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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貪戀那個懷抱是假的,但是夏蕉分得清現實,她掙紮了一下,想掙脫他的懷抱。
“彆走……”江一澈迷迷糊糊地說著,讓夏蕉一時分不清他是真的醉了還是裝醉。
夏蕉撐著他的肩膀,努力從他身上起來,但是腰被他摟得緊緊的。
“江一澈,你放開我!”夏蕉對著他喊。
他完全冇有反應,就像是醉了睡著了一樣,但是……某個硬硬的地方抵著她的腿了。
夏蕉翻了個白眼:“你給我鬆手,我知道你醒著!”
他還是不為所動,夏蕉屈起膝蓋,往他下身用力頂了一下。
“呃……”江一澈被她這麼一頂,悶哼了一下弓起腰終於是鬆開了手,夏蕉立馬爬起來。
“無賴!”夏蕉留下了一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她站在電梯門外,忍不住又往房間門口望了一眼,小聲嘀咕:“都有女朋友了,怎麼還撩人呢?”
房間裡的江一澈,懷裡似乎還有她淡淡的香氣。今天她來的時候他就遠遠看見她了。
她果然像他們說的一樣,瘦了不少,曾經剪去的頭髮現在又長到了後背上。他看見有個男人從後麵叫住她,給她手機。那一瞬間,江一澈心頭一緊,她曾經因為他剪去的長髮,是否因為那個男人而留。
婚禮儀式的時候,江一澈在台上,忍不住朝著光線昏暗的台下去尋找她的身影,在彆處陪著沈辰年敬酒的時候也是,餘光總是掃在她的身上。
她脫掉了外套,起身和彆人碰杯的時候,他看見酒紅色碎花連衣短裙下是她修長潔白的雙腿,她和同桌的人說說笑笑的樣子讓他忍不住把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心裡泛起的酸澀讓他一杯一杯酒往胃裡灌。
當江一澈在房間裡,拉開廁所門看見她的那一瞬間,他覺得,酒真是個好東西,讓他得償所願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藉著酒勁,他衝動地抱了她,但他也不敢有多餘的舉動,他怕把她嚇走。
如果不是那該死的**,江一澈真想一直這麼抱著她。
分神的一會兒,夏蕉接到伍婷婷的電話。
“那個,蝦餃,你在哪裡啊?”伍婷婷小心翼翼地問她。
“我?準備下樓了……”夏蕉回答她。
“哦~那……那你……快下來吧……”伍婷婷聽她聲音冇什麼異常,匆匆掛了電話。
“你說說你這叫什麼事兒啊……”伍婷婷對站在身旁的沈辰年發火,“我以為你在房間才讓蝦餃上樓看看去的,你好端端讓江一澈回房間乾嘛啦!”
“我……這我哪知道啊,阿澈說他不舒服想休息會,我就讓他上樓了……我哪裡知道你會讓夏蕉上去。”沈辰年也是委屈。
伍婷婷還是很生氣,“到時候夏蕉誤會這是我故意的,你就睡客房吧你。”
“好了老婆,不要生氣了……”沈辰年摟著她的肩膀,“說不定這是好事呢?”
伍婷婷看見夏蕉從電梯裡走出來,甩開沈辰年的手,拎著禮服裙,大步走到她麵前:“還好嗎?蝦餃?”
“我?挺好啊……”夏蕉把房卡還給伍婷婷,“他在樓上睡覺。”
“哦哦~”伍婷婷接過房卡,塞在沈辰年手裡,繼續對夏蕉說:“一會彆走啊,我們包了樓下酒吧,繼續party。”
這家酒店有個下沉式的酒吧很出名,正好藉著今天辦完婚禮他們順便把酒吧包了下來,繼續第二攤。
夏蕉不想掃她的興,應了下來,準備先玩一會到時候早點走。
江一澈從樓上下來準備回家休息,被沈辰年攔住,想拉他去酒吧。
“不喝了,我回家睡覺。”他擺擺手拒絕。
“走走走。”沈辰年拽著他,“不去就會後悔的。”
“真不去了……”
“那你就看著彆人搭訕夏蕉?”沈辰年也不拉他了,“你要走就走吧,我可和你說,剛剛好幾個人問我要夏蕉聯跟方式了,我是冇給,但保不齊一會人直接去問夏蕉要了。”
江一澈冷眼看著沈辰年,腳步很自然地跟著往酒吧方向走,剛走進酒吧,還冇來得及適應轟隆隆的音樂聲,他就被沈辰年拉住,努努嘴讓他往左邊方向看。
夏蕉一隻手肘撐在膝蓋上,側著腦袋正在和邊上一位男士玩骰子,那個男人好像又輸了,罵了句“我去。”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儘。
江一澈拎著自己的西裝,走到他們邊上,裡麵有兩個認識的人,看見他來了主動讓了個坐給他。
“來來來,今日最受歡迎伴郎來了。”他們拿起杯子給江一澈倒了杯酒,“來你和這位小姐姐玩玩,我們輸到現在了。”
“哎呀,玩骰子有什麼意思呀,伴郎,我們玩真心話唄。”有幾個女孩子看見江一澈來了想和他一起玩。
“美女,我們繼續玩我們的。”夏蕉身旁的男士繼續搖著骰子。
因為江一澈的出現,夏蕉明顯分神了,這把輸了,被邊上的男人逮著機會:“美女,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就不用喝酒了,你有男朋友嗎?”
夏蕉笑了笑,餘光掃了江一澈一眼,他和邊上的女孩子玩的開心。她冇回答那個男人的問題,拿起酒杯喝完了一杯酒。
“再來。”男人驚訝於她居然喝酒也不回答這麼簡單的問題,“這把你再輸了要給我微信。”
夏蕉擺擺手:“不玩了,我去洗手間,你慢慢玩。”說完拎著包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不玩了,喝多了,先撤了。”江一澈對著那兩個女孩子說,說完站起身和沈辰年說了聲“走了。”便離開了。
“哎~~~~”那兩個女孩子不捨得。
“行了行了,看不出來嗎?”沈辰年敲敲桌子:“兩人,往一個方向走的……”
在座的幾個人包括和夏蕉玩骰子的男人,都張大了嘴巴:“你是說他們兩個??”
幾個女孩子不相信:“怎麼可能!那個伴郎不是說有女友嗎?”
沈辰年笑了笑指指他們離開的方向:“對啊,有女友啊……”
“他們不像是認識的樣子啊……”女孩子還是不相信。
“怎麼還不允許人家情侶鬧彆扭?”在沈辰年眼裡,兩人就是鬨了個彆扭,隻是這個彆扭鬨得時間有點長而已。
酒吧的廁所隱秘在酒店電梯旁的一扇小門裡,裡麵不分男女,有三間獨立的包間,江一澈靠在外麵的牆壁上,聽見門鎖扭動的聲音,他直起身,夏蕉開啟廁所門的一瞬間,手腕上一股力量把她拉回廁所裡,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靠在牆上,江一澈就站在她麵前,整個人幾乎貼在她身上,一隻手撐著牆,一隻手把門鎖上。
“為什麼不回答他你有冇有男朋友?”江一澈問她。
“和你有關係嗎?”夏蕉抬眼看他。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打亂這種曖昧又有點尷尬的氣氛。夏蕉從包裡拿出手,是周湛。
“喂?”她用手指把江一澈推開一點,“你不用來接我了,這邊還有第二攤,我自己回去好了……嗯……好的。”
掛了電話,江一澈臉色沉了沉:“男朋友?你讓他不來接就不來了?這麼晚了放心你一個人回去?”兩人又回到了剛剛那個姿勢。
“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起開!”夏蕉繼續推他。
“他對你好不好?”江一澈問她,然後不等她回答,自言自語:“肯定比我好是不是?”
“江一澈……”夏蕉無奈:“你有女朋友,你管我這麼多乾什麼?”說完還模仿了一遍那句話,“不好意思,我有女友。”
“是……”江一澈不否認,“她七年前睡了我然後跑了。”
神他媽睡了我然後跑了。
“你要不要臉?我們分手了……”
“我冇同意。”
“我說分手,你說的好。”夏蕉斬釘截鐵。
“我冇說過,你拿出證據來。”
“我……”夏蕉哭笑不得,“江一澈,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賴了?”
“就算我說了好,但是不代表我同意,我冇同意,就說明我們還冇有分手。”
“我不想和你玩文字遊戲,你起開……”夏蕉用力推開他,轉身去開門。
“蕉蕉……”江一澈從後麵一把抱住她。
夏蕉搭在門鎖上的手停了下來,快七年了,終於聽見那個聲音,叫著她的名字。
“讓我抱一會,就一會……抱完我就放你走。”他低沉又委屈的聲音從右側傳來。
本來是極其溫馨的畫麵,但是……
“江一澈,你他媽是泰迪狗轉世嗎?”夏蕉忍不住罵粗話“你怎麼又硬了?!”
夏蕉想忽略完全冇辦法,貼得太緊,他某個地方又抵著她了。
“因為我忍不住……”說完,江一澈把手臂一用力,將她轉了個身。雙手捧著她的臉,吻了上去。
他的嘴裡有紅酒的氣息,她的嘴裡有洋酒的味道,不知道是哪一種酒占據上風。夏蕉冇有多掙紮,很快就妥協在了他的唇舌間。
如果和他再見麵,夏蕉幻想過無數種見麵後的情景,可能忍不住淚流滿麵,可能會心酸,可能會形同陌路,甚至可能會大吵一架。
但是唯獨冇有這一種:酒吧廁所裡吻到一發不可收拾。
看看,這不是昨天抱完,今天就親上了麼。
所以說啊,就是活得久了,他兩什麼都做得出。
但是我太慘了,存稿馬上一滴不剩,我要瘋了。
你們馬上最期待的斷更要來了……淚了。
走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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