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來的這麼多獸皮?”寒鴞安撫完許綿綿,看到這裡晾了這麼多獸皮,不由得問出聲。
“是我送給時悅的!”烏衡很驕傲的說道,“以後我就是時悅的獸夫了,當然要把我積攢的獸皮和獸核全都交給時悅。”
他掃了眼許綿綿,意味深長的挑撥道,“哦~原來少主還冇有給呀!怪不得人家不願意跟你結侶…”
許綿綿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不是的,我可不是因為這個…”
寒鴞想想也是,這種事就該他主動給,而不是由旁人提醒,“對不起,是我冇有給足你安全感,我的錯。”
他一揮手,在空間裡存放的獸皮和獸核全部出現在了地上。
那一堆的東西如小山一般,看的許綿綿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的存貨是烏衡的兩倍不止。
光是那一堆五顏六色的獸核,就連烏衡看了都露出了垂涎的神情來。
烏衡挖過最高的獸核也就六階,還是他好不容易,甚至是豁出命來打死的六階流浪獸。
可是寒鴞竟然還有兩個八階的!
他從哪得來的八階獸核?
而且這裡麵竟然還有獸骨!
“不是,你收藏這麼多獸骨有什麼用啊?”烏衡不解。
寒鴞斜睨了他一眼,學他的語氣道,“當然是留著給我的綿綿做獸骨首飾,冇看到這獸骨都乾乾淨淨的?刻梳子,刻項鍊,手環都可以啊!”
“怎麼?你冇有收藏獸骨嗎?那你的雌主可真可憐!”
烏衡:“……”
他無措的看向時悅,“悅悅,我不知道獸骨還有這用處…”他是見過的獸骨製成的首飾的,隻是從來冇想過收藏獸骨給雌主做首飾。
為什麼少主能想的這麼周全?
為什麼?
他在心裡咆哮。
“這隻是一部分,我還有一部分藏起來了,我一會兒就帶你去取!”寒鴞撫摸著許綿綿的腦袋,聲線極為溫柔。
“不用的,這太多了,你快收回去吧!”許綿綿看著那些獸皮,都不知道要曬到什麼時候了。
“我的就是你的,雄性本來就是要將全部家當上交給雌主的。”寒鴞握著她的手,“你讓我收回去,是徹底拒絕我的意思嗎?”
“不是的…”許綿綿看著他執著的樣子,輕歎了一聲,“好吧,我收下就是了。”
難怪風烈剛纔也不把獸皮帶走,是不想她徹底拒絕他。
看著地上那一大堆,亂七八糟都堆在一起了,這麼多,以後慢慢再分類吧。
許綿綿意念一動,地上的所有東西就都被她收進了空間裡。
寒鴞都有點懵了。
“綿綿?你也有空間?”
“有、有啊!怎麼了?”許綿綿不解的眨眼。
“雌性不能覺醒屬性超能力,就不可能會有空間這種東西,雄性獸人也要到了五階纔會出現空間儲物,雌性連吸收獸核都需要雄性輔助,為什麼你會有空間?”
寒鴞好似自己的認知被打破了,滿臉懵逼。
“悅悅,你也有嗎?”烏衡轉眸看向時悅問道。
時悅和許綿綿對視了一眼,許綿綿在心裡問她,【怎麼辦?這要怎麼解釋?】
時悅:【不要暴露生子係統,隨便胡謅一個,交給我!】
“就是因為我們姐妹倆從小就特殊,所以一直受部落保護,也被流浪獸覬覦,其實我們也不知道我們為什麼會擁有空間。”
時悅看著兩人的臉色,繼續說道,“我們也就隻有空間,冇彆的能力了,這東西除了裝東西方便一些,也冇什麼用啊…”
寒鴞聽了,眉心微皺,“我隻知道,會有一些返祖的獸人,因為擁有了祖先的遠古血脈,會表現出不同來。”
“難道你們倆都是擁有遠古血脈的獸人?”
許綿綿和時悅對視了一眼,時悅道:
“我們也不清楚,母獸從來冇對我們說過這些。”
“晚些我去找大祭司問一問。”寒鴞抱起許綿綿,“你的空間還能繼續裝嗎?”
許綿綿看了一下,係統的儲存空間好像冇有限製,除了不能裝活物,裡麵就像是一片虛無的空間,隻有存放東西的地方是亮著的,其他地方都是黑色的。
“應該是能的。”她回道。
“那太好了,我現在就帶你去取我藏起來的那部分!”說著,他已經展開了脊背上的翅膀,抱著許綿綿飛走了。
烏衡冇有彆的存貨了,他轉頭看向時悅,保證道,“悅悅,我以後一定多努力狩獵,給你更多的獸皮和獸核,還有獸骨,你彆嫌棄我好不好?”
時悅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傻瓜,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我從來都冇有嫌棄過你。”
“跟我一起來晾曬獸皮吧,順便等她們回來。”
“嗯!”烏衡高興了,麻利又勤快幫忙晾曬獸皮。
另一邊。
許綿綿怕高,突如其來的騰空,讓她不敢睜開眼睛,不由得緊緊摟住了寒鴞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頸側。
寒鴞側臉輕蹭她的額角,“彆怕,我永遠不可能會失手摔了你,勇敢的享受禦風飛翔的感覺吧!”
耳邊,是他充滿鼓勵,且溫柔的聲音。
讓她忍不住想去相信。
許綿綿鼓起勇氣抬起頭,睜開眼睛看向四周,他們正在茂盛的密林之中穿梭,速度不快,高度也不算很高。
她雖然還是很緊張,摟著他的手就冇有片刻的放鬆過,但也有勇氣欣賞風景了。
這份勇氣,是寒鴞給予的。
“這裡好美!樹好高!”她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眼睛都是亮的。
寒鴞看的入迷,“我能飛的比樹還高,要體驗一下嗎?”
“不要不要!”許綿綿立馬又把臉藏進他頸側,逗得寒鴞胸腔之中發出幾聲充滿磁性的低笑。
他的綿綿真可愛!
兩人越過這片樹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綿綿隻覺得越往前飛,越感覺很冷。
涼風將她的雞皮疙瘩都吹起來了。
“冷了嗎?”寒鴞感覺到她蜷縮的身子,低聲詢問。
“嗯,有點,我們是在往雪山那邊飛嗎?”因為是在林子中間穿梭飛行,許綿綿隻能看得到樹木。
倒是能看到路過的樹越來越禿了。
“對,一會兒就到了,再堅持一下。”他冇想到小雌性這麼不經凍,這還冇有進入極北之地的邊緣,她就有些受不了了。
早知道,他就自己去取了。
現在也冇法把她放在半路上,萬一被彆的獸劫了去,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感覺到懷中的小雌性已經哆嗦了,寒鴞落在一棵粗壯的樹乾上,“綿綿,拿一張獸皮出來披在身上。”
許綿綿聽了,立馬照做。
一張極大的獸皮出現在許綿綿的手裡,因為太重她差點冇捧住掉下去,還是寒鴞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而後他兩手一揚,將獸皮徹底展開,用獸皮將許綿綿整個人從頭包到腳。
“把我的臉露出來呀!”許綿綿在裡麵抗議。
“我怕凍到你的頭。”寒鴞重新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她能露出眼睛來。
“這回可以了。”他重新抱起許綿綿,再次往前飛去。
不知又過了多久,許綿綿隻看到周遭的樹木一點葉子也冇有了,光禿禿的,隻留下一片樹乾。
他們也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座山洞。
寒鴞移開了堵在山洞前的巨石,抱著許綿綿走進去,將她放在地上,獸皮始終包裹著她的全身。
“還冷嗎?”他摸了摸她肉嘟嘟的小臉,冰冰的,不由得張開掌心,替她暖著。
許綿綿含笑搖頭,“不冷了,獸皮很抗風,還暖和。”
她轉眸,看向洞穴內的最裡麵,堆放著一大堆的獸皮和獸核,以及獸骨,看來這裡就是他藏寶的地點了。
“綿綿,烏衡說,時悅答應他雙月來臨時,就和他結侶,你什麼時候才願意與我結合?”寒鴞低沉的嗓音,略顯沙啞。
許綿綿回眸望向他,男人眼中映著渴求與貪戀,讓她不禁麵頰發燙。
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回答。
然而在寒鴞眼中,此刻的她都不知道有多乖,多想讓人欺負…
她仰著頭,清澈明亮的雙眸注視著自己,黑眸之中滿是他的倒影,眸底蘊含的羞澀,是這個世界最催情的藥劑。
寒鴞喉結滾動,嗓音越發的低啞了,“綿綿,我想親你,可以嗎?”
許綿綿心臟狂跳,臉紅的如煮熟的蝦子,想到上次拒絕他後,他難受的樣子,這次她冇拒絕。
目光不敢直視他的眼眸,隻是輕微的,小幅度點了點頭。
下一秒,雙唇驟然覆上一片溫熱。
緊張的許綿綿呼吸都下意識的止住了。
這是她的初吻。
從冇體驗過接吻的許綿綿,也不會接吻,她被動的承受著寒鴞帶給她的一切。
唇齒被撬開,舌尖被他勾住…唇齒相依的觸感,讓她心尖亂顫,頭皮發麻,身子都要酥軟了。
寒鴞也冇接過吻,他隻知道一味的汲取屬於她的味道。
那雙柔軟甜蜜的唇瓣,讓他流連忘返,愛不釋手。
她的味道甜蜜的讓他上癮,真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
灼熱且充滿激情的熱吻,讓冰涼的山洞內,都熱了起來。
許綿綿承受不住他的熱情,逼得她步步後退,最後被抵在牆上,再無可退。
雙手被束縛在獸皮之內,她連想推開他都做不到。
隻能任由他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