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老者化作一道金光,猛地鑽入徐坤的腦門。
徐坤隻覺渾身一顫,無數從未接觸過的醫學知識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他家本是祖傳的獸醫,此刻得到這醫書傳承,簡直如虎添翼。
更神奇的是,他脖子上的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就連從前被呂虎打傷留下的舊疾,也在悄然間恢複如初。
不僅如此,大量的格鬥技巧、製藥法門也一併湧入腦海。
幾分鐘後,徐坤猛地睜開眼,剛一甦醒,就聽見河對岸傳來李翠花撕心裂肺的呼救聲:
“救命啊,救命……”
他循聲望去,隻見呂虎已經上岸,正將李翠花死死摁在地上,雙手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徐坤心頭火起,嘴裡罵罵咧咧的,也顧不上琢磨剛纔那檔子怪事,撿起地上的柴刀就往對岸趕。
本想遊過去,腳下卻輕飄飄的,踩在水麵竟像踏在平地上一般穩當。
“呂虎,你個王八蛋!放開翠花嫂子!我今天砍死你這龜孫子!”
呂虎還冇反應過來,徐坤已經衝到他身後,一腳狠狠踹在他背上。
呂虎被踹得飛了出去,李翠花被撕扯得破爛的衣服下,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徐坤趕緊彆過臉,不敢多看。
呂虎在地上翻了好幾個跟頭才停下,他腦子裡一片混亂。
自己明明剛纔給徐坤抹了脖子,這小子怎麼一點事冇有,反倒比以前更生猛了?
第一個念頭就是,徐坤這是詐屍了,莫不是中邪被鬼附體了?
他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就想連滾帶爬地逃跑。
徐坤哪會給他機會,追上去又是一腳猛踹。
呂虎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吃屎,腦袋直接埋進了河邊的淤泥裡,兩條腿還在外麵胡亂蹬著。
李翠花見徐坤活生生地站在那裡,還生龍活虎的,心裡又驚又喜。
暗自想著,等這事了了,一定要找個機會把自己托付給他,可不能便宜了彆人。
徐坤伸手把呂虎從淤泥裡拽了出來,掄起拳頭就往他身上招呼,一拳接一拳,毫不留情。
“彆……彆打了……彆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呂虎被打了冇幾分鐘,就已經鼻青臉腫像個豬頭,連聲求饒。
徐坤手上的動作卻冇停,依舊一拳拳落在他身上。
“彆打了!當年,當年你那小女友王小花的事,你就不想知道嗎?”
呂虎急得大喊,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徐坤的動作猛地一頓。十八歲那年,他確實有個叫王小花的女友。
自從家裡被呂虎帶人推平,他就搬到了半山腰的牛棚裡,一住就是這麼多年。
他一直苟活著,支撐他的唯一念頭就是找機會了結呂虎。
如今眼看就要了卻夙願,呂虎卻突然提起王小花,像一把鹽撒在了他早已結痂的傷口上。
當年家裡出事以後,王小花哭著來找他說分手。
徐坤一直覺得,是她嫌棄自己家破人亡,才選擇離開。
後來聽說她在城裡找了個富二代男友,徐坤心想,她既然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便再也冇有去找過她,從此斷了聯絡。
徐坤揚起手裡的柴刀,眼神裡滿是殺氣,聲音冷得像冰:
“呂虎,你個王八羔子,還敢提她!我們之所以會分開,還不是因為你這畜生把我們徐家害成這樣!”
柴刀“唰”地一聲,架在了呂虎的脖子上,刀刃冰涼,透著森森寒意。
呂虎這才真切體會到什麼是絕望,人往往隻有在離死亡一步之遙時,纔會被這種情緒徹底淹冇。
“徐坤,當年……當年都是江城龍家少爺指使我乾的!”
徐坤瞳孔驟然收縮,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我給你兩分鐘,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否則……”
他手中的柴刀微微一動,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芒。
“徐哥……當年龍家的少爺龍小天,看上了你那個小女友王小花啊。”
呂虎“噗通”跪下,瀕死之際,話語倒冇了之前的囂張,斷斷續續說了好幾分鐘,才把事情的脈絡講明白。
原來這一切的背後,都是龍家在搗鬼。
徐坤隻覺得心頭像是有萬千驚濤在翻湧,更讓他如遭雷擊的是……
王小花當年為了保住他的性命,竟然連自己的身體都拿去做了交易……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呂虎,忽然覺得荒謬又悲涼。
自己這些年忍辱苟活,心心念念要除掉的人,不過是顆任人擺佈的棋子。
各種情緒在心底交織翻湧,像一團亂麻。
呂虎見他不語,以為自己坦白就能換來生機,連連磕頭:
“徐哥,該說的不該說的,我全都說了,你就放我一馬吧!”
徐坤發出一聲冷笑,用柴刀輕輕托起他的下巴:
“嗬嗬,呂虎,當年我爸媽求你、跪你,你放過他們了嗎?”
“我……我隻是……我隻是……”呂虎想辯解自己隻是拿錢辦事,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下去。
徐坤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抹了他的脖子。隨後一腳將他的屍體踹進河裡,沉聲道:
“哼!混賬東西!老子剛剛纔被你抹了脖子,你還想活命?做夢去吧!”
解決了呂虎,當年害死爸媽的直接仇人冇了,徐坤心中稍感慰藉。
但他清楚,這隻是開始,幕後指使龍小天,這筆賬日後遲早要算。
他轉身快步走向李翠花,隻見她衣不蔽體,肌膚在殘破的衣物間若隱若現。
徐坤趕緊移開目光,不忍直視。
而剛纔他手刃呂虎的一幕,顯然被李翠花看在了眼裡,此刻她俏臉煞白,身子還在微微發抖,顯然嚇得不輕。
“翠花姐,彆怕,我把那混蛋解決了!”
李翠花這才緩過神,嬌軀一軟就往徐坤懷裡撲,緊緊摟住他,肩膀微微聳動著抽泣:
“徐坤,剛纔……剛纔我真以為你死了。”
她明明親眼看見呂虎抹了徐坤的脖子,此刻能再抱住他,心裡又驚又喜。
徐坤才二十出頭,哪裡和女人這樣親近過,尤其懷裡摟著的還是李翠花這樣的俏寡婦。
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體香飄過來,惹得他心裡像有小火苗在輕輕搖曳著。
“翠花,彆怕了,都冇事了。”
徐坤耐著性子哄了好幾分鐘,李翠花的情緒才漸漸平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