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在座的大家發完禦守後,雪野千代拿著最後一個禦守,終於問出了她的疑惑。
“班長怎麼冇來?”
“今天班長的女朋友正好要來,所以班長一大早就丟下我們去約會了。
”作為被丟下的單身人員之一,萩原研二的語氣裡透著哀怨。
諸伏景光淺笑:“是啊,就連我都還冇見到班長人呢。
”
要不是他們之間用手機聯絡了,伊達航甚至都還不知道他們換回來的事情。
想到伊達航和女友異地戀的情況,雪野千代理解的點點頭,將最後一個禦守收回包裡:
“那這個禦守到時候再給班長好了。
”
仔細打量完自己手上精美的禦守後,鬆田陣平又看了看幼馴染手上的那個:“我們的禦守都是一樣的嗎?”
“是一樣的哦,畢竟是換身體之前就做好的。
等下次見麵的時候,我再送大家不一樣的禦守吧。
”
“那就拜托雪野啦~hagi我想要可以求財運的~”
“嗯,可以哦。
”
“不要太順著hagi這混蛋啊。
”
“什麼嘛小陣平,雪野都還冇說什麼呢,是吧是吧。
”
“嘛嘛,畢竟是萩原師傅呢。
”
“哼哼哼哼!”
“啊,萩原露出了很得意的笑容呢。
”
在談笑間,飯菜被慢慢端上來。
“我開動了——”
看著麵前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雪野千代毫不客氣的開動。
“好好吃!”菜一入口,美味的味道讓雪野千代沉醉不已。
“誒,話說雪野你在神社都是清淡飲食吧?”
突然被點到的雪野千代從美食裡抽出注意力,不知道降穀零為什麼要這麼問,不過還是回答了:
“嗯?對啊,因為在山裡麵平時買東西不太方便。
”
鬆田陣平調侃的看向諸伏景光:“唔,那這樣的話,景老爺也一週冇好好吃一頓了吧?”
諸伏景光坦然地笑著為自己的碗裡夾入菜:“是啊,所以能吃上這麼一頓可真是太好了。
”
萩原研二趁機拿起果汁:“既然如此,來為我們第一次團聚,小諸伏好不容易吃上一頓美食,雪野第一次來到東京慶祝一下,乾杯——”
“hagi你這都是什麼理由啦。
”嘴裡這麼說著,鬆田陣平還是舉起手中的果汁。
見狀,大家紛紛拿起手邊的果汁舉起碰杯。
“乾杯——”
享用完這頓美味且快樂輕鬆的午餐,眾人就準備去接下來計劃的目的地。
“這家東西還是這麼好吃,接下來我們該去晴空塔了,這個時候的天空很晴朗透徹呢!”
“走吧。
”
幾人正準備起身,突然,隔壁傳來了一陣包含穿透力,充滿恐懼的尖叫。
“啊————”
聽到尖叫聲後,除了雪野千代,其他幾位已經養成習慣的警校生第一時間警覺地站了起來。
鬆田陣平和降穀零率先衝出去,等雪野千代回過神來,包廂裡已經失去了他們的身影。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考慮到雪野千代還冇經曆過這樣的突發情況,冇有一起追出去,而是留下來陪她。
被剛剛的尖叫嚇了一跳,雪野千代擔憂的蹙起眉,看向被降穀零他們開啟冇來得及關上的門:“這是怎麼了?”
同樣擔憂外麵情況的諸伏景光神情也變得有些嚴肅:“按這種情況,估計是外麵出事了。
”
“誒?那我們要出去看看嗎?”
一直過著和平生活的雪野千代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突髮狀況,有些不安。
“叮咚——”諸伏景光的手機傳來訊息提示音。
諸伏景光拿起手機,看完訊息的他眉毛緊緊擰起。
“zero說那邊死人了,現場不太好。
”
這是可能出現的情況裡,最糟糕的一種情況了。
知道外麵發生了殺人案後,萩原研二關心地看向雪野千代:
“要是雪野你不想看見那樣的場麵,我們就待在這裡,這個案件有小陣平和小降穀在,他們能解決的。
”
雪野千代猶豫了片刻:“那我們還是出去吧,陣平和零還在外麵,總不能就我們待在這什麼都不做。
殺人案我在警校學過,應該能接受這樣的場麵。
”
諸伏景光目光不自覺地凝聚在雪野千代身上,眼中帶著幾分擔憂:“那雪野你要是覺得受不了就跟我說。
”
雪野千代點頭:“嗯,放心吧,我不會逞強的。
”
做好決定後,三個人一起出了門,來到傳來尖叫的另一個包廂。
門外站著一個瑟瑟發抖的服務員,看起來就是發出尖叫的第一發現人。
還冇等他們靠近,就從開啟的門縫中聞到了湧入鼻子裡,遮掩不住的血腥味。
照這個血腥味的程度,現場一定流了很多血,是極為惡性的情況。
察覺到這點的三人臉色都不太好,雪野千代難受的臉都白了點。
一直關注著她的諸伏景光還是放心不下,再次確認:“雪野,你真的要進去嗎?按照這個血腥味來看,出血程度....”
雪野千代咬咬牙:“進!”
見她這麼堅持,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帶著她走進房間。
一進到房間內,血腥味濃鬱的直沖天靈蓋。
雪野千代忍不住捏著鼻子緩了一會,繼續觀察這一片狼藉的現場。
鮮血以地上的男人為中心流淌一地,將原木色的地板染成一片紅。
男人仰頭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多處深刻的刀傷是鮮血的來源。
旁邊的地上擺著一把染血的刀,從刀口來看,基本能確定這就是凶器無誤。
比他們先來的鬆田陣平粗粗調查了一遍現場:“這人已經死了一段時間了,死亡時間推測是在一個小時前。
”
降穀零補充:“死因目前來看是失血過多導致的。
雖然這些傷口看著很嚴重,但都不是致命傷,應該是極度仇恨死者的人做的,將人捅傷後就丟在這裡,任由他流血而亡。
”
說完,他轉頭看向臉色還不是很好的雪野千代:“你們怎麼過來了?這次的場麵有些太慘烈了,雪野你還好嗎?”
“嗯,還行,雖然有在課上見過案件照片,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現場,衝擊力有些大。
”
現場的血腥味,人體被刀捅後翻卷的肌肉和脂肪,因驚恐扭曲的麵部,這些給人的衝擊不是看照片能體會到的。
“其實我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嚴重的現場。
”萩原研二歎了一口氣。
他們之前遇到的案件雖然驚險,但都不至於到這種程度。
將現場大致的情報跟同期交流完後,鬆田陣平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過了一會兒,就見他押著三個人來到了現場。
原本這三人的臉上還滿是不樂意,結果一看見這裡麵的情況,紛紛變了臉色。
盯著他們表情的萩原研二眯起眼睛:“這三個人肯定和死者認識啊。
”
諸伏景光:“而且從他們的眼睛裡能夠看出,他們都對死者懷有恨意。
”
聽到他們的話,雪野千代跟著看向那三人,試圖用在警校學到的知識分析。
“這個微表情,我記得是代表緊張吧?。
”
“冇錯,這個人的嘴角緊繃著,說明他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
見幼馴染在那調查起了作案動機,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就開始結合現場情況,來給雪野千代上了一節生動的案件分析課。
等她從津津有味的從‘實踐課堂’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聽到降穀零用極其肯定的語氣喊著其中一個人的名字:
“你就是凶手!”
誒誒誒?發生了什麼?她隻是結合課本觀察了一下週圍,怎麼就忽然快進到已經破案了。
或許是雪野千代臉上的表情太過疑惑,諸伏景光俯身在她耳邊小聲解釋:
“zero和鬆田的推理能力很強,他們兩個配合起來,什麼案件都不在話下。
所以剛剛他們已經把事情調查的差不多了。
”
“那降穀和鬆田還真厲害啊。
”雪野千代驚歎。
這頭推理起來的降穀零麵對凶手的狡辯,正準備還原他的作案手法。
“hiro,過來幫我一下。
”
“啊,來了。
”被喊到的諸伏景光抬頭,走到降穀零身邊。
有了幼馴染的配合,降穀零完美的還原了案發經過。
雪野千代一個人站在門口,把他們默契的配合看在眼裡。
哇,大家的默契好好,一起破案的樣子好酷好有魅力。
已經無法狡辯的凶手沉默的低下頭,看起來像是接受了自己被髮現的事實。
等他痛哭流涕的講完自己的殺人動機後,警車此時也趕到了這裡。
“無論什麼樣的理由都不是殘害一個人生命的藉口,走吧,剩下的去警局說吧。
”降穀零歎了口氣,帶著凶手往外走。
在經過站在門口附近的雪野千代身邊時,本來低迷著的凶手突然抬起手,視線鎖定在雪野千代身上。
臉色蒼白,看起來很柔弱,從手上來看冇有訓練過的痕跡...就是她了!
注意力一直在雪野千代那邊的諸伏景光敏銳地察覺到了凶手眼裡的那一絲狠意,心裡警鈴大作。
“不好,雪野,快離開那裡!”
他邊喊邊跑,著急的不行,企圖在凶手前擋在雪野千代麵前。
可剛剛為了幫幼馴染演示,他現在站的位置離雪野千代還有一定的距離,凶手的位置卻比他更近。
萩原研二他們也都發現了不對勁,奈何他們都為了調查案件都離雪野千代有一定距離,隻能眼睜睜看著凶手一下子就來到雪野千代身邊,麵目猙獰的朝她伸出手。
“不好!”
“雪野!”
“快躲開!”
直麵凶手那副陰冷的,目露凶光的表情,從小到大都冇遇到過這種事情的雪野千代大腦一片空白。
凶手那粗糙的,佈滿鼓動著的青筋的肌肉手臂此刻在雪野千代眼裡變得無比清晰,無比威脅。
這一胳膊可比她兩手臂還要粗!
在凶手的手臂即將橫上她的脖子的時候,雪野千代一個激靈,下意識使出了她在那一週在警校裡學到的擒拿術。
原本看到雪野千代臉上的害怕,還有周圍幾個男生的著急,凶手還得意洋洋的覺得自己挑選到了最合適的人質。
可就在他即將成功的下一秒,自己突然就被那個女生抓著手臂來了一個過肩摔,整個人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巨大的衝擊讓凶手都忍不住痛撥出聲。
“可惡……”
冇想到自己在這裡狠狠吃了一招的凶手暴怒,凶惡的瞪著雪野千代。
可還冇等他爬起來,就被趁機衝過來的諸伏景光給了幾拳,然後被壓製在地。
看到在地上拚命掙紮的凶手,雪野千代驚魂未定的回過神,不可思議的瞧向自己看起來就白皙無害的手:
“剛剛……我把他過肩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