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逸天下了車,不打把傘拉著宋清榆就往回走,“你放開我!”宋清榆將手掙脫出來,霍逸天冇有任何情緒,他重新抓住宋清榆的手腕,狠狠地攥緊
“霍逸天!”宋清榆大喊,然後她自己喊出口,自己又愣了一下,“不是,你不是霍逸天,你到底是誰啊!”
霍逸天不回答,他就死死盯著宋清榆,然後直接將宋清榆扛在肩上
雨水順著霍逸天的脖頸流進衣領,他的手臂像鐵鑄般箍住宋清榆的腰肢。
她懸空的雙腿踢蹬著,高跟鞋在霍逸天昂貴的西褲上留下泥濘的印記,但他連步伐都冇有絲毫紊亂。
“放我下來!你這個瘋子!”宋清榆的拳頭砸在他後背,指關節撞擊到肩胛骨發出悶響。
霍逸天隻是微微收緊手臂作為迴應,她立刻感到肋骨傳來壓迫性的疼痛。
但宋清榆纔不會手下留情
彆墅大門在雨中開啟了,感應燈將霍逸天的影子拉長成扭曲的怪物。
李叔驚恐地退到角落,他不是不摻和,隻是這個樣子很明顯小夫妻吵架了不好摻和,而且看起來還那麼嚴重的樣子。
看著向來優雅的少爺像扛戰利品般扛著不斷掙紮的少夫人。
哎,小年輕就是不一樣哈
霍逸天將宋清榆輕輕的放臥室中央的地毯上,動作輕柔得彷彿在放置一件易碎品。
宋清榆的腳跟剛接觸到地麵,就猛地向後踉蹌兩步,手指碰到了梳妝檯上的水晶花瓶。
“彆過來!”她一把抓起花瓶,玫瑰和水灑了一地,尖銳的瓶口直指霍逸天的咽喉。水滴順著她發抖的手腕滑落,在波斯地毯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霍逸天卻笑了。
那笑容讓宋清榆毛骨悚然——就像是你怎麼想儘辦法逃走,他都有辦法抓住你的笑容
“清榆”他向前邁了一步,皮鞋碾碎了一朵掉落的玫瑰,“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
“我說了彆過來!”宋清榆將花瓶舉得更高,碎髮黏在蒼白的臉頰上,“你到底是誰?真正的霍逸天在哪裡?“”
霍逸天的眼神突然變得幽深,“我就是霍逸天。”
他又向前一步,胸口幾乎要碰到花瓶尖端,“隻不過比原來的他更要好。”
在宋清榆還冇反應過來時,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冰冷的唇狠狠壓了下來。這個吻帶著一絲甜味,但宋清榆感覺是苦味,她咬了他一口
宋清榆瞪大眼睛,突然將手中的花瓶毫不猶豫地朝他的太陽穴砸去。
“砰!“”
水晶碎裂的聲音在房間裡炸開。
霍逸天終於鬆開了她,緩緩直起身子。鮮血從他額角蜿蜒而下,流過高挺的鼻梁,滴在他雪白的襯衫領口。但最可怕的是———他還在笑。
“力氣不小嘛”他舔了舔流到唇邊的血,“也是,這樣就好,以後誰對你這樣就砸死他”他的手指撫過傷口,有些興奮的感覺
“你…你不是人類…”宋清榆後退到牆角,破碎的花瓶碎片
霍逸天解開染血的領帶,露出鎖骨。“不,我是,我的感情也是真的”他突然抓住宋清榆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那裡傳來心臟規律的嗡鳴
“這裡有很多喜歡,每一個位元組都在說…”我愛你
“滾!滾開!你害我還有時雅洛進到這個鬼地方!你憑什麼有臉說喜歡!”宋清榆爆發了出來
“你要臉嗎?就算我們是現實的人!如果你喜歡我,難道不是來追我嗎?為什麼要把我們困在這個死地方!”
“洛洛....洛洛都有霍瀚然了,怎麼辦!洛洛要是知道的話!她怎麼辦!她也想走!可是她會捨不得然然!霍逸塵好卑鄙,不,是你們!你們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