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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皺了皺眉,冇有立刻迴應。
他當然明白,返回上界是犇犇一直以來的終極目標。自己的選擇對它的期望,無疑是一個沉重打擊。
見陸雲沉默,犇犇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即使去了‘靈氣稀薄’的虛神界,又能有什麼大作為?天天和移花神殿那幫人鬥智鬥勇?”
陸雲下意識的將白媚摟的更緊了,“管虛神界叫‘靈力稀薄’?”
犇犇見陸雲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意念如同連珠炮,開始在他的識海中狂轟濫炸:
“你已經有瞭如此堅實的基礎,有本虎幫你,到上界可以得到各種最純粹的能量!你的修為增長至少可以快百倍不止!”
“你看看神戒老人隨手給的那些典籍,虛神界有嗎?下界有嗎?上界的傳承豈是這裡能比的?”
“你留在這裡就是自斷前程!是為了一時的兒女情長,放棄了大好的登天之路!愚蠢!簡直愚不可及!”
犇犇的意念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憤懣,試圖用最直接的利益關係敲醒陸雲。
陸雲這次選擇了一言不發,以免這隻小老虎冇完冇了的“轟炸”自己。
他的目光越過白媚的肩頭,投向不斷湧入濃鬱靈氣的結界通道。
直到犇犇的咆哮停下,他才緩緩迴應:“犇犇,你說的這些,我何嘗不知。”
他頓了頓,意念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波瀾:“可是,就算我能放下此間所有的人與事,那樂仙子呢?”
“有移花神殿暗中作梗,我不出手,你以為彆人敢出手嗎?”
“你……”犇犇一時語塞,它自然知道樂仙子對陸雲有救命之恩,更清楚陸雲重情重義的性格。
“陸雲!”犇犇不甘心地再次吼起來,語氣雖然依舊激動,卻少了幾分底氣:
“你的這份癡情,遲早會害死你的!大道無情,修士當斷則斷!為了一個女人,放棄登臨上界的機會,值得嗎?!”
陸雲緩緩地搖了搖頭,眼神銳利如刀:
“這不是癡情,是報恩。是報答當初的救命之恩,亦是履行我做人的承諾。”
“若連救命之恩都可以棄之不顧,眼睜睜看著她死!那我陸雲修煉到再高深的道法,擁有再漫長的壽命,又有什麼意義?”
“犇犇,你不是人類,你不懂感情,如果道心蒙塵,還談何大道?那樣,我隻會活在無限的愧疚和自責中!”
“你……你簡直冥頑不靈!”犇犇被他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
憋了半晌,才猛地想起一事,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道:
“陸雲!你還記得嗎?當初我幫你提供南宮清羽的線索!你答應過我一件事!現在,我要求你,立刻進入上界!”
陸雲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乾脆的回道:“忘了。”
“你……你耍賴!”犇犇氣得在他識海裡直跳腳,不斷捶胸頓足。
它懊惱萬分地哀歎道:“哎喲!我當初怎麼就……怎麼就跟了你這麼個主人!”
“這一覺睡的,人都走光了!真是……真是虧大了!否則讓你把我送給彆人也好啊!”
聽著犇犇在腦海裡休止的抱怨,陸雲不再理會它,它也就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這時,懷中的白媚也輕輕動了動,抬起頭,美眸中映著他的臉,柔聲開口道:
“公子,此間事了,其他人也都離開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出去了?”
陸雲收回思緒,低頭看著懷中佳人,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卻搖了搖頭:
“不著急,兩個時辰能乾很多事。”
他環顧四周,感受著空氣中濃鬱的靈力,和精純的修羅之力,解釋道:
“此地的修羅之力,乃是外界難尋的修煉寶地。機會難得,我們正好藉此修煉一番,再離開不遲。”
“啊?”白媚先是一愣,隨即不知想到了什麼,俏臉“唰”地一下染上了動人的紅霞,連耳根都變得粉嫩。
她羞澀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扭捏:
“公子……你,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在這裡……是不是不太好……”
說著,她竟真的伸出纖纖玉手,要去解自己的腰帶。
“額……”陸雲見狀,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這丫頭是徹底想歪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連忙伸手輕輕按住她那不安分的小手,解釋道:
“媚兒,你誤會了。我說的‘修煉’,是通過陣法,吸納此地的修羅之力,不是……不是你想的那種‘修煉’。”
白媚這才明白自己會錯了意,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雲看著她這副嬌羞的模樣,心中也開始心癢難耐。但強壓下衝動,心想,出去了一定要讓這丫頭嚐嚐自己的厲害。
他不再耽擱,迅速取出一些能量石,手法嫻熟的在兩人身周佈下兩個“聚煞淬元陣”。
陣法成型的瞬間,空氣中強大的修羅之力,彷彿受到了無形的牽引,開始緩緩向陣法中心彙聚而來。
“凝神靜氣,引導這些修羅之力進入丹田,按照我傳你的功法路線運轉。”陸雲沉聲指導著。
白媚依言盤膝入陣,收斂心神,開始嘗試引導起強大的修羅之力。
起初還有些生澀,但很快,她便感受到了那精純而強大的能量,沿著特定的經脈路徑,緩緩流入丹田氣海。
“公子……這,好濃鬱的修羅之力!”
白媚忍不住輕聲驚歎,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丹田內的修羅之力,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凝練。
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與強大感,湧遍全身,讓她舒服得幾乎要顫栗起來。
“公子……好濃鬱的修羅之力,我感覺要飛起來了……”
隨著能量灌注的持續,那種力量充盈帶來的極致愉悅感,讓她再次忍不住發出低吟:
“公子……這感覺,好……好刺激啊……”
她這無意識的、帶著幾分喘息的呻吟,聽在陸雲耳中,卻彆有一番誘惑的滋味。
陸雲無奈地笑了笑,心想這丫頭把話說的這麼“含蓄”,這不是在考驗他的定力嗎?
他打趣道:“媚兒,你等著,出去你可不要求饒哦!”
想起第一次見麵她的無師自通,想起在巨林國,天瓊帝國的一幕幕,陸雲感覺都有些忍不住了。
論起花樣,白媚一定比白姝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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