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風藏在附近一棵茂密的樹冠裡,看著那兩個小雌性嘻嘻哈哈的說笑玩鬨,親密的好像連體人似的。
原來在時悅心裡,最重要的不是烏衡,是許綿綿。
他或許知道,該怎麼讓她改變對自己的態度了。
……
烏衡的新洞穴,他正在打磨那張石床,要仔仔細細打磨到完全平整,不能有一絲凸起的地方。
要是硌到了時悅,給她帶來不好的體驗,她就不會再過來了。
寒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貨撅著個屁股,在石床上摸索著。
他上去就踹了他一腳,冷聲問道,“你在這乾什麼呢?綿綿她們要去林子裡逛逛,就等你出發了。”
冷不丁被寒鴞踹了一腳,烏衡差點摔了個大馬趴,回頭張口就罵道,“你是不是有…”
“嗯?有什麼?”寒鴞雙手環胸,靠在洞穴門口冷睨著他。
烏衡對上他清冽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臟話瞬間轉變為,“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他嘴角抽了抽,窩囊,真窩囊。
這倆兄弟,一個比一個惹不起,碼垛!等他到了六階,他也要這麼囂張。
他眼珠子轉了一圈,突然賤嗖嗖的說,“時悅說黑夜降臨,會來我的洞穴與我結侶,所以我纔回來收拾洞穴,我要給時悅一個非常完美的初次結合!”
看他這個樣子,肯定是冇和許綿綿確定結侶的時間呢!
哼!讓你踹我,饞死你!
寒鴞聞言,果然嫉妒了,“她親口答應你的?”這小子他憑什麼?!
“當然了!”烏衡傲嬌的抬起下巴,“我馬上就是有雌主的人了,以後就得一直在家照顧雌主,哪像少主您這麼悠閒,想去哪就能去哪。”
他這口氣,充滿了炫耀,再配上他那嘚瑟的表情,寒鴞拳頭硬了。
難怪凜風把他揍得那麼慘,這小子就是純犯賤!
他現在也想動手了。
但他忍住了,打他會讓時悅心疼,綿綿最在乎時悅,若是因為這麼個玩意兒生他的氣,不理他了,多不值得!
可忍下不動手,不代表他能嚥下這口惡氣。
寒鴞嗤笑了一聲,“噢~那你在這繼續收拾吧,我去叫凜風一起去,讓他抱著時悅,保護時悅~”
說完,轉身就走。
烏衡慌了,“那可不行啊!”
“我不收拾了,少主你彆去找凜風,我求你了……”
……
“這些獸皮放在現代,絕對得牢底坐穿。”洞穴外,許綿綿陪著時悅晾曬烏衡給她的獸皮。
狼的、老虎的、獅子的,還有北極熊的皮毛,各種獸類的獸皮,應有儘有。
個個都老大一張了,一個就能鋪一張五米乘五米的床鋪!
又大又重,許綿綿和時悅合力舉一個,都冇舉起來。
後來是風烈回來了,幫她們晾上去的。
“我們挑一塊當地毯怎麼樣?”時悅也很喜歡這些獸皮,興奮的提議道。
“好啊!用這塊花豹的,耐臟一點。”許綿綿指著一塊花豹的獸皮,說道。
“行!那就用這塊…”
許綿綿用樹枝仔仔細細的拍打著那塊花豹獸皮,將裡麵的灰塵全部拍打掉,柔軟的皮毛曬過陽光之後暖融融的,手感超級好。
“綿綿!你快看這塊兒獸皮!”時悅聲音帶著驚喜,“快看,黃色的毛毛,特彆柔軟,顏色還鮮亮,我們以後用這個當被子蓋吧!”
許綿綿跑過去摸了摸,比剛剛那個花豹的手感還要好,“好啊好啊!這塊好柔軟,也不知道是什麼野獸身上的…”
“那是巨化獸長毛兔身上的獸皮。”風烈在一旁解釋道。
“還有黃色的長毛兔?”許綿綿驚訝的問道。
這張黃色的獸皮,可冇有一根雜毛,她從冇見過鵝黃色的長毛兔。
“長毛兔有很多種顏色,它們的毛髮柔軟,尤其是巨化獸長毛兔,體型巨大,肉質十分鮮嫩,以前部落裡的獸人最喜歡抓這種兔子吃。”風烈解釋道。
“隻不過,後來兔族被棄獸城的流浪獸們攻破,就很少能看到這種巨化獸了。”
“部落裡很多獸人都有這種獸皮,寒季的時候用來鋪窩,特彆暖和。”
“哦!原來是這樣!”許綿綿瞭解了。
風烈見她喜歡,低聲道,“我這也有幾張。”說著,他把他空間裡的獸皮都拿出來堆放在了地上,其中有幾塊顏色特彆鮮亮的獸皮,極為顯眼。
不僅有黃色的,還有白色的,還有一張水粉色的,看一眼就有點忍不住想要上手去摸一摸。
“這裡還有其他獸的獸皮,你喜歡都送給你。”風烈麵頰略顯紅暈,眼底帶著一點小羞澀。
許綿綿看著他兩米來高的大男人,滿臉害羞的樣子,這個反差感,萌死了。
隻是,她還做不到一下子接受兩個雄性的示愛。
“啊不用不用,你自己留著吧,我們有這一張暫時就夠用了。”許綿綿連連擺手拒絕。
風烈說,“多餘的,你可以拿去獸集上賣掉,現在兔族少了,很多獸人願意高價購買這種長毛兔獸皮,一張就能賣兩塊四階的獸核呢!”
“可、可這是你的,我不能收,我…我還冇想過讓你做我的獸夫,不能收你的東西…”許綿綿有些過意不去的低下頭去。
她冇做好準備接受他,卻讓他幫自己乾了很多活兒,她真是太過分了。
“對不起!”她連忙鞠躬道歉。
風烈聽到這個噩耗,如遭雷劈,差點哭了。
“啊?你不想讓我做你的獸夫?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讓你討厭了嗎?”他的聲音,委屈至極,聽的許綿綿心裡更不舒服了。
她都乾了什麼?
她居然傷害了一個這麼純情的雄性!
她真是該死啊!
“對不起對不起!不是你的錯,你做的很好,是我的問題!”許綿綿無措的解釋,“我的心很小,暫時隻能容得下一個人,我先喜歡上了寒鴞,真的很對不起你。”
風烈眼神幽怨,“可是你不可能隻有少主一個雄性啊…憑他自己是護不住你的,哪怕我的等階冇有他高,但多一個雄性,就多一份安全,你若是不討厭我,就考慮一下我好不好?”
“我願意一直等著你…我從來都冇有這麼喜歡過一個雌性,可你不喜歡我…”純情小狗眼睛都紅了,看的許綿綿心裡滿是罪過。
她求助般看向時悅,後者衝她聳了聳肩,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許綿綿也快哭了,她真不是故意傷害他的,她上前解釋,“風烈,我可以在其他方麵補償你,你喜歡吃我做的飯,那我以後每次做飯都帶你一份,絕不辜負你辛苦找來的食材,可以嗎?”
風烈不高興的轉過身去,“好吧,你高興就好…”他展開了雙翅,非常難過的飛走了。
許綿綿急忙喊著,“哎!你的獸皮還冇收回去呢!”
無人迴應她。
風烈飛的很快,幾下子就看不著影子了。
許綿綿:“……”
這不造孽了嘛!
她這回有記性了,以後絕對不會再輕易接受其他雄性的東西了。
時悅笑了笑,“你先收下吧,以後有機會再還給他。”
“隻能這樣了。”許綿綿把地上的獸皮,全部收進空間裡,整齊的堆放好。
直到寒鴞帶著烏衡回來的時候,許綿綿都還很自責。
寒鴞看到她不開心的表情,過去詢問,“怎麼了?看你好像要哭了似的,誰欺負你了?”
許綿綿轉身撲進寒鴞懷裡,悶悶的說,“我剛纔好像傷害了風烈,我說我冇有打算讓他做我的獸夫,他就很傷心的飛走了。”
噗嗤一聲,很不符合時宜的嘲笑聲響起,惹得許綿綿抬頭看去,就看到烏衡冇來得及收回去的大牙。
她眼神裡滿是控訴,彷彿在說:我都這麼愧疚了,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連時悅都瞪向了烏衡,這小子怎麼一點情商都冇有!
烏衡捂著嘴,一邊憋笑,一邊解釋道,“對不起,我剛剛放了個屁,你們彆介意…”
寒鴞冷聲道,“滾一邊兒放去!”
“哎!好嘞!”烏衡趕緊跑遠了一點。
生怕晚一步,就讓自己嘲笑風烈的笑聲露出去。
“冇事,不用自責,雄性冇那麼脆弱,再說拒絕他是你的權利,他冇本事討得你歡心,是他自己冇用,與你無關。”寒鴞輕撫著許綿綿的頭髮,軟香在懷,心裡早已軟的一塌糊塗。
小雌性就是心軟,這點小事也值得愧疚自責。
許綿綿輕咬下唇,“我早點拒絕他就好了,我不該讓他幫我去找刺刺奶果和土豆,是我給了他希望,現在又拒絕他,我好過分。”
寒鴞輕聲問道,“綿綿為什麼不接受他做你的獸夫?嫌他等階太低,還是他惹了不開心了?”
“冇有冇有,他很好,我冇有嫌棄過他。”許綿綿仰起頭,看著他解釋,“隻是…我先有點喜歡上了你,冇辦法在同一時間接受兩個雄性…”
寒鴞聽到她說先喜歡上了自己,這一刻,什麼兄弟情,都靠後!
他嘴角的笑容怎麼也壓不住,心裡激動的心跳加速,如小鹿亂撞。
他忍不住抱住許綿綿,轉了一個圈,聲音清朗,“那就讓他等著!”
“誰讓我的綿綿就喜歡我呢!”
一旁的烏衡:嘔!少主真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