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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打了個響指,一個拿著剃頭推子的手下走上前。
冰冷的金屬貼著頭皮,粗暴地將頭髮剃下。
他們故意剃得亂七八糟,留下一塊塊難看的青皮。
寸頭用緬語高聲咒罵了幾句:“記好了,這就是奴隸的標記。”
身上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我們,但我隻能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正對麵主樓門口,有兩個固定哨兵,但其中一個頻繁看錶,可能臨近換崗時間。”
王妙妙點點頭:“每人配有一把槍,目測是自製土槍。”
忽然,阿泰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突兀地鼓起了掌。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用手粗暴地撫上王妙妙的唇。
“挺聰明啊。”
“我這人特彆雙標,聰明的人,總能讓我另眼相待。”
“不過那些人,要麼特彆有用,要麼就把腦子挖出來,給我煲湯喝。”
他從懷裡掏出一副撲克牌和幾個骰子。
“玩個遊戲吧,贏了有賞,輸了......”
王妙妙平靜地看著:“賭什麼?”
阿泰朝外揚了揚下巴:“看見了嗎?”
兩個眼神空洞的年輕女孩被推了出來,她們脖子上拴著粗糙的項圈。
“她們是上個月業績最差的,按規矩,該被放棄了。”
“你們贏一局,我放一個。輸一局......”
玫瑰遞上一把砍刀,輕輕放在撲克牌旁邊。
“你們每人,留下一根手指。”
我和王妙妙對視一眼:“可以。”
這不是撞槍口上了?
我倆三歲就被爸爸教玩牌。
贏,輕而易舉。
阿泰拿起一副撲克,手法熟練地開始洗牌。
“那就來最經典的二十一點吧。”
我拿到一張暗牌,一張明牌是紅桃8。
王妙妙的明牌是方塊10。
阿泰的明牌是一張黑桃A。
阿泰問:“要牌嗎?”
我看了一眼王妙妙,她極輕微地搖了搖頭。
這表示她暗牌點數不小,且判斷阿泰的牌型可能接近爆點。
我們同時說:“停牌。”
阿泰笑了笑,翻開自己的暗牌,一張草花5。
加上明牌,他現在是16點。
他敲了敲桌子,示意荷官發牌。
下一張是紅桃9。
25點,阿泰爆了。
阿泰爽快地擺擺手,對門口的手下說:“第一局你們贏了,放一個。”
第一個女孩脖子上的項圈被解開,她難以置信地癱軟在地,被人拖了出去。
玫瑰的臉色陰沉了一分。
第二局,阿泰換了骰子比大小。
三顆骰子,一次擲出。
阿泰先擲,三枚骰子,分彆是5,5,6。
王妙妙接過骰子,用父親教過的方法搖著。
三枚骰子,全是六點。
阿泰盯著那三顆骰子看了兩秒,再次揮手:“再放一個。”
第二個女孩被解開,幾乎是爬著出去的。
一直站在阿泰身後的旗袍女人突然站了起來,代替阿泰坐了下來。
“我叫玫瑰,最後一局,我對你們兩個。”
她開始洗牌,發牌。
我警惕地看著她,不放過她的任何一個手部動作。
不出我所料,她給自己拿到了精準的二十一點。
玫瑰身體向後靠去,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看來,運氣在我這邊。按照約定,你砍一根手指。”
我看著那把刀,靜靜開口。
“玫瑰姐的21點,很厲害,但賭桌有賭桌的規矩。”
“出老千,要砍整隻手。”
玫瑰的笑容僵住了。
“你說什麼?”
我冷哼:“需要看監控嗎?”
阿泰的臉色沉了下來。
玫瑰徹底慌了:“阿泰,你彆聽她們胡說!”
阿泰眉頭微皺,招來兩個手下。
“砍了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