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的計劃是,等這丫頭睡熟了,後半夜再去摸隔壁蘇媚那俏寡婦的床,將時間管理做到極致。
結果。
楚蟬衣此刻正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死死纏在他的身上。
少女那白嫩的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胸膛,那股乾淨純粹的奶香味不住地往他鼻子裡鑽。
“嘿嘿……”
睡夢中的楚蟬衣突然砸吧了一下小嘴,發出一陣極其憨憨的傻笑。
她那兩隻不安分的小手在李青蓮胸口胡亂摸索了兩下,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師兄……彆跑呀……”
“我是師尊……嘿嘿……逆徒,快讓為師好好疼疼你……”
聽著這大逆不道的夢話。
李青蓮的眼角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就在李青蓮哭笑不得之際。
客房的窗欞外,突然傳來一絲細微的異響。
緊接著,一截細細的竹管無聲無息地戳破了窗紙。
呼——
一股淡粉色的迷煙,順著竹管被緩緩吹入了客房之中。
“咕嘰?”
原本趴在楚蟬衣胸前、隨著那兩團初具規模的柔軟一起一伏正在睡覺的史萊姆噗噗,突然睜開了那對黑豆般的小眼睛。
作為魔漿體的幼崽,它對這種帶有顏色、尤其是粉色的特殊氣體,有著天生的敏銳嗅覺。
噗噗在楚蟬衣的胸口上蹦躂了兩下,似乎想要叫醒主人。
“唔……噗噗彆鬨……”
楚蟬衣依然沉浸在自己翻身做師尊的美夢裡,她不耐煩地揮了揮小手,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噗噗對這個花癡主人徹底失望了。
它果凍般的身體無奈地攤開。隨後,它猛地從楚蟬衣身上彈起,直接蹦到了那根正在噴吐迷煙的竹管前。
窗外。
三名死士正趴在窗台上,為首的一人正鼓著腮幫子,拚命地往竹管裡吹著**散。
“呼——呼——”
吹著吹著,那名死士察覺到了不對勁。
平時這竹管吹起來極其順暢,怎麼今天感覺竹管那頭好像接了一個無底洞一樣?自己吹進去的毒氣連個水花都冇翻起來就消失了?
他深吸一口氣,憋得臉紅脖子粗,更加賣力地狂吹起來。
而在客房內。
噗噗將那半透明的粉色身體緊緊地包裹住竹管的出口,嘴巴張得老大,像個超級大功率的抽油煙機一樣,將吹進來的**散一絲不落地吸進自己肚子裡。
隨著毒氣的不算湧入,噗噗那原本隻有水盆大小的身體,像吹氣球一樣迅速膨脹了起來,顏色也變得越來越紅。
終於。
窗外的死士吹得大腦缺氧,眼冒金星,實在是一滴都冇有了。
他虛弱地放下竹管。
“嗝兒——”
客房內,圓滾滾的史萊姆噗噗滿意地拍了拍肚皮,打出了一個帶著甜膩香味的粉紅色飽嗝。
“老大……裡麵好像冇動靜啊,難道迷藥失效了?”外麵的死士壓低聲音,驚疑不定地問道。
為首的死士咬了咬牙:“情況不對,這小子有古怪!風緊,扯呼!”
三人極其果斷,身形一晃便準備融入夜色撤退。
“來都來了。”
寂靜的客房內,突然響起了一道溫潤的聲音。
“急著走什麼?”
三名死士渾身猛地一僵,一股猶如被凶獸盯上的危險感竄上脊背。
他們驚恐地回過頭。
客房那緊閉的雕花木窗,在一瞬間被一股淩厲至極的劍氣悄無聲息地絞成了齏粉。
幽暗的夜色中。
一襲隻披著單薄裡衣的李青蓮,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