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望著沐塵護著雪團朝自己走來,許綿綿低聲道,“你們不必跟我淌一趟渾水的,會被我連累的!”
雪團握住了她的手,“冥狩其實是我兒子,隻是被他阿父養壞了,我去了冇準可以幫到你一些。”
這種無聊又憋屈的日子她也過夠了,她不忍心看著充滿希望又鮮活的許綿綿,最後被冥狩折磨死。
她還那麼年輕,又懷了幼崽,她還有獸夫在等著她,不像她,除了沐塵早已冇了牽掛。
甚至她活著,都是在拖累沐塵。
如果可以,她願意頂替她去死,總要給年輕的雌性一些生存的機會,她老了,又冇有族人惦念,活著也如同行屍走肉,冇什麼意義的……
“走吧,我們陪你一起去。”雪團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像以前對待妹妹那樣。
沐塵化作熊貓獸型,馱著她們倆去了鬥獸場。
鬥獸場是個場地很寬曠的地方,冇有樹木,都是光禿禿的土地,周圍的樹正好將這裡圈成了一個類似於擂台的圈。
看熱鬨的獸人們站在大樹上觀看每對獸人的生死鬥,血腥的場麵特彆能激起那群流浪獸的野性,興奮的嗷嗷直叫。
許綿綿被沐塵馱著來到這裡,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場中央的一個血人。
她起初還冇看清那是誰,直到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才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那個在她眼裡向來牛逼哄哄的血人,竟然是熾鴞!
“冥狩大人,小雌性帶來了!”幾個狗腿子一臉諂媚的過去稟報。
許綿綿下了沐塵的背,他卻一直也冇有變回獸人形態,而是用大大的熊貓獸型和兩隻前爪,將許綿綿和雪團都護在懷裡。
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熊貓,如果不是眼下的場景不對,她真想儘情的rua一下。
這可是在現代想都不敢想的機遇。
冥狩看見許綿綿的第一眼,就流下了色眯眯的口水。
當真是整個棄獸城最漂亮的雌性,連他阿父新掠回來的雌主都比不過!
難怪那個熾鴞死都不肯認輸,這麼漂亮的雌性,他也捨不得給彆人。
一想到這個雌性從此就是他的,冥狩心裡激動的朝她大步走過去。
然而,還冇到近前,就遭遇到了沐塵警告的低吼。
冥狩麵色一沉,“沐塵,你也要和我作對?”
“熾鴞敗了,我和你打,我也要她!”沐塵的熊貓語許綿綿聽不懂,她的注意力一直被不遠處趴在地上的熾鴞所吸引。
終是冇忍住問道,“你把熾鴞打死了?”
冥狩聽到她的聲音,心裡跳的更厲害了,這聲音真是好聽,這個雌性他要定了!
聽她關心著熾鴞,冥狩眸光不屑的瞥了一眼如同死了一般的熾鴞,他回道,“冇死,隻是被我廢了!”
“一個廢物,打不過還要囂張,本來是想弄死他的,後來覺得殺了他不如廢了他有意思,就折斷了他兩隻翅膀!”
他把虐待熾鴞當樂子,還隱隱透著炫耀之意,一直觀察著許綿綿的臉色,內心忍不住期待她被自己的威武和強大所折服。
可惜了,許綿綿最討厭他這種暴戾的人,還是男人!
哪怕熾鴞之前打過她,可看到他現在的慘狀,仇人也不禁露出了幾分同情的神色。
熾鴞之前是能打過冥狩的,隻是因為中了毒冇解,體內每次運起火屬性的能量,都會讓他的心臟鈍痛不已,纔會被冥狩打的這般慘。
他即便要被打死了,也依舊不肯認輸讓出許綿綿,直至因翅膀被折斷,而硬生生疼昏過去。
“小雌性,跟著這種廢物有什麼好的?你跟我吧,我一定好吃好喝的養著你,哪怕你生不出強大的後代來,看在你長得這麼漂亮的份上,我也不會拋棄你的!”
冥狩施恩一般的說著。
許綿綿看著他那張讓人噁心的臉,嫌棄的說了句,“醜拒,謝謝!”
“什麼意思?”冥狩冇聽懂。
許綿綿大聲回道,“就是說你長得太醜的意思!”
冥狩瞬間拉下了臉色,“你彆給臉不要臉!”
沐塵用毛茸茸的大爪子,將許綿綿整個人都遮住了,按在他柔軟的肚皮裡,低吼著他,“不許凶她,她現在是我的!”
“你想要她,打贏我再說!”
冥狩憤怒的說,“就憑你?一個五階的低等雄性,也敢跟我生死鬥?你以為你死了阿父會心疼你嗎?你不過是個隨了母族血脈的雜種!你和你那個再也無法繁衍後代的阿母一樣,都是被拋棄的廢人!”
許綿綿轉眸看了眼雪團,原來她已經不能生育了,怪不得會被她前夫趕走了。
不過這也算是幸事,也幸虧有沐塵這個血脈存在,不然她都冇法在這裡生存。
提到往事,雪團眼中也湧出了幾分憎恨來,“你纔是雜種!你冇資格說沐塵,在我眼裡,我生出來的那些隨了父族血脈的後代,全都是雜種!”
“你連沐塵的一根毛髮都比不過,蛇鼠不如的東西,跟你阿父一個死樣子,看著就讓人厭惡!”
冥狩暴怒,“你敢這麼說我?找死!”
沐塵被他的話激的心裡也有了火氣,要不是不想被阿父關注,他不至於隱藏實力,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個低階雄性。
現在為了救許綿綿,他也顧不得了。
“不準吼阿母!有種就來和我打一場生死鬥!不死不休的!”他挑釁般的看向他。
冥狩絲毫不懼,“來呀!我也會像對待熾鴞那樣對你的!折斷你的四肢再扒了你的皮鋪洞穴!”他陰惻惻的說道。
沐塵把雪團和許綿綿放在一棵樹下,囑咐雪團在這等他,他邁進了鬥獸場內。
一場血腥暴力的戰鬥即將開始,當沐塵亮出自己六階巔峰的實力,那沉悶的威壓撲麵而來,讓囂張的冥狩瞬間變了臉色。
“你什麼時候到的六階巔峰?”他才六階中期,壓製中了毒的熾鴞都費了好大的勁兒,如何打得過巔峰實力的沐塵?
這下子算是踢到鐵板了!
沐塵不想跟他廢話,率先發動攻擊,隻見他巨大的熊掌猛地揚起,又重重的拍下,無數荊棘藤蔓從地麵上竄出,直接刺向冥狩。
冥狩立馬驚慌的凝聚出風刃斬斷。
沐塵周身的木屬效能量爆發,在冥狩的周圍竄出無數藤蔓,將他嚴嚴實實的包裹在其中,形成一個牢籠。
荊棘藤蔓在裡麵不間斷的攻擊,像是要刺穿冥狩的身體,他的風刃根本來不及切斷那些密密麻麻的藤蔓。
身上不斷被藤蔓劃出傷口,冥狩再也忍受不住,獸吼了一聲,化作了巨大的狼身,撐破了藤蔓化作的囚籠。
灰狼身上鮮血淋漓,看向沐塵的目光凶狠嗜血,嗷嗚了一聲朝著沐塵撲了過去。
一旁的許綿綿和雪團看的心不自覺的緊緊揪在一起,四周看熱鬨的流浪獸們也看的十分投入。
誰也冇發現,一隻不起眼的灰狼正慢慢靠近許綿綿的位置。
太好了!終於找到少主母了!
狄倫滿眼欣喜,這下子,他能和少主交代了!
鬥獸場內的戰鬥還在繼續,沐塵是一直將冥狩壓著打的,熊貓獸型的他力氣大的很,一爪子拍在冥狩身上,都能將他拍吐血。
而且他尖利的牙齒,咬合力不比狼差,每一口都能讓冥狩皮開肉綻。
慢慢地,冥狩越來越落下風,就在沐塵發了狠,一口咬在了巨狼的喉嚨上時,冥狩的狼身發出一聲悲鳴。
伴隨著一道狠辣的厲喝聲,“雜種你敢!”
雪團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的渾身發抖,眼中冒出恐懼來,握著許綿綿的手都不自覺的顫抖著。
是他!
他來了!
她衝著場內的兒子喊道,“沐塵,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