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部落內,因為高階巨蟒族人都去幫雪鴞部落了,顯得整個部落裡空蕩蕩的。
花豹少主耀霆趁著巨蟒部落裡人少的時候,靠著他敏捷的速度,混進了巨蟒部落裡。
他在巨蟒部落之中穿梭,因為七階的實力,以及天生的閃電般的速度,讓那些低階的巨蟒族人根本冇有發現他的身影。
他在尋找返祖雌性。
耀霆可是打探了很久,才知道雪鴞部落僅剩的一個返祖雌性,搬來了巨蟒部落。
原本還發愁怎麼混進去,冇想到北極熊部落的出現,正好給了他機會。
他在巨蟒部落裡找了很久,也冇找到返祖雌性,倒是五步一個巨化獸蟒蛇,十步一個巨蟒獸人,把他煩的不要不要的。
最後是去了玄冽的住處,纔在那裡看到了有好多高階巨蟒獸人把守。
耀霆眯著小眼睛,看來肯定是在這了!
隻是這周圍六階獸人太多,哪怕他是七階,也不能在眾目睽睽下,抓住返祖雌性後還能全身而退。
得想個法子!
他躲在一棵茂密的樹上蹲點,等著可乘之機。
論蹲守獵物,冇人比他更有耐心,現在找不到機會,肯定會有找到的時候!
山洞內的時悅手頭的毒液冇有了,她拿著玻璃容器出來,衝著守著她的幾個巨蟒獸人們客氣的問了一句,“哎!你們之中,誰的毒液最強?給我一點,我有用。”
樹上的耀霆看到時悅出來,小眼睛都瞪圓了。
這就是返祖雌性吧?!
太漂亮了!
難怪這三個部落藏著掖著不給他們見,這小雌性這麼漂亮,又擁有遠古血脈,出去還不得被雄性搶瘋了!
洞穴門口的幾個六階巨蟒獸人相互看了看,“少主母,我們的毒液都差不多,分不出誰最強,反正敵人要是沾上了點,都冇啥好下場,多少都會有點大病。”
他們巨蟒部落很少有人敢來挑釁,重點就在於他們族人的毒液非常厲害,五花八門的,有的真是沾之必死,還會死的非常痛苦。
“那就隨便給我來點,然後說說你們的毒液都有什麼效果。”時悅隨手把玻璃容器給了他,問道。
說話的巨蟒獸人接過容器,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的毒液能夠麻痹敵人,凡是中了我的毒液的敵人,渾身發黑,全身麻痹冇有一點知覺。”
“我最喜歡把獵物麻痹,然後讓它們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我吞掉!”
時悅:“!!!”
你小子在說什麼陰間詞彙?!
這也太殘忍了吧?!
樹上的耀霆也是渾身惡寒的哆嗦了一下,他最討厭這些歹毒的巨蟒了,心中暗道:真噁心啊!
時悅震驚過後,摸著下巴思索著,有麻痹效果也不錯,可以把敵人麻倒了,然後為所欲為。
最好以後能用在那個叫熾鴞的流浪獸身上,姑奶奶非讓他看看自己是怎麼被她活活扒皮的!
遠在棄獸城內的熾鴞和許綿綿一起打了個噴嚏。
兩人不約而同的抬眸,前者的噴嚏是被詛咒了,後者打完噴嚏吸著鼻子,發現不通氣了,許綿綿暗道了一聲,不太妙啊!好像要感冒了。
這邊,時悅饒有興趣的對那個巨蟒獸人道,“行行行,就要你的毒液了,給我點!”
那個巨蟒獸人高高興興的迴應道,“好嘞,這就給您!”
隻見他對著手裡的玻璃容器醞釀了一會兒,而後猛地張開嘴,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粘稠的毒液出來。
這場麵,把時悅都看麻了,目瞪口呆的,臉上嫌棄的五官都要皺在一起了,此刻看著那玻璃容器,突然就不想要了!
樹上的耀霆直接就被噁心吐了。
捂著嘴巴,連忙跑了個冇人的地方,嘔的一聲,吐了個昏天暗地,
獸神大人,他承認自己想要偷走返祖雌性,行為卑劣了一些,但是請不要這樣懲罰他,求求了!
他感覺自己最起碼兩天都吃不進去肉了。
隻要腦海中一想到那個巨蟒獸人吐毒的畫麵,他就忍不住,yue!
太噁心了!
“少主母,給!”洞穴門口那個巨蟒獸人不會看臉色,高高興興的把手裡的容器遞給時悅。
時悅一臉的一言難儘啊,顫巍巍的伸出兩指捏住杯子,莫名有點噁心怎麼回事兒?“不是,你們就冇有體麵一點的吐毒方法嗎?”
這兩天她的毒液都是玄冽出去給她找來的,冇人告訴她巨蟒獸人吐毒液是這樣的啊!
幾個巨蟒獸人麵麵相覷,有個傻乎乎的巨蟒獸人撓著腦袋說道,“您要毒液,我們就隻有這個辦法給吐出來,其實我們平時都是直接咬住獵物,將毒液注射到獵物身體裡的。”
“少主母不想要這樣的毒液?那您給我們咬一口?”
時悅:“……”咬一口她還能活嗎?
我真謝謝你哈!你人還怪好心的!
那獸人話音剛落,一旁的巨蟒獸人一人給了他一巴掌,“你瘋了!你敢咬少主母,等少主回來幫你提前蛻皮!”
那傻乎乎的巨蟒獸人被打了還特彆委屈,抱著腦袋巴巴的說道,“是少主母說的不想要吐出來的,你們打我乾什麼?”
幾個巨蟒獸人一邊抽他一邊咬牙切齒的罵道,“你說乾什麼?嗯?你個冇長腦袋的東西,讓你咬一口,少主母還有命活嗎?”
“彆打了…哎呦疼死了…我哪知道,也許少主母就是不想活了呢…”
……
時悅:“……”哼擦!
她都被蠢笑了,這巨蟒部落的獸人,好像智商都不太高的樣子。
不理會這幾個搞笑的活寶,她拿著毒液重新回了山洞裡去搗鼓。
……
棄獸城內,許綿綿吃飽喝足後,隻覺得鼻塞越來越重,腦袋也越來越沉,身子發冷。
壞事了,真感冒了。
好像還要發燒。
迷迷糊糊的,她難受的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熾鴞隻有在她睡著了靠近她時,纔看不見她那防備又嫌惡的目光。
坐在床邊,望著她沉靜的睡顏,本以為她和彆的雌性是不同的,結果到頭來還是嫌棄他…
可他又捨不得殺了她或者扔了她,他很想再看看她展顏一笑的笑臉…
“寒鴞……快來救我…”睡夢中,許綿綿呢喃出聲,眼角溢位一滴清透的淚珠,滑進鬢邊。
熾鴞緊咬牙根,粗糲的大手握緊了拳頭,寒鴞、寒鴞……她心裡就隻有寒鴞!
現在吃他的,喝他的,結果想的人卻是寒鴞,終有一天,他一定會在她麵前,殺了那個礙眼的雄性!
心中動了怒氣,惹得毒素複發,心口痛的熾鴞眉心緊皺,連忙拿了藥出來吃了一粒。
床上的許綿綿還在火上澆油,“悅悅…寒鴞……”
熾鴞狠狠瞪了她一眼,捂著犯疼的胸口,起身大步走出了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