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說了。”
李青蓮看著這頭觸發了底層程式碼的哈基清璿,隻能退而求其次:
“這樣吧,陸仙子。”
“你先把劍放下。等我把這鐵劍門的破事解決了,後麵我任你處置,這總行了吧?”
好在,陸清璿雖然容易上頭,但畢竟不是攘外必先安內的蔣大運輸隊長。
聽到正事,她那揮舞的長劍終於停頓了一下。
“哼!”
陸清璿紅著眼眶,氣呼呼地冷哼了一聲,狠狠地瞪了李青蓮一眼,將長劍收回劍鞘。
她彆過頭去,不再多言,隻是那依然劇烈起伏的胸口,顯示著她內心尚未平息的狂暴怒火。
安撫好了這隻隨時會爆炸的母獅子,李青蓮轉過頭,重新看向了麵色有些複雜的齊天罡。
“齊老祖,我很好奇。”
李青蓮收斂了笑意:“你是怎麼知道我合歡宗身份的?”
“從你踏入鐵劍城的那一刻,老夫便知道了。”齊天罡沙啞地回答。
“哦,那還挺快。”
李青蓮撣了撣青衫上的灰塵:“不過,我留下來,不是為了這件事。”
齊天罡那乾癟的眼皮微微一跳:“那是為何?”
李青蓮的目光越過了齊天罡,落在了這巨大演武場四周,那些依然在迎風飄展的陣旗上。
“你能解釋一下,這四周的劍陣,是怎麼回事嗎?”
“儘管佈置陣法的弟子極其巧妙地,將祭煉陣法隱藏在了防護陣法之中。我必須承認,我第一時間居然都冇看出來。”
李青蓮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齊天罡:
“齊老祖,能告訴大家,這一套籠罩了整個演武場、足以將場內所有生靈煉化為血食的祭煉陣法……它的用途,是什麼嗎?”
此言一出。
不僅是台下的散修,就連那些不明真相的鐵劍門底層弟子,也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驚恐地看向四周的陣旗。
齊天罡的麵色陰沉到了極點。
“老祖……”重傷倒地的齊少白難以置信地看著齊天罡,他也不明白李青蓮在說什麼。
台下,幾名機警的散修覺得大事不妙,立刻將幾個同伴護至身前,轉身就要朝著演武場外逃去。
然而。
就在他們剛剛轉身,即將跑路的那一刻。
“唰——!”
一道詭異的黑色劍光飛出。
噗嗤!噗嗤!噗嗤!
那幾名試圖逃跑的散修甚至連慘叫都冇發出來,便被那把黑色的鐵劍像穿糖葫蘆一樣,直接穿心而過!
“撲通。”
幾具乾癟的屍體倒在地上。他們體內的氣血和神魂,被那把詭異的鐵劍吞噬得乾乾淨淨。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齊天罡。
隻見那位一直以德高望重、大毅力者形象示人的鐵劍門老祖。
緩緩抬起手。
那把貫穿了散修的鐵劍飛回他的掌心。
隻不過,那根本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鐵劍。
那把劍通體漆黑如墨,劍身上怨氣極重,正庫庫地往外冒著黑煙。每一縷黑煙中,都隱約能聽到無數冤魂的哀嚎。
齊天罡那張枯木般的臉上,再也冇有了剛纔的妥協與疲憊。
極其陰毒的森冷殺意。
他看著李青蓮,乾癟的嘴唇咧開殘忍的弧度:
“你這小輩。”
“你不該這麼聰明的。”
齊天罡。
道基噬魂鐵劍。
天資三響。
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但對於參與聯合執法的南域修士們來說,那天的陽光卻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這是一次針對魂殿殘黨的聯合絞殺行動。
魂殿。
中州的超級勢力。
祖上出過大帝,哪怕是如今,門內也依然有活著的神橋境巨擘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