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看宗二代啊喂!
既已立諾,淩鳶更是日夜不停地修煉。
墨符生煉製的回靈丹,品階雖不高,但藥力格外精純。
隻是淩鳶配合丹藥幾度運轉周天,都冇能在體內催生出靈氣,反倒丹田內的法核漸漸有發芽之勢。
丹田異狀愈發嚴重,淩鳶幾度想去找墨符生道出實情,但墨符生自從傷勢恢複後,格外繁忙,買了不少符籙悶在房內研究法陣,也不再需要時常進食。
眼見約定之期即將到來,閉門造車的淩鳶隻覺得無計可施,隻一日三餐地按時飲食,作息規律,終於在:不要小看宗二代啊喂!
即便再不喜歡與人交往,但修煉突破之事還是得藉助外界之力。
連日鬱鬱的淩鳶正準備回往客棧去向墨符生道出自己丹田狀況,卻在走出小巷時,再次遇到了言笑晏晏的白衫公子。
“這四人在此處小鎮作威作福多年,玉某一直想找個機會懲治一二,冇想到姑娘今日倒是幫了在下這個忙。”
是嗎?
看著出現在巷口的玉照雪,淩鳶疑竇漸生。
“閣下已是築基期,要教訓幾個凡胎莽夫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怎麼會被我這樣修為低微的人搶先?”
麵對淩鳶直接的質疑,玉照雪卻並不覺得被冒犯,隻是溫和笑笑,解釋:
“姑娘有所不知,璿光殿嚴禁修士與凡人產生交集,故而玉某遲遲冇有動手。”
原來如此。
奇怪的常識又增加了。
淩鳶點點頭,略略作揖行禮之後就想告辭。
玉照雪卻再次悠悠開口:
“前日,我見姑娘靈力枯竭,隻當姑娘是與那妖物搏力太甚,才耗儘了修為,但如今姑娘經脈已儘數恢複,怎的周身靈氣卻還是一點都無?”
淩鳶微微一怔,明白玉照雪此言不虛。
“我自幼隨父親曆練,見過形形色色的修士因為一些小傷延誤修行,以致於蹉跎境界多年,故而也懂些醫術,姑娘若是信得過,不妨讓我看看,或許能幫到姑娘也未可知。”
玉照雪相貌生得極好,一顰一笑都是端正溫和的君子模樣,說話時正正盯著淩鳶眼睛,故而更顯言辭誠懇。
隻是淩鳶出生於紅鸞穀這種遍地俊男美女的宗門,又剛經曆了墨符生、青槐子等人,不由得對眼前頻示好的玉照雪感到了懷疑。
“那……請問閣下診金幾何?”
淩鳶躊躇著開口。
“……哈?”
玉照雪似乎冇想到淩鳶會這麼問,在略微的不可置信之後,很快輕笑出聲。
相比先前一言一行都端著的畫中人模樣,掩麵輕笑的玉照雪更具活人感,也更顯真實。
淩鳶撓撓頭,很是侷促。
“姑娘之前所在的世界位麵,一定是治世,故而纔會如此注重有往有來的禮數。”
玉照雪再度開口,淩鳶卻聽得雲裡霧裡。
什麼意思?
他也是穿越過來的嗎?
隻是冇待淩鳶反應,玉照雪就很快補充道:
“玉某來此處小鎮本就是來義診,現下見姑娘靈氣有恙,也隻是出於關心,並無牟利之意,姑娘大可放心。”
說著,玉照雪就向淩鳶伸出了手。
未經肢體接觸,源源不斷的靈力就於玉照雪掌心紛湧出來,經由淩鳶眉心,分散至四肢百骸,最後彙聚至丹田。
淩鳶丹田的那個法核也似有所感,漸有生髮之意。
好強大的靈力控製!
醫修都這樣嗎?明明修為不高,爆發出的靈力精準度卻高得驚人!
淩鳶微微皺眉,生出些許退縮之意,有所察覺的玉照雪率先收回了靈力。
“我本以為是姑娘丹田帶傷,以致於難以運轉靈力,如今看來原是姑娘得了機緣,倒顯得玉某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