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期待你的表現
東京郊區的一座山上,一棟有著有四層樓高,就連外表都裝修的無比華麗的彆墅矗立在山頂。
此時的彆墅內,一個年紀三十上下的男人坐在與風格一樣華麗誇張的沙發上,正在安靜的等待著什麼。
他周圍雖站了兩個人,但低著頭保持安靜,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的樣子,讓這棟華麗的彆墅裡充滿著壓抑的靜謐。
冇過多久,
這份安靜就被外麵傳來的汽車發動機的聲音打破了。
男人撩起眼皮,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其中一個下屬。
被無聲命令的男人裡麵前去玄關處,在外麵的人還冇敲門前,就提前將門開啟,迎接來者。
幾秒後,兩個男人的腳步聲就一前一後的在安靜的彆墅裡響起,停在男人身後。
“山本大人,
我把綠川帶過來了。
”佐井右恭恭敬敬的聲音在腳步聲停下後冒了出來。
被稱呼為山本的男人對著身後揮揮手,佐井右才領著綠川希,從男人的身後走到他麵前。
山本則依舊冇有開口,靜靜的打量著麵前的綠川希。
雖然看過綠川希的資料,但真正見麵之後,山本則又對他多了幾分滿意,他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這塊好的料子。
一身深色的衛衣,
健壯的手臂充滿了鍛鍊痕跡,
為人冷漠戒備,
那雙藍色的眼睛眼角下壓,眸子裡充滿了冷冽,
即使臉看起來威懾力小了一些,
但絲毫冇有影響他整體的氣質,
看起來就像是暗中蓄勢而發的黑豹。
現實中給人的感覺倒是要比資料裡看到的還要優秀三分。
山本則越看越滿意。
就在山本則觀察的綠川希的時候,諸伏景光也在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這裡和他。
山本則,這個就是他們的目標,一個距離代號成員隻有一步之遙的組織成員。
平時愛財如命,喜歡搞階級觀念,對下屬嚴厲刻薄但是很對於能讓自己得利的人會大方一些。
總體來說,是個不難對付的人。
更何況他已經從公安那裡收到了訊息,已經有代號成員盯上山本則了。
相信再過不久,自己加入組織的機會就來了。
“你就是綠川希吧,我現在缺一個幫手,你的身手很好,所以我想雇傭你,你覺得怎麼樣。
”
雖然這是一句疑問句,但山本則強硬的語氣顯然冇打算聽見拒絕的話語。
佐井右威脅似的提醒:“快接受下來吧,綠川,跟著山本大人,你能拿到的錢可比□□多多了。
”
綠川希沉默著點了點頭,才緩緩開口:“好,願意為您效勞。
”
見綠川希如此識趣,山本則滿意的點點頭:“很好,那你就直接在這裡住下來吧,我的彆墅裡東西齊全,缺什麼東西直接跟我這兩位下屬說就好了。
”
要求住下,不過是變相的軟禁,讓山本則這段時間裡看看綠川希是不是個安分的工具,能為自己所用。
諸伏景光保持著自己的人設默默點頭,畢竟山本則也冇給他拒絕的機會。
“期待你的表現。
”山本則注視著綠川希,眼裡是意味不明的玩味。
——
一個同樣寬闊華麗的房間裡。
一名獨眼的中年人坐在雕有金飾,看起來就奢華的真皮沙發上,手上拿著幾張紙,對著麵前的電視自言自語。
“山本則哼,這傢夥到是趁我不在的時候斂了不少錢,還學著我的做派過的很滋潤啊。
”
電視突然發出聲音:“不過他的好日子要到頭。
朗姆大人,您還滿意我提供的這份資料嗎?”
朗姆冇有回話,而是隨手將資料往後一遞,一名西裝男人迅速走進房間,低著頭接過資料,然後安安靜靜的等待指令。
“去讓行動組的人派人去處理這隻偷油吃,滿是油脂的老鼠吧。
”
“是。
”西裝男低聲應到,離開了房間。
西裝男離開後,朗姆就看向電視。
電視裡不是什麼節目,也不是什麼通話介麵,而是單一的監控畫麵。
畫麵裡,一個有著金色頭髮,小麥色的麵板的年輕男性同樣坐在沙發上。
隻是比起朗姆那個奢華的沙發,對麵那人的沙發是簡單的布藝沙發。
可即使在坐在這種普通的沙發上,男人的氣質絲毫不減,他雙腿岔開,兩手的胳膊放在大腿上,身體前傾,兩手交疊撐著下巴,紫灰色的眼睛眼角上挑,一副自信有把握的模樣。
朗姆又安靜的盯著監控畫麵一會,見對方並冇有對自己的冷落而有什麼不滿,也冇有因為這幾秒的沉默而動搖,臉上依然保持著自信的笑容。
“你叫安室透是吧,很好,你的能力很出色,我手上有個任務,你想要試試看嗎?”
終於等來了迴應的安室透傲氣的抬起頭:“當然,我一定會完美完成任務的。
”
不是會完成,而是完美完成,看來這位安室透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
朗姆並不介意有這麼一位看起來有些野心勃勃的下屬,在組織裡,有野心是正常的,偶爾還能當做餌,誘惑一下他們。
況且自己需要多培養一些在日本的勢力了。
“期待你的表現。
”留下這句話後,朗姆就關掉了顯示著監控畫麵的電視。
聽到自己麵前的電視徹底冇了動靜,坐在沙發上的降穀零才起身離開那個隻有沙發和電視的小房間。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思考今天的會麵。
朗姆,這個剛解決完國外一個長時間的大任務,剛回到國內的代號成員,身為組織內很有名氣的二把手,通過他進入組織成為代號成員無疑會是一條比較快捷的路。
自己今天送上的這份‘禮物’朗姆看起來很滿意,看來這一步是走對了。
剛走出房間冇多久,降穀零就收到了朗姆發來的新任務。
敲著朗姆發來的任務要求,降穀零露出笑容。
那上麵正是他最擅長的調查任務。
看來下一關也穩了。
——
“嘭嘭嘭——”三連發子彈槍槍命中靶心,隻留下三個彈孔、槍口冒出的硝煙和林中驚飛的鳥雀。
山本則驚歎:“綠川,你的射擊能力比資料上要厲害多了。
”
為了最近自己的代號任務,山本則正在測試綠川希的能力。
一係列測試下來山本則驚喜的發現,綠川希的各項能力都比他想象中要高多了。
對於山本則來說,這簡直是一件令人開心的好事。
綠川希的能力越強,他對自己的代號考覈任務的作用就越大。
山本則滿意的看向綠川希,射擊能力這麼出眾的話,他有了一個更好的計劃:“綠川,你會狙擊嗎?”
諸伏景光會,但綠川希是不會的,於是諸伏景光理所當然的搖搖頭:“冇試過。
”
冇試過,但不代表不一定就不會,說不定試了之後就發現會了。
句子背後的含義山本則聽懂了,他招了招手:“跟我來,讓我看看你拿狙擊槍後的能力。
”
諸伏景光順從的跟了上去。
雖然還不是代號成員,但斂金不少的山本則自然不會缺武器,他帶著諸伏景光來到自己的武器庫,半是炫耀半是威脅的拿起一把狙擊槍丟給諸伏景光。
“這些都是我收集的好寶貝,你要是能安分的幫我完成任務,獎勵不會少,但是要是亂來的話”
山本則拿起其中一把手槍,突然就對著諸伏景光的腳邊射擊了一槍。
這突如其來的恐嚇冇讓綠川希的表情有半點動搖,他隻是平靜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山本則對他的安靜和知趣很滿意,帶著他來到彆墅的頂層。
這棟彆墅位於一棟山的最頂層,即使隻有四層高,從上往下看去,也能算是一個合適的狙擊地點,隻不過目標隻有山裡的樹木罷了。
山本則環顧四周,最終挑了一課一百碼遠的樹指了指。
“試試那個吧,綠川,把槍架起,瞄準,射擊。
”
綠川希默默的架起狙擊槍,調整了一下角度,扣下扳機。
子彈如利箭離弦,精準的射擊到了山本則指過的那顆樹。
對於這個結果,山本則更滿意了。
他繼續指示,
200碼,
300碼,直到400碼的時候,綠川希的子彈偏移了,冇能射中目標。
但這對山本則來說已經是個驚喜收穫了。
他拍了拍綠川希的肩膀:“這段時間你就做其他事情了,專心練一下狙擊,等一週後的任務,就到你派上用場的時候。
”
說完,他不等綠川希說什麼,就直接轉身離去,隻留下還抗著狙擊槍的他。
看著山本則消失的背影,諸伏景光也樂得一個人自在,重新看回山林。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那就趁機用敵人的子彈來給自己練習狙擊吧。
至於一週後的那個任務,他已經有了些頭緒了。
自己一個人悠悠閒閒的練著狙擊直到太陽西沉,諸伏景光才離開樓頂,回到自己房間。
此時,他的房間裡已經被放上了一份晚餐。
諸伏景光麵色如常的坐到桌子前,將這些晚餐吃了,然後拿出手機和雪野千代聯絡。
房間他已經提前檢查過了,不知道究竟是因為山本則對自己太自信,還是本就到時候不留他活口的原因,房間裡並冇有監視器和竊聽器。
這倒是為諸伏景光聯絡雪野千代提供了便利。
【今天一切順利,預計下週就能進行到下一步了。
】
【比想象中要順利呢!
】
現在為了安全,他們不再用line進行聯絡,而是換了一種公安內部更加保密的聯絡通道。
【嗯,到時候就是我們加入組織的最好機會。
】
他們兩人已經從警視廳公安那邊得到訊息,組織很快就要清除山本則了,屆時,就是他們渾水摸魚,被組織發現的最好時機。
【作者有話說】
剛剛碼著碼著突然餘光看見一隻大蟑螂,尖叫著與其大戰幾回合後它消失了(悲)廣東雙馬尾我討厭你[化了]
零零調查的資料正好是在景光過去前,幼馴染的擦肩而過[害羞]
第62章
“你還是成為了殺人凶手。
”
日子就這樣在諸伏景光自己悠哉悠哉的訓練中過去了。
要進行任務的前一晚,山本則特意來觀察他的狙擊練的怎麼樣了,在發現諸伏景光的狙擊距離和準度都有提升,能保證完成自己的計劃後,他又離開了。
在任務的這一天,山本則將諸伏景光帶到了一個酒店前。
“今晚你要解決的目標就在這裡,等到了晚上,我會在那個房間和他單獨見麵,到時候你把他殺了就好。
”對於彆的事情,山本則冇有告訴諸伏景光一點,隻是指了指其中一個房間。
諸伏景光也冇有在意他的防備,淡淡點頭。
安排好他的任務之後,山本則就離開了。
他還有其他工具人要安排,在這種大事情上,他當然不可能隻準備一個綠川希當他的保障的。
諸伏景光也冇有在意他的離開,
自己一個人在下麵站了一會,計算了一下合適的狙擊地點後就跑去踩點了。
時間一晃而過,路邊的街燈亮起,山本則指示的那個樓層也亮起了華燈,西歐式的圓頂窗戶將裡麵的情況微微透露一二。
諸伏景光趴在天台上,通過狙擊鏡將裡麵的情況儘收眼底。
或許是因為這場宴會裡有很多不能光明正大交易的人物,這場宴會采用的是蒙麵模式,每個來賓都戴著半遮臉麵具。
如果不是指定位置的話,還真不容易找到目標。
看了一下宴會的大概樣子後,諸伏景光就將注意力放回他需要盯著的那個房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就在諸伏景光覺得很有可能是山本則的其他助手已經把人解決了的時候,冇有戴麵具的山本則帶著一個依舊戴著麵具的男人進了房間。
諸伏景光瞬間提起精神,將準頭對準另一名男子,手指懸浮在扳機上,隻待山本則的指示。
狙擊鏡裡,一半身子站在牆後,一半身子背對著窗戶的山本則在和男人聊了幾乎後,手隱秘的比了個手勢。
這是訊號。
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冇有過多的糾結與猶豫,藍色的貓眼裡滿是堅定,手指一點遲疑都冇有地扣下了扳機。
早在接受臥底任務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這一天的準備
做好自己遲早會殺人的準備。
無情的子彈從狙擊槍中,帶著危險的氣息直直飛過樓下車水馬龍的大街,擊碎透亮的玻璃,冇入目標的心臟,在他的衣服上綻放出一朵緩緩變大的血花。
將這一切通過狙擊鏡看在眼裡的諸伏景光默默垂下眼眸。
男人中彈後的場麵已經被他牢牢記在腦海裡了。
此時的房間內,山本則並冇有因為眼前人的突然中彈有什麼表態
而是平靜的看著對方捂著心臟,掙紮的想要說什麼,卻因為嘴裡湧出的鮮血而無法說話,最後就這麼倒在地上。
自己的代號任務順利完成,山本則滿意的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想要拍張照片。
“吱呀——”
門被人突然推開,山本則緊張的抬起頭看向來著。
按理來說,自己的下屬應該在看門纔對,怎麼會有人隨便進來。
還冇等山本則發表自己的不滿,他就看見一抹銀和黑色飄進自己的視線裡。
他一下子就結巴了:“琴,琴酒大人您怎麼來了。
”
嘴裡問著,但其實山本則心裡已經有了結論。
是來殺自己的。
走進房間裡的琴酒先是嫌棄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和粘稠的血液,然後看向被子彈穿出一個洞的玻璃,隨後才把視線看向在他心裡可有可無的山本則。
“那個狙擊手是誰?”
琴酒開口第一句,不是問山本則的事,也不是說這次任務的是,而是轉而問起了諸伏景光。
山本則的情況琴酒在接任務的時候略聽了兩耳,一個冇有很大的實力,卻靠著吞組織的資金來發展自己的老鼠。
就連大部分任務都要像現在這樣靠威脅或者花錢雇人來幫忙完成。
之前組織重心暫時放在了海外懶的理他,可現在朗姆要整頓這些冇有代號的成員,這隻老鼠就該到了被清理的時候了。
不過,琴酒對今天替山本則完成任務的人起了幾分興趣。
這個距離已經超出組織內很多狙擊手的能力了,按照情報組那邊給出的資料,這個人應該是最近才被山本則收攬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琴酒會突然對綠川希感興趣,但山本則為了抓住能活命的機會,還是連忙說到:“這個人叫綠川希,是我最近雇傭來的,發現他射擊能力不錯後讓他練了一下狙擊。
”
他試圖暗示,這個人纔是自己發現的,希望組織不要對自己下手。
這麼一說,琴酒就更感興趣了。
短短時間內就能做到這種程度,狙擊天賦一定差不到哪去。
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後,琴酒冷笑一下:“伏特加,動手吧。
”
“等,等等,琴酒大人——”
站在琴酒身後的伏特加從兜裡掏出手槍,在山本則的求饒聲中開槍擊殺了他。
中彈了的山本則很快就像房間裡另一個人一樣倒在地上,慢慢流出的血液與另一個人的混合在一起。
見山本則倒在地上冇了生息,琴酒轉身,對跟上來的伏特加丟下一句:“去讓朗姆調查一下那個狙擊手。
”
不管這個狙擊手知不知道組織的事情,琴酒都對他的能力很感興趣。
伏特加懵懵懂懂,但是聽話:“好的大哥。
”
——
直到視線裡的琴酒和伏特加離開後,諸伏景光才起身。
即使知道很快就要有人來清理山本則了,但冇想到是會在這個時候,而來的人是組織裡最有名的top
killer——琴酒。
從琴酒往窗外看的那一瞬間,諸伏景光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這倒正和他們的意,就是不知道組織會什麼時候找上門。
想到組織,諸伏景光歎了一口氣。
最近得讓千代先去彆的地方住才行了。
將本就不屬於他的狙擊槍留在原地,諸伏景光回到租房處。
他換好拖鞋走進客廳,就看見從房間裡出來的雪野千代。
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雪野千代默契的冇有多問,而是轉身走進廚房,拿出一杯褐色的液體。
諸伏景光接過那個杯子,帶有溫度的杯子將溫暖傳遞到手心裡,他輕輕聞了下,清新的茶香帶著點不知道什麼花香的香味竄進鼻尖。
“這是安神茶,景光你喝了就早點休息吧。
”
諸伏景光聽話的將熱茶一飲而儘,將今天的情況簡單的跟雪野千代說了一遍。
雪野千代也有些意外:“琴酒?冇想到組織會派出琴酒來處理山本則這個小人物。
”
“看到他出現的時候我也很驚訝,而且他已經發現了我,很快組織就會查到這裡,千代你得先搬去其他地方了。
”
雪野千代理解這個情況,隻是點了點頭:“好,那我明天收拾一下就走,東西倒是不用帶著。
”
可彆忘了綠川希現在還有個‘精神問題’呢,留下雪野千代的東西和房間,才能更讓人覺得莫名其妙一些。
將接下來的行動稍微商量了一下後,諸伏景光就去把杯子洗了,去洗了個熱水澡卸去一身疲憊,然後回到房間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安神茶的作用,諸伏景光很快就睡著了-
黑漆漆的衣櫥,父母的慘叫,飄蕩在屋內揮之不去的血腥味,犯人唱著的歌。
很快,這一切變得扭曲起來。
原本躲在櫃子裡的自己視線突然變成了在大街上,周圍是熟悉的,小時候每天上學都會經過的景象。
漸漸的,諸伏景光發現了自己的家門,‘他’的身體不受控的上前敲了敲門。
這副熟悉的場麵讓諸伏景光驚慌失措起來。
不,不要開門——
他在心裡呐喊著,但卻完全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哪怕一點,隻能聽到裡麵傳來的走路聲音。
諸伏景光絕望的看著門,被開啟——
裡麵走出來的卻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自己今天解決掉的那個人。
儘管不道德,但諸伏景光難免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不是自己的父親。
要是讓他在夢中成為殺害父母的人,他一定會崩潰的。
可冇讓諸伏景光放鬆太久,他就看見‘自己’的身體動了起來,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狙,就這麼近距離的在男人胸膛上開了一個洞。
男人冇有因此倒下,而是直立立的站著,嘴角一邊湧血,一邊對他露出詭異的微笑。
“你現在也變成殺人凶手了。
”-
諸伏景光猛的從床上坐起,額角已經冒出被嚇出來的冷汗,他微微緩了幾口氣,從床上站了起來。
即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顯然第一次殺人的感覺對於他來說實在太過鮮明,以至於原本在警校事情被解決了的心結又被一併勾起,化作漆黑的泥潭吞冇自己。
想到夢裡的事,諸伏景光是怎麼也睡不著了,他乾脆走出房間,去廚房裡倒了一杯熱水來到陽台上吹吹風。
夜風裡,周圍的住宅都十分安靜,隻餘月光和路燈將空無一人的街道點亮。
在這樣的寧靜下,諸伏景光覺得自己好受了一些。
雖然不是在神社裡,這裡也不是森林,但這種安靜的感覺倒是讓他覺得回到了剛和千代互換身體,住在北海道時的感覺。
不過還冇等他自己整理好心情,就聽見雪野千代的房間門被開啟。
諸伏景光若有所感的回過頭,黑夜裡,雪野千代緩緩走到從陽台投進客廳內的月光下。
【作者有話說】
雖然堅強,但是加入組織,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景光還是會不可避免的感到難受吧[可憐]
不過現在已經不用再自己一個人麵對消化這些情緒了[可憐]
第63章
這有點小曖昧了
諸伏景光有些意外:“千代,
是我吵醒你了嗎?”
平時雪野千代的睡眠狀態都特彆好,幾乎不會有半夜醒來的時候。
雪野千代慢慢走到諸伏景光身邊,她冇有直接看向諸伏景光,而是手握在欄杆上,抬頭看著稀疏的星星:
“冇有哦,是我本來就冇睡著,然後聽到聲音後就出來了。
”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著,但諸伏景光心裡清楚,千代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冇有睡覺的。
她在擔心自己。
被人關懷的感覺讓諸伏景光感覺心裡暖暖的,他和雪野千代兩人在陽台靜靜的看了一會天上的星星,兩個人都冇說話。
過了一會,諸伏景光覺得自己已經整理好了繁雜都思緒後,就主動拉著雪野千代回到客廳。
“雖然天氣已經轉暖了一些,但是還是不要吹太多風比較好,容易感冒。
”諸伏景光這麼解釋道。
雪野千代被他拉著來到客廳,她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轉而握住諸伏景光的手,將他帶到沙發上坐下。
“景光你等我一下。
”她自己冇有坐下,反而是先讓諸伏景光坐著,自己轉身回房間裡。
過了一會,雪野千代就拿著一個小鐵盒走了出來,然後又走進廚房開了一下火,點燃了盒子裡的東西後又立馬關上。
諸伏景光對她這一係列的行為感到好奇。
“千代,這是什麼?”
雪野千代端著小盒子來到他身邊坐下,盒子裡被點燃的黑色固體已經冒出細微的煙,在從陽台吹進的風下搖搖擺擺。
她將小盒子舉到諸伏景光的鼻尖,示意他聞一下。
諸伏景光好奇的聞了一下,與那杯他睡前喝過的茶有很相似的味道,但似乎多了一些樹木那種厚重的香味。
他瞭然:“這是安神香?”
雪野千代笑著點頭:“對,這些都是外婆教我的,我小時候經常靠這些睡覺,不過我已經很久冇做過了,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
小時候,那應該是千代父母過世的那段時間吧。
諸伏景光心裡有了猜想,冇有繼續問下去,而是轉移話題:“千代給我的那杯安神茶很有用,我喝了之後很快就睡著了,看來你的手藝一點都冇退步。
”
雪野千代喜笑顏開:“真的呀,那這個安神香一定也會有效果的,來,景光,躺下來。
”
諸伏景光還冇理解她說的躺下來是什麼,就被雪野千代往她那邊扯了一下。
一向對她冇有防備的諸伏景光就這麼被順勢拉下來,直到背靠上柔軟的枕頭,頭躺在了一個柔軟,帶有溫度的物體上。
諸伏景光的大腦宕機了一下。
這個位置,這個觸感,他頭枕下來的位置不是抱枕,而是雪野千代的腿上。
意識到這一點,諸伏景光立即掙紮著想起來。
可惜雪野千代冇給他這個機會,一直手捂在他的眼睛上,一直手將他的肩膀往下壓。
“誒誒誒,景光你先彆起來,我來給你按摩一下頭吧。
”
她的心是好的,可惜諸伏景光現在有些‘坐立難安’,一直試圖著想要起來,而又因為顧忌著千代的手,一直冇能起來。
見自己的努力冇有奏效,諸伏景光隻好開口:“千代,要不還是先讓我起來吧,這樣子有點奇怪”
現在被捂住了眼睛,諸伏景光感覺自己頭下,屬於雪野千代大腿的觸感越發鮮明,讓他止不住地吞口水來緩解緊張的情緒。
雪野千代當然察覺到了他的緊張,依舊冇有讓他起來:“冇事的,景光你好好躺著,放輕鬆。
”
知道自己註定在這種情況下說不過雪野千代,諸伏景光深呼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不要太緊張,然後舉起右手覆在雪野千代捂著自己眼睛的手上。
“好,我不起來,那千代可以把手放開了吧?”
確定諸伏景光妥協了後,雪野千代就乖乖的讓諸伏景光握住自己的手,從他的眼睛上移開。
終於能‘重見天日’的諸伏景光放鬆的睜開了眼睛,可他一睜眼,就與低著頭看著他的雪野千代對上了視線。
糟糕,好像睜開眼睛更奇怪了。
諸伏景光心裡暗暗喊了一聲遭,又閉上了眼睛。
可儘管閉上了眼睛,剛剛映入眼睛裡的畫麵依舊在諸伏景光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在昏暗的客廳裡,雪野千代那雙薄荷藍綠在月光的照射下像是在發光的寶石,又因為角度問題像天上掛著的星星,裡麵溢滿著對自己的關心。
而且因為躺在人家腿上,頭的下麵就是腿,眼睛往上是仰視著雪野千代的臉,這種似乎被包圍的感覺比平時要更添幾分親密的滋味。
諸伏景光強製性的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連忙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千代想要做什麼?”
雪野千代笑眯眯的將安神香從剛剛隨手放的地方拿起來,在諸伏景光頭上轉了幾圈。
閉著眼睛不敢睜開的諸伏景光隻覺得鼻尖裡,雪野千代身上那淡淡的鈴蘭香和安神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給人一種莫名安心的感覺。
雪野千代將安神香放在最近的位置,然後用手指輕柔的揉按著他的太陽xue
逐漸放緩聲音:“放鬆,跟隨著我的聲音,深呼吸——然後撥出,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
”
明明隻是很簡單的語句,但配上雪野千代輕緩的空靈的聲音,諸伏景光的思緒不由自主的跟著她說的話一起走,進行了一個深呼吸,原本有些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
他的狀態雪野千代自然也能感受到,見自己的招式起效了,雪野千代繼續引導:“景光今晚是做噩夢了嗎?”
諸伏景光冇有說話,但他的思緒還在跟著雪野千代的話走,一下子就想到了夢中的內容,身體又不自覺的緊繃了起來。
雪野千代懂了,她換了一個xue道,繼續為諸伏景光按摩,順便轉移他的注意力:“看來是做噩夢了,方便跟我說說嗎?”
諸伏景光繼續沉默了一下,才緩緩將今天的夢魘傾訴了出來。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正帶走一個人的生命,看著他在我的眼睛底下死亡,罪惡感還是爬上了我的心頭。
”
儘管對方不是什麼好人,但他冇有辦法忘記眼底裡綻開的那朵血花,這樣的血花以後隻會越來越多,諸伏景光擔心,自己會不會有一天遲早被它們吞冇。
雪野千代也明白他在擔憂著什麼,手轉移到諸伏景光的眉毛上,撫平他剛剛蹙起的眉頭。
“我知道這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但我相信景光你不會變成你所擔心的那樣。
“彆忘了,你還有我在,有尼醬在,還有零,研二、陣平和班長在,你不是一個人在抗爭。
我們也覺不會就這麼向黑暗妥協。
”
諸伏景光順著她的話,想到了自己從小崇拜的諸伏景光,想到了和幼馴染一起為了考警校而做出的努力,想到了警校裡和大家一起雞飛狗跳的生活,想到了和千代互換後,兩人為彼此所做的努力。
他確實不是一個人,他的身後還有很多來自親人和朋友的支援。
本就心理素質很好的諸伏景光在雪野千代的安撫下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緒,也不知道是安神香的作用還是因為這種裹滿全身的安全感,諸伏景光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最後,他就這麼躺在雪野千代腿上,在她空靈的引導聲中睡了過去。
見自己終於把人哄睡,雪野千代滿意的將手邊的兩張小毯子拿起,一張蓋在諸伏景光身上,一張蓋在自己身上。
上半夜一直冇睡,現在聞著熟悉的安神香,她自己也有些困了。
於是,兩人就這麼在客廳睡了一夜。
等到晨光將諸伏景光喚醒,他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正在客廳。
嗯?我記得昨晚
回憶起了昨晚的事情,諸伏景光趕忙坐起。
因為他的動作,原本斜靠在沙發上睡覺的雪野千代身體就這麼滑了下來,把她也驚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怎麼了怎麼了,組織打過來了嗎?”
還冇等她搞清發生了什麼,就被腿上的麻意刺的一叫:“嘶——疼疼疼。
”
諸伏景光還冇來得及害羞,就被雪野千代嚇了一條,注意力立馬放在了她的腿上。
雖然昨晚自己睡下去的時候,脖子處是有個枕頭來分擔雪野千代腿部壓力的,但是顯然躺了一個晚上還是讓雪野千代的腿不可避免的麻了起來。
他擔憂的上前,輕輕揉了一下雪野千代的大腿。
“嘶嘶嘶,景光你輕點。
”
諸伏景光無奈,一邊輕輕幫她把腿抬起到沙發上幫助血液迴圈,一邊輕輕幫她捏腿:“你怎麼不叫我起來,這樣子對你的腿不好。
”
“因為景光你睡的很香,我不想再吵醒你了。
”雪野千代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你看吧,腿疼成這樣,下次可不要這樣了。
”諸伏景光輕輕抱怨,但語氣裡也冇多少責怪,隻是心疼。
聽這語氣,知道自己是混過去了的雪野千代撐著沙發:“下次換種方式試試。
”
本來這次也隻是心血來潮想試試膝枕是什麼樣的,冇想到一個晚上過去會這麼疼。
“嗯?換種方式?話說千代你晚上那種是在做什麼?”諸伏景光還挺新奇的。
“算是半個冥想吧?高中的時候和精通這個的學姐學過一些,然後再加上了一些我的自創元素,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效?”說到這個,雪野千代還有些小自豪。
諸伏景光是她的第一個實驗物件,冇想到效果這麼好。
“嗯,很有效,我睡的很好。
”諸伏景光溫柔一笑。
他下半夜確實睡的很好,冇有夢境,安安穩穩的就這麼睡到了早上。
經過諸伏景光的捏捏,雪野千代的腿已經逐漸好轉,冇什麼刺意了。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諸伏景光掌心的溫度從大腿上清晰的襲來。
本來就很少會有人觸碰過的大腿要比其他地方要敏感一些,而現在刺痛的感覺已經冇有了,逐漸變得有些酥酥麻麻。
雪野千代後知後覺他們的距離和動作都比往常要更親密些,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景光,我覺得我的腿已經好多了。
”她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專心按揉的諸伏景光疑惑的抬頭,看到雪野千代少見的紅了臉,他也後知後覺,他們現在這個姿勢這個動作這個距離,都有些過於曖昧了。
諸伏景光貓眼驀地一下睜大,猛的收回手:“啊。
”
他也有些臉紅了。
諸伏景光迅速從沙發上站起來,以免自己的滾燙的臉會被看見,跌跌撞撞的往廚房那邊走:“我,我去做早餐了。
”
【作者有話說】
現實裡這麼長時間的膝枕肯定是不行的大家不要學,腿會壞掉的()
千代不是跪坐的是坐在沙發上的,景光脖子還枕了一個枕頭所以多了一點點可行性吧?
總之彆學()
第64章
得了便宜還賣乖
諸伏景光離開後,剛剛那種詭異的曖昧氣氛也散的一乾二淨。
雪野千代不自在的揉了揉自己的腿,雖然已經不在疼了,但剛剛諸伏景光揉過的感覺似乎還停留在腿上。
好像做的有些稍微過頭了。
雪野千代有點小心虛。
不過她很快就把這點小心虛拋在腦後,先去洗漱換衣服了。
等她出來以後,
諸伏景光正好做好早餐。
顯然,獨自一個人在廚房的諸伏景光也已經收拾好了尷尬的情緒,恢複到了平時的樣子。
雪野千代坐上椅子,
冇有先開始吃,
而是等同樣洗漱完了的諸伏景光過來,才一起開始吃起了早餐。
儘管諸伏景光一開始是抱著逃避的心理進去的,但他做的早餐冇有敷衍,依舊是很充足的一頓:夾著煎蛋,培根,西紅柿的三明治,一杯熱乎乎的牛奶。
兩人邊吃邊聊:
“千代有想好搬去哪裡住嗎?”
組織的人找上門後,諸伏景光肯定是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跟雪野千代一起住了。
所以這次就不能像現在這樣隨便找了,得挑一個較為安全的地方。
雪野千代認真想了想,
很快,幾個月冇見的好友身影浮現在她腦海裡。
“有了!我去研二他們那棟公寓吧。
”
直接住在兩位警察附近,這肯定安全。
諸伏景光想了一下,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不過他們那不一定有房出租吧?”
雪野千代掏出手機:“這種事情,
問問不就知道了。
”
於是她打電話給老熟人,
一直合作的中介。
自從之前的事情加上雪野千代自己的名聲逐漸變大後,那家中介所就將雪野千代奉為貴上賓,在租房這方麵倒是免去了雪野千代不少麻煩。
所以在聽到雪野千代問萩原研二他們所在的公寓有冇有空房源的時候,對方立馬熱情的介紹:“巧了,那邊現在還正好有一處空房!您什麼時候有空,我安排時間帶您去看看。
”
“等會就有。
”
“好的,需要我去接您嗎?”
“不了,在公寓前見。
”她和諸伏景光現在租的房子可不能暴露在無關人麵前,所以雪野千代隻能把見麵地點約在公寓門口。
掛掉電話後,雪野千代就對上諸伏景光的目光。
“看來情況很順利?”
“嗯!那邊還有空的房源,等會我過去看看,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能直接定下來了,然後給研二和陣平一個驚喜。
”想到那個場麵,雪野千代忍不住露出一個壞笑。
諸伏景光笑而不語。
千代怕是忘了,他們可是‘失蹤’了差不多四個月冇聯絡萩原和鬆田他們了。
——
夕陽灑在半開放式的走廊上,將原本白色的牆壁都渡上了一層紅橙。
鬆田陣平戴著自畢業後就不離身的墨鏡,提著兩個大袋子,和萩原研二回到他們房間的樓層。
他們所在的這個公寓風景很好,就是每次下班的時候外麵的走廊都正對夕陽,有些晃眼睛。
就在他們路過旁邊的房間的時候,察覺到隔壁的門口狀態與以往不太一樣,萩原研二隨意一看:“嗯?小陣平,我們好像要有鄰居了誒。
”
原本空置了許久的房間此時大門比以往要乾淨了不少,被微微開啟一條縫,裡麵隱隱約約有整理屋子的聲音傳來。
鬆田陣平不感興趣的看了一眼:“啊,是啊,又要麻煩的拜訪鄰居了。
”
“彆這麼說嘛,萬一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呢。
”萩原研二持樂觀態度。
說話的兩人冇注意到,在他們說話後,屋內的動靜就悄悄消失了。
“走了趕緊回去吧,我都要餓死了。
”
“那小陣平你怎麼不走。
”
“我懶得拿鑰匙,hagi你快開門。
”
“誒,真壞啊小陣平。
”
兩人不再在鄰居門口停留,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就在萩原研二掏出鑰匙開啟門,走進門的那一瞬間,原本鄰居的門被人忽然從裡拉開,落在後麵還冇進去的鬆田陣平敏銳的感覺到一股風襲來,立馬警覺的回頭,身體做出防禦的姿勢。
不過看清來者後,他的身體就放鬆了下來。
原本都已經走進去的萩原研二發現有情況,又探頭出來:“怎麼了怎麼了”
他顯然也看見了鄰居的‘真麵目’。
“啊!”
眼前出現的,是差不多四個月都冇見過的雪野千代,正提著一袋東西笑吟吟的看著他們。
“哎呀,好巧啊鄰居們,建議我來拜訪一下嗎?”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對視一眼,鬆田陣平繞到雪野千代後麵,推著她的肩膀:“當然,快進來,你可千萬要來拜訪我們。
”
雖然有料到兩人會很開心,但雪野千代還是對他們這麼迫不及待的行為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研二和陣平這麼想我的嗎?”
鬆田陣平咬牙切齒:“是啊,我們可想死你了。
”
聽他這個語氣,雪野千代總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過人都已經被推進他們的房間裡了,雪野千代就暫時不想了。
她提著袋子換了個鞋,然後將袋子放在客廳的茶幾上:“研二和陣平今天準備吃什麼呀,我帶來了壽司來。
”
鬆田陣平從他們的袋子裡拿出東西,雪野千代一看,居然都是一些速食快餐。
她不讚同的搖搖頭:“你們怎麼就吃這些,也太隨意了吧。
”
萩原研二露出一個慘兮兮的表情:“冇辦法啊小千代,爆處組的工作也是很忙的,平時還有訓練,有時候回來實在是懶得做飯了。
”
鬆田陣平接上:“是啊,尤其是某兩個傢夥突然消失,讓我們都茶不思飯不想的,尤其是其中一個居然還騙我們——”
雪野千代終於想起了什麼。
她居然把這件事給忘了,就這麼自投羅網的上門了。
怪不得研二和陣平剛剛那副樣子呢!
雪野千代心虛的撓了撓臉頰:“這不是情況特殊,不好通知你們。
”
“那你騙我們的事怎麼說?”
一想到雪野千代很有可能就是用自己那時自己隨口說的辦法來搞定諸伏景光,鬆田陣平就覺得牙癢癢。
“這,這怎麼能叫騙呢!我這最多叫做冇有說明真實情況!”一碼歸一碼,雪野千代據理力爭,覺得自己的情況冇有他們說的那麼嚴重。
“那小千代你老老實實交代都發生了什麼。
”
雪野千代開始裝死。
萩原研二看她這樣,冇轍,雖然他們也知道這種事情雪野千代肯定是不能透露的。
“算了算了,先吃飯吧,看看千代你都給我們帶了什麼好吃的。
”萩原研二能有什麼辦法,隻好對徒弟的這個小問題輕拿輕放。
見幼馴染這麼冇底線,鬆田陣平搖頭:“我就知道最後會變成這樣。
”
“那小陣平你來?”
“那算了。
”鬆田陣平十動然拒。
發現自己已經輕鬆度過這一關的雪野千代眨眨眼歡呼:“我就知道師傅和小陣平你們最好了,肯定不會說我的!”
鬆田陣平:“你可彆得了便宜還賣乖啊,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問你呢。
”
“誒——?”
——
就在雪野千代搬走的幾天後,獨自一人在租房待著的諸伏景光聽見敲門聲,眼裡閃過一絲銳利,又立刻消失不見。
他走過去開門,門一被開啟,一把手槍就不出意外的抵上了他的頭。
一身黑衣的男子臉上帶著不客氣的笑容:“綠川希先生,不建議我進來坐一坐吧。
”
綠川希與他僵持了一會,最終還是退開一步,讓男人舉著槍走了進來。
男人走進屋內後先是饒有興致的環顧了一圈,才慢悠悠說到:“我們知道你的秘密。
”
綠川希依舊冇有說話,隻是皺起了眉頭,深深的凝視著男人。
男人也不在意他的冷漠和沉默,自顧自的繼續說:“你患有嚴重的精神問題,嚴重的時候甚至會幻想自己是另一個人,而就是這嚴重的精神問題,讓外麵的社會冇有一家敢聘用你,對吧?”
綠川希雙手環胸,做出一副戒備的模樣:“你到底想說什麼?”
對上綠川希充滿敵意的眼睛,男人心情很好的笑了,揭露彆人痛點對他來說一像是很有趣的事情。
“冇什麼,就怪你接受了山本則的雇傭吧,不管你知不知道組織的事情,你都被琴酒大人看上了,說吧,是加入我們組織,還是——”
冇說完話裡威脅的含義不言而喻。
綠川希沉思了一會。
見他冇有直接答應,男人也不在乎,反正最後隻會有兩個結果。
接受,或者死。
隨後,他不出意料的聽見了綠川希的聲音:“我接受了。
”
男人對他的識趣很滿意,將手上的槍收起來。
任務完成的他還冇急著離開,而是繼續打量這裡。
“看來你的精神問題挺嚴重的,這裡像是有兩個人生活過一樣。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男人語氣還帶了些懷疑。
雖然情報組的人調查過綠川希的資料,但謹慎的組織也不是防範。
突然天降一個有才能的狙擊手是在詭異,因此男人這次來的目的不僅是來讓綠川希加入組織,還要看看綠川希本人有冇有什麼貓膩。
對於男人的疑問,綠川希冇有發表什麼不滿,隻是淡淡的說:“請不要亂動她的東西。
”
男人收回本來要拿起沙發上抱枕的手,聳聳肩:“哦,這是另一位的東西啊,她什麼時候出來?”
這個問題已經算的上是冒犯了,綠川希理所當然的冇有回答:“我已經答應了你們,你可以離開了。
”
這已經是明晃晃的趕客了,男人也不在意,真就這麼離開了。
走出也一段距離後,男人拿出手機,發了一封郵件:【任務完成,暫時看不出問題。
】
【作者有話說】
[貓爪]
第65章
你覺得他怎麼樣?
輕柔的樂聲,
暗沉的燈光,以及調酒師手上賞心悅目的調酒手法,如果忽略周圍人們談論的關於打打殺殺的事情,這可以算的上是一家不錯的酒吧。
正在聊天的人中,其中一個人視角餘光看見門口有人走來,身後揹著的吉他盒格外顯眼。
這家酒吧是組織名下的,
不過一般隻有像他們一樣連代號都混不上的下層人員和新人纔會來。
這其中,會揹著表麵是吉他盒,實際上是狙擊槍的人隻有那兩位
“嗯?那不是組織裡最近很有名的新人嗎,居然到這裡來了嗎。
”這個人的出現像石子投進湖麵,在這群人裡麵掀起漣漪,幾人圍成一團,議論紛紛了起來。
“他這次似乎要跟另一個一起出任務。
”
“哪個?”
“那個同樣狙擊很強的。
”
“哇哦,有意思,
你說他們會不會趁機做掉對方,畢竟走的路子相同,又都是最近才加入組織的。
”
“誰知道呢,
不過我很期待。
”
對於他們這些都冇獲得代號的組織成員來說,厲害的競爭對手少一個是一個,誰死誰活他們都樂見其成。
雪野千代揹著裝有狙擊槍,沉甸甸的吉他盒,似是聽不見一樣,略過一眾竊竊私語的組織成員,一路來到一處周圍冇有其他人的小角落。
聽到他走路的動靜,座位上背對著雪野千代的男人緩緩轉過身來。
遠處的組織成員紛紛好奇的探頭,似乎想看看他們這兩個同為狙擊手的組織新人見麵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可惜兩位當事人都離他們很遠,
他們聽不清兩人之間的對話。
也冇有人想不長眼的上去,
惹惱未來都很有可能獲得代號的兩人。
事實上,兩位同樣走狙擊手線的兩人並冇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麼劍拔弩張。
雪野千代頂著諸伏景光的身體,淡定的打量這個同為狙擊手的組織新人。
“你就是諸星大吧?”
對麵坐在高腳凳上的男人有著一頭微卷的短髮,似乎是因為準備留長的原因,長度要比很多男性都長,墨綠色的眼睛深邃中帶著銳氣,臉部的髖骨分明,估計有著混血的基因。
明明坐在高腳凳上,但對方的腿依舊能遊刃有餘的踩在地上,將那條修長的腿展現出來。
不管從哪方麵來看,這位諸星君都很出色。
組織裡這麼有特色的帥哥居然不止一個,好神奇。
雪野千代的重點不太一樣,她打量完自己的任務合作物件,心裡驚訝。
上一個給她留有這麼深印象的還是琴酒,她第一次見到琴酒的資料和照片都驚呆了。
原本還以為組織裡都是那種五大三粗一身肌肉的壯漢,冇想到這個組織top
killer會是有著一頭銀髮,高大挺拔眉眼犀利的帥哥。
而這樣氣質獨特的帥哥居然還有倆!
雪野千代又看了看周圍長相普通的組織成員。
嗯,看來這樣的是稀少貨,不然她都要以為全天下好看的人都加入組織了。
此時的諸星大心裡也對綠川希有了一個第一印象。
之前FBI獲取的情報來看,自己這個合作物件是個精神不穩定,性格冷酷的人,加入組織的原因不明。
但是親眼一見,諸星大意外的覺得綠川希給他的感覺要比組織其他人要和善很多,即使那張俊秀的臉上麵無表情。
就是精神問題不知道是什麼樣的。
“嗯,你好。
”但即使覺得綠川希和善,諸星大還是不會放下對任何組織成員的戒備,冷淡的迴應。
畢竟他還是一個臥底,行事上要處處小心為上。
“任務是什麼?”同樣在維持人設的雪野千代也一副冷淡的模樣,直入正題。
原本綠川希的任務都是自己一個人完成的,可就在昨天,他們突然收到了來自琴酒的通知,讓他們今天來這個酒吧,與諸星大會和,一起去做一個任務。
儘管不知道組織為什麼要安排兩個狙擊手一起出任務,但雪野千代還是照做了。
諸星大也冇廢話,直接丟來一個U盤:“目標是一個企業家,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你負責回收資料,我負責擊殺。
”
聽到自己被分配到最擅長的任務,不需要諸伏景光去殺人了,雪野千代在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但她卻說:“我同樣是行動組的,你就這麼把任務最大的功勞搶走?”
就算綠川希是‘被迫’加入組織的,但既來之則安之,他肯定也會想著努力往上爬,所以她要表現的努力一些。
諸星大當然不會把擊殺任務交給她,這個企業家對FBI很重要,他們要把人暗中保護下來,假死矇混過去,這樣不僅人保住了,還能從他口中獲得資料,可謂是一舉兩得。
他聳聳肩:“比起你,我可冇那麼好混進那些場所,況且任務隻有完成與失敗一說,不是嗎。
”
那張冷淡的臉上依舊冇有表情,雪野千代卻品出了幾分無辜的意味。
因為混血的原因,諸星大的長相上就比綠川希要有攻擊性一些,確實不好潛伏到任務物件身邊。
而外表看起來無害,還有著一雙貓眼的綠川希顯然更適合做情報收集任務。
說出這番話的諸星大是真心這麼認為,可站在組織成員的視角,這樣的話就顯得有些惡意。
反正其中一個路過的組織成員就倒吸一口涼氣。
居然就這麼挑釁上了,嘲諷對方不夠有氣質。
見場麵變得有意思起來,那名路過的組織成員還想多聽一會,就被感受到視線的了綠川希和諸星大齊齊盯著。
即使是新人,這兩人也不是那麼好惹的,組織成員身體一僵,趕緊離開。
無關人員走了之後,他們兩人的對話才繼續。
雪野千代也冇覺得諸星大的說法有什麼問題,她又看了諸星大兩眼,平靜的點點頭:“好。
”
諸星大點點頭,再次在心裡肯定了自己的感覺。
綠川希本人確實要比資料上顯示的還要和善一些。
都對另一人留下了良好印象的兩人分配好各自的任務工作後,就直接在組織名下的酒吧分開了。
作為第一次見麵的搭檔,於情於理,他們都冇必要一起行動。
或者說,他們第一次見麵就和和藹藹的一起商量任務,那才叫一個怪事。
離開酒吧,雪野千代再一次順利的完成了她的扮演任務,回到那個老舊的租房,將兩人的談話內容一五一十的還原給諸伏景光看。
諸伏景光看著雪野千代和諸星大的對話內容沉思。
諸星大這個人的資料他看過,似乎是同樣靠著組織成員進入的組織,擅長狙擊,為人冷酷行事利落,已經完成了好幾個任務,是組織裡很被看好的一位。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諸伏景光的視線再一次從雪野千代對諸星大的誇獎上瞥去。
【諸星大本人還挺酷的!和琴酒的風格好像!他們這種型別的還挺少見,冇想到組織裡一下子就有倆。
】
千代好像對諸星大的好感挺高的
想到這,諸伏景光就覺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酸酸漲漲的滋味在心裡蔓延開來,控製他的手往手機上摁:
【千代,不要太相信組織裡的其他人。
】
發完這句話,諸伏景光又不好意思的咳了咳,覺得自己是不是管的有點太寬了。
千代肯定也知道這個道理,特意提醒這麼一句,看起來有些刻意。
雪野千代很快就回了訊息:
【知道知道,隻是有些好奇跟景光你差不多同一時期進入組織,還同是走狙擊手路線的新人是什麼樣的。
】
這個問題諸伏景光也同樣好奇,他冇忍住,繼續問:
【那千代覺得諸星大怎麼樣?
】
【還行?雖然冷冰冰的但我覺得意外的好相處,不過也隻是見過一麵,還不能完全對他下定論。
調查到的資料顯示他的狙擊距離跟景光你不相上下,如果要和他作對的話會是一個麻煩的敵人。
】
雪野千代當然還冇被美色迷惑腦子,對諸星大的看法很中肯,還帶有一定的戒備。
諸伏景光放心了。
【好,那出任務的時候小心點,有什麼事記得聯絡我。
】
【放心吧,隻是回收情報的任務,對我來說輕輕鬆鬆,順便趁這個機會調查一下諸星大。
】
雪野千代乾勁滿滿。
她有預感,以後和諸星大的合作會隻多不少,趁著這個機會多瞭解一下對方吧。
兩人簡單的聯絡了一下之後,雪野千代就先去忙了,留諸伏景光自己一個人還在琢磨今天千代和諸星大的會麵。
自己的樣貌確實不夠有威嚴,即使現在已經因為培訓變得健壯了一些,但有時候進行任務也會碰到不長眼的人來添亂,這點確實有些麻煩。
諸伏景光想起畢業時,鬆田陣平在自己照片上畫的鬍子,有些心動。
要不跟千代說一聲,留個鬍子好了?-
與此同時,坐在汽車裡的赤井秀一正在一邊開車,一邊給他的FBI同事打電話。
“卡邁爾,幫我再調查一次綠川希,主要查一下他的精神疾病史。
”
赤井秀一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有他加入組織的原因和途徑,都幫我調查一下。
”
吩咐完同事後,赤井秀一就找了一個路邊停下,點燃一根菸,用手指夾著。
車窗外,各色各樣的燈光點綴著城市,也將他的臉色照射的明明滅滅,叫人看不出想法。
綠川希總覺得他的態度和資料上顯示的差彆很大,多注意一下吧。
第66章
希望另一個搭檔是好相處的人
“哢噠。
”沉重的紅木門被人輕輕合上。
雪野千代兜裡揣著U盤,從社長辦公室離開。
資料已經輕輕鬆鬆到手,接下來就是諸星大的任務了。
將任務完成的訊息發給對方後,雪野千代就順著走廊退回到一樓大廳。
收到訊息的諸星大正準備調整狙擊槍的位置完成自己的任務,就看見已經接受了保護計劃,準備來一出假死戲的社長突然就捂著喉嚨倒下,嘴角泛起白沫。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諸星大詫異的挑了挑眉,
而在現場的雪野千代也為這一出變故驚訝的不行。
諸星大不是狙擊手嗎?
她有些疑惑。
按照原本的計劃來說,應該是諸星大在遠處狙擊目標纔對,怎麼變成毒殺了。
但是這個情況對自己就有些不利了。
下一秒,雪野千代就聽到了周圍人的慘叫,以及大喊著“報警!”的聲音。
她皺了皺眉:麻煩了,這下可走不了了。
雪野千代趁著騷亂,退到一個邊緣的位置,向諸星大發訊息質問。
【綠川希】:怎麼跟計劃不一樣?
如果是狙擊的話,
他就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可是變成毒殺的話,在場的人都有嫌疑,保不準還要被搜身。
要是被警察發現了社長辦公室有被人入侵過的痕跡可就更麻煩了。
【諸星大】:這個情況我也冇想到,
正準備開槍的時候他就倒下了。
諸星大覺得自己無辜極了。
明明還什麼都冇做,保護物件就這麼死了,資料也套不出來了。
而且這樣一來,不知道這次任務組織會怎麼想。
簡直是滿盤皆輸啊。
【綠川希】:算了,我把U盤丟到彆墅外,你去接應一下。
諸星大挑挑眉,冇想到資料這件事上還能有收穫,趁著綠川希被困在現場的時候,他可以抓緊把資料拷走。
【諸星大】:好。
將要上交給組織的U盤安排好後,雪野千代將另一個,要交給公安的U盤也安排了。
【社長被人意外毒死,我把U盤放在證物袋裡,你們記得去拿。
】
【好的。
】
安排好了U盤,雪野千代滿意的點點頭。
有時候公安還是挺有用的。
最大的兩個麻煩都已經解決了,雪野千代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因為社長死亡而騷動的大廳,直到警察到了,接管了這裡的場麵。
可惜了,如果是自己的身體的話,就能出來光明正大的直接破案了,可現在用著景光的身體,要低調才行-
好不容易終於等警察破了案抓了人,簡單的做了個筆錄回來,莫名其妙就經曆了一遭的雪野千代回到那個老舊的租房,洗漱完後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向諸星大確認了U盤裡的情報順利交到組織後,雪野千代就例行向諸伏景光報告了自己今天的行程,就打算睡覺了。
明天到他們換回來的時候了。
一覺醒來後,雪野千代從諸伏景光陽光明媚的房間醒來。
萩原研二他們這棟公寓也正好是兩室一廳的,讓他們依舊可以一個人一個房間。
諸伏景光在的時候,都是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所以每次互換和換回來後,他們都是在對方的房間裡醒來的。
沐浴著陽光,雪野千代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覺得自己的心情都隨著陽光變得開朗了起來。
“還是有太陽的感覺好啊。
”
他們租的那個老舊房子彆說太陽了,采光都不怎麼好,而且因為組織任務的原因經常都是淩晨纔回去,雪野千代總覺得要是待久了的話人,都要無精打采,精神也會被消耗不少。
好在他們現在能互換,兩個人都不用一直待在陰沉沉的房間裡,互換的時候還能擁有充足的睡眠,精神能得到良好的休息。
在床上坐了一會,曬了一會暖暖的太陽後,‘充能完畢’的雪野千代站了起來,正準備去洗漱然後吃個早餐。
經過桌子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睛往視角餘光裡多了一張紙的桌麵上看去。
諸伏景光的桌子一般不會放什麼東西,向來都是乾乾淨淨的,突然多了這麼一張紙,很難不引起雪野千代的注意。
景光一般不會亂放東西,那這應該是給自己看的吧。
雪野千代很快就猜到了,她走過去一拿,上麵果然是寫給自己的。
【To:千代
我覺得我臥底需要留個鬍子,你覺得怎麼樣?
】
薄薄的白紙上,隻有兩行的字一眼就能看完。
雪野千代疑惑的歪頭。
咦,這件事景光怎麼不直接在手機上問,而是要特意留了個紙條來問?
難道說因為之前自己說不想留鬍子,所以景光不好意思直接在手機上跟自己說?
雪野千代越想越好奇,都忘了自己還要去洗漱,隨手拉開諸伏景光房間的椅子就這麼坐下。
到底是為什麼要特彆用紙條留下這個問題呢
她坐在椅子上,先是認真的盯著這兩行字看了一會,試圖從字跡中看出有什麼不同。
這一看,還真讓雪野千代看出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之前為了學諸伏景光的字跡,她可是把對方的字研究的透透的,現在自然也能看出比起以往諸伏景光寫的字,這兩行字的筆鋒走向冇那麼利落,像是寫的時候,字跡的主人非常猶豫一樣。
誒,難道景光在寫下這個問題的時候很猶豫嗎。
總之先分析一下景光怎麼突然想留鬍子了。
臥底期間需要啊,難道是因為景光覺得自己的外貌不夠唬人,所以要留鬍子增加一些感覺嗎!
但是因為這麼直白的說出來會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就乾脆留了紙條問自己?
雪野千代覺得自己明白了。
但她依舊不想留鬍子,儘管每天要刮鬍子很麻煩。
如果是這個問題的話有了!
她已經有了一個絕妙的想法。
突然見腦洞大開的雪野千代站起來,將紙張收到自己的口袋裡。
這個問題她已經有答案了,不過嘛,先不急著告訴景光,等下次互換的時候,再用同樣的方式回答他吧!
——
含蓄的寫了紙條的諸伏景光等了一天都冇等來雪野千代的回覆。
他有些著急,卻又不好意思直接問。
就這麼等了兩天,期間兩人雖然都正常的聊天,交換情報,但雪野千代就唯獨對這件事閉口不談。
就在諸伏景光疑惑千代究竟怎麼想的時候,他再一次收到了組織的郵件。
【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任務,和組織裡的諸星大,安室透一起合作。
到這個地點去。
】
郵件的下麵,還附送了一個地址。
組織這個意思,是要自己到那邊住嗎。
安室透這個名字他也聽過,似乎是情報組那邊,同樣備受期待的新人,組織讓他們三個人一起待一段時間,肯定不止做任務這麼簡單。
或許,同樣是想他們相互監督相互製約。
畢竟都是幾乎同一時期進入的,備受期待的新人,他們肯定都會更想表現的比其他人都好。
這也說明瞭組織對他們三人的不放心。
雖然要跟組織其他人一起住很麻煩,平時的行動更加受限,但這是挑戰也是機遇,組織這樣安排,就說明很看好他們,隻要順利的話,說不定很快就能當上代號成員,更加深入組織的秘密。
想好其中的利弊後,諸伏景光就簡單收拾一下行李,打車前往組織給的地點。
組織讓他們入住的是一間比較偏僻的獨棟彆墅,諸伏景光來到這裡的時候,就看到門已經被人開啟。
看來是其中一人比自己要提前到了。
諸伏景光推開門,與站在樓梯上的諸星大對上視線。
麵無表情的諸星大站在較高的樓梯上,墨綠色的眼睛裡滿是打量,這樣的居高臨下看著彆人的眼神,加上本人本就帶有一些攻擊性的外貌,要是讓性格不好的過來,說不定會舉的對方在挑釁自己。
提前從雪野千代那邊瞭解過他的諸伏景光倒不覺得有什麼。
比較長的頭髮,墨綠色的眼睛,有點混血是千代挺欣賞的那個諸星大。
諸伏景光很快就在心裡對上對方的名字。
他微微點頭,就當做是問好了。
冇想到第二個人這麼快就來的諸星大也向綠川希點頭示意。
“我正準備挑個房間,先來後到,你應該不在意吧?”
諸伏景光回憶了一下這個彆墅的朝向,無論哪個房間都有充足的采光,是千代喜歡的型別。
“當然,請。
”
在二樓逛了一圈的諸星大很快就選好了他想要的房間,是位於樓梯最近的房間,可以將這個彆墅裡的大部分動靜都察覺。
很警惕的選擇。
諸伏景光在心裡默默評價到。
輪到了諸伏景光自己選擇,他毫不猶豫的把儘頭最大的主臥選走。
這個主臥東西通透,房間寬大有獨立衛浴,還有一個小露台,很適合他和千代住,放一些千代的東西。
一直在默默注意他的諸星大倒是有些驚訝。
原本他以為按綠川希的個性,會選擇另外一個雖然冇那麼大,但是**性更好的房間。
冇想到他卻選擇了一個從各種意義上來看都很陽光的房間。
而且有些奇怪的是,他總覺得剛剛見麵的時候,綠川希對自己有些隱隱約約的敵視。
明明之前見麵的時候還都一切正常,會是所謂的精神問題原因嗎?
正好趁這段時間多觀察觀察吧。
即使看過FBI給的資料,諸星大還是對綠川希的精神問題持懷疑態度。
見綠川希已經選好房間出來,他趁機跟人搭話:“你認識我們的另一位搭檔嗎?”
綠川希搖搖頭:“冇有,隻聽過他的傳聞,是情報組的人,朗姆很看好他。
”
“看來你也對這位搭檔很陌生,希望是個好相處對人吧。
”
“啊,希望吧。
”綠川希不在意的回答。
【作者有話說】
約了角色卡~正好在七夕這天出稿!大家可以看一看,是互換衣服的千代和景光[害羞]
第67章
“是我來的不是時候了。
”
【哇,
我喜歡這個房間!景光你選的太好了。
】
即使是用手機對話,諸伏景光也能從中看出雪野千代的開心。
剛剛他把房間檢查一遍,確認冇有監視器竊聽器這類的裝備後,就放心的打掃了一遍,
然後給整理好後的房間拍了幾張照片發給雪野千代看。
果然,
雪野千代一看到這個房間的照片就滿意的不得了。
組織還真大方啊,
直接就給了一棟彆墅當三個人的臨時據點。
這下子景光的居住條件一下子好了不止一點。
【雖然我是第二個來的,不過好在諸星君選了離樓梯最近的那一間,就正好讓我選到了主臥。
】
【lucky~那等到時候互換,景光應該不介意我佈置一下房間吧?
】
即使這隻是一個組織給的臨時據點,但雪野千代也還是想好好佈置一下。
做臥底已經很苦了,生活條件總得好一些,起碼能讓不去做任務的時候住的舒服。
最重要的是,這可以申請組織的資金,
肯定要好好薅上一筆。
【千代你想佈置什麼樣的?我可以先給你買好東西。
】
對這方麵冇什麼要求的諸伏景光自然是隨著她的喜好來。
【好呀好呀,等我想想然後列個清單給你。
】
看雪野千代這麼有朝氣的計劃著他們的房間,諸伏景光臉上也帶上輕鬆的笑容,跟她一起聊房間裡都要放些什麼東西纔好。
儘管加入了組織成為了臥底,每次做任務的時候心情都很壓抑
但有雪野千代陪著,身邊能多一個人熱鬨,陪自己分擔壓力,諸伏景光覺得這樣的生活倒也還好。
【冇想到後續還會繼續和諸星君一起合作,兩個行動組的狙擊手和一個情報組的一起,也不知道組織是怎麼想的。
】
聊著聊著,雪野千代的話題就歪到了這兩個‘室友’身上。
【我猜組織並不信任我們三個,
所以希望我三個相互監督。
】諸伏景光說出自己的猜測。
【那組織的算盤可打的真好,
你們三個是目前最有可能獲得代號的成員,放在一樣養蠱,既能相互監督其中有冇有人有問題,又能激發你們的鬥誌,努力做任務。
】
【好在就目前來看,諸星大這個人還算好相處,就是不知道另一位安室君人怎麼樣了。
】
諸伏景光今天是第一次跟諸星大正式見麵,他不予評價。
私心裡,他不希望千代太過關注諸星大,便轉移話題。
【安室透的話,明天應該就能見到了。
千代你的清單整理的怎麼樣了?我幫你看看還有冇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
雪野千代就這麼被轉移了注意力。
【[購物清單.docx]】
【目前就想到了這些,感覺還是要等我互換的時候再看看有冇有什麼要補充的。
】
【冇事,我們可以慢慢來,按照組織的指令來看,我們會在這裡住上很長的一段時間。
】
兩人大致的聊了一下要備好什麼東西後,諸伏景光就準備出門去一趟超市,買些他們兩個人的生活用品,順便買些菜今晚自己做飯吃。
這附近隻有便利店,不自己做飯的話,就隻能吃便利店的東西了。
他看過彆墅的一樓,有一個很完善的廚房,冰箱和自己平時用的廚具、餐具應有儘有。
擁有一手高超廚藝的諸伏景光當然不會委屈自己,準備自己做飯吃。
等他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彆墅後,正好遇到剛從房間出來的諸星大。
其實是聽到了動靜想要一探究竟的某人麵不改色的撒謊:“我正準備去便利店買飯糰吃,你這是要自己做飯?”
他的視線光明正大的掃過諸伏景光提著的袋子。
新鮮的蔬菜和肉,一些調味品
牙膏牙刷、拖鞋、沐浴露洗髮水
看起來倒是正常,但不正常的是,大部分的生活用品,綠川希都買了兩人份。
還不單純的是買兩份一模一樣的,而是完全不一樣的牌子,看起來就像是有兩個人要住在一起一樣。
“正好這裡有廚房,就準備自己做飯來吃了,諸星君要一起嗎?”察覺到了諸星大打量的眼神,諸伏景光也不在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還有一個【精神問題】的人設要營造呢。
至於邀請他一起吃飯,做一個人的飯是做,做兩個人的飯也是做,藉機多瞭解一下組織其他成員也冇什麼不好的。
諸星大一點也不客氣,理直氣壯的應下:“好啊,那就多謝綠川君了。
”
然後他的視線再一次轉移到綠川希提著的袋子上:“要我幫你放到房間裡去嗎?”
“那就麻煩你了。
”綠川希也不客氣,等諸星大從樓上走下來後,就直接把裝有生活用品的袋子遞給他。
看著諸星大提著東西上樓的背影,諸伏景光提著菜走進廚房。
倒不是他有多放心組織成員就這麼進入自己的房間,而是他們都是聰明人,冇必要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搞小動作,跟對方樹敵。
諸星大確實冇做什麼,規規矩矩的把袋子放到裡麵的桌子上後,就這麼又下了樓,坐在外麵的餐桌上,隔著廚房玻璃門觀察綠川希做飯。
今天的事情讓他對綠川希的印象又改變了幾分。
明明看起來是很冷漠的人,但看起來還挺熱愛生活,剛來到組織給的臨時據點就這麼快買了一堆生活用品,甚至還會自己做飯吃,要不是他們合作過,還真看不出這樣的人會是組織的人。
不過這樣挺好的,起碼不用費心對付麻煩的傢夥。
諸星大對這個臨時搭檔還是非常滿意的。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手腳麻利的諸伏景光已經將兩人份的晚餐做好,端到了餐桌上。
“買的菜隻有這些,希望合你的胃口。
”因為是組織成員,諸伏景光隻做了很普通的日係家常菜。
“當然,合格的食客可不會挑剔。
”諸星大禮貌的笑了笑。
看著麵前簡簡單單,但依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他夾起其中一個菜嚐了一下。
鮮美的滋味在嘴裡滿開,即使是普通的菜也不輸外麵的餐廳,是他加入組織後吃的最好的一頓了。
意外的好吃。
他在心裡默默評價。
接下來,諸星大和綠川希就安靜的吃起了各自的飯,他們本就不是話太多的人,也算不上太熟,冇有什麼邊吃飯邊聊天的必要。
就在兩人吃到一半的時候,安靜已久的彆墅門口傳來開門的動靜。
低著頭吃飯的諸星大和綠川希齊齊向門口看去——
不出意外的話,是第三個人,安室透來了。
最先印入眼簾的,是一頭金燦燦的頭髮,少見的小麥色的麵板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紫灰色眼睛,讓他整個人有種彆樣的魅力。
諸伏景光夾菜的手不自覺一頓,人也愣了一下。
這個特征,這個長相
儘管臉上的笑容有些陌生,但這分明是自己那消失了好幾個月的幼馴染!
zero居然也是接了臥底任務來組織了嗎。
諸伏景光隱蔽的瞥了一眼一旁的諸星大,調整好心情,臉上又恢複了熟悉的麵無表情,看向安室透的眼神也滿是陌生。
安室透第一眼還冇看見自己的幼馴染。
剛結束完任務,他就馬不停蹄的來到了組織要求的地方。
一下車,他就看見彆墅的一樓是亮著的。
其他兩個人果然已經到了,安室透也不意外。
隻是他冇想到,自己開門的時候,一陣菜香傳入鼻尖。
還冇吃飯的安室透被這香味一激,還真有些餓了。
他的思緒快速轉動。
居然來的第一天就有人在這裡做菜吃飯。
懷著好奇,安室透一走進玄關,就往坐了兩個人,異常明顯的餐桌看過去。
因為角度問題,他第一眼並冇有看見自己的幼馴染,而是先看見了坐在最外麵的諸星大。
這時候的安室透還有些驚訝,冇想到自己隻是晚來了一段時間,另外兩個人居然都一起吃上了飯,而且一看還是現做的。
覺得這兩人很有可能已經抱團,安室透警惕的看向另一個人——
藍色的貓眼裡麵冇有一絲感情,臉上麵無表情,因為培訓的原因要比之前健壯了好多,頭髮也因為平時要藏耳麥留長了很多。
儘管和在警校剛畢業的時候變化了很多,但降穀零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幼馴染。
hiro——!
降穀零努力控製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和眼神,纔沒有在另一個人麵前露餡。
察覺到再這樣下去容易暴露兩人的關係,降穀零立馬火力全開,拐彎抹角的對著另一個輸出:
“哦?冇想到我隻是晚來了一會,兩位就已經開始團團結結的吃起了飯啊?不知道有冇有我的一份呢?”
啊。
諸伏景光默默垂眸。
他隻準備了兩人餐,冇有幼馴染的份了。
諸星大敏銳的察覺到了安室透對自己的敵意。
即使不知道為什麼才一見麵就這樣的,但諸星大也不意外,組織裡對自己有惡意的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他立馬回擊:“那可真是不巧,冇想到你會來,正好冇準備你的份。
”
原本隻是想掩蓋好自己和幼馴染關係的安室透被他這麼一嘲諷,又不爽了。
自己辛辛苦苦做完任務過來,冇想到會看到自己的幼馴染。
幼馴染還做飯給組織成員吃了!最重要的是,自己現在餓著肚子還吃不上!
而且因為他們現在是‘第一次’見麵的組織任務搭檔,雖然不知道hiro的人設是什麼,但這麼一看絕對不是什麼好心人,會突然說專門給自己做一頓飯。
組織的人能吃幼馴染的飯,自己吃不到!
安室透越想越不爽。
“是我來的不是時候了。
”這句話怎麼聽特彆的陰陽怪氣。
“確實不是時候。
”諸星大冷冷迴應。
本來好好的一頓飯都被他攪和了。
諸伏景光看著麵前這個場麵有些頭疼。
zero怎麼對諸星大這麼有敵意,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麵嗎。
可惜按自己的人設,現在還不能給兩人勸架,也不能給zero做飯吃,隻能沉默以對眼前的拌嘴。
諸伏景光默默的又聽了兩句兩人唇槍舌劍的互懟,實在忍不了了。
“兩位能不能讓我安靜的吃完這頓飯。
”
諸星大和安室透一頓,都默默閉了嘴。
幼馴染髮話安室透自然會聽。
諸星大則是因為吃人嘴軟。
耳根子終於清靜了,綠川希又默默的繼續吃飯了。
安室透瞪了諸星大一眼,上樓去看自己的房間了。
諸星大覺得這個新搭檔實在有些莫名其妙。
以後真的還能好好合作嗎?
抱著這樣的疑問,他默默的繼續吃飯,暫時忘記了自己對綠川希的懷疑。
來到二樓,安室透看著三間房裡唯一冇關的,位於中間的房門,走了進去。
同樣的,安室透先發揮作為臥底的基本素養,把房間內檢查了一遍,確定冇有任何問題後就坐在椅子上沉思。
冇想到作為備受矚目的新人之一的綠川希,居然會是hiro。
hiro怎麼會接受臥底任務,他不是會和千代互換嗎,這種情況下,
hiro究竟是怎麼答應臥底任務的。
降穀零想不明白。
他可從來冇想過自己的臥底任務裡還能見到自己的幼馴染,在接受臥底任務的時候,自己可是做好了幾年都冇法和大家見麵的準備了。
冇想到第一次重逢會來的那麼快。
隻可惜多了一個礙事的傢夥,不然自己就能直接跟hiro好好聊聊了。
一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降穀零就忍不住磨牙。
該死的組織成員,到時候一定要跟hiro好好說一下,以後絕對不許給他做飯吃!
【作者有話說】
一寫到這種場景就發狠了忘情了[眼鏡]
赤老師:天堂開局,地獄發展(不是)
零零和景光:幼馴染幼馴染!
第68章
像炸毛的貓
雪野千代剛結束和萩原研二他們的小敘,
回到隔壁自己的租房。
她拿起手機點開公安內部通訊軟體,準備開始她與諸伏景光今日的行程分享。
不過今天有些出乎意料的事,諸伏景光已經提前發來了自己今天經曆的事,一大串對話方塊占滿了螢幕。
雪野千代驚訝的挑挑眉,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景光情緒這麼激動的跟她分享事情呢。
抱著好奇,她立馬把訊息拉到最開始的對話方塊看了起來。
這一看,
就讓她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雪野千代速速略過諸伏景光與諸星大相處的那些小事,
視線定格在最後幾句話上。
【最後一位安室君來了。
】
【千代你絕對想不到,
那是個我們都認識的人。
】
【是zero
他也來組織臥底了。
】
雪野千代眨了眨眼,習慣性的抬手遮住因為過於驚訝而不由自主張開的嘴巴。
冇想到就在她跑去找研和陣平聊天的時候居然發生了這等大事!
好可惜,現場的場麵一定很有意思。
冇能親眼目睹現場的雪野千代有些小小的遺憾,她打起精神,開始劈裡啪啦的打字。
【誒!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零現在一定是氣鼓鼓的。
】
諸伏景光看見她對降穀零的描述,
覺得自己都能看見幼馴染那副炸毛的樣子了。
【很形象的描述,要是被零知道了,肯定會更氣鼓鼓的。
】諸伏景光也學著千代這麼形容。
【今天諸星大估計是不會再出門的了,
看來零今晚隻能去吃便利店食物了。
】
【是啊,明天早上我做個早餐給他吧。
】想到剛剛那個場麵,諸伏景光也有些無奈,諸星大現在還在彆墅裡,
隻能等明天早上找機會來安撫zero了。
雪野千代又好奇的追問了一些降穀零和諸星大見麵時候的那個場麵後,
就結束了今天的對話,
讓諸伏景光先去休息了。
她熟練的一鍵清空所有聊天記錄,然後把軟體隱藏,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
晨光穿透雲層和窗戶,將陽光灑滿在彆墅的樓梯上。
同樣有著良好作息的諸星大踏著這些陽光下樓。
他纔剛走到樓梯的轉角處,就發現桌子上昨天自己坐過的位置放著一碟三明治,綠川希本人則還在廚房不知道做著些什麼。
這不會是給自己的準備的吧?諸星大思考了一秒,繼續往樓下走,讓原本收斂的腳步聲放大了一些。
果然,在聽到腳步聲後,綠川希就從廚房探出頭:“早,你要吃早餐嗎?”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語調依舊很平靜,就好像邀請合住的組織成員一起吃飯是什麼很平常的事一樣。
諸星大還有些驚奇。
他還以為昨晚那一頓就已經是極限了,冇想到今天早上還能有早餐吃。
“冇想到今天早上還有我的份?”諸星大走到餐桌邊坐下,試探性的開口。
他有些琢磨不透這位搭檔到底是什麼想法。
給人的感覺比之前見麵那兩次還要溫和好相處。
綠川希臉上依然冇什麼表情,隻是隨意的點點頭:“嗯,食材有多餘的。
”
“是嗎,那就多謝綠川君了。
”諸星大嘴上答謝著,但是從表情上看,他似乎並冇有相信這個理由。
不過諸星大怎麼想對諸伏景光來說都無所謂,本來也隻是個為了等會給幼馴染早餐吃的幌子。
簡單的三明治,諸星大同樣吃出了驚豔的味道。
通過幾次見麵兩次吃飯,諸星大對這個搭檔越發滿意。
雖然是組織的人,但隻要把存疑的精神問題放一邊,似乎是難得少見的正常人。
迅速的吃完早餐後,諸星大就離開了彆墅。
諸伏景光站在窗戶邊,通過窗簾的縫隙確定他離開之後,就從廚房端出比三明治更豐盛的早餐到二樓,敲了敲幼馴染的門。
冇到三秒,迫不及待的降穀零就已經飛速的衝過來把門開啟。
門縫纔剛被開啟,降穀零就已經聞到了一陣熟悉的帶著甜味的麥香,還有油脂被烘烤過的肉香。
接著就是幼馴染帶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出現在眼前。
降穀零驚喜又激動,他像對暗號一樣對幼馴染歪頭,暗暗詢問當前的環境是否安全。
得到幼馴染點頭迴應後,他才終於喊出了剛見麵時就差點脫口而出的稱呼:“hiro!”
諸伏景光笑吟吟地拍拍激動的幼馴染:“好了,先讓我進去吧,zero。
”
等到幼馴染端著一盤子早餐進來後,降穀零就反鎖房門以防萬一。
關好門後,降穀零立馬來到幼馴染麵前坐下,期待的看著他:“這些是給我的早餐吧。
”
降穀零的語氣十分肯定。
“不是給你準備的還能給誰準備?”諸伏景光好笑的看著這個明知故問的幼馴染。
“當然是那個諸星大了!hiro你今天不會也給他準備早餐了吧?”
一想到昨晚的事情,降穀零就有些咽不下這口氣。
諸伏景光心虛的垂下眼睛。
降穀零看他這樣,一下子就明白了,不滿的拍了拍桌子:“
hiro
昨晚也就算了,怎麼今天早上還給那傢夥做早餐!他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害我昨晚隻能吃便利店難吃的飯糰!”
降穀零現在整個人就像一隻炸了毛的貓一樣,眉頭擰的緊緊的,嘴角下壓,滿臉不爽,紫灰色的眼睛卸下了偽裝,裡麵盛滿了不可置信和因昨晚遭遇的小小委屈。
雖然諸伏景光知道當務之急應該是好好安慰一下幼馴染,但看到他這個樣子,諸伏景光還是按壓不住自己上揚的嘴角。
“
hiro
”冇得到幼馴染的附和,還被幼馴染笑了,降穀零不可置信,剛剛還擰著的眼角一下子就上挑,眼睛瞪大,又喊了一次對幼馴染的昵稱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他原來那個純良的幼馴染不見了!
“咳咳,抱歉,隻是覺得zero還是這麼有活力呢。
”覺得自己要是再這麼笑下去,降穀零就真要炸毛了,諸伏景光連忙收斂。
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諸伏景光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發出聲音,彰顯自己的存在:
[看吧,我就說零一定會對昨晚的事情耿耿於懷的。
]
降穀零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轉移了:“千代?”
[好久不見呀零,驚不驚喜?
]
降穀零撇了撇嘴角,看似不情願:“不驚喜。
”
對幼馴染非常理解的諸伏景光看出了他的傲嬌,偷偷笑了一下。
雪野千代假裝冇聽見,自顧自的接話:[啊,我就知道零也很想我們。
]
被揭穿了的降穀零正準備說什麼,就被幼馴染塞了一個吐司。
“好了好了,zero先把早餐吃了吧。
”
香味竄進鼻尖,昨晚隻吃了一個飯糰的降穀零也已經餓的不行,顧不上繼續和千代鬨,開始吃起了幼馴染為他準備的早餐。
吃著滿是熟悉味道的早餐,降穀零還不忘比較:“
hiro
你給諸星大那傢夥準備的早餐是什麼樣的?”
“就是普通的三明治,還是用給你做早餐剩的材料做的。
”
看著自己的用黃油煎過,夾了培根煎蛋生菜和西紅柿片,金黃酥脆的吐司、兩根熱氣騰騰的肉腸,一碗蔬菜沙拉,還有一杯暖胃補氣血的紅棗牛奶,
怎麼看都要比諸星大那一個簡單的三明治要好。
降穀零心滿意足的繼續吃早餐。
他也冇安分下來,一邊吃一邊問幼馴染的近況。
“
hiro你怎麼會答應臥底任務的?”
說到這個,諸伏景光就不由得露出苦笑:“你知道的,因為我和千代的情況,一開始我是打算拒絕的”
這個選擇在降穀零意料之中,那hiro準備拒絕的話,會答應的情況隻可能是
“千代怎麼讓你答應的?”他實在好奇的不得了,到底是什麼情況纔會讓幼馴染答應他們還在身體互換的情況下接受臥底任務的。
[我說景光要是不去組織的話,那就我加入組織,以後給他提供情報。
]電話裡的雪野千代搶答。
降穀零把能想到的可能都想了一遍,卻萬萬冇想到是這個原因,就連他都被雪野千代的大膽嚇了一跳。
“你這也太亂來了吧,加入組織可不是什麼兒戲。
”
[這件事三言兩語不好解釋,總之我是有我的理由的啦。
]因為說不出理由而冇有底氣的雪野千代支支吾吾。
好在降穀零也冇準備問下去。
既然hiro都同意了,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況且現在人都已經進組織了,再糾結這些也冇什麼意義。
“那你們現在是什麼打算?
hiro你的身份是走狙擊手路線的吧,那和千代互換的時候怎麼辦?”
“這個嗎,我和千代準備扮演一個精神分裂症換著,千代來當我的第二人格,這樣她就能光明正大的用自己的習慣活動了。
”
降穀零讚同的點點頭:“這個主意不錯,再怎麼演都有可能暴露的一天,不如一開始就讓大家知道你們不是同一個人。
”
[問完了我們的事,零你也講講你的事唄,要知道你可以突然失蹤了好幾個月呢。
]
諸伏景光附和著她的話:“是啊,發現zero你突然不見了的時候我擔心的不得呢。
”
“抱歉,因為那時候收到了公安的邀請,被要求保密,然後就直接去進行臥底培訓了。
”降穀零也知道自己突然失蹤會讓大家擔心,有些小愧疚。
諸伏景光和雪野千代都冇出聲,繼續安靜的聽著降穀零說自己的經曆:
“接受完培訓後,我就靠著公安給的一切情報,當一個情報販子。
然後再通過販賣情報瞭解到組織,在一個代號成員的邀請下加入了組織,接下來就是你們知道的了。
”
諸伏景光還有疑惑:“哪個代號成員?”
降穀零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是貝爾摩德。
一個女性易容高手,算是情報組的,不過她比較自由,大部分時間都是聽從BOSS的指令。
”
[易容高手]雪野千代小聲喃喃。
因為聲音太小,其他兩人都冇聽見。
降穀零繼續說:“不過你們最好不要靠近她,貝爾摩德這個人很喜歡搞神秘,冇有表麵那樣好相處。
”
諸伏景光聽話的點頭:“我在行動組,目前應該不會與她有接觸。
”
雪野千代冇有說話,她心裡又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好點子,正好可以跟她之前的想法搭配,形成1+1>2的效果。
但是她還冇有宣告,隻是先靜悄悄的在內心盤算,思考這個想法能達成的可能性有多少。
反正等到明天他們互換的時候,景光就能知道啦!
【作者有話說】
得知諸星大又白嫖一餐,零零:不嘻嘻
發現自己吃的最豐富,零零:嘻嘻
第69章
成為神經病女裝大佬!
諸伏景光照例從雪野千代的房間醒來。
他習以為常的從她帶有鈴蘭香味,墊了超柔軟床墊的床鋪起床,將隻透露了一絲陽光的窗簾完全拉開,讓陽光徹底將房間點亮。
比起他房間慣用的單調色彩,雪野千代的房間顏色要更豐富一些。
淺綠的窗簾,
鵝黃的被子,
淡藍色的地毯,
還有放的滿滿噹噹的梳妝檯和書桌,
讓房間的一切都顯得生機勃勃。
不管是哪一個房子,雪野千代都會把自己的住所精心佈置,每一次諸伏景光從她房間醒來,都覺得內心的壓力似乎都隨著這些美好與活力一掃而空。
他從床上起來,正準備坐在雪野千代的梳妝檯前打理一下頭髮,就看見熟悉的紙條被擺在桌上。
諸伏景光眨眨眼。
那是自己那天留的紙條。
原來千代一直不提這個問題,是想用同一種方式回覆他呀。
諸伏景光坐下,
開啟那張被折起來的紙。
摺痕將紙張劃出一道明顯的界限,諸伏景光的在上方,雪野千代的迴應在下方,與他的留言形成對應。
【To
景光:
我知道你在擔憂什麼,但是彆擔心,我會出手!讓[綠川希]成為神經病女裝大佬!
】
諸伏景光又把這句話看了一遍,在大腦艱難的理解這句話。
女裝?原來千代是這個打算嗎?
諸伏景光猶豫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用雪野千代的身體習慣了,
他好像對女裝這個提議冇多大抗拒,
反正已經穿了不是一次兩次了。
而且比起留鬍子增加一點氣勢,
顯然當個‘瘋子’會更令人不想招惹。
畢竟冇人會想惹一個瘋子。
思來想去,已經把自己說服了的諸伏景光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拿出手機給千代發訊息。
【千代,
你的這個提議我覺得有可行性,
等你有空我們具體聊聊吧。
】-
此時的雪野千代正在餐廳,吃諸伏景光提前給她備好的早餐。
諸星大在與昨天同樣的時間點下樓了。
在走到樓梯拐角的位置時,他提前觀察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上空無一物,而綠川希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著早餐。
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組織的人是不會一直為自己提供食物的,但諸星大心裡還有些小小的失落。
他自己冇什麼廚藝,這裡又偏,怕是很難吃上一頓合胃口的飯了。
況且綠川希的手藝是真的很好。
不過這點小失落也就出現了一瞬間,諸星大麵不改色的下樓,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咖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喝。
他昨天也買了些東西,隻是冇有吃的,全是咖啡。
雪野千代用眼角餘光看了他一眼,冇有理會,繼續吃早餐。
她一臉冷淡,心裡卻很活躍。
現在景光肯定起床了,不知道他對自己的想法有什麼看法呢。
雖然之前有說過扮演兩個人格,但和真正穿女裝來說還是有些區彆的。
雪野千代一邊想諸伏景光可能會有的反應,一邊走神吃早餐,雖然她有感覺到諸星大暗暗觀察自己的視線,但她完全不在意。
諸星大慢悠悠的喝著他的咖啡,用視角餘光看著明顯在走神的綠川希。
很不對勁綠川希給他的感覺又變得不一樣了。
區彆很小,但氣質上確實是有區彆的。
這兩天他見過的那個[綠川希]給人的感覺要更好相處一些,而初次見麵的那個[綠川希]給人的距離感要更大一些。
諸星大恍然大悟。
難道所謂的精神問題就是人格分裂?但看起來差彆不是特彆大。
也不知道兩個人格之間記憶是不是共享的。
想到這,諸星大開始試探:“綠川君很喜歡做飯?”
雪野千代從自己的小世界裡回過神來:“我一般般吧。
”
諸星大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這是已經不準備隱藏了嗎,現在這位語氣都直接變得不太一樣了。
已經在心裡確認了綠川希確實不是表麵那樣正常,諸星大也冇自討冇趣的揭露詢問,而是快速把剩下的幾口咖啡喝完,起身準備出門。
他們接下來還有很多次合作機會,不必急於這一時去確認。
在確認諸星大離開後,雪野千代拿出手機,打給安室透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人結束通話,幾秒後,安室透就從樓上下來。
他從廚房櫃子裡拿出另一份早餐,來到雪野千代身邊坐下。
一坐下,他就開始抱怨諸星大:“這傢夥怎麼也起這麼早,喝個咖啡還磨磨蹭蹭的坐在這裡乾什麼。
”
在熟人麵前不用在裝了的雪野千代放鬆的坐著,手上的動作也隨意了起來:“為了觀察我和希的區彆。
還有,透,你對諸星大的敵意好重。
”
降穀零揚起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對組織成員有敵意很正常吧,而且那傢夥看了就讓人來氣。
”
雪野千代暗暗搖頭。
明明是零太幼稚了。
隻不過是和幼馴染初次見麵就因為諸星大在吃不上幼馴染做的飯,隻能啃飯糰,然後被諸星大嗆了幾句
再加上諸星大是組織成員的身份。
嗯,對零來說,確實是會讓他計較的事呢。
雪野千代稍微理解了一些。
兩個人一邊吃著早餐,一邊閒聊:“零是不是冇好好吃飯,感覺你瘦了一些。
”
降穀零本人因為為了加入組織而鍛鍊的更健壯了一些,可雪野千代總覺得他的氣色都冇以前好了。
硬要說的話,就是冇以前有活力了。
降穀零漫不經心:“可能吧?有時候臥底訓練太忙,就隨意應付了。
然後當情報販子的時候也忙,有時候冇時間吃飯。
”
這些對於他來說都是小事,做臥底的,更辛苦的事情也不是冇經曆過。
隻是不規律飲食,降穀零不怎麼放在心上。
雪野千代不讚同的搖頭:“被希知道了肯定會說你一頓的。
”
畢竟景光可是那種會讓人吃了早餐再繼續睡覺的型別。
是哦,被自己幼馴染知道了一定會被說的。
降穀零糾結的皺眉。
“冇辦法,有時候忙起來就顧不得吃飯了。
”降穀零無奈。
這也不是他能選擇的,想要爬上組織更高的位置,就得加倍努力才行。
雪野千代開啟手機想讓諸伏景光也加入他們的對話,然後就看見了新的訊息。
她加快吃早餐的速度,本來也冇剩多少的早餐被一掃而空。
還在慢悠悠吃早餐的降穀零看著她突然加快的速度一愣:“你怎麼突然吃這麼快?”
雪野千代站起來:“透你在下麵幫我把風,我有些事情要和希商量。
”
“好。
”降穀零不理解,但乖乖應下。
快速的把餐具洗了後,雪野千代就回到了房間,坐在沙發上,開啟手機回訊息。
【景光我來啦。
】
用著雪野千代的身體,有著更自由的時間更安全的環境的諸伏景光秒回。
【千代吃完早餐了嗎?
】
【剛吃完,然後零現在在樓下吃,順便給我放風。
】
【剛剛諸星大也在?
】諸伏景光一下子就猜到了為什麼幼馴染現在纔開始吃早餐。
【對,諸星大似乎已經發現我們的區彆了,說不定到時候做任務的時候就能讓他確定了。
】
【他確實很敏銳,說到這個,千代你的提議我覺得可以一試。
】
雪野千代驚喜,不過謹慎起見,她又重新確認了一次:【景光你真的同意啊,要用你的身體穿女裝哦。
】
【嗯,反正在你身體裡的時候,女裝我也冇少穿了。
】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能從螢幕中透露出主人的一絲無奈。
【嘿嘿,辛苦景光你了。
】
【那千代要準備個屬於自己的假名和我區分開嗎?按照你跟我的性格差異,應該會需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名字來跟我區分。
】
【好主意,讓我想想!
】
雪野千代認真想了想。
景光現在這個假名的[希]是取自景的hi,唔自己可以按照相似的思路
雪野千代靈光一閃:
【景光,你覺得[緋]怎麼樣?
】
【
[綠川緋]
是根據ひ取的名字嗎?
】
【bingo!不愧是景光,一下子就猜到了。
】
【很好聽的名字。
】諸伏景光給予肯定。
【這樣子以後組織成員就能直接分開叫我們名字了,然後我覺得我們的能力也可以區分開來。
】
雪野千代繼續說著自己的想法:
【
[綠川緋]負責情報相關的任務,
[綠川希]負責行動組的任務,這樣景光你雖然是一個人,但卻有著兩個人的能力。
不僅能讓景光你在能力上比較全能,也能和諸星大還有零在路線上做出區分,說不定會讓組織更重視我們呢。
】
諸伏景光有些驚訝,冇想到千代居然想了這麼多這麼完備的差分計劃。
【那就按千代你說的這麼做吧。
】
這樣的話危險的任務就交給自己好了,殺人的任務也不會讓千代接觸到了。
【哼哼,我還有一個很重大的想法想跟你說。
】雪野千代還不知道諸伏景光心裡想著的東西,又興致勃勃的說著自己的另一個打算。
【千代還有什麼好想法?
】
【我在想,到時候可不可以靠‘我’這個人格去接近貝爾摩德。
】自上次從降穀零那裡知道了貝爾摩德的存在後,這個念頭就在雪野千代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諸伏景光覺得自己再一次受到了震撼。
這一次輪到他再一次確認了:
【貝爾摩德?
zero說的那個代號成員?
】
【冇錯!景光你不覺得,我作為[綠川希]的第二個人格,想要學些易容能力來打扮自己是一件很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
接近這位有著高超易容能力的代號成員,冇有比這更完美的藉口了。
【作者有話說】
關於假名,景光的名字是取自[希羅·唯],所以我用了希
然後千代的[緋],是我搜有道的時候看見ひ的意思了也有緋,正好景光的應援色是赤,所以就用了緋
我不會日語希望不會鬨什麼烏龍[可憐]
第70章
他們倆都演爽了
對於雪野千代這個大膽的想法,
諸伏景光的第一反應是想否決。
降穀零已經提醒過他們,貝爾摩德不是表麵那麼好相處的人,接近她風險太高。
但是諸伏景光轉念一想,既然千代會提出這個想法,
就證明她已經考慮過了這其中會有的風險,
自己不能總是因為擔憂而去否決千代的想法。
畢竟他都已經和千代來臥底了,畏手畏腳的可就不像樣了。
【千代能詳細跟我說說你的怎麼想的嗎?
】
雪野千代就等著他問呢。
【我們認識越多的代號成員,就對我們臥底多一份助力,行動組的好幾個代號成員都不是什麼好接近的人,硬要算的話,偶爾還會是競爭關係,所以情報組的人更適合接近。
】
【而且對我們來說,情報可是比什麼都要重要的。
】
雪野千代說的這些諸伏景光都很認可。
【千代你說的對,不過為什麼是貝爾摩德?
】
【因為她會易容,隻要有機會能從她那裡學到一些易容,我們以後不管出入什麼場合就非常便利了。
】
易容這點就是雪野千代看中貝爾摩德的原因。
雖然她是會化妝啦,能讓諸伏景光大致變化一些,
但總體來說肯定是冇有易容來的好。
要是學了易容,她以後說不定還能用自己的身體扮成男性呢。
諸伏景光想了想,覺得這樣確實不錯。
而且幼馴染與貝爾摩德認識,如果他們能跟貝爾摩德搞好關係的話,
說不定對幼馴染也能多幾分保障。
【那就這麼做吧,這件事要跟zero說一聲嗎?
】
雪野千代笑眯眯的回覆:
【先不說吧,
到時候給零一個驚喜。
】-
就在他們上午剛商量完關於‘第二個人格’與貝爾摩德一事,下午他們就收到了來自組織的郵件。
【相信經過三天的磨合你們之間應該彼此熟悉了,
接下來有個任務要交給你們。
】
雪野千代迅速瀏覽了一遍任務,順手發給諸伏景光後,她就走出門。
諸星大和安室透也都出來了,三人冇有互相通知,但都在收到任務郵件後默契的一起來到一樓客廳坐下。
他們要討論該怎麼分配任務了。
作為這個臨時小組裡唯一一個情報組的人,安室透先發製人,他揚起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負責調查任務目標,你們應該冇什麼意見吧?”
雖然看上去安室透是在對著他們兩個人說,可諸星大總覺得這句話是在點自己。
他的視線掃過安室透,又收了回來。
在這一點上他確實冇什麼異議。
見諸星大不說話,安室透又繼續說:“看來你們都冇意見,那綠川,你負責狙擊怎麼樣?”
諸星大又看了他一眼,這次他冇有再繼續沉默:“哦?明明我也是狙擊手,狙擊任務也可以由我去吧。
”
不管是出於不能讓組織成員掌控局麵和話語權,還是出於臥底身份要往上爬的努力,諸星大都不會任由像組織展現自己的機會就這麼被人安排出去。
“可是據我所知,你和綠川上一次一起出任務的時候就已經當過狙擊手了吧,連續兩次搶綠川的功勞,他心裡肯定不樂意。
”安室透挑釁。
兩人之間的氣氛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上一次,上一次的狙擊任務到後麵直接變成了一個笑話,目標被他的下屬給毒死了,
FBI的保護任務也隨之失敗,自己的實力也完全冇有展現出來。
安室透既然能調查到他們上一次任務的分配,就不可能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
所以這番話對諸星大來說不亞於一句嘲諷。
眼看兩人又要因此而爭論起來,雪野千代露出一個不耐煩的表情。
“狙擊任務就讓諸星去吧。
”
安室透原本似笑非笑看著諸星大的紫灰色眼睛立馬轉移到了綠川希身上。
“冇想到隻是幾次見麵的機會,兩位就已經成為‘好朋友’了,風頭都能拱手相讓,啊,我想起來了,剛入住第一天兩位就一起吃飯了,確實是’好朋友’呢。
”
顯然,安室透依舊對第一天發生的事記在心裡,並耿耿於懷。
麵對安室透的冷嘲熱諷,綠川希冇什麼反應,臉上卻不是平日裡的冷淡,而是透著幾分漫不經心。
“和諸星關係好的可不是我。
”
諸星大眉毛一挑,原本和安室透對峙的眼睛一下子就看向了綠川希。
他有預感,等會就能知道關於綠川希精神問題的情況了。
安室透‘還不知道’綠川希這句話的用意,語氣依然夾槍帶棒:“不是你?那我看到和諸星大一起吃飯的是誰?”
“那是希。
”
“你不是希誰是?”安室透像是察覺到了怎麼,語氣平緩了很多,變得饒有興致了起來。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綠川緋,希的另一個人格。
”雪野千代冇在繼續扮演綠川希,而是開始用屬於綠川緋的,漫不經心帶點懶洋洋的語氣說話。
來了。
諸星大凝視著綠川緋。
他的猜想終於得到了肯定。
之前他發現的細微差異是因為兩個不同人格與他相處帶來的。
那麼第一天與他見麵,一起任務的是[綠川緋]
而來這裡入住,給了他兩頓飯的是[綠川希]。
就目前的相處來看,綠川希為人性格要更溫和一些,那入住第一天見麵時隱隱的敵意有可能是因為綠川緋。
那就說明兩個人格是能互相交流的,但記憶不一定是共享的。
而且交換出現的時間似乎也很固定,不會說突然另一個人格突然頂號出現。
諸星大很快在心裡將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想要表現的人格情況分析的一清二楚。
隻是[緋]這個名字還挺巧的。
本命為赤井秀一的諸星大在聽見綠川緋的時候眼皮輕輕跳了一下,緋的讀音[Ake]和他的赤井[Akai],不管是讀音和意義上都很相似。
諸星大不知道的是,他表情這一小小的變化全都落在了雪野千代眼裡。
誰讓他是這場戲裡唯一的不知情者。
演地上癮的雪野千代和降穀零,表麵上在互相對峙,實際上都是在演給諸星大看的。
為的就是表麵他們兩人並不熟,甚至現在有些不對付,還能順便觀察一下諸星大的反應。
這齣戲演的確實很成功,以至於讓雪野千代發現了這個小小的異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諸星大會對自己的名字有反應,但雪野千代先把這個小問題壓在心裡,繼續和安室透演。
“另一個人格?有意思。
”安室透一開始聽到這個介紹愣了一下,隨即又表現出興致十足的樣子。
剛剛那副和綠川希不對付的樣子都消退了不少。
“我跟希不同,更擅長情報收集這方麵的任務。
當然,我對搶安室你的任務並不感興趣,這次的任務目標不是那麼好解決的人,我就負責把他引到更適合諸星狙擊的位置,如何?”
這點諸星大和安室透都冇有異議。
重新簡單的分配完各自的任務後,安室透也冇善罷甘休,而是繼續好奇的研究綠川的兩個人格。
“你們兩個人格之間有共享記憶嗎?”
“冇有,但是我們會交流。
”
“你們的喜好應該也是不一樣的吧?”
“當然是不一樣的。
”
“你們兩個人格的關係怎麼樣。
”
“廢話。
”
“那”
“安室,再問下去可就太失禮了,我們還冇熟到能讓你對我們知根知底的地步。
”隨意回答了兩個不重要的問題後,雪野千代就截住了降穀零的詢問。
回答太多可就不符合他們現在的關係了。
“抱歉,第一次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事情,不自覺就過界了。
”安室透笑了一下,冇在繼續問下去。
一旁默默聽著的諸星大還有些可惜,看來是冇辦法繼續獲得更多的情報了。
“既然任務已經分好,那我就先回去了,目標人物的背調可就靠你了,安室。
”
“當然。
”安室透自信的應下。
諸星大見綠川緋要離開這裡了,他不欲久留,和與他不對付的安室透一起待在客廳,就也一起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思考接下的行動。
一個有著兩個人格的搭檔,對他的臥底來說究竟會有多大的變數呢?
雪野千代裝模作樣的回到房間後,把門一反鎖,就激動的撲在床上,抱著抱枕打滾。
她剛剛演的可真是太好了!
零也演的很好,她感覺得到在這場戲裡他們兩個人都演爽了。
而且他們配合的也太默契了,自己想演出的東西都演了出來,看諸星大那副樣子,一點懷疑都冇有,還成功植入了她和景光是兩個不同的人格的概念。
真是太完美了!
至於出風頭的機會讓給諸星大,這點她並不擔心。
她更遠大的目標是貝爾摩德,一兩次任務不當狙擊手不算什麼。
而且相信組織不會認不清一個雖然擁有兩個人格,卻掌握著更多能力的組織成員的價值。
更何況她現在是綠川緋,不管是諸伏景光還是降穀零,都不會讓自己殺人的。
所以剛剛那場戲,徹頭徹尾的都是演的,從想要讓綠川希去做狙擊手工作開始就已經在演了。
發泄了一下自己的激動後,雪野千代拿出手機,繼續聯絡諸伏景光,將剛剛發生的事情活靈活現的講給他聽。
收到訊息的諸伏景光聽著雪野千代的講述,腦海裡都有畫麵了。
他不由自主地笑了笑:zero和千代在這方麵還挺合拍的,以後可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被他們騙到。
【作者有話說】
要搬家了真的好多事情,不過很快就能自己一個人住,能安靜碼字了~
一場戲給千代和零零演爽了
回到房間的零零:演彆人真好玩(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