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長老!弟子願意去與李長安的母親溝通,自證清白!”常保當即說道。
接下來,黃長老二話不說,直接把常保修為封禁,帶入了刑部大牢。
這刑部大牢陰暗潮濕,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黴味。常保被推進了一間牢房之中,他抬眼望去,隻見牢房裏還有一美貌女子。
常保略一思考便知道了那女子的身份,於是開口問道:“道友,你可是李長安的娘親?”
那美貌女子聽到常保的問話,瞥了一眼常保,臉上露出一絲警惕和厭惡,向旁邊躲了躲,明顯不願與常保多說話。
常保見狀,也不氣惱,繼續說道:“道友莫要誤會,我對你們並無惡意,隻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女子依舊沉默不語,隻是抱緊了自己的雙臂,眼神中充滿了不安和防備。
她實在沒想到,自己帶著兒子在淵西國生活了十多年,明裡暗裏調查,大致把禦獸宗招收弟子的情況弄了個清楚。
甚至打算在兒子進入禦獸宗之後,加入淵西國為官,為兒子賺一些修鍊資源。
所以,在州城裏通過禦獸宗的檢測之後,她隨著兒子一同來到京城!
她去京兆府下的束脩司下準備登記自己築基修為的時候,卻看到束脩司門前張貼的通緝榜單上,榜首赫然有著“柳香菱”三個大字!
這一下子讓她慌了神!想要帶兒子逃跑,但是兒子已經通過了禦獸宗的資質檢測,與禦獸宗的修士住在一起,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她隻能選擇繼續儘可能的隱瞞修為,她在皇宮接受冊封男爵時,結丹修士不在少數,但都沒人理會她,那時她還有些慶幸,覺得禦獸宗管理鬆散。
可誰知道在皇宮裏的宴席散場之後,就有禦獸宗弟子挨個對新弟子的家屬進行詳細的調查。
這一下子,她再也隱藏不了了!她本有機會逃,但兒子在禦獸宗人手裏,她逃了又有什麼用?
以至於如今被抓到了大牢之中。
常保看著麵前一言不發的女子,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本是禦獸宗的功法教習,隻因覺得與李長安有眼緣,想收他為弟子,所以私自前來調查李長安的身世與心性,沒想到竟然被牽連至此。我隻是想知道,為何你要隱瞞自己的修為?”
女子聽到這裏,身體微微一顫,但還是緊閉雙唇,不肯回答。
常保又說道:“我知道你有所顧慮,但如今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若不如實相告,恐怕對你和李長安都不利。”
女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和掙紮,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考慮到底該如何是好。
常保見女子有些猶豫,於是繼續說道,“你若仍是這般頑固不開口,等待你的隻會是各式各樣的刑罰,若是你能挺過這些刑罰,最後等著你的就是搜魂!”
“聽聞你也是築基初期修為,應該知道搜魂的痛苦吧?到時候苦也吃了,事情也都暴露出來了,你這般堅持又有什麼用呢?”
常保說著說著,突然明白了一點,她這般堅持還是怕牽連她兒子,還是想多讓她兒子活一段時間,亦或者是想救她兒子,想再見她兒子一麵。
“我覺得你應該不是他宗派來的姦細!隻要不是姦細,李長安就能保命!即便你曾殺過禦獸宗的人!我能保李長安一命!”
女子聞言冷笑起來,“你能保長安一命?就憑你?你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處境,還敢大言不慚!”
常保臉色一紅,卻仍堅定地說道:“我雖此刻身陷囹圄,但在禦獸宗內也有些許人脈。隻要你肯相信我,將實情告知於我,我定能想辦法保下李長安。”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動搖,但很快又被懷疑所取代:“哼,你以為我會輕易相信你的空口白話?你若真有這本事,又怎會被關在這裏?”
常保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此番前來調查,本就是為了李長安好。未曾想事情竟如此複雜,所以才落得這般田地。但我對李長安絕無惡意,這一點天地可鑒。”
女子沉默不語,隻是眼神中的冷意稍稍減了幾分。
常保趁熱打鐵:“你身為他的母親,難道不想為他謀一條生路?隻要你與我合作,我們還有機會。”
女子咬了咬嘴唇,似乎內心在做著激烈的鬥爭。
“你要知道!如今沒人前來審訊你,隻是因為其他禦獸宗弟子還有其他新弟子的家屬要調查,暫時沒時間理會你!”
“等他們抽出空檔,對你動了刑,事情就無法挽回了!他們與你結仇,你覺得他們會留你兒子一條命,給自己留下後患嗎?”
女子沉默許久,終於下定決心,目光緊緊盯著常保,說道:“讓你知曉也不是不可,但你需發誓保李長安一命,否則我寧死也不會吐露半字。”
常保毫不猶豫,舉起右手鄭重說道:“我常保在此發誓,定會全力保李長安一命,若有違背,願遭天打雷劈,魂飛魄散,永墜輪迴。”
女子見常保發下如此重誓,神色略微緩和,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既然你已發誓,那我便告訴你。”
“我~叫~柳香菱!”
常保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那女子繼續說話,他疑惑道:“你繼續說啊!”
柳香菱仔細打量了一番常保的表情,看他不是作偽,問道:“你不知道這個名字嗎?”
“我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因為是淵西國束脩司通緝榜的榜首!”
就在這時,黃長老突然在他二人身邊現身!
常保急忙行禮,“黃長老!”
黃長老麵色陰沉,目光在柳香菱和常保身上掃過。
常保低著頭,不敢吭聲。柳香菱則是一臉倔強,毫不畏懼地與黃長老對視。
黃長老輕哼一聲:“柳香菱,你所犯何事?”
柳香菱冷笑一聲:“何事?我怎麼會知道是何事啊?”
黃長老厲聲道:“你被通緝,難道還想狡辯?”
柳香菱仍是一臉生死不懼的樣子,“我,的確不知!”
常保這時候也急忙幫腔道,“黃長老,她好像確實不知啊!不如叫來京兆府尹和束脩司的人問問清楚!”
黃長老聞言冷哼一聲,神識掃出,通知了下麵的人。
她身為元嬰長老,怎麼會有幾個小小築基官員的傳音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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