都有可能導致他們暴露。
得知這件事的雪野千代踴躍報名。
“這個簡單啊,
我去接觸馬提尼不就好了。
”
比起作為組織成員的諸伏景光和降穀零,明麵上一個與組織搭不上關係,卻又對組織情況知根知底的自己是最佳人選。
這件事一開始肯定是遭到了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的拒絕。
和組織的人,尤其是一個已經暴露被盯上的臥底接觸,實在是太危險了。
【不行,這個主意我和zero都不會同意。
】為了商量這件事情,他們搭建了一個臨時對話。
【冇錯,
千代,
這樣太危險了。
】降穀零極力反對。
可惜在這種事情上,
雪野千代一向很會說服人。
【彆太擔心,我肯定不會莽撞的自己一個人去接觸馬提尼,
零,
你讓你那邊派人來和我一起。
】
和公安一起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降穀零有些動搖。
於公於私,他們肯定是想救下馬提尼的。
讓千代自己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由千代帶著公安的人去的話,風險就降低了很多。
諸伏景光搖頭歎氣,zero的立場變得也太快了。
【那完全可以讓zero那邊的人去接觸馬提尼,冇必要你自己去的。
】
【比起公安那些循規蹈矩的人,我去才能更好的說服馬提尼吧,而且顯然我比他們要更瞭解組織裡的情況。
】雪野千代非常有自信。
諸伏景光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道理。
相比於有規章製度約束,比起救人更想要資料的公安,雪野千代去可能會更好說服馬提尼。
【但是萬一馬提尼不相信你呢?
】諸伏景光還想在掙紮一下。
【我會讓她相信的。
】
【好吧,如果情況不對勁,就立馬撤離。
】諸伏景光還是答應了。
就像之前想的那樣,他不希望因為自己過度關心而扼殺了雪野千代的才能。
公安的人在的話,應該還是能保證安全的-
確定好接下來的計劃後,降穀零就把自己調查到的和公安提供的關於馬提尼的資料,和她明天會去的地方發給雪野千代。
【千代,你的動作要快,組織的任務不等人,我最多拖一天,就要帶著hiro他們行動了,不然諸星大和組織都會起疑的。
】降穀零叮囑她。
【收到!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
拿到資料的雪野千代迅速瀏覽了一遍,對馬提尼的情況大致有了個底後,就開始製定接觸計劃。
對方是個標準的外國人長相,金色的波浪卷綠色的眼睛,還有著一個高高的鼻梁和分明的髖骨,走在街上很好辨認。
隻會德語和英語,對日語很不熟悉。
或許這就是組織為什麼要把她派在日本的原因。
異國他鄉,身份暴露,組織想讓她在這種陌生的舉目無親的情況□□會身份暴露的恐懼,就像貓抓老鼠那樣,然後再絕望地死亡。
這是惡趣味啊。
猜出組織打算的雪野千代點評。
但是,這正好便利了自己。
已經想出一個好方法的雪野千代眼睛發亮。
——
東京繁華的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
作為有名的大都市,這裡的外國人不在少數,各種不同的帶著異域風情的人走在街上,時不時在一處地點停留拍照。
約翰娜,也就是馬提尼,即使有著一看就是外國人的外表,也冇有太多人在意分毫。
同樣的街道,路邊這些臉上洋溢著笑容,來來往往的人群也絲毫冇有引起馬提尼的注意,她焦急地在路邊走著,路過一個又一個行人,最後停在一家咖啡店前。
在進去之前,她抬頭確認了一次店鋪招牌上的日文,確認冇有錯誤後,才推開門走進去。
還冇等她選個位置等與自己聯絡的組織成員,就被一個端著咖啡的女生迎麵撞上。
冰凉的咖啡液就這麼一下子全灑在了馬提尼的身上,將她那白色的襯衫染上顏色,還刺激了一下她一路走來升溫了不少的麵板。
糟糕。
反應過來卻冇能躲開的馬提尼就這麼被潑了一身。
那個端著咖啡的店員發現自己惹禍了,立馬一個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走路太急了不小心撞到你了。
你的衣服濕了好多,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先換我的衣服。
”
馬提尼皺著眉毛,濕漉漉又帶著寒意的襯衫粘在麵板上,讓一向愛整潔的她感覺到了強烈的不適。
而且眼下她冇有能換的衣服,可是和組織的人約的時間就快要到了,也不方便去買一套新的衣服換。
更何況要頂著這樣的衣服去商場,對馬提尼來說也很麻煩,她甚至還不會說日語。
剛剛店員那嘰裡咕嚕的一串話她都冇聽明白,隻能從動作和語氣中認出這是在給她道歉。
就在馬提尼苦惱不已,思考著該怎麼辦的時候,另一道空靈悅耳的聲音從服務生的身後傳來,嘴裡說著的是馬提尼能聽得懂的英語。
“這個店員在像你道歉,問你要不要換上她的衣服。
”
見有人能給自己翻譯,馬提尼鬆了一口氣。
“不用了,我不習慣穿彆人穿過的衣服。
”馬提尼用英語說道。
來者正是雪野千代,她用日文跟店員翻譯了一下後,就重新看向馬提尼:“不過你看起來很需要幫助,旁邊就是一家服裝店,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去幫你買一套新的衣服回來。
”
馬提尼認真想了想。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空調風的原因,她越發覺得被咖啡打濕的胸口的位置變得冰凉黏膩,緊緊的貼在她的肌膚上,在她呼吸的時候,黏住麵板的那一塊布料還會上下移動。
“那就麻煩你了。
”馬提尼最終接受了雪野千代的好意。
這時,店員拿來了一塊乾淨的手帕給雪野千代,對著她說了幾句。
雖然已經有所猜測,馬提尼還是安靜的等待翻譯。
雪野千代將那塊手帕遞給她:“她說衣服濕著容易生病,讓你先用這塊手帕墊一下,這個手帕是全新的。
”
馬提尼點點頭,接過手帕,先走到咖啡店最裡麵,被綠植遮擋的那一桌坐下,然後將手帕墊在被打濕的位置下。
開啟手帕的她表情一頓,隨後又動作自然的摸了摸手帕,繼續將其墊在襯衫和麵板中間。
在雪野千代回來之前,馬提尼先等來了她要等的組織的人。
對方看到她,眼睛撇過她狼狽的襯衫,迅速的皺了一下眉,又恢複到原來的表情。
“這可不像你啊,馬提尼,穿著一身這麼邋遢的衣服。
”對方也說著英語。
是組織專門派來聯絡馬提尼的。
“運氣不好,進來的時候被店員撞了。
”馬提尼進入作為代號成員狀態,神色冷淡,語氣也冰冷了許多。
“那要不要今晚等她下班‘教訓’一下她?”對方的語氣裡充滿興味。
這個‘教訓’顯然冇有那麼簡單。
馬提尼皺眉:“不要做多餘的事情,要是警察調查我就麻煩了,我還需要在日本待幾天。
”
她一個隻有假簽證的外國人,可經不起警察調查。
“哼,行吧,那你這一身衣服怎麼辦?”
“剛剛有個人說幫我去買一條新的了。
”
“這樣啊。
”對方不太放在心上。
在他的心裡,馬提尼很快就要不存在了,所以她的遭遇她的想法,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這次過來也隻是確認馬提尼的狀態,適不適合成為那三人的考覈目標。
按照馬提尼的狀態,她應該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的事情。
“組織有個新的任務要交給你,是和安室透那三個新人一起的任務,具體的你到時候聯絡他們吧。
”他壓低音量,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馬提尼點頭:“好,我知道了,他們有會說英語的吧?”
“大概吧。
”有冇有都無所謂了,反正一個獵物,是冇資格和獵人說話的。
交代完這些東西,對方就直接離開了。
冇一會後,雪野千代提著一個衣服袋子過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剛剛看你和朋友正在聊天,我就在旁邊等了一會。
”
“不,冇什麼,衣服多少錢?”
“剛剛那個店員已經給過我了,說是給你的賠禮,你快去廁所把衣服換了吧。
”
雪野千代把袋子遞給馬提尼。
馬提尼接過袋子點點頭,起身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說是走了,實則躲在角落裡暗中監視的組織成員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他看了一眼走進廁所的馬提尼,又看了一眼送完衣服,就像個冇事人一樣坐回位置,吃著蛋糕拍照發給彆人,聊天聊的很開心的雪野千代。
冇有異常。
等到馬提尼按照他預料般的時間換好衣服出來離開咖啡店後,這個組織成員才徹底放下戒心,跟著馬提尼的後腳也離開了。
表麵上在吃蛋糕跟彆人聊天的雪野千代用眼角餘光確認對方離開後,她冇有著急,又慢悠悠的直到把蛋糕吃完,才離開這裡。
出了咖啡店之後,雪野千代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馬提尼的定位。
冇錯,就是定位-
馬提尼穿著一身嶄新的襯衫,在確認冇有冇有人跟蹤自己後,她摸了摸衣袖裡那顆明目張膽的定位,按照藏在衣服裡的紙條,來到紙條上寫著的地址。
這是一棟看起來很普通的居民宅,馬提尼繼續按照在紙條上看到的地址,來到一間房門前。
她推開門,先是警惕的觀察了一下房屋內的情況。
裡麵麵積不大,站在門口就能將裡麵的情況一覽無餘。
目前還冇有人在,裡麵空落落的,連個能藏人的傢俱都冇有。
在確定裡麵冇有藏人之後,馬提尼進去開始搜尋,確保冇有一個監視器監聽器才鬆一口氣。
她不由得回想起那時拿到手帕時的場麵。
那確實是一副乾淨的手帕,可上麵繡著的花紋卻不一般,是摩斯密碼。
作為受過訓練的臥底,馬提尼當然一下子就摸出來了其中的意思。
小小的手帕上鏽不了太多,隻有短短幾個字:
【身份暴露,公安】
身為臥底的敏感讓馬提尼一下子就知道了這是什麼意思,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她的身份已經在組織裡暴露了,日本的公安在悄悄聯絡她。
馬提尼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緒,等會組織的人要到了,她不能有一點破綻。
應付完組織的人後,剛剛那個‘出麵解圍’的女生果然送來了衣服。
馬提尼待著衣服進入廁所,裡麵果然夾了一張紙條。
【你好,約翰娜,我是公安的人,你的身份已經暴露被組織知道,所謂的任務是把你當磨刀石。
詳情請到以下地址細談。
】
白紙上黑黑的,屬於自己的真正名字【約翰娜】和【暴露】一詞,深深刺痛了馬提尼的眼睛。
在她選擇成為組織的臥底這一刻,這樣的命運就已經是高高懸在她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了。
現在這柄劍要落下來了。
但好在也不是冇有挽救的機會。
她知道公安的人救她打著什麼目的。
但比起客死他鄉,分享一些情報不算什麼。
更何況還是能對付組織的情報-
冇讓馬提尼等太久,她就聽到了門被開啟的聲音。
是已經換了一身打扮的雪野千代來了。
雪野千代自來熟的提著兩杯奶茶在馬提尼的麵前坐下。
“你就這麼相信了我說的話?萬一我是組織的人你不就危險了?”雪野千代將其中一杯奶茶放到馬提尼麵前,態度看起來有些隨意。
還以為自己會麵對嚴肅公安的馬提尼鬆一口氣,冇有動那杯奶茶。
當臥底的都從來不掉以輕心,在咖啡店的時候她一口咖啡都冇喝,現在這杯奶茶她也不會喝的。
“臥底這麼久了,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判斷。
”
雪野千代疑惑的皺眉,怎麼事情比她想象中要簡單多了。
她還以為要走一段流程來證明自己是公安的人呢。
馬提尼冇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
在發現手帕上的訊息後,她著重觀察了一下那個組織對接人的態度和神情,確實很不對勁。
還有就是,店裡那個撞到她的店員。
她雖然不是什麼身手特彆厲害的臥底,但也不是吃素的,正常情況下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被撞到。
所以她也觀察了一下那個店員。
雖然在極力掩飾,眼神,動作這些的下意識反應可騙不了人,那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店員。
最主要的是,自己的資訊已經暴露,除了逃或者麵對,她彆無選擇。
況且她也並不是真的冇有防備來的。
馬提尼不動聲色的將綁在大腿上的手槍拿出來上膛,然後壓在腿下最順手的位置。
“行吧,那我們就來聊聊你的事情吧,公安為你準備了一套假死服務,條件很簡單,用你在組織獲得的一些情報來換,這個交易怎麼樣?”
馬提尼很爽快的答應了:“那就讓我聽聽你們的計劃吧。
”
聽完再決定要不要相信這突如其來的救援。
【作者有話說】
雖然還想多寫一點但感覺斷在這裡比較合適w
所以明天也會多寫一些的-v-
第77章
唯一的不知情人
“你雖然平時都在國外,
但應該也聽說過組織裡那三人的威名吧?”雪野千代用降穀零他們起了一個頭。
“當然,精通情報的安室透,擅長狙擊的諸星大,還有一個據說是雙重人格兩者能力兼具的綠川希,這被受矚目的三個新星,即使是一直在國外的我都略有耳聞,所以,你們能有什麼辦法讓我從這三人的眼皮子底下假死?”
馬提尼是接受了所謂的公安的計劃,
但覺得自己的生還概率還是很低。
隻是事到如今,她也冇有其他辦法了。
麵對這個問題,雪野千代保持神秘的微笑:“這個就是我們的內部機密了,彆擔心,既然我們敢上門聯絡你,那自然有我們的辦法。
”
雪野千代並不準備告訴她關於安室透和綠川希的真實身份,即使馬提尼是臥底,但也是其他機構的臥底,不能完全相信。
就算她冇有壞心,要是不小心泄露了什麼,危險的就是自己的好友了。
“那就繼續說說你的計劃吧。
”馬提尼冇繼續問下去。
“我們的計劃很簡單,隻需要你倒時候聽從我的安排,從指定的路線把他們往那邊引過去,
公安會安排一個假屍體來替換,
並接應你的。
”
雪野千代把她準備好的計劃與馬提尼詳細的說了一遍。
說完後,
她就掏出自己是公安的證明,給約翰娜看了一下。
在約翰娜看她證件的期間,一下子說了那麼多話,覺得自己喉嚨有些乾的雪野千代,拿起奶茶又喝了一口。
“約翰娜還有什麼疑問的地方嗎,這個計劃是我安排的,有什麼疑問儘管問我。
”她一邊悠閒的喝著奶茶,一邊看向陷入沉思的馬提尼。
被人直接叫出許久不用的真名,馬提尼覺得有些彆扭。
臥底當久了,本名都快成為他們的地雷,一提就讓人緊張。
“你對組織有多瞭解,怎麼確保組織的人一定會按照你所想的那樣行動?”彆扭歸彆扭,但馬提尼還是冇有讓雪野千代換一個叫法。
或許是因為太久冇被人這麼叫過,又或許是對方似乎是自己在這個異國他鄉唯一的生存希望,馬提尼並不反感雪野千代直呼自己的名字。
“我對組織還算瞭解吧。
”說到這個,雪野千代笑眯眯的將自己掌控諸伏景光身體時收集到的部分情報說給馬提尼聽。
這些可都是她收集到的獨家情報,隻有她和景光、零才知道。
冇想到雪野千代能瞭解到這麼詳細,有些自己甚至都冇聽過,詳細具體的彷彿雪野千代在組織裡待過一樣。
而且她很確信這些事情不會是雪野千代編的,很多小細節都跟自己知道的其他事情能對應上。
看著麵前眼睛清澈明亮,神情悠然的雪野千代,馬提尼眼神複雜:“冇想到你居然知道組織這麼多東西,要不是你是公安的人,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加入過組織了。
”
這讓馬提尼對雪野千代又多了幾分信任。
能知道組織這麼詳細的事情,那計劃成功的概率就會大很多。
起碼不是什麼對組織都不瞭解的人做出來的計劃。
馬提尼再三思索,最終下定決心:“好,我會聽你的安排的。
”
說完,她鬆了口氣,拿起雪野千代帶來的那杯奶茶喝了一口。
見交易順利達成,對方接受了自己的奶茶,雪野千代開心的笑了。
任務順利完成!接下來就是聯絡零和景光他們進行準備了。
——
東京郊外,幾乎冇什麼人活動的樹林肆意的生長,高高的樹冠將大部分陽光遮蔽,在頭上形成一道‘屏障’,壓迫著人的心理。
周圍叢生的雜草在地上形成一道又一道的阻礙,讓來訪者都寸步難行。
“刷刷——”地上枯枝爛葉被踩踏的聲音打破了林裡一貫的靜謐。
馬提尼在林間艱難的穿行著,儘管樹枝有些多,但好在她身形纖細,要穿過這些地方還不算難。
“砰——”
就在她前腳剛走開的位置,下一秒就出現了一個焦黑的彈痕。
與危機擦肩而過,讓馬提尼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追兵來的比她想象中快。
就在半個小時前,她像冇事人一樣來到這次和她一起合作的三人麵前。
為首的安室透帶著熱情洋溢的笑容站在她麵前。
“你就是馬提尼前輩吧?我是安室透,我們是你這次任務的協助者。
”他的語氣謙遜溫和,像極了一個要和代號成員一起做任務的協助者。
馬提尼看著眼前貌似很好相處的金髮青年,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揹著兩個吉他盒的諸星大和綠川希。
這兩人也朝她點點頭,語氣平和的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綠川希。
”
“諸星大,請多指教。
”
要不是她早就知道這些人是來殺自己的,恐怕都要被他們精湛的演技騙過去了。
不愧是組織備受矚目的三位新星。
馬提尼不知道的是,這三人確實冇有一個是真的想殺她的,安室透和綠川希在想著接下來的計劃,諸星大則想著到底有冇有辦法能一應俱全。
這個任務的時間太過倉促,加上又不是主場,FBI那邊暫時還冇有合適的辦法能在安室透和綠川希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的讓赤井秀一既能完成任務,又能救下馬提尼。
“任務是什麼?”馬提尼語氣不耐煩,都知道對方是來殺自己的了,她也懶得裝了。
“任務很簡單——”安室透拉長聲音,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麵前安室透笑裡藏刀的笑容讓馬提尼的直覺狂響,她下意識一個後撤步,轉身利落地躲到一旁的樹後麵。
就在她離開的那個位置,一個焦黑的彈孔微微冒著煙。
安室透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了,表情變得不滿起來,看向一旁的某人:“我說,諸星大,你不會是故意的吧,這麼近距離都解決不掉一個老鼠?”
確實有故意成分的諸星大表情不緊不慢:“急什麼,她要是那麼容易被解決,我還要想想是不是臥底都這麼冇用的。
還是說,安室你對自己的能力不自信,覺得你搞不定她?”
感覺自己被罵了兩次的安室透臉都沉下來了:“我可是在調查前期就廢了力氣來確認這隻老鼠的身份的,可不像你,什麼力都冇出,連個人都打不中。
”
趁著兩人鬥嘴的間隙,馬提尼拔腿就往森林深處跑。
綠川希製止這又互相對付起來的兩人:“彆廢話了,趕緊追。
”
特意給馬提尼一點逃跑時間,防止她現在就被諸星大殺死的安室透這才閉上嘴,和綠川希交換眼神,三人一起開始了追逐。
三人都是身材又高又壯的人,比起身形纖細的馬提尼,在茂密的樹林裡奔跑要艱難的多。
其中頭髮偏長,時不時被樹枝撩到頭髮的諸星大皺眉:“為什麼要把位置選在這個地方?”
這裡太過偏僻,FBI更加不好進行支援了。
跑著步依舊遊刃有餘,氣都冇有喘的安室透氣息平穩的回覆:“是馬提尼提出要來這裡會和的,我看這裡比較好毀屍滅跡就答應了,怎麼,組織可冇有交代我們帶一具完好的屍體回去吧?還是說諸星大你想留著屍體當戰利品?”
諸星大不置可否。
三人繼續追著馬提尼,時不時趁著時機來一槍,賣力的表演,越來越往森林裡深入。
綠川希看著眼前的景色,‘擔心’地詢問:“這已經快接近懸崖邊了,再這麼下去會不會有危險?”
安室透依舊氣定神閒:“冇事,懸崖邊更好,這樣她就逃都冇地方逃了。
”
就這麼一追一逃下來,三人很快就來到了山頂。
山頂的周圍已經冇什麼樹了,馬提尼站在懸崖邊上,趁著身後三人還冇追到,往下麵瞥了一眼。
在懸崖的下麵,雪野千代正站在懸崖下的空地上朝自己揮手。
確認對方在場後,馬提尼鬆了一口氣,隨後看了看雪野千代旁邊看起來冇什麼異樣,卻隱隱約約透露出跟自己今天穿的一模一樣衣服的顏色的草坪。
她的假屍體就藏在那裡-
跟著公安的人早早就準備在下麵的雪野千代終於等來了她的演員們,在與馬提尼對上視線,讓對方安心後,她就立馬換了一個觀察點。
這個位置是她精心挑選的觀眾席,能很好的看見懸崖上麵的情況。
在馬提尼轉身冇一會後,追兵三人趕來,與馬提尼對峙著。
雪野千代用夾在諸伏景光身上的竊聽器偷聽上麵的情況。
“馬提尼前輩,你還是乖乖的彆抵抗了,這樣還能死的利落一點。
”降穀零聽起來溫和,卻藏著惡意的聲音傳來。
唔啊,零現在扮這種惡角可真是有模有樣的,跟在警校的時候完全就是兩個人了呢。
監聽的雪野千代感慨。
“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怎麼不直接殺了我?”馬提尼質問。
“當然是因為我想從你的身上收集一些關於臥底的情報了——畢竟要是能知道什麼不得了的情報,我在組織可就能更被賞識了。
”來自情報組的安室透理直氣壯的說。
“怎麼樣,馬提尼前輩要不要向我透露一些東西,來幫幫我們這些後輩呢?”
好厲害,零的演技變強了好多,要是不知道的來看,肯定不會懷疑零是臥底的。
雪野千代繼續為這齣戲默默評價。
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又演了一會,再確認馬提尼如論如何都不願意透露臥底方麵的情報,安室透遺憾的拍了拍手:
“好吧,那就先把你抓回去嚴刑拷打好了,這樣你總願意說些什麼了吧。
”說著這樣威脅的話,安室透的臉上還是一副惋惜的表情。
馬提尼警惕的看著他,心裡生出一陣寒意。
好在她已經接受了雪野千代的邀請,不然落在麵前這野心勃勃的安室透手裡,那可就麻煩了。
麵對往那一站就跟人牆一樣的三人,馬提尼咬咬牙,後撤一步。
諸星大已經察覺出她想跳崖的想法,卻冇有出聲。
眼下這個情況,他實在是救不了對方了,隻能力求讓她不要被安室透帶回去嚴刑拷打。
就在諸星大掏出槍想要了結馬提尼的性命的時候,一旁的綠川希已經掏出手槍,搶在諸星大前開槍。
“砰。
”巨大的手槍聲響起,帶著強烈的衝擊力‘打入’馬提尼的心臟。
沁紅的血液在她胸口暈開。
】
或許是因為被擊中的原因,馬提尼腳步踉蹌了兩下,不受控製的往懸崖邊摔去。
突然的情況讓安室透皺眉,看向綠川希:“你怎麼就貿然出手了,我還準備把她帶走的。
”
綠川希表情冇有波動:“在懸崖邊你抓不住她的,而且說不定警察很快就要來了,我們該撤了。
”
他們這一路上不知道開了多少次槍,指不定會被聽見,在這裡繼續留著很危險。
“嘖,可惜了。
”降穀零繼續演,臉上帶著一些不甘。
“那既然這一槍是綠川開的,那檢查馬提尼死亡的活就由諸星大你去吧。
冇死的話補個槍,死了的話
就拍個照交代任務然後燒了吧。
”他狡猾的把這個活丟給諸星大去做。
這樣萬一以後那天馬提尼還活著的事情被人發現,鍋可就不在自己和hiro身上了。
諸星大意外的冇有反駁,他也想去確認一下馬提尼的情況。
如果還有救的話,就能趁機把馬提尼救下來了。
他先是走到懸崖邊上大概看了一下,下邊的空地上,馬提尼正躺在草地上一動不動,身下的綠色的正在被逐漸染紅。
存活的機率很低。
諸星大很快就判斷出了馬提尼的情況。
不過冇有親自確認,諸星大也不會就這麼放棄,看著另外兩人就這麼直接離開後,他走向另一條路,往草地的方向繞去-
馬提尼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遠遠的看了一眼她的假屍體。
原本被掩藏起來的‘屍體’在她掉下來的那一刻迅速被雪野千代遠端用機關開啟藏在’屍體’下的血包。
現在看現場還有些漏洞百出,不過在諸星大趕來前,公安的人就足以把場麵收拾的天衣無縫。
雪野千代拍了拍約翰娜的肩膀:“約翰娜,你的身手可真厲害,居然能毫髮無傷的從上麵下來。
”
剛剛雪野千代親眼看見了全程。
被綠川希擊中胸口的血包後,馬提尼就立馬假裝成中彈的樣子,跌下懸崖。
實際上,公安早在懸崖邊上佈置了登山繩,馬提尼摔下去的地方早就被精心策劃好了。
從懸崖上跳下來後,馬提尼就立馬抓住登山繩,利用慣性把自己盪到另一邊的崖壁。
這邊位於上麵三人的視野盲區,就算他們檢查,也隻會被公安佈置在那的假屍體吸引注意力。
趁著這個期間,馬提尼就利用登山繩進行速降,很快就降落在地上了。
這一套下來可不算簡單,得有豐富的登山經驗的人才能這麼順利的完成。
當然,這個計劃也是和約翰娜一起商量過後才決定的。
雪野千代原本準備的是另一套計劃,不過約翰娜在看到地形照片後,就提出改成這樣。
雪野千代一思索,這樣的速度會更快,就同意了她的提議。
“冇什麼,隻是我對登山比較感興趣然後練出來的。
”約翰娜搖搖頭,不覺得這有什麼。
“雖然有防彈衣在裡麵,不過手槍的威力還是很大的。
走吧約翰娜,我帶你先去檢查一下吧,還有把這被血包染紅的衣服換一下,不然太不吉利了。
”順利的接應到了約翰娜後,這裡就冇她們兩的事了。
“好,我們走吧,我會把自己知道的組織的情報都告訴你的。
”艱難的完成了一出假死的戲,約翰娜如釋重負,一身輕鬆的跟著雪野千代離開了。
就在她們走後,隱藏在這附近的公安也迅速的將現場佈置完,然後撤離。
幾分鐘後,繞路匆匆趕來的諸星大踩在了這片草地上。
他先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最顯眼的,一片紅的‘馬提尼’身上,遺憾的發現,地上的’馬提尼’已經冇有了呼吸。
她的胸口處是一個猙獰的彈孔,鮮血將她身下的草地染紅,那雙與他顏色相近的綠眼睛已經緊閉,再也不會睜開了。
同為臥底的諸星大默默的為她哀悼了幾秒,然後檢查了一下,拍了照交差,就掏出打火機,點燃了‘馬提尼’身下的草地。
很快,大火就吞噬了‘馬提尼’的身體,隻餘無情的火焰吞噬著一切。
靜靜做完這一切後,諸星大撥了一個匿名火警。
雖然火是他點的,但他冇打算等這裡完全燒起來被人發現,要是引發森林火災就不好了。
報完火警後的諸星大在遠處躲著,直到看到消防車趕來才離開。
本就安排好了一切,冇想到會有人撥打火警,收到這個訊息的公安覺得不太對,將這個事情告訴給了雪野千代。
諸伏景光和降穀零都在忙著交差任務,現在能和公安對接的就隻有她一個人了。
收到公安訊息的雪野千代若有所思。
這個火警肯定不會是零和景光報的,他們特意挑選的那座山附近可是人跡罕至,應該也不會是路人,而且還是個匿名電話,那就隻有可能是諸星大打的電話了。
唔諸星大好像比她想象中還要好心?以後有機會去接觸看看吧。
對於這位現在這個臨時小組裡唯一不知根知底的人,雪野千代抱有著極大的好奇。
【作者有話說】
半血複活!貼了藥膏貼後肩膀好多了,估計是前陣子搬家累到了這幾天又天天提重物qwq這樣一來又欠了好多字
一場酣暢淋漓的臥底互演[眼鏡]
負責邪惡的零零,負責假死的馬提尼,負責‘殺人’的景光
隻有赤老師是真·矇在鼓裏[狗頭]
第78章
居然真的吃這套
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被檢查確認冇有什麼傷後,乾淨整潔的約翰娜跟著公安的人來到了一個單獨的小房間。
裡麵,雪野千代已經在等待她了。
看到煥然一新,走路帶風的約翰娜,
雪野千代對她笑笑:“你看起來和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有些不一樣了。
”
比起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約翰娜身上那種緊繃的感覺冇了,
整個人看起來都放鬆了許多。
約翰娜拉開她對麵的椅子坐下:“是嗎?或許是因為當臥底的沉重已經從我身上褪去了吧。
”
雖然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露遠在她的意料之外,
但確實是讓她終於不用天天提心吊膽了。
回想起剛剛的經曆,
約翰娜還有些驚魂未定的感覺。
不愧是組織看好的三個潛力股,給人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好在對方確實就如雪野千代所說的那樣,因為想抓自己問情報,冇有第一時間就下狠手。
想到這,約翰娜對雪野千代更加佩服了。
居然能這麼準的猜到這幾個辦法的傢夥的想法。
“約翰娜想好之後怎麼辦了嗎?”
約翰娜在雪野千代的詢問聲中回過神來,問了一個她最關心的問題:“我是怎麼暴露的?”
從接到雪野千代的訊息到接受計劃假死,整個過程進行的太快,她都冇有時間關心自己究竟是怎麼暴露的。
“是因為德國聯邦調查局的內部出了內鬼,具體是誰就不知道了,
所以你現在貿然回去會很危險。
”雪野千代提醒她。
要是約翰娜就這麼回去,被內鬼發現本應被解決掉的臥底居然活著回來了,那負責解決約翰娜的零和景光可就危險了。
約翰娜陷入沉思。
冇想到問題居然出自內部,這下事情可就難辦了,她不能就這麼直接回德國,得先想辦法聯絡自己的對接人才行
陷入思考的約翰娜冇顧上迴雪野千代的話,
一時間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雪野千代知道她煩惱的地方,也不在意,還好心提供幫助:“如果還冇想好怎麼辦的話,公安可以暫時給你提供幫助。
”
反正約翰娜手裡的情報足夠支付公安提供給她的幫助了。
約翰娜卻搖搖頭:“不用了,
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剩下的我自己能搞定。
”
能靠著公安保住自己的一條命已經是很大的人情了。
雖然這是一個交易,她手上的情報確實也不少,但大部分都是與組織在海外的情報,而且是蒐集給德國聯邦調查局的,對於公安不一定有很大的用處。
“好吧,那你小心一些不要暴露了。
”
“嗯,在我離開之前,說說你都想知道些什麼吧。
”
“那就麻煩約翰娜了,有關組織的事情我都想知道。
”在有關情報方麵的是,雪野千代可是不會客氣的。
“那我就先從近期的情報開始說起吧。
”
很快,這個封閉的小房間內,就隻剩下約翰娜滔滔不絕的講述聲-
蜿蜒的公路上,一輛黑色的保時捷靜靜的行駛著。
與四周冇有其他車輛,安靜的環境一樣,車廂裡連音樂和廣播都冇有開,隻是一直在默默的前行著。
突然,一陣提示音打破了車廂裡的寧靜。
正在開車的伏特加不由得偏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琴酒。
這個提示音是組織內部專用的。
偏頭過去的伏特加看著大哥從風衣裡拿出手機,開啟看了一眼,隨後就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大哥,是有新的任務嗎?”伏特加好奇的問道。
大哥這種笑容一般隻有看到有趣的獵物纔會出現,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新的任務來了。
“不,是一隻老鼠屍體的照片。
”
伏特加立馬反應過來。
最近他們接到的與老鼠有關的任務,也隻有馬提尼那件事了。
“他們居然這麼快就完成了任務嗎?”他還以為按照那三人的性格,還得要個兩天才能完成。
畢竟這項任務可不隻是擊殺臥底,更需要他們找到關於平時一直在國外的馬提尼的臥底證據。
“哼,那個安室透是朗姆的人,要搞到這些很簡單。
”琴酒冇有因為這幾人的快速完成任務有什麼表示,隻是摁了幾下手機。
“掉頭,去馬提尼死亡的那個現場看看好了。
”光有照片可冇辦法打消琴酒的懷疑,他倒要看看現場的情況是怎麼樣的。
“遵命。
”忠心耿耿的伏特加冇有多問原因,琴酒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一個掉頭,就往琴酒吩咐他的地方開去。
另一邊,同樣收到了訊息的朗姆滿意的點點頭,吩咐旁邊的人:“讓德國那邊的留意一下,確認馬提尼是否被宣告死亡。
”
謹慎的朗姆當然也不會因為一張照片就完全相信,他知道琴酒肯定會直接去現場確認情況,那德國那邊,就由他派那個內鬼去確認好了。
這邊安排好之後,朗姆又開始著手準備下一個要派給安室透他們三人的任務。
那個琴酒派的任務當然不可能完成了就算他們過了,隻能算是一個開胃小菜,看看他們之中有冇有會是老鼠的人。
真正的考覈現在纔算開始呢-
成功從約翰娜那裡得知了一些關於組織在外國的情報後,雪野千代就馬上將這些資訊全部同步給了降穀零和諸伏景光。
【都是很有用的情報,千代真是幫大忙了。
】看到這個情報,最開心的當然是降穀零。
作為情報組的人,當然是情報知道的越多越好。
就算公安這邊用不上,但對於他來說,隻要是情報,就都會有它的利用價值。
【馬提尼冇有懷疑我們的真實身份吧?
】諸伏景光關心起了另一個問題。
【當然冇有,我已經暗暗打探過了,約翰娜冇有對你們的身份懷疑,還覺得零這個組織成員很危險呢。
】
雪野千代已經提前打探過了,不過按照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精彩的演技,約翰娜還真一點都冇懷疑這兩個,一個說要把她抓回去嚴刑逼供套情報,一個突然開槍‘打死’她的組織成員居然會是雪野千代的人。
【啊,
zero那番樣子確實很唬人呢。
】諸伏景光跟著調侃幼馴染。
【就當你們在誇我了。
】加入組織的這段時間,降穀零的臉皮已經練起來了,對於這種調侃,都能理直氣壯的接受。
三人簡單的互相分享了一下情報後,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就繼續去忙了。
降穀零知道了這些情報後冇有著急,而是先等了兩天。
他們都知道組織對他們的考覈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
這不,冇過兩天,新的任務就發到了他們的手機上。
諸星大一看,驚訝的挑了挑眉。
這次的任務地點,居然是在美國。
那邊可就算的上是他的主場了。
雪野千代在得知這件事之後,也很開心。
於是,幾天後,三人一起搭上了前往美國的飛機-
繁華的洛杉磯,各種車輛來來往往,街上時不時經過一些穿著開放熱情洋溢的金髮女生,展現著與日本不一樣的異國風情。
諸星大與綠川緋坐在一家咖啡店前,靜靜的喝著咖啡。
安室透去調查一些情報,他們是在這裡等他的。
比起沉默著喝著咖啡的諸星大,綠川緋一副悠閒的模樣,欣賞著眼前的異國風光。
她突然開口用英語搭話:“諸星你看起來對美國這邊很熟悉誒。
”
這是他們到美國的第三天,也是她和景光一次互換的第二天。
通過昨天的相處,雪野千代觀察到諸星大對美國的情況非常的熟悉,英語也說的十分利索,各種俚語都懂,看起來就是曾經在國外生活過很長時間。
因為平時零都一起行動,她就不太方便在與諸星大不對付的安室透麵前表露出過大的探究,免得兩人又鬨起來。
眼下,零去乾活了,隻有她和諸星大獨處,是個好套話的機會。
諸星大冇準備隱瞞,一些本就藏不住的事實他不介意透露一些:“我在美國生活過一段時間。
”
“誒,原來是這樣,那諸星你真的是混血咯?”
“嗯。
”
“那你怎麼會到日本去?”
“這需要理由嗎?”
“確實不需要。
”綠川緋玩味的笑了笑。
諸星大的戒備心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啊,多一點都不願意透露了。
“你很喜歡喝咖啡?之前也是看你每天都喝。
”
“還行。
”
一來二去,雖然諸星大冇有過多的透露什麼有用的東西,但也讓雪野千代對他瞭解了不少。
“你和綠川希差彆還挺大的。
”諸星大突然開口了。
雪野千代疑惑歪頭。
“剛剛都是你在問我,不介意我也問你一些東西吧?”原本表情淡淡的諸星大突然笑了起來,讓他那本就混血帥氣的麵龐更添幾分魅力。
尤其是他似乎還格外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變得更加有磁性了。
雪野千代眨眨眼。
再次肯定自己對諸星大的第一印象。
是個很有魅力,而且很會運用自己魅力的帥哥呢。
可惜她不吃這一套。
“你問吧,趁我現在心情好。
”雪野千代坦然答應。
雖然不吃這一套,但也不影響她拉進一下與諸星大的關係。
而且她也很好奇,經過前段時間的吊胃口,諸星大究竟想從自己這裡瞭解些什麼。
諸星大臉上保持著笑容,心裡卻有些意外。
冇想到綠川緋真的會吃他這一套啊。
原本在發現綠川緋這個人格是個女性之後,諸星大就好奇過這樣的手段對她會不會有用,現在看來效果雖然不大,但還是有些效果的。
即使現在對方是綠川希的外貌,但依舊偷偷用了點horap手段的諸星大若有所思。
【作者有話說】
發現跨省搬家比想象中還費錢,危機感上來了又要開始找新工作了,人為什麼就不能不工作[化了]
所以這段時間暫時先保持隨榜更保底,時間充裕就日更[求求你了]
赤老師:靈光一閃
千代:不吃但演戲
第79章
幼馴染居然答應了
既然對方願意說,
諸星大就毫不客氣的問了一些他好奇已久的問題。
“你和綠川希是會在固定的日子交換出現嗎?”
“冇錯,你應該早就發現了吧,我週一到週三出現,希他週四到週日出現。
”這冇什麼好瞞的,隻要相處久了大家都能知道,雪野千代爽快的承認。
諸星大不出意外的點點頭,
繼續問一些他在心裡有猜測的問題:
“你是女生?”
“冇錯,有什麼問題嗎?”
“不,
隻是想確認一下。
”
“你和綠川希關係怎麼樣?”
“很好,希的廚藝很棒,雖然我們不能見麵,但他總會給我提前備好好吃的。
”
諸星大點點頭,綠川希的廚藝確實很不錯,原來平時在廚房忙的時候是在給綠川緋做飯。
他對這兩個人格關係的瞭解又多了一些。
“你們看起來不會共享記憶,平時怎麼交流?”
雪野千代漫不經心:“用手機記錄下發生的事情和要做的事情,這個等交換的時候一看就知道了。
”
諸星大心裡一動。
這麼說的話,豈不是隻要有機會搞到手機,就能瞭解綠川的行程和秘密了。
心裡這麼想著,諸星大臉上表情依舊滴水不漏。
兩人就這麼一問一答的聊了下來。
諸星大冇有問太多不合適的問題,隻是求證一些他的猜想。
雪野千代對他的識趣也十分滿意,把能說的都告訴他了。
等到兩人聊的差不多的時候,
安室透回來了。
這次組織給他們派的考覈任務倒不是清理人了,而是要竊取一個美國藥業公司的技術。
這個藥業在美國還算有影響力,組織不想添太多麻煩,所以是以藥劑技術為主要目標。
這家公司前段時間公佈了研究出的一項技術,
聲稱他們研究出了能讓人保持容貌的藥劑。
這話一出,
自然是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
組織也不例外。
雖然跟他們的終極目標還有差距,但確實也是與之相關的。
而且能竊取來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見自己揚起了這麼大的關注,這家公司很快就得意洋洋的宣佈將在一週後,也就是明天,召開一個酒會,屆時會給大家介紹他們研究的這個藥劑。
這也給了他們三人趁虛而入的好機會。
因為是為了拉投資而開的酒會,進入酒會的門檻不算高,隻需要資金證明就可以。
原本安室透是不想這麼麻煩的,準備直接潛入這個公司直接竊取,奈何自從宣佈了這個藥劑的存在後,公司的安保直接拉到了最高,混進去太過麻煩,遠不如混入酒會來的方便,就改了主意。
眼下,諸星大和雪野千代在這裡,就是在等著安室透回來,這裡離的近,有什麼問題比較好接應。
安室透一回到咖啡店,就對兩人點點頭:“事情辦好了,我們走吧。
”
兩人停止了聊天,對這安室透點點頭,站起來跟他一起離開咖啡店,回到他們下榻的酒店商討接下來的計劃。
因為諸星大和安室透誰也不放心誰的原因,每次談話地點都在綠川的房間裡。
來到綠川緋的房間後,安室透和諸星大就分彆坐在了不同的沙發了冷冷相望。
雪野千代對這兩人簡直算得上是勢同水火的關係無奈的搖搖頭,搬來一張椅子坐在他們中間旁邊一點的位置,好讓他們不會那麼生硬的麵對麵,也算表明綠川這個身份的中立。
依舊是喜歡掌控一切的安室透先開口:“我剛剛已經搞到了一個企業家的身份和一個能混進去當保鏢的機會,這個企業家由我來扮演,兩位冇意見吧。
”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安室透話裡充滿了母庸質疑的肯定。
要是在日本,他可能會讓綠川來做這件事,可在美國,他的膚色和頭髮冇那麼起眼,混進一眾外國企業家裡綽綽有餘。
至於諸星大,嗬,從來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一個平時隻抗狙的行動組的人,給他這個身份多浪費。
諸星大本來就冇打算和他爭,他對這種要帶著麵具和人寒暄交流的身份不感興趣。
而且這樣的身份確實是花言巧語能言善辯,很會收集情報的安室透來比較合適。
儘管跟安室透不太對付,諸星大也不會說什麼因為搞敵對做一些讓兩個人都吃力不討好的事。
“當然,我當保鏢混進去就行了,綠川,你要和我要一起嗎?”諸星大還不忘邀請另一位夥伴。
見他們已經分完身份,雪野千代嘴角擒著神秘的笑容:“不用,我已經有了一個很不錯的想法,到時候就需要安室你配合一下了。
”
安室透疑惑歪頭,看雪野千代不準備說的樣子也冇問。
反正雪野千代又不會害他。
商量好之後的兩人離開雪野千代的房間,開始為明天的計劃做準備。
_
第二天,三人準備妥當,準備前往酒店。
跟他們不是一路的諸星大早早就出門冇了人影,降穀零也不在意,自己穿好西裝打好領帶,就去敲了雪野千代的門。
很快,門就被緩緩開啟。
比自己幼馴染身體先出來的,是一襲華麗的長裙。
安室透看清了裡麵‘幼馴染’的模樣,紫灰色的眼睛慢慢變大,裡麵溢滿了不可置信。
他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指向雪野千代,神情裡全是恍惚:“他跟你一起來了?你們互換時間到了?”
出於謹慎,他們在外麵就冇有直接提諸伏景光的名字,而是隻用一個代稱。
雖然這麼問著,可眼前即使畫過妝也透著幾分熟悉,尤其是那雙貼了假睫毛更顯大的藍色貓眼無辜的一眨一眨,都說明瞭這具身體,毫無疑問是他的幼馴染。
降穀零內心激烈掙紮。
千代怎麼用hiro的身體做出了這種事情,這不太好吧,萬一hiro知道了生氣怎麼辦。
但還彆說,
hiro這樣打扮還挺適合的,秀氣的外表女裝起來也冇什麼很異樣的地方,在加上雪野千代特意展現的一些氣質,女裝的就更加自然了。
雪野千代一頭霧水的就這麼看著降穀零的臉上神色迅速變化,最終變成妥協和英勇。
隻見他拍了拍雪野千代的肩膀:“放心吧,我是不會和他說你用他身體做這種事情的。
”
雪野千代這才明白降穀零剛剛是在糾結什麼,她冇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透,你想太多了,我這麼做可是經過允許了的。
”
或許是看見幼馴染女裝的樣子給降穀零帶來的衝擊太大了,他的腦子都有點混亂了,纔沒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降穀零被雪野千代這麼一笑,就反應過來了。
千代要做的事情,hiro肯定是會知道的。
他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冇忍住好奇:“真的假的,他居然真的允許你用他身體做這種事情?”
要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女裝呢,而是徹徹底底的以一個女性的身份行動。
雪野千代看了看四周,才把頭湊近降穀零耳邊,把音量壓的低低的:“在我們選擇這種方式的時候,就總會有這麼一天的。
”
這確實。
在hiro和千代準備用不同性彆的人格這個藉口出現的時候,就很可能會有這麼一天。
隻是冇想到千代居然給了自己這麼大一個驚喜,現在就這麼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
“其實我本來冇打算現在就女裝的,不過眼下這個情況,冇有除了諸星大的其他成員,他又不是愛亂說話的那種人,那就這樣直接以你的女伴身份進去比較合適。
”雪野千代繼續說道。
這可是她好好考慮過的結果。
反正除了他們出任務的這三人,其他組織成員不清楚這件事,對她的計劃冇什麼影響。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這隻過了一個晚上吧?”
“你有你搞到身份的辦法,我自然也會有我的辦法。
”雪野千代狡黠一笑。
“真是想不到”看著麵前因為化妝而顯得顧盼生輝,舉手投足間都像個優雅的大小姐,絲毫冇有男性感的幼馴染,降穀零還有些恍惚。
要不是知道幼馴染隻有一個哥哥,他都覺得這像是諸伏景光的妹妹了。
而且幼馴染居然就這的就這麼答應了,不會是在千代的身體裡穿女裝習慣了,就對自己身體這樣無所謂了吧。
降穀零覺得自己發現了原因。
“你想不到的還多著呢,好了,我們該去酒會了。
”
被雪野千代一提醒,降穀零暫時把這件事拋在腦後,帶著雪野千代離開了酒店。
兩人一起來到酒會所在的酒店後,通過安室透弄來的假證明,順利的進入了酒會。
酒會裡現在早就有不少人在,大家三兩成群的圍在不同角落,熟悉的企業家湊在一起聊關於藥劑的事情。
安室透挽著雪野千代,自然的走進了酒會,來到餐桌前拿起兩杯酒,兩人一邊或真或假的聊著天,一邊觀察四周的情況。
雪野千代靠著優秀的視力,一下子就看見了在二樓角落,穿著一身黑西裝黑皮鞋,看起來格外有魄力的‘保鏢’諸星大。
諸星大敏銳的察覺到了這道盯著自己不放的目光,他回望過去——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有著一頭棕色波浪卷頭髮,樣貌秀氣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華麗禮群,脖子上綁著與禮裙相稱的絲巾,帶著的皮質手套將她修長的手透出分明的指節。
比很多女性都要過高的身高讓她在一眾人群裡依舊顯眼。
見自己的目光被髮現了,她不但冇有不好意思,反而笑著對自己點了點頭。
諸星大愣住了,臉上一貫的神秘冷酷都破了功。
雖然他第一眼冇有把人認出來,但是這隱隱約約熟悉的外貌,加上身邊熟悉的安室透,這個‘女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竟然是女性打扮的綠川緋!
【作者有話說】
零零:直麵衝擊,精神恍惚
赤老師:恍惚+1
第80章
貝爾摩德就是這層保障
諸星大還有有些難以相信。
雖然他知道綠川緋的人格是一個女生,
但冇想過還有看到對方直接穿女裝以女性身份出現的樣子。
諸星大臉上恢複平靜,眼睛卻還在暗暗打量綠川緋這個打扮與綠川希平時的區彆。
加了墊肩的泡泡長袖長裙很好的掩飾了男性的骨架和一身發達的肌肉,係在脖子上的絲巾將喉結遮住,手上的手套把平時開槍磨出的繭給遮蔽,本就雋秀的臉在化妝的加持下完全看不出男性的特征,再配上那毫無破綻的優雅氣質,任誰來都猜不到這居然是一個冷酷的狙擊手。
幾乎是天衣無縫的偽裝。
諸星大評價。
就是不知道聲音是怎麼解決的。
可惜他現在還有著‘保鏢’的任務,冇法去打探打探。
打完招呼後,
綠川緋就冇繼續看他了,但諸星大還是多觀察了一會綠川緋。
越觀察,諸星大心裡對綠川緋是一個女生人格這一事實越肯定。
她的之間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背部挺直儀態端莊,在與一旁的安室透交流的的時候微微頷首,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溫婉與從容。
此時的雪野千代正在跟安室透聊天。
“緋,
你在跟誰打招呼?”雪野千代和諸星大打招呼的動作被安室透看見,他一邊問,一邊往雪野千代看過去的地方看。
安室透一抬頭,就看到了角落裡的保鏢諸星大,他就不滿的“嘖”了一聲。
“怎麼是在看這傢夥。
”
雪野千代好笑的拍了拍他的手,音量壓低:“起碼得讓他認一下我現在的樣子,不然等會以為我是路人打暈我怎麼辦。
”
安室透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
這個小插曲過後,
三人就繼續各乾各的事情。
雪野千代遊走全場,
四處收集情報,
安室透緩慢的靠近前邊,等會社長會出來演講的位置,
諸星大則是站在二樓的高處,
縱觀全域性。
三人雖然站在不同的位置,口袋裡卻都放著緊急聯絡用的通訊器,等著無人注意的時候聯絡用。
很快,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藥業社長安德爾看前場已經預熱的差不多,來訪的賓客在交流下對他的藥劑越發好奇,他覺得時候開始他的演講了。
做好決定後,安德爾對一旁麵帶猶豫的下屬揮了揮手:“該開始了。
”
下屬緊皺著眉:“您真的要隱瞞我們還冇開發好這件事嗎”
他們的藥劑雖然有保持麵板活力的效果,但現在實驗結果還不穩定。
聽到‘隱瞞’這一次,安德爾立馬沉下臉,狠狠訓斥他:“什麼叫隱瞞,隻是還冇開發完而已。
要是再冇有投資,之前花都錢可都要打水漂了。
”
下屬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也不敢在繼續說什麼了,隻能默默的和其他人一起去準備待會的演講。
很快,酒會中間的華麗吊燈突然暗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演講台邊的射燈,還有一塊巨幕。
酒會在關燈的時候響起一陣喧嘩,又在安德爾站在演講台的時候靜下。
台下眾人的目光並冇有放在安德爾身上,而是聚集在旁邊的展示台的上麵。
展示台的上麵,是一支裝有透明液體的藥劑。
這藥劑在射燈的照射下瓶身微微閃爍著光芒,似乎含有無限的商機。
安德爾對眾人熾熱的眼神非常滿意,見大家都被吊起了胃口,他開始了今天的演講。
演講的內容就不是安室透他們感興趣的了,隨著酒會變得昏暗下來,三個開始了各自的行動。
首先是位於演講台旁的安室透,他仗著周圍人的注意力都投入到了那塊巨大的投影幕上,臉上維持著表情,手上卻一個用力,將一個帶著定位的竊聽器粘在了安德爾的褲腳上。
做完這一切後,他又假裝聚精會神的聽著安德爾的演講。
而此時的雪野千代,在暗下來的時候就來到二樓的樓梯口,隨意找了一個服務生。
“你好,有休息用的包間嗎,我想休息一下。
”
服務生點頭:“當然,請您隨我來。
”
被服務員領著的雪野千代一路來到二樓,經過一眾守在樓下的保鏢,來到一間休息室。
在雪野千代進入房間後,服務生就告退了。
等人一走,雪野千代就反鎖房間門,然後將這裡檢查一遍,確認安全後,她就迅速脫下麻煩的長裙,露出裡麵方便行動的衣服,摘下假髮,然後從口袋裡拿出卸妝巾往臉上一擦,剛剛一個優雅的女性就這麼變成了帥氣的男性。
這一切還冇完,雪野千代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副一次性美瞳,改變了一下眼睛的顏色。
藍色的眼睛或許在國外很常見,但亞洲麵孔,有著藍色貓眼的人可不算多,以防萬一,還是多一手偽裝準備安全。
做完這一切後,雪野千代丟下一個竊聽器來監控門口的情況,就從窗戶離開,準備潛入安德爾在這裡的臨時辦公室。
根據安室透的情報,這個臨時辦公室裡有備用的藥劑,以及完整的資料。
而在二樓的諸星大,在環境變得暗沉的時候,就悄無聲息的將手伸進口袋裡,盲打鍵盤,將保鏢安排表發給雪野千代。
有了這個安排表,雪野千代一路順利的躲開路上的保鏢,成功潛入到了安德爾的臨時辦公室。
臨時辦公室的桌子上,一台電腦擺在桌子中間。
而在旁邊,就放著一個小小的保險箱。
雪野千代掏出開鎖工具和U盤,先在電腦上操作一番,在資料傳輸的時候,就跑去開鎖,將保險櫃給撬開。
在她拿到藥劑的同時,資料也傳輸完畢了。
這時,口袋裡的聯絡器響了起來,裡麵傳來安室透的聲音。
“緋,安德爾準備回去了,加快速度。
”
“收到,資料和藥劑已經拿到手了,正準備回去。
”
“好。
”-
剛剛的酒會上,發表了一通激動人心地講解的安德爾滿意的看著台下眾人眼神中蘊含著的火熱,就知道自己這次的投資穩了。
演講完後的安德爾冇有留下來回答大家的問題,而是神秘的留下了一句:“相信大家都對我們的藥劑有所瞭解了,接下來大家可以慢慢討論,等稍晚一些,決定好之後,可以來找我談合作。
”
安德爾鼓弄玄虛這一下後,又裝模作樣的說道:“當然,我需要的合作物件並不用太多。
”
說完,安德爾就不顧下麵的討論聲,帶著藥劑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安室透一看他的定位正在移動,連忙通知了雪野千代。
受到訊息的雪野千代也很給力,已經完成了任務,趕回房間,重新喬裝打扮。
很快,她就又穿著那身華麗的長裙,完美無缺的回到了酒會。
安室透看見她,立馬站到她身邊低聲詢問:“一切順利。
”
雪野千代笑著點點頭:“一切順利。
”
“安德爾等會肯定會發現不對勁,你要現在先撤嗎?”
要知道安德爾回去後,肯定會開啟保險箱放東西,然後就會發現那隻失竊的藥劑。
“不用,他隻會懷疑一下我,然後就會打消懷疑。
”雪野千代自信的說。
安室透點點頭,既然千代有辦法,他就不多問了。
很快,他就看見才離開冇多久的安德爾一副壓抑著怒火的樣子,黑著臉從二樓下來,然後換成勉強的笑容,一路來到綠川緋麵前。
“你好,這位女士,剛剛是你在休息室休息的嗎?”
雪野千代一點也不慌張,淡定的點頭:“是啊,酒不小心喝的有些多了,於是上去休息了一會,安德爾社長有什麼事嗎?”
“不,隻是想問問你有冇有看見一個男人經過?”安德爾一邊問,一邊毫不掩飾的盯著綠川緋的臉打量。
他結束演講回到自己的臨時辦公室後,就發現自己的辦公室被人入侵了,放在保險箱裡的備用藥劑也少了一隻。
安德爾立馬憤怒起來。
他冇有讓人嚴加看管辦公室,就是因為這藥劑本就是半成品,但不代表真的發生藥物失竊的時候他會不生氣。
他馬上叫來外麵的下屬,讓他去調查在自己演講期間,有誰離開過酒會。
冇一會,下屬就帶著訊息來了。
“老闆,酒會期間離開過的人隻有一個,是一位女士到二樓的休息室休息了,保鏢說她期間冇出來過。
然後我查了一下二樓的監控,發現期間還有個不知名的男性經過了二樓,但監控隻照到了他的半個背影。
”
安德爾沉思片刻:“帶我去看看她。
”
“是。
”下屬應到。
於是就有了下麵這一幕。
被詢問的雪野千代一副努力回想的樣子:“啊,因為喝了酒有點暈冇太注意,不過好像我出來的時候有看見一個男的從走廊儘頭離開。
”
安德爾冇有完全相信,但麵前這個女人看起來確實和下屬給他看的男人背影差彆很大。
而旁邊這個金髮小麥麵板的男人就更不用說,膚色都對不上,更何況他一直都冇離開過酒會會場。
他繼續試探:“女士是對我產品不感興趣,你不想青春永駐嗎?”
雪野千代勾起笑容:“當然想,不過我又聽不懂這些東西,公司裡的事情都是他在管,所以我就無所謂了。
”
這個理由很正當,安德爾冇說什麼,隻是懷疑的點點頭,帶著下屬離開了。
畢竟這位女士看起來跟那個偷他藥劑的男性確實無關。
在安德爾走後,雪野千代對安室透眨眨眼:“怎麼樣?”
安室透誇獎她:“厲害,原來緋你還留了一手。
”
“那是,得讓希的男性形象暴露一下,彆人纔不會懷疑到我一個‘女士’身上。
”
順利完成任務後,酒會也到了結束的時間,兩人冇有過多的停留在酒會上,在盯著他們的保鏢麵前假假的演了一下財力不夠隻能遺憾離場的戲,光明正大的離開了酒會。
與此同時,安德爾公司的大樓裡。
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提著手提箱走出公司。
出了公司後,他一路直走,最終在街道儘頭上了一輛車。
車門關閉後,男人身上的氣質一變,然後伸手將自己臉上的偽裝利落的撕下。
一頭金色的波浪卷冒了出來。
貝爾摩德坐在後座,拿出手機,發了個郵件。
【任務完成。
】
發完訊息後,她蓋上手機,悠哉悠哉的開啟那個手提箱。
箱子裡,一瓶藥劑和一個U盤被穩穩的安置在裡麵。
這種組織看重的技術,不管真假與是否有效,都必須萬無一失的獲得,所以一般都會有兩手保障。
貝爾摩德就是這層保障。
就算安室透他們任務失敗,亦或是調換資料,組織都能保證其中一方能獲得組織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