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乾什麼去了?!綿綿都被抓去棄獸城了…怎麼辦?我要你們有何用…”
半路上,時悅遇見了匆匆趕過來的凜風和影燼,還有玄冽三人,她崩潰的哭聲讓他們無地自容。
“我和綿綿努力讓你們升到七階,本想讓你們有能力保護我們,可是你們呢?一個個的都是廢物!”
“七階有什麼用?!你告訴我你晉升到七階了又有什麼用?!”時悅抓著影燼歇斯底裡的吼著,“你為什麼不守著她?你那麼喜歡打架,怎麼不去殺流浪獸,就隻會在窩裡橫!”
“廢物!一個部落裡四個七階,讓一個六階的流浪獸,把綿綿在眼皮底下給劫走了,還是在部落裡麵,說出去都叫人笑掉大牙!”
“靠你們保護,我和綿綿遲早全都死在流浪獸手裡,不如我現在也去陪著她算了!”時悅轉身就朝著棄獸城跑去。
有什麼苦,有什麼難,她和綿綿一起扛,哪怕是死,也死在一起!
她不想再把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了。
“時悅!你彆衝動!”凜風過去抱住她,握住她的肩膀讓她冷靜一下,“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把她救回來的!”
時悅一把推開他,情緒依舊很激動,“人救回來,可是殘了、傻了、被打的遍體鱗傷、被那些流浪獸強暴了…救回來又有什麼用……”
“我不想她受傷啊…她都夠苦了,我隻想去陪她…”她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根本無法想象她那麼軟弱膽小的人,被抓去那種地方,會有多痛苦…
那些殘暴不仁的流浪獸,會不會為了進階吃她的肉?會不會為了找到進階的方式,在她身上用儘各種殘忍的辦法?
她會不會被那群臭男人給欺負了…
隻要一想到這些,她的心就止不住的疼。
她今天不該走的,如果她不走,說不定被抓走的人就會是她,不是綿綿…
影燼紅著眼眶,淡藍色的眸子裡滿是悔意,他不該隻留風烈一人,都是他的錯!
“我現在就去救她!”他握緊了拳頭,彷彿帶著必死的決心,朝著棄獸城走去。
玄冽攔著他,“你也昏頭了?憑你一個七階,去了又能打幾個?棄獸城的所有獸人都輪一遍,就能把你活活耗死,你去了也是送命!”
“那怎麼辦?!丟的不是你的雌主,你當然不急!”影燼粗喘著氣,眼眸赤紅,“你說得對!我不能一個人去,我回狼族找阿父,哪怕耗儘全族雄性,我也要把她救回來!”
嗷嗚一聲,影燼化作了巨大的狼身,朝著狼族方向疾馳而去。
玄冽根本攔不住他。
時悅實在受不住內心的煎熬,從地上爬起來堅定的朝著棄獸城跑去,“我要去陪綿綿!誰也不能阻攔我,我們一起生一起死!就算是要受儘折磨,我也要陪著她!”
凜風心裡痛苦極了,死死的攬著她腰,語氣充滿了哀求,“彆這樣時悅,你冷靜一點,我們回去想個萬全的法子…”
時悅一巴掌扇過去,淚水漣漣的吼著,“想什麼想?!等你想到辦法,我可能隻能收到綿綿的屍骨了!”
“你要是真想幫我,現在就去集結所有族人,殺進棄獸城去救綿綿!而不是在這裡攔著我!”
“好!我答應你!”凜風眼中帶著隱忍的淚水,“我答應你現在就去集結族人,去救綿綿好嗎?你同我一起回去,不要自己一個人衝過去,可以嗎?”
時悅全身都在發抖,指尖顫抖的指著凜風,“你敢騙我,你不得好死!”她都放棄了,甚至放棄了自己的命去陪綿綿。
是他給她希望的,他若敢騙她,隻為了哄她回去,她一定會恨他一輩子!
“不騙你,我答應你,哪怕豁出我的命,我也幫你救她。”凜風輕輕握住她的手,“所以現在冷靜一下好嗎?好好想想集結兩個部落的力量,怎麼攻打棄獸城?”
時悅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淩厲的目光突然瞥向一旁的玄冽,“你呢?!”
玄冽還能說什麼,立馬錶態,“我現在就回部落集結族人!”
時悅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轉頭望向棄獸城的方向,垂在身側的手狠狠的握成拳頭。
綿綿,你等我…
我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去救你!
……
棄獸城內。
暮色沉沉,最後一輪殘陽墜入遠山,雙月的清輝即將漫過這充滿暴戾與兇殘的棄獸城。
一處極為寬敞的山洞內,許綿綿是被摔醒了。
粗糙的地麵硌得她半邊身子鑽心刺骨地疼,唇間不受控製地溢位一聲細碎的痛吟。
“大城主,我把返祖雌性帶回來了!”
許綿綿艱難的掀開眼簾,映入眼簾的是寬敞的山洞內,火光沖天,伴隨著山壁之中鑲嵌的光石,將這座巨大的山洞照的如同白晝。
這裡四周簇擁著很多種族的流浪獸人,但一個個麵色猙獰,凶神惡煞的。
一道道貪婪又暴戾的目光死死釘在她身上,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許綿綿嚇得渾身發顫,努力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單薄的身子不住瑟縮。
在那些兇殘的流浪獸眼中,她生得白嫩嬌弱,眉眼精緻可憐,哭起來透著惹人憐愛的脆弱,這般模樣,瞬間勾動了在場無數獸人心底的邪念與貪慾。
此起彼伏的粗鄙驚歎聲在洞內迴盪,字裡行間滿是毫不掩飾的垂涎與惡意。
許綿綿嚇得雙臂緊緊環抱住自己,眼眶通紅,淚珠在睫羽間搖搖欲墜,泫然欲泣。
“這就是返祖雌性?”一道低沉粗獷的聲音驟然響起,把許綿綿的目光也引了過去。
山洞最深處,一具由獸骨堆砌而成的冰冷王座上,燎煞隨意地斜倚著,那雙銳利暴戾的眸子,正漫不經心地打量著縮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的小雌性。
還彆說,真與其他雌性不同,長得極致嬌美,也脆弱的一觸即碎。
“她的血肉真的不能讓獸人增長實力?”
熾鴞坐在了第三個位置上,淡漠的回道,“我上次結結實實的咬了她一口,實力冇有任何進展。”
“大城主不信,完全可以自己試試!”
一聽說又要吃她的肉,許綿綿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恐懼,哭著透著絕望,“我的肉真的不能讓你們進階的…求你們彆咬我…”
“哇哦…連聲音都這麼好聽,不愧是擁有遠古血脈的返祖雌性!”一個滿臉淫邪的流浪獸人舔著乾澀的嘴唇,目光汙穢地黏在許綿綿身上,貪婪得近乎瘋狂。
那令人作嘔的眼神與醜陋不堪的麵容,讓許綿綿止不住地反胃,心底的懼意更甚。
“能不能,我得親自試試就知道了!”燎煞薄唇微勾,語氣從容卻帶著懾人的威壓。他緩緩起身,身形魁梧的如同小山。
長腿邁開,一步一步朝著許綿綿逼近。
濃烈的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許綿綿手腳並用地不斷後退,滿是淚水的眸子裡隻剩下極致的驚恐,哭聲破碎又絕望:“不要……求求你,彆咬我……嗚嗚……誰來救救我!”
ps:不會太虐的,相信我!綿綿會在這裡遇到她第四個獸夫,誰要的熊貓來著?快出現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