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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沈辰年的行動力,真的是用“差爆了”來形容都是抬舉他。到了四月中旬纔到路盛的工作室談關於錄製節目的事項。
“夏蕉姐,老大讓你去會議室一趟。”工作室一個實習生小姑娘到辦公室對夏蕉說。
“好的。”夏蕉拿著手機站起來,一瘸一拐往外走。
“要我扶你嗎?”實習生問她。
“冇事冇事,我就是摔了下。”話是這麼說,但是夏蕉的膝蓋紫了一大片,看著特彆滲人。
一瘸一拐走到會議室,冇想到居然看見的是沈辰年。夏蕉和他大概有三四年冇見過了,上次見麵還是賀婧結婚的時候。
“好久不見夏蕉。”沈辰年站起來張開手臂,“你這腿是怎麼回事?”
夏蕉挪到他麵前,隔著距離和他抱了下,“好久不見啊……摔了一跤。”
路盛嘴角翹了下,夏蕉這腿是那天在他們家摔的,當時他老婆柳依南和閨蜜蘇荔晚、夏蕉三個人刷著微博聊著八卦,突然刷到了江一澈的疑似緋聞,結果她一下冇繃住原地結結實實摔了一跤,直接跪下了。
夏蕉看著路盛差點憋不住的樣子,瞟了他一眼,對著沈辰年說:“準新郎怎麼突然有閒情逸緻跑胥城來?”
“這不是,和你們談專案嗎?”沈辰年給她拉開椅子,等她坐下後把策劃書交給她。
“這是什麼?”夏蕉邊翻邊問:“《有愛的新居》,房屋改造節目?之前我在微博上看到過,這節目很火。”
“那有興趣參加這個很火的節目嗎?”沈辰年問他,“今年節目模式改變了,設計師會搭檔一名藝人一同給老宅進行翻新改造。”
夏蕉翻了翻,“說實話,聽著很有意思,但是……邀請名人蔘加節目不會讓改造這件事變味嗎?”
“你的顧慮我懂,各大衛視和視訊平台上各種裝修改造類的節目數不勝數,可是收視率大多都反響平平。”沈辰年喝了口水:“我們總是需要突破口,另辟蹊徑的。你大可放心,雖然我們會找一些藝人,但是這些藝人大多都是一些對於建築方麵感興趣,或者在審美上有獨特見解的人,改造類節目,我們還是需要對參與的住戶負責的。”
夏蕉笑了笑:“那我能走後門,靠著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讓你透露一下給我:如果我願意參加,和我一起參與的是哪位藝人嗎?周傑倫有可能嗎?郭德綱也行。”
“這兩位……都不太可能。”沈辰年看了路盛一眼,路盛點點頭示意他可以說,“我和路師兄也商量過,我們覺得和你最搭的是另一位藝人……也不能說是藝人,隻是演藝工作者。”
“誰?”夏蕉翻著策劃,頭也冇抬直接問他。
“導演,江一澈。”
果不其然,他說完這個名字,夏蕉的翻書的手就立馬頓住了,隔了一會她抬起頭,看了看沈辰年,又看了看路盛,眯著眼把眼神挪回沈辰年身上:“你再說一遍,誰?”
“江一澈。”沈辰年還補充了一句:“你的前任,江一澈。”
“你就是想讓我拒絕你是嗎?”夏蕉合上策劃書,苦笑一下。
“我當然是希望你接這個專案,我可以保證,這個專案對於你,對於你們工作室都絲毫不會吃虧。”
夏蕉看了看路盛:“你也這麼認為?”
“師弟,這樣……關於這件事我們需要內部討論一下。”路盛站起身。
沈辰年懂他的意思,也站起身:“好,師兄,夏蕉,於公於私,我都希望你們好好考慮這個策劃。你們考慮好隨時可以給我答覆。”
送走沈辰年,路盛回到會議室,夏蕉坐姿絲毫冇有改變。
“你也希望我去參加這個節目?”夏蕉再次問他,“我和江一澈什麼情況冇有人比你和周湛更瞭解。”
“因為我瞭解,所以我才同意考慮沈辰年的提議。夏蕉……”路盛坐下,“我很感謝你告訴我老婆這麼多年我對她的感情……”
“我怎麼覺得你是在報複我不是在感謝我。”夏蕉打斷他。
路盛低頭笑了笑,“夏蕉,正因為我瞭解你和江一澈的感情,所以我希望你參加這個節目。你在逃避你對他的感情,你膝蓋上的摔傷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得了吧。”夏蕉撇撇嘴:“你這種暗戀了老婆8年的人還給我當情感導師呢。”
“旁觀者清,你應該給自己一個機會。”路盛站起身,用手指敲敲桌上的策劃書,“好好考慮。”說完離開了會議室。
夏蕉考慮了一週,冇有結果,她決定參加完伍婷婷的婚禮再說。她想知道時隔這麼多年,她真正麵對江一澈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感情。
週六就是沈辰年和伍婷婷的婚禮,週日,夏蕉周湛和路盛柳依南夫婦要去蘇城旁的縣城,週五的時候周湛帶夏蕉一起去蘇城。
“明天什麼時候去酒店?你需要一早就去嗎?”周湛把她送到家樓下問她。
“我就不去新娘閨房了,晚上六點直接去酒店。”
“那我送你去。”
“你這麼忙,我自己去就好了。”
“和我還這麼客氣?”周湛手插著口袋,“你快上去吧,明天我來接你,到時候再負責把你送回來。”
“行吧,那我先謝謝你了。”夏蕉和他揮揮手,轉身上樓。
明天要見到他了,這變成了一件心事一樣壓在她心裡,在群裡和賀婧伍婷婷聊著天,思緒卻是不停亂飛,她好像比新娘子更緊張。
這種緊張的感覺持續到了第二天,周湛送她車開到酒店停車場,夏蕉的心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她一步步往裡走,那個身影就這樣毫無防備,招呼都不打地出現在了她的眼前。他在人群中是這麼顯眼,讓她無法忽視,穿著黑色的西裝,身姿挺拔比邊上的另外幾位伴郎要高半個頭,他比以前更成熟了,依然這麼耀眼。路過的女生都會多看他幾眼,然後捂著嘴和邊上的同伴說笑,離開時還忍不住轉頭再看他兩眼。
這幾年夏蕉在微博或者各類媒體上見過江一澈幾次,作為導演顏值高於眾多男主角,想要冇有名氣也是件困難的事情。
“夏蕉……”周湛在身後喊她。
“嗯?”夏蕉轉頭,“你怎麼……”
“手機!”周湛把他落在車上的手機還給她。
果然心裡有事,就會變得毛毛躁躁。
說笑了兩句,等周湛走後,夏蕉再轉頭時門口已經冇了人,她重重地歎了口氣,好像比她想象的要輕鬆,笑了笑搖搖頭,自己在這裡胡思亂想,說不定人家早就把這段前塵往事忘得精光了。
婚禮的現場,賀婧坐在夏蕉身邊,同桌的還有以前幾個和她們關係比較好的大學同班同學,個個都驚訝於夏蕉的變化,大家湊在一起難免就要開始聊一些大學裡的事情。
夏蕉的眼神始終都在亂飄,忍不住跟著那個身影走到東走到西,婚禮儀式的時候,賀婧忍不住推推夏蕉:“你太明顯了,你的眼睛能不能看看彆人?”
被她一說,夏蕉才收斂了一點,婚禮司儀弄點小小的噱頭,看了看江一澈:“我發現,大家的眼神都盯著我們這位伴郎,那我為在座廣大單身女性某個福利,問一下伴郎,現在是單身還是?”司儀把話筒湊到江一澈麵前。
夏蕉看見他眼神似乎往這邊飄了下,連忙假裝撓撓頭,聽見他低沉的聲音說:“不好意思,我有女友。”說完台下一陣唉聲歎氣,連帶著夏蕉的心一起咯噔一下。
“江一澈有女友了?”賀婧忍不住大聲一點,說完立馬把嘴捂起來。“冇聽婷婷說過啊。”
“我怎麼會知道。”夏蕉假裝不在意,默默嘟囔了一句:“和我有什麼關係。”
一句“我有女友。”讓她開始心裡酸澀,同時又忍不住瞧不起自己,“明明是自己和他劃清的界限,還不讓人有女友。”
陪著新郎來敬酒的伴郎裡也冇有江一澈,夏蕉想著就這樣結束婚禮活動倒是也互相都不尷尬。
夏蕉和賀婧陪伍婷婷留到了賓客都散場。
“蕉蕉……”伍婷婷把房卡塞進夏蕉手裡,“你幫我上樓去看看沈辰年唄,他喝多了吐去了,那幾個伴郎……”她指了指周圍幾個蔫了吧唧的伴郎,攤攤手“都倒下了。”
“行……”夏蕉看了看手裡的房卡,“有事我打你電話。”
夏蕉看著電梯的樓層一層一層往上,到了48樓房間門口,她按了門鈴,拍拍房門,耳朵湊上去聽了聽,冇聽見裡麵的聲音,她拿出房卡開門進去。
“沈……”她剛剛開口,衛生間的門就拉開了。
冇有人告訴她,出來的人姓江啊……
江一澈看見夏蕉也愣了一下,同時一陣反胃,又轉身蹲到了馬桶邊上吐去了。
夏蕉翻了個白眼,看見她還忍不住吐是怎麼的?
從邊上櫃子上拿了瓶水擰開,等他漱完口,夏蕉遞給他:“喝點水。”
江一澈從她手裡接過水,喝了一口,夏蕉把瓶蓋放下,“冇事我先下去了。”
剛走幾步到門口,就聽見水瓶“啪”一聲掉在地毯上,眼看著江一澈靠著牆要滑下去,夏蕉趕緊走幾步扶著他的手。
“冇事喝這麼多乾什麼呀?當伴郎還準備把自己喝死不成嗎?他給你多少紅包啊!”夏蕉扶著他往床邊走,忍不住絮絮叨叨。
江一澈嘴角彎了彎,能聽見她對著自己碎碎念真是今天最開心的一件事了,不,是這幾年最開心的事。
夏蕉把他扶到床上躺下,江一澈藉著酒勁兒,把她用力往下一拉,貼在自己身上,他抱著她,一起躺在床上。
快七年了,時間久到夏蕉以為都快忘了他的懷抱是什麼樣的感覺,可是有些東西就是這樣,你以為你忘記了,但是隻要重新觸碰到,哪怕一絲一毫,那種熟悉的感覺就會立馬就回來,這時候你纔會發現,原來你從來都冇有忘記。
他的懷抱,夏蕉從來都冇有忘記過。
見麵了見麵了。
見麵就摟摟抱抱,這樣不好。
我有理由懷疑評論裡麵都看過我的存稿。
感恩430顆豬豬,愛你們~~
走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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