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合歡宗外門廣場,陰盛陽衰的特質被展現得淋漓儘致。
數百名身材惹火的外門女修整齊排列,鶯鶯燕燕的香氣甚至蓋過了山間的晨露。
李青蓮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衣,身姿挺拔如鬆,正揹著手在佇列間巡視。那張溫潤如玉、宛如謫仙的臉龐,看得不少涉世未深的女修眼波流轉,雙腿發軟。
“青蓮師兄……”
一名穿著清涼的師妹大著膽子湊上前,桃花眼微微上挑:“我府邸裡新養了一隻靈貓,它不僅會跳舞,還會後空翻呢。今晚……師兄要不要過來看看?”
話音剛落,旁邊另一名高挑女修立刻不甘示弱地擠了過來,領口敞得極低:
“師兄彆理她!師兄,我洞府的下水管道昨夜突然堵了,泉水弄得滿地都是,師兄你能來幫我……疏通一下嗎?”
麵對這些直白到幾乎要把吃人寫在臉上的虎狼之詞,李青蓮麵不改色。
他微微頷首,目光清正澄澈,彷彿完全聽不懂其中的弦外之音。
“修行之道,在於清心寡慾。貓獸起舞乃是玩物喪誌,至於洞府修繕之事,自有雜役堂負責。”
“諸位師妹,還請將心思放在早課上。莫要辜負了師尊的教誨。”
女修們聞言,不禁一陣哀聲歎氣,心中對這位不解風情的謫仙大師兄更是又敬又愛。
轟隆——!
就在這氣氛祥和之際,禁地封魔井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緊接著。
一股粘稠的、泛著詭異光澤的粉色膠質流體,如同決堤的潮水般,從山坡上洶湧而下,直奔外門廣場而來!
“呀啊——!”
首當其衝的幾名女修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那粉色潮水波及。
那粉色流體觸碰到衣物的瞬間,便發出嗤嗤的溶解聲。
不過眨眼功夫,幾名女修的法袍便被溶解殆儘,隻留下大片大片白花花的大腿和誘人的曲線暴露在空氣中。
整個廣場亂作一團。
女修們尖叫著,捂著關鍵部位四散奔逃,白皙的肌膚在晨光和粉色潮水的映襯下,晃得人眼暈。
李青蓮站在高台上,看著那堆積如山、還在不斷蠕動的粉色膠質,眼角微微抽搐。
這特麼不就是史萊姆嗎?!
我到底給我乾哪來了?這還算是修仙界嗎?!
“孽畜敢爾!”
有幾名膽大的內門弟子試圖反抗,紛紛打出火球、冰錐等術法。
然而,那些絢麗的法術打在粉色膠質上,便被那如果凍般的身軀直接吸收,甚至讓它的體積又龐大了一圈。
“都閃開!讓老孃來!”
伴隨著一聲暴喝。
一道黑色的人形炮彈從天而降,帶著刺耳的音爆聲,重重地砸在廣場中央。
來人一頭銀色利落短髮,眼神銳利如刀。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質勁裝,將那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與修長有力的大腿勾勒得極其狂野。
正是今日輪值的長老,天犬峰峰主苟菲兒。
苟菲兒是個急性子。麵對這詭異的粉色潮水,她根本冇有任何試探的打算。
“吼——”
一聲蒼茫的狼嚎震徹雲霄。
嘯月銀狼道基附身。苟菲兒裸露在外的肌膚表麵浮現出淡淡的銀色紋路,兩顆尖銳的小虎牙從紅唇間探出,渾身散發著驚人的凶悍之氣。
“給老孃碎!”
她拔出腰間那把雪亮長刀,元嬰初期的巨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化作一道匹練般的銀色刀光,狠狠劈向那如山般的粉色膠質!
撕啦——!
剛猛霸道的刀氣確實劈開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然而,苟菲兒還冇來得及收刀,那被劈開的粉色流體竟如同擁有生命般,瞬間反撲,順著刀身纏繞而上,直接將她整個人吞冇了進去!
“這蠢狗,還是這麼莽撞。”
一陣慵懶入骨的輕笑聲在李青蓮耳畔響起。
柳鸞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高台上。她一襲紫色宮裝,赤著如雪的玉足,桃花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那是太古軟玉魔漿。極難被殺死,隻能靠陣法鎮壓在封魔井底,也不知道今日怎麼漏出來了。這東西不懼術法,最克剛猛的外力,她這般硬砍,不陷進去纔怪。”
果不其然。
陷入史萊姆內部的苟菲兒,此刻猶如落入泥沼的野獸,空有一身元嬰期的巨力卻無處施展。
更要命的是,那粉色魔漿開始發揮它特有的溶解屬性。
伴隨著細微的嗤嗤聲,苟菲兒身上那件防禦力驚人的黑色緊身皮甲,竟開始像冰雪般消融。
原本狂野的皮衣被腐蝕出大大小小的破洞,露出底下充滿健康光澤和驚人彈性的肌膚。
那若隱若現的馬甲線和被緊緊包裹的飽滿弧度,在半透明的粉色膠質中,呈現出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反差感。
“嘖嘖嘖。”
柳鸞斜倚在欄杆上,白皙的指尖繞著一縷髮絲,轉頭看向李青蓮,吐氣如蘭:
“好師侄,你的眼光向來毒辣。你且評評理,這瘋狗的身段,和師叔我比起來,究竟誰的更大一些?”
李青蓮認真地審視著苟菲兒那掙紮的軀體。
“論規模,自然是師叔你的更勝一籌。如泰山壓頂,蔚為大觀。”
“但是,論及肌肉的緊實度與反彈的力道……苟長老似乎更加Q彈一些。”
柳鸞聞言,桃花眼微微一眯。
她嗔怪地白了李青蓮一眼,暗自咬牙,顯然對這個冇能完全偏向自己的回答感到一絲不滿。
就在兩人坐而論道之際。
粉色魔漿猛地一縮,隨後噗地一聲,將她像吐核一樣吐了出來。
吧唧。
苟菲兒狼狽地跌落在地。
此時的她,那身黑色的皮裝已經變得破破爛爛,隻能勉強遮掩住關鍵部位。大片大片緊實飽滿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上麵還沾滿了黏糊糊的粉色拉絲膠質。
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天犬峰峰主,此刻眼眶通紅,氣得渾身發抖,兩顆小虎牙咬得嘎吱作響。
“苟長老好生威猛。”
李青蓮站在高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嘴角的笑意再也壓抑不住,“不僅刀法無雙,這以身飼魔的獻身精神,更令師侄大開眼界。”
“李!青!蓮!”
苟菲兒破防了。
她那一身元嬰期的靈力無處發泄,惱羞成怒之下,直接放棄了所有高手的尊嚴。
砰!
地麵被踩出一個大坑。苟菲兒如同真正的母狼一般,猛地撲上高台,一把將李青蓮按倒在地。
她不管不顧地張開嘴,露出兩顆尖銳的小虎牙,照著李青蓮的肩膀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李青蓮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原本的謫仙風範蕩然無存。
“你是狗嗎?!怎麼動不動就咬人!”
“老孃就是狗!咬死你個滿肚子壞水的王八蛋!”苟菲兒口齒不清地怒罵著,不僅冇鬆口,反而還報複性地用力磨了磨牙。
李青蓮試圖推開她,卻發現這瘋女人力氣大得驚人,加上她此刻衣不蔽體,兩人在地上糾纏的姿勢簡直不堪入目。
“疼疼疼!鬆口!師侄知錯了!”
“苟長老,手下留情!真出血了!”
不管李青蓮如何用平時那副能騙死人不償命的好嗓音求饒,苟菲兒就像是咬住了骨頭的惡犬,死活就是不鬆口。
不遠處的柳鸞看著這一幕,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驚人的飽滿更是隨之波濤洶湧。
“咯咯咯,這可真是……惡人自有惡犬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