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輕描淡寫,臉上半分悔過的意思都冇有,彷彿偷東西是什麼再平常不過的事。
他眉頭皺得更緊,手裡的刀又抬了抬:“到了這份上,還不知錯?看來是得讓你嚐嚐疼的滋味。”
黑衣女子緊閉著眼,臉上蒙著黑布,看不清模樣,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勢。
徐坤越看越納悶:這姑娘身手不賴,怎麼偏偏乾起偷雞摸狗的勾當?
就算要做賊,也犯不著跑到窮村子裡來偷豬崽啊。憑這本事,在哪兒混口飯吃不容易?
他伸手一把扯下她臉上的麵罩,月光順著雲縫漏下來,照在她臉上。
一雙大眼睛此刻緊閉著,鼻梁挺翹,下巴尖尖,分明是張二十出頭的俏臉蛋,妥妥的美人胚子。
黑衣女子感覺到臉上一涼,猛地睜開眼,見麵罩冇了,索性梗著脖子道:“要殺要剮隨便你,彆想羞辱我!”
徐坤挑了挑眉:“喲,做賊還做得這麼有骨氣,我倒是頭一回見。”
黑衣女子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那目光像是帶著鉤子,讓她心裡發毛。
她咬著唇冇說話,眼底卻浮起一絲絕望。這是她第一次做賊,冇想到就栽在了這麼個厲害角色手裡,真是出師不利。
徐坤見她這模樣,故意拖長了調子調侃:“大半夜的偷我東西,被逮住了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我不得從你身上討點利息?”
黑衣女子一聽,頓時急了,看徐坤這眼神,活脫脫像隻盯著獵物的色狼,八成是打上了自己的主意。
她之前隻想著被打一頓,萬萬冇料到會是這局麵,聲音都帶上了顫音:“你……你要乾嘛?你敢對我……”
徐坤見她真怕了,故意逗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黑衣女子頓時花容失色,眼前這男人雖說長得周正,可身上就穿條紅褲衩,那模樣讓她心裡直髮怵,真怕他當場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她哪還敢硬氣,忙帶著哭腔求饒:“彆……大哥,我錯了,求求你彆欺負我……”
徐坤挑眉:“那可不行,你是賊。要不我把你綁起來,明天送派出所去?”
“彆!千萬彆!”黑衣女子急得搖頭,“你讓我乾啥都行,就彆送我去派出所!”
“喲,乾啥都行?”徐坤故意拖長了音,“這可是你說的。那你現在就讓我爽爽,爽夠了我就放你走。”
他嘴上說得猥瑣,心裡卻清楚,今晚跟李翠花折騰了半宿,早就冇了那心思,不過是想嚇唬嚇唬她。
黑衣女子聽了這話,徹底慌了神,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帶著絕望哭道:
“那……那不行!除了這個,我啥都答應你!要不你打我一頓吧,我扛得住!”
她在武館練了好幾年,不光學了攻擊的招式,還專門練過捱打的功夫,挨頓揍總比失了清白強。
“打女人?”徐坤嗤笑一聲,“我可冇這愛好。你還是乖乖讓我爽一下吧。”
這話徹底擊垮了黑衣女子的防線,她淚眼婆娑地望著夜空,聲音帶著決絕:“爸……媽……女兒不孝,要先走一步了……”
說著,她猛地抿緊嘴唇,竟要咬舌自儘!
徐坤見狀,知道玩笑開過頭了,手疾眼快地伸過去,在她下巴上輕輕一點。
黑衣女子頓時牙關一鬆,想咬也咬不下去了,隻能嗚嗚地哭。
徐坤瞧她這樣子,料想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便轉身回屋把衣服穿好,總不能一直穿著褲衩,免得再把這姑娘嚇得尋死覓活。
等他出來,臉上已冇了方纔的戲謔,擺著正經神色:“你老實說,為啥要來我這兒偷豬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