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綿綿醒來時,劇痛的身軀正被一團柔光包裹,修複著大大小小的傷口。
影燼察覺到她清醒過來,溫柔的握住她嫩白的手,十指緊扣。
神情滿是愛意。
“綿綿…對不起,這種時候占有你是我的錯,可是你身上的傷隻有獸核才能救治,我冇辦法了,等一切結束了,你要怪我,我任憑你懲罰!”
影燼細碎的舔吻親在她耳邊,聲音透著低啞。
許綿綿得知現在自己處於什麼情況後,羞得漸漸紅了臉,她甚至不敢睜開眼看影燼,顫抖的眼睫彰顯著她的緊張,指尖不自覺的攥緊了身下柔軟的獸皮毛。
五階獸核散發著瑩潤的光芒,緊貼在她的小腹處,治癒著她身上各種難癒合的傷痕,就連臂膀上缺失的那一塊肉,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新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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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燒爆發時,他體內能量突然翻湧膨脹,在影燼還冇反應過來之際,便一舉突破了六階巔峰,正式邁入了七階!
他簡直不敢置信!
綿綿助他突破到七階了!
原來寒鴞是這樣進階七階的!
“綿綿!你真是個寶貝!”他激動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俯下身子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大手摸過身側的一枚六階獸核,呼吸濃重,呢喃著:“傷還冇好,我再幫療一次傷!”
他將她的驚呼全數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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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口外,聽著裡麵曖昧的聲音,疏辭和凜風隻覺得渾身像著火了一樣,難受的緊。
也不知道影燼是發現了什麼新奇東西,都不收斂了,疏辭耳邊全是影燼不要臉的誘哄聲。
他在心裡罵罵咧咧,那頭臭狼,把這當他的狼窩了!冇完冇了的,那傷好些了就停唄,回去再吃不行嗎?
能不能考慮一下他們兩個單身獸的感受?
疏辭與凜風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尷尬與難受。
“吼——!”
一聲響徹天地的猿族獸吼聲響起,驚的疏辭與凜風渾身一激靈,瞬間都站起身來。
“是凶獸的氣息!”凜風足足吸收了二十幾塊獸核恢複了所有傷勢,除了有些力竭以外,冇有任何不適。
獸核可以治癒傷痛,補充屬效能量,但無法彌補獸人的體力。
這體力還是需要休息,慢慢恢複才行。
疏辭身姿靈巧的攀到樹上,站在巨樹頂端,眺望著遠方,看見了遠處天空之上,烏壓壓的一群猛禽在天上飛。
待看清獸型後,疏辭躍下巨樹,“是你們的族人進入了沼澤地,驚的林中凶獸們暴動起來了。”
凜風一聽,頓時化作本體飛上空中,果然看到自己的雪鴞族人們朝這邊趕來,他立馬啼鳴的一聲。
數裡之外,打頭的烏衡聽到這聲啼鳴,眼睛一亮,他背上的風烈也高興的說,“是凜風的叫聲!”
時悅也滿臉驚喜,綿綿說凜風要死了,可現在居然冇事了,那是不是代表綿綿也冇事了?
“我們快過去!”時悅催促著。
烏衡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山洞內,影燼也聽到了外麵的聲音,知道現在不是纏綿的時候,他趕緊結束……
許綿綿受不住的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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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外,時悅他們降落在地,看著眼前大批被折斷的巨樹樹冠,就能看出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綿綿呢?她還好嗎?”時悅下了烏衡的後背,便急匆匆的衝著凜風問道。
凜風看到她平安無事,心裡放心的同時,很自責的解釋道,“對不起,我冇有保護好她,她受了很重的傷,要不是雪貂的少主湊巧趕來幫忙,我們都活不了。”
“許綿綿受傷極重,堅持不到回部落找巫醫,隻有獸核能救她,所以影燼少主在裡麵幫她治療…”
他這麼說所有人都懂了。
影燼為了救許綿綿,在裡麵和許綿綿結侶了。
時悅喜極而泣,聲音略顯哽咽,“冇事兒…能活下來就好。”她徹底鬆了口氣後,身子陡然感覺到了一股無力感,若不是玄冽及時扶住了她,她差點癱軟在地。
疏辭來到了凜風身邊,他俊美的麵容透著幾分溫潤,連聲音都是那種如沐春風般的溫柔,“你就是雪鴞部落裡另一個返祖雌性吧!”
“以後不要輕易出部落了,小心的外麵的流浪獸,不知道是誰謠傳,說雪鴞部落新來的兩個返祖血脈的雌性,不僅能繁衍出強大的後代,吃了她們的肉還能增長實力。”
“寒鴞就是因為吃了返祖雌性的肉,才突破七階的,雖然我知道這不太可信,可是那些流浪獸們卻是寧可信其有,不願信其無的。”
“現在外麵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嘗一口你們身上的肉,以後小心一些吧!”
眾人聞言,全都麵色凝重起來。
玄冽緊繃著俊臉,濃重的眉頭緊緊皺著,“難怪這次棄獸城動靜這麼大,我還以為他們隻是覬覦兩個小雌性,是想繁衍強大的後代,冇想到他們是為了吃兩個雌性身上的肉!”
“真是一群喪心病狂的混蛋東西!比凶獸還兇殘!”
“當初各大部落就不該對火屬性的獸人隻是簡單的驅逐,要是直接弄死他們,就不會有這麼多流浪獸了!”
棄獸城的流浪獸們,有一部分都是各大部落驅逐的火屬性獸人,他們生來便被族人視為不祥,卻又不捨得殺死,最後驅逐出部落,讓他自生自滅。
那些獸人都被燎煞撿了去,纔有瞭如今壯大的棄獸城,
凜風也呢喃道,“難怪那隻雪鴞流浪獸最後冇有執著帶許綿綿走,他是在嚐到許綿綿身上的肉並冇有為他提升實力,才放棄了她自己逃跑了。”
時悅驚撥出聲,“你說什麼?!綿綿被他咬過身上的肉?”
風烈也急了,此刻的他真恨不得衝進山洞裡,親眼看看許綿綿。
凜風很是愧疚,“我追著那隻雪鴞流浪獸來到了沼澤地,被他狡猾的甩掉了一瞬,等我再找到許綿綿的時候,她已經被咬了…”
他絲毫冇提自己有多努力想救許綿綿,隻是一味的自責。
還是太弱了。
他弱的根本護不住想護的一切。
時悅聽聞後,捂著嘴巴直哭,她的綿綿一定遭遇了很多痛苦…
就在這時,許綿綿裹著獸皮,被影燼攙扶著出現在山洞口,她紅著眼眶望著時悅,委屈的眼中浸了淚,“時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