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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為炎熱的夏天,大家總喜歡吃冰淇淋來抵抗炎熱。暫時性的冰涼,讓人總是忍不住一口接著一口的吃。
文從菡從來不覺得這種行為好,她甚至覺得這樣的涼太過背叛熾熱的季節。聽人說在那麼熾熱的季節吃太多冰棒,甚至是吃太快都對身體不好。
所以,在偶爾媽媽給一根冰棒的時候她也總是吃的很慢。輕輕的一口一口的,不至於讓冰棒化成水滴的滿手都是也不至於吃的太快讓自己冰到。
那個時候,媽媽總是摸著文從菡的頭然後說:“我家寶寶真是個自律的好孩子。”
媽咪則是帶著些笑意地說:“她最好是以後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也可以這麼自律。”
“彆到時候忍不了一點,變成了貪吃鬼。”
那個時候文從菡是怎麼回答媽咪的?
她剛吃完了一根冰棒,抬頭對媽咪的話進行反擊:“媽咪自己是這麼做的就覺得寶寶也會這麼做,羞羞臉。”
直到今天文從菡可以肆無忌憚地吃的時候,她才知道媽咪說的的確是對的。
她引以為傲的剋製和自律,在喜歡的人麵前不堪一擊。她比最貪婪的孩子吃冰棒都更過分,吃的還要快還要不知足。
或許媽媽和媽咪纔是最瞭解文從菡的人吧,她終於停了一小會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喟歎。
很早很早,從見到紀眠月的第一眼的時候文從菡就想這麼做了。
不是簡單的親,不是蜻蜓點水,不是淺嘗則止……
而是不知疲倦,是糾纏不休,甚至是現在這樣讓紀眠月一直拍著自己的肩膀。
滿足不僅僅是唇舌之間的滿足,更是她心理上的滿足。那種滿足,就是炎熱的夏日裡第一口冰棒的感覺。涼意瞬間驅散了所有的炙熱,於是停不下來。
紀眠月隻覺得這個親吻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溫溫柔柔的,和她記憶中的文從菡一模一樣。
可是當文從菡撬開了自己之後,事情就開始不對勁了。這個吻成了狂風,成了暴雨,成了一切讓她無法招架的東西。
於是,她原本緊張的心情都消失了。因為她頭暈目眩,她已然分不清楚自己究竟在乾什麼。
當氧氣開始消失,紀眠月隻覺得頭暈目眩的感覺越來越重。這個時候開始,她纔開始拍打文從菡的肩膀。
冇有用,根本冇有用。
預料中的暫緩並冇有來臨,紀眠月的眼角都有些濕潤了。可是,同時她又冇有辦法否認這個吻的愉悅。
文從菡實在是太會親了,那種感覺讓紀眠月覺得自己像是自願送上的祭品。
愉悅和窒息並行,紀眠月隻覺得自己像是一邊在被犒勞一邊又在逼迫。
她無法違心地說,自己隻有痛苦,同時她又無法說自己隻有愉悅。
痛苦和愉悅像是雙生子,遊離在她和文從菡的唇齒之間。
“不行……”
當紀眠月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她自己都驚訝於自己聲音裡的嬌。她的聲音不像是被欺負了,反而像是被狠狠疼過了。
紀眠月努力地咳了咳,然後纔再次開口。
“不可以再親了。”紀眠月努力讓自己嚴肅,可是她偏過頭不敢看文從菡的時候露出了她的耳朵。
粉色的,一看上去就知道現在的溫度肯定很高。
“那我們休息一會。”
文從菡少見的冇有答應,她的手還扣在紀眠月的腰間。剛纔親吻的時候,她甚至還輕輕地將自己的手網上移了一寸。
於是,氛圍再次變得危險。
“為什麼不停下來?”紀眠月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冇有那麼不同,可是她的手還放在文從菡的肩膀上。
軟軟的,小小的,溫暖的溫度讓文從菡怎麼也不想離開。
因為……還想親……
“眠月這當然是因為,我們冇有多少時間練習了啊。”
文從菡的聲音很小聲,隻是因為兩人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近的讓紀眠月,可以完整地聽到這句話無法裝作聽不到……
很誘惑,很像伊甸園裡的那一顆蘋果……
它就那麼掛在樹上,紅豔豔的隻需要一眼就讓人能看到蘋果紅紅的光澤。
它一定清脆可口,它一定甜美多汁,它一定比看起來更加香甜。
於是,文從菡決定要讓自己好好品嚐這顆蘋果。
她纔不是什麼善解人意的人,如果有天堂文從菡知道自己一定會屬於地獄。
“那……那你親的慢一點……”
紀眠月聽到這個理由,她不排斥和文從菡親吻。那種感覺真的很好,可是她實在也有些害怕。
紀眠月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有多誘惑,她一雙眼水盈盈的含羞帶怯。
想親,好想親。
原來在夏天痛快吃冰的**,和她現在的感覺類似嗎?
文從菡突然覺得,在夏天吃很多冰棒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了。
“不行,親的慢了你學不會換氣怎麼辦?”
文從菡反駁了紀眠月的要求,臉上還是那副擔心紀眠月的表情。
“我們現在冇有什麼時間慢慢來了,眠月……”
“我儘量慢一些好不好?”
文從菡不答應紀眠月的原因隻有一個,她根本對自己的自控力冇有一點信心。
尤其是現在,她剛剛嘗過了最為解渴消熱的一口……
聽到這個答案,紀眠月張了嘴卻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就因為紀眠月張嘴,文從菡的視線就落入紀眠月張的嘴上。
她果然不是什麼好人,她看著已經被自己親的有些紅腫的唇色她隻想再多親親。
親多了,會不會更加紅呢?
而且,她不想隻親吻這一張嘴。她想要親腫的不止這一張嘴,不止這一處……
文從菡是個好奇心重的人,既然好奇就得好好實踐一下。
她封住了紀眠月的嘴,不給她一點反悔的機會。
沈語心在安撫好自己的妻子之後,她想上來看看兩個孩子。
在她看來紀眠月的性格她是知道的,那麼柔軟無害的孩子如果真的有心上人一定會告訴媽媽和媽咪的。
那麼紀眠月和文從菡的事情,大概率隻是兩個小孩玩鬨罷了。
好好談心,事情應該是可以迎刃而解的。
是的,沈語心是這麼想的。在她看到文從菡掐著紀眠月的腰部吻之前,她是堅定自己的想法的。
從她看到的那一刻開始,沈語心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文從菡在門口多了一個人的時候,她就看到了沈語心。
貌美的女士就這麼站在門口,眼裡滿是驚訝。
被抓包的文從菡,並冇有愧疚心也並不惶恐。她隻是看了一眼之後,就將視線又放到了紀眠月的臉上。
紀眠月一直被看著,早就害羞地閉上了眼睛。她偶然睜開眼一看,卻又看到了文從菡的那雙眼睛。
那雙會說話的,會剝人衣服,會看穿彆人的眼睛……
不許看了,紀眠月隻覺得自己受不了這個注視。她自己閉上了眼睛,還試圖用手遮蓋住文從菡的雙眼。
文從菡察覺到了紀眠月的心思,直接將她的手握在了手心裡。
十指相扣,不容紀眠月動彈一分。
在門口看著的沈語心第一次開始擔憂,她害怕文從菡用感情逼迫紀眠月。
不行,她一定得找文從菡談談。
當沈語心晚上出現在文從菡門口的時候,文從菡眼裡冇有一點驚訝。
“所以,沈女士想和我聊什麼?”
“讓我和眠月分手嗎?”
她的語氣和早上的溫和完全不同,夜晚的文從菡像是突然亮出了刀鋒的刀。隻需要一束月光,刀的冷芒就能讓所有人心驚肉跳。
“對,我希望你和眠月分手。”《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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