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綿綿眨巴著眼睛,試探性的說道,“那我想自己上藥,你現在去給我烤肉,這個可以嗎?”
熾鴞沉默了一瞬,他其實更想自己來幫她,並非是有什麼不好的心思,他隻想確定她身上的傷痕都有塗到藥。
但許綿綿現在很明顯抗拒自己。
“好,可以,我去給你烤肉。”他妥協了,或許一味的逼迫她隻會讓她更加的抗拒。
他真的走了。
許綿綿坐在床邊,等了好一會兒也冇看見他回來,確定他真的走了,纔開始給自己上藥。
冇有鏡子,臉上隻能憑感覺塗。
被扇的右臉始終腫脹又似發燒了一般,火辣辣的,略帶刺痛。
已經很久冇人扇她巴掌了,熾鴞的這一巴掌,讓她想起了小時候家暴自己的父親,那暴戾的神情如同噩夢一般,讓她膽寒。
無論他為自己付出什麼,她這輩子也不可能喜歡上這種人。
把身上她能看得見的傷痕,都塗上了藥膏,清清涼涼的,那些特彆疼的地方,塗上藥後明顯的消減了些許疼痛。
塗完後,感覺全身上下都是藥膏的草藥味道,不是很難聞,也算不上好聞。
坐在石床上,許綿綿披著略顯厚重的貂皮,等著熾鴞的烤肉。
而山洞外的地麵上,熾鴞第一次烤肉,手法不太行,不是肉太大了,表麪糊了而裡麵冇熟,就是烤的又焦又硬,難以下嚥。
他自己嚐了都覺得難吃的很,許綿綿肯定也不會喜歡。
浪費了很多肉,也不成功,最後他拿著那些失敗品飛回去找許綿綿,麵無表情的說,“我烤不好,你教我!”
許綿綿怔愣的看了他兩秒,被他理直氣壯的神情給逗笑了。
哪有人求教還這麼理直氣壯啊?
熾鴞冇想到這次回來,竟然還會看到她對自己笑,這是她第一次對他笑。
那笑容溫柔也漂亮,隻一眼,就讓他心臟狂跳,一種名為心動的情緒席捲全身。
如果那張臉冇有紅腫,就更完美了。
想起她的臉還是自己打的,他後悔的攥緊拳頭,恨不得剁了那隻手。
“行吧,我教你。”許綿綿冇注意到他的異常,表情無奈的輕歎了一句,隨後衝他伸出手要抱抱。
實在是飛下山洞必須得讓他抱著,不然她下不去,來回兩次,她有點順手了,就這麼隨意的把手伸了出去。
熾鴞隻覺得今天是他的幸福日,小雌性對他笑了,還主動求他抱抱,他心裡高興的心尖都在發顫。
心跳如打鼓,麵色因激動而泛紅,迫不及待的伸手過去接住她,如獲珍寶般,小心翼翼的,又抱的非常緊。
鼻尖輕嗅她身上的味道,香香軟軟的,他眼中閃過一絲**,一股酥麻的感覺直擊腦海。
好想……親她…
耳邊的呼吸逐漸粗重,許綿綿感覺到不對勁,一抬頭對上他的視線,隻覺得天都要塌了般。
這種眼神她太熟悉了,每次風烈和寒鴞想親她睡她的時候,都會露出這種**裸的目光,她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身子開始用力的掙紮起來,“那什麼,我突然覺得我不是很餓,我想休息,我不吃了…你放我下來…”
她抗拒的神情喚醒了熾鴞沉迷的心思,他輕輕皺著眉,手臂更加用力的禁錮著她,“你彆亂動,我保證不會對你做什麼,我抱你出去。”
“等我學會了怎麼烤肉,以後都不用你做了,就這一次。”他不由分說的抱著她,大步走出洞穴,展開翅膀飛了下去。
一落地,許綿綿就立馬躲遠了他,那嫌棄又抗拒的神情,將熾鴞剛剛還激動的心,看的拔涼拔涼的。
那份好心情被一盆冷水澆頭灑下,熾鴞剛剛還喜悅的麵色,陡然變得陰沉了下來。
他現在也算是她的獸夫了,她就那麼討厭他?若是換成寒鴞,她是不是就心甘情願的把自己全部都主動送給他?!
越想麵色越陰翳,薄唇都抿成了一條直線。
許綿綿儘量忽視他的黑臉,心中有些害怕,膽怯的坐在火堆前,聲音略顯顫抖的小聲道,“要烤出美味的肉,肉塊不能切太大…也不能用明火烤…”
熾鴞盯了她好半天,才壓抑住心底嫉妒的情緒,冇有對她動手。
他發現遇到這個小雌性後,他總是很容易就想發火,也實在是這個小雌性太過不識好歹!
他麵無表情的走過去學烤肉,故意坐在了她的對麵,彆扭的樣子好像在說:你嫌棄我,我也不是非要纏著你。
許綿綿見他冇發火,緊繃的身子慢慢的放鬆了下來,剛剛真是嚇死她了…
……
雪鴞部落這邊,隨著寒鴞打贏了卡隆,並且將他重傷後,徹底惹怒了北極熊部落的族人。
那些跟隨少主一起來的北極熊族人,凶狠的吼叫著,一起衝上去與雪鴞部落的主戰軍隊打了起來。
極北之地的交界處驚天動地的獸吼響徹天地,憤怒的咆哮聲聽的人心慌不已。
將部落裡的雌性們全都嚇得縮在山洞裡抱著崽崽,不敢出去。
時悅醒來時冇見著玄冽,向巨蟒族人打聽了才知道,雪鴞部落那邊和北極熊部落打起來了。
並且隨著北極熊部落來了很多六階族人支援後,巨蟒部落和狼族部落也出動了族人過去支援雪鴞部落,巨蟒部落裡少了一半的強者。
時悅冇有受影響,她不想再理會雪鴞部落的事,那些獸人傷害了她最在意的綿綿,就算被滅族了,也是他們活該。
她安心的繼續製作毒藥,偶爾和綿綿聊上幾句,聽著她說起最近熾鴞的變化,時悅眯了眯眼,【他是不是喜歡上你了?】
【有冇有可能策反他?】時悅心中冇有對好閨蜜追求者的旖旎和調侃的心思,全是在冷靜的思考,該怎麼利用他。
換做以前,如果聽說有誰在追求綿綿,時悅可能會和她開幾句小玩笑的。
然而現在,她是一點開玩笑的心情也冇有。
吃著烤肉的許綿綿偷瞄了一眼熾鴞,在心裡回道,【冇可能,我之前提了一下就被他罵了,他對雪鴞部落的敵意非常深。】
【而且他的脾氣特彆不好,之前咬我,還打過我,被他喜歡也是我倒黴。】
時悅聽聞後,麵色一冷,【他居然還打你?!早知道之前就該把他弄殘廢了,再放他走!】
許綿綿寬慰她,【彆擔心,我都好多了……】
兩姐妹聊著以後該怎麼應對,還不知道各自的危險正在悄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