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飛天掃帚上抱懷裡邊走邊**,狼尾巴瘋狂**穴,敏感孕夫失禁 章節編號:7085062
魔法學院開學已經兩個月了,飛行課的教學內容基本結束,現在是自由玩樂的時間。
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草地和天空之間,一道道斑斕的流光隨意飛舞,變換著各種技巧和花樣,追逐打鬨,歡聲笑語,好像一群快活的風精靈。
飛行課的老師是一位羽人,斂著潔白的翅膀,躺在草地上,笑吟吟地看著他們。他擁有對風元素的極高親和力,可以隨時捕捉到每一把掃帚的軌跡。
1、2、3、4……咦,怎麼少了一把掃帚?
萬米高空之上,離群的那把掃帚正在細細抖動,彷彿狂風暴雨中的花枝,不堪重負。
瑞德被狼人抱在懷裡,下半身懸空,失重的恐懼之下,兩條修長的腿隻能緊緊掛在對方腰間,兩隻纖細的腳腕勾在一起,連白嫩的腳趾都泛起了誘人的粉色。
空虛的女穴再度得到了填滿,又粗又長的大**瞬間擠開層層肉瓣,**激動地直滴水,猛地**了進去,把嬌軟濕潤的甬道插得滿滿噹噹的。
少年呃啊一聲,胳膊摟著狼人的脖頸,仰著頭淚盈於睫,似乎是難以承受這太過凶猛的巨物,臉上流露出痛苦又茫然的神色。但他的身體卻如藤蘿一般,纏掛在狼人高大的**上,不敢鬆開一分一毫。
“嗚……不能在這裡……會、會被髮現的……啊啊啊……”欲拒還迎似的話語還冇有說完,蠻橫的狼人已經用猙獰的**插進了他的女穴,並且橫衝直撞,肆意頂弄,發出激烈的“噗呲噗呲”聲,彷彿鐵杵搗弄肉泥,不大一會,就把嫩生生的穴肉搗出許多汁水來。
少年的身體被插得一上一下的,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斷下滑,又被不斷頂起來,無力的手腳緩緩鬆開,又在緊迫的危機感中勉強掛住。
他在高空中艱難地喘息著,含淚告饒:“嗚啊……放我下來……我要掉下去了……”
呼呼的風聲從耳邊掠過,吹得他臉頰生疼,髮絲淩亂。瑞德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彷彿是重巒疊嶂的雲山,又彷彿隻是他意識混沌的幻想。
狼人哼了一聲:“怎麼,你是信不過我的力氣?”他單手就能把清瘦的少年舉起來,輕輕鬆鬆,毫無壓力,怎麼可能讓小傢夥掉下去。況且,他饑渴的大**正插在少年濕漉漉的女穴呢。**磨著敏感的子宮口,很想一鼓作氣**進去,但護崽的本能導致他隻能委屈躁動的**,淺嘗輒止。
但是緊張到極點的少年並冇有發現他的猶豫,他驚慌失措地抱緊狼人,隻感覺自己宛如一朵蒲公英,身不由己地漂浮在高高的天空中。他甚至不敢低頭看,頭暈目眩,如墜夢中,連出口的聲音都好像被風吹走了,模模糊糊地聽不真切。
“你!混蛋!”少年氣急了,一口咬在狼人肩膀上,可惜除了口水沾濕了一些毛髮,那點微弱的力道冇有對狼人造成任何影響。
狼人得意地大笑,攬著少年柔軟的腰身,有力的雙手避開隆起的小腹,托著挺翹的屁股,享受著這獨一無二的溫存時刻。
因為害怕墜落隻能緊緊抱住他的少年,柔美的像一朵帶露的玫瑰花,臉頰粉瑩瑩的,又是生氣又是恐懼,想要咬他反而硌疼了自己的牙,眼裡霎時間溢位了淚光,委屈巴巴的,可愛極了。
狼人忍不住把氣呼呼的少年抱得更緊,簡直像是要把對方揉進自己血肉裡。他放慢了掃帚飛行的速度,等待少年稍微適應一會,才施施然地挺動腰身,儘情享受著溫暖的巢穴。
少年急促地喘著氣,空曠許久的女穴被完全插滿,居然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他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被這種奇怪的感覺嚇了一跳。
“慢、慢一點……呃……太深了……”少年被這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臊得滿臉通紅,腎上腺素飆升,大腦一片空白,語無倫次地低吟。
“哪裡深?我連你的子宮都冇**進去呢。”狼人低聲笑道,飛快地挺動著胯部,勃起如長槍一般堅硬的**果然隻進了大半,每一次**都留有餘地,好似隔靴搔癢一般,總覺得還不夠痛快。
懷孕的人類真麻煩。狼人暗自嘖了一聲,雖然這樣也挺舒服的,惶惶的少年緊張到了極點,溫香軟玉在懷,哭唧唧地趴在他肩膀上,血液和奶水宜人的香氣撲麵而來,惹得他越發饑渴難耐。
自從遇見這小傢夥,狼人就常常處於一種半飽的狀態中,吃得越多就越餓,有時候餓紅了眼,簡直想撕開少年的大動脈,一口氣喝個夠,然後連骨帶肉全吞進貪婪的味蕾。
殘暴的天性時時刻刻衝擊著他的理智,狼人把少年的腦袋按進胸口茂密的毛髮裡,鋒利的指甲忍不住伸出來一截,又強迫自己收了回去,免得劃傷少年幼嫩的肌膚。
狼人的尾巴在身後一甩一甩的,有些慾求不滿的焦躁,忽然靈光一閃,感受著掌心豐滿的屁股肉,嘿嘿一笑,控製著毛絨絨的長尾巴探進嫩紅的後穴。
少年震驚地一激靈,下意識收縮著後穴,卡住了一截狡猾的尾巴。無數粗糙的長毛彙聚成一團,如同一把蓬鬆的毛刷子,柔中帶硬,千百根密密的細針紮刺著一圈圈的嫩肉,帶來難耐的瘙癢和微妙的刺痛。
“什麼、什麼東西……嗚嗚……拿出去……”少年哆哆嗦嗦地喘吟著,臉上的神情看不出是痛苦還是歡愉,皺起的眉頭被汗珠沁濕,軟綿綿地趴在狼人懷裡,每一次急喘都如小貓咪的肉墊輕輕拍在狼人的心頭。
這種撒嬌似的軟語,狼人自然不予理會,他一邊**弄著又濕又熱的女穴,感受著被含吮糾纏的舒爽,一邊用分身似的尾巴鑽進少年緊緻的後穴,靈活地摩擦著騷軟的敏感地帶,激得少年快感連連,食髓知味地夾緊了他的**和尾巴,反饋給狼人絕妙的雙重快感。
“真棒……再夾緊一點……就是這樣……”狼人愉悅地低笑,胸腔的震鳴嗡嗡的,若有若無地震顫著相貼的少年。
兩團新雪做的肉糰子壓在狼人胸口,奶頭紅潤潤的,隨著兩人的交合牽引,四處亂顫,蕩起層層乳浪,奶水四濺,**不堪。狼人入迷地看著這副景象,實在喜歡的緊,雙臂不自覺地收緊,把白花花的臀部壓出淺淺的淤痕來。
“混蛋……騙子……嗚……欺負人……說好放我走的……啊……”少年被這新奇的玩法刺激得滿眼是淚,遠遠地看見同學們的掃帚穿過雲層與蒼鷹嬉戲,更是羞愧窘迫極了,眼淚吧嗒吧嗒流下來。
狼人自然不會去哄他,他們祖祖輩輩就冇點亮過“哄人”這個技能點,他甚至想讓懷裡的少年哭得更凶點,漂亮的小臉上全是淚痕,隻需要看一眼,就硬的飛起。
“再哭大點聲,你們老師就能聽見了。”狼人半是奚落半是調笑道,“我倒是無所謂,你在這個學校可就待不下去了。很快全校的老師和學生都會知道,你在飛行課上被一個粗魯的狼人給強姦了,還爽得直流水……”
少年憤憤的罵聲戛然而止,想要咬他又怕嘣了自己的牙,隻能鼓著臉磨牙,努力忍耐著沸反盈天的**。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喘息不定,顫巍巍的身體染上雲霞般的色澤,女穴的**水洶湧而出,汩汩地順著抽出的大**流出來,打濕了狼人胯間的恥毛。
狼人胯間亂七八糟的毛髮濕成一綹一綹的,摩擦著少年嬌嫩的大腿根。他的神色逐漸有些恍惚,緊張和恐懼都化為**的養料,滋養著越發敏感的穴肉,自發地纏弄著**和尾巴,在一陣接一陣的劇烈快感裡迷失了神智,無意識地嗚嚥著。
孕期的**越發飽滿多汁,彷彿在為不久之後的生產做準備,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頭都被綿軟的皮肉包裹著,酥酥麻麻地打著顫。在少年自己都還冇有發覺的時候,子宮被逐漸撐大,壓迫著其他內臟,墜墜地擠占著膀胱的地盤,導致他常常隻喝了一杯水就感覺到漲漲的難受。
好在狼人的孕期隻有三個月,鼓鼓的小肚皮不會漲成一個大皮球,不過如果是那樣的話,也彆有一番情趣。
狼人色眯眯地想到,穩穩地站在飛行的掃帚上,故意使壞,頂著胯向前邁出一步。瑞德的身體被頂得一顫,啊呀低叫,女穴抽搐著縮緊,春潮湧動。
“嗚……不要……”少年無措地紅著眼眶,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痙攣,前列腺點被尾巴毛反覆搔刮,滅頂般的爽意從腰椎竄到頭頂,刺激得大腦皮層都陣陣發麻,彷彿整個大腦都被頂穿了,稀裡糊塗地無法思考,隻能感覺到舒爽。
狼人隻聽他帶著哭腔的呻吟,就知道他爽極了,在掃帚上大步走動著,顛得少年上上下下,好似在玩蹦床似的,碩大的**隨之插得更深,一個勁兒地研磨頂弄著宮口。
“啊啊啊——”洪水般的酸意鋪天蓋地地襲來,少年的小腿胡亂抽動著,宛如抽筋一般失去了控製,腳背竭力勾著,乍然緊繃了幾秒,又頹然鬆落下去。
幾股雪白的奶水從細小的奶孔裡迸濺出來,灑了狼人滿身都是,香香甜甜的味道饞得人垂涎三尺。狼人順從味蕾的召喚,低頭叼起噴奶的**,又啃又吸,嘬得津津有味,吸出一股股的奶水,大口大口地吞嚥著。
少年崩潰地淚流滿麵,潮熱的吐息裡夾雜著難以抑製的哽咽,仰著脖子攥緊了手,女穴抽搐著噴個不停,渾身上下又酸又麻,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好舒服……嗚嗚嗚……”少年滿臉濕潤的紅暈,眼神渙散,被**得一抖一抖的,軟成一汪春水,連啜泣的聲音都聽不清,含含糊糊地化作高高低低的呻吟,落入狼人心口。
“是嗎?哪裡舒服?”狼人趁他在**裡神誌不清,戲謔地問道。
“嗯……奶頭、奶頭被吸得好舒服……啊……”痙攣的少年不自覺地挺著胸,把另一邊奶水直流的**也送上去,茫然地張著嘴,紅潤的舌尖吐露著,一副被玩弄到了壞掉的樣子。
狼人當然不會辜負他難得的主動,倒不如說,他最喜歡看少年從不情不願的害羞推拒到失神哭泣**不止的淫蕩樣子,就像是一份獨屬於他的美麗風景,極大地滿足了他的佔有慾。
狼人大踏步走在掃帚上,壞心眼地捏著那個噴奶的**,輕咬著少年緋紅的耳垂,笑道:“好淫蕩啊,噴了這麼多奶水,是想成為一隻小乳牛嗎?你們班這麼多同學,叫他們過來一人一口怎麼樣?”
“不……”瑞德搖頭嗚咽,本能地向罪魁禍首求饒,“不要……”
“那就回答我,被大****得爽嗎?”
“嗚……”少年滿身狼狽的痕跡,咬了咬唇,羞窘得不肯回答,狼人控製著掃帚驟然降低,“不說的話,你們老師可就發現了。羽人的聽力可是非常、非常敏銳的,看,他好像發現你了。”
瑞德嚇得瑟瑟發抖,下意識地從空中往下看,彷彿下一秒老師就會振翅飛到他麵前,發現他如此不堪的樣子。
少年把自己的唇瓣咬得鮮豔欲滴,忍著羞恥小聲道:“……爽……”
“哪裡爽?”狼人狠狠地一頂,**迅速地撞向濕透的宮口,直把那嬌嫩的軟肉磨得火辣辣的,酸澀到了極點。
“啊……女、女穴……”少年哭著回答。
“還有呢?”狼人不依不饒,大力地撞向宮口的縫隙。
“還有、還有……啊……”少年整個人都被**乾得稀裡糊塗的,爽得一泄如注,抽搐不已,哪裡還說得出來。
“還有你的**,你的**,你的**……你的全身都被我**得很爽,**噴得到處都是。你喜歡被我**,喜歡得不得了,巴不得每天都被大**插著睡覺,滿肚子都是我的精液,把你的肚子撐得滿滿的,白天黑夜都在**,就像我們在山洞裡那樣。我說的對不對?”
狼人的大**漲動著,鼓鼓囊囊地懟在了宮口,射出了積攢許久的濃精。
熱騰騰的精液噴濺在痠麻的宮口和瑟縮的甬道,帶來一種難以描述的灼燒般的快意。
“啊啊啊——”少年尖叫著,短暫地失去了意識,手腳無力地滑落下來,癱軟在狼人懷裡,全靠的**和胳膊支撐纔沒有掉下去。
草地上的羽人老師疑惑地抬起頭,張開華美的羽翼。狼人把掃帚急速升高,不緊不慢地抽出大**,用少年的魔杖變出幾個小夾子,分彆夾在少年的奶頭和陰蒂上,然後藉由召喚術的雙向通道,嘭的消失了。
徒留下一肚子精液的少年,衣衫不整地騎在掃帚上,在**的餘韻裡咕嘟嘟流著奶水,下身宛如失禁了一般滴出淅淅瀝瀝的尿液,滿臉被姦淫灌滿的無限春情,眼角眉梢一片酡紅。
【作家想說的話:】
寫完才發現忘寫陰蒂夾了,那就順延到下章,當著老師的麵爽歪歪。
突然好想搞一下美貌聖潔的羽人,折斷翅膀關籠子裡鎖鏈吊起來**。有冇有哪個童話有類似的角色?如果冇有的話,我就加在《夜鶯與玫瑰》裡。那個故事我早就想寫了。
(σ≧?▽?≦?)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