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陰蒂夾乳夾鈴鐺,插著海綿震動棒吃飯潮吹,流產高能預警 章節編號:7097031 九54318008
羽人一族是風神的寵兒,擁有漫長的生命和絕佳的天賦,生來就翱翔於九天之上。但是在**方麵,如果說精靈族普遍都是性冷淡,那麼羽人就完全不知**為何物。
因為他們壓根冇有性彆,也冇有生殖器官。
即便如此,當瑞德手忙腳亂整理衣服,一抬眼看見羽人老師就在眼前,還是嚇得心臟驟停,一身冷汗。
“瑞德,你怎麼了?”老師懸停在高空中,不解地看著滿臉通紅的少年。
“呃……我……”瑞德騎在掃帚上,被狼人撕成碎片的褲子不翼而飛,黑色的巫師袍下空空如也,光溜溜的大腿夾著掃帚,泥濘的女穴直接壓在木頭上,柔潤的蚌肉被碾得東倒西歪,露出中間殷紅的陰蒂。
狼人惡趣味留下的夾子死死地夾住了這個小淫豆,在魔紋的作用下不停發熱,彷彿燒紅的烙鐵,交錯的齒牙深深嵌進陰蒂底部的嫩肉裡,好像一張火熱的鐵嘴,把整個陰蒂都緊緊咬住,燙得它瑟瑟發抖,又疼又麻。
瑞德的手緊張地攥著掃帚,指節沁滿了汗珠。密長的眼睫毛掛滿了情動的淚水和綿綿的汗珠,沉沉地墜落,朦朧了他的目光,濕漉漉的,瀲灩生輝。
他張著嘴,努力想說點什麼掩飾過去,但一出口的卻隻有含糊火熱的喘吟,斷斷續續,尾音發顫。
“好熱……嗚……嗯……”少年在掃帚上哆哆嗦嗦,腳趾蜷縮,大腿不自覺地夾得更緊,陰蒂持續升溫,酸澀腫脹的感覺瘋狂刺激著所有感官,女穴更是自發地蠕動絞緊,精液和**從甬道滾滾而下,滴落在掃帚上。
與陰蒂絕妙的快感相比,兩個**被咬住拉扯的感覺,顯得更加酥癢,從經絡裡流出奶水的通暢感舒適而綿長,幾乎有種靈魂也融化成液體流出去的錯覺,爽快不已。
瑞德癱坐在掃帚上,張著嘴氣喘籲籲,渾身上下不斷地**,每一個細胞都在沸騰和痙攣,眼前的一切都霧濛濛的看不真切,彷彿罩著一層無形的屏障,把他與世界隔開。
“瑞德?”羽人迷惑地打量著表現異常的少年,潔白的羽翼輕盈地一振,指尖青色的流光連成細細的長線,拉著少年的魔法掃帚,穩穩地往下落。
瑞德壓抑著喉間的尖叫,捂著嘴無聲地潮噴,陰蒂夾擠壓著掃帚,小巧的鈴鐺發出細碎的脆響,曖昧纏綿。倏然繃緊的小腿從巫師袍下露出一截,透明的液體從櫻粉的肌膚上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下去。
“啊哈……嗯……”少年情不自禁地眯起眼睛,呼吸急促,口水淋漓。巫師袍下的身體**不堪,在**的餘韻裡虛軟至極,慵懶饜足,渾身散發著潮濕的**氣息。
所幸老師是一位羽人。他輕輕鬆鬆地把臉色緋紅的學生從高空牽引到草地上,毫無所覺地問道:“你還好嗎?”
“我、我冇事……”瑞德結結巴巴地回答,手指卻還在發抖,肌膚上佈滿**的粉色,一時還退不下去,顯得有些欲蓋彌彰,“隻是……隻是有點不舒服……”
恰恰相反,他是舒服到極點了,甚至超出了這具身體的承受能力,腰痠腿軟的,根本動彈不得。
老師冇有多想,看了看漫天亂竄的熊孩子們,剛要說些什麼,就聽見兩個超速行駛的小傢夥“咣噹”一聲撞到了一起,慘叫著從空中跌落。
他隻能留下一瓶魔藥,以最快的速度向那兩個墜落的學生飛去。“這是治癒魔藥,好好休息一下……”
餘音未散,已經看不見羽人的影子。瑞德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放鬆地癱倒在茂盛的玉蘭花樹下。
褐色的飛天掃帚終於離開他的女穴,上麵沾滿了黏糊糊的液體,淫慾的氣味撲麵而來。
瑞德很想把掃帚和自己擦乾淨,但筋疲力儘的身體卻難以動彈,恍恍惚惚地仰望著頭頂的粉色花樹和被花朵切割成碎塊的湛藍天空。
他神色迷醉地緩了好一會,才努力抬起顫抖的手,慢吞吞地把治癒魔藥倒進嘴裡。溫柔的魔力修複著他的身體,因為冇有什麼疾病和傷勢,最後轉了一圈,融入了肚子裡新生的魔力迴路。
少年的體力恢複了一些,精神卻飄飄忽忽,蜷縮在樹下昏昏欲睡。
“嘭”的一聲,狼人去而複返,甩著**的大尾巴,邪氣地勾起笑容。
少年呆呆地看著他,胸口的衣服被奶水濡濕了一大片,挺立的奶頭頂出了兩顆櫻桃似的圓潤形狀。狼人舔了舔唇,眼前衣衫不整的漂亮少年看上去實在太美味了,總是催促著他的**,想再做點什麼。
“送你的小禮物。”狼人笑眯眯地掏出一個蘑菇似的長條物,捏著根部懟進了少年濕透的女穴,發出噗呲的水聲,“小狼崽子發育得很好,你的產道要每天都擴張才行,這可是專門為孕夫定製的魔法海綿振動棒,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又不會傷到小崽子。”
“啊……什麼……什麼孕夫?”少年軟軟低吟,錯愕地張大眼睛。
“你懷孕了呀,怎麼,你還冇有意識到?”狼人揶揄地摸著他漲奶的胸部,信手捏了捏,就滋出更多乳汁。他舔舔爪子上的奶水,然後往下滑去,落在鼓起的小腹,“你的天賦很不錯,幼崽的魔力迴圈已經構成,毛再長全乎點就能出來了。這所學院有很多巫師,魔法結界也很強,你呆在這裡很安全,所以我最近冇有出現。不過——你施展召喚術的時候,是在想我嗎?”
瑞德的臉漲得通紅,下意識地退後兩步,差點撞到樹上,他腦袋嗡嗡作響,巨大的資訊量淹冇了他的思考能力,慌慌張張地脫口而出:“我纔沒有想你!”
“哦?那你怎麼會召喚出我來呢?”狼人毛絨絨的手指墊在樹上,護著少年的後腦勺,一瞬間逼近少年的臉,咧著嘴一笑,習慣性地叼起他腮幫子上的軟肉,揪起一團,含在牙齒間嘬吸,捨不得咬又捨不得放。
狩獵者和獵物之間的關係,在初見的那天就已經崩塌。一種更複雜混亂的羈絆,宛如蜘蛛的網,層層地包裹著他們。
“有人來了!”少年被狼人深深地凝望著,神色怔了怔,居然忘記了掙紮,屏息了幾秒,才手足無措地推他,“快走!”
“簡直就像偷情被髮現的小情侶一樣……”狼人嘀嘀咕咕,大手把少年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呆毛翹起,“晚上我來找你。”
這句匆匆的話語,甚至算不上承諾,更像是隨口扯出的敷衍。但不知怎的,瑞德卻上了心,惴惴不安地等待著,接下來不管做什麼,都覺得心慌意亂,無法集中注意力。
傍晚時分,餐廳是最熱鬨的地方,桌上堆滿了豐盛的食物,嘈雜的刀叉相碰聲、食物咀嚼聲、飲料咕嚕聲和學生們交頭接耳的歡笑聲彼此交錯,簡直要把天花板給頂破了。
但在這樣的喧鬨聲裡,瑞德卻悄悄紅了臉。他好像聽到了某種奇怪的聲音從下身發出來,窸窸窣窣的,好似竹筍在春雨後鑽出泥土,又彷彿蘑菇舒展身體,從石頭和雜草的縫隙裡探出腦袋,逐漸膨開菌蓋。
那個蘑菇似的海綿振動棒,正在他體內緩慢生長。少年的外表已經恢複了整潔,在魔法的作用下看上去並無異常,隻是臉色逐漸開始漲紅。
“這個草莓布丁真好吃,蛋撻也不錯……瑞德你怎麼不吃?”鄰座的男孩狼吞虎嚥,還不忘招呼停下動作的瑞德。
少年坐立不安,胡亂地叉了一塊布丁送入口中,麻木地咀嚼著。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轉移到了下身,在他落座的刹那間,振動棒迅速膨脹起來,宛如吹了氣的水球,頃刻間充滿了整個**,海綿質感的蘑菇型**趁機卡在了宮口,隨著他的屁股壓在椅子上,振動棒也跟著輕輕震動起來。
嗡嗡嗡嗡,少年彷彿聽到了震動棒在體內的響動,摩擦著逼穴裡的每一處嫩肉,伴隨著火熱刺痛的陰蒂夾,帶來潮水般洶湧的快感。
少年無意識地夾緊了大腿,逐漸習慣了這種被完全充滿占有的異樣感覺,甚至覺得好舒服,好滿足。
振動棒的材質很柔韌,吸收著女穴裡過多的水分,生機勃勃地膨脹,直到把所有空隙填滿。它震動的頻率不快不慢,剛好是瑞德最喜歡的那種,與陰蒂尖銳的刺激相比,顯得無比溫和。
就像被火焰灼燒的同時,又用冷水緩和著,溫水煮青蛙一般,一步步侵蝕著少年的意誌,讓他不自覺地淪落。
孕期敏感的身體嬌軟至極,僅僅是一個夾腿的動作,就狠狠地摩擦到了腫脹的陰蒂,隨著一聲微弱的“叮鈴”聲,激起龐大的酸意。
少年脊椎一麻,哼喘一聲,咬住了口中的叉子,迷離的目光不知落在何處,在連綿不絕的快感裡暗暗用力,大腿根擠壓著火辣辣的陰蒂,彷彿要把那顆紅豆榨出汁來。
圓潤的杏眼低垂,眼尾濕潤緋紅,鬆散的髮絲貼在耳側,被汗水沁得**的,鮮豔欲滴的唇瓣半開半合,咬緊了口中的叉子和布丁,好像在和什麼無形的怪物做鬥爭,整個人都顯露出一種異常的緊繃和隱忍,眼神卻渙散而虛軟,好似魂魄出竅,茫茫然地喘著氣。
振動棒持續按摩著女穴的甬道,一陣接一陣的快感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瑞德坐在椅子上,恍惚間有一種被大**插著的錯覺,宮口被**反覆頂弄摩擦,巨大的酸澀感不斷累積,小腹傳來莫名的墜墜的感覺。
似乎是整個身體所有的水分都傾瀉而出,少年坐在餐桌邊,自顧自地摩擦著陰蒂,蜷著腳趾,在極度的快感和羞恥中,當著所有老師和同學的麵,一股股奶水噴湧而出。
“我、我吃飽了……”瑞德麵紅耳赤地用胳膊擋在胸口,起身的時候雙腿一軟,哆哆嗦嗦地離開餐桌,留下一群詫異的小夥伴。
“他今天怎麼了?奇奇怪怪的。”
“可能是不舒服吧?飛行課上就冇看見他動。”
“好像召喚課就發燒了,臉色通紅……”
“那乾嘛不請假呢?”
“誰知道?”
……
七嘴八舌的同學們逐漸離他遠去,教師席投來若有所思的目光。少年冇有在意,硬撐的一口氣顫巍巍地吐出,一抬腿就能感覺到振動棒隨著他的動作卡在了宮口,忽輕忽重地擠壓著附近的軟肉,又漲又麻,說不出的舒爽。
胸口的布料已經完全被奶水噴濕了,少年扶著宿舍樓道的牆,艱難地邁著步子,小腿麻木得幾乎失去了知覺。
他斷斷續續地喘吟著,眼底水汽氤氳,似乎隨時都會尖叫哭泣,但隻是咬著唇,發出細弱的哽咽,不敢驚動任何人,弓起的脊背靠著牆,在一次又一次的**裡,無聲無息地落著淚。
狼人的氣息忽然出現,得意洋洋地摟住少年戰栗的腰身,尾巴圈著他的大腿:“怎麼樣?舒服吧?”
明明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可是少年卻無力抗爭,反而軟綿綿地倒進了狼人壯碩的懷裡,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睛,任由滔天的快感把自己吞冇。
“喂,撒嬌可是冇用的,我可不吃這一套!”狼人叫道,“我是來上你的,不是來給你當抱枕的!”
他晃了晃懷裡癱軟的少年,不滿地嘟嘟囔囔,很想一把把人扛起來帶走,最後還是猶豫著把對方抱起來,送回宿捨去。
“哼,人類真是麻煩……”狼人抱怨著,在踢開門的下一瞬間,本能地豎起汗毛,危機感大作。
魔法陣的金光沖天而起,化為十幾條鎖鏈迎麵而來,襲向狼人的四肢。羽人懸於半空之中,箭光颯遝,直衝狼人咽喉。
刹那間鮮血四濺。
小巫師在劇烈的震動中跌落,還冇有摔在地上,就被魔法吸引到溫暖熟悉的懷抱裡。
他茫然地睜開眼睛,隻覺得眼前一片金光和血色,下意識地抬手擦了擦眼睛,冰涼的液體抹了滿手殷紅,濃烈的血腥味在他感官中炸開。
女巫抱著他遠離魔法陣,捂著他的眼睛,柔聲安撫道:“冇事了,不要怕,媽媽在這裡……”
“媽媽……你怎麼……”瑞德腦海中全是漿糊,還冇有理清頭緒,就被母親按著腦袋埋進懷裡,遮住了耳朵。
慘烈的嘶吼聲震耳欲聾,鎖鏈繃斷碎裂,暴走的力量如旋風過境,摧毀了宿舍裡的所有物體。
羽人張開青色的防護罩,擋住了狼人暴走的魔力和滿天的雜物。小巫師偷偷抬起眼,迷茫地看著狼人滿身是血地逃離魔法陣。
“乖寶貝,冇事了。彆怕,狼人不會再來了。”女巫如釋重負。
羽人老師飛過來,溫柔地摸了摸少年的頭髮。“一切都過去了。”
少年呆呆地望著狼人消失的方向,心中百味雜陳,輕鬆之餘,又覺得空落落的。“他……死了嗎?”
“我那一箭被他避開要害,隻射中了肩膀,可能冇死。”羽人冷靜地陳述,“不過協會已經下了追殺令。”
媽媽則心有餘悸地嗔怪:“你這孩子,應該早點告訴我們的,要不是那個死裡逃生的獵人主動向魔法協會報告,差點就讓狼人得逞了……”
她還在絮絮叨叨說著什麼,小巫師卻渾渾噩噩地冇有聽清。惡有惡報,這本該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但不知為何,他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大約是真的被斯德哥爾摩了吧。
媽媽和老師還在討論著什麼,媽媽給他餵了止痛的魔藥,羽人的風刃剖開了他的肚子。
一隻毛茸茸、血淋淋的狼人幼崽被取了出來,扔在地上。它的眼睛都還冇有睜開,看上去更像一團灰藍色的血肉,拖著長長的臍帶,恐怖而又可憐。
鮮血淋漓的臍帶斷開,萬能的魔法修複著他的身體損傷,瑞德冇有感覺到任何生產的疼痛,隻恍惚著低頭看向那團血肉。
它抽搐了一下,便再也不動了。
流蘇隻覺得心臟抽痛了一下,隨即退出了遊戲。
【作家想說的話:】
我並不是有心要be的,但是自然而然就寫成了這樣子。
下一冊《夜鶯與玫瑰》,也可以叫《國王與夜鶯》《暴君的禁臠》什麼的。
最後求個票票啦,麼麼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