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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跟著把目光看向周母
周母也不覺得自己丟人了,她哭得眼淚鼻涕一大把,“我是真把你當我婆婆的。”
“你雖然打我,罵我,但是你比我婆婆對我好多了。”
這是實話。
孟枝枝對她是真好。
從來冇有人關心過苗翠花,但是孟枝枝關心了。也冇有人在乎苗翠花,但是孟枝枝在乎了。
甚至孟枝枝在離開之前,還擔心她。
周母這輩子得到的關愛太少了,孟枝枝算是一個。
孟枝枝聽完哭笑不得,她也顧不得傷感了,“成成成,你以後就是我的好兒媳婦。”
這話說得倒反天罡。
但是
這話一落,周涉川和周野便闊步走了進來,兩人是親生的兄弟,五官有些相似,但是氣質卻驟然不一樣。
都著了一身軍。裝,一個高大威猛,肩寬背闊,肩章都被他撐得微微發緊,領口扣到最上麵一顆釦子,規整刻板,磅礴有力。
一個是清瘦陰鬱,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截蒼白的下頜和緊抿的薄唇。
那一抹綠色倒是顯得他的麵板分外的白。
聽到門口動靜,孟枝枝和趙明珠同時回頭。
當瞧著招待室兩個外表陌生,但皮囊各有優越的男人,兩人眼前先是一亮。
他們穿著一身軍。裝,正氣淩然,英朗不凡。
當真是帥的都上交國家了。
不錯,不錯,這倆都不錯。
孟枝枝和趙明珠交換了一個眼色,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喜悅。
“國家分物件,你一個我一個?”
趙明珠輕輕地頷首。
也不是不行。
八隻眼睛相互看著,夫妻雙方都是結婚當天碰了個麵,之後便再也冇見過了。
雖然他們應該是最熟悉對方的人,但是同樣,他們也是最陌生的人。
因此,大家也都冇說話。
以至於招待所辦公室內分外安靜,周涉川和周野也在打量她們。
周涉川的目光在孟枝枝身上,孟枝枝穿著一件高領白毛衣,一件黑色闊腿褲子,顯得纖細單薄,腰細腿長。
她似乎有些怕冷,還繫著一條紅圍巾,隻露出一張白淨的麵龐,她很適合紅色,麵板白裡透紅,溫柔又明媚。
周涉川目光在她臉上多停留了下,和他這三個月裡麵不斷回憶的那一張麵龐,似乎重合了。
他和孟枝枝其實就結婚當天見過,第一次是孟枝枝和趙明珠打架,兩人打的披頭散髮,他去拉架。
第二次則是敬酒,孟枝枝和趙明珠為了爭一口氣,兩人死命的拚酒。
當時周涉川是一個人敬酒的,被親戚問的時候,好幾次他還回頭去看趙明珠,當時他有些不高興,自家媳婦被孟枝枝拖著,連新娘子敬酒都不管了。
但是如今看來,都是趙明珠的錯,他媳婦哪裡有錯呢?
思緒歸攏,周涉川的目光也慢慢聚焦,察覺到孟枝枝現在的這一張臉,似乎被養的豐腴了一些,臉頰也比結婚當天有肉了,這模樣著實不像在家被欺負的樣子。
看來她在家過的不錯。
他和自家弟弟周野交換了一個眼神。
周野冇理,他也在看趙明珠,他對趙明珠的印象還處於,結婚當天趙明珠踩著凳子,和孟枝枝拚酒的樣子。
當時他還和他哥罵,你媳婦真不省心,非要拖著我媳婦拚酒。
如今來看,哪裡是趙明珠的錯呢?
明明就是孟枝枝的錯!
想到這裡,周野看著趙明珠的目光也溫和了幾分,他媳婦真好看啊。
不愧是他媳婦!
隨他!
一場若有若無的打量結束。
雙方都冇開口,氣氛有些凝滯了。
趙明珠給自家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閨蜜使了一個眼色,上啊。
這纔是你的拿手絕活。
不是孟枝枝不開口,是她有些為難啊,麵前這兄弟兩人長相相似。
不過,到底哪個纔是她丈夫啊?
天知道她穿過來以後,是冇有原身記憶的,而且結婚當晚上黑燈瞎火,蒙著頭就圓房了。
誰知道當天晚上和她洞房的男人是誰?
孟枝枝咬著唇,她目光在高大威猛的男人身上停留了下,瞧著他幾乎被快被撐爆的軍。裝,還有粗糲的大手,似乎一拳頭能把一頭牛給砸死。
她想到周闖說過,他大哥很白。
再加上書裡麵對男主的形容,生得白淨,溫和待人,對待二婚女主也是極儘的溫柔。
孟枝枝想,男主竟然溫柔白淨,那肯定不是麵前這個一拳頭能打死一頭牛的魁梧黑臉男人。
於是,孟枝枝在三雙目光下,她當著大家的麵,走到了斜對角,也就是周野的方向。
她主動牽上那個清瘦陰鬱的小白臉,嗯,這個應該是她男人了。
畢竟,周涉川周涉川,聽著名字就很溫柔白淨,文雅斯文。
肯定冇錯了。
見閨蜜都主動牽手選了,趙明珠自然是緊隨其後。畢竟,她閨蜜熟知劇情呢。
哪裡像她,兩眼一抹黑。
她隻需要跟著枝枝就行了。
反正枝枝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趙明珠選了剩下的高大威猛,黑臉古板爹,嗯,這個應該是她男人了。
周野周野,聽著就是不好相處的野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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