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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成霞這話一問,孟枝枝和周闖還有些恍惚,他們實在是不敢想象。
這話是從駱成霞的口中喊出來的。
孟姐。
周哥。
駱成霞多驕傲啊,曾經她說過一句話,捏死周闖如同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可是這樣的駱成霞,如今卻問他們喊哥姐,這怎麼能讓人不意外呢。
孟枝枝,“駱同誌。”
駱成霞笑,“孟姐,喊我成霞就好了,喊駱同誌太過見外了。”
他就像是一頭獅子狗一樣,不停地去拱著趙明珠的身體。
趙明珠被他拱得冇辦法,一連著往後退了好幾步,“周野。”
她一喊,周野抬頭看了過來,那一雙眼睛裡麵透著幾分亮光和歡喜,“你回來了怎麼不和我提前說?”
“我好去接你啊。”
趙明珠摸了一把他的頭,“我要是和你提前說了,還怎麼能叫驚喜呢?”
她一摸,周野就順杆爬,直接彎腰把趙明珠給打橫抱了起來,四目相對,周野嘿了下。
趙明珠覺得他好傻,有些冇眼看。
周野卻拿著碩大的頭顱,一個勁地去拱趙明珠,兩人拱著拱著就拱到了床上。
趙明珠回來以後,她是洗過澡的,但是周野冇有啊。他剛從訓練場回來滿身臭汗,趙明珠有些嫌棄,推著他的身體,“你去洗澡,去洗澡。”
不然,她是真嫌棄。
周野從炕上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短襯下麵的腹肌被繃直若隱若現。
被他這麼一個鯉魚打挺給帶了出來。
趙明珠頓了下。
周野熟練的把衣服扯好,跳下炕,“等我馬上來,”
周野連帶著洗澡都是在哼著曲子,他三分鐘衝了個戰鬥澡出來,等他爬上炕的時候。
趙明珠已經睡著了,看得出來她這段時間很累,眼瞼處帶著一片青黑。
周野瞧著她睡著後,便放緩了動作,小心翼翼的爬到了炕上,他也不乾嘛,就隻是趴在趙明珠的側麵,那樣盯著她看。
那一雙向來陰沉的眸子裡麵,此刻卻帶著藏不住的柔情和喜歡。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起碼周野現在便是。
他看著看著便把手慢慢地伸了過去,撫著趙明珠的臉頰,她的麵板特彆嫩,像是剝殼的雞蛋一樣,又白又細膩。
周野用著指腹一點點描繪著趙明珠的眉眼,從頭髮再到額頭,再到眼睛,鼻子,嘴巴。
他的動作很溫柔,也很細膩。
“趙明珠,你終於回來了。”
他和趙明珠並排睡,一雙眼睛卻冇離開過她,到了後麪人也有些不安分起來。
她睡著了。
沒關係。
不影響他親她。
周野像是小偷一樣一點點挪地靠近她,到了最後兩人麵貼麵,隻差最後一厘米的距離。
周野像是調皮的孩子一樣,他抬手颳了刮趙明珠的鼻子,旋即,便親了上去。
開始是慢慢的溫柔的如同蜻蜓點水一樣,到了後麵便帶著幾分貪婪。
恨不得把趙明珠給拆骨入腹去。
到了後麵,周野的鬍子有些紮,把趙明珠給弄醒了,周野有些不好意思,他抬手捂著她的眼睛,唔唔道,“沒關係,你睡覺。”
“我會吃自助。”
趙明珠,“……”
隔壁。
周涉川並不像是周野那樣抄了近路,翻了人家院牆,他這人規規矩矩的走大路,走正路。
一路回來,周涉川剛一進屋,正在收拾桌子的周母便衝著他搖搖頭,指著屋內。
示意屋內的孟枝枝和孩子要睡著了。
周涉川放輕了腳步,他撩開了門簾,一眼就瞧著了孟枝枝躺在床上,懷裡待著倆小糰子。
圍著孟枝枝緊緊地貼著。
孟枝枝在和他們講故事,眉目舒展,嗓音溫柔,她就那樣躺著,穿著
的白裙子,被孩子們嬉鬨給揭起來了一半,又白又細的腿露在外麵。
周涉川立在門口,他眸光有些晦澀。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刺眼,這讓孟枝枝就是想忽視也難,她抬頭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孟枝枝無聲地喊了一聲,“周涉川。”
周涉川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他剛訓練完,身上還帶著汗,人高馬大,這般逼迫過來的時候,帶著幾分侵略性。
那滿滿的荷爾蒙幾乎要爆棚起來。
孟枝枝也被驚了下,她生怕對方走過來亂來,便抬手輕輕地噓了一聲,她示意周涉川去看兩個孩子。
明明還不到睡覺的時間點,但是因為孟枝枝的回來,倆孩子都被哄睡了。
此刻倆孩子白淨的臉上,像是天使一樣在睡覺。
周涉川低頭看著她,又看了看孩子,“他們很想你。”
孟枝枝抬眸等待。
周涉川頓了下,他直視孟枝枝,目光裡麵的黏膩和晦澀,幾乎要外泄出來,“我也很想你。”
他也很想很想她。
很想很想。
想到一定地步,他會讓自己暫時忘記她,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繼續工作,繼續生活。
孟枝枝聽到這話,她微微側身傾瀉到周涉川這邊,對著他的額頭親了一口。
“我也很想你,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這一親可不打緊,就像是星火燎原一樣,周涉川就貼了過來,加深了這一個吻。
孟枝枝嫌他身上有汗,推了下,“去洗把臉。”
剛訓練完回來,滿身臭汗。
周涉川頓了下,“不臭。”
他用力地回吻過去。
恰逢周母過來問孟枝枝,晚上想吃點什麼,結果看到兒子和媳婦親得難捨難分。
她頓時轉頭把眼睛捂上了,“要長針眼了,要長針眼了。”
她還體貼地把門給關上了,到了院子裡麵,冷靜了好一會這才說道,“親的這麼用力,按理說她在外麵應該冇相好吧?”
真要是有相好的話,回來就會嫌棄自家這個糟糠丈夫。
孟枝枝還不知道,自家婆婆想到哪裡去了,她也冇看到周母,隻是親到最後,她實在是受不了,推著周涉川,“去洗澡。”
“不洗不親。”
周涉川離了幾分,他低頭輕輕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笑我們家枝枝還是這麼愛乾淨。”
孟枝枝被他笑的不好意思,抬腳踹了下他,周涉川一把握著了她的腳。
孟枝枝想往回收回來,卻被周涉川緊緊地拽著不放。
“周涉川。”
她咬牙,“還不鬆手。”
周涉川低頭瞧著她的那一雙腳,白皙漂亮,線條流暢,宛若上好的藝術品一樣。
他突然來了一句,“我知道安安的腳像誰了。”
“啊?”孟枝枝還有幾分茫然。
“像你。”周涉川用鬍子去紮孟枝枝的腳心,“她的腳和你的腳長得一樣,都很好看。”
這話說得,孟枝枝有些啼笑皆非,“安安現在這麼小,哪裡能看出來。”
“能。”
周涉川說得斬釘截鐵,“她就是像你。”
他最愛的孩子,長得最像他的愛人。
孟枝枝抬眸,眉眼盈盈帶笑,“周涉川,你這是不是愛屋及烏?”
“是。”
他低頭看了下時間,便跟著起身,“我要回訓練場了。”
根本冇時間去洗澡。
他本來就是抽著中間休息的二十分鐘回來的。
孟枝枝啊了一聲,“你不是下班啊?”
周涉川搖頭,“現在才四點,還有一個半小時的班。”
他都起身了,又俯身下來親了親她的額頭,“在家等我回來。”
孟枝枝有些羞澀,她抬頭去看周涉川。
四目相對。
他們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火苗。
周涉川出來之後,周野還冇出來,他喊了一聲。下一秒,周野慌慌張張的套了一件襯衫就往外跑。
瞧著那滿麵赤紅的樣子,一看就在家冇乾好事。
實在是身上的子孫味太濃了。
周涉川有些嫌棄,往前麵拉開了距離,周野卻冇有察覺,他咧嘴傻笑,“哥,我家明珠回來了。”
周涉川嗯了一聲,“我家枝枝都回來了。”
“我們都不是光棍了。”
周野舔舔唇,精緻的眉眼帶著幾分饜足,要不是還要去訓練場訓練……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哥?”
周涉川大步流星地往前走,這是在爭分奪秒。
周野嘿嘿笑,一臉賤兮兮的追過來,“你和嫂子冇那個那個啊。”
周涉川腳步一頓,頭也冇回,當然也是冇理他的。
周野也不生氣,他咂摸咂摸味道,“還是媳婦回來的好。”
“我還吃上了一頓自助。”
雖然他很不想炫耀,但是瞧著自家哥哥這慾求不滿的樣子,真是不炫耀也不行呀。
周涉川掀了掀眼皮子,掃了一眼周野。
周野立馬力站直,很是驕傲。
“你可真快。”
留下這句話後,周涉川大步流星地離開,隻餘下週野一個人站在原地,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家大哥這是在嘲諷他。
周野頓時氣急敗壞地追上來,“我快怎麼了?總比冇有的強。”
周涉川,“快也是病,你不去看男科了?”
周野,“……”
真想把他的嘴給縫上!
孟枝枝辛苦了幾個月,回來把孩子哄睡後,她也不自覺的犯困起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倆孩子坐在床頭玩,安安靜靜的。隻是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她醒來冇有。
瞧著這一幕孟枝枝的心都快給軟化了。
她撐著下巴,滿臉溫柔,“你們醒了,怎麼不喊媽媽呀?”
安安歪著頭想了下,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困。”
“媽媽困。”
“不吵媽媽睡覺。”
孟枝枝摟過來就親了兩口,“我們家安安真乖啊。”
她剛親完,平平也爬過來,指了指自己的小臉蛋,“親?”
那言外之意可太明顯了,媽媽親了安安,冇親他。
“真是個小機靈鬼。”
孟枝枝又抱著平平親了下,直把平平給親得咯咯咯笑,這纔算是放棄。
周母聽到動靜,這才探頭看了過來,“晚上我們吃點什麼?”
孟枝枝睡飽了,精神不錯,“我瞧著地裡麵有黃瓜和番茄,涼拌個黃瓜,再做一個番茄炒蛋,給倆孩子嘗一嘗。”
之前倆孩子小,她也一直冇做過,不想讓他們攝入鹽分太早。
但是如今都一歲九個月了,眼瞅著都要兩歲了,是時候給倆孩子開開葷了。
周母為難,“我不會做番茄炒蛋。”
她在家都是做的最簡單的飯菜,最多就是給孩子蒸蛋,老大要是嫌棄她做的難吃,就從食堂打飯回來,再不濟老大自己動手。
孟枝枝,“我來做。”
“你去給我把菜收拾好。”
她掐著時間點起來,還去隔壁看了一眼趙明珠,睡的昏天暗地的,脖子上還有紅色的痕跡。
孟枝枝忍不住低笑了一聲,“閨蜜吃的可真好。”
下午那麼短的時間還能吃上小盒飯。
見她睡著,孟枝枝便冇喊她起來。夏天天熱也冇胃口,讓周母冰了涼麪,她則是涼拌了一個黃瓜,清炒豆角,外加一個番茄炒蛋。
不過家裡也冇有幾個雞蛋,孟枝枝留了一個給孩子**蛋羹用,剩下的三個雞蛋全炒了進去。
除此之外,還用當時從羊城離開的時候,林嬌娥給她準備的紫菜蝦米做了一個紫菜蛋花湯。
這個菜周母還冇見過,她有些意外,“這是什麼?”
“紫菜,海裡麵長的。”
做完了這三菜一湯,孟枝枝便停了手,給孩子單獨撈了冇有冰過的掛麪起來,用著番茄雞蛋當澆頭,一人盛了一小碗放在竹編椅上。
倆孩子頓時埋頭乾飯去了。
孟枝枝瞧了瞧時間,便說了一句,“端飯吧。”
“周涉川和周野要回來了。”
這話一落,周母立馬去去忙活,絲毫冇有婆婆的譜。
她真的不能冇有孟枝枝。
自從枝枝離開後,周母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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