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娘不知道修仙者是什麼樣的!但他們也是人啊!是人就會爭名奪利,就會起壞心思!不能不防啊!除了娘可不再會有人一心對你好呢!”
“兒啊!娘從城裏的說書先生那裏打聽了,修仙者也得有門手藝傍身才能……禦獸宗是大宗門,隻要好好守規矩,不出宗門就……”
李長安一邊想著老孃的教導,一邊思考著常保所說的話,心中其實非常不相信。但他想不出常保的惡意從哪裏來,隻是打定主意,不管怎樣,絕不離開宗門。
許久後,他說道:“常教習,弟子確實不知這些事情。但如果能因此找到關於我身世的線索,還望教習多多指點。”
常保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我自會儘力。但在這之前,你切不可向任何人透露今日之事,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最好是不要到處亂跑,沒事就在住處多修行!免得被其他人認出來你的身份!”
李長安再次點頭應諾。
常保看著李長安,本想給他一件遮掩麵容的法器,但又覺得太過欲蓋彌彰了,萬一被哪位修為稍高點的禦獸宗弟子見了,反而更容易生起疑心。
他心中暗暗祈禱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也希望能夠通過這件事報答當年的恩情。
隨後常保又問了問李長安對今日講解的功法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著功法講了許久之後,常保便離開了!
他知道李長安對他心存戒備,所以也不準備從李長安口中詢問李長安他孃的訊息。
這訊息託人一查就知道了!
山穀中,微風依舊輕輕吹拂著,溪流依舊潺潺流淌著,李長安的身影在這寧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渺小且孤單。
常保離開宗門,從宗門外坊市傳送到了淵西國京城。京城繁華熱鬧,人來人往,但常保無心欣賞這熱鬧景象,一心隻想儘快完成自己的任務。
凡入了禦獸宗的弟子,其家人都會受到皇帝的爵位封賜,相關資訊也會被記錄在吏部的卷宗之中。於是常保直奔吏部而去。
到了吏部,常保很快找到了一個熟人王師弟。兩人在宗門時有些來往,此刻相見,先是一番熱情的寒暄。
“王師弟,別來無恙啊!”常保笑著說道。
“常師兄,許久不見,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王師弟回應道。
兩人寒暄幾句後,常保開門見山說:“想要檢視新入宗弟子家人的卷宗。”
王師弟一聽,頓時警覺了起來,反問道:“常師兄,這次調查新弟子家世一行人中好像沒有你吧?”
常保連忙解釋道:“我是在宗門看中了一個弟子,所以想調查調查其心性,王師弟放心,隻是個資質普通的弟子,不會讓你為難的!”
王師弟這才鬆了口氣,埋怨道:“師兄你下次說話先說關鍵的!可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你是違規前來查卷宗的呢。”
常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師兄的不是,這不心裏著急,話就沒說清楚。”
王師弟擺了擺手:“罷了罷了,師兄你說的是哪個弟子?我這就給你找找卷宗。”
常保趕忙報上了李長安的名字。
王師弟讓常保在此處等候,獨自進了文庫裡翻找起來。
沒過一會王師弟便回來了,卻是空著手回來的。他一臉神秘地說道:“常師兄,你挑的這個弟子可有些不一般啊!”
常保滿心疑惑,連忙問道:“怎麼不一般?”
王師弟笑了笑,賣起了關子:“常師兄別著急,等會自有長老來告訴你!”
“長老?”常保瞪大了眼睛,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這麼件小事怎麼能扯上長老呢?”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強大的靈力波動,沒過一會一位執法堂的元嬰期長老飛身而來。
這位長老身著一襲黑色的長袍,袍袖上綉著神秘的符文,閃爍著微微的光芒。這是宗門執法堂的長老服飾。
她的麵容嚴肅而冷峻,兩道細長的眉毛微微上揚,猶如兩柄利劍,透著淩厲的氣息。
長老落地後便直直地盯著常保說道:“李長安他娘沒說實話,她不是凡人,是築基初期修士,妄圖矇混過關,而且至今都沒有說實話,目前正在刑部大牢裏等待審訊。”
說完,長老指著常保,語氣嚴厲地問道:“你跟李長安有什麼關係?”
常保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有些慌亂,趕忙解釋道:“黃長老明鑒,弟子常保!與這李長安並無特殊關係,弟子擔任飛鶴峰功法教習,隻是在宗門教導新弟子時,覺得此子有些與眾不同,便想調查一番他的身世背景,瞭解他的心性之後,想要收他為徒,僅此而已。”
黃長老皺了皺眉頭,審視著常保,似乎在判斷他話中的真假。
常保被長老的目光盯得心裏直發毛,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繼續說道:“黃長老,弟子對宗門忠心耿耿,絕無任何其他想法,弟子若有異心,願受宗門懲處。我真的隻是出於對宗門弟子的關心,才來調查此事。”
黃長老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暫且信你。但此事事關重大,宗門自會徹查清楚。若你與此事有任何牽連,定不輕饒。”
常保連連點頭,說道:“多謝黃長老信任,我一定配合宗門調查。”
此時的常保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事情如此複雜,他就不該貿然前來調查。
但他轉念一想,若不是他貿然前來,隻怕等他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什麼都晚了,這可是一個大好的立功機會啊!
而且是立大功的機會!隻為李長老找到兒子算什麼功勞?這番處境,操作得當那可是救了李長老的兒子和小老婆啊!
那今後誰還敢看不起他常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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