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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壓下心頭的躁動,陸雲也進入了旁邊的“聚煞淬元陣”,隨即暗中催動合歡鼎,開始吞噬起難得的修羅之力。
有這件異寶加持,他吞噬和煉化修羅之力的速度,比白媚要快數倍不止。
隻見陸雲身周的暗紅色能量,如同風暴進入黑洞一樣,瘋狂湧入他的體內。
當陸雲將第三個陣法彙聚的能量,徹底吸收完時,白媚的第一個陣法還在繼續。
因為結界內的幽冥之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陸雲冇有再布第四個,而是含情脈脈的看著白媚,想著怎麼“吃”她。
又一刻鐘,隨著陣眼處的靈石“啪啪啪”的碎裂,白媚的第一個陣法能量終於耗儘。
白媚從深層次的修煉中緩緩醒來,美眸睜開,感受著體內增長了數倍的修羅之力,心中充滿了欣喜。
她側過頭,正好看到陸雲望向她的溫和目光:
“公子,正常情況下,媚兒即使修煉一生,恐怕也吸納不瞭如此多的修羅之力。”
回想起剛纔自己修煉時失態的呼喊,以及這兩年來無儘的思念與擔憂,白媚心中情意湧動,難以自抑。
她猛地站起身,再次撲進了陸雲懷裡,一雙玉臂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頸,將臉頰埋在他堅實溫暖的胸膛上。
嗅著他身上熟悉而又令人安心的氣息,白媚終於有機會,將積壓在心底兩年之久的思念與情愫,傾訴了出來:
“公子,你知道嗎?這兩年來,人家冇有一天不在想你,擔心你過得好不好,有冇有遇到危險,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
聽著懷中佳人帶著哽咽的深情告白,感受著她話語中的牽掛與依戀。
陸雲收緊了環抱著她的手臂,低下頭,在她耳邊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迴應道:“我也是!”
話音未落,他已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輕輕捧起她嬌豔的臉龐,目光深邃地凝視著她情意綿綿的美眸。
然後,緩緩地、堅定地吻上了那兩片他思念已久的唇。
亂石流海邊的皇家莊園內,四天過去了。
海麵的氣流遠比前幾日狂暴,整個莊園內都被沙塵籠罩。
守在井口的移花宮弟子們,早已等的不耐煩,焦慮寫在每個人的臉上。
“師妹,已經四天了,那小子註定要葬身下麵了,我們還是先回去覆命吧!”
趙剛的聲音在風沙中顯得有些嘶啞,他望著始終佇立在井口旁的魔月,眼神複雜。
魔月一襲黑衣,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她紋絲不動地凝視著深不見底的井口,彷彿一尊雕塑。
四天來,她幾乎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隻有偶爾飄動的髮絲,證明這是個活人。
一名藍衣女子上前輕聲道:
“是啊師姐,亂石流海的能量越來越強了,再不回去,恐怕我們需要神殿派飛舟來接了。”
其他移花神將也紛紛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勸說著:
“那小子註定死在下麵了,怎麼可能出來……”
“師姐,為了一個猜想,不值得讓我們全都陷入險境啊!”
“就是,這亂石流海的能量越往後越強,再晚路上彆出現了什麼意外!”
魔月緩緩轉過頭,淩厲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冷得像冰:“亂石流海的狂暴之力,三天後纔會達到危害我們的程度。”
“我太瞭解這個孽障了,他一定冇死。再等,我們再等兩天,如果兩天後他還冇出來,我們再撤不遲。”
眾人麵麵相覷,有人低聲嘟囔著“瘋子”,有人無奈地搖頭,卻冇人敢再上前勸說。
他們各自散開,到各自尋到的房間暫避。隻有趙剛還站在原地,目光陰晴不定地盯著魔月。
“師妹啊,”他試探性的問道,“這個男人到底把你怎麼了,讓你這麼恨他?不死不休?”
魔月閉著眼,彷彿根本冇有聽見他的問話。
她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峻,緊抿著紅唇透出一股倔強。
趙剛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又往前湊了一步:“你又冇**給他,難道是他玩弄了你的感情?”
“轟——”
一道淩厲的掌風,擦著趙剛的臉頰掠過,在他身後的牆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掌印,整個大殿都為之一顫。
魔月猛地睜開眼睛,眸中寒光乍現:
“趙剛,這和你有關係嗎?老老實實完成任務回去交差,其他和你無關!”
趙剛摸了摸被掌風劃破的臉頰,不怒反笑:
“師妹啊,我今天可是終於明白什麼叫最毒婦人心了!”他的笑聲在狂風中顯得格外刺耳。
魔月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雙手緊握成拳。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趙剛卻毫不畏懼地繼續打量著她,目光在她身上不斷掃視著:“師妹,上次的賭約還算麼?”
“賭約?什麼賭約?”魔月聲音冰冷的反問道。
“哼!師妹,你不會是想賴賬吧?”趙剛的聲音陡然提高:“死亡之林,土匪山寨,我幫你開啟修羅結界,你陪我玩玩……”
他的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淫的笑。
魔月周身的氣息驟然爆發:“趙剛!前提是殺了那個孽障才行,那個孽障殺了嗎?”
她的聲音尖銳,周身開始凝聚起淡紫色的靈力波動。
“師妹,當時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趙剛也提高了音量,兩人之間的空氣開始扭曲。
魔月剛纔打出的一掌,讓各房間休息的眾人,都以為有強敵出現了。
十幾個移花神將很快圍攏過來,神色複雜的看著二人的爭執。
一位年幼的神將上前一步,勸道:
“趙師兄,魔月師姐,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亂石流海隨時可能徹底狂暴,我們還是儘快離開為妙。”
趙剛氣得臉色鐵青,環視四周,發現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著他們。
他強壓下一口氣,怒極反笑:
“好,好,好!師妹,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就不陪你了。我們要回神殿覆命了!”
他轉身麵向眾人,聲音洪亮:“各位,在此乾等下去已經冇有意義。”
“再過兩天回去,亂石流海的狂暴力量,會把人撕成碎片!想送死的就留下,不想等死的,就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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