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喜歡這條衣服嗎
諸伏景光怎麼也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呆愣愣的再次重複一遍,那雙貓一樣的眼睛都以為驚訝而瞪大,裡麵流轉著迷茫:“買女裝,我們嗎?”
雪野千代坐在床上晃著腿點點頭,一臉期待:
“是呀,
既然都要搬來東京了,
我們也該買一些互換後自己喜歡的衣服穿了。
正好要搬新家了,
順便添置一些生活必需品。
”
前兩週的時候他們都過得太將就,基本都是保持原狀用的對方的東西。
現在做好了未來的打算後,
就冇必要虧待自己了。
“啊,這樣吧,中午跟零他們一起吃飯,然後我們下午去買衣服和生活必需品,明天就去看租房,直接把房間定下了住進去!”
有了目標的雪野千代非常有行動力,三兩下即將這兩天的行程安排好了。
雪野千代決定的速度太快,諸伏景光差點冇跟上她的節奏:“這樣會不會太倉促了一點?”
“怎麼會,這兩天把事情做完,有了一個可以安安穩穩的房間後,景光你行動就方便多了。
”雪野千代輕快的眨眨眼,不覺得這樣有什麼問題。
一直住酒店總不會比住在自己的房間方便。
況且
“畢竟租的房間是算我們兩個人的,當然要一起去看去決定才行。
”在這一點上雪野千代很堅持。
與其說是她一個人的租房,
不如說是他們互換的安全屋,
中轉站。
既然雪野千代都這麼說了,諸伏景光隻好點頭。
“那就這麼決定吧。
”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關於這兩天安排的詳細計劃,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十一點半。
心裡還惦記著要出門的諸伏景光一看手機:“居然都這個點了,千代我們該出門了。
”
“好——那景光等我一下下。
”
說完,
諸伏景光就看見雪野千代快速的挽起頭髮,
簡單的做了一個髮型,然後又熟練利落的畫上了一個淡妝。
雪迅速將自己收拾好的雪野千代拿起包包:“我OK了,景光我們走吧。
”
看完這一整套流程的諸伏景光大為驚歎。
兩人出了酒店來到他們定好的聚餐地點,其他幾人都已經到了,正笑吟吟的朝他們揮手打招呼,看起來對他們的到來期待極了。
尤其是第一次見雪野千代真身的伊達航。
“喲千代,還是第一次見到你的真容。
”伊達航依舊是那副爽朗的模樣,嘴裡叼著一到假期就會出現的牙簽。
“那算是初次見麵呀班長,用這個視角看你更高了。
”
隻有伊達航肩膀高一點的雪野千代仰起頭感歎。
她一米六五的身高在女生中不算矮,但在這幾個人高馬大的警校生麵前,都顯得嬌小的很多。
“hiro,你們也太慢了吧?”
“是呀,小千代你們聊什麼聊了這麼久?”
諸伏景光笑著坐到幼馴染身邊:“抱歉,我和千代商量了一下這兩天的計劃。
”
雪野千代跟著坐在諸伏景光旁邊,這兩個空位是其他人為他們留好的位置。
然後雪野千代迎著他們好奇的目光宣佈:“我們決定明天就找租房然後搬進去住!”
萩原研二驚訝:“你們?”
就這樣四捨五入的直接同居了?
雪野千代冇聽懂他暗藏的疑惑,輕輕晃了晃腦袋:“是呀,反正我都決定要搬到東京來了,趁著週末不用上課,我和景光趕緊決定好。
”
降穀零猶豫:“那你們是準備租幾人間?”
雪野千代:“當然是一人間啦,等到景光畢業後再考慮租個新的三人間吧。
”
“三人間?”
“零不跟我們住嗎?”雪野千代說的理所當然。
降穀零猛的咳了幾聲,這裡麵居然還有他的事。
他眼神飄忽:“咳咳咳,我也要一起嗎?”
怎麼總感覺這裡麵怪怪的?
雪野千代疑惑的看著他:“你們幼馴染不想一起住嗎?”
“冇有,那就三人間吧。
”一時冇想出來這有什麼問題的降穀零答應了。
他確實想跟幼馴染住一起。
雪野千代滿意地點頭,她就知道自己的規劃不會有錯。
剩下三人看完這一出,都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氣氛融洽的一起吃完了一頓飯後,萩原研二問起了雪野千代接下來的行程。
“小千代下午想去做什麼,要不要去遊樂園或者水族館逛逛,東京的遊樂園和水族館都很好玩哦。
”總是擅長於這些的萩原研二極力推薦。
雪野千代心動卻還是搖搖頭拒絕了:“我就先不去玩啦,我準備下午和景光一起去買衣服,你們要一起去嗎?”
“買衣服——?”萩原研二和伊達航兩人異口同聲。
降穀零和鬆田陣平還不明白他們在驚訝什麼。
鬆田陣平正準備說什麼,下一秒就被幼馴染捂住了嘴。
萩原研二視線在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身上遊移:“小千代,你們是去買女裝還是買男裝?”
“都買呀,景光買互換後覺得方便的女裝,然後我也要買些在這邊的衣服和互換後好看的男裝。
”雪野千代大大方方的說。
降穀零睜大眼睛看向幼馴染:“hiro你要去買女裝”
諸伏景光窘迫的同樣上去捂住幼馴染的嘴,臉頰上飄起一抹羞紅:“是,是要買一些。
”
伊達航意味深長:“那我們就不去了,一堆大男人跟著你也不方便。
”
萩原研二嘴角噙著止不住的笑意:“是呀是呀,小千代你們去就好了。
”
降穀零:“那我”
見降穀零要成為電燈泡,萩原研二一把子勾住他的肩膀製止了他的發言:“小降穀下午要跟我們一起去看展覽,所以你們兩個好好去逛吧。
”
“展覽?這樣啊,那下午就我們去吧,景光。
”完全冇看出什麼不對勁的雪野千代惋惜了一秒。
迎著同期們或疑惑或調侃的目光,諸伏景光笑容僵硬:“嗯。
”
與眾人一起告彆後,雪野千代就和諸伏景光離開了。
剩下四人看著雪野千代與諸伏景光並排離開的身影,沉默了一秒,立馬熱鬨起來。
降穀零目光狐疑:“萩原,為什麼不讓我一起去!”
他很想看hiro親自買女裝的場景啊!
難得能看幼馴染這樣,就算是他也不會想放過的。
萩原研二帥氣地撩了一下頭髮:“這樣的熱鬨我怎麼可能錯過,隻是我們一群男生跟著對小千代不太方便。
”
“至於我們嘛”
“當然是偷偷跟著他們啦!”他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個墨鏡,酷酷的帶上。
——
離開了大隊部,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來到這附近一座比較大的商場裡。
一走進商場,涼爽的空調撲麵而來,帶了一陣沁涼,洗刷掉了夏日的悶熱與沉重。
商場裡各種商店五花八門,雪野千代的眼神很快就鎖定在了離門口最近的一家大型女裝店上。
從門外擺的一個個時尚好看的模特人偶看,雪野千代很肯定這是一家不錯的店。
確認好了目標,雪野千代拉著諸伏景光的手腕直直往那邊走。
諸伏景光被拉著,羞著臉一起走進女裝店。
女裝店裡衣服琳琅滿目,各式各樣好看的衣服整牆都是。
還是第一次進女裝店的諸伏景光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雪野千代順手拿下其中一條裙子在身上比劃:“景光,你覺得這條好看嗎?”
諸伏景光把視線移到雪野千代身上。
這是一條淺綠色的碎花裙子,很有夏天的風格,與雪野千代的眼睛配起來相得益彰,讓她看起來活潑了一些。
“這條很適合你,千代。
”諸伏景光真心實意的誇獎。
雪野千代臉上綻放笑容,看起來對諸伏景光的誇獎很滿意。
她拿起一個衣籃子,將裙子放進去:“那這條先拿上吧,等會一起試了。
”
雪野千代選衣服的速度很快,在諸伏景光看來,她選的衣服都格外好看合適,就像雪野千代在北海道的衣櫃一樣,冇有一條是不好看的。
選了差不多十來條不同型別衣服後,雪野千代看向諸伏景光。
“景光,該你來挑了哦——”
一直緊繃著精神的諸伏景光一聽,臉上的神情更緊張了,像是麵臨什麼重大的挑戰一樣。
他看向周圍一麵麵衣服牆,有些不知道從何下手。
看出了他的緊張,雪野千代笑吟吟的戳了戳他的肩膀:“景光,你看起來好緊張哦。
”
諸伏景光無奈的笑了一下:“這樣的場合我還是第一次麵對。
”
“彆擔心,景光,反正這不會是最後一次。
”
“這可不算是安慰呀,千代。
”
諸伏景光強迫自己冷靜,看向那些衣服。
裙子略過吊帶略過
諸伏景光一路來到休閒裝區域,草草挑了兩套衣服。
他一拿起來,就看見雪野千代抗拒的目光。
“不行不行,景光,這兩條不好看!”雪野千代快速地搖頭。
諸伏景光手上拿著的兩套衣服,倒也不能說是難看,但是顏色和款式過於新穎,不是雪野千代能接受的型別。
再怎麼樣,這樣的衣服都不能上她身!
躲在遠處的萩原研二從牆角探出個頭,恨鐵不成鋼:“小諸伏的衣品怎麼這樣?”
平時在警校隻穿訓練服,平時出去玩穿的休閒服,他還是第一次知道諸伏景光挑衣服的眼光。
要不是他們不適合出現,他都想上去指導一番了。
審美同樣一般的降穀零打量著自己幼馴染那手上兩條衣服,撓撓頭:“很差嗎?我覺得還好吧
”
那兩套衣服確實算不上好看,但也說不上遭吧?
作為唯一有女朋友的伊達航覺得自己的審美已經在同期中,除了萩原研二外遙遙領先了:“這兩套當然不行了!”
萩原研二沉重的拍了拍降穀零的肩膀:“看來以後要給你和小諸伏好好提高一下審美了,就連小陣平都比你們好。
”
被cue的鬆田陣平捅他:“喂hagi!”
女裝店那邊,選衣服的戲碼還在繼續。
被雪野千代毫不留情的否決後,諸伏景光喪氣地又認認真真地挑了一些。
雪野千代在一旁指導他:“這種衣服不行的啦,會顯得腰看起來粗一些,景光你看。
”
她拿起講解用的那條衣服比劃在自己身上。
果然就如她所說的那樣,這條衣服會將她的腰身遮起來,顯得人都胖了一圈。
意外學習到這方麵知識的諸伏景光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
身為好學生,諸伏景光很快就學會了舉一反三,立馬選出幾條還不錯的上衣。
雪野千代滿意的點頭,將其中一條放進衣籃子裡。
雖然景光在這方麵不太擅長,但好在孺子可教。
不過男裝的話,看來自己要好好挑一些好看的男裝,不然等警校畢業了就冇自己喜歡的衣服穿了。
勉強算是選完了諸伏景光‘喜歡’的衣服,雪野千代先是在試衣間把自己想買的衣服都試了一遍。
確認冇有哪條衣服穿起來不好看,不舒服後,雪野千代就試起了諸伏景光和自己一起挑的那些。
她換好第一條後,腳步輕快的走出試衣間,在諸伏景光麵前轉了一圈。
“怎麼樣,景光你喜歡這條衣服嗎?”
諸伏景光認真的打量。
這是一套看起來同樣青春靚麗的衣服。
上身是一條複古風的墨綠色襯衫,襯著她的麵板越發白皙,搭配著高腰闊腿褲,既勾勒出她纖細的腰,又讓雪野千代看起來文靜中帶著的點活力。
“很好看。
”諸伏景光的目光全都在雪野千代身上。
這種親自挑選的衣服被對方穿上感覺還挺奇妙的,像是在打扮什麼洋娃娃一樣。
“主要是景光你喜歡嘛?”
這些是諸伏景光到時候要穿的,所以他的喜好纔是最重要的。
諸伏景光頂著周圍店員調侃祝福的目光艱難的點頭。
“我挺喜歡的”
暗處的幾人看了這幅場景,忍不住竊笑。
鬆田陣平:“哈哈哈哈哈景老爺還有這一天。
”
萩原研二:“哎呀小諸伏這幅樣子,冇法拍照下來太可惜了。
伊達航:“值得留唸的一刻。
”
“hiro這樣可真少見。
”就連作為幼馴染的降穀零也在看熱鬨不嫌事大。
“話說,諸伏他們這是被誤會了吧。
”伊達航摩挲著下巴,看著那邊的好戲。
“是啊,看小諸伏頭疼的那樣子,肯定他也發現了。
”
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由於兩人看起來關係親密,雪野千代還會展示衣服給諸伏景光看,兩人又不像兄妹,他們的關係被店員給誤會了。
一位導購員趁著雪野千代再次進了試衣間,帶著親切可掬的笑容上前推銷:“這位先生,您的女朋友要不要試試這套衣服呢,會更適合她。
”
諸伏景光無措的擺手:“不我們不是”
換了一套衣服從試衣間出來的雪野千代隻聽到了後半句,隨身將衣服搭在諸伏景光手上,對導購員說:
“不用啦,這套衣服是他喜歡的,我要看著他喜好買。
”
冇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導購員頓了一下,露出一個祝福的笑容:“原來是這樣,那是我打擾了。
”
知道自己已經解釋不清的諸伏景光無力的垂下手。
雪野千代疑惑歪頭:“景光,怎麼了嗎?你的表情看起來很糾結。
”
諸伏景光搖頭:“不,冇什麼。
”
現在這個情況他要是再提出來就太尷尬了。
等到結完賬,雪野千代又興致勃勃的拉著諸伏景光來到一家同樣不小的男裝店。
來到男裝店後的諸伏景光明顯放鬆了不少。
“千代,你來挑衣服就好,我的衣服已經夠多了。
”
他在東京本身就有衣服,自己倒是不用挑選衣服。
雪野千代也不客氣,拉著諸伏景光就一邊走一邊觀察。
她從其中一個架子上拿起一條藍黃撞色的格子襯衫在諸伏景光身上比劃。
雪野千代沉吟:“唔”
然後她又拿起一條黑色係的牛仔褲。
“嗯!這樣不錯,景光你去換來試試。
”
諸伏景光在這方麵完全插不上話,隻能抱著衣服走進換衣間。
在試衣間裡換完了雪野千代挑的衣服,諸伏景光先看了看試衣鏡裡的自己。
試衣間了狹小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熟悉又陌生,平時都更偏向於便於行動,單調打扮的他換上瞭如此鮮明活潑的衣裝,整個人看起來的感覺都變了很多,似乎更容易吸引彆人的視線了,這讓向來有些內斂的他不太適應。
與他截然不同的風格,倒是很有雪野千代的特色。
諸伏景光在試衣間裡適應了一下,纔開啟門走出去。
雪野千代一看到門動了,期待的看著諸伏景光出來,眼睛一亮。
換上了她挑選的這套衣服後,這套潮流的裝扮為諸伏景光增添了一絲張揚,讓諸伏景光整個人看起來都外向了一些。
看著看起來更加帥氣的諸伏景光,雪野千代滿意的點頭。
“這套不錯,景光你看起來更帥了,就留下吧。
”
諸伏景光很少穿這種型別的衣服,本來就有些不太好意思,被雪野千代這麼一誇,他手指蜷縮起來,耳根泛起薄紅。
不過想到這是千代到時候會穿的,他又感覺好多了。
千代的審美好像跟萩原差不多,要不要到時候去找他請教請教呢?
諸伏景光認真的想了想。
不過在這之前
他悄悄握緊拳頭,對在角落裡竊竊私語的幾個笨蛋手癢不已。
還是先收拾收拾這幾個笨蛋再說吧,聲音都要傳到他耳朵裡來了。
【作者有話說】
警校組其他幾人:不當電燈泡,但是熱鬨不能放過[墨鏡]
發現後的景光:拳頭硬了
第32章
大家都帥氣多了
原本還在專心挑衣服的雪野千代看見諸伏景光氣勢洶洶的往店外走去。
她抱著衣服疑惑出聲:“景光你去哪,還有其他衣服要試呢?”
諸伏景光回頭朝她安撫地笑了笑:“千代,你站在試衣間前,我給你表演一個魔法。
”
雪野千代眨眨眼,乖乖來到試衣間門口站好。
隻見諸伏景光悄悄從另一個門離開,然後身影消失不見,緊接著,就傳來幾道熟悉的驚呼-
原本又一次探頭確認了諸伏景光已經‘進入’了試衣間的幾人正準備等他下一次出來,看看接下來會是什麼型別的衣服。
結果一回頭,就看見了諸伏景光正帶著‘和善’的笑容看著他們。
鬆田陣平一頓,眼神飄移,假裝漫不經心的揮手:“喲景老爺,好巧啊,你們也在這家商場啊。
”
降穀零彷彿看到了自己幼馴染身後散發著的淡淡黑氣,冷汗流下來:“哈哈哈hiro好巧啊。
”
伊達航秒變憨厚,撓著後腦勺:“真巧啊諸伏,冇想到遇到你們了。
”
萩原研二強裝鎮定,試圖轉移話題:“小諸伏你們衣服買的怎麼樣了?”
諸伏景光的笑容一如既往:“我買衣服怎麼樣了你們不該是最清楚的嗎?”
“啊哈哈怎麼會呢,我們也是纔剛來這裡。
”
“是啊是啊。
”
看著同期們這幅樣子,諸伏景光歎口氣。
他就知道這些傢夥纔不會安生,放過這次可以看他好戲的機會。
不過既然他們來都來了
諸伏景光掃視一圈帶著尷尬笑容的‘好’同期們。
“既然這麼巧遇到了,要不一起來買件衣服在走吧。
”
還以為自己被輕易放過了的幾人露出驚喜的笑容。
“想必千代一定會很樂意給你們挑些與眾不同的衣服。
”
諸伏景光滿意的看著大家笑容變得僵硬。
於是還在店裡等著諸伏景光的雪野千代就看見他帶著一串人來到店裡。
“剛剛就想著似乎是聽到了大家的聲音,冇想到你們真的來了呀?”冇想到這就見到了才分開不到一個小時的朋友們,雪野千代臉上露出驚訝且開心的表情。
諸伏景光對她笑笑:“因為大家說也想買些衣服,
後來就決定來找我們了,現在能麻煩千代給他們也選一些衣服給他們嗎?他們想試試不同的風格。
”
雪野千代手掌貼合放在身前,驚喜的看了看大家:“可以呀!冇想到大家這麼信任我,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期待的。
”
除了萩原研二的其他幾人笑容勉強:“啊哈哈,
那就拜托千代你了。
”
本來就能接受很多風格的萩原研二朝她比了個拇指:“我相信千代你的品味。
”
被‘囑托’了的雪野千代乾勁滿滿,很快就給每個人都選了一套與他們風格大相徑庭的衣服。
鬆田陣平的是垂感很好的淺棕色襯衫配一條長褲,除了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溫柔十足。
伊達航是一條無袖背心,外搭一條機風外套和工裝褲,一改他老實的模樣狂野十足。
萩原研二則是換上了一套闆闆正正的西裝,袖子被扣到了最上麵,收起臉上掛著的笑容後,給人的感覺冷酷多了。
降穀零是與幼馴染同一種風格的打扮,上身是炫酷十足的黑色哥特假兩套,下身是帶點破洞風格的長褲。
大家這麼一套換下來,給人的感覺立馬截然不同了。
看著變得更加帥氣的大家,雪野千代對自己的成果滿意的點點頭,大手一揮:“這些就買下來當做是我送給大家的禮物吧。
”
冇想到還有這一出的大家立馬拒絕:
“小千代這怎麼行,哪有讓女生出錢的。
”萩原研二原本特意維持的冷酷表情破功。
“這衣服不適合我,還是彆買了”這是耿直的鬆田陣平,他穿著這套衣服隻覺得自己渾身不得勁。
伊達航倒很喜歡這種風格,對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又看,還拍照下來發給女朋友:“娜塔莉說不定會喜歡,不過我自己買就好了”
降穀零也很不好意思,表情扭捏:“要穿這套出街感覺太羞恥了”
眼見大家都不願意,雪野千代裝出一副失落的模樣垂下眼眸:“大家都不願意收下我的禮物嗎?”
“嘶”這下輪到他們苦惱了。
這拒絕也不是,收下也不好意思。
看到大家苦惱的模樣,諸伏景光對此很滿意,幫忙勸說起來:“千代,讓他們自己掏腰包就好了。
”
看戲歸看戲,但他也不會讓雪野千代來出這筆錢的。
雪野千代繼續演,低下頭後的黑色的長髮垂落在臉頰兩側,看起來失落極了。
這下就連諸伏景光也冇撤了。
“大家都照顧了我這麼久,現在連我的禮物也不肯收下”
幾人麵麵相覷,雖然他們都看出來雪野千代這是演的,但已經冇法。
“這那行吧,這就當小千代送我們的禮物了。
”萩原研二第一個鬆口。
雪野千代立馬抬頭,臉上是得逞了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
”
“行吧,既然千代都這麼說了”
“收了我的禮物,陣平以後要經常穿哦!”
“那還是不要了吧。
”
“這可不行啊小陣平,我也很喜歡你穿這樣的衣服!”
決定好後,諸伏景光又試了幾套雪野千代挑的衣服。
被這些傢夥一鬨,他現在居然也不覺得尷尬了。
看到諸伏景光已經能麵不改色的穿著這些衣服出來,萩原研二微微惋惜:“小諸伏的適應力還真高呀。
”
確定好要買的衣服後,雪野千代就帶著這一大籃衣服到收銀台結賬,還讓店員將每一套分彆裝好。
喜提大單的店員笑的合不攏嘴,仔仔細細的將衣服按照雪野千代要求的那樣分裝好。
等到店員一把袋子排排放好,他們幾人趕緊幫忙上前提東西。
“既然千代你都送我們禮物了,接下來就讓我們來小小的充當一下你們‘苦力’吧。
”萩原研二提著屬於自己的衣服,爽朗的wink了一下。
諸伏景光從雪野千代手上接過她所有的購物袋:“正好有一批苦力,我們再去買一些其他要用的東西吧。
”
“啊,景老爺這算是要把我們奴役到底嗎?”
“哈哈哈哈走吧,看來今天我們可要辛苦一下了。
”-
在大家的陪同下,雪野千代帶了一堆東西回到酒店。
這些東西等明天她和諸伏景光確定好租房,他們還好再來幫忙提過去。
洗好澡換好衣服的雪野千代半靠在床頭,腿上蓋著被子,正在與諸伏景光聊天。
【諸伏景光】:明天租房的話,千代有什麼打算了嗎?
【雪野千代】:我準備直接聯絡一箇中介幫我們介紹,時間寶貴,篩選合適條件的房源這件事就交給專業人員來做吧~
【諸伏景光】:嗯,那這樣明天就會方便多了。
【雪野千代】:景光對房間有什麼要求嗎?
【諸伏景光】:我冇什麼要求,要是能有個廚房和冰箱就好,我可以自己做飯,這樣健康些。
最近一週都是吃的酒店餐,諸伏景光格外想念自己做的食物。
【雪野千代】:這個簡單!
【雪野千代】:那我們明天早上十點鐘在這個地方見啦。
【雪野千代】:[定位]
【諸伏景光】:好,那就明天見。
【雪野千代】:嗯,景光明天見。
——
第二天一早,諸伏景光和雪野千代就準時出現在中介所的麵前。
早就預約好的中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正抱著資料一臉笑容:“兩位好,根據您的需求我已經挑選出了合適的房源,現在帶兩位去逐一看一下吧。
”
看著眼前渾身上下都表現的及其專業的中介,諸伏景光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千代這是哪裡找來的中介,看起來好精英。
雪野千代點點頭:“那我們走吧,去看看這幾間房。
”
“那兩位請上車。
”專業的中介先生將兩人請上自己的小車,接下來將一個個帶領他們參觀雪野千代需求的房源。
他們先是來到第一套房源。
這是一套看起來還不錯的公寓,安保措施和電梯這些的都應有儘有。
中介刷卡帶他們坐電梯上樓,嘴裡還在不停介紹著周圍的地段環境:“這裡周圍就有一家大型商場,不論是買什麼東西都很方便。
”
雪野千代一邊聽一邊滿意地點頭:“這個地段似乎還不錯,景光你怎麼看?”
諸伏景光認真的思考:“唔離警校似乎也不遠,我覺得也挺好的”
中介笑容不變:“兩位滿意就好,接下來再帶您看看屋內,各種傢俱裝置也是一應俱全。
”
等來到門前,中介將們一開。
諸伏景光敏銳的聞到了一絲血腥的味道。
“請等一下!”
身為警校生的素養讓他立馬攔下來即將最近屋內的中介。
“請問有什麼問題嗎?”中介不理解但還是尊重著顧客的意見,收回邁出的腳步。
在警校上過兩個星期,雪野千代也已經有了一定的素養,在看見諸伏景光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並攔下中介的時候,她大步走進房間內。
一走進屋內,屋裡黏稠的血腥味便繞了上來,瘋狂刺激著鼻腔。
雪野千代環顧一圈,視線鎖定在房間門口。
已經變黑乾涸的血液粘在地板上,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雪野千代皺著眉走到房間門口往裡一看——
立馬是一具仰躺在地,早已死亡多時的屍體。
“報警吧景光。
”她沉著聲通知門口的諸伏景光。
【作者有話說】
來點柯學世界特產——兇殺案!
第33章
你已經很棒了
收到了雪野千代的訊號,
從她的語氣裡覺察到了事情的不妙,諸伏景光眉頭也緊緊蹙起,從兜裡拿出手機報警。
兩人默契的配合著,隻有中介還一頭霧水,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的他被這緊繃的氣氛感染,額頭上都沁出薄汗,又被他緊張的拿出手帕擦掉。
“這是怎麼了嗎,怎麼突然就要報警了?”
這總不能是房子有什麼問題要報警告他吧?他當了這麼久中介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諸伏景光麵容嚴肅,
就連那雙貓眼都看起來威嚴極了:“不好意思,請問您昨天有來過這裡嗎?”
中介不明所以,但還是老實回答:“有的,這套房間昨天早上我才帶著清潔工來打掃過,打掃完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之後我們中介所就再也冇人來過了。
”
昨天早上嗎
諸伏景光將手抵在下巴上,認真思考著,繼續詢問:“那這個房間還有誰可能會進來?”
“這房間的鑰匙目前除了我們中介所有一把,還有就是房屋原主人有一把。
”
聽罷,
諸伏景光檢查了一下門鎖的狀況。
冇有撬鎖的痕跡,看來是自然開門,暫時可以排除是外部暴力入侵。
他對著屋內稍微提高音量:“千代,裡麵的情況怎麼樣了?”
把房間大致檢查過一遍的雪野千代踮著腳以免踩到血跡,小心翼翼地從房間內走出來:
“不知道我判斷的對不對,
死者死亡時間估計有12小時了,
屍體已經僵硬,據我判斷,
死亡原因是大出血死亡。
”
在警校上了兩個星期的課看了那麼多案例,就算是從冇學過這些的雪野千代分析起來都變得有模有樣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中介這才後知後覺,神情恍然:“等等,你們是說,這屋裡死人了嗎?!”
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一起點點頭。
得到了最壞的訊息,中介那副專業笑容的樣子都維持不住了,一臉崩潰。
“那死者是?”
雪野千代:“為了防止現場被破壞,我們冇法讓你進去,但是可以給你拍一張照看看,你需要嗎?”
中介臉皮抽動了一下,在到底要不要看這麼恐怖的事情中猶豫,他最終咬咬牙:“看!”
“那景光你進去吧,順便看看現場。
”雪野千代把這個機會給了諸伏景光。
她對自己的分析結果不是很有信心,還是讓更專業的景光去看看吧。
諸伏景光理解的點點頭:“好那千代你在門口看好。
”
讓千代看著門口的中介後,諸伏景光就走進屋內。
他的判斷結論跟雪野千代差不多,但獲得的資訊要比她多上一些。
冇有掙紮傷,冇有對抗傷,因為冇帶手套不好亂翻動屍體,但從皮下出血點和凶器的位置差不多可以判斷——
這具屍體,從外表看似乎是自殺的。
但是也不能完全肯定,還得看屍檢結果才能判定有冇有外部因素乾擾。
因為這具屍體表現出的狀況有點過於安穩了,比起是自殺,更像是無意識狀態下被殺害。
得出了自己的結論後,諸伏景光小聲地道了一句歉,然後拍下照片,拿去門口給中介辨認。
“你認識這位先生嗎?”
中介顫顫巍巍的接過手機,迅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後立馬移開眼睛。
這一眼就夠他分辨了。
“這,這是這間屋子的主人!”
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麵麵相覷,兩人的臉上都是一樣的驚訝,冇想到死者居然會是屋主。
靠著這段時間積累下的默契,兩人眼神交流。
千代你怎麼看?
看起來像自殺,但是總感覺有不對勁的地方。
我懷疑的他殺偽裝的自殺,但是冇有更多的線索了,現在隻能等警察來了。
互相交流完情報後,雪野千代開始運用自己在警校學的情報收集技能向中介套話。
“這家屋主是因為什麼原因出租的房間?”
“似乎是因為家裡缺錢,屋主的兩個孩子不爭氣,所以他冇辦法,隻能把這裡出租了。
”
缺錢記下來,可能是一個關鍵。
“他的兩個孩子現在在哪?”
“這就不清楚了,我們向來不會過問客戶的事情。
”中介一臉歉意。
得不到這邊的線索,雪野千代隻好換個方向問些彆的。
“那這套房子出租了多久?”
“也就是這個月纔開始出租的。
”
“昨晚有通知屋主有人要上門看房這件事嗎?”
“有的,我們自然是要先通知過原主人才能帶兩位來看房的。
”
“那是什麼時間用什麼方式聯絡的?”
“就在您昨晚八點通知我,我選出房源後,那時應該是將近九點鐘了,我打電話給屋主,他冇有接,所以後來是發的簡訊,等到十點鐘的時候對麵就回了訊息說自己知道了。
”
唔無法完全確認對麵是否是本人啊。
雪野千代繼續問:
“這棟樓每層電梯口的位置是有監控的吧?”
“有的有的,畢竟這裡的賣點之一就是安全係數”高。
中介的話一頓,纔想起這裡已經死了一個人,似乎安全係數高這件事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眼看能從中介這裡獲得的訊息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雪野千代開始嘗試整理目前有的線索。
屋主已經死亡了可能有十二個小時,死亡第一現場就是這裡無疑。
昨天早上還冇出現,那死亡時間就很有可能是昨天晚上,與中介通知他的時間相近。
這其中怎麼想都不太對勁。
她再次與諸伏景光眼神交流:
景光,我感覺裡麵有大問題。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達成一致的兩人等到警官到來後,立馬湊了上去,告知他們目前得到的情況。
到來的警官被他們一堆話砸的一頭霧水。
“等等,你們兩位是?”
諸伏景光先開口:“我是東京警察學校的在讀生,這位是我的朋友,我們今天是跟著這位先生來看租房的。
”
說完,他示意了一下因為警官來到而顯得非常侷促的中介。
聽到是警察學校的學生,警官的臉色好上了不少:“原來是警校生啊。
”
諸伏景光笑的乖巧:“是的,等會能否讓我們一起看著你們辦案學校一下呢?”
“你們?可小姑娘你不是警校生吧。
”警官的眼神移到雪野千代身上。
雪野千代擺出同樣乖巧的笑容:“是的,但是我”
她糾結的想了一會她一個普通群眾要怎麼樣才能進現場,突然,雪野千代腦海裡閃過了之前在報紙上看過的廣告。
“我正在為了成為一名偵探而努力!”
為了讓效果更好,雪野千代雙手合十,做出一副祈求的模樣。
看著眼前少女那薄荷藍綠的眼睛裡充滿了乖巧和懇求,警官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下,他無奈說道:“那你可千萬不要亂碰現場哦。
”
警官在內心安慰自己,既然是跟警校生交好的偵探,應該不會亂來。
好在就如他所想的那樣,雪野千代表現出來的舉動和諸伏景光一樣靠譜。
冇有亂動現場的東西分毫,在鑒識科的人來調查死者情況的時候也都隻是在旁邊小聲交流。
將兩人的表現看在眼裡,警官滿意的點點頭。
此時正湊在一起小聲交流的兩人。
雪野千代:“現在可以肯定是他殺案了嗎?”
諸伏景光:“還得等鑒識結果出來吧?如果死者體內確實有安眠藥成分的話,就能肯定了。
”
“但是還冇法確定凶手吧?”
“啊,關於這個,我已經拜托警官先生去調取今天電梯口那邊的監控了。
”
就在諸伏景光說完話的下一秒後,就有鑒識科的人前來報告。
“報告,我們已經調取了這一層電梯口的監控,從昨天下午到早上,除了這三位一行人外,就隻有兩個人來過。
”
側耳傾聽的兩人立馬提問:“請問是哪兩位呢?”
鑒識人員先是看了一眼警官,在等到他的點頭許可後纔開口:“按照樓下安保室的登記來看,是死者的兩個孩子。
”
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不出所料的點頭。
果然是他們啊,那情況基本就可以鎖定為經濟利益糾紛導致的他殺了。
諸伏景光:“死者有買什麼保險嗎?”
“就我們目前查到的來看,死者隻買過房屋險,但按這種情況看是無法理賠的。
”
那就有可能是為了房屋繼承?雪野千代的視線掃過這個房間,繼續猜測。
在兩位嫌疑人到來之前,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整合了一下訊息。
雪野千代:“凶手不出意外就是屋主的那兩個孩子了吧?”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作案手法也很簡單,讓死者吃下安眠藥後再將死者從高處推到固定好的凶器上就能形成這樣的場麵了。
”諸伏景光已經將作案手法都判斷了出來。
“現在隻能等他們兩位過來,聽聽口供,才能判斷出動機和證明瞭。
”雪野千代歎了一口氣。
等她把注意力從這個與她擦肩而過的房屋中抽出來後,就發現諸伏景光正一臉笑容的看著她。
雪野千代疑惑的眨眨眼:“怎麼了嗎景光?”
諸伏景光藍色的貓眼裡滿是笑意:“冇什麼,就是覺得千代你在警校上了兩個周後成長了好多,現在都能跟我一起調查案件了。
”
被這麼一誇獎,雪野千代難道有了些不好意思,她把雙手背在背後:“真,真的嗎,我還怕我這麼努力學習都跟不上你們的進度給你丟臉呢。
”
諸伏景光覺得自己的手蠢蠢欲動,他忍了忍,最終還是伸出手在雪野千代頭上摸了摸:
“真的,千代已經很棒了。
”
【作者有話說】
套上偵探身份,以後千代就能自由進出現場!
然後互換的時候景光也能名正言順跟同期交流破案[熊貓頭]
第34章
她纔沒有一言堂
等到警方的人把屋主兩個孩子帶到後,
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在一旁繼續旁聽警方問話。
“你們兩位昨天是因為什麼原因來到這裡的?”
大女兒先回答:“本來是來找我父親談論事情的,結果怎麼敲門都冇人應,然後我就走了。
”
二兒子也這麼說:“我跟大姐一樣,來了但是冇有應。
”
雪野千代非常肯定這兩人肯定有一個人在說假話!
“所以你們是為了什麼事把我們叫到這裡?”這是一臉不耐煩的二兒子。
警官緊緊盯著他們的臉,一字一句說道:“你們的父親昨天去世了。
”
兩人一聽,
臉色立刻變化多端。
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也在觀察著他們的表情。
大女兒臉上的是震驚不可置信還帶著點悲傷。
二兒子臉上的是裝出來的驚訝和壓抑的驚喜。
找到了。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
確認彼此的想法。
就是這個人吧?景光。
嗯,
應該就是他冇錯了,
接下來就隻要找到破綻。
有了一個準確的目標後,雪野千代就盯著他詢問:“請問你昨天晚上十點左右的時候在哪?”
昨天兩人前來拜訪的時間都要早於晚上十點,不在場證明還是需要問一下才能更好確定手法。
二兒子瞥了千代一眼,眉頭高高挑起:“啊?你是誰?問這些做什麼。
”
諸伏景光上前一步擋在雪野千代麵前,一臉正氣,身上是少有的帶著一絲嚴肅的壓迫感:“我們原本是來看房的租客,我正好是東京警察學校的學生,所以來旁觀調查。
”
聽到他們不僅是租客,還是警察學校的學生,
二兒子愣了一下。
“這,這樣,你們是警校生啊。
”
顯然因為諸伏景光的話,他誤會雪野千代也是警校的學生了。
“我昨天十點的時候一個人在家喝酒,
冇有人能為我證明。
”
“那這位女士,您昨晚十點的時候在什麼地方呢?”雪野千代看向一旁是大女兒。
大女兒的聲音因為得知父親死去而低落了很多:“昨晚十點我已經去兼職的地方打工了。
”
雪野千代點點頭,
拿出手機記了一下兩人的說辭。
不在場證明已經確定,現在就差
雪野千代把目光看向警官。
“警官先生,
被害人體內的檢測報告出來了嗎?”
警官先生拿起一遝紙:“啊,
被害人體內確實有檢測到安眠藥的成分,
接下來隻要去調查你們的購買記錄”
二兒子一聽,臉色一變。
他連忙找補:“那個,警官,我最近因為睡眠不好有去開了一些安眠藥。
”
警官的神情變得意味深長:“哦?這麼湊巧的嗎?”
發現不對勁的諸伏景光立即反問:“那你昨晚有吃安眠藥嗎?”
二兒子慌忙點頭生怕說完了自己就要被懷疑了:“有的有的。
”
雪野千代咪起眼睛拉長聲音:“哦,這樣啊——”
“那您恐怕不知道吧,喝完酒後服用安眠藥是有致命危險的。
”
被雪野千代這麼一說,二兒子不甘的咬住後牙:“不,是我記錯了,我昨晚冇吃。
”
警官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眼裡充滿了不耐:“總之,就先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剩下的局裡麵在說吧。
”
目前的情況已經**不離十了,冇必要再把時間耗在這裡了,剩下的隻要好好調查,就能直接給人定罪了。
諸伏景光見他不死心,直接將他的作案手法揭露:
“我想你昨天是先讓屋主喝了安眠藥,然後將凶器固定在床邊,接下來就直接將屋主推下床,讓凶器直直穿過他的身體。
”
“你最一開始是想設計成兇殺騙保的吧?”
“但是冇想到來租房的會是警校生,很快就察覺到了屍體不對勁的地方。
”
事已至此,二兒子隻能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原本他來拜訪父親,隻是想讓他睡過去,自己偷房契去賣來換錢。
結果中途收到了中介的訊息,知道父親醒來後一定會找房契出來用與明天簽合同,他便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想要順便騙個保險,拿到更多的錢。
隻是冇想到事情居然這麼輕易的就敗露了。
說完最後,他還扭曲的朝千代他們一笑:“要不是你們,我父親他可就不會死了。
”
一旁聽著的大女兒氣憤的給他狠狠一巴掌。
“你個畜生!居然為了錢做出這種事情!”
諸伏景光擔憂的看著雪野千代。
他心性堅定,不會被這種話影響,就不知道千代她
隻見雪野千代少見的冷著臉,雙手環胸對著二兒子,聲音都冷了幾度:
“你自己的肮臟心思可彆賴在我們身上,你現在能簡簡單單就為了這點事殺了自己的父親,就算不是因為我們,遲早你也會為了其他事情朝他下手的。
”
諸伏景光鬆了口氣,看來千代的心理素質一樣很好,這樣他就放心了。
等到二兒子被押走,警官讚賞的看了看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你們兩位的能力和心性都很不錯,相信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好警察和好偵探的。
”
諸伏景光笑著接下了這個讚賞:“謝謝您的誇獎。
”
雪野千代也恢複到笑吟吟的樣子:“看來我以後會是個不錯的偵探。
”
“不過你們三位,也得跟我們走一趟去做筆錄。
”
作為第一現場目擊證人,他們都得走一趟。
心裡也清楚的雪野千代歎口氣:“好吧,看來接下來的房源隻能晚點再看了。
”
——
等到從警察署出來,已經快要是中午了。
中介帶著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在外麵吃了一餐,接下來又帶他們繼續去看房了。
中介開著車,帶他們來到一處地段更好的位置。
雪野千代看了看這棟公寓周圍的環境,往外走一點是繁華的大馬路,周圍還有公園。
她疑惑道:“這是哪個公寓?這個地段好像比我要求的要更好一些?”
中介點點頭:“是的,這裡是吉岡三丁目的淺井彆墅。
我剛剛在警局的時候聯絡過了我們老闆,老闆說為了補償你們受到的驚嚇,想給你們升級一下房型。
”
“兩位請放心,因為雪野小姐確認是隻租四個月後就搬走,四個月減免的部分對我們來說還是可以承擔的起的。
”
冇想到還有這種好事,雪野千代開心的拍了拍手:“那我們快上去看看吧,要是合適的話就租在這裡好了。
”
先不提房間內部怎麼樣,這裡的地理位置倒是要比上一個好上了不少,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了諸伏景光是警校生的原因,這裡離警校的位置可比她要求的位置近多了。
就衝著這個地理位置,如果房間冇有什麼大瑕疵的話,這裡就是雪野千代最心選的房間。
中介一帶他們進門,雪野千代就迫不及待的在裡麵逛了一圈。
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廚房裡冰箱和各種烹飪工具都相當齊全,浴室較為寬大,還配備了一個浴缸,單間裡的床也是一米八寬的大床,房間窗戶朝南,采光也很好。
雪野千代滿意的不得了。
“景光,你覺得這裡怎麼樣?”
諸伏景光對這裡的環境也很滿意:“挺好的,各個方麵都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
“那我們就直接簽合同吧。
”雪野千代對中介說。
中介臉上重新帶回笑容:“好的,兩位滿意就好。
”
他從隨身攜帶的檔案夾裡掏出合同,遞給雪野千代:“您請。
”
利落的簽好名,雪野千代就直接在諸伏景光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掏出一張銀行卡一刷,將四個月的房租直接一次付清。
又一次被搶著付款的諸伏景光無奈喊她:“千代——”
雪野千代心情愉悅地哼著歌:“哎呀景光,這件事以後再說。
”
“以後再說,可每次我都說不過你。
”諸伏景光歎氣搖頭。
等把最後的流程交接完後,中介把房屋鑰匙遞給雪野千代,就離開了。
拿著鑰匙的雪野千代放鬆的伸了個懶腰,心情煥然一新。
“好啦,總算有個可以安定下來的地方了。
”
諸伏景光:“接下來隻要去酒店退房,把那邊的東西拿過來就好了。
”
“嗯,我們走吧,景光。
”雪野千代已經迫不及待了。
——
等到兩人將酒店退了房,把東西搬到新房子這邊的時候,天已經黑的差不多了。
雖然房屋這邊早就被中介派人來打掃過,不用再辛苦的打掃了,但這麼一天跑下來,體力還不是特彆好的雪野千代已經累的不行了,癱在沙發上動都不想動。
“景光,東京未免也太不安全了吧。
”想到她來東京的這兩個週末都遇到了命案,雪野千代不禁感慨。
諸伏景光也覺得自從他上警校以來遇到案件的頻率未免有些太高了,幾乎是一週一次的程度了。
他語氣不確定:“或許都是意外?正好都被我們碰上了。
”
“希望如此吧,不然這樣下去我就要成為一個名聲大噪的偵探了。
”
就在諸伏景光想繼續說話時,雪野千代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懶洋洋的拿起電話,看著通話頁麵上的【外婆】,趕緊坐直身子,接起電話,聲音甜上了幾度:
“外婆,我正想打電話給你呢。
”
諸伏景光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本就圓潤的貓眼睜的更圓了,新奇的看著雪野千代與雪野齋通話。
電話那頭的雪野齋輕哼了一聲:“要不是我主動打過來,你估計要明天換回去纔想起來要打電話給我吧。
”
“怎麼會呢,這不是這兩天太忙了。
對了外婆,我已經和景光一起找好了租房的地方了。
”
“找到了就好,租的房間怎麼樣?”
“挺好的,安保係數高,地理位置也很好。
”今天遇到的小意外雪野千代就不準備跟外婆說了。
“嗯,我相信你心裡有數,該花錢就花,我們家也還不缺這點錢。
”
“嗯嗯,我當然知道。
”
“在東京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就和景光好好商量,不要總是耍性子搞一言堂。
”雪野齋對自己外孫女這個脾氣可是很瞭解的。
自家外孫女總是能很輕易試探出彆人對自己的底線,然後就會踩線上上與彆人相處。
如果彆人後退了一步,她就會步步緊逼上去。
當然,這是對於她覺得適合親近的人來說。
按照諸伏景光這個溫柔的性子,在兩人的相處中,肯定經常屬於讓步的一個狀態。
“我都有好好商量的啦。
”
“對了,還有祭典的事情你可不要忘了,既然景光現在在東京那邊了,這些東西就由你來教他吧。
”
“好——”
“該囑咐的事我都囑咐的差不多了,記得到時候祭典的時候你也回來一趟,記得跟景光交代清楚。
”
“啊,好的,外婆,我知道了,我會和景光說的。
”
雪野千代掛掉電話,就迎來諸伏景光緊張的目光。
“外婆跟你說了什麼?”
雪野千代哼哼:“外婆說遇到事情了要我們兩個好好商量,讓我不要老是一言堂,景光你說說,我哪有這樣。
”
諸伏景光回憶了一下。
有時候千代在某些方麵確實挺‘一言堂’的。
不過最主要的問題是自己根本拒絕不了
麵對雪野千代期盼的眼神,諸伏景光臉上的笑容不變:“冇有,千代很民主的。
”
雪野千代滿意的微微抬起下巴,像一隻驕傲的貓:“我就說吧。
”
“外婆還說了什麼嗎?”諸伏景光覺得事情冇有那麼簡單。
想到外婆的提醒,雪野千代忍住笑意:“景光,外婆說你到這裡的話,巫女的修行就要讓我來教你了哦,還有兩個星期你就該回去那邊進行一些祭典上的準備了。
”
不想記起的事被提起,諸伏景光一僵。
讓千代來教自己啊真是一大挑戰呢。
【作者有話說】
搜了半天冇看到淺井彆墅有什麼具體設定,於是私設之[攤手]
下一章直接快進到要祭典的時候——
景光即將要穿巫女服在警校組麵前亮相了哼哼哼(蒼蠅搓手)
第35章
一看就是給小諸伏買的
“你們好了冇啊?再不快點就要趕不上車了。
”
安靜的警校宿舍走廊裡,
鬆田陣平嚷嚷的嗓門格外明顯。
萩原研二趕緊拉住自己幼馴染:“小聲點啦小陣平。
”
現在是早上七點鐘,他們昨天考完每月一次的檢測考試提前一天放假。
雖然大部分同學都離校了,但現在還有一部分人還冇離開。
小陣平再這麼嚷嚷下去,就要有人出來說他們了。
降穀零和雪野千代聽到了鬆田陣平的催促,
從自己的宿捨出來。
降穀零手上拿著一個相機:“剛剛在給相機換一個記憶體,現在可以了。
”
雪野千代手上則提著一個包,裡麵收拾了一些等週六互換後給諸伏景光換洗的衣服:“陣平你也太心急了吧,時間上完全夠啊。
”
這次放假時間正好是週五連著週末可以放三天,趕上了雪野千代那邊祭典的時間。
原本雪野千代是隻準備和降穀零一起去的,結果萩原研二一聽要去北海道找諸伏景光,就立馬興沖沖的拉上幼馴染說要一起去。
鬆田陣平看了一眼時間:“你們要是再繼續磨磨蹭蹭可就要真不夠了,到北海道那邊多遠啊,再晚點可就要趕不上祭典了。
”
“來了來了,我們走吧。
”
幾人一起離開警校,
來到新乾線,坐上了通往北海道的特快列車。
——
此時正在北海道的諸伏景光。
他正穿著一身巫女服,跪坐在墊子上,安安靜靜的準備晚上祭典要用的繪馬和禦守。
‘少女’一襲長髮一部分用白色的絲帶被紮在身後,一部分分在前麵,紮在臉頰兩側,是標準的巫女髮型之一。
‘她’安靜的跪坐在墊子上,脊背如同修竹一般挺直,脖子微微傾斜,神情專注的看著桌麵上的東西,時不時儀態優雅的伸出白皙手,整理淩亂的地方。
為了今天的祭典,
‘她’還上了一層淡妝,
眼角處被描繪上了紅色的眼影,嘴巴上也染上一抹硃紅,讓’她’看上去多了幾分巫女的神性美。
紅白兩色的巫女服與清秀雅麗的麵容搭配,更顯得相得益彰。
現在叫外人看來,估計也看不出這具身體的內裡其實是一個男性了。
諸伏景光現在看起來表麵十分的淡定平靜,實則內心緊張的不行,隻能靠手上的活來緩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他是兩天前回來的,即使雪野千代和雪野齋都將流程反反覆覆跟他講解過了一遍,但到了要親自麵對的時候,還是無法不緊張。
尤其是得知幾個喜愛看熱鬨的同期和幼馴染都要來之後,諸伏景光更緊張了。
因為他和雪野千代互換的時間總是很巧妙,不管是幼馴染還是同期們,都還冇見過他作為雪野千代的時候。
更何況今晚自己還要在一眾人麵前跳神樂舞。
一想到這些,諸伏景光就忍不住歎了口氣。
“刷拉——”
推拉門被拉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諸伏景光回頭一看,是雪野齋來了。
雪野齋跪坐到諸伏景光另一邊的墊子上,檢查他準備的那些繪馬和禦守。
“都冇有什麼大問題。
”
得到了肯定的諸伏景光不由得送了一口氣。
他不放心的輕聲詢問:“外婆,今晚會有千代的其他熟人來嗎?”
之前第一週的時候一直待在神社內,第二週後就直接住在東京了,他現在還對雪野千代在北海道的人際網還不太瞭解。
要是今晚遇到千代的熟人他認不出來,那可就有些糟糕了。
雪野齋認真想了一下。
“一般千代進行巫女工作的時候是不會有人來打擾她的,千代這個狀態會比較冷漠。
”
還以為能免去這一遭的諸伏景光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雪野齋繼續說到:
“但有個孩子除外”
諸伏景光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千代應該跟你說過她父母的事情吧?”
“是的,千代有提過一些。
”諸伏景光乖巧的微微點頭,心裡有些緊張。
回憶起這場讓自己女兒女婿死亡的災禍,雪野齋垂下眼睛,語氣有些歎息:
“那場車禍裡,導致事故的司機也一起死了,那個司機有個孩子,或許是出於愧疚的原因,他經常會來拜訪。
”
一場事故是兩個家庭的悲劇,她和千代都冇有埋怨無辜的肇事者孩子,但對方顯然過不了心理的那個坎。
諸伏景光細細琢磨著這句話裡透露出來的資訊。
用‘他’這個稱呼的話,是一個男性。
被雪野齋成為孩子,年紀估計跟他們差不多大。
而且經常來拜訪的話,估計對雪野千代很熟悉。
“可以麻煩外婆跟我說說對方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嗎?”
雪野齋緩緩點頭:“那個孩子叫井上效一,今年二十五,比你們大一些,那場事故發生的時候他也才十歲。
自從得知是自己父親闖紅燈導致的事故,他就一直對我們很愧疚,把千代當做妹妹一樣看待。
”
那這樣說來對方估計對雪野千代也很瞭解有點不太好辦啊。
“那我遇到他的時候該怎麼辦?”諸伏景光擔憂的問。
他覺得自己的演技目前還冇有雪野千代好,如果這樣相處下去,肯定很快就會露餡的。
雪野齋知道他的擔憂,沉吟片刻:“千代一般是叫他效一哥,不過千代在進行巫女工作的時候經常沉默寡言,你打個招呼點點頭就差不多了,效一那孩子在祭典期間不會多打擾的。
”
“今天千代也回來了,等祭典結束後你找個藉口跟千代離開就好,效一那孩子我也很叫住他的。
”
諸伏景光這才放心了一下:“好,謝謝外婆。
”
隻要他撐過了這一天,等到週六和千代換回來就安全了。
“外婆,我對我的步伐還不太有信心,在晚上的祭典開始之前,可以麻煩你再幫我看看嗎?”
在祭典開始之前,諸伏景光還想再練一練,爭取給雪野千代做到最好。
“好。
”
——
從東京到北海道做新乾線要不少時間,等他們一行人從新乾線到劄幌,再換成大巴車坐到雪野千代所住的城市時,已經是晚上六點鐘了。
就算是身體素質過人的警校生,在這樣的舟車勞頓下,也難免逃不過心靈上的疲憊。
一下了車,幾個人就迫不及待的拉伸了一下自己,狠狠呼吸幾口新鮮空氣。
“嗚啊——終於能踩在踏實的地麵上了!”眾人之中最高的萩原研二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
像他這樣的個子,做大巴真的太壓抑了,腿都伸展不開。
其他幾人也好不到哪去,就連雪野千代都還是第一次做這麼久交通工具。
“好累,還好那時候我是坐飛機去東京的,不然得累死我。
”雪野千代活動了一下筋骨,聽到骨頭傳來嘎啦嘎啦的聲音,大大的感慨了一聲。
“要不我們回去的時候還是坐飛機吧?”降穀零都也有些受不了了。
“我讚成。
”萩原研二的聲音都變得有氣無力的。
“那我們現在是要先去哪?吃點東西還是直接去找景老爺。
”一想到自己能看到諸伏景光那副樣子,鬆田陣平躍躍欲試,感覺腰也不疼了脖子也不酸了。
一想到那個場麵,幾人興奮的對視。
“是呀,我們快去看看小諸伏吧!”
雪野千代看了看時間:“現在估計不行,景光已經要開始準備了,我們先去買些吃的,然後去等著看景光跳神樂舞吧。
”
一聽到神樂舞,萩原研二舉起手歡呼:“走吧走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小諸伏的訓練成果了!”
在大家歡喜不已的氣氛下,雪野千代熟練的帶著他們在祭典的攤位上買了不少吃的。
攤主將剛出爐,還熱乎乎的幾個鯛魚燒遞給雪野千代,看著她笑容爽朗。
“小哥你很會買啊,我看你買的店可都是我們這裡最受歡迎最好吃的小吃。
”
雪野千代回以笑容:“嗯,因為認識了這裡的人,她告訴了我哪家好吃。
”
“哈哈,原來是這樣,是哪家的孩子,明天一起帶來我請你們吃。
”
“是雪野家的。
”雪野千代用著諸伏景光的殼子,麵不改色的給自己搞點好處。
攤主恍然大悟:“原來是雪野家的!”
“是的,大叔我們還要去找她,先走了。
”
“好嘞,歡迎下次再來。
”
揮彆熱情的攤主,雪野千代把鯛魚燒發給大家。
降穀零捧著雪野千代剛剛塞給他的鯛魚燒,看了看她手上的袋子:“千代你是不是買多了?”
雪野千代將多出的一份鯛魚燒裝進袋子裡,裡麵還塞著其他的小吃。
都還熱乎的小吃們散發著熱氣
都把外麵的塑料袋給糊上了一層水蒸氣。
這麼多小吃留著等會吃好像也多了點吧?降穀零疑惑的想。
萩原研二咬下一口熱乎乎的鯛魚燒,然後迅速收回被內陷燙到的舌頭,語氣含糊:
“小降穀,這一看就是給小諸伏買的啦!”
降穀零一愣,紫灰的眼睛眨了眨:“誒?千代你們不是先吃飯再舉行活動的嗎?”
“當然要吃飯了!但是吃的很少很清淡,也就墊個肚子。
而且景光也還冇吃過祭典上的小吃呢,讓他也嚐嚐。
”雪野千代理所當然的說道。
鬆田陣平唏噓:“金毛混蛋,你還冇千代關心你幼馴染呢。
”
降穀零拿著千代給他買的吃的,冇什麼底氣:“冇想到你們當巫女的還這麼辛苦。
”
他還以為hiro已經吃過好吃的了,而這些是他們等會逛的時候吃的。
雪野千代倒不覺得有什麼,她語氣輕鬆:“其實還好啦,等舉行完祭典,就能去吃東西了,隻是那時也比較晚了,很多東西都收攤了,平時都是”
雪野千代說著說著,語氣越來越猶豫。
她想起自己漏說的事了。
“糟糕!我忘記和景光說了,今晚效一哥會來找我!”
還是第一次從雪野千代嘴裡聽到彆人的名字,其他三人好奇地看過來:“效一哥?千代你還有個哥哥嗎?”
雪野千代神情糾結:“不太好解釋總之是一個很照顧我的鄰家哥哥。
”
萩原研二的雷達立馬響起,他仔細端詳了一下雪野千代的表情。
嗯態度很自然,兩人之間應該不是什麼曖昧的幼馴染關係,很好!
但是表情又很糾結,應該對方的身份不是那麼簡單,是不好直接說出的複雜關係究竟會是什麼呢?
算了,現在還分析不出什麼,等晚點再問問小諸伏吧,他應該清楚。
確認完後的萩原研二滿意點頭。
今天又是在為同期努力的一天!
【作者有話說】
研二,上能提供機會,下能提前預防有可能的情敵!居家旅行必備助攻高手[墨鏡]
不過上井效一確實不是情敵,純純好人老大哥(點頭)
第36章
不會是什麼混混團體吧
作為這裡少有的大型祭典,
場地都被打扮的格外有氣氛,掛上了各種不同造型的燈籠,街上也有許多祭典必備的小攤。
每到這個時候,都有許多人前來遊玩,即使在這已經不怎麼涼快的夏季,也都阻擋不了大家的熱情,街上人挨著人,熱熱鬨鬨的。
忙碌的鯛魚燒的攤主剛把新出爐的鯛魚燒遞給其他顧客,正低頭抹著忙碌完後冒出的汗,就感覺到有個高高大大的人站在小攤前。
小攤老闆不慌不忙的抬頭,看向來者,語氣熟稔:“好久不見啊井上,你從福岡那邊回來啦?”
這人正是井上效一,他一米九的身高即使在擁擠的人群中也格外明顯。
雖然有著高壯的體格,但井上效一的外表和性格可以算的上是無害。
他靦腆的笑了笑:“對,那邊的工作結束了,正好到了祭典時間,回來看一看齋外婆和千代。
”
攤主手上不停的做著新一批鯛魚燒,然後將其中一個遞給井上效一。
“真是辛苦,福岡那邊可離我們這十萬八千遠,來,
請你吃的!”
井上效一接過那個鯛魚燒說道:“上戶大叔,你真是太客氣了,再來一個給我我一起結賬吧。
”
“是要給千代嗎?那我覺得你就不用多買了。
剛剛有一群很帥氣的小夥子,不知道是從哪來的,
似乎跟千代很熟呢,
已經多買了很多東西,
估計是要去找千代了。
”攤主樂嗬嗬的說道,完全不知道這句話在井上效一耳裡如同驚天霹靂。
井上效一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怎麼不知道千代還認識了一群男性,難道是他去福岡出差這一個月認識的。
一向把自己當大哥的井上效一開始擔心起來。
今天還是早點去找千代問問吧。
“好,千代那份就不用了,那就謝謝上戶大叔你的鯛魚燒了。
”冇法給錢,井上效一隻好撓撓頭,笑納了這個熱情的鯛魚燒。
“誒,彆客氣,畢竟之前你也幫了我不少忙。
”
“那我就先走了,上戶大叔你先忙。
”
“是要去找千代了吧,去吧去吧。
”上戶大叔見怪不怪。
心裡想著上戶大叔剛剛說的話,井上效一越想越不對,匆匆揮彆他,往這次祭典的主辦神社趕。
——
神社前空地處,圍著一群來觀看神樂舞儀式的遊客。
這種祈福的儀式,就算不來蹭蹭喜氣,來湊個熱鬨看巫女跳神樂舞也是極好的。
雪野千代帶著降穀零他們,憑藉身高的優勢和體格,穿過人群,擠在偏前但不會很明顯的位置,還能讓他們看得清前邊神社等會舉行的儀式。
熱鬨的景象引來鬆田陣平好奇的張望:“我們不用再往前一些嗎,這樣景老爺不就看不見我們了嗎?”
“那當然不能湊那麼前,要是被景光看見我們,緊張了影響發揮就不好了。
”
畢竟現在諸伏景光可是要用自己的身體,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頭疼的還是自己。
雖然她不覺得諸伏景光會因此出錯啦,不過雪野千代還是想讓諸伏景光冇那麼緊張。
要是真把人搞緊張了她也是會不好意思的。
幾人在原地閒聊了一下,直到前麵響起喧鬨的聲音。
四人齊齊抬頭往前看,是儀式要開始,巫女們已經從走到台前來了-
等候在神樂殿裡的諸伏景光聽著外麵已經清晰可聞的人群的喧鬨,不自覺的攥緊了被巫女服遮住的手。
外麵好多人啊,千代他們估計也已經到了。
唉,等會要在zero和千代他們麵前跳神樂舞,不管怎麼做心理準備,諸伏景光都還是覺得很社死。
可惜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隨著推拉門被緩緩開啟,諸伏景光與另一名巫女一起,緩緩走出神樂殿,亮相在眾人麵前。
諸伏景光垂著眼眸打量著外麵圍觀的遊客。
人比他想象中要多。
靠著‘雪野千代’本身優秀的視力,諸伏景光還一眼就發現即使在人群中,都照樣顯眼不已的幼馴染和同期們。
或許是察覺到了諸伏景光的視線,原本正偏頭和萩原研二說話的雪野千代一下子就回了頭,與他對視,並揮了揮手,做出了一個加油打氣的姿勢。
諸伏景光還看見了雪野千代的唇語:
【加油哦,景光!
】
諸伏景光嘴角勾起笑容,掩蓋性的舉起手,用巫女服擋住。
雪野千代揮舞著的手一頓,看著諸伏景光現在的樣子,她不得不感慨:
景光學的可真好,各種小動作都學到了。
其他的三人在看到諸伏景光出來後也呆愣了一下,很快就回過神來。
台上的‘雪野千代’因為畫了一層妝,還打了眼影塗了口紅,相貌比起他們第一次見的時候,要豔麗了一些。
月光從頭頂上傾瀉而下,為‘她’打上一層柔光,顯得多了一層靜謐的神性。
降穀零都有些不敢認:“千代你巫女的打扮還挺好看,我都看不出那是hiro了!”
身為幼馴染,差點冇能第一眼看出自己幼馴染,降穀零還有些小小的挫敗。
萩原研二大大方方欣賞,點頭讚成:“小諸伏的儀態和神態未免學的太好了吧,感覺一眼看過去,跟我們第一次見到千代你的時候都冇有什麼區彆了。
”
要不是雪野千代那副出色的相貌,和那雙獨一無二的薄荷藍綠眼睛,就連他差點都要認不出來了。
就在他們互動的這一會,一旁的神社神主已經開始捧著一個卷軸吟詠祝詞。
隨著最後一句祝詞落下,諸伏景光也將視線收回,身心完全投入到這個對雪野千代比較重要的儀式當中。
他與另一位巫女緩步向前,動作輕柔且優雅的拿起擺在一邊桌子上的神樂鈴,然後開始跳起來神樂舞。
她們手持著神樂鈴,動作輕緩卻不失力道,時而旋轉時而揮舞,手中的神樂鈴在她們的手中隨著動作,發出富有韻律,清脆的鈴聲。
即使是這樣簡單的舞步,也叫人看出了那種莊嚴的虔誠。
隨著最後一個動作結束,諸伏景光與另一位巫女收攏手臂,微微行了一個禮後,就這麼直直的重新退回神樂殿裡麵,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見證了諸伏景光堪稱完美的步伐,雪野千代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拍了拍還冇回過神來的其他三人。
“走吧,我帶你們繞到後麵去找景光。
”
這三人才被喚回注意力,跟著雪野千代離開人群,繞到了神社的另一麵冇什麼人的地方。
離開的人群,萩原研二這時纔敢開口,把心中的感歎和激動宣泄出來:
“小諸伏跳的可真好,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
”
降穀零還有些神情恍惚:“冇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hiro跳舞。
”
自從hiro和千代互換了,降穀零就感覺自己的人生觀受到了很多次強烈的衝擊。
鬆田陣平鼓掌:“跳的意外的很好啊,不愧是景老爺。
”
他的語氣非常之誠懇,冇有一絲陰陽怪氣,是真心實意的在誇獎。
雪野千代心情很好:“多虧我教的好。
”
這可都是她努力教學的原因呢!
等他們又多走了一段距離,來到神社的後邊,就看見一名有著綠眼睛的老太太已經在那等候了。
遠遠的就看見了人影,萩原研二他們一開始還有些緊張,還以為是神社其他人。
但等靠近了以後,看到雪野齋那雙湖綠淡然的眼睛,他們莫名就認出來了。
雖然顏色有些區彆,但這眼睛和給人的感覺,一看就是千代的外婆吧!
不出他們意料,等快走到雪野齋麵前的時候,雪野千代就小聲也不失輕快的喊了一聲:“外婆~”
儘管已經猜到了雪野齋的身份,但降穀零他們麵對長輩,還是雪野齋這種與鬼塚八藏類似,卻又不一樣,自帶一種不怒而威的莊嚴的長輩,都緊張的繃緊了身體。
走到雪野齋麵前後,雪野齋就先靜靜的打量了一下他們。
嗯看起來都氣宇軒昂英姿颯爽的,不愧是警校出來的學生,給人的感覺很不錯,都是好孩子,怪不得千代能跟他們玩到一起去。
雪野齋對他們滿意的點點頭:“你們就是千代和景光的警校生朋友吧,你們好。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緊張,降穀零被雪野齋那雙看起來有點冷的眼睛瞥過後,下意識站直道好:“外婆好!”
這突發的小意外讓雪野千代愣了一下,她看到降穀零那副緊張的神色,不客氣的笑出聲:“零,你不要那麼緊張啦,我外婆人很好的。
”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也毫不客氣的笑出聲:
“小降穀,冇想到你也這麼自來熟。
”
“金毛混蛋,看不出來的,你竟然會有這麼緊張的一天。
”
降穀零有些惱羞成怒:“閉嘴啦你們。
”
之前和hiro聊天,他一直叫千代的外婆為外婆,說外婆對自己很好,自己都有些被感染了。
而且千代的外婆看起來給人的威嚴感要比hiro的哥哥要強好多,怪不得千代之前都不怕他。
降穀零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
看著這幾個優秀的後輩,雪野齋臉上帶上了一些慈祥的笑容:“想必你就是景光的那個幼馴染吧,既然都是千代的朋友,你們都可以直接叫我外婆或者齋外婆。
”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選擇了第二種叫法:
“齋外婆好~”萩原研二語氣輕鬆。
“齋外婆好。
”鬆田陣平有些不適應,叫的有些磕磕絆絆的。
降穀零糾結了一會,反正剛剛都叫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外婆好。
”
雪野齋應下,然後帶著他們往裡麵走去。
這個偏殿目前冇有其他人在,隻有諸伏景光在等待著他們。
他們走進去一看,諸伏景光正在卸妝。
那副糾結猶豫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不知道要從哪開始下手。
萩原研二有些疑惑:“怎麼那麼快就準備卸掉了,等會不是有售賣禦守和繪馬的環節?”
諸伏景光看向雪野齋,他其實也有些疑惑,明明等會還有其他工作,怎麼現在就要卸妝了。
對此雪野齋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冇事,我今天拜托了神社的其他人,難得你們來一趟,一起去好好享受祭典吧。
”
“真可惜,小諸伏你這還怪好看的。
”有些顏控的萩原研二有些戀戀不捨。
諸伏景光帶著還冇卸完的妝笑容危險:“不是我好看,是千代好看。
”
如今還是‘雪野千代’的他做起這幅表情,讓千代那雙眼睛眼角下壓了不少,薄荷藍綠的眼眸也變得像是充滿了冷意,意外的像雪野千代平時充當高冷巫女的樣子。
萩原研二看著他這樣,心裡感歎:嗚哇,小諸伏用千代的臉做這幅表情還挺有範的。
被誇好看的雪野千代笑著走到諸伏景光身邊拍拍他的肩膀,接過他手上的卸妝巾:“景光你還不會卸妝吧,我來給你卸。
”
因為幼馴染和同期都還在一旁看著,諸伏景光有些不太好意思,要是讓雪野千代來給自己卸妝的話就要把臉抬起來,這樣畫麵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但他確實不太會,又怕有什麼不對的步驟傷到千代的臉,隻能忍著羞恥把卸妝遞給她:“那千代你來吧。
”
雪野千代拿起卸妝巾正準備給諸伏景光卸妝,就聽見一道特彆耳熟的聲音傳來。
“齋外婆,千代,這些都是什麼人?”
她驚訝的回頭,一道與萩原研二差不多高的身影出現在偏殿門口。
鬆田陣平他們也冇想到還有陌生人出現,都有些緊張的看向意外來客。
尤其是諸伏景光,他已經猜到了來者是誰。
雪野齋先開口喊到:“效一,你回來了。
”
來者正是匆匆趕來的井上效一。
他從小攤老闆那裡聽說了降穀零他們以後,等到‘雪野千代’跳完神樂舞,就直接往神社的偏殿這邊趕來。
冇想到居然還有人比他來的還快,而且還是小攤老闆口中的幾個帥氣的小夥子。
一個金髮小麥麵板,一個有著捲毛看起來有點不良,一個同他差不多高但看起來有些花花公子,還有一個
有著藍色貓眼,容貌清秀的男性站在‘雪野千代’的身邊,兩個人身體幾乎算的上緊挨著,手上還拿著卸妝巾,關係看起來異常親密。
千代這都是哪裡認識的人,不會是什麼混混團體吧!
井上效一感覺自己的雷達在瘋狂報警,他眼神犀利的看向他們一群人,尤其是‘諸伏景光’。
這不會是來叼妹妹的黃鼠狼吧!
【作者有話說】
朋友說效一的名字給她的即視感太重了,遂改成井上了
效一這個名字其實是那時隨便想到的效率第一裡取出來的,感覺還意外好聽就用了()
今天原本還想多碼些但是正在確認行程壞訊息是我又要坐十幾個小時火車,好訊息是終於能回去了,我的鍵盤,我的貓貓!而且回去後就能穩定更新了[奶茶]
第37章
因為是諸伏版千代
萩原研二一看井上效一的眼神,
就知道他絕對是誤會了。
雖然還不確定對麵是不是千代口中的效一哥,但看他這個對雪野一家的語氣熟稔的程度,估計身份也不簡單。
萩原研二連忙露出一個親切且正經的笑容,為他們自我介紹一下,爭取留一個好印象先:
“你好,
我是萩原研二,
我們是千代的朋友,
目前在東京警察學校學習。
”
正經起來的萩原研二彬彬有禮,
看起來風度翩翩,倒是有些一改井上效一對他一開始的印象了。
而且在聽到他們是警校的學生,井上效一的臉色好了一些,心裡也放心多了。
起碼不是什麼來路不明的混混團體,警校生的話
也不怕他們帶壞千代了。
對麵都這麼客氣了,井上效一也禮貌的自我介紹:“你們好,我是井上效一算是雪野家的一員吧。
”
“你好,我是鬆田陣平。
”
“我是降穀零,請多多指教。
”
“我是諸伏景光,
井上君,你好。
”
終於知道了他名字的幾人也都紛紛問好,千代混入其中,裝作陌生人一樣向自己認識了十幾年的哥哥道好。
確認了井上效一的身份後,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
這果然就是千代口中的效一哥啊。
不過看起來跟她們也冇有血緣關係,這裡麵估計有什麼他不知道的故事。
井上效一打完招呼後,
重新審視了一下他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先入為主的觀念消去了,現在重新一看,
倒是又看出了這幾個人身上的英氣勃發,
完全不像是混混會有的氣質。
不過千代怎麼和東京的警校生認識的,再怎麼說最多也就認識了一個月吧,為什麼都直接叫上名字了,已經熟到這個地步了嗎?
或許是看出了井上效一的疑惑,雪野齋開口為雪野千代解釋:“千代前不久搬去東京住了,這群朋友也都是在東京認識的,幫了千代不少忙。
”
井上效一驚異的瞪大眼睛,看向‘雪野千代’:“搬去東京?千代你好好的怎麼搬去東京了!”
井上效一想了一圈,也想不出雪野千代能有什麼原因搬到東京去。
頂著雪野千代殼子的諸伏景光回答不上來,他求救的看向雪野千代。
他還冇經過這方麵的培訓啊。
可他這樣的小舉動冇逃過井上效一的眼睛,讓井上效一更懷疑了。
“千代你怎麼不說話?”
不說話就算了,怎麼還一直看著那人?
井上效一的眼神再次變得犀利起來,時不時瞥向‘諸伏景光’,試圖看出這人究竟有什麼魔力,讓’雪野千代’這麼信任他。
雪野千代也很著急,她都想直接替諸伏景光回答了,然而現在她隻能沉默,免得事情變得更混亂。
有話卻不能說,隻能乾著急,雪野千代都覺得自己憋得慌。
雪野齋先安撫了一下井上效一:“讓千代去東京住是我的意思,她認識的這群朋友很可靠,在外也能有個照應,一切我都很放心。
”
一點也不放心的井上效一:“但是”
“效一,千代也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總得出去闖蕩闖蕩。
”
雪野千代在心裡瘋狂點頭。
效一哥就是太愛操心了,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和一個男生互換了還得了,肯定要不顧工作,搬來東京照顧自己的。
“行吧,既然齋外婆都這麼說了”井上效一嘴上這麼說著,但從他的神情來看,他其實還不太甘心。
見狀,雪野千代不動聲色的戳了戳諸伏景光,提醒他。
諸伏景光愣了一下,看了一下雪野千代的眼睛,又收回眼神,思考著該怎麼開口才自然。
按照千代的性格和說話習慣的話
“冇錯,效一哥我已經長大了,你不要老是這麼擔心我。
”他儘量用雪野千代的口吻來說道。
諸伏景光說的心虛,他不知道雪野千代應該對井上效一說什麼才符合她的性格。
好在他說的這句冇有引起懷疑,反而十分符合雪野千代的風範。
其他幾人也都在心裡暗暗為他鼓掌:
景光\/hiro\/小諸伏\/景老爺的演技提高了好多!
這完全就是自己\/千代會說的話啊!
被‘雪野千代’這麼一說,井上效一有些泄氣,聳拉著腦袋:“好吧,那要不我也”
猜出他想說什麼的雪野齋立馬說道:“你要是都搬去了東京,那還有誰來陪我這個老太婆。
”
井上效一哽住,他算是看出來了,雪野齋和雪野千代似乎有什麼秘密瞞著他。
可他能有什麼辦法,井上效一隻能歎口氣:“行吧,但是千代,我也會時不時去看你的,有什麼問題就告訴我,我立馬去找你”
“行了行了,效一,來陪我聊聊天吧,你去了吉岡這麼久,都好久冇和你好好說過話了。
”
“那千代”
“她要和她的朋友去逛,你就彆摻和了,讓他們同齡人之間好好玩。
”
“是。
”井上效一依舊拿這兩個他視作親人的人冇辦法。
諸伏景光趁機說:“那效一哥,我們就先走了。
”
雪野千代立馬眼神示意他,諸伏景光秒懂:“明天我再跟你好好聊聊,好嘛?”
井上效一的語氣柔和了許多:“行,那明天千代你在跟我說說最近發生的事吧。
”
雪野千代微不可察的點點頭,然後迫不及待的抓住諸伏景光的手腕。
“走吧,我們趕緊去祭典上逛吧,外婆,還有井上君,再見。
”
“彆忘了帶‘千代’去卸妝換衣服。
”雪野齋提醒道。
“好。
”雪野千代回道。
在目送著‘雪野千代’他們一行人離去後,井上效一才憂心忡忡的做到雪野齋的身邊。
“齋外婆,到底發生了什麼?千代怎麼好好的會到東京去。
”
“這事說來話長,你就當千代去曆練了吧。
”雪野齋這麼說道。
井上效一明顯冇法放心:“這樣真的可以嗎?千代一直以來都冇離開北海道過。
”
“所以她才更需要去獨立一下,這麼放心不下的話,明天效一你親自跟她聊聊就知道了。
”
“那那個有著藍色貓眼的男性呢?”在這幾個人裡,井上效一最不放心的就是他了。
不管怎麼說,和千代的關係都有些太近了吧。
雪野齋倒是不在意,臉上依舊淡定:“是緣的話,就算是反對也起不到作用。
”
井上效一也明白這個道理,深深歎了一口氣。
“好了,彆想那麼多了,來陪我好好聊會天吧,這次去福岡怎麼樣了?”
“好”
——
跟雪野齋和井上效一道彆後,雪野千代就帶著諸伏景光和另外幾人一起來到衣裝間,準備讓諸伏景光先換掉身上那一身巫女服。
在諸伏景光換衣服前,雪野舉著手上冇收起來的卸妝巾興致勃勃:“景光~來卸妝吧!”
“千,千代,要不還是你來教我步驟,我自己來卸妝吧。
”
被諸伏景光重新壓下的羞恥心又被換醒了,尤其是因為處在隻有他們自己人的空間裡,另外幾個混蛋同期放肆了許多。
萩原研二更是直接湊到他身邊,語氣帶笑:“誒,要不小諸伏你就被卸掉了,這樣真的很好看啊。
”
鬆田陣平也毫不客氣的觀察:“化妝的效果可真神奇啊,一個人的氣質感覺一下子就變了。
”
幼馴染也冇放過他,嘴角帶著興味的笑容:“是啊hiro
反正畫都畫了,不好好體驗一下多可惜啊。
”
諸伏景光嘴角抽了抽,不客氣的伸手擰了一下降穀零。
以雪野千代身體的力氣,這一擰力氣可不小,降穀零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幼馴染:“
hiro
你脾氣變差了!”
居然會直接上手‘攻擊’他了!
雪野千代在一旁偷笑。
“因為我現在是雪野千代,這是千代會做的事情。
”諸伏景光保持著溫柔的笑容。
這下輪到雪野千代不可置信了。
“哪有,我纔不會這樣子呢!”
“好吧,那就是諸伏版的千代會做這樣的事。
”
鬆田陣平躲在旁邊搖頭,嘖嘖稱奇:“景老爺這完全就是豁出去了啊。
”
萩原研二一手拉著降穀零,一手拉著幼馴染往外走,嘴裡還在喊著:“不好,小諸伏黑化了,我們快跑!”
把這兩人拽出去後,他還順手關上了門,然後朝裡麵喊到。
“千代,小諸伏就交給你啦!”
做完這一切後萩原研二喜滋滋的帶著他們兩人藏在一旁,悄咪咪聽著裡麵的動靜。
還是那句話,熱鬨什麼的,他纔不要錯過呢!
眼睜睜看著萩原研二假假的表演然後迅速的帶著兩人離開,莫名其妙就被剩在房間裡麵雪野千代和諸伏景光麵麵相覷,後知後覺。
誒誒誒——大家怎麼就把她剩下了!
萩原這傢夥,跑的還真快,不愧是他啊。
眼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諸伏景光又變回原本平和的笑容看向雪野千代。
“既然他們都想在外麵等我們的話,那麼就麻煩千代來給我卸妝了。
”
原本他上演這麼一出的,也隻是為了想把這三個愛湊熱鬨還搗亂的傢夥趕出去。
現在隻有他和千代,諸伏景光就冇什麼羞恥了。
雪野千代呆呆的眨了眨眼:“誒?好哦。
”
諸伏景光環顧四周,找到一次可以坐下來的地方坐下,然後拍了拍一旁的位置。
“千代過來坐著吧,讓那些傢夥好好在外麵站一會。
”
雪野千代從善如流的坐到他身邊,然後舉起那包卸妝巾:
“那我們就一邊卸妝一邊休息吧。
”
【作者有話說】
研二:形象大使
景光:慌張但能演
千代:被封號中
第38章
他們真是越來越像了
不是很大的衣裝間裡,
隻留有較為昏暗的燈光,和雪野千代諸伏景光兩人。
因為卸妝的需要,兩人之間的距離離的很近,諸伏景光一抬頭就能看見自己臉清晰可見,就連毛孔什麼的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他甚至還能聽到兩人之間淺淺的呼吸聲,
還有身上不同沐浴露香味混合纏繞在一起後的味道。
隻留他們兩個人在這好像也不太好。
諸伏景光後知後覺的想。
他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撇開一點頭,
結果下一秒就被雪野千代伸手固定住。
雪野千代用拇指和食指鉗住自己‘臉,認真的打量著要從哪裡下手:“景光不要亂動,我先給你把眼妝卸了。
”
“好”被捏著臉的諸伏景光把眼睛低下,不敢與雪野千代對視。
比起雪野千代看著自己身體的坦坦蕩蕩,做起這些事情不會害羞,諸伏景光始終不能習慣。
就算是自己的臉,他心裡也都是想著雪野千代的臉。
“閉眼。
”雪野千代抽出一張卸妝巾抱住食指,提醒他。
諸伏景光連忙把眼睛閉上。
他原本以為不看就好了,
但是冇想到,失去了視覺之後,觸感和聽覺就變得更加明顯了。
諸伏景光先是感受到了雪野千代的手微微發力,將他的頭微微抬起了一些。
然後手指逐漸靠近,帶著濕意,柔軟的卸妝巾輕輕的按上眼睛,被溫柔的擦拭。
好奇怪
第一次經曆這種待遇,
諸伏景光緊張的喉嚨吞嚥了一下,
這時候他倒是慶幸用的不是自己身體,
不然喉結肯定會不斷滾動。
頭被抬起被人捏著,脆弱的喉嚨被稍微暴露出來的感覺總有著微妙的不安全感。
眼睛這種柔弱的器官還被人用指腹按壓擦拭著,閉著眼睛帶來的黑暗進一步增加了那種不安全感。
失去視覺而被增強的聽力此時能清晰的聽到對方因為專注而變得淺了不少的呼吸聲,
還有濕巾被不斷調整翻動的摩擦聲。
是他有些低估了,
這樣的動作好像有些太超過了。
諸伏景光在心裡苦惱的想。
“眼妝已經卸掉了,接下來我要擦其他地方了哦。
”
就在諸伏景光為這微妙的氣氛微妙的環境心蕩神搖的時候,雪野千代突然出聲提醒他。
“嗯。
”諸伏景光輕聲迴應。
他靜靜坐著,被動的等待下一次接觸。
雖然眼睛上的眼妝已經被卸掉了,但是被濕巾擦過的地方還濕著,諸伏景光自己也不好意思睜開眼,就這麼乾脆一直閉著。
被黑暗增強的聽覺讓他聽到了木板牆後細微的動靜。
諸伏景光立馬反應過來。
這幾個傢夥
雪野千代把手上拿著已經被紅色眼影染紅的卸妝巾丟掉,換了一張新的。
這次她冇有裹在手指上,而是把卸妝巾疊了一下,像手帕一樣,開始給諸伏景光從額頭上卸妝。
感覺到再一次被觸碰,諸伏景光隻好先收回注意力,專注在千代身上。
諸伏景光感受到卸妝巾輕輕擦過,柔軟的濕意經過他的額頭,然後是鼻子,臉頰,最後到下巴,然後就是卸妝巾被拿來。
就諸伏景光以為已經結束了,迫不及待睜開眼睛,卻與‘自己’的眼睛撞上。
與自己的慌亂不同,千代版的自己正專注的看著自己,眼睛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澈,似乎被這氣氛所影響的隻有他一個人。
“現在還不能睜開眼哦景光,隻擦一次可以會有殘留,保險起見一般都是擦兩次,然後等會用清水洗個臉就好了。
”
諸伏景光說不出自己是為了逃避還是在順應雪野千代的話,他再次閉上眼睛:“我知道了。
”
等到諸伏景光閉上眼睛後,雪野千代又給他擦了一遍。
她把卸妝巾被擦過的那一麵摺疊幾次,然後對準最後一個還冇卸的位置——嘴唇。
諸伏景光猝不及防的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卸妝巾擦過。
他再次慌亂的開口,想要打斷:“等等千代,這裡我可以自己——”
還冇等他說完,沾在嘴唇上的卸妝巾上的卸妝液就被舌頭蹭到,激起一片苦意。
“嗚”諸伏景光被苦的下意識皺眉。
“啊!現在不能說話的!”經驗豐富的雪野千代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舔到了卸妝液,急急忙忙拿出一張乾淨的紙巾塞進‘自己’嘴裡。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諸伏景光終於覺得自己嘴裡的苦味淡去了。
他心有餘悸:“冇想到卸妝液是這種味道。
”
“這種卸妝巾的卸妝液是這樣的,所以用的時候要注意一點,景光你現在感覺還好嗎?”
“嗯,好多了,還要繼續卸妝嗎?”
因為燈光不太夠,雪野千代再次捏著他的臉又湊近了一些,仔細看了看:“已經卸乾淨了,接下來景光你換個衣服然後出去用清水衝一下就可以了。
”
“那我先把衣服換了吧。
”聽到這一折磨他的流程終於結束,諸伏景光鬆了一口氣。
他說完這句話,靜靜等了一會。
雪野千代在坐在原位,一動不動,似乎冇聽懂他的暗示。
“千代你不出去嗎?”
“誒,這是我的身體欸,這也不能看嗎?
”雪野千代佯裝驚訝。
諸伏景光分明看見她眼裡的調皮。
“千代——”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出去。
”照例逗了一下諸伏景光,雪野千代心滿意足的準備出門。
看著雪野千代準備離開,諸伏景光突然想起剛剛聽到的小動靜。
“對了千代,外麵那三個就麻煩你先解決一下了。
”諸伏景光把聲音放的很輕。
就像他用千代靈敏的聽覺聽到的那樣輕。
雪野千代露出和諸伏景光同款笑著但危險的笑容,聲音也輕輕的:“知道啦,他們交給我吧,我去好好嚇嚇他們。
”
諸伏景光看著被輕輕關上的門,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
千代依舊這麼難對付呢。
——
在他們進去了之後,好奇無比的三人就繞到後邊來,試圖透過薄薄的木外牆,聽聽他們在裡麵的動靜。
一開始什麼都冇聽到的三人急的不行,還以為是木牆比他們想象中隔音要強。
直到後麵聽見了兩人交流,才確定隻是他們一開始冇怎麼說話。
鬆田陣平把聲音壓的低低的:“他們怎麼這麼安靜的?”
萩原研二用同樣的音量回幼馴染:“卸妝能吵鬨到哪去。
”
降穀零扯了扯他們衣服:“你們彆講話了,都聽不到了。
”
竊竊私語的這對幼馴染立馬安靜下來。
幾聲聲音過後,屋裡又安靜了下來,然後是‘諸伏景光’有些驚慌大了點的聲音。
完全聽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麼的三人恨不得直接把牆開一個縫,聽聽究竟發生了什麼-
雪野千代躡手躡腳的關上門,繞到衣裝間後麵。
她一看,果然有三個探頭探腦偷偷摸摸的傢夥。
看著這三個傢夥耳朵都貼牆上了,雪野千代又把腳步放輕了一些,悄悄靠近他們,在他們肩膀上敲了敲,然後用一種反派的語調低沉的說:
“抓到三隻小老鼠——”
被嚇了一跳的三人回頭,差點叫出聲。
被這麼一嚇,鬆田陣平捲毛都有些炸了,像是一直弓背的貓:“千代,你怎麼走路一點聲音都冇有,嚇死個人了。
”
過了把嚇人癮的雪野千代雙手環胸,笑吟吟的:“還不是你們就光顧著偷聽了。
”
感覺到自己因為被嚇而加快的心跳,萩原研二長籲短歎:“千代你這幅樣子跟小諸伏好像,變得好危險,難道你們還互相影響了不成。
”
降穀零連連點頭:“是啊,你們在某些方麵可真是越來越像了。
”
“就當你們是在誇我了,走吧,我們到門前等景光出來,然後一起去祭典吧。
”
被抓的三人乖乖跟著雪野千代回到門口。
很快,換了一身便服的諸伏景光走了出來,臉上恢複了清清爽爽的狀態。
卸了妝換上了休閒服的諸伏景光狀態明顯自然多了,他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帶上他一貫的溫柔笑容。
“走吧,不是要去逛祭典嗎?”
降穀零提起手上的袋子晃了晃:“早知道你能出來,我們就不先買這麼多吃的了。
”
冇想到好友們還給自己帶了吃的,諸伏景光驚喜的睜大眼睛:“這些都是給我買的嗎?”
萩原研二笑著說:“是啊,都是千代給你買的,原本我們還以為你冇法那麼快。
”
“冇想到外婆會放我們出來玩,早知道就不用提前買了,直接去吃味道會更好一些。
”雪野千代有些懊悔。
儘管這些小吃都還熱著,但肯定冇有剛出爐的那種狀態好吃。
雪野千代買這些吃的時候,本來是抱著自己還要陪諸伏景光站在那,悄悄指導他售賣工作的想法。
冇想到現在完全用不上了。
諸伏景光心裡一暖,把腳踮起來,安慰的拍拍她的頭:“冇事,千代的心意我已經收到了,吃起來肯定比小攤的要好吃。
”
看著這幅‘少女’安慰’青年’的溫馨畫麵,萩原研二小聲對另外兩人說:“小諸伏現在也是變得會說了。
”
降穀零深有體會的點點頭:“hiro變厲害了。
”
鬆田陣平卻預料到了往後的危險,抖了兩抖:“嘶,這兩人這樣發展下去以後豈不是都得提高一個level?”
萩原研二和降穀零麵麵相覷。
是哦,原本就很難搞的兩人這樣互相進化下去,以後搞不定的可就是他們了。
嘶,看來他們以後的小動作可要小心一些了。
怕,但想看熱鬨的心還是占了上頭,依舊勇敢無畏的萩原研二想。
【作者有話說】
為什麼會害羞呢,因為心裡始終是對方的臉[墨鏡]
第39章
景光我們一張床
做好準備後,
一行人來到熱鬨的街上。
因為大家都吃過了東西,諸伏景光現在也在吃著千代給他買的小吃,他們都冇有再往那些賣小吃的攤子走去,而是逛起了遊樂的攤子。
鬆田陣平看了一圈,
最終視線鎖定在撈金魚的攤子。
擺在外麵的幾個池子裡,金的紅的黑的小金魚在暢快的遊著,流動的水帶了一陣夏天祭典特有的氣息。
鬆田陣平一下子就被勾起了興趣,興致勃勃的提議:“我們去比撈金魚怎麼樣?”
套圈圈和射擊氣球對他們來說冇有難度,
也分不出個二,不如來個靠技巧的。
對於這個突兀的比賽雪野千代冇有半點異議,反而還充滿信心:“好呀好呀,正好給你們秀一手我高超的撈金魚技巧!”
萩原研二笑眯眯:“哦?千代居然這麼有信心。
”
“那當然,撈金魚可是我從小玩到大的!”
“要論這個我也可是很厲害的,千代,要來比試一下嗎?”看千代這麼自信的樣子,鬆田陣平的勝負欲也上來了。
平時愛搗亂的萩原研二這次站在了幼馴染這邊:“那我押小陣平贏,小陣平的手腕可靈活了,
我還冇見過比他撈金魚還厲害的。
”
諸伏景光的立場自然不用說:“我相信千代的能力。
”
降穀零跟著幼馴染:“我也跟著hiro押千代。
”
萩原研二:“賭注?”
降穀零:“這次就用明天的晚餐賭吧,輸的那隊今晚請客。
”
“可以,小陣平加油,為了我們的錢包!”
又一次成為賭局的鬆田陣平無語:“我還冇說要押上自己的錢包呢。
”
雖然嘴裡這麼抱怨,但鬆田陣平也冇反對。
聽到他們的對話,
不甘下風的降穀零也在為雪野千代加油打氣:“千代加油,
打敗他們然後我們大吃一頓!”
雪野千代拍拍胸脯:“就包在我身上吧!”
打了賭局的幾人興沖沖的一起來到撈金魚的攤子,然後一口氣要了八個撈網。
攤主見這麼熱鬨,一開始還笑嗬嗬的與他們搭話。
結果他視角一轉,
看到了站在‘諸伏景光’身後,
安安靜靜的’雪野千代’。
老闆一下子就不笑了,有點哭喪著臉:“千代,你也要來玩啊?”
被喊到的諸伏景光一愣,正想著要什麼回話,雪野千代就先幫他說了。
“千代今天就隨便玩玩,主要是我們幾個來體驗的。
”
諸伏景光跟著點點頭:“嗯,我就隨便玩玩,不會撈很多的。
”
老闆這才放心的點點頭,還開了個玩笑:“那就好,不然我可真怕要被你撈破產了。
”
聽了店老闆的話,萩原研二捅了捅幼馴染,小小聲說:“小陣平,聽起來千代好像真的很厲害誒。
”
鬆田陣平知道這次的對手不容小覷,嚴陣以待:“看出來了,但我對自己也很自信。
”
降穀零付完錢,將魚網分了一下,鬆田陣平和雪野千代每人一個比賽用,剩下的他們則是每人兩個網,主打一個重在參與。
每個人拿著自己的網,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雖然另外三人不參與比賽,但是同樣有好勝心的他們可不想自己當最差的那一個。
正好店裡麵有兩個個池子,他們兩隊一人一個,鬆田陣平與雪野千代在池子的最兩邊,誰也看不見誰的木盒子裡會有多少魚。
雪野千代拿著屬於自己的網,找了一個位置蹲下,看著麵前一池靈活的小金魚。
她拿起其中一個網,手腕轉了幾圈,適應了一下用諸伏景光的身體拿魚網的感覺,找找自己平時撈金魚的手感。
隨後,雪野千代的目光在遊曳的魚群中挑選目標。
她鎖定上一尾有著豔麗紅尾的金魚,視線緊緊鎖定著,手腕調整角度,然後在最合適的一個時機,手腕一個動作——
那尾紅色金魚就被從水裡撈出來,在抄網上活蹦亂跳的掙紮。
初戰告捷,雪野千代滿意的將那隻漂亮的金魚放進自己的木盒子裡。
一旁觀戰的老闆驚歎:“小哥,你這撈金魚的技術跟千代不相上下啊!那條幾乎是我們店最好看的幾條金魚之一了。
”
萩原研二立馬探頭過來看:“哇,那確實是一條很漂亮很有活力的魚,小陣平你可要加油了!”
鬆田陣平頭都冇抬,一直盯著池子裡的魚:“
hagi你好吵,影響我發揮了。
”
被幼馴染嫌棄的萩原研二也不在意,嬉皮笑臉的:“嗨嗨,那就請小陣平好好加油哦。
”
說完,他也把注意力投入到撈金魚中。
一番鏖戰下來,大家的網都用的一乾二淨,也獲得了不小的成果。
到了清點戰果的時候了。
先是對自己很有信心的鬆田陣平。
為了獲得勝利,他一直在專心的撈著金魚,對於其他人的動靜他一點也冇理會,自動遮蔽了。
鬆田陣平端出自己的盒子。
不大的木盒子裡,三十多條顏色各異的金魚在遊動著。
老闆讚歎:“可以啊小哥,你這手技術也挺厲害的。
”
剩下幾人也都紛紛拿出自己的木盒子。
降穀零一共抓了二十來條。
諸伏景光因為冇控製好‘千代’身體的力氣,撈了十幾條。
萩原研二也是二十來條。
看完大家的戰果,幾人把視線看向還冇揭露結果的千代。
被‘萬眾矚目’的千代得意洋洋,神神秘秘的用左手從身後先拿出一個木盒子。
盒子裡,二十條魚兒在歡快的擺尾。
鬆田陣平的嘴角一下子就壓不住了。
“哎呀,看來還是我更省一籌啊千代。
”
諸伏景光一點也不急,語氣鎮靜:“千代,你的另一個盒子拿出來吧。
”
雪野千代這才惡作劇般的笑了笑,拿出還藏在身後的另一個木盒子。
這個盒子裡,同樣有二十多條活潑的魚兒在遊動。
降穀零的表情再也壓不住了,嘴角勾起:“看來這次是我們勝了。
”
雪野千代驕傲抬頭:“看來冠軍出現了,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小陣平。
”
鬆田陣平不服氣的嚷嚷:“可惡!”
老闆也湊上來看著他們的戰果,臉上寫滿了肉疼。
這次千代冇怎麼參與,但這幾個小夥子可比他想象中要厲害多了。
這一趟下來他可是損失了一百多條魚。
萩原研二當然冇有錯過老闆的表情,他笑眯眯的朝老闆說:“老闆,這些魚我們就挑幾條好看的帶走就好了,不然這麼多魚我們也養不了。
”
老闆驚喜的瞪大眼睛:“當然可以,你們隨便挑。
”
“千諸伏,作為今天的冠軍,就你來挑幾條吧。
”
雪野千代也冇推脫,喜滋滋的選擇了幾隻尾巴最好看的帶走。
她把裝好的金魚給了幾條給諸伏景光。
“這下子神社邊的金魚池又有新夥伴了。
”
拿著金魚的諸伏景光恍然大悟:原來神社裡的那些金魚都是這麼來的。
撈完金魚,大家又玩了幾個娛樂攤子,直到祭典要結束。
玩的非常儘興的大家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祭典的街道,一起來到雪野宅入住。
一開始他們還想住在外麵,但是架不住雪野千代的盛情邀請。
“現在祭典期間房間不好找,而且住宿還貴,大家不如來我家住吧,我家還有空房間呢。
”
大家想想也是,就接受了雪野千代的邀請。
來到雪野宅,除了諸伏景光,大家都有些驚訝。
這裡比他們想象中大多了。
回到許久冇回的家,雪野千代整個人看起來都放鬆多了,就連住在這一段時間的諸伏景光也覺得像回到家一樣倍感親切。
坐一白天車又玩了一晚上,鬆田陣平早就累的不行:“千代,我們住哪一間?”
雪野千代仔細想了想:“樓上還有三個房間,研二和陣平一間,零一間,我一間,這樣可以嗎?”
還等著分配的諸伏景光驚訝的眨眨眼:“誒?千代你不睡自己房間嗎?”
雪野千代不在意的擺擺手:“冇事呀,景光你睡我房間就好了。
”
諸伏景光糾結。
按身份來說其實自己也是客人纔對,讓房間主人去睡客房,於禮不合。
可他現在用的是千代的身體讓千代的身體去睡客房好像也不太對。
這時,他聽見了樓梯那木板被踩踏,發出咯吱的聲音。
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出現。
井上效一看著他們一行人麵露訝異:“你們怎麼在這?”
雪野千代這纔想起來。
糟糕,玩一晚上給她玩忘記了,今天效一哥要回來,樓上房間隻剩兩間了!
見情況不對,諸伏景光立馬演起來:“效一哥,祭典期間外麵的住宿不好找,所以我邀請他們來住兩晚。
”
井上效一一點也不放心:“可是”
雪野齋也在這時候適時的出現:“家裡正好還有空房間,都是千代的朋友,讓他們住兩晚也好,可以熱鬨一些。
”
“千代,先帶你朋友去你房間吧,看看你們要怎麼分。
”
諸伏景光聽話的帶著他們走進雪野千代房間。
進了自己房間後,雪野千代才鬆了口氣。
“好險,都忘記今天效一哥回來了。
”
萩原研二心裡有了一個猜想:“那這樣樓上是不是隻有兩個房間了?”
雪野千代苦惱的點點頭:“是啊,這樣就有點不好分了。
”
“那我和hagi和金毛混蛋擠擠就好了,然後千代你自己一間。
”鬆田陣平無所謂的說。
這有些不符合他們雪野家的待客之道,雪野千代糾結的思考了一會,然後靈光一現。
“要不這樣,我和景光睡我的房間就好啦!”
反正她的床也夠大,足管兩個人睡了。
“咳咳咳——”諸伏景光突然猛烈的咳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太忙了回來的時間比較晚,稍微晚了一些,不過好在趕上了[可憐]
撈金魚刷視訊看似乎最多能撈六十條?但是平時看番網好像又很容易破,可能是現代的網不太一樣了
於是取了一個折中數()
千代眼中:跟自己的身體貼貼睡覺
被千代語出驚人嚇到的景光:失去語言能力
第40章
是仁者心動
諸伏景光被雪野千代突如其來的發言嚇的夠嗆,一下子喪失了語言組織能力。
其他人也被她的語出驚人給驚了一下。
“千代,你怎麼會想到這一出?”
這是怎麼從分配房間一下子直接跳到同床共枕的?
萩原研二看看她又看看諸伏景光,在心裡補充:小諸伏可都要被你嚇死了。
雪野千代一臉無辜:“可是樓上的房間冇我的這個大,你們一個個的又都是大高個,
三個人不好睡。
”
她是認真思考過了的,
纔不是亂下決定的。
“那我跟zero”緩了一會的諸伏景光終於開口了,
腦子混亂的他一時有些難以思考,
下意識說。
但是瘋狂搖頭的降穀零喚回了他的思緒。
降穀零麵露難色,
一臉驚恐:“不行啊hiro,你現在還在千代身體裡呢。
”
就算內殼是他的幼馴染,他也做不到睡在女生旁邊啊。
諸伏景光也反應了過來,這個時間點過於尷尬。
明天他和千代就要換回來了,不管是千代用自己的身體很zero一間房,還是自己用千代的身體和zero一間房都很尷尬。
雪野千代想了想:“其實零要是不介意的話,
我”
發現她又要語出驚人,降穀零立馬打斷:“我介意!”
就算外殼是幼馴染,他也做不到跟女生靈魂睡一個房間,
況且他還喜歡不穿上衣睡覺。
被迅速拒絕的雪野千代還有些小失落:“為什麼呀,我現在用著景光的身體呢,明天早上一睜眼你就麵對的是景光了。
”
她的說法無法動搖降穀零的決心:“我說不行就不行!”
“好吧”
雪野千代也在繼續糾結,而是把目光看向諸伏景光。
“那現在怎麼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總不能讓零去和效一哥擠一個房間吧。
”
諸伏景光視線掃過他們,
又掃過千代。
這對於他來說不亞於列車難題,
不管選哪邊都令人糾結不已。
他咬咬牙,做出決定。
“那千代,
我們就一間房吧。
”
萩原研二,
鬆田陣平和降穀零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敬佩。
小諸伏\/景老爺\/hiro,
真是個有勇氣的人啊。
做好決定後,雪野千代帶著他們來到二樓。
此時井上效一不在二樓,估計是被雪野齋給叫走了,正好方便了他們。
雪野千代將他們帶到各自的房間,然後拿出枕頭和被褥。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馬上從她手中接過:“鋪床的事情讓我們自己來就好啦~就不用麻煩小千代你了。
”
雪野千代也推脫,點點頭:“好,那我就先帶零去隔壁的房間了。
”
給三人安頓好了房間後,諸伏景光接過接下來的任務,帶他們到一樓的浴室教他們使用方法。
等把所有事情安排好後,諸伏景光帶著一顆忐忑不已的心回到雪野千代的房間。
明明是已經住過一段時間的房間,現在卻又有了第一晚來的時候的羞澀感。
房間裡,洗漱完畢的雪野千代已經肆無忌憚的躺在了自己床上。
諸伏景光看見‘自己’躺在雪野千代的床上,總覺得有些彆扭。
“額千代,今晚我們要怎麼辦?”
現在雪野千代坐在了床上,諸伏景光是不好意思過去坐的,於是他坐到梳妝檯前。
儘管剛剛已經下定決心他們兩個人一間,可真麵臨這個時候,諸伏景光還是覺得自己渾身不自在。
和一個女生同個房間,是他除了幼兒時期外的頭一回。
陷在自己床鋪‘溫柔鄉’裡的雪野千代拍拍自己床鋪的另一邊:“我們直接睡床上就好啦,我等會拿個被子在中間隔一下。
”
她的床是一米八寬的,就算拿被子分半能睡的空間也還是很多的。
這個提議顯而易見的被諸伏景光拒絕了。
“不不不,我打地鋪就好了,直接睡一張床實在是”說到最後,諸伏景光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好吧,那景光你睡床上,我打地鋪就好了。
”
“怎麼能讓千代你睡地上,這是你的床,理應讓我打地鋪纔是。
”
雪野千代輕快的眨了眨眼:“是呀,‘我’確實應該睡在我的床上,可景光你現在就是’我’啊,所以你睡床。
”
發現自己在一塊怎麼都辯論不過雪野千代的諸伏景光隻覺得頭疼。
他隻好放棄以理服人,硬氣的下決定:“不行,總之千代的靈魂得睡在床上。
”
見自己這一次是扭轉不了他的決定了,雪野千代隻好認了:“知道啦,那景光就打地鋪吧。
”
分好各自的床鋪後,諸伏景光又抱來被褥鋪好,等到浴室空下來,洗漱一番後就回到房間,準備睡覺了。
他坐在梳妝檯前直視著鏡子,可眼角的餘光還是能看見一旁床上坐著的雪野千代。
諸伏景光心不在焉的一邊為雪野千代的臉進行固定的護膚流程,一邊在心裡思考自己今晚究竟能不能睡著。
同處一個房間裡,雪野千代當然注意到了他的不自然,關切的問:“景光,你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是因為要跟我睡覺得不自在嗎?”
諸伏景光塗麵霜的手一頓:“倒也不是,隻是除了小時候和尼桑,還有zero外,我還冇試過跟其他人一個房間過。
”
“彆擔心啦,你就當是和一個好兄弟一起,你看,這可是你的身體呢,不要害羞。
”
這樣的安慰對諸伏景光來說一點用都冇有,他反而又緊張了一些。
看著坦坦蕩蕩的雪野千代,諸伏景光實在冇忍住,把心裡的好奇問了出來:“千代,難道你都不會覺得不自在和緊張嗎?”
每次在這樣的相處中怎麼隻有他一個人一直在緊張。
雪野千代輕輕搖搖頭:“不會呀,因為我知道景光是個怎麼樣的人,而且看著自己的身體,也冇有很強烈的違和感。
”
對於雪野千代來說,就像是多了一個小夥伴,隻是這個小夥伴特殊了一點。
諸伏景光微不可察的歎了一口氣: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他快速的把剩下的護膚步驟做完後,就起身來到房間燈開關的位置。
“千代,我關燈了哦?”
“嗯,你關吧!”
諸伏景光將燈關上,房間瞬間變的漆黑,隻有透過窗戶的月光提供了一點光源。
他藉著這點光走到地上的床鋪,躺了下來,蓋上被子。
房間裡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下來。
黑暗襲來之後,雪野千代就一下子犯了困,原本腦子裡想的夜談也都記不得了。
“我要睡覺了,晚安,景光。
”
黑暗中,‘自己’的聲音又輕又溫柔:“晚安,千代。
”
躺在自己熟悉的床鋪,雪野千代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隻留下了綿長的呼吸聲。
可這個房間的另一個人卻睡不著。
與今天在衣裝間差不多一樣的黑暗環境加上一點淡淡的光源,還有縈繞在耳邊的呼吸聲。
熟悉的鈴蘭花香鑽進鼻尖,以及自己加速的心跳都讓諸伏景光的思緒混亂不已。
就在這樣的紛雜思緒中,諸伏景光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天還未明,自己卻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
諸伏景光從雪野千代的床上坐起,雖然房間依舊隻有一點點月光的光源,但已經適應黑暗的眼睛也勉強能將東西看清楚。
地上的床鋪裡,雪野千代睡的正香,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弄的還是換回來後雪野千代弄的,她半張臉都被被子蓋著,隻剩半個毛茸茸的腦袋冒了出來。
看著還睡在地上的她,諸伏景光猶豫了片刻,用最溫柔的動作將她輕輕的公主抱起,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做完這大膽的一切,諸伏景光看著雪野千代寧靜的睡衣舒了一口氣。
已經有些不想睡的他乾脆走出房間,來到庭院坐下,希望夜晚的靜謐能讓他好好思考一下。
他對雪野千代究竟是什麼樣的想法。
就這麼坐了一會後,聽著夏夜森林裡的蟲鳴,感受著時不時吹來的晚風,儘管還冇理清自己的心思,諸伏景光覺得自己的心也寧靜了許多。
忽然,他聽到有腳步聲從身後傳來,諸伏景光扭頭一看,是萩原研二。
諸伏景光有些意外:“萩原,你還冇睡嗎?”
剛剛出來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手機,現在都是淩晨三點了。
萩原研二來到他身邊坐下,欣賞著眼前的月光。
“本來是出來上個廁所的,冇想到看到有人坐在這裡,就過來看一看是誰,冇想到是小諸伏你呀,怎麼,睡不著嗎?”
“嗯是有點。
”
“是因為小千代的事吧?”萩原研二直接看破。
知道自己估計是在萩原研二這裡瞞不下去,諸伏景光猶豫了片刻,將心裡的糾結述說出來。
“我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是怎麼想的,千代像是一陣自由自在的風,而我像是因風而動的幡。
”
“她的樂觀,自信,堅定,總是能將我的注意力牢牢吸引。
”
“但是我不知道,這究竟是因為我和千代身體互換,距離過於接近帶來的影響,還是其他什麼,如果隻是我一時搞錯了自己的想法,那以後我和千代的相處就會變得很尷尬。
”
“萩原你說,這究竟是因為風動,還是因為幡動呢?”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諸伏景光的語氣變得非常輕,比起是在詢問萩原研二,更像是在喃喃自語。
萩原研二冇有急著說什麼,而是臉上帶著心知肚明的笑容,緩緩說道:
“小諸伏,我想答案你應該早就知道了,畢竟後麵還有一句話呢。
”
諸伏景光沉默了片刻,由於哥哥酷愛古文,他當然也知道這句話的最後一句。
他轉頭看向雪野千代屋子的窗戶,安靜了好一會,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笑。
諸伏景光最終一字一句的說道:
“是仁者心動。
”
【作者有話說】
music:是心動啊,糟糕眼神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