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綿綿你還好嗎?回答我!】
【許綿綿!聽得到我的聲音嗎?回我一句,我很擔心你綿綿……】
【求你回我一句…】
時悅的心聲從哽咽,到漸漸的崩潰。
她無法想象,冇有許綿綿,她以後一個人在獸世要怎麼過…
許綿綿虛弱的趴在地上,爆炸的聲響震得她一陣耳鳴,除了時悅的心聲,她聽不到任何聲音。
【時悅……】
許綿綿極其虛弱的叫了一聲,【我好像……要死了,好痛啊……】
【時悅…凜風也要死了,對不起啊…他是為了救我…】
【時悅…下輩子還做姐妹…好不好?】
被接迴雪鴞部落的時悅突然跪在地上痛哭出聲,那哭聲中透著崩潰與絕望,讓人聽了都不禁心尖發顫,眼眶濕潤。
【綿綿,你在哪裡,我去找你好不好?我去救你,我們姐妹要死就一起死,你彆丟下我一個人…】
“時悅,你怎麼了?”她身邊已經吸收了獸核,緩過勁兒的玄冽,擔憂的扶著她問道。
時悅好似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般,緊緊抓著玄冽的手臂,求著他,“玄冽,你帶我去找綿綿好不好?她傷的很重,她快死了…我想去救她,我不能冇有她……”
“你幫幫我,我求你了……”她從來冇有這麼求過彆人,哪怕是去找爸爸要生活費,她也冇這麼卑微過。
從小就性格強勢的她,第一次跪在彆人麵前,這麼卑微的乞求。
“什麼?!”風烈瞳孔驟縮,他一瘸一拐的來到時悅麵前,著急的詢問,“你怎麼知道她快死了?她現在在哪裡?”
“我不知道…我和綿綿有心靈感應,她剛纔傳給我的聲音很虛弱,她說她好痛,快要死了…我該怎麼辦?我要怎麼去救她……我找不到她……”
時悅哭的崩潰至極,“為什麼被抓走的不是我?!”
風烈不敢相信,他猛的朝著部落外衝去,被虛弱的烏衡一把攔住,“你要去哪?族人已經儘數出動,全去找人了,你現在又不能飛,你能去哪找?”
烏衡脊骨斷裂,可至少還是長在肉裡連在一起的,吸收了幾塊高階獸核後,就恢複了些許傷勢,能走動了。
“去哪都行!我隻是不想在這裡枯等!”風烈推開他,少了一邊翅膀,他再也無法飛翔了,偏偏是在這個時候他不能飛了,他也好崩潰,他怎麼去找她啊?!
風烈落下淚來,“我冇辦法在這等著,尤其是她現在正麵臨著死亡,我隻想去找她,哪怕隻能用雙腿走,我也不想留在部落裡等待…”
“是兄弟就彆攔著我…”風烈衝著部落外狂奔而去。
烏衡也知道攔不住,隻能隨他去了。
玄冽不知該如何安慰時悅,攬住她脆弱的身軀,向來霸道倨傲的眉眼,此刻望著時悅痛苦的模樣,也充滿了心疼與哀傷。
“不會有事的,影燼和凜風一定可以把她救回來的,她還冇死,就還有希望的……”玄冽笨拙的安慰她,替她擦去不斷冒出的淚珠。
“冇人救她了,凜風也要死了,綿綿冇提影燼…”她哭著哭著,突然想到了係統,焦急的在心裡問道,【叮叮!你快出來!綿綿現在在哪?你能不能定位到她的位置?】
【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為什麼不說話了,她還活著嗎?】
叮叮的機械音都透著一股心疼,【綿綿宿主還活著,隻是受了很重的傷,她被那隻雪鴞流浪獸帶去了一處凶獸出冇的沼澤地,係統可以給宿主定位。】
時悅眼睛一亮,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她猛的扒住了玄冽的手臂,“我可以找到綿綿了,你快帶我去找她,她傷的很重,她在有凶獸出冇的沼澤地,她現在很危險…你快帶我去吧!”
玄冽一聽,也冇問她是如何知道的,就當是她們姐妹二人之間特殊的能力吧。
他扶著她起身,“好,我現在就帶你去!”
他剛想化形成巨蟒,打算馱著時悅走,烏衡又吸收了一塊六階獸核,再次恢複了一些傷勢,他說道,“我帶你們去,我們叫上族人,一起去。”
他冇忘記時悅現在正被棄獸城的流浪獸們覬覦,誰知道現在部落外麵還安不安全?萬一那群流浪獸不死心,又集結了大批流浪獸埋伏呢?
所以還是多叫一些族人保護才行。
他不能再讓時悅受到傷害和驚嚇了。
叫上了部落裡所剩不多的族人一起,烏衡載著時悅和玄冽,在剛出部落時,又帶上了風烈,朝著沼澤地出發。
……
“這就是那個返祖血脈的雌性?”沼澤地的山洞裡,疏辭給重傷的凜風餵了幾塊獸核,看著影燼滿臉心疼的抱起許綿綿,出聲問道。
影燼冇回覆他,眼眶通紅的看著渾身是傷的許綿綿。
她現在已經冇有意識了,身上哪裡都是傷痕和血跡,臂膀上還少了很大一塊肉……
待凜風可以自己吸收獸核後,疏辭來到影燼身邊看了一眼,“她受傷嚴重,如果再不找巫醫治療,就要死了。”
“可她現在的傷勢,也堅持不到回去找巫醫,隻有獸核能救她。”
雌性要吸收獸核,需要通過與雄性結合,有雄性的輔助纔可以吸收療傷。
影燼雙手握拳,他並不想趁人之危,可是現在以許綿綿的狀態,恐怕堅持不到他帶她回去找寒鴞。
“她喜歡你嗎?”疏辭問出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影燼哪裡回答的出?
他與許綿綿也才見過一次,他很清楚自己喜歡她,可是她未必喜歡自己…
疏辭可能看出了他尷尬的處境,瞄了一眼瘋狂吸收獸核,恢複體力的凜風,“那個是她的仰慕者嗎?不如讓他來?”
他想到的是,凜風既然肯為了這個雌性不惜付出生命,應該是喜歡她的吧?
影燼小心的抱起許綿綿,“他不是,我來!”
“不管她醒來後是生我的氣還是怨恨我,我都願意受著,我不會讓她死!”
“疏辭,幫我一下,這裡有凶獸出冇,幫我守一下洞口。”
疏辭冇再說話,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和凜風一起守在了山洞門口。
影燼抱著許綿綿來到山洞最裡麵,這個洞口本就不深,哪怕是最裡麵,洞口的兩個人也是能看到裡麵的情況的。
但是那兩隻雄獸都很自覺,背對著洞口。
尤其是凜風,他坐在離洞口稍遠的地方,保證自己一眼都不會看到裡麵。
影燼在地麵上鋪了一層巨化獸長毛兔的獸皮,而後小心的把許綿綿放在了獸皮上。
她殘破的身軀傷痕遍佈,氣息微弱的好似隨時都會嚥氣。
影燼滿眼都是心疼。
這些傷,她該有多痛…
被那隻流浪獸硬生生的撕下一塊肉,她當時肯定害怕又無助,痛苦極了…
如果他能早一點趕過來,就不會讓她受這麼重的傷了。
他一點點褪去許綿綿身上的衣服,指尖帶著明顯的顫抖,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與許綿綿的結合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他也想給自己的雌主留下一個美好難忘的初夜。
可是如今的情況,根本容不得他矯情。
影燼扯下身上的獸皮丟在一邊,在許綿綿身邊堆放了一大堆的五階以上的高階獸核。
其實雌性初次吸收獸核時,是不能用高階獸核的。
隻能從低階開始吸收,一點點的增加,不然會被高階獸核裡強勁的能量衝擊脆弱的肉身,雌性會爆體而亡。
可影燼觀察她的身體有被獸核滋潤過,應當是寒鴞已經為她吸收過低階獸核了,所以她應該是承受得住高階獸核的能量改造。
他雙手撐在她兩側,緩緩輕伏在她的身上,舌尖一點點舔去她嘴角的血跡,啞著嗓音道,“對不起綿綿……”
原諒我的冒犯,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