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著黑色鎏金旗袍雍容華貴的女人坐在中餐廳全景窗前,看著走的急急匆匆的霍逸天,哼笑了一聲
她旁邊的坐著一位女孩,隨後霍逸天馬上到了女人所坐的位置
女人看著霍逸天,緩緩開口“那麼急乾什麼?”
霍逸天坐在位置上
“您回來了?”
女人用茶蓋撇了撇茶葉,喝了口茶,“怎麼?不歡迎我?還是你們霍家的男人都那麼絕情?”
霍逸天看了眼女人又看了眼她身旁的女人,是管檸
“當媽的都不知道自己的兩個兒子居然結婚了”
霍逸天笑了笑說:“您也冇給我機會說”
陳儀抬起眼眸看著她的這個大兒子,越髮長得像霍知風了,隻是多了幾分淩厲
“你跟逸塵逸熙是我的孩子,是我拚死拚活生的,你,還有逸塵結婚那麼大的一件事不說?你們娶的是哪家的女人”陳儀說的時候,不自覺地帶了點威壓
“母親不都知道了嗎?”霍逸塵反問
陳儀指尖摩挲著青花瓷茶杯,茶霧氤氳中倒映著霍逸天輪廓分明的下頜線
她忽然輕笑出聲,眼尾的細紋泛著冷冽的光
“逸天,宋家那女人配不上你,媽看了那麼久她的行為舉止,真的是一塌糊塗,時家的大小姐倒是有點配的上你弟弟,隻不過背景比不過溫家”
“那母親覺得宋清榆配不上我,那誰配?”霍逸天對峙
陳儀身旁的管檸在給陳儀倒茶
陳儀看了看管檸笑著說:“先不說這個,我好久都冇有去看看你爸了”
霍逸天喉結微動,玻璃幕牆外的霓虹燈在他瞳孔裡碎成斑斕的星
這是書中這個角色自帶的感情
想起十六年前暴雨夜,陳儀摔碎的所有琉璃燈,它們的碎片紮進掌心時和此刻心臟抽痛竟如此相似
“母親,還是先聊眼下的問題”霍逸天說
陳阿姨”管檸突然開口,聲音像春日裡初融的薄冰,宋小姐和逸天看起來也很登對的…....
“胡說”陳儀截斷她的話,翡翠耳墜隨她側身動作晃出漣漪
“一個不知羞恥,天天往酒吧裡麵泡,跟其他男人拉扯不清,所作所為粗鄙不堪的女人配得上我陳儀的兒子?”
“不像你,溫溫柔柔,又行為舉止大方得體”
“你這樣的女孩,才配得上霍逸天”
霍逸天猛地攥住桌沿,實木紋路硌進掌心
仔細看管檸與陳儀年輕時的樣貌有幾分相似,管檸害羞的看向霍逸天
“這麼說您調查過我的妻子?”他嗓音沙啞如砂紙摩擦
陳儀端起茶盞吹了吹浮葉,動作優雅得彷彿在觀賞一出精心編排的戲碼
“自然,畢竟我的兒子們總喜歡做些出人意料的事”
她忽然傾身逼近,香水氣息裹著山茶花的冷冽,“比如結了婚不告訴我,真真是冇有把我當母親”
“您究竟想怎樣?”他脊背繃直如弦,瞥見母親腕間玉鐲內刻著的二字
那是父親生前最後一件贈禮
十六年前,陳儀砸碎了所有琉璃燈,卻唯獨留下了那盞刻著的琉璃燈
陳儀輕笑,將茶盞擱回桌麵時帶起一縷風
“我要你和霍逸塵拆了這出荒唐戲”
她指尖劃過玻璃窗上倒映的三人身影,管小姐該回到她真正該在的位置——比如,你的枕邊
下午的夕陽照在了陳儀嘴角未儘的笑意
霍逸天在夕陽的光線中看見管檸若有若無得逞的笑容
霍逸天眼神冰冷,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麵摩擦發出刺耳聲響“陳女士,這婚我不會離”
霍逸天的聲音堅定而決絕,目光裡滿是抗拒與絕對不行的態度
陳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她也站了起來,怒目而視,“霍逸天,你彆忘了,你是霍家的長子,你的婚姻關乎家族利益,管檸出身名門,與你纔是天作之合”
“那您的意思,我的妻子出身很差?”
管檸見狀,連忙站起來拉住陳儀的胳膊,故作柔弱地說:“陳阿姨,您彆生氣,也許逸天需要時間考慮”
管檸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溫婉的模樣
霍逸天吸了一口氣,“陳女士,您隻不過是在報複,您自己心裡麵不清楚嗎?”
陳儀身體一僵,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強硬:“報複?我不過是為了霍家著想”
“您為霍家著想?”霍逸天質疑的說
“您自己與丈夫離婚,拋棄自己的子女,帶著滿腔的怨恨離開這裡,真的是為霍家?怕不是冇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