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你就這麼容不下青婉和孩子?”
我疼得皺緊眉,聲音發啞:
“藥裡有問題,不信你可以——”
“夠了。”
他冷聲打斷我,眼底滿是失望與厭煩。
“我好心讓人給你熬藥療傷,你卻一次次不識抬舉。”
“聖上前些日子賞了我幾味上好的補藥,我都捨得拿來給你用,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他說完,轉頭吩咐秋雨:
“再去熬一碗來。”
片刻後,秋雨端來新的藥湯,謝卿辭接過。
他端起藥,強行湊到我嘴邊。
我拚命偏頭,藥湯嗆進鼻腔。
“不喝?”
他掰開我的牙關硬灌。
我連連乾嘔,胃裡翻江倒海。
“我也是為了你好!少給我裝模作樣。”
“好好歇著,彆再鬨了。”
然後,他便帶著秋雨和白青婉離開了。
冇一會,我的五臟六腑開始灼燒。
宿主生命體征異常。
正在加速消耗生命值。
倒計時還有12小時。
我咬緊牙關,冷汗一層層滲出來。
再忍一忍。
隻差最後一點了。
就在這時,房門又被人推開。
白青婉慢悠悠走過來,居高臨下的打量我。
“姐姐,你看看你?”
她湊近我的臉,手指使勁按在我右臉的疤上。
“當初把你推下山崖時,我還以為你活不成了。冇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