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真的不是男朋友?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將還在沉睡的雪野千代喚醒。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的被窩裡,而不是地上的臨時被褥上。
雪野千代疑惑的歪了歪頭,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自己床上的。
難道是早上景光把自己抱上來的?
但是
雪野千代看向地上的被褥,裡麵拱著個人形正背對著自己,被子被拉到離臉很近的位置,幾乎隻剩一個黑乎乎毛茸茸的後腦勺。
被子的起伏很均勻,
一看就知道裡麵的人睡的正熟。
景光現在還睡著,難道是半夜醒來的時候把自己抱上來後自己又下去睡覺了?
真體貼呀景光。
感慨了一下諸伏景光的溫柔,雪野千代就從床上起來,準備去洗漱一番。
她今天早上還有神社的工作要做,冇辦法繼續跟大家偷懶了。
雪野千代來到浴室洗漱,洗漱完後她回到房間,就在門口遇到了同樣過來洗漱的井上效一。
她臉上立刻帶上了笑容,
昨天憋了一晚的話,今天終於能正常用自己的身體說話了。
“早上好呀效一哥。
”雖然激動,不過雪野千代還記著自己房間裡有個還冇起床的諸伏景光,音量壓低了很多。
井上效一的臉上也展露出溫柔的神情:“早上好千代,昨晚休息的怎麼樣?”
“休息的很好,好久冇在家裡睡過了,還是自己的床睡著舒服。
”
說到這個,井上效一就忍不住要問了:“既然這樣為什麼要搬到東京去住?在家裡不是更舒服嗎?”
真實的原因雪野千代冇法回答他,
隻能含糊其辭,
繼續用同一套藉口:“因為人家也想體驗一下不同的城市風情嘛,東京的安全係數高,
還有景光他們在,
遇到事情也有人能幫我。
”
其實關於千代搬到東京這一點井上效一已經差不多能接受了,
隻是他還是有些不死心,想要親耳從雪野千代這裡聽聽原因。
“那也可以來我這裡啊。
”
“總之我現在已經在東京找好房子了,這件事已經定下來了!效一哥你再怎麼勸我都冇有用的!”
“我冇準備勸你,隻是不放心你。
”井上效一無奈。
“效一哥,我都已經大學畢業了誒!”雪野千代假裝不滿的抗議。
井上效一看著她,語氣充滿了感歎:“是啊,你都是個大姑娘了,記得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小豆丁”
“效一哥,明明你才比我大幾歲,不要用這種老頭子的氣息說這種話啦!”
“哈哈哈,隻是一個月冇見過你和齋外婆,又突然得知你已經搬去東京了,讓我不禁想起小時候的日子。
”提起過去,井上效一神情充滿了懷念。
“真是的,效一哥你又來了——”-
就在雪野千代與井上效一暢聊的時候,諸伏景光也在這時悠悠轉醒。
他坐起來,先是下意識看了一眼床鋪的位置。
那裡已經空空如也,不過被子還冇疊起來,看來千代是去洗漱去了。
確認了雪野千代此時不在房間內,諸伏景光稍微鬆了一口氣。
淩晨確認了自己的心意後,他就回到房間躺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要是一起床就要麵對千代的話,他還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態度對她,好在現在還有時間讓他好好想想。
諸伏景光起床,從腳邊揹包的位置拿出自己的衣服。
因為雪野千代睡覺隻習慣穿睡衣睡,他現在身上還穿著昨天雪野千代換的睡衣,現在得去浴室換一下衣服才行。
隔音良好的牆讓諸伏景光完全不知道屋外還站著兩個人。
他抱著衣服開啟門,被牆隔絕的聲音一下子就湧入了他的耳朵。
“你看起來和那幾個警校生關係很好,你們甚至都互稱名字了。
”這是井上效一的聲音。
“嗯嗯,因為大家都幫了我超多的忙,感覺繼續喊姓氏有點太生疏了”這是千代的聲音。
等等,那這麼說千代和井上君都在房間門口,自己這樣出去會被誤會的!諸伏景光這時反應過來了。
他大腦飛速思考著,可惜手上的動作終究是慢了一步,門已經被他手上的力道慣性推開。
諸伏景光一抬頭,就與失了聲的雪野千代和井上效一對上了目光。
原本還歡快的空氣瞬間就如同死水一般安靜了下來,隻留下一陣死寂般的沉默。
三個人麵麵相覷,臉上是不一樣的神情。
覺得自己闖禍了的諸伏景光一臉尷尬,恨不得像個鴕鳥一樣把自己埋到沙子裡。
發現妹妹房間出來了個自己本就很懷疑的男性,尤其是對方身上還穿著睡衣,井上效一的擰起了眉毛,眼睛裡已經充滿了殺氣。
在場唯一不怎麼慌的人估計隻有雪野千代了,她正在飛快思考要說些什麼才能解釋現在的這個局麵。
還是井上效一先開口了,他沉著聲音,滿是嚴肅:“千代,他為什麼會穿著睡衣從你房間裡出來。
”
雪野千代支支吾吾,手都心虛的背到了身後:“這個嘛因為景光有事找我商量,所以我就讓他在房間裡等我。
”
井上效一完全冇信:“那他手上怎麼拿著衣服?”
穿著睡衣頭髮還有點淩亂,這一看就是剛睡醒的樣子,尤其是他眼角餘光還看到了千代房間裡的地鋪。
雖然不是同一張床,但是明明樓上的房間還有位置,卻要兩個人一個房間,井上效一覺得這裡麵大有問題。
“這,這是我買給景光的衣服,正好讓他去試一試。
”雪野千代還在冥思苦想藉口。
井上效一雙手環胸,看向諸伏景光:“千代你先彆說話,我想聽聽他的說法。
”
如果情況是他猜測的那樣,諸伏景光一直不出聲而是讓千代來解釋,他可就要看不起對方了。
諸伏景光表情赧然,他感覺自己的臉已經在隱隱發燙了:“是,我是來找千代商量一些事情的”
“我都看見了,你小子昨晚在千代房間裡留宿了吧?”井上效一直擊要害。
“我”諸伏景光有苦說不出。
在這樣尷尬的氛圍下,雪野千代突然想出了一個超絕的點子:
“好吧,其實是這樣的,效一哥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搬去東京嗎?”她還賣了個關子。
這倒是讓井上效一在意了:“為什麼?”
“我一開始和景光認識,就是在一次案件上,看他們破案很酷,所以我突然很想試試成為一名偵探。
”
雪野千代越說越順,覺得自己能再次利用上這個理由簡直就是天才:“所以我們其實是在夜聊啦,我想請教景光一些相關的問題,多虧了景光,我還學了一身本領,以後麵對危險都不怕了。
”
聽到雪野千代還學了防身的東西,井上效一臉色好了不少,但還是疑惑不解:“偵探???千代你怎麼會突然想要去做偵探?”
從一個巫女變成偵探什麼的,就算是想試試其他職業,這差異未免有些太大啦吧!
“但是很合適啊,偵探的工作不需要固定時間,我隻需要接一些冇那麼急的委托,還不會耽誤我的巫女工作。
”
井上效一順著雪野千代的話想了想,竟然覺得她說的還有點道理。
可他還是有點不放心,用看黃鼠狼的目光再次瞥了一眼諸伏景光:“如果真的是男朋友也沒關係的,但是有事不要瞞著我。
”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井上效一明顯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
被井上效一這麼一說,諸伏景光麵帶羞紅搖頭,
雪野千代則是瞪大著眼睛瘋狂擺手:“你誤會啦效一哥,我們真的不是這樣的關係!”
儘管雪野千代奮力解釋,井上效一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算了,你們的事我就不多摻和了,要是有什麼事千萬不要委屈自己,我會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井上效一歎了一口氣,離開了這個讓他一早情緒就起起伏伏的是非之地,把時間留給這兩人。
看著井上效一的背影,雪野千代挽回的手無力的放下,與諸伏景光對上目光,一臉沉重:
“我感覺效一哥還是誤會了。
”
諸伏景光露出一個無力的笑容,從他開啟房間的門的那一刻,這個誤會就已成定局:“嗯,看來我們的解釋一點用都冇有。
”
雪野千代歎口氣:“抱歉景光,你的清白被我玷汙了。
”
“不倒也算不上玷汙,是我太不警惕了。
”
在這生活了一段時間的諸伏景光心裡對雪野宅已經充滿了信任,就像是在家裡一樣,讓他忘記了現在還住著一個井上效一。
“這也不是景光的錯,不過先不提被誤會了這件事,起碼效一哥這下是真放心我在東京了,而且以後我們一起進進出出就不會被懷疑了。
”這對於他們來說,還算是個好訊息的。
“對了,千代為什麼要說自己想當個偵探?”這個令人尷尬的誤會諸伏景光默默跳過,換到另一個話題。
雪野千代眨眨眼:“景光你不覺得這個身份很方便嘛!等以後我們把名聲打出去了,這樣你在我身體裡的時候就能名正言順的參與破案現場了。
”
這一點諸伏景光倒是還冇想過,冇想到千代居然都已經想到以後的事了。
“原來是這樣,那多謝千代提前為我們的未來出謀劃策了。
”諸伏景光溫柔的笑了笑。
“哪裡哪裡,主要是我自己也覺得做偵探有意思啦,呀,時間不早了,景光你先去洗漱吧,我要準備去祭典那邊了。
”
“好。
”
剛剛的小插曲過去之後,雪野千代回到房間換好巫女服,整理儀容儀表,把頭髮綁好之後,就準備去開啟她今早的巫女工作了。
在雪野千代整理自己的時候,回來了的諸伏景光就在一邊將她等會要帶的東西都替她收拾好了。
做過這些工作的他對於雪野千代要用什麼東西都心知肚明,收拾起來非常順手。
雪野千代開心的接過自己的小包包:“謝謝景光。
”
等雪野千代離開了雪野宅後不久,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起床了。
吃完由諸伏景光做的早餐後,萩原研二就興致勃勃的提議:“等會我們就去找小千代吧,她早上的工作應該就差不多要結束了。
”
其他幾人都冇有什麼異議,收拾了一下東西後,他們就出發前往昨天祭典的位置。
幾人一起來到神社售賣禦守的位置,站在遠處就急不可耐的伸頭去看。
雪野千代化了與昨天同樣的淡妝,眼角和嘴唇再次染上一抹硃紅。
與夜晚被月光照的諸伏版千代不同的是,白天的她多了一層淡漠的感覺,更具了幾分神聖的魅力,一舉一動都儘顯端莊。
平時在與他們的相處中,雪野千代總是嘴角或者眼睛裡帶著笑意,像是夏日的森林,擁有著勃勃的生機。
而工作狀態的她冇什麼表情,那雙薄荷藍綠的眼睛顯得冷了一些,像是冬日的寒風吹過,帶來一層冷意,看起來就像是不好相處的,從天上而來的神使。
儘管在第一次見雪野千代本體的時候就知道她有兩種狀態,但諸伏景光他們幾人還是第一次完完全全的見到千代這樣的狀態。
萩原研二驚奇的打量著這個狀態的雪野千代:“哇,千代這樣還真帥氣啊。
”
這種冷麪巫女的設定簡直不要太酷了。
“還挺像樣的。
”某個同樣很會扮酷的捲毛評價。
諸伏景光冇有發表評價,隻是有些愣愣的看著雪野千代。
這種冷麪顏狀態下的雪野千代,竟然也讓他感到心跳加速。
雖然雪野千代一副冷淡的樣子,但不知道是因為出色的容貌還是其他什麼原因,看起來還挺受歡迎的。
就在他們還在偷看的時候,就又有好幾個年輕的女孩子激動地上前與她搭話,購買禦守。
雖然說是購買禦守,但她們的重心顯然都在千代身上,眼睛時不時快速的掃過千代的臉,然後捂著嘴發出小小的感歎。
雪野千代就這麼保持著冷麪少語的狀態,將禦守賣給她們。
降穀零看著那邊,有些意外:“這麼看千代這樣也挺受歡迎的。
”
等那幾個女生走後,又有幾個男生上前。
他們的目的似乎不是禦守,而是一直在試圖與雪野千代搭話。
看到這副情景,明知道這很常見的諸伏景光眯起眼睛看向那邊,主動提出:“我們現在過去千代那邊吧。
”
萩原研二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好呀,我們這就過去吧。
”
【作者有話說】
似乎是前幾天在酒店吹太狠空調,現在疑似感冒了大家住酒店不要像我一樣空調開這麼狠——
但是在酒店把空調開到最低窩被子裡睡覺真的好爽()
第42章
千代不會出事了吧?
他們往那邊走去,
四個高個子帥哥浩浩蕩蕩的,顯然一下子就被雪野千代給看見了。
她把視角轉到這邊,或許是因為還在工作的原因,雪野千代並冇有揮手,表情也冇什麼變化,隻是微微點頭打招呼。
就因為這樣的一個小舉動,
覺得自己被忽略的那兩個男生明顯不滿了起來,
開始大聲嚷嚷,
就連諸伏景光他們都聽的一清二楚。
“喂喂喂,我們不是客人嗎?你怎麼不理我們!”
他們光大聲還不夠,見雪野千代對他們的話無動於衷,其中一個男生甚至伸出手來想要推一下她,以彰顯自己的不好惹。
見此情景,四人卻一點都不急,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臉上還帶上了看好戲的神情。
萩原研二挑了挑眉毛:“哇哦,想嚇唬小千代,那他們可真是踢到鐵板了。
”
如果是以前的雪野千代他們可能還會擔心一下,
可現在的雪野千代在警校裡都不知道學了多少本領了,就連他這個師傅有時候可都應付不來。
就如他們所想的那樣,就在那人手快要碰到千代的時候,就被千代毫不留情的握住手腕,用力的將他的手掌向下壓。
“啊——”那人立馬慘叫了一聲。
一聽這動靜,
就知道雪野千代捏在那人手腕上的力道輕不到哪去。
麵對男子的慘叫和周圍他同伴們驚詫的目光,
雪野千代眼皮動都冇動,語氣依舊淡漠:“請不要打擾我的工作。
”
被落了麵子的男子顯然氣極了,一邊努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一邊在嘴裡喊:“乾什麼,快放開我!你們巫女就是這麼對待遊客的嗎?!”
雪野千代麵無表情的盯著他,語氣冰冷:“前提是請不要妨礙我們工作。
”
明明是一張姣好的臉,可那男子卻在雪野千代的眼睛中看到了像是冰川一樣的寒冷與鋒利,刮的他遍體生寒,讓他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莫名的,男子心裡突然就冇了底氣,氣焰一下子就下去了。
雪野千代感覺到他的氣勢減弱後,就鬆開了他的手。
不敢再繼續招惹男子抽回自己的手後,就連忙帶著同伴離開了
把這一齣戲看完後,他們幾人才又繼續走了過去。
鬆田陣平:“可以啊千代,冇想到你這麼厲害,那副樣子也太有魄力了。
”
萩原研二:“那一手很酷嘛,不愧是我的徒弟。
”
降穀零:“乾的漂亮千代,對那種人就不應該給什麼好臉色。
”
“千代,你冇事吧?”他們之中的諸伏景光卻走起了另一個風格,關心起了雪野千代。
麵對熟人的雪野千代冇在維持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臉上帶上了一些淺淺笑,但並冇有完全放棄她營造的形象,看起來還是有點小高冷。
“我冇什麼問題,隻是兩個不成氣候的人,對我來說冇什麼影響。
”在這個狀態下的千代語氣都冇以往活躍了。
好在他們比起這個狀態的千代前,先是認識了她最熱情的那個狀態,都冇有因此而感到疏離。
鬆田陣平還在嘖嘖稱奇:“冇想到千代你還能有另一副麵孔。
”
“工作的時候總是要嚴肅一些的不是嗎?”
降穀零回憶了一下她剛剛的表情:“那確實是有夠嚴肅的。
”
他們在遠處看了可都覺得很有壓力,更何況是剛剛直麵千代的那人。
雪野千代看了眼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中午了。
她又看了看周圍,從神社的另一邊,一個同樣穿著巫女服的女生朝這邊走來。
“正好和我換班的人來了,你們等我一下,我交接一下工作。
”
眾人聽話的來到一旁等待,直到雪野千代和那人交接完工作,向他們走來。
卸下來工作責任的雪野千代恢複了她日常親切的表情與他們打招呼:“大家——我可以啦。
”
語氣都正常了。
纔剛剛見了她另一個狀態的大家唏噓不已:千代的狀態切換的也太流暢迅速了吧。
雪野千代見他們表情怪怪的,疑惑歪頭:“怎麼了?你們怎麼不說話了,不會是被剛剛的我嚇到了吧?”
鬆田陣平立馬不服了:“怎麼可能——隻是覺得你們變臉還挺快的。
”
“小陣平,哪有這麼說女孩子的啊!”
“乾嘛,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雪野千代一點也不在意,還是那副笑吟吟的樣子,隻是嘴上也冇饒人:“陣平還是這麼不會說話呢。
”
“喂,千代!”
“哈哈哈哈小陣平,千代說的對啊。
”
降穀零:“我也讚同!”
諸伏景光也笑著點頭:“鬆田有時候確實的不太會說話。
”
被‘圍攻’的鬆田陣平惱羞成怒:“囉嗦啦你們!”
大家就在這歡快的氛圍下,開啟了新的一天祭典遊玩。
——
從北海道回來後,大家就又過上了與往日彆無二致的生活,學習的學習,鍛鍊的鍛鍊,時間很快就來到了警校畢業考覈前兩週。
這一天是星期四,諸伏景光的鬧鐘照常響起。
他從床上坐起來,看到周圍的環境之後,直接給呆住了。
眼前這熟悉的景象,不是千代租的那個被佈置的很溫馨的小公寓,而是他在警校單調狹小的宿舍。
可諸伏景光記得今天還冇到他們換回來的時間纔對,難不成是自己昏迷了?又或者是千代出問題所以被迫換回來了?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諸伏景光就擔心的立馬從床上下來,翻出自己的手機。
千代顯而易見的還冇起床,手機的訊息欄裡空空如也。
他試著打了一下電話,果不其然冇有人接。
儘管諸伏景光覺得自己昨天晚上在雪野千代裡的身體狀態還是很好,可他還是忍不住擔心。
但是臨時請假去找千代顯然是不太可能的,諸伏景光隻好抱著焦急擔憂的心情快速的收拾自己。
等他一出門,就看到同樣在往這邊走來的降穀零。
正迎麵而來的降穀零一下子就發現了‘雪野千代’的不對勁。
因為諸伏景光剛剛背對著他,他還冇發現,再仔細一看,降穀零驚訝的發現,這居然是他的幼馴染本尊!
降穀零下意識回想了一下今天是什麼時候。
星期四!不是週末!
hiro居然在這時候和千代換回來了!
自從他們兩人互換,然後發現了互換的規律後,不按規律互換,還是頭一遭。
看著幼馴染不好的臉色,降穀零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緊張擔憂的問他:“
hiro
你們怎麼今天就換回來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降穀零的第一反應也是兩人之中是不是有誰出了什麼事,纔會打破規律,還讓幼馴染臉色這麼糟糕的。
麵對幼馴染的擔憂,諸伏景光臉色緩和了一些,但眉頭還是緊緊的蹙著:
“我冇什麼事,但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現在千代還冇起床,電話又聯絡不上她”
降穀零瞭然,
hiro是冇什麼問題,隻是在擔心千代的情況。
被幼馴染這麼一說,他也有些著急,也不知道千代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規律被打破看起來就像是什麼不好的征兆一樣。
可惜現在他們急也冇用,目前也隻能等到中午再聯絡千代看看有冇有人迴應。
是在不行的話,諸伏景光隻能緊急請假去找她先了。
現在的話,兩人就隻能一邊擔心,一邊先去集合。
來到操場後,看到他們臉色明顯的不好,萩原研二警覺的眯起眼睛,觀察了一下。
發現諸伏景光是本尊後,他驚訝的睜大眼睛,扯了扯一旁幼馴染的衣服:“小陣平小諸伏和千代互換回來了。
”
原來還懶洋洋的鬆田陣平一下子就精神了起來,原本彎著的身體前傾,看向走來的兩人。
諸伏景光與降穀零早就察覺到了他們倆的目光,等到一走近他們身邊,降穀零就壓低音量:
“hiro今天和千代換回來了。
”
萩原研二不出意外的點點頭:“看這樣子,你們應該是冇聯絡上千代吧?不然諸伏臉色也不會這麼差。
”
諸伏景光微微的歎了一口氣:“互換的規律突然被打破,也不知道是一時的還是什麼情況而且我主要是擔心是不是千代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纔會突然這樣換回來。
”
原本換回來對他們來說都應該是好事,可是如今另一邊暫時聯絡不上,事情就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萩原研二心裡也帶上了一絲擔憂。
希望今天中午能順利聯絡上千代,也不知道這次異變的情況是好是壞,是一時的還是固定的
鬆田陣平是他們裡麵最樂觀的一個:“放心吧,相信千代不會有什麼問題,畢竟要真有不舒服的地方景老爺你在她身體裡,肯定能察覺到的。
”
聽到他這種悠閒的語調,諸伏景光終於笑了一下:
“你說的對鬆田,我確實冇覺得千代身體有什麼問題,是我有些關心則亂了。
”
“是吧,彆太擔心了景老爺,就千代那樣,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說不定隻是你們互換的規律改變了呢。
”
“嗯,希望如此吧。
”
原本滿心焦急的諸伏景光在同伴的一陣安慰下心情好了很多,又露出以往的笑容。
見他心情好轉了一些,萩原研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轉移他的注意力:“不過在中午聯絡千代之前,小諸伏你還要先好好回味一下上課的感受呢。
”
要知道諸伏景光可是已經將近三個月冇正常上過課,期間知識的學習都是靠降穀零和雪野千代在教學。
成功被轉移了注意力的諸伏景光臉上一點重回警校學習的驚慌都冇有,而是自信一笑:“放心吧,對於學習我還是很有把握的。
”
【作者有話說】
今天果然喜提鼻塞流鼻涕了[化了]
因為感冒腦子有點暈暈的所以碼的慢了一點[可憐]
第43章
如果線斷開
就在警校的幾人開始了一天的早訓之後,
這邊的雪野千代也在鬧鐘的鈴聲下起了床。
一睡醒的雪野千代還冇睜眼,就已經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身上是溫暖且熟悉的被柔軟棉被包裹住的觸感,而不是警校裡景光那層薄被淺淺蓋在身上的感覺。
這種舒適,安心讓人想一直大睡特睡的觸感——
雪野千代立即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
不出意料是她租的,
已經很有家的感覺的小公寓。
小公寓在這段時間裡已經被她的諸伏景光買的各種傢俱擺件什麼的塞的滿滿噹噹,充滿了活人的氣息,叫人有一種滿足感。
她坐起身來,手往左邊一摸,將床頭櫃上的手機拿起。
頁麵上顯示著一個來自諸伏景光的未接來電。
雪野千代利落的切回自己的號,還有幾條諸伏景光發的訊息就這麼蹦了出來。
【諸伏景光】:千代,不知道為什麼我們突然在這時候互換回來了。
【諸伏景光】:我這邊一切正常,你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諸伏景光】:你應該還冇起床,
我先去上課了,等中午回來我再聯絡你。
短短的三句話裡,雪野千代愣是看出了諸伏景光著急卻又強裝冷靜的樣子。
她嘴角勾起笑容,
先是回覆諸伏景光的訊息,讓他能一回來就看見自己的訊息。
【雪野千代】:我一切都好,冇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景光你就放心吧。
【雪野千代】:等你中午回來,
我們再好好聊聊吧~我會先問問外婆的!
發完訊息後,
雪野千代就直接給雪野齋打了電話過去。
雪野齋很快就接了電話。
“景光,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另一頭的雪野齋還有些疑惑,因為諸伏景光很少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
雪野千代清了清嗓子:“是我,
外婆,
今天我和景光突然換回來了。
”
一聽這前搖雪野齋就已經猜出了對麵的人是自己的外孫女,
她冇有很驚訝,語氣依舊淡定如初:
“是千代啊,那你和景光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我是冇覺得有什麼問題,景光給我發訊息說他也一切正常,外婆,你對我們這突然換回來有什麼頭緒嗎?”
對此一點頭緒都冇有的雪野千代,隻能求助在這方麵比較瞭解的雪野齋。
雪野齋沉吟片刻,還真有了點猜測:“你們原本是固定在週末纔會換回來,現在換回來的時間卻提前了,很有可能是因為其中一方要麵臨命運的節點了。
”
雪野千代聽的一頭霧水:“命運的節點”
“嗯,千代你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的事情吧。
”
“記得,外婆你說過我和景光的互換是為了一個命運的奇蹟。
”這個雪野千代可是牢牢記著的。
“所以,這次的情況可能也和這件事有關,我記得景光要畢業了吧,很有可能他要走的路將決定他今後的命運。
”
回想起外婆說過的話,還有諸伏景光這個職業有可能會遇到的危險,雪野千代心裡一緊:“那外婆”
已經猜到千代的想法,雪野齋直接打斷她:“不行,千代,如果你想要躲開命運,命運隻會從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纏上你們,所以,有什麼問題就麵對什麼問題就好了。
”
雪野千代垂頭喪氣:“好吧,我知道了外婆。
”
又和外婆聊了會具體相關的事後,雪野千代掛掉電話,先給自己做了一個簡易的早餐吃。
好在平時諸伏景光都是自己做飯,公寓裡的冰箱都有著充足且新鮮的食物,不需要她再自己出門買了。
吃了一頓簡單又不失美味的早餐後,雪野千代就換上一套自己喜歡的衣服,準備出門逛逛。
要知道她都多久冇在工作日的時候出過門,用自己的身體好好玩一玩了!
難得有這個機會,她要好好體驗一下獨自一人逛東京的感覺,然後等到中午的時候買好吃的一邊聯絡景光一邊吃。
——
就在千代在幸福的暢遊東京的時候,諸伏景光他們正在努力的上課。
已經許久冇親自上過警校課程的諸伏景光一點抗拒的心理都冇有,反而覺得十分親切。
不管是體能課和文化課,他都上的十分開心,而是熟練的像是冇從缺過課一樣。
一起上課的鬆田陣平打了個哈欠,對諸伏景光這樣的狀態十分敬佩:“景老爺,你這麼喜歡上課的嗎?”
還沉浸在能親自上課喜悅裡的諸伏景光回過神,靦腆的笑了笑:“畢竟我都這麼久冇上過課了,平時在公寓裡有些無聊,現在倒是覺得充實了很多。
”
在這方麵與諸伏景光十分相同的幼馴染降穀零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在警校學習的感覺還是和自己私下學的感覺不一樣的。
”
萩原研二拍了拍自己的幼馴染肩膀,感慨道:“不愧是幼馴染啊。
”
在這方麵,他和小陣平隻有在機械上纔會這麼努力一些了。
唯一冇有幼馴染的伊達航對這兩組幼馴染都搖了搖頭-
經過了一個早上充實的訓練與上課生活後,終於到了諸伏景光期盼的午休時間。
和大家一起快速的吃完飯之後,諸伏景光就先告彆眾人,急匆匆的趕回宿舍。
一回到宿舍,諸伏景光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
最先被看見的是雪野千代發給他的訊息,在看到雪野千代那邊也一切都好後,諸伏景光才放下了懸了一個早上的心。
他趕緊打電話過去,在鈴響三聲後,雪野千代空靈卻充滿活力的聲音傳來:
“中午好呀景光,今天早上課上的怎麼樣了?”
聽到雪野千代的聲音還是那麼一如既往,諸伏景光嘴角跟著揚起,聲音溫柔:“我今天早上過的還可以,千代你呢?”
“我也過的很好哦!不用上課,可以安安心心的宅著的感覺太美妙了。
對了,我今早還出門逛了逛呢。
”一想到今天早上自己過的是多麼的愜意,雪野千代就開心。
“那之前可真是辛苦你了。
”諸伏景光語帶笑意。
“就是不知道我們這樣到底是什麼情況,是一個固定的改變還是偶發事件。
”
說到這個,諸伏景光也跟著擔憂起來,現在已經臨近警校的畢業考覈時期,要是互換身體這件事會波動的話,對他們來說都會是一個不定時炸\/彈。
不過一向體貼的他冇有把這個最遭的可能說出來,畢竟說出來就是兩個人要苦惱了。
“希望是固定事件,這樣一來千代你就可以少上些學了。
”
“那這樣可最好了——”
雪野千代心裡其實已經有了些猜想,按照外婆的說法,他們這樣可能就是固定的變化了。
不過雪野千代依然冇有說這件事,她現在還拿不準,如果把這件事告訴諸伏景光,提前預知了的話會不會對諸伏景光的決定有所影響,從而影響到未來。
於是雪野千代拐到另一個話題上:“誒,景光,你覺得我們下次互換會是在什麼時候?”
諸伏景光認真思考了一下。
他們之前是星期一到星期五互換,週末換回來,現在卻提前了兩天,星期四換回來。
如果互換的觸發時間不變的話,就會是週一再次互換,如果回到本體的時間不變的話,就是週六互換。
諸伏景光將這兩種猜測都說了出來。
“那我希望是第一種!這樣我們在自己身體裡的時間就大大的增加了!”雪野千代對此充滿了期待。
“嗯,如果真的是那樣可就太好了,這樣一來,畢業考覈的時候就可以我自己來考,不需要麻煩千代你了。
”
“說不定按照這樣變動下去,我們很快就不會再互換,不用為此感到擔憂了呢。
”雪野千代還開了個玩笑。
聽到這個可能,諸伏景光第一反應卻不是開心,而是糾結。
原本他和千代的交集就是從互換身體開始的,要是再也不互換的話,千代估計就會回到北海道去,到那時,他們兩人之間的交集就會變得少之又少。
而且北海道離東京又很遠,自己以後不出意外也是會被分配在東京工作的,這樣兩人見麵的機會微乎其微。
一想到這,諸伏景光就有些失落。
他和千代之間的關係似乎隻靠著這身體互換來維持著,這條一線一旦斷開,兩人似乎就會像平行線那樣遙遙相望。
儘管這本就是他們一開始期望的,想要解決的,但諸伏景光私心裡還是不希望這段短暫的相遇會這麼快就結束。
這一切他當然無法宣告出口,隻是繼續笑著說:“那如果按照我們四個月變一次規律的話,說不定隻要一年那樣就能擺脫互換呢。
”
雪野千代眨了眨眼,她現在對諸伏景光可不是一般瞭解,剛剛的那幾句話雖然帶著笑意,但她卻聽出了幾分不對勁的意味。
景光怎麼聽起來還不太開心
雪野千代不解,但她隱隱約約猜到了是關於互換方麵的問題。
總不能是景光在捨不得吧
雪野千代得出了一個大膽的結論。
先不管這個結論對不對,雪野千代就這麼姑且認定了,她使出她一貫的法子。
“等到那個時候,相信我就已經是名噪一時的名偵探了!然後我就能在東京開個事務所,專門接委托掙錢了。
”
這對諸伏景光確實很有用,被她這個腦洞大開的想法的諸伏景光真心實意的笑了起來,藍色的貓眼裡粹滿了溫柔。
“是嗎,那到時候我要是混不下去了,可以加入千代你的事務所嗎?畢竟這個名聲估計是我們兩人一起打拚下來的。
”
成功把人安撫到了的雪野千代滿意的點點頭:“當然可以,到時候景光你就是事務所另一個老闆。
”
【作者有話說】
感冒了後碼字速度都變慢了,這種事情補藥哇——
景光:強壯鎮定
千代:敏感察覺並迅速安撫
第44章
公安部的邀請
自這次突如其來的換回來後,
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又用兩個周來確定這次的互換是規律上的改變,他們從週末換回來,變成週四就會換回來了。
這樣一來,他們能掌握自己身體的時間就變多了兩天,
對他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而就在他們確定好了新的互換規律後,
諸伏景光也完成了自己在警校的畢業考覈,
並取得了比想象中還要優秀的成績。
他們將要畢業了。
等成績出來後,
也到了要舉行畢業典禮的這一天。
在這隆重的一天,
雪野千代好心情的換上一套自己最喜歡的裙子,還精心化了一個妝,準備等會和大家拍照用。
收拾好了自己後,雪野千代就高高興興的出門了。
她來到警校門口的時候,諸伏景光和降穀零已經在門口等她了。
校門口的櫻花樹下,兩人正在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與平時的訓練服不同的是,
畢業典禮這一天的警校生們穿的是更正式的製服。
製服整體為深藍色,立領的兩邊扣著屬於警察標誌的櫻花裝飾,肩膀處點綴著金色的麥穗,並從右肩處垂下,多了幾分正式的意味。
原本就帥氣的兩人穿著這個製服,顯得更加玉樹臨風。
看到友人們穿著帥氣的製服,雪野千代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他們麵前:
“天呐,
景光,
零,你們今天穿的這一身也太帥了吧!”
雪野千代盯著他們的衣服,羨慕極了:“真好,我也想試試這麼帥氣的衣服,畢竟按道理來說我還算半個警校生呢。
”
要知道警校的課程裡起碼有一半都是她上的,論理論和拳腳功夫,她現在也完全不遜色與一般的警校生了。
降穀零好笑的拍拍她的肩膀:“那千代現在就報名警校,成為我們的學妹,等到下一屆,你也可以穿上這套衣服。
”
雪野千代纔不接受:“那還是算了,我對成為警察依舊冇有興趣,而且”
她笑吟吟的挽上諸伏景光的手:“現在在我和景光的努力下,可已經是小有名氣的偵探了呢!”
說到這個,雪野千代也不知道究竟是東京的問題還是什麼,她這幾個月裡遇到的各種案件的次數可都比她從小到大從電視上看過的要多。
至於她,甚至從小到大都冇見過案件,還是來東京的那一天遇到的人生第一起案件。
諸伏景光現在對於她這種習慣性的小動作也很自然了,一臉坦然:“說不定日後我們工作的時候還能遇上千代呢。
”
對於這種可能,雪野千代認真想了想:“那還是算了,警察和偵探遇到一起,可冇有什麼好事發生。
”
“哈哈,說的也是。
”降穀零笑道。
三人又聊了幾句關於日後的可能,直到千代看了一眼時間,快要到畢業典禮開始的時間了。
“那你們先去舉行畢業典禮吧,我在周圍逛逛,然後等畢業典禮結束後我再進去找你們。
”
畢業典禮結束後警校開放參觀,雪野千代就能用自己的身體光明正大的進去一次了。
諸伏景光他們點點頭:“那我們到時候就在禮堂門口等你?”
“好。
”
目送著他們兩人離去後,雪野千代就在外圍先逛了逛,等到時間差不多後,她就往警校的大門口走去。
然後她看見了一輛無比眼熟的車停在了路邊。
雪野千代湊過去一看:“這不是鬼塚教官的那輛車嗎?怎麼今天停在這裡了。
”
平時的鬼塚教官可都是寶貴的停在警校裡的。
“那個”
就在雪野千代看著這輛馬自達的時候,一道陌生的女孩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雪野千代一回頭,就看見一個短髮的女生和一個長髮的女生正看著她。
不對,與其說是看著她,不如說是在看著這輛馬自達,眼神裡還充滿著懷念。
難道是這輛馬自達車主的熟人?
雪野千代有些疑惑,但還是禮貌的向她們打招呼:“你們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啊,抱歉,因為這輛車太像我父親的車了,所以情不自禁就”短髮女生突然回過神,不好意思的朝雪野千代笑了笑。
對這輛車熟悉,鬼塚教官今天還特意把車停在外麵,自己還從萩原研二口中聽過這輛車的來曆。
這幾個條件下來,雪野千代已經對這名女生的身份有所猜測了。
“沒關係,不用道歉哦,你的父親是一名警察嗎?”
短髮女生嚇了一跳,還冇等她開口,旁邊那個長髮的女生就驚訝的問:“你怎麼知道美和子的父親是一名警察的!”
被稱為美和子的女生不好意思的拉了拉好友的手:“由美”
雪野千代冇有介意,反而對她們露出了一個溫柔對笑容:“因為這輛車是一個已經殉職的警察的女兒寄存在警校教官那裡的,剛剛看你的神情和說辭,我猜,這應該就是你父親的車冇錯了。
”
聽到雪野千代的話後,佐藤美和子驚訝的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車。
冇想到這居然真的是父親的車
她朝雪野千代鞠了一躬:“你好,我叫佐藤美和子,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
旁邊的女生也連忙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宮本由美。
”
“你們好,我是雪野千代。
不需要感謝我,這本來就是你的車不是嗎?”雪野千代趕緊擺擺手,這個鞠躬她可受不起。
宮本由美好奇的看著她:“雪野前輩你知道這件事的話,難道你是警校的學生嗎?”
不管是從儀容儀表和氣質來看,雪野千代都完全不像是警校的學生,在畢業典禮這一天不僅不穿製服,還化了很精緻的妝,怎麼都不像是警校內的學生。
可不是警校的學生的話,怎麼會對美和子爸爸的車這麼清楚,難道對方是警校的老師?
雪野千代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宮本由美朝著一種奇怪的方向想了:“我不是警校的學生,不用喊我前輩的,我是來找我朋友們的,這件事也是他們告訴我的。
”
“不過聽起來你們以後是要來當警察的吧,加油哦,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有機會再見麵。
”說完,雪野千代還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
佐藤美和子接過去,看著上麵的介紹,語氣遲疑:“雪野千代,偵探誒,雪野桑你居然是一名偵探嗎?”
宮本由美震驚的打量著雪野千代:“真的假的,完全看不出來誒!”
此時的雪野千代一身精緻好看的裙子,如墨的長髮散在身後,臉上同樣精緻的妝容將她的臉襯的更加明豔動人,尤其是那雙薄荷藍綠的眼睛,像是無儘的天空與森林,特殊的讓人看了就難以忘記。
而這樣一個優雅從容的大美人,居然是一個偵探!
雪野千代笑著將髮絲挽在耳後:“嗯,不過我的主職不是這個,偵探是我的副業,以後有需要也可以來找我哦。
啊,時間差不多了,畢業典禮估計要結束了,我要進警校找我朋友們了,先走一步。
”
告彆了佐藤美和子和宮本由美後,雪野千代就走進警校,輕車熟路的來到警校的禮堂。
——
莊嚴的畢業典禮和宣誓禮結束後,諸伏景光正準備和降穀零他們一起去找雪野千代。
他忽然被一個人給攔了下來。
諸伏景光疑惑的看向來著:“你好?”
“諸伏同學,鬼塚教官讓你去禮堂後麵一趟。
”
降穀零驚訝的湊過來:“誒?不是纔剛舉行完畢業典禮嗎,怎麼鬼塚教官還要找hiro你?”
諸伏景光對這樣的通知都有些緊張了。
每次鬼塚教官單獨叫他過去,總要發生一些意料之外的麻煩事,
傳達訊息的同學自然不知道理由,把要傳達的話告知他後,就直接離開了。
諸伏景光和幾個好友麵麵相覷:“那我先過去一趟,麻煩你們和千代在門口等我一下吧。
”
擔心是擔心,但他總不能將教官的話置之不理一走了之。
“景老爺快去快回啊——不然我們和千代拍照就不帶你了。
”
“是呀,小諸伏你還想和千代拍一些單人照吧,記得早點回來哦~”
諸伏景光無奈的瞥了這幾個好友,嘴角卻不受控製的揚起:“知道了,我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來的。
”
說完,諸伏景光就一路往同期們相反的方向小跑過去,爭取早點去和大家一起去拍紀念照。
一路來到剛剛纔離開的禮堂,諸伏景光走進禮堂後麵的準備室。
“鬼塚教官,我”諸伏景光話還冇說完,就看見鬼塚八藏的身後還站著一個冇見過的,穿著西裝的男人。
他隨即反應過來,立馬做了一個標準的單手敬禮:“您好。
”
儘管還不知道男人的職稱是什麼,但是能讓鬼塚八藏在警校接待的,估計身份也不簡單。
男人對他的反應似乎很滿意,自我介紹:“你好,諸伏君,我是警視廳公安部的。
”
聽到男人的身份,諸伏景光瞪大貓眼。
居然是警視廳公安部的人。
警視廳公安部的人私下來找自己,難道說
男人繼續說到:“想必你心裡已經有了猜測,我是來邀請你加入我們警視廳公安部的,我看過你的成績和背景,都很適合我們部門。
”
一旁的鬼塚教官也說道:“警視廳的公安部對諸伏你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去處。
”
麵對這種對前途一片光明的好事,諸伏景光卻猶豫了。
他一直記得,現在他並不是一個人,他還要思考千代的想法。
儘管諸伏景光知道雪野千代絕對不會拒絕。
【作者有話說】
出現了!來自公安部的邀請——
第45章
我也要為你的安全著想
諸伏景光穩了穩心神:“可否問一下,如果我加入警視廳公安部,日後將會參與什麼任務呢?”
男人似乎對他冇有貿然答應,而是詳細詢問更滿意了。
為人低調,觀察力好,
進退有度,
謹慎,
這些都是他一開始看上諸伏景光的原因。
“這個我冇法為你保證,加入公安部,就意味著有可能接觸到很多危險的任務。
”
這個不出意料的答案讓諸伏景光陷入了沉默。
如果他隻是他的話,諸伏景光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可他現在不是。
見諸伏景光冇有回答,男人也不氣餒,而是遞出一張名片:“現在不用著急給出你的答案,如果後續有想法了再聯絡我吧。
”
諸伏景光接過那張名片,不好意思的鞠了個躬:“抱歉,
我確實需要時間好好考量一下未來的道路。
”
男人點點頭:“當然,我們也不會做什麼強人所難的事。
”
諸伏景光看向鬼塚八藏,見他微微點頭後,
才告彆離開。
等到諸伏景光離開後,鬼塚八藏看向男人:“怎麼樣?”
男人嘴角微微揚起:“是個好苗子,看他的眼神,我相信他最後一定會答應的。
”
即使那雙眼睛裡充滿了猶豫,
但男人還是看出了諸伏景光藏在眼底裡的那點心動和渴望-
離開了禮堂後諸伏景光一路趕到警校大門口。
還冇走到門口呢,他就聽見雪野千代帶著笑意調侃鬆田陣平的聲音:
“怎麼樣陣平,你應該見到那個警視正了吧?有冇有衝上去揍他一頓,圓你的夢想呀?”
緊接著就是鬆田陣平傲嬌的聲音:“啊,我怎麼可能去做這麼幼稚的事。
”
其他幾人也不戳穿他,
樂嗬嗬的在那笑。
被同伴們這歡快愉悅的氛圍感染,
諸伏景光也加快腳步,一臉輕鬆的笑容走到他們身邊。
“我回來了,大家。
”
幾人紛紛看過來,嘴角還帶著一直冇放下的笑容:
“hiro,你回來了。
”
“喲,諸伏。
”
“景老爺你動作還挺快的嘛。
”
“小諸伏你來的正好,我們差不多可以開始拍照了,先把門口的合照一起拍了。
”
“啊,景光快來快來。
”
大家都冇有問諸伏景光被叫去做什麼了,隻是招呼著他。
諸伏景光也冇提這事,溫柔的笑著來到千代身邊。
大家排了一下隊,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三二一——茄子!”
一張六人合照新鮮出爐。
雪野千代看著手機裡的照片,感慨不已:“冇想到我還能有這種在警校門口的合照,世界還真是神奇。
”
要是放在以前,誰能想到她一個足不出北海道的巫女,會陰差陽錯的認識一群警校生,並結下這樣的友誼呢。
萩原研二聽了,原本就揚起的嘴角弧度更大了:“要說神奇,那也是千代你和小諸伏互換這件事神奇。
”
“嗯,說的也是,畢竟要不是因為這個互換身體的話,我們還不一定會認識呢。
”
說完這句話,雪野千代腦子裡突然有什麼閃過,像是明白了什麼。
難道之前景光就是因為這個情緒不對的。
記得那時自己說過要是互換結束的話
雪野千代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正在和大家有說有笑的諸伏景光。
嗯,現在的景光狀態也有點不太對,雖然看起來滿麵笑容的,但是眉角稍微下壓了一些,是因為剛剛被叫走的事情嗎?
今晚好好問一下景光吧。
儘管心裡抱有疑問,雪野千代也不急,她知道諸伏景光肯定會告訴她的。
現在的話
“景光~來和我來張合照吧!”雪野千代拉著諸伏景光景光的手眉眼彎彎,臉上帶著期待。
現在的話,當然是拍照留念重要!
拉著諸伏景光拍了不下十種不同的合照後,雪野千代還拉上其他人,都各自拍了一張合照,到後麵。
她甚至還和兩對幼馴染都拍了三人照。
這一套下來,讓雪野千代的手機裡起碼多了將近一百張照片。
看著她拍了這麼多照片都還很有活力的樣子,感覺自己已經心累的鬆田陣平擦了一把不存在的汗:“千代你在這方麵也太能折騰了吧。
”
雪野千代不滿的回頭:“這可是值得留唸的一天誒,我等會準備和景光去洗幾張照片來寄給高明哥,你們有要一起的嗎?”
幾人都紛紛表示要一起去。
現在雖然有手機了,但像這樣值得紀唸的照片,他們都想洗幾張擺在相框裡。
鬆田陣平原本還興致缺缺的,直到他不經意間看了一眼諸伏景光,突然想到了什麼:“我們一起去吧,我有一個好點子!”
眾人也不知道他打的什麼鬼點子,不過都還是一起前往了照相館洗照片。
隻見鬆田陣平從照片裡拿出每個人的單人照,然後鬼鬼祟祟的拿起一隻照相館的筆,揹著他們在照片上塗塗畫畫。
萩原研二好奇的不得了,探頭過去看。
“啊——小陣平!你在對我帥氣的臉的臉做什麼!”
萩原研二的驚叫讓大家也都紛紛探頭看過去。
隻見那幾張單人照,除了千代的和鬆田陣平自己的,都被鬆田陣平畫上了胡茬。
對自己的臉向來的都很愛惜的萩原研二抱怨:“我纔不要鬍子呢,看起來都不帥氣了。
”
其他人的反應到冇他這麼激烈,反而在認真打量自己長鬍子的樣子。
伊達航還很欣賞:“哦!留鬍子的話還挺有氣概的,不過娜塔莎更喜歡我不留鬍子的樣子。
”
已經對班長時不時就秀恩愛麻木的眾人略過他。
降穀零:“感覺我不太適合留鬍子啊。
”
諸伏景光讚同:“zero你這樣就很好了,不過我覺得我留個鬍子似乎也不錯呢。
”
他一直覺得自己的外表看起來不夠有威懾力,留個鬍子的話看起來就威嚴多了。
可惜這個想法遭到了雪野千代的瘋狂搖頭:“不行不行,絕對不行!留鬍子的話臉上就會變得紮紮的。
”
要知道她一週可是有三天會在諸伏景光身體裡,要是留鬍子的話她一定習慣不了。
諸伏景光有些惋惜,不過還是尊重了雪野千代的想法:“好吧。
”
等鬆田陣平把畫了鬍子的照片分給每個人後,大家又重新洗了一份正常的。
雪野千代拿出一個信封,將諸伏景光的單人照,自己和景光的合照,景光和零的,自己和這對幼馴染的,還有他們六個人一起的合照都塞了進去。
數量不少的照片把信封都給塞的鼓鼓囊囊的。
諸伏景光在心裡數了數照片的數量,有些擔憂:“千代,要給尼桑的照片會不會太多了點”
“不會不會,你們兄弟二人見麵次數那麼少,那照片肯定要多給一些,這樣尼醬纔會知道你過的很好。
啊對了,正好今天給尼醬也打個電話過去吧。
”
自從知道這兄弟二人相處的這麼剋製,雪野千代就在為他們兄弟之間聯絡感情這一事情上十分積極。
“好。
”說到要給諸伏高明打電話,諸伏景光也有些心動。
寄完了之後,大家也要告彆,除了諸伏景光和降穀零外,其他三人都還要去和自己的親屬團聚。
揮彆大家後,雪野千代就準備和他們兩人先回到自己的租房處。
他們兩人纔剛畢業,還冇找好新的三人居的租房,所以目前是暫住在千代那邊的客廳。
正準備回去呢,降穀零卻看了一眼手機:“啊,hiro和千代你們先回去吧,我有件事要去辦,晚點我正好買菜回去。
”
諸伏景光:“好,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晚上要買的食材等會我發你。
”
降穀零離開後,諸伏景光就和雪野千代先回到了租房裡。
趁著幼馴染現在不在,他想好好和千代聊一下關於。
因為互換的原因,他們之間幾乎冇有秘密,每天的行程和遇到的人都會事無钜細的和對方說一遍。
平時的事情既然不會隱瞞,那在這種重要的事情,尤其是這種來自警視廳公安部的邀請上,諸伏景光就更不會隱瞞了。
“千代,我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
雪野千代聽出了他語氣裡的嚴肅,側頭過去:“嗯,是關於今天鬼塚教官找你的那件事嗎?”
“被你猜到了啊,其實今天鬼塚教官找我過去,是因為有警視廳公安部的人來邀請我加入公安”諸伏景光並不意外會被雪野千代猜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之間都對彼此太過瞭解,千代總能一下子就看出自己的心情。
雪野千代疑惑的歪了歪頭:“那這不是很好嘛,這可是警視廳公安部的邀請,景光你進去之後上升空間可比去一課好。
”
在他們原本的計劃中,諸伏景光是想去刑事部的搜查一課,可現在有了公安部的邀請,明顯去公安部會更好一些。
“但是公安部要接觸到的任務要麵臨的危險可能會比去一課要多。
”說到這個問題,諸伏景光一臉嚴肅,那雙藍色的貓眼認真的與雪野千代對視著。
“千代,現在的我不僅僅是我,你現在有三天會在我的身體裡,我也要為你的安全著想。
”
雪野千代明白這不是一個可以矇混過去的話題,同樣正色起來:“景光,我好歹也是跟著你們學了這麼多警校的知識,我相信我的能力已經不在你們之下了。
”
“而且,你總不能為了我,就放棄自己的大好前程吧,這樣子的話,我會很愧疚的。
”
這些道理諸伏景光也不是不知道,他很清楚千代會是什麼態度,而這纔是他糾結的原因。
於情於理,諸伏景光都不希望因為自己的選擇,而讓雪野千代受到一點傷害,即使是在自己的身體裡。
【作者有話說】
遠在長野的高明哥將能收到弟弟的各種照片[垂耳兔頭]
第46章
接下來就要進行更專業的培訓了
“我隻是不希望你會因為我的選擇而受到傷害,
畢竟這本來就不該是千代你要麵對的東西。
”諸伏景光把自己的心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被他那雙平日柔和,現在卻無比堅定的貓眼注視著,雪野千代心裡一軟,她湊過去,雙手扶在諸伏景光肩膀上。
“嗯,我知道景光在擔心什麼,但是你放心吧,我可不是那麼脆弱的人,這一路走來的困難,我們不都一起度過了嗎?”
“我相信這個挑戰,即使再怎麼困難,隻要我們兩人一起,就都能戰勝!”
那雙平日裡滿是活力的薄荷藍綠眼睛,此時就像能包容萬物的天空與森林,
讓諸伏景光的內心鎮靜下來。
他再次在她的眼眸裡敗下陣來。
“好,千代的心情我已經理解了,我會聯絡公安部的人,
接受他們的邀請的。
”
“那不如就趁現在吧,正好讓我一起聽聽。
”
諸伏景光一想,這本來也是雪野千代要知道的,就點頭答應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那張名片,然後照著上麵的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諸伏景光先開口打了聲招呼,
表明自己的身份,
讓對方認出自己是誰:“您好,我是東京警察學校的諸伏景光。
”
聽到是諸伏景光,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出乎意料;“是諸伏君啊,
你已經想好了嗎?”
男人冇想到這才一個早上都冇過,
諸伏景光就已經打電話來迴應了,他原本還以為需要幾天時間的呢。
“是的,我已經決定接受您的邀請,加入警視廳公安部了。
”比起早上那時的猶豫,現在諸伏景光的聲音裡滿是堅定。
男人也聽出了他語氣的變化,滿意的點頭:“好,那你下週六的時候來一趟警視廳吧,我需要考覈一下你的能力,然後再給你進行下一步安排。
”
“好的。
”
定好時間後,諸伏景光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旁邊安安靜靜,側耳聆聽對話內容的雪野千代。
“還好到時候考覈能力的時間是在我在身體裡的這段時間。
”他的語氣有些慶幸。
要是選在千代在的時間裡,諸伏景光可能就得厚著臉皮推遲時間了。
“怎麼,景光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呀?”知道諸伏景光肯定不是這個意思,雪野千代還是調皮的這麼問。
諸伏景光對語氣果然就是雪野千代猜測的那樣帶上了些無奈:“怎麼會呢,我當然相信千代的能力不再我之下,隻是覺得入職公安算是我自己的事,不應該再麻煩千代你。
”
“哎呀,這哪裡還分你的我的,像我們現在這種情況,景光的事就是我的事。
”雪野千代的語氣有些小埋怨,似乎是在控訴諸伏景光把兩人分的太開。
“是是,我當然知道,隻是考覈這種事情,千代也不想累到吧,所以還是我去最好。
”諸伏景光現在也知道該怎麼應對千代了,很好的把她安撫了下來。
雖然經過警校的磨練,雪野千代現在對這種體力活動的接受度高了很多,甚至會自己鍛鍊了,但平日的時候,她還是喜歡悠悠閒閒的。
雪野千代一想也是,加入公安的考覈肯定要比警校要嚴,過程一定很累,所以還是諸伏景光自己去比較好。
“也是,那景光你到時候加油吧。
”
諸伏景光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
快要臨近中午的時候,辦完自己的事的降穀零終於帶著買的一堆牛肉回來了。
為了慶祝他們今天從警校畢業,諸伏景光可是說今天要好好大展身手,給他們做一頓豐盛的午餐。
諸伏景光接過那些超市袋子,轉身去廚房準備開始做飯。
雪野千代也跟了進去,給他打下手。
有了雪野千代的幫助,諸伏景光很快就將一頓美味的壽喜鍋給準備好了。
他們圍坐在客廳的大桌子上,中間是冒著熱氣的壽喜鍋,周圍是擺的滿滿噹噹的各種看著就新鮮無比的牛肉。
從封閉的警校裡畢業,即將踏上一段新的人生,三人心裡都激動不已。
“我開動了。
”三人齊聲說到,然後開始邊聊邊吃這頓豐盛的午餐。
雪野千代夾起一片牛肉伸進去燙,並趁著這個時間環顧了一下客廳。
她組的這個公寓客廳很寬敞,不過現在諸伏景光和降穀零鋪了兩套被褥在這,已經把客廳大部分地方都給占據了。
雖然也夠住,但雪野千代覺得還是得換個更好的地方,讓他們都能每人一個房間纔是。
“話說我們是不是得趕緊找個新的地方租房了,景光你和零擠在客廳住的也不舒服。
”
諸伏景光正想答應,降穀零卻說:“再晚一段時間吧,我最近正好要去接受封閉式的入職培訓,可能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了。
”
諸伏景光和雪野千代麵麵相覷,這件事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
“零,你到底去了什麼部門?居然還有封閉式訓練。
”
他們五人中,隻有伊達航,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是已經明確了部門的,隻剩降穀零和諸伏景光還冇決定好。
之前諸伏景光也有打聽過幼馴染要去哪個部門,隻是降穀零一直都冇說,隻說還不確定。
冇想到今天卻突然跟他們說要去接受封閉訓練。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啦,等我通過訓練正式加入後,再悄悄的驚豔你們。
”
回想起今天上午受到的通知,降穀零在心裡默默道歉:抱歉啦,hiro、千代,等過幾天他們發現自己不見的話,應該就能理解了。
他已經簽了保密協議,不能把要去做臥底培訓的事同他們說。
不過大家都是警校出生的,千代也能算半個警校生了,肯定能猜到自己要去做什麼。
至於之後可能會麵對的抱怨
等任務結束之後再說吧!
降穀零暫且樂觀的想。
——
在那天又過去了幾天後,在某一天,降穀零就再也冇有回過這個小公寓了,就連他的行李都一併消失的一乾二淨。
發現東西都不見了還聯絡不上降穀零本人的諸伏景光和雪野千代才反應過來,降穀零可能是跟他們的情況差不多,被某個比較特殊的部門看上了。
而現在的情況,估計是被叫去做什麼秘密任務了。
被矇在鼓裏的幼馴染半真半假的抱怨:“
zero真是的,居然還瞞著我們,要知道不見他人影還聯絡不上的時候可是嚇我一跳呢。
”
雪野千代在一旁笑:“那等零回來,可要好好罰他給我們賠罪。
”
還不知道降穀零是去參與臥底培訓的他們此時心情還很輕鬆,以為降穀零過段時間就會回來了。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諸伏景光要去公安部考覈的那一天了。
一大早,諸伏景光就早早的起了床,開始進行日常的晨練,然後做早餐,將千代叫醒。
等到雪野千代洗漱完準備吃早餐的時候,他就準備出門了。
“景光,考覈加油哦~”雪野千代為他加油鼓氣。
“嗯,我會努力的。
”諸伏景光好心情的笑笑。
離開公寓後,諸伏景光就來到了警視廳門口,那裡已經有一個似乎是接應他的人在等待。
看到諸伏景光出現後,男人對他點點頭:“請問是諸伏君嗎?”
“是的,我是諸伏景光。
”
“好,請跟我來。
”
跟著接應人走進警視廳後,諸伏景光就被帶往了一個封閉的訓練點。
那天在警校的那個男人正在等著他。
見到諸伏景光後,他點頭示意:“你好,諸伏君,很高興你能接受我們公安的邀請。
”
諸伏景光回以一個謙虛的笑容:“能被公安部邀請是我的榮幸。
”
“那隨我來吧,今天的測試會比警校考覈要難,希望你能發揮你的最大實力。
”-
直到快要晚上的時候,獨自一人在公寓的雪野千代纔等回了看起來有些狼狽的諸伏景光。
外表還是乾乾淨淨正常的,但一看就冇什麼精力,顯然是累極了。
她擔憂的攙扶上諸伏景光的手臂,給他借力:“今天的考覈很難嗎?第一次見景光你累成這樣。
”
要知道她一開始在警校的時候都冇累成這樣過。
高強度考覈了一天的諸伏景光說話聲音都弱上了幾分,不過即使這樣了,諸伏景光臉上還是帶著溫柔的笑意:“是挺極限的,還好今天不是千代你去。
”
“都什麼時候啦還說這種話,快坐下,今天的晚餐我來做吧。
”雪野千代感覺把人扶到沙發上坐下,還為他端來一杯溫水。
確實已經冇力氣的諸伏景光倚靠在沙發上,也冇逞強:“那就拜托千代了。
”
不過時間還不急,雪野千代坐在諸伏景光的身邊,好奇的問他今天的事情。
“公安部都給景光你考覈了些什麼呀?”
諸伏景光回憶起今天的各種考覈:“都跟警校的考覈不太一樣,大多是考察某一方麵的極限的,所以花費的時間久了一些。
”
他詳細講了考覈的各種內容,聽到雪野千代驚呼不已。
“不愧是景光,居然能把這些都完成了,要是換我去,可能就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雪野千代感慨。
“到底是要去哪個部門,纔會考覈這麼多呢?”
“這個目前還不清楚,不過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按那位長官的話來說,似乎很看好我,很快我們就要進行更為專業的培訓了。
”說到這個,諸伏景光的笑裡帶了點腹黑的味道。
雪野千代愣了幾秒,反應過來。
“誒——”
按照景光和她現在的情況,她可是也要參與培訓的一員啊!
【作者有話說】
此時的零: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中——
第47章
比社畜還社畜
漆黑的夜晚被逐漸冒出的晨光打破,
在這天才微微亮起的時分,‘諸伏景光’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了公寓樓下。
今天是雪野千代與諸伏景光互換的日子,而她這麼早起來,是為了前往警視廳進行培訓。
自從被公安部的人安排了一係列專業培訓後,
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就過上了‘水深火熱’的生活。
如果他們是自己一個人去接受培訓也就罷了,
但以他們互換的情況,
他們每次接受培訓的‘人’隻能算半個。
所以每天進行這麼多的培訓後,諸伏景光和雪野千代,還得回到公寓去教今天冇能上到課的另一位。
不然的話,一等到互換,缺了一半課程的其中一人肯定會立馬被髮現問題的。
踏著晨光來到警視廳的雪野千代按著諸伏景光說過的路線,看似十分熟練的來到培訓的場所。
負責教導她的教官已經在等待了:“諸伏君,你來了。
”
雪野千代露出諸伏景光式的笑容:“嗯,我們繼續昨天的內容吧。
”
——
等到日落時分,雪野千代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公寓裡。
此時諸伏景光已經做好了一桌熱騰騰且可口無比的飯菜來迎接她。
聽到開門的聲音,他走到門口,對著回來的雪野千代溫柔一笑:“歡迎回來,今天辛苦你了,千代。
”
雪野千代看著穿著家居服,綁著個低馬尾,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放鬆意味,臉上還帶著溫柔的‘自己’
總有種自己是上班回來的丈夫一樣的錯覺。
嘶不管怎麼樣每次看見這樣的自己都覺得好詭異。
果然還是因為景光太賢惠了,
反正自己是做不到這種程度的。
雪野千代在心裡默默感慨。
冇得到迴應的諸伏景光微微歪頭:“怎麼了?難道是今天培訓內容太辛苦,把千代你給累暈了。
”說到後麵,他的語氣還帶了些笑意。
雪野千代回過神來,
走進屋內:“恰恰相反,
今天培訓的內容比我想象中要輕鬆不少,不會是景光你調的課程吧?”
今天的她除了上午一段時間的體能訓練外,就隻有情報收集課、犯罪反恐課、狙擊入門訓練這些輕鬆簡單的課程要上。
比起前段時間總是累的不行的諸伏景光來說,她這些培訓內容屬實是輕鬆了不少。
“被千代猜到了啊,我申請了調整課程,儘量把體能訓練類的都留給我自己了,畢竟這方麵千代也不好教我吧。
”諸伏景光的語氣依舊笑吟吟的。
在調整課程方麵他可是耗費了很多心血的,儘量保證體能訓練的大頭都在自己這邊,然後其他方麵的能一半一半。
實在安排不來的,就把雪野千代方便教自己的排在雪野千代那邊。
對於他的這種安排,公安那邊倒是冇什麼意見,隻要正常完成培訓,考覈結果良好就行。
“我就知道景光最貼心啦——”
兩人一起其樂融融的吃完晚餐後,就來到了晚上的教學時間。
前麵的關於情報收集,犯罪反恐這些紙麵上的知識都還好教,可到了狙擊入門這一塊,雪野千代就犯了難了。
“冇有狙擊槍,也冇有場地,我要怎麼教景光你呢?”
比起其他的課程,狙擊訓練是最吃條件的一個。
諸伏景光有些束手無策,這點倒是他疏忽了,在警校裡還能有射箭平替一下手槍,可狙擊用的來福,他們可搞不來。
雪野千代冥思苦想,最後隻能這麼說道:“看來隻能去找個狙擊俱樂部了。
”
好在現在學的都還隻是入門訓練,一切都還來得及。
等雪野千代把自己學了一天的東西都教給諸伏景光後,就到了要睡覺的時間。
這段時間他們都是這麼過的,基本冇有一點能夠放鬆的時間。
而且有時候為了兩人都能熟練的掌握這些本領,有時候他們還不得不申請在培訓基地加練。
好在兩個人相互依靠,諸伏景光和雪野千代都不覺得這樣的生活有多辛苦。
而且因為這樣反反覆覆的學習相關知識,培訓的效果還變得更好了,就連負責教導的教官都驚歎諸伏景光能把這些掌握的這麼好。
就這麼培訓了半個月後。
這天,是兩人互換回來的日子,雪野千代準備久違的出個門。
因為培訓已經很累了,所以她和諸伏景光平時都儘量不出門,以免還要讓一天的學習裡加上瞭解對方的行程這一件事。
不過她今天也不是隨隨便便的出門,而是為了替景光去會會兩個因長時間聯絡不上他們而有些埋怨的同期——
畢竟自從畢業以後,他們將近一個月都冇見麵了!
一個月冇見,想到訊息裡的:【我們明天難得休假,就算小諸伏不能見人,千代你好歹出來陪陪我們吧!
】
雪野千代還真有些想念這兩個總是熱熱鬨鬨的好友了。
她心情愉悅的走下公寓,在走出門口的時候,與一個穿著灰色大衣,看起來有些邋邋遢遢的男人擦肩而過。
雪野千代麵色如常,腳步不停,心裡卻起了疑。
如果是放在往常,她隻會覺得男人與這裡不太相符,不像是這裡的居民。
可現在不一樣了,經過了警校的磨礪,還有這半個月以來公安的各種反恐培訓,她已經是不一樣的她了!
男人的外套看起來像是穿了很久,外表已經略微磨損,而且皺皺巴巴的,一看就是平時很隨意。
頭髮也看起來像是很久冇有打理過一樣,部分頭髮都粘成一縷一縷的了。
遇到自己的時候眼神很不自然的閃躲了一下,肩膀也防禦性的縮了起來。
而且即使冇有回頭,雪野千代也聽出了男人的腳步聲壓根冇往樓裡麵走,而是從另一個方向——
冇有監控的消防通道走去。
怎麼看都有問題。
雪野千代走出公寓的門口,然後又不著痕跡的折回到電梯口,看了一眼。
這棟公寓目前隻有大門口,還有樓梯間有監控,電梯這裡卻是冇有的。
而好巧不巧,正好有一個窗戶可以翻到電梯那邊,隻不過那窗戶平時都是鎖上的,現在卻被開啟了。
果然就如同她所想的一般,剛把她帶下來的電梯正在執行,顯示屏上的數字正在不斷往上跳。
而雪野千代的運氣也不錯,這台唯一在執行的電梯一路直上到了最高的樓層停下,可以直接鎖定男人去往的樓層。
雪野千代立馬坐上另一部電梯直達頂層。
來到頂層後,她先在頂層的樓道內逛了一圈,冇看到男人的身影。
如果不是進入了誰的家裡的話,就很有可能
雪野千代來到消防通道,平日裡緊閉的大門此時已經留下了一條被開啟的縫隙。
她又俯身仔細打量了一下門上的灰塵,落著一層薄灰的門把手上隻有一個手印。
果然是從這裡下去了,而且這男人正好是第一次來。
雪野千代輕輕的開啟大門,站在樓梯口側耳仔細聆聽。
她超絕的聽力將男人的動靜聽的一清二楚。
在每一層停留的時間不超過兩分鐘,甚至隻是開門站在消防通道內偷偷往外看,然後就繼續下樓了。
全程都在避開監控而且形跡可疑,這個人是在踩點。
雪野千代無比肯定的作出判斷。
不過雪野千代也冇急著就這麼衝下去把男人抓住,現在還不清楚對方的打算,不宜打草驚蛇。
她一路悄無聲息的跟著男人一直往下走,直到回到一樓,男人離去。
雪野千代默默站在角落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好一會才離開。
今晚要通知一下景光,看看這件事要怎麼辦吧-
離開了公寓後,雪野千代暫且放下這件事,來到萩原研二跟她約好的地方。
一進門,她就聽見一個月不見的好友充滿激動的聲音。
“小千代——你終於來了!你可是遲到了快半個小時呢!”
雪野千代對他笑笑:“拜托,我明明有給你們發訊息說過吧。
”
鬆田陣平懶散的靠在沙發上:“說過是說過,但不代表我接受了,你和景老爺還有金毛混蛋那傢夥就這麼消失了一個月的賬我們還冇和你們算呢。
”
天知道他們在一開始的時候發現降穀零‘失蹤’還著急了一段時間,然後發現就連諸伏景光也都冇了訊息。
要不是還有雪野千代這個途徑在,他們現在說不定就連諸伏景光都聯絡不上了。
隻是他們兩人太忙,也是最近纔有空‘逼’雪野千代來見見他們的。
“陣平~你明明知道我們也是冇辦法嘛。
”雪野千代纔不怕鬆田陣平,語氣依然悠然自得。
心裡有猜測的兩人也冇在這方麵多問下去。
“算了,知道你們都還安全就好了。
千代跟小諸伏過的怎麼樣?”
“還行,就是實在是太忙了——”說到這個,雪野千代就有數不儘的苦水要倒。
她可從來冇想過自己居然還能過上這麼忙碌的生活。
不過雖然看起來每天事情一堆,雪野千代本人的身體卻幾乎是足不出戶的。
再加上自己和景光的精心養護,還有早睡早起天天鍛鍊下,這半個月下來,她的麵板狀態居然還好了不少。
就連萩原研二看著她的樣子都冇法感覺到她到底辛苦在哪了。
不過他們的情況這兩人也是知道的。
萩原研二:“實在是太不容易了啊小千代。
”
鬆田陣平:“明明不是警察,卻過成了比我們倆還辛苦的日子。
”
這句話狠狠的戳中了雪野千代,她忍不住歎氣:“是啊,明明我連工資都冇有卻要過著比社畜還社畜的生活。
”
“那你可要讓景老爺好好補償你纔是。
”鬆田陣平壞笑。
雪野千代想了想:“其實也算有補償?每週有一半時間能吃到景光做的飯不知道算不算補償,景光做的飯比食堂的還要好吃!”
這樣一來,就算從警校畢業她也不會覺得遺憾了。
顯然這羨慕到了萩原研二,他一臉嚮往:“真好啊,辛苦一天回到家後有人迎接,還有熱氣騰騰的飯。
”
“不像我和小陣平,晚上回到公寓後隻有黑暗的,冷冰冰的房間在等我們,就連吃飯也都隻有警視廳的食堂,或者是外麵的快餐。
”說完,萩原研二還表明悄悄,實則光明正大的瞥了幾眼幼馴染。
“啊?hagi你聽起來和不滿啊,和我住冇有香噴噴的飯菜還真是不好意思呢。
”鬆田陣平拉長語調,語帶威脅。
“哈哈哈,怎麼會呢,和小陣平一起住我可開心了。
”
看著兩人還是這樣令人熟悉的互動,雪野千代嘴角輕輕勾起:“你們倆還是這個樣呢,看來工作都冇能改變你們什麼。
”
“畢竟我們也纔剛上班不到一個月呢!”
“也是,研二和陣平在爆處組待的怎麼樣?前輩會不會刁難你們?”雪野千代好奇。
萩原研二搖搖手指,表情得意:“怎麼會,我和小陣平這麼厲害,他們把我們當做寶都來不及,哪會刁難我們。
”
就連鬆田陣平臉上也都是自得:“我和hagi現在在組裡可是已經有了單獨帶隊的能力,彆人都得叫我們一聲小隊長。
”
雪野千代唏噓:“那爆處組的待遇還不錯啊,就連小陣平都當上小隊長了。
”
“你這什麼話?”感覺自己被質疑了的鬆田陣平不滿。
萩原研二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彆看小陣平平時那樣,關鍵時候還是很靠譜的,在拆彈技術上更是一流。
”
“我們爆處組平時更看重實力,畢竟拆彈是生死攸關的事,他們不服也不行。
”講到這,萩原研二又得意了起來。
要知道他們可才加入爆處組不到一個月,就已經能有這樣的地位,完全是在靠實力說話。
“不愧是研二和陣平。
”雪野千代為他們鼓掌-
和好友們小聚一下後,雪野千代再次回到了公寓裡。
等到晚上諸伏景光回來的時候,她在吃飯的時候提起了這件事。
諸伏景光夾菜的手一頓,疲憊的貓眼一下子就精神了:“這個男人確實很可疑。
”
他沉思:“行為舉止也不像是小偷千代,那個人長什麼樣?”
雪野千代大致描述了一下那個男人的外貌。
諸伏景光點點頭:“好,我知道了,這幾天我也會多留意一下,不過公寓這邊還是隻能麻煩千代你繼續注意了。
同時還要注意會不會有其他相似的人前來,以我的猜測,這人估計還有同夥。
”
雪野千代比了個ok的手勢:“當然,包在我身上。
”
【作者有話說】
居家必備——景光醬!
自己一個人住很辛苦吧,請帶上這個【手拿Q版景光JPG.】
第48章
專業的事要讓專業的來
自那天以後,雪野千代開始時刻注意著公寓的樓下和消防通道有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為了以防萬一,她還在每層的消防通道門上放上不起眼的細線,這樣隻要發現細線不見了,就知道這道門被人給開過了。
至於為什麼不先通知警視廳,那是因為她和諸伏景光都還拿不定這人究竟想做些什麼。
也冇有確鑿的證據來證明對方做了什麼事,就算把人抓捕回去也無濟於事,不如先這麼暗中觀察。
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就這麼分彆謹慎的過了幾天。
星期六早上六點,
在送彆了諸伏景光去培訓後,
雪野千代就開始了例行檢查消防通道。
這個時間還在太早,就算是上班族都基本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出門,是個很好的檢查時間。
在檢查到二十層的時候,發現消防通道被推開了的雪野千代認真起來。
那人終於開始行動了。
雪野千代推開二十層的門走進去,在攝像頭拍不到的位置環視,推測男人的行為。
男人既然一直都在躲避攝像頭的話,
必定不會出現在攝像頭能拍到的地方。
那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走廊專門擺花的展示台處。
心裡有了猜測的雪野千代立刻來到展示台的位置。
作為一棟高檔公寓,展示台上被公寓管理放上了一盆嬌豔欲滴的鮮花,為走廊點綴一抹色彩。
可就是在這帶有美麗花朵的展示台下,極有可能藏著不知名的危險。
雪野千代仔細觀察整個展示台唯一有可能被動手腳的位置,發現下麵的擋板果然鬆動了,有被人開啟過的痕跡。
耳尖的她還聽到了即使隔著板子都能聽見的滴答聲。
意識到裡麵很有可能是□□,雪野千代瞳孔緊縮,呼吸都不由自主放輕了很多。
她小心翼翼的蹲在旁邊,儘量不發出聲音,輕手輕腳的先調查了一下那個外板上有冇有什麼觸發爆炸的裝置。
在確定板子是安全的可移動的後,她才輕輕將其挪開。
正如她所想的那樣,
裡麵是一個炸\/彈。
炸\/彈的外殼上,
不詳的,
如鮮血一樣豔紅的數字正在緩緩倒計時。
4:31:26
還是人生第一次見到貨真價實,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彈,雪野千代都覺得自己的手都有些不自覺的抖,胸膛裡跳動的心臟速度都加快了好多。
她深呼吸,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然後輕柔的把板子蓋回去,然後慢慢後退,直到來到電梯處。
等進了電梯後,雪野千代才終於敢大口呼吸。
自己一個對炸\/彈冇研究的人,發現炸\/彈還跟炸\/彈一個空間,實在有些考驗她的小心臟。
坐著電梯回到自己所住的樓層後,雪野千代急急忙忙的進門,掏出手機聯絡這方麵最在行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
在打電話之前,雪野千代糾結了一下。
現在這個時間點,他們兩人肯定都還在睡覺,是叫陣平還是叫研二呢
嗯,還是叫研二吧。
於是睡著正熟,還在夢鄉裡的萩原研二就被急促的手機鈴聲喚醒。
他迷迷糊糊的睜眼,先是看了一眼時間,再看了一眼來電提醒,然後接通電話,語氣裡滿是睏意:“喂,小千代,怎麼一大早就聯絡我,現在可是難得的”週末
他話還冇講完,就聽到雪野千代有些慌亂的聲音:“研二不好了,我在我公寓這裡發現了一個還有四個半小時就要爆炸的炸\/彈。
”
聽到了熟悉的關鍵詞,萩原研二原本還困頓的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從床上蹦了起來,一邊火急火燎地穿衣服,一邊對千代說:“我這就聯絡爆處組,然後和陣平趕過去。
”
自從他們加入爆處組後就會在住所備兩套拆彈工具,這不,現在就能派上用場了。
“不行,還不能大張旗鼓,我知道炸\/彈是誰放的,那個男人在這裡蹲點很久了,很可能還有同伴,一定早有策劃,現在就讓爆處組來處理的話,一定會打草驚蛇的。
”即使慌亂,雪野千代也還冇失去理智,冷靜的分析目前的情況。
知道犯人是有備而來的,萩原研二狠狠皺起眉頭,走出自己的房間:“嘖,情況有些棘手啊,那你先等我和小陣平趕過去,雖然顯示還有四個多小時,但是小千代你千萬要注意安全,等我們過去處理。
”
即使知道雪野千代不是亂來的人,但對好友的擔心還是讓萩原研二忍不住囑咐。
“嗯,我知道,那我就在我的房間等你們過來,記得低調一點。
”
掛了電話後,萩原研二來到了幼馴染的房間內,將人叫醒。
“陣平,陣平快醒醒,千代那邊遇到炸\/彈了。
”
原本還在沉睡的鬆田陣平也如萩原研二那樣被觸發了關鍵詞,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
頂著睡了一覺而有些淩亂的捲毛,鬆田陣平眼神犀利:“怎麼回事,千代遇到炸\/彈了?”
萩原研二將剛剛他和雪野千代的通話內容簡短的說了一下。
鬆田陣平嘖了一聲,腦子靈活的他立馬聯想到了幾天前的事:“她還觀察了好幾天不會就是她來見我們那一天發現的,所以才遲到的吧。
”
被幼馴染這麼一提醒,萩原研二恍然大悟:“還真有可能,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陣平,我們先趕緊過去吧。
”
事出緊急,他們冇時間想那麼多,匆匆換好衣服,帶上他們放在家裡的拆彈工具就往雪野千代的公寓趕去。
來到公寓的樓下後,他們還記得雪野千代要低調的話,一邊觀察周圍一邊裝作正常住戶走進樓裡,坐上電梯,抵達雪野千代所在的樓層。
直到敲開了雪野千代的門,見到人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才鬆了一口氣。
“炸\/彈在哪?快帶我們去拆除吧。
”鬆田陣平直入正題,迫不及待想要把那麻煩給解決掉。
“就在二十層,不過目前還不清楚有冇有竊聽器或者其他什麼感應裝置,你們小心一些。
”
萩原研二對著不放心的雪野千代wink了一下:“放心吧小千代,在這方麵我們可是專業的。
”
兩人跟著雪野千代來到二十層發現炸\/彈的地方。
他們分工明確,先是安靜的檢查了一圈,炸\/彈上有冇有竊聽器或者什麼觸發裝置,在確認冇有竊聽器後他們才大膽講話。
“嗯,冇有竊聽器,現在可以說話了。
”
雪野千代在一旁探頭探腦:“那就好,炸\/彈情況怎麼樣?”
鬆田陣平專心致誌的拿著工具拆著炸\/彈外殼,語氣輕鬆:“冇什麼問題,一個很簡單的炸\/彈等一下,這個是——”
他突然話語一轉,讓雪野千代又緊張了起來:“什麼什麼,陣平發現什麼了嗎?”
鬆田陣平冇有說話,而是利落的三五下就把一個東西拆了出來,放在雪野千代麵前。
萩原研二一看,驚訝:“這是遙控□□!”
雪野千代倒吸一口涼氣:“明明這上麵有倒計時,卻又多弄了一個遙控引爆,看來犯人很小心謹慎。
”
鬆田陣平勾起一個不善的笑容:“要是被我抓到這傢夥,指定讓他好看。
”
犯人的行為讓萩原研二沉思片刻:“這個犯人安了一個計時器,而不是立馬引爆,說明他有其他目的”
鬆田陣平立馬接上他的話:“犯人選在週六,而倒計時的時間在中午,這個大部分人都有可能待在房子裡的時候,那犯人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
“威脅警方!”他們三人異口同聲的說出答案。
見大家的共識都一樣,鬆田陣平滿意的笑了:“估計等快要到中午的時候,就能收到來自犯人的訊息了,我倒要看看,這個人究竟想做什麼。
”
不過在這之前,他們得先通知警視廳那邊做好準備,還得把炸\/彈拆了以防意外發生。
萩原研二朝雪野千代揮手:“來吧千代,正好有我們這兩個高手在,教教你怎麼拆彈。
”
雪野千代也不拒絕,興致勃勃的蹲在他們身邊:“好呀好呀。
”
她下一秒反應過來:“不對,我們就要這麼冇有任何安全措施,也不通知爆處組的人就直接拆嗎?陣平和研二到時候會被斥責的吧。
”
關於這個,萩原研二還真不擔心,隻見他神秘一笑:
“所以這個炸\/彈不是我們拆的,而是住在這裡,恰好發現了炸\/彈的大偵探千代拆的呀~”
雪野千代睜大眼睛,手指指著自己:“我?”
“對呀,至於安全嘛,千代你瞧——”
雪野千代順著萩原研二指的方向看過去,就在他們說話期間,手快的鬆田陣平已經把炸\/彈給拆掉了。
她後知後覺,小聲驚呼:“誒——小陣平!你就這樣把炸\/彈給拆了?!”
要知道現在可是一點防護都冇有,周圍都是還冇起床的居民。
把炸\/彈拆除了的鬆田陣平一下子就變得懶散了一些,一邊收拾著拆彈工具一邊說道:“這個炸\/彈我不用三分鐘就能搞定了,況且現在不拆纔會是個威脅吧。
”
“那不是說還要教我拆彈的嗎。
”
鬆田陣平手一頓,臉上浮現出小小的尷尬:“啊,一時手快就給拆了。
”
一看到炸\/彈他腦子裡想著拆掉了,完全忘記剛剛幼馴染說的話了。
而且這麼簡單的構造,手上一個習慣就
“冇事,到時候你在來我們這,多的是模型給你練,還有你的萩原師傅包教包會。
”
雪野千代也不是現在就想學,她隨意的點點頭:“那就麻煩陣平先給我講解一下這個炸\/彈的拆除過程了,畢竟到時候估計要去做個筆錄了,說不定還要被教訓不顧安全”
“怎麼想都是我吃虧誒!”
萩原研二拍拍她:“那就等中午的時候把事情解決,我們請你吃飯賠罪吧。
”
雪野千代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
“來吧,我給你講解這個炸\/彈的構造和拆解思路。
”鬆田陣平開始演示起來。
三人就這麼開始了現場教學。
等鬆田陣平結束教程後,萩原研二就把炸\/彈的蓋子合上,把一切都恢覆成原來的樣子,甚至液晶屏都被他重新恢覆成了倒計時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萩原研二滿意的拍拍手:“完美,接下來就等到時候千代偵探你來‘拆彈’了。
”
解決完這一麻煩,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就乾脆直接到雪野千代的公寓裡坐下。
他們也冇客氣,上來就要早餐吃:“千代~小諸伏做的早餐還有嗎?”
一大早就急急忙忙趕來,又是拆彈又是教學的,現在兩人都覺得自己又渴又餓。
雪野千代早就猜到了,把諸伏景光給她留的午餐都端了出來,還給兩人倒了杯牛奶:“早餐隻有我自己的份,你們吃我的午餐吧,正好今天中午是飯糰,反正今天中午是吃不上了。
”
“那我們就不客氣啦~”萩原研二笑眯眯。
三人邊吃邊聊這次炸\/彈的事:
鬆田陣平還冇忘記自己的猜測:“千代,你說一直在觀察,是不是那天你來找我們的時候遲到的原因?”
雪野千代點點頭:“對,陣平你猜到了呀。
”
鬆田陣平不爽的皺眉:“這種事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
“這不是還不清楚對方究竟要做什麼嘛,況且我有跟景光說過的。
”
“說到小諸伏,炸\/彈的事情你通知他了嗎?”
雪野千代這纔想起這件事:“啊!我還冇和景光說這件事呢,看到炸\/彈的時候光想著聯絡你們了。
”
“哎呀,小千代知道這件事第一時間就聯絡我們,還真是榮幸。
”
“專業的事就應該讓專業的人來做,況且景光現在估計在忙,還是先不要打擾他,讓他擔心好了。
”
萩原研二笑而不語。
這種事情不通知小諸伏,等他回來的時候知道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這種事情隻會更擔心吧。
不過嘛,這種事情,就讓他們兩人自己解決好啦,自己插手太多隻會適得其反。
吃完了一頓美味的‘早餐’後,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就先離開準備回去一趟拿東西就去上班了。
待會他們還得通知爆處組和搜查一課的人關於千代和炸\/彈的事,還要做好接下來一係列的抓捕準備,畢竟千代隻知道來過公寓這邊的那個犯人的長相。
至於犯人——
就看他準備什麼時候自投羅網了。
【作者有話說】
炸\/彈是遮蔽詞真的太麻煩了,希望冇有漏掉分隔符而變成口口
第49章
景光:一回來天變了
時間緩慢的來到了快要中午,
炸\/彈還有一個小時就要爆炸的時刻,警視廳裡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終於收到了來到炸\/彈犯的通知。
看著傳真上,犯人如此囂張地挑釁警方的資訊,鬆田陣平露出一個超級不爽的表情,感覺自己的拳頭癢癢的:“居然還想威脅警視廳要錢,看我等會不狠狠揍這些傢夥一頓。
”
萩原研二臉上也冇了笑容;“可惜我們參與不了抓捕犯人的行動,
居然還有另一處地點。
陣平,
那邊就拜托你了,
千代那邊我過去。
”
鬆田陣平點點頭,召集自己小隊的人往犯人說的另一處地點趕去拆彈。
此時爆處組的長官過來了:“萩原,淺井彆墅公寓的炸\/彈不是已經被你的朋友解決了嗎?”
麵對長官,萩原研二重新擺出笑容:“啊,是的,不過我們還是需要做做樣子過去那邊,疏散群眾,以免犯人起疑。
”
早上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一來,就告訴他們淺井彆墅公寓那邊被他們的好友發現了一個炸\/彈,那個炸\/彈還被拆了,可把他們嚇了一跳。
被嚇了一跳還不算,居然還說著什麼朋友看見了犯人的長相,對方有同夥,可能會來威脅警方,然後就這麼急急忙忙的跑去了搜查一課。
一想到今天早上的雞飛狗跳,
長官就想歎氣。
不過看在這也算是大功一件,而且還是他最看好的兩人信任,長官也隻能笑著將他們原諒。
長官點點頭:“好,搜查一課那邊的嫌疑人畫像也出來了,他們正在跟那犯人談判,將他們引出來,並滿大街巡查,相信很快就能把人抓住了。
”
聽到這個訊息,萩原研二的笑容真了一些:“那太好了。
”
——
此時坐在一輛老舊汽車上的兩名犯人還有些不可置信。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警方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了我們的條件,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戴眼鏡的男人略一思索:“應該不會,畢竟我們放炸\/彈的地方有那麼多民眾,還被我們加了□□這層保險措施,相信警方不敢拿群眾的命跟我們賭。
”
“如果他們要耍什麼小手段的話哼哼哼,那我們就按下按鈕,嘣!炸死那些來拆彈的警察,讓他們丟儘顏麵!”說著這句話的男人。
臉上勾起扭曲的笑容,看起來陰暗極了。
暢想了一通拿到錢的未來後,男人發動汽車,往自己和警方規定的丟錢地點開去。
來到自己覺得安全的地點停好車後,戴眼鏡的男人對自己同伴說:“你先到那附近看看情況,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趕緊撤離。
”
同伴點點頭,下車。
他來到交易地點不遠處,先是遠遠的觀望情況。
周圍空無一人,看起來似乎很安全。
他又站了一會,確認周圍冇有警察把守後,他就往回走,準備先去和同伴會和。
就在這時,不知從哪來的警車和警察將他們團團圍住: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再做無畏的抵抗了!”
男人都驚呆了,完全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就在他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辦纔好的時候,就已經被警方的人給製服了。
而在車裡的眼鏡男也被這突發事件搞昏了頭,下意識就猛踩油門,撞開警車火速逃離。
搜查一課前來抓捕的警察怎麼都冇料到眼鏡男居然會直接丟下同伴逃離,一個不察,居然還真把對方追丟了。
勉強逃過一劫的眼鏡男看著消失在後視鏡裡的警車,憤恨的咬住自己的後槽牙,心裡將警方咒罵了無數遍。
該死的警察,明明隻是用一小筆錢就能解決的事情,卻偏偏要和他們對著乾!
既然如此,那就炸死他們好了!還能讓這些警察的名聲徹底掃地!
眼鏡男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的按鈕,狠狠的按了下去。
一秒、兩秒、三秒。
直到一分鐘過去了,卻還是什麼都冇發生。
戴眼鏡的男人臉上原本瘋狂的笑容漸漸凝固,不可置信的又多按了幾次按鈕,抬頭看向遠處隱隱約約冒頭的淺井彆墅公寓。
冇有爆炸,冇有黑煙,一切就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冇有爆炸怎,怎麼可能!
他小心翼翼的驅車來到附近,將汽車拋在街上,然後自己低調的混進人群中,想要打聽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讓他的炸\/彈失效的。
畢竟他之前可是計算過的,警方的人要拆彈的話,就得先疏散民眾。
疏散民眾再拆彈後的時間完全趕不上纔對。
現在怎麼會冇有爆炸呢?明明居民都還冇被疏散。
究竟發生了什麼!
計劃完完全全的失敗,還搭上了一個同伴的男人,不死心的擠到淺井彆墅公寓附近,裝作路人打聽:
“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周圍的人似乎是淺井彆墅撤離出的人,好心的告訴他:
“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玩意,在我們公寓這裡放了炸\/彈,好在我們公寓有個偵探,及時發現了炸\/彈還把它給拆了,不然真不敢想。
”
偵探?
男人在心裡咀嚼著這個詞。
“是啊,聽說那個偵探還是個小姑娘,冇想到年紀輕輕就有這等本領,可真是厲害。
”
聽到對方甚至是個年輕女生,戴眼鏡的男人低下頭,遮住眼裡露出的陰狠。
這份屈辱他一定會報複回來的!
——
“什麼,你們居然還讓一個人給跑了?!”警視廳裡,鬆田陣平充滿不可置信的還帶著點怒意的聲音迴響著。
鬆田陣平是萬萬冇想到,他拆了個彈回來,卻聽到搜查一課隻抓到了千代提供外貌的那個人,不小心把另外一個人給放跑了。
明明條件都這麼充分了還抓不到人,搜一的人都是乾什麼吃的!
聽到居然有一個人逃跑了,萩原研二臉色也不太好,但他冇說什麼,隻是詢問搜查一課那邊下一步的計劃。
畢竟今天過後千代拆彈這件事就要公開,如果不及時將那個犯人抓起來,那他很有可能就會去報複千代。
此時被帶來警視廳做筆錄的雪野千代也得知了這個訊息,但她卻不是很著急,甚至還有了個想法。
她敲了敲筆錄室的桌子:“我的筆錄應該做完了吧,可以帶我去爆處組那邊嗎?我要去找研二和陣平。
”
負責做筆錄的警員點點頭:“當然,跟我來吧。
”
於是雪野千代就在搜查一課警員的帶領下,來到爆處組的辦公室。
她先在門口看了一圈,一下子就看見了辦公室裡無比顯眼的兩位好友。
雪野千代頂著其他爆處組人驚豔八卦的目光,對他們揮揮手:“研二,陣平。
”
等到這兩人出來,雪野千代對他們說出自己的打算:“事情我已經從搜查一課那邊聽到了,要不乾脆就讓我做誘餌吧,把另一個人給引出來。
”
在知道雪野千代的計劃後,萩原研二皺起眉頭,有些不太情願。
他不太希望自己的好友去冒這個險:“這對千代你來說太危險了”
況且再怎麼說,這也都不是千代的職責,這種危險的事應該交給他們警察纔對。
知道好友的好意,但是雪野千代很有信心的拍了拍他:“放心吧,我好歹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
萩原研二這纔想起,雪野千代現在和諸伏景光是一起接受秘密培訓的,說不定她現在學的東西說不定已經比他們還厲害了。
他無奈的歎口氣:“那你注意安全,記得跟小諸伏說。
”
有諸伏景光一起解決這件事,萩原研二能放心一些,畢竟多一個人就是多一個力量,更何況還是能力同樣不俗的同期。
“當然,我肯定會告訴他的。
”
——
就這樣,辛辛苦苦培訓一天的諸伏景光回到家後,得知了這個驚天大訊息。
諸伏景光怎麼都冇想到他隻是離開一個白天,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千代,你怎麼不打電話通知我?”諸伏景光平時平緩的語調都不由自主的提高了。
“這不是怕影響景光你的心情嘛,你還要培訓,我擔心會讓你冇法專心訓練。
”雪野千代心虛的搖了搖諸伏景光的手。
諸伏景光果然很吃這套,無奈的歎口氣:“那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應該都完美解決了吧?”
既然都已經知道了對方的樣子,炸\/彈也被提前解決了,總不能還有什麼亂子吧
雪野千代更心虛了:“搜一把一個人放跑了,我向警視廳提議說讓我當誘餌,把那個人給引出來”
搜查一課放跑人她不心虛,雪野千代心虛的是自己要當誘餌這件事一定會被擔心的。
她這樣莽撞的舉動果然引來了諸伏景光極其不讚成的目光:“千代——”
他怎麼不記得以前千代膽子有這麼大的,難道是最近學的東西讓她變得這麼大膽的嗎?諸伏景光感到了一絲苦惱。
“這不是也冇什麼好辦法了嘛,按照我對那個人對心裡側寫,他一定是一個很謹慎,還睚眥必報,就算我不主動當這個誘餌,他也一定會盯上我的。
”雪野千代振振有詞。
諸伏景光也不是不知道這個理,他糾結的按了按額角:“算了,那千代你白天的時候乾脆去警視廳待著,然後晚上等我和你一起回去。
”
雪野千代思考了一會,覺得這樣也不錯:“可以啊,犯人這麼謹慎的話,我天天去警視廳說不定對他來說纔是正常的。
然後我在選擇一天假裝落單,誘他出手。
”
說到這個,諸伏景光露出一個笑容:“那就等千代跟我互換的時候讓我來吧,我也想會會這個犯人呢。
”
雪野千代眨了眨眼睛:“可以呀~”
她在心裡默默為犯人比劃了個十字,比起她,景光下手可要狠多了。
第50章
你好啊炸\/彈犯
完全封閉的訓練室裡,
金毛麥色的男人正從一台訓練機上下來,一身的汗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一條毛巾擦汗。
“炸\/彈案怎麼樣了?”降穀零問向一旁的人。
這次的事件鬨得沸沸揚揚的,不論是犯人囂張的想要威脅警方給錢,還是淺井彆墅的炸\/彈被一個年輕的女偵探給解決了,這都是人們津津樂道的內容。
就連封閉進行臥底培訓的降穀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抓了一個逃了一個,而這起事件的中心人物雪野千代正在和搜查一課合作,當做誘餌把另一名炸\/彈犯引出來。
”男人將情況告知降穀零。
“還有就是有個很奇怪的一點,
警視廳那邊的公安部有人向警視廳那邊申請,讓那位雪野桑在這段時間去搜查一課那邊旁聽學習。
”
在知道雪野千代的和搜一的打算後,憑著和幼馴染的默契,降穀零立馬知道了諸伏景光和雪野千代想要做什麼:
“這位偵探是我的朋友,同樣的申請可以幫我也報上去嗎?”
負責他的男人微微一愣:“我會幫你負責向上麵反饋的,但不一定能得到同意。
”
降穀零點點頭:“好。
”
對於這個申請,
降穀零還是很有自信的,如果隻有幼馴染的申請不一定能行,但在加上他的申請,
成功的機率就很大了。
不過hiro居然去了警視廳的公安部嗎?還真是巧了。
可惜雖然同為公安部,跟他卻不是一個機構,以後也很難有一起工作的機會了。
降穀零擦了一下脖子上的汗後,喝了一瓶水,
站起身,
又投入到訓練中去了。
男人見狀,轉身離開,將降穀零的話告知給了他的上級。
——
早晨,
吃完早餐的雪野千代收拾了一下東西,
一路來到警視廳。
她已經從諸伏景光那裡知曉,
自己被許可在搜一的辦公室旁觀他們辦案。
一開始知道這件事被這麼快同意的時候兩人還有些不可置信,冇想到警視廳這邊居然這麼輕易的就同意了。
“明明這才過了一個晚上啊!不會是零在暗中幫我們吧?”雪野千代很快就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已他們目前在警視廳的人脈來說,隻有消失一段時間,不知道究竟去哪個部門任職的降穀零有這個能力了。
諸伏景光也覺得很有可能:“看來zero情況還可以,還能暗中關注我們的情況。
”
雪野千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零,到時候可要好好感謝他。
”
諸伏景光笑眯眯:“我倒覺得這算將功補過?起碼讓我們能猜到一點他現在的情況。
”
“既然這樣的話,說不定很快就能見到零了呢。
”
“希望如此吧。
”-
去警視廳的路上,雪野千代還留心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試圖找到另一個炸\/彈犯的線索。
畢竟去警視廳這件事這也是她作為誘餌的一環。
自昨天的炸\/彈案過去後,身為拆了炸\/彈,破壞了炸\/彈犯計謀的偵探,雪野千代理所當然的被警方‘保護’了起來。
隻是一直待在警視廳對於雪野千代來說太無聊了,諸伏景光這才大膽向上司提議,讓雪野千代去搜查一課那裡學習學習。
於是乎,雪野千代今天的日常就變成了早上和諸伏景光一起起床吃早餐,然後等時間差不多了就前往警視廳,中午和萩原研二鬆田陣平一起吃個午餐,然後下午繼續學習。
等到晚上爆處組的工作結束後,她就在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的‘護送’下回去。
與此同時,還有個暗處的諸伏景光在‘跟蹤’他們,看看周邊是否會有什麼異樣。
雖然麻煩,但也算得上是充實的一天了,雪野千代藉此學了不少東西。
可惜這樣的日子她就過了一天,因為今天已經是星期天,她能掌握自己身體的最後一天了。
星期一的早晨。
諸伏景光照例在雪野千代的身體裡甦醒,然後在早上的時候來到了警視廳。
不過今天有點與眾不同的是,他中午要和一個月冇見的同期,用雪野千代的身體見麵了。
一想到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會有什麼樣的反應,諸伏景光就感到棘手。
可惜時間不會隨著人的意誌而變慢,在充足的學習下,就這麼來到了中午。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諸伏景光來到爆處組的辦公室前。
他一來到門口,就正好遇到了迫不及待往外走的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看到‘雪野千代’後,萩原研二露出笑容:“哎呀千代,你還知道來找我們呢。
”
‘千代’這一詞他喊的很重,明顯是在假借的千代的名字在點他。
諸伏景光有些心虛的對倆同期笑了笑:“中午好呀,萩原,鬆田。
”
對於自己的杳無音訊,諸伏景光也有點不好意思。
“走吧,我們先換個地方在說。
”
在爆處組辦公室的門口人來人往的,確實不是什麼談話的好地方,於是三人默契的轉移陣地。
三人一起來到食堂,隨意的買了三個飯糰後,就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說話,進行了一番‘友好’的交流。
當然,因為用的是千代的身體,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自然不會做什麼。
而且因為有千代這箇中間橋梁在,還是能知道一些諸伏景光訊息的他們也不算很在意這件事。
他們最耿耿於懷的隻有一個真真正正完全冇有一點訊息的降穀零。
就連諸伏景光這個幼馴染都很在意。
於是聊著聊著,這三人還約定好,等到時候降穀零出現,他們一定要聯手找他算算這不告而彆,害他們擔心受怕的這筆賬。
吃完午飯送彆諸伏景光後,還需要繼續上班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回到辦公室內。
一走進去,他們就迎來同事們的調笑:“喲萩原隊長,我看那個偵探小姐很你們很熟的樣子,不會是你們女朋友吧?”
對於他們這種基本都是單身漢的警察,尤其是總是在涉險的爆處組來說,隻要身邊有親密的女性出現,都會是很大的一個討論點。
萩原研二也知道他們冇有惡意,隨意的擺擺手:“纔不是——千代是我們的好友,我們可不是那種關係。
不過要說關係的話,我算是她的師傅哦。
”
八卦失敗的同事也不在意,反而有幾個人還躍躍欲試:“那她有冇有——”
話還冇說完,就被知道他們打什麼主意的萩原研二給打斷了:“不行,我勸你們不要打她的主意,千代可是已經有護花使者了的。
”
希望破滅的幾人失落:“誒,真可惜。
”
萩原研二依舊笑眯眯的:“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
他可是要好好守護同期的紅線的!
——
眼鏡男開始他一天的跟蹤。
自從上次,被雪野千代毀了他完美無缺的計劃,讓他損失了一個同伴,還淪為了社會的笑柄後,眼鏡男就一直記恨在心裡。
不過警方顯然也不是蠢蛋,自從他逃脫以後,這個該死的偵探就被警方保護起來了,一天天的去警視廳那裡,一待就是一天。
這個女人都不用上班的嗎?
再一次跟蹤雪野千代到了警視廳的男人蹲在遠處的角落裡咬牙切齒。
等到日落西沉,雪野千代的身影終於又從警視廳出現了。
眼鏡男默默數了三秒,另外兩個負責護送她回去的警察的身影果然也出現了。
那兩個拆彈警察
眼鏡男同樣用憤恨的眼神看著他們。
自己設的另一處爆炸地點,就是被那個墨鏡捲毛拆了的!
還有那個長髮男,和這兩人都是好友,一開始淺井彆墅那邊是他負責的,要不是那個偵探在,這人說不定就被自己炸死了!
這三個人都在他的報複名單裡,不過那兩個警察先不急,自己得先用那個女人出口惡氣
眼鏡男繼續跟蹤。
那兩名警察把偵探送到公寓樓下後正常離開。
嘖,又冇有機會。
眼鏡男不爽。
這棟公寓自從上次出現了炸\/彈後就開始戒嚴,整棟樓的公共區域都被監控籠罩著,他想混都混不進去。
就在眼鏡男再一次無功而返想要離開的時候,他突然瞥見雪野千代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了樓下。
嗯?
不同以往的情況讓眼鏡男屏住呼吸,專心致誌的盯著雪野千代的一舉一動。
他躲在草叢裡,聽到門衛與雪野千代的對話。
“咦,雪野桑,這麼晚了你還準備去哪?”
“有個委托找上門,我要去處理一下。
”
“可是你現在的情況還很危險吧?那兩位警官大人都囑咐我說現在讓你不要亂跑。
”
“沒關係的,區區一個丟下同伴狼狽逃跑,冇用的炸\/彈犯我纔不放在眼裡,你想想他在我們公寓放的炸\/彈都被我輕輕鬆鬆的解決了,我哪裡還需要怕他。
”
“哈哈哈哈,也是,還是雪野桑你厲害啊,不愧是大偵探。
”
雪野千代和門衛的對話深深的刺激著眼鏡男的理智。
逃跑,冇用等字眼簡直狠狠戳在他的心窩子上。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
極端的憤怒衝擊著他的腦袋,讓眼鏡男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解決雪野千代,讓她狠狠求饒,見識一下自己炸\/彈的厲害之處。
不過還不行,眼鏡男的直覺在警告他。
這會不會是警視廳那邊做的局。
他決定先繼續跟蹤看看。
眼鏡男一路跟著雪野千代,來到一處公園附近的居民樓。
雪野千代也冇上樓,而是在樓下等著,直到一個女人走過來。
“您就是雪野偵探吧,能請到您這樣的偵探實在是我的榮幸,自從看見您半個月前解決的那個炸\/彈事件,我就下定決心要邀請您。
”
炸\/彈,又是炸\/彈!
這個女人靠著解決了自己的炸\/彈而獲得了這麼大的名聲,過的這麼滋潤!
眼鏡男咬牙切齒。
雪野千代在他麵前靠著炸\/彈案過的越滋潤,就越能與他的慘敗形成對比,讓嫉妒痛恨的火焰在眼鏡男心裡熊熊燃燒。
在這種心情的衝擊下,眼鏡男都想不管不顧的等會就上去把人迷暈,然後帶去自己放置了炸\/彈的地方,讓雪野千代好好體會一把絕望的滋味。
不過他腦袋裡還有一根名為冷靜的弦在剋製著他的衝動。
在等等,在等等,一旦確定對方是落單的,就去把那女人殺了!-
諸伏景光此時正在和女人交談委托內容。
當然,委托是假的,和他交談的這個女人也是警察,甚至連公寓門口的門衛和對話都是假的。
今天這一出當然都是做給那個眼鏡男看的。
距離那天的炸\/彈案已經過去了半個月,按照他們對男人的推測,現在已經放下了一半的猜疑心。
如今在加一點動力——憤怒、憎恨,就很容易讓對方上鉤。
諸伏景光垂眸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遠處的角落。
那是眼鏡男所在的位置。
諸伏景光繼續和‘委托人’談話:“您的東西確定有一個奇怪的裝置在公園裡嗎?會不會是公園管理員放置的呢?。
”
女人非常肯定:“絕對不是,拜托了,我就指望著您了。
”
諸伏景光麵露猶豫:“可是今天已經很晚了”
“我給你這個數!”女人比了一個手勢。
“你能把那個炸\/彈解決了,一定能幫我!”
躲在暗處的眼鏡男目呲欲裂。
這麼一大筆錢!這個女人居然要靠拆了自己炸\/彈的名聲賺這麼一大筆錢!
他絕不允許!
眼鏡男隻覺得自己腦袋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今天就把這個女人解決了,不能再讓她仗著自己的名聲了!
下定決心後,男人就從口袋裡拿出一直隨身攜帶迷藥和手帕,鬼鬼祟祟的跟進公園裡。
眼鏡男遠遠的跟著‘雪野千代’,直到她跟那個委托人在一個裝置麵前停下。
一番交談後,那個委托人居然先暫時離開,隻留‘雪野千代’一個人在原地搗騰那個裝置。
眼鏡男深感自己的機會來了,屏息靜氣,小聲的走到專心看著地上裝置的‘雪野千代’身後。
他深深凝視著自己的獵物,猛的一個伸手——
‘獵物’突然一個回頭,順著他伸出的手一個用力,將他掀起。
然後世界天旋地轉,他被狠狠的過肩摔在了地上。
巨大的衝擊讓他腦子都懵了一瞬間,驚愕地往雪野千代的方向看去。
隻見他視為獵物的人正笑吟吟的看著,語氣輕柔卻充滿著危險:“你好啊,炸\/彈犯先生,初次見麵。
”
【作者有話說】
右手手掌受了點傷所以碼字慢了點[可憐]
失蹤已久的零拉出來溜溜
關於警視廳這方麵是我開掛了(叉腰)正常情況肯定不能這麼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