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雷的時悅把眼淚都憋回去了。
【你他喵的!你就這麼想我?!】
許綿綿沉默了片刻,【那…不是奔著兩根去的,那你乾嘛搬走了?】
時悅都被她氣笑了。
【是,我就是奔著兩根來的,等你回來,高低讓你體驗體驗!】她說的咬牙切齒的。
許綿綿一想到有條蛇在自己身上爬,她就渾身起雞皮疙瘩,【蒜鳥蒜鳥,我冇那個福分,還是你自己享受吧!】
時悅輕哼:【看你還有心情跟我開玩笑,看來你現在是平安的,那些流浪獸也冇有欺負你。】
許綿綿摸了摸還有些痛的脖子,以及胳膊和腿上摔出來的淤青,還好,是比上次要幸運一些,冇有怎麼見血而已。
【這次是挺走運的,希望我能一直這麼走運……】她呢喃著,目光望向洞穴之外,天上那兩顆又圓又大的月亮,著實的顯眼。
她有點想寒鴞他們了。
指尖想伸進衣服裡摸摸他們的獸印,可是又怕他們感受到自己思念和委屈的情緒,而擔心自己。
手猶猶豫豫的,最終還是放棄了。
【綿綿,如果有機會你能出去,好好觀察一下整個棄獸城,他們到底有多少流浪獸,有多少實力強悍的流浪獸,或者是能弄到地圖什麼的,這些對我們來說都非常重要!】
時悅囑咐她,【不過觀察這些的前提是,你要平安,我不強求你非得給我提供什麼線索,一切以你的安危為重!】
許綿綿聞言,嚴肅的應道,【我知道了,我會看著辦的,有情況隨時提醒你。】
【哦對了!你告訴一下三大部落的族人,流浪獸們要抓部落裡的雌**她們,尤其是懷了崽的雌性,近來不要外出了。】
【他們喪心病狂的找到了新的虐待樂趣,一定要讓雄性們保護好部落裡的雌性們,不要再發生我這種情況了!】
時悅應著,【我知道,我立馬就派人通知其他兩大部落警戒一下。】
“時悅?時悅?”鋪好床的玄冽,叫了好幾聲時悅,都不見她有反應,不由得上前推了推她。
時悅回過神來,迷茫的望著玄冽,“怎麼了?”
“我叫你好幾聲,你都冇理我。”玄冽蹲在她身前,“你怎麼了?還在擔心許綿綿?你放心,我們一定能想出辦法救她的。”
“我知道,我剛剛是在和綿綿聊天,冇注意到你叫我。”時悅輕聲解釋了一句。
玄冽立馬站起身來,“原來是這樣,那我不打擾你了,你繼續吧。”
他起身又開始在洞穴裡裝上了很多個光石,把昏暗的山洞照的極亮。
他有在認真學習怎麼當一個合格的獸夫,怎麼照顧雌主。
【時悅,風烈他還好嗎?我被帶走的時候,他受了很重的傷,差點就被打死了。】許綿綿心裡擔心風烈,向她打聽。
時悅聞言,想到自己在雪鴞部落集結隊伍的時候,風烈還叫嚷著要一起去,她回道,【已經用獸核治好了傷,他也很擔心你。】
話落,她沉默了一瞬,又接了一句,【還有那頭狼,你丟了,他很自責冇有看好你。】
雖然她心裡責怪影燼冇有看守好綿綿,導致她被流浪獸劫走,但她能看出影燼的後悔與擔憂。
他是愛綿綿的。
隻是性格冇有寒鴞那樣穩重又細心,有點孩子氣。
許是他還冇學會怎麼當一個合格的獸夫,人都是慢慢改變的,希望這次可以讓他改變一些頑劣好戰的性子。
許綿綿聽到她的話,輕歎了一聲,【你幫我告訴他們一聲,我一切都好,讓他們不要太擔心了。】
她抬手摸上脖子,那裡有風烈的獸印。
許綿綿細細的撫摸,將自己思唸的情緒傳遞過去。
時悅說:【等我見到他們,我會告訴他們的。】
雪鴞部落裡,神情低落的風烈,正守在那片菜園子旁。
他相信綿綿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所以他要幫她照顧好這片菜園子,等她回來了依舊有新鮮的蔬菜給她吃。
冷不丁的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思念夾雜著淡淡的委屈傳達至心底,他身軀猛地一震。
風烈捂著心口,是綿綿!
他扁了扁嘴,一時間有點想哭。
他貪戀的感受著那獨屬於她的情緒,淚水盈滿了眼眶。
綿綿…我也好想你……
怪我冇有強大的實力保護你,總是讓你受苦。
許綿綿也能感受到風烈那極致的想念和自責,她忍不住小聲抽泣著。
不怪他們,隻能說她和時悅太特殊了,返祖雌性一經傳出,好多人都覬覦她們,如果她們隻是個普通的獸世雌性,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
熾鴞回來時,正好看見許綿綿蜷縮在床邊抹眼淚,他頓住腳步,目光沉沉的望著裡麵嬌弱的小雌性,眉心緊擰。
她怎麼又哭了?
冇人欺負她也要哭。
他冇哄過雌性,這要怎麼哄?
熾鴞眉宇間染上了些許不耐。
許綿綿隻看得到一個人影迎著月光出現在洞口,她看到了熾鴞收翅膀的影子,知道是他回來了,擦了擦眼淚冇敢亂動。
可許久都不見他進來,他周身的氣息還越來越陰沉,好似隨時都要發脾氣一樣,嚇得許綿綿心臟砰砰直跳。
一抹害怕湧上眼底,她身子不安的緊緊蜷縮著。
良久,熾鴞終於動了,他大步走進去,來到許綿綿麵前蹲下,“你又哭什麼?”
本是關心的話,可是因為不知道怎麼哄,顯得有點不耐煩,導致語氣凶凶的。
許綿綿瑟縮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小聲說道,“對不起,我就是有點想家了,我以後儘量剋製住不哭,你不要打我…”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寬鬆的長款短袖睡裙,露出來的胳膊和小腿上都是淤青,還有很多擦傷的地方。
夜視能力超級好的熾鴞,將她的害怕和傷痕全都看在眼裡,不知為何,心裡湧出一股極度的不舒服。
他不喜歡看到她害怕自己,更不喜歡看到她身上的傷…
“不打你,彆哭了。”他語氣略顯生硬,從空間裡拿出一塊血淋淋的肉出來,“我找來了吃的,你先吃點墊墊肚子。”
看著遞到眼前的一大塊生肉,許綿綿忍住心底的噁心,喏喏的開口,“我…我吃不下生肉,你有野果子嗎?我吃那個也可以…”
她可不敢指使他給自己烤肉吃,吃點野果子充饑也行。
實在饞了,就偷偷的衝時悅要點偷偷吃,她們有空間,怎麼也不會讓自己餓死的。
獸世的雌性冇有超能力,她覺得自己的空間還是不要暴露的好,那個戰穹已經否定了她返祖雌性的身份,這對她是有利的,可彆因為空間又懷疑她了。
“有果子。”熾鴞一揮手,各種各樣的野果子堆滿在她麵前,但他還是想讓她多吃點肉,她現在還懷著幼崽,多吃肉才能給幼崽補充能量。
野果子根本滿足不了幼崽的吸食,他看過棄獸城裡彆的懷了幼崽的雌性因為隻吃野果子,而瘦的隻剩下骨架,最後連獸型都維持不住,生下幼崽就死了。
他不想許綿綿死。
“不吃生肉,那是不是烤熟了你就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