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當朝戰神衛戰將軍,我成了全京城最令人豔羨的女人。
夫君每月初一十五準時來我房裡,是為了履行丈夫的責任。
他從不看我,眼神總是飄向床頭的雙喜燈罩,彷彿那上麵有他逝去多年的白月光。
丫鬟們都說將軍深情,勸我也學學那短命前任的溫婉賢淑。
我呸!
我嫁的是將軍府潑天的富貴,又不是他這個人。
他思念誰,與我何乾?
隻要月錢給到位,他就是想在房頂上為他前任哭喪,我也能親自給他遞梯子。
直到我無意間闖入書房禁地,看到了那幅傳說中的白月光小像。
畫中美人眉眼英氣,鼻梁高挺,一雙桃花眼斜斜睨著,風情萬種又……帶著幾分該死的熟悉。
我捂著嘴,差點驚叫出聲。
這畫的哪是什麼白月光!
分明就是我那個人前高冷禁慾、威風凜凜的將軍夫君本人!
好傢夥,我直呼好傢夥。
原來將軍的白月光,是他自己。
01
我叫華月,一個平平無奇的財迷。
一朝穿書,成了大鄴朝戶部侍郎家不受寵的庶女。
為了二十萬兩白銀的嫁妝和將軍府未來主母的尊榮,我被我爹打包嫁給了剛剋死第三任未婚妻的鎮北將軍,衛戰。
京城的人都說衛戰煞氣重,克妻。
我不怕。
笑話,在金錢麵前,一切牛鬼蛇神都得靠邊站。
衛戰此人,人前是威震四方、冷峻寡言的戰神。
人後……也差不多。
他待我相敬如“冰”,每月兩次的“公糧”交得比朝廷收稅還準時。
不酗酒,不逛花樓,冇有任何不良嗜好。
除了總抱著個牌位發呆。
哦,那是他那位從未過門的,“病逝”的第一任未婚妻。
我的貼身丫鬟綠珠第N次在我耳邊唸叨:
“夫人,您就不能學學那位元大小姐嗎?聽說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性子更是溫婉如水。”
我嗑著瓜子,吐出一片瓜子皮。
“學她?學她年紀輕輕就病死,好讓你也去伺候下一任將軍夫人?”
綠珠的臉瞬間憋成了豬肝色。
“夫人!奴婢不是那個意思!”
“行了行了,”我擺擺手,“他愛思念誰就思念誰,隻要他彆忘了初一十五給我送月錢就行。”
冇錯,我和衛戰的婚姻,就是一筆交易。
他需要一個女人來堵住悠悠眾口,順便完成傳宗接代的責任。
我需要錢,很多很多的錢。
我們各取所需,互不乾涉。
一開始,我還真以為他是什麼情深不壽的情種。
直到那天晚上,我因為貪吃多喝了一碗冰鎮酸梅湯,半夜鬨肚子。
茅房離主院有點遠,我抄近路,恰好路過他的書房。
書房的燈還亮著。
我本不想多事,奈何肚子叫得實在歡暢。
就在我捂著肚子準備開溜時,書房裡傳來一聲壓抑的,帶著點哭腔的呢喃。
“阿窈……我的阿窈……”
喲嗬?
這就是傳說中的白月光,元窈?
我八卦心起,悄悄湊到窗戶底下,用手指蘸了點口水,戳破了窗戶紙。
書房裡,衛戰背對著我,寬闊的肩膀微微聳動。
他麵前的桌案上,立著一幅畫。
看來,今天又到了他“悼亡”的日子。
我撇撇嘴,正想說一句“矯情”,衛戰卻突然轉過身來,將那幅畫舉到燭火下,癡癡地看。
他的臉上,哪有半分悲傷?
分明是……一臉的自我欣賞和陶醉!
他甚至還伸出手指,輕輕劃過畫中人的臉頰,歎息道:
“當年我可真美啊……”
我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瞪出來。
等等!
剛纔他說的是“我”?
我死死盯住那幅畫。
燭光搖曳,畫中人的容貌也清晰地映入我的眼簾。
那是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雲鬢高聳,眼波流轉,美得極具攻擊性。
可那熟悉的眉眼,那高挺的鼻梁,那薄而性感的嘴唇…… 我敢用我全部的私房錢打賭,這畫上的人,除了冇喉結、胸前多了二兩肉,其他地方和衛戰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我的腦袋“嗡”地一下,彷彿被一百個驚雷同時劈中。
搞了半天,衛戰那個愛得死去活來的白月光,不是什麼元家大小姐。
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男扮女裝!
我捂著狂跳的心口,差點笑出豬叫。
這男人,也太悶騷了吧!
02
自從發現了衛戰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