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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青言哭笑不得,冇好氣地推了林宵一把:“林寨主,你這起的是什麼名?”
“剛說完不做土匪,你這‘黑暗第一寨’一報出去,不擺明瞭告訴彆人,咱們還是土匪窩子嗎?”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看著林宵那一本正經,覺得自己主意很棒的樣子,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連傷勢未愈的白揚,和一向沉默的魏遠山,都笑得前仰後合。
石屋內鬨堂大笑的氣氛尚未完全平息,白揚沉吟片刻,又提出了新的建議。
他看向陸雲,眼神中帶著詢問:
“大哥,既然您背靠天劫神殿這棵大樹,我們何不藉此威名,就叫‘天劫寨’如何?”
“聽起來既威風,又能震懾移花神殿。”
這個提議讓不少人眼睛一亮,都覺得很是有理。
畢竟,天劫神殿的名頭,在虛神界也是響噹噹的,充滿了神秘色彩。
若能沾上點光,無疑能讓他們這個新生勢力起點高很多。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陸雲身上,等待他的決斷。
陸雲卻緩緩搖了搖頭,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我們不依附任何人,天劫神殿是師父的宗門,並非我們的靠山。”
“我們要靠自己的力量站穩腳跟。我們就是我們自己,一個全新的開始。”
他略作停頓,說出了自己思忖已久的名字:
“我看……我們的新家就叫‘神丹殿’!我們的殿址,就設在這霧隱寨的根基之上,重建家園!”
“神丹殿?”
這三個字一出,除了陸雲,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臉上或多或少都浮現出愕然的神色。
“神丹殿?”
就這麼一群剛剛由土匪轉變而來的烏合之眾,也敢在名號裡帶個“神”字?
而且還是“神丹”?
這……這口氣是不是太大了點?簡直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要知道,在虛神界,敢以“神”字命名的勢力,無一不是底蘊深厚、擁有真正神明傳承,或擁有絕世強者的龐然大物。
他們這群人,連個像樣的丹師都冇有,何談“神丹”?
一時間,屋內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和沉寂。
花青言反應最快,他雖心中也覺這名號有些駭人,但出於對陸雲無條件的支援,立即大聲附和道:
“陸兄弟言之有理!說得好!我們既然已經決定改邪歸正,不再是打家劫舍的山寨土匪了,還叫什麼寨?”
“以後我們就是殿,神丹殿!這名字大氣,有抱負!”
陸雲將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隻是淡淡笑了笑,並未多做解釋。
有些誌向,說出來未必有人能立刻理解,唯有以實際行動去證明。
在他心中,既然踏上此路,便要勇攀高峰。終有一日,他要讓“神丹殿”的名號,響徹整個虛神界,成為煉丹一道的聖地!
這並非狂妄,而是源於他身負五行之力、掌握了那麼多高階丹方後,自然而然生出的信念。
白揚見名號已定,便又順勢提議道:
“大哥,既然我們更名為殿,以後若再以寨主、兄弟之類的稱呼相稱,似乎也不太妥當了。”
“我看,以後陸大哥便是我們神丹殿的殿主。至於殿內其他職司,就請殿主為我們安排吧!”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期待地看向陸雲,等待新的身份安排。
陸雲點點頭,心中早已有了初步規劃,他朗聲道:“好!既然如此,我便暫且做個安排,日後若有調整,再行商議。”
他目光首先看向林宵:
“林宵兄弟戰力不俗,對陣法亦有涉獵。你便為神丹殿副殿主,主要負責神殿的防衛、護衛操練以及各處陣法的構建與維護重任。”
林宵聞言,胸膛一挺,激動地抱拳:“謹遵殿主令!林宵必竭儘全力,護我神殿周全!”
陸雲目光轉向花青言:“花青言心思縝密,精通藥理,原本木客寨便以種植靈草見長。”
“任命你也為副殿主,率領原木客寨部眾以及各寨的兄弟,專司神殿靈草園的開辟與管理,為我們的煉丹大業打下根基!”
花青言冇想到陸雲上來就對他委以重任,笑容滿麵,鄭重行禮:“殿主放心,培育靈草乃我老本行,定不負所托!”
接著,陸雲看向一旁安靜站立的少年魏遠山:
“遠山兄弟,你馴獸有方,天賦異稟。原百獸穀的舊部仍由你統領,組建禦獸園,負責馴養和培育各類靈獸、神獸。”
“這些靈獸既可守護神殿,其皮毛、精血、內丹將來也可成為我們煉丹、交易的重要資源。”
魏遠山冇想到自己能被委以如此重任,而且是與自己興趣能力完全相符的職司,臉上頓時綻放出光彩。
他用力點頭,聲音雖輕卻堅定:“是,殿主!遠山一定辦好禦獸園!”
最後,陸雲看向傷勢未愈,卻頭腦靈活的白揚:“白揚兄弟,你足智多謀,善於交際。便任命你為我神丹殿大長老。”
“暫時負責殿內規章製度的完善、人員協調。待日後,主要負責對外聯絡、丹藥售賣等事宜。”
白揚聽到這個安排,臉上卻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他看了看周圍這群剛剛“轉業”的兄弟,又看向陸雲,半開玩笑半是認真地問道:
“陸大哥,咱們這神丹殿,名號是響亮了,可眼下連個正經的丹師都冇有,您讓兄弟我……對外賣什麼呀?”
“難不成賣我們以前搶來的那些破爛,或者賣花兄弟種出來的靈草幼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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