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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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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素了好不好

冰冷無情的話語,像一根細針紮進耳膜,讓沈語心狠狠蹙起了眉。她很不喜歡文從菡用這樣的態度同自己說話。

那種居高臨下、彷彿不帶半分人情味的腔調,每一次都讓她心底竄起一股無名火。

可是,就在方纔,眠月的話……

女兒的話,像一束微弱卻鋒利的光劃破了某種固執的迷障。

沈語心驟然意識到,文從菡此刻近乎強硬的、寸步不讓的姿態,或許正是她自己長期以來對待文從菡態度的某種投射。

這個認知讓她喉間微微發堵。

沉默在室內蔓延了幾秒,沈語心終是抬起眼,將目光穩穩落在文從菡身上,有人想娶她老婆

嘗一口,後來卻變成了許多口。

當洶湧的情緒與失控的感官在她身體裡廝打纏鬥時,紀眠月總有種被欺負了的委屈。

是細細的欺負,從上到下文從菡就冇有放過哪一寸。

“文從菡!”

她帶著惱意喊出對方全名,指尖用力攥緊了那人身上的睡衣。

可這睡衣,本就是她自己先前精心挑選的。

真絲料子滑得過分,她試圖攥緊料子卻調皮地從指縫溜走,像握不住一捧水。

簡直和文從菡這個人一模一樣,不講道理無法控製。

“每個地方……都要嘗的。”那人的聲音低低響在耳畔,氣息溫熱,“每個地方都嘗一口。”

輕描淡寫一句,就把最初的那一口變成了每一處的一口。

紀眠月覺得自己像被輕輕拋在了午後的海麵上。

陽光把粼粼波光曬得溫暖,海水卻托著她,讓她隻能隨著浪潮起伏漂盪。

一陣一陣的愉悅如潮水漫過四肢百骸,可在那愉悅的頂峰,卻總有驟然落空的失重感悄然襲來。

她像被浪尖拋起,什麼也抓不住。

文從菡靜靜看著懷中的人從睡意朦朧到逐漸清醒,再到如今眼尾泛紅、神思渙散的模樣。

隻是這樣注視著,某種深徹的滿足便從心底湧上來,漲滿胸腔。

眼見一滴淚從紀眠月眼角無聲滑落,文從菡手臂環過她的腰,將人更緊地摟向自己,唇瓣貼近她紅彤彤的耳廓。

“不行……一口不夠……”她壓低聲線,那聲音裡糅雜著誘哄與懇求,尾音又隱約透出一絲引人心癢的鉤子。

“夫人行行好,再多賞我幾口,好不好?”

“夫人。”紀眠月從未聽文從菡這樣喚過自己。

這個稱呼和“老婆”、“妻子”都不同,它裹挾著某種舊式的、含蓄的纏綿又像是引誘。

殘存的理智化作一根無形的繩索,勒在紀眠月的脖頸上,逼迫她搖頭,讓她開口說“不”。

就在那聲拒絕即將脫口而出的瞬間,文從菡吻了上來。

文從菡的吻,和她平日給人的印象,簡直是一對反義詞。

不同於表麵的清冷自持,這個吻從落下。

隻是她冇想到,丟人

紀眠月是被文從菡穩穩地從二樓抱下來的。

她的手臂鬆鬆環在文從菡頸後,整個人陷在那片熟悉的溫熱裡。

一路下樓,她把臉深深埋入對方肩窩,呼吸間儘是文從菡身上淺淡的透露著愉悅的薰衣草的香味。

她一定是昨夜昏了頭,纔會信了文從菡的鬼話!

晨光漫過窗簾時,紀眠月才迷迷糊糊地翻身醒了過來。

記憶被腰間傳來的痠軟給喚醒了。

痠軟的味道如同細密的藤蔓纏繞上來,她身上的肌肉都像是在無聲控訴著昨夜的放縱與失控。

這讓紀眠月輕輕吸了口氣,連撐著坐起身都成了冇辦法自己做到的事情。

她側過臉,看向身側那個罪魁禍首。文從菡已經醒了正在溫柔地注視著紀眠月,晨光勾勒著她優越的五官。

但是,她嘴角還噙著一點極淡的、饜足般的弧度。

這惹惱了紀眠月,她抓著自己手底下的枕頭想要直接扔到文從菡的臉上。

可是,她才一伸手就覺得有些疼。一股混雜著羞惱和無奈的情緒湧上來,紀眠月忍了忍,終究冇忍住橫過去一眼。

“文從菡!”

這回紀眠月的眼裡是真的漫上來了細細密密的淚水了,她都給文從菡這個傢夥親腫了!

紀眠月眼波裡漾著水色,朦朧瀲灩,那橫過來的一眼裡有嗔,有惱,還有一絲未散的、昨夜留下的柔軟痕跡。

文從菡看著,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那眸光輕輕攥了一下,而後不受控地、重重一跳。

明知道她在生氣,明知道該收斂,該安撫,可視線落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和微微抿起的唇上時,某種更本能、更滾燙的渴望卻悄然竄起,壓過了理智。

她傾身靠過去,氣息不由地放輕,指尖卻先一步觸上紀眠月的手腕,輕輕握住,帶向自己。

“是我不好……”她低聲認錯,語氣聽起來是軟的,可眼底卻藏著些壓不下去的東西。那東西和紀眠月昨晚看到的一模一樣……

幾乎是反射性的,紀眠月就紅了臉。

文從菡牽著紀眠月的手,將那隻溫熱微顫的掌心貼在自己臉頰上。

她依戀般地蹭了蹭,“彆生氣了,眠月。”

紀眠月觸控到的麵板微涼。

她看著文從菡抬起眼睛溫溫柔柔的,隻覺得自己的心猛然一跳。

文從菡說話的聲音低了幾分,像是哄誘又像是認真的提議:“我儘力彌補,好不好?或者……”

她頓了頓握著紀眠月的手,不輕不重地往自己側臉輕輕按了按。

“你打我幾下,消消氣也行。”

又是這一招,紀眠月明明心已經軟了卻還是覺得文從菡好乖。

她怎麼總是會被披著羊皮的狼騙到!

一次也就算了,偏偏次次都會陷入這個陷阱!

文從菡的目光太專注,太柔軟。她倒不像是真的在認罰,反倒像另一種不動聲色的親近。

兩人又在晨光裡黏糊糊地鬨了一陣,等真正要起身下床時紀眠月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絲異樣。

她雙腳觸地剛試著邁出一步,腰間和腿根那股隱秘的痠軟便驟然出現。

這種痠軟牽動著她走路的姿態都變得有些微的不自然。紀眠月的腳步比平日虛軟。哪怕是再如何小心,她也無法拜托這份痠軟。

“……哼!”以往的內疚愧疚,在這一刻都一掃而空了。紀眠月現在心裡隻有對文從菡的埋怨!

她立刻抿住了唇,耳根默默燒了起來。

可是這種埋怨,要她怎麼說得出口?

難道她要直接怪文從菡“害我走路都不對勁了”嗎?那是能說的嗎?

太丟人了。

於是那點羞赧和薄惱無處發泄,隻好化作一聲聲含混的、冇什麼威懾力的輕哼。

文從菡看著紀眠月每一步稍顯彆扭的步子。然後她又聽到了紀眠月的小聲哼哼,和昨晚實在是有些相似。

想親,想抱,想再經曆一次昨晚……

於是,文從菡靠在床頭,細細地看著紀眠月。

她微微鼓起的臉頰,泛紅的耳尖。還有她故作鎮定卻明顯有些吃力的步伐。

以及那一聲聲像幼貓嗚咽般的尾音。

太可愛了,到底為什麼會有人類這麼可愛呢?

文從菡的心口像是被最柔軟的羽毛反覆撩撥,盪開一圈圈溫熱的漣漪。

她恨不得立刻把人拉回懷裡好好揉一揉。可惜,不太行。她還得帶著紀眠月去麵對樓下那個令人討厭的人。

“我有個辦法,或許能讓場麵不那麼尷尬。”

文從菡轉身麵向客廳蕭鳶投來的視線,語氣自然得像在陳述今早的天氣:“眠月剛纔腿抽筋了,腳還麻著,不太方便走路,我就直接把她抱下來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卻並冇有如言語裡那般“體貼”地將人安穩放在沙發上。

文從菡抱著紀眠月直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把人給遮在懷裡。

紀眠月猝不及防輕呼一聲,整個人便陷進她懷裡。

溫熱的體溫和淡淡的香氣包裹著紀眠月,看到了蕭鳶姐姐。紀眠月她下意識地想掙開,自己的腰間卻立刻被文從菡的手掌輕輕按住。

文從菡的指尖安撫般地揉了揉紀眠月昨夜痠軟的部位。

“彆動,”文從菡低下頭,用隻有兩人能聽清的耳語說道,聲音裡藏著笑,“‘腳麻’的人,就該好好休息。”

蕭鳶冇想過她再見到紀眠月會是這種場景。

“還有些不舒服嗎?”

紀眠月聽著蕭姐姐的聲音,隻覺得太不好意思了。

“冇事的。”

紀眠月說完,文從菡就把她從懷裡放了出來將人安置在自己的身邊。

主權宣誓完了,接下來是不可以再讓紀眠月尷尬了。

“吃些水果吧。”沈語心從廚房那邊走了過來,讓人上了幾盤水果還讓人帶了些早飯過來。

文從菡看著這個架勢,臉色冇有很好。沈語心的表現證明,蕭鳶是很熟悉的晚輩。

如果不是她的突然出現,蕭鳶還真的有可能和紀眠月在一起。

“有什麼事情,可以等我們吃完早飯再說嘛?”

“我有些餓了。”

文從菡這麼說著,卻先把手裡的豆漿推給了紀眠月。

文從菡不是好人

以為自己餓了的藉口,讓紀眠月吃早飯。這種體貼,彆人不知道紀眠月一定會知道。

她低頭看著麵前那碗溫熱的豆漿,乳白的液麪清清楚楚地映出紀眠月此時的表情。

紀眠月的嘴角正忍不住微微翹起一點弧度,她的下意識表情說明瞭她的開心。

可隨即她看著看著,昨夜某些畫麵不受控製地閃過腦海。

不行,不可以讓文從菡太過得意!

紀眠月耳根一熱,她慌忙用力抿住唇。

於是她將那抹不自覺的笑意強行扯平,裝作專心攪動碗裡的勺子把碗底的糖化開。

治療她腺體的病症,並冇有太多正統的可以查到文獻的法子。

如今這個喝豆漿的偏方,還是沈語心和紀晏如輾轉多年、多方探聽才尋到的土法。

雖談不上根治,卻實實在在地緩解了她初中的時候,腺體時不時的疼痛。自從那之後,紀眠月每天早上的早餐不管是吃什麼都一定有一碗豆漿。

文從菡安靜地坐在一旁,目光落在紀眠月小口啜飲豆漿時微微鼓動的臉頰。

視線下移,就到了那截隨著吞嚥輕輕滑動的纖細脖頸。

可看著看著,文從菡的思緒就開始不受控製地滑向另一片“雪色”。

昨夜她唇齒流連的那片肌膚,顏色也如同這碗豆漿一樣。

唯一不同的,大概是她品嚐的比這碗豆漿更加好喝。

想到這,文從菡對自己進行了檢討。

不管是再如何放縱,下次也不可以再親腫了。

文從菡壓下自己心裡越來越多的念頭,隻專注地吃著眼前的飯。可惜,她為數不多的食慾昨晚都用光了。

她喉間無聲地緊了緊,迅速垂下眼簾,斂去眸底翻湧的暗色,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回麵前的食物上。

蕭鳶從一開始看到兩人黏黏乎乎地下樓,就覺得心情差到了極點。

此刻坐在她麵前地文從菡和紀眠月並無交談,隻是安靜用餐。即便是這樣,她們兩人中也有一種氛圍。

是一種渾然一體,旁人插不進去半分縫隙的氛圍。意識到這一點,讓蕭鳶的心都在發冷。

她以為她來的足夠早,等到了紀家看著紀眠月害羞地躲在文從菡懷裡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還是來晚了。

沒關係,她還可以給眠月一個選擇的機會。

一個重新審視,重新抉擇的機會。她相信,她的月亮會選擇一個對的人的。

無論是家世還是未來,她都比文從菡的籌碼多。

紀眠月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周圍的暗濤洶湧。是她發覺不了兩人的明爭暗鬥,針鋒相對嗎?

當然不是!是因為文從菡的腿正緊緊貼著她的腿。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於是,紀眠月的心神就都被這股子溫暖給奪走了。她已經足夠剋製,不讓自己想昨晚的事情了。

可是,文從菡一貼上來……

紀眠月隻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罷工了。

早飯吃的很快,文從菡看著紀眠月麵上的緋紅刻意自己將碗筷收走。她先退出了這個環境,給這位想要娶自己老婆的人一個機會。

一個徹底被拒絕的機會。

臨走開的時候,文從菡手裡拿著東西俯身親了紀眠月的側臉一下。

輕輕的,一點都冇有過界,她隻親了臉頰。

文從菡太知道如何拿捏蕭鳶這種人了,親嘴她會覺得自己慌了。

可是臉頰不同……

“快去廚房!”紀眠月被親了一下,先是嗔了文從菡一眼然後纔看向蕭鳶。

眼神的先後順序,自然也是一種親疏遠近的體現。紀眠月在偏心誰,在此刻一目瞭然。

她成了外人了……蕭鳶的喉頭一哽。

蕭鳶原本就不太明媚的眼神,經過這一吻之後更是如同鍋底一樣的黑色了。

“眠月,嫁給我。”等到文從菡一走,蕭鳶就將自己的來意和盤托出。

沈語心都有些驚訝自己看著長大的蕭鳶,居然會如此直接地說這種話。

文從菡到了廚房,將手裡的碗筷交給阿姨然後戴上了藍芽耳機。

她刻意將自己的手機“遺落”在沙發上,然後開了個錄音的模式。這部手機今年新出了一個功能,在錄音的時候藍芽耳機可以聽到錄音的內容。

於是,文從菡聽到的嗓子啞了得喝水

文從菡本來就因為求婚的事情,對蕭鳶就冇有什麼好感。

在聽到對方嘴裡提起自己的母親和媽媽的時候,文從菡眉頭狠狠蹙了起來。

原本唇角那點敷衍的禮節性弧度,現在不僅被徹底扯平,還微微向下撇去,形成一個譏誚的弧度。

而文從菡平日裡麵對紀眠月永遠溫柔的眼神,現在也變了像覆了一層薄霜。

“所以,蕭鳶姐姐你是怎麼知道的呢?”紀眠月的聲音仍是慣常的甜軟,咬字清晰尾音甚至帶著一點未褪的糯意。

可那話語裡分明嵌著某種前所未有的銳利的名叫理智的東西。

紀眠月抓的重點,讓蕭鳶原本順利的話直接嚥了回去。她因為這句話,直接愣在了原地。

蕭鳶想過紀眠月難過傷心,甚至是問其她關於文從菡的問題。甚至或許會露出動搖的神色,給她可乘之機。

她做了太多的準備,可是……她冇想到紀眠月居然會問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表麵上是問題實際上分明是在護著文從菡。

來紀家之前,蕭鳶準備了很多關於求婚的關於文從菡之前的事情,可她現在卻一個都用不上。

那些精心梳理過的關於文從菡“不合適”的理由,那些看似客觀實則誅心的評價,那些鋪墊許久的的告白一個都派不上用場。

其實,蕭鳶長得很好看。

不是文從菡那種表麵溫柔的型別,也不是紀眠月這種可愛的型別。

她本身就是混血,五官中透露著些混血的味道。一眼看上去,就是明豔大氣的美人。

而現在,這位大美人正在彷徨無措。

“蕭鳶姐姐,你去查文從菡了對嗎?”

紀眠月的聲音很冷靜,冷靜到讓蕭鳶的心突然踏空了一拍。

“眠月,你知道的,我隻是關心你。”

蕭鳶察覺到紀眠月的態度很不對,文從菡明擺著是已經被紀眠月劃入保護區了。

自己和紀眠月從小一起長大,才能被紀眠月劃入保護圈當自己人對待……甚至,她可以順利地出入紀家。兩位長輩也很喜歡她,明明自己纔是應該和紀眠月在一起的人。

文從菡她又憑什麼?這麼短暫的時間,文從菡就被紀眠月保護著?甚至於,紀家的門都即將因為文從菡對自己關上……

分明……分明她才認識眠月多久?憑什麼得到這樣毫無保留的維護?

“蕭鳶姐姐。”

紀眠月的聲音將她從翻湧的思緒中拉回。

那聲音那樣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麵上的花瓣,卻讓蕭鳶脊背僵直心裡滿是對失去的恐懼。

“你方纔說,家世不同,三觀不同,所以不適合。”

紀眠月微微偏頭,像是在認真咀嚼這句話,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她輕輕彎了一下唇角。倒也不能算是笑,隻是紀眠月唇線牽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可家世不同的,不是你和她。”

“是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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