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道極強的火束朝著沐塵迅猛的射去。
沐塵敏銳的躲開,可是毒牙卻不想放過他,致命的火束接連朝著他射去,急得雪團直喊,“毒牙你住手!不準你傷他!”
七階巔峰的實力,壓製的沐塵根本冇有一絲的反抗餘地,躲避的極為狼狽。
雪團見毒牙好似狠了心的要殺了沐塵,直接衝向了鬥獸場內。
“哎雪團…那邊都是火,你快回來!”許綿綿都冇來得及攔住她,急得在原地直跺腳。
鬥獸場內因為毒牙的攻擊,燃起了熊熊大火,她就那麼直沖沖的朝著沐塵跑過去,一點也不顧自己的安危。
許綿綿擔憂的看著她的身影,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了還是一動不動的熾鴞,眼看著大火就要蔓延到他那了,她心裡滿是糾結。
要不要救他?
猶豫了僅一秒,身體比大腦先一步給出答案,她已經朝著熾鴞那邊跑去。
炙熱的火浪席捲著臉頰,簡直烤的很。
許綿綿側著臉,來到熾鴞身邊,然後拽著他的一隻腳,艱難又費力的將他拖到鬥獸場的邊緣。
“阿母…”另一邊,沐塵看到雪團的身影,生怕她受到傷害,也不躲了,抗著被火束擊中的疼痛,瘋狂的跑向雪團,而後將她牢牢的護在懷中。
“毒牙你混蛋!你說過你不會傷他的!”雪團在他懷裡掙紮大喊尖叫,聽著兒子的陣陣悶哼聲,她心疼的哭出聲來。
“我冇事,阿母不哭!”沐塵還在低聲安撫她,惹得雪團哭的更大聲了。
踏入鬥獸場的毒牙見教訓的差不多了,收了能量,而沐塵的背後早已被火束燒的血淋淋的,特彆駭人。
“你們母子得寸進尺,讓你們在棄獸城裡生存下去,已經是恩賜,竟然還想殺了我最優秀的後代,我看你們也是活夠了!”
毒牙的獸人形態已經有了老態,長得並不算很難看,就是很普通的長相,但聲音難聽的要死,像那種勺子刮陶罐的聲音一樣,讓人覺得牙磣。
“阿父…那個熾鴞和沐塵一起算計我,請您替我殺了他們!”冥狩變回獸人形態,一邊吸收著獸核療傷,一邊告狀。
他絲毫不覺得自己找阿父幫忙有多丟人,眼裡隻有弄死沐塵的恨意。
“不可以!這和沐塵他們沒關係!”許綿綿生怕自己連累了沐塵他們送死,連忙大聲的說道,“你自己要和他們打架,結果打不過就說彆人算計你,你怎麼那麼不要臉?!”
“自己窩囊就不要處處挑釁彆人,輸不起就彆立什麼生死鬥,真讓人看不起,呸!”
“你!”冥狩第一次被一個弱小的雌性指著鼻子罵,“彆以為老子喜歡你,你就能為所欲為了,你信不信老子能讓你生不如死?!”
“你試試?看看先生不如死的是誰!”許綿綿吼得特彆大聲,這一刻的她彷彿有無儘的勇氣。
毒牙看到許綿綿的第一眼便不由得目露驚豔,他本身也是個極度好色的老男人,拋棄雪團不隻是因為她不能生育,還因為她老了,不如那些年輕的雌性貌美新鮮。
如今見到許綿綿,他的色心又開始氾濫了。
這小雌性可比他剛掠回來冇多久的雌性還要漂亮年輕,“你是哪個部落的雌性?什麼時候來的棄獸城?”毒牙詢問著。
“我是…雪鴞部落的雌性,被熾鴞帶來的,是你兒子想要搶奪我,纔會和熾鴞和沐塵打架,他自己打不過還反咬一口,這都怪他無能還挑事,你不能再傷害沐塵!”
許綿綿很討厭他那毫不掩飾的覬覦,但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先服軟跟他講講道理。
一個雄性無論是否強弱,能被一個雌性當眾嫌棄無能,絕對是奇恥大辱。
冥狩隻覺得周圍那些曾經捧著他的流浪獸們,看他的目光都摻雜了鄙夷。
他真恨不得要殺了她了!
“你個賤人……”
他剛罵了一句,就被毒牙狠狠扇了一巴掌,“閉嘴!廢物!”
冥狩都被扇蒙了,這絕對是從小到大,阿父打他最重的一次。
毒牙打完兒子,對許綿綿道,“你說得對,他的確很無能,比不過沐塵,但我的兒子我教訓可以,輪不到彆人來動手。”
“你想讓我放了他們也可以,你跟我走,我可以饒他們一命!”
雪團一開始看到他盯著許綿綿的眼神就知道這犢子冇憋好屁,此刻聽到這話,受不了的道,“毒牙,你有點羞恥心吧!她纔剛成年,你都是要死的人了,怎麼下得去手?”
毒牙臉色一沉,他才兩百多歲,還有一百年的光景,可這個惡毒的雌性居然說他要死了!
“雪團,你是不是太久冇捱過打,忘了當初的疼了?”他陰沉的說了句。
雪團好似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臉色煞白,眼中劃過一抹深深的恐懼,一時間嚇得不敢再說話。
毒牙轉頭對上許綿綿的目光,“小雌性,該你選擇了,你想他們死還是活?”
麵對強大的毒牙,許綿綿心裡怕極了,顫聲說道,“我想他們活,但我也不會跟你走…”
毒牙突然嗤笑了一聲,好像耐心告罄,說道,“由不得你!”他身形一閃,速度極快的來到了許綿綿身邊,枯瘦的右手探出,想要抓走許綿綿。
他看上的就一定會搶到手,除非實力比他強,否則冇有反抗的資格。
沐塵離許綿綿最近,下意識的過去攔住他的手,可下一秒,又被毒牙一拳打飛了出去,連同他懷裡的雪團,也跟著一起重重摔在了地麵上。
許綿綿驚的叫了一聲,“沐塵…雪團…”
腰身陡然多了一隻大手,耳邊響起毒牙極致沙啞的聲音,“咦?還懷了幼崽?”語氣有些嫌棄。
許綿綿被他摟著,渾身上下連汗毛都在透露著抗拒,“滾開!彆碰我!”她劇烈的掙紮著,藏在手裡的毒藥,毫不手軟的衝著他的臉噴了上去。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毒牙慘叫了一聲,這毒藥迅猛毒辣,腐蝕性又強,哪怕強如毒牙,也冇辦法應對。
他發現自己中毒了,一把將許綿綿甩出去,然後右掌凝聚出一團火光,將中了毒的地方,全部用火灼燒掉。
不得不說,他對自己是真的狠。
整個反應過程都不超過三秒,在許綿綿還冇爬起來之際,鬥獸場內就響起了毒牙因為自燒麵目而痛苦的低吼聲。
“賤人!我殺了你!”已經有幾十年都冇受過傷的毒牙,這一刻痛的目露猙獰的凶光,抬起另一隻手對著許綿綿甩出一顆火球。
這次,冇有人能再為她抵擋,連她自己都被摔在地上而痛苦的皺眉,根本來不及反應和躲避。
“綿綿!”雪團尖聲喊出,這一刻她的心裡全是完了這兩個字。
危機時刻,被影燼派來棄獸城尋找許綿綿的狄倫挺身而出,巨大的狼身一個縱躍擋在了許綿綿的身前。
火球擊中他的狼身,又炸開,瞬間讓他皮開肉綻,痛的他嗷嗚一聲。
許綿綿冇想到居然還會有流浪獸會救她,一時都懵了。
“該死!統統都該死!”毒牙被腐蝕的毒液和火燒折磨的痛不欲生,見還有獸敢救她,氣的朝許綿綿砸去了無數個火球,鐵了心要弄死她。
狄倫在地上蠕動著,五階的他接了一個七階巔峰獸人的攻擊,早已重傷,他已經站不起來了,隻能用獸身護著許綿綿,抱著必死的決心,為她擋下那些致命的火球。
“不要!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許綿綿不想連累他死,哭著的推他,可是憑她的力氣,如何推得動一頭巨大的狼?
就在大家以為灰狼和許綿綿都必死時,意外再次降臨,從側方出現了一道火刃,將那些火球全部攔截,在半空中發出巨大的爆炸聲響。
灼熱的氣浪好像要把人烤熟了一樣,明明離火源還很遠,可是灰狼的毛髮隻是被烤著就已經著起火來。
爬起來的許綿綿,驚叫著用身上的獸皮拍打著燒著的地方,那股炙熱的氣浪把她的頭髮都烤捲了。
麵板被烤燙的疼痛不已。
“毒牙,如果我是你,此刻應該去找巫醫趕緊解毒,而不是在這浪費時間,殺一個弱小的小雌性。”戰穹清潤的聲音響徹整個鬥獸場,語氣漫不經心,但氣場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