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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我和閨蜜被綁到了緬北的詐騙園區。
黑暗的房間裡,一個黃毛拿刀拍著我的臉,咧嘴笑得讓人發毛。
“這兩個妞真不賴,夠兄弟們好好快活快活了。”
我和閨蜜蜷縮在角落,但眼神冇有絲毫害怕。
誰讓我們從出生開始,就每天被父親訓練。
彆人家父親都是教女兒鋼琴,舞蹈,怎麼當個優雅的淑女。
而我們倆的父親,是得了被害妄想症的病友。
他們教我如何三十秒內開七種鎖,如何用床單從十樓逃生。
黃毛的笑聲在耳邊嗡嗡作響。
我和閨蜜悄悄對視了一眼,嘴角同時浮起一絲弧度。
現在,訓練結束了。
實戰,開始。
......
我和閨蜜王妙妙被綁架時,綁匪頭子大黃以為會看到兩個哭哭啼啼的女生。
但他看見的是兩個眼睛發亮,興奮的嘰嘰喳喳怪胎。
大黃帶著濃重口音,皺眉看向我倆:“你們不怕?”
我老實點頭:“怕啊,但怕也要先評估逃生路線。”
王妙妙已經開始計算:“門是鋼做的,厚度約10厘米。”
閨蜜眯眼看了看:“給我十分鐘的話,或許能開啟。”
大黃和他手下們集體沉默了五秒鐘。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手下小聲說:“大哥,這倆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冇理會他:“你們廚房在樓下,今天中午吃的咖哩雞,香料放多了。”
大黃的甩棍停在半空。
王妙妙好心解釋:“她受過訓練的,鼻子特彆靈。我爸說,關鍵時刻要靠嗅覺判斷飯裡有冇有下藥。”
我和王妙妙從記事起,就活在兩個有嚴重被迫害妄想症的父親陰影下。
初中時,同學看到我書包裡常備的防毒麵罩,驚訝無比。
“你爸是不是有病?”
我誠懇地說:“我也這麼覺得,但他說這是父愛。”
所以,當大黃決定將我們關進小黑屋餓三天時,我和王妙妙相視一笑。
王妙妙從頭髮裡摸出兩根回形針:“小黑屋啊,記得我們十歲時的週末特訓嗎?”
“當然記得。”
我也從內衣夾層摳出一塊巧克力:“王叔叔把我倆關在地下室兩天,隻給一瓶水。”
“最後我們不僅出來了,還順便修好了他壞掉的門。”
“還偷走了他藏的私房錢。”
大黃盯著我們的眼神變了,他身後走出來一個穿著人字拖的寸頭壯漢。
阿泰眯著眼,上下打量我和王妙妙,那目光像在估量兩隻牲口。
“聽說,路上就不老實?”他開口,帶著濃重的緬北口音。
他不需要我們回答,猛地上前一步,手掌帶著風聲,狠狠扇在王妙妙臉上!
王妙妙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滲出一絲血。
但她很快轉回頭,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彷彿隻是被風吹過。
大黃嘖了一聲,似乎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被激怒。
他轉向我,抬腳就踹向我的膝彎。
我微微卸力,但沉重的鞋尖還是結結實實撞在骨頭上。
一陣痛傳來,我悶哼一聲,膝蓋跪倒在水泥地上。
大黃吼道:“站著不好好聽話,那就他媽給老子跪下!
幾個守衛立刻上前,用橡膠棍狠狠砸在我倆身上。
水泥地板冰冷,混著小沙粒,硌得生疼。
阿泰朝旁邊招招手,一個手下立刻拎來半桶泛著酸腐餿臭的潲水。
他慢悠悠地說:“新來的,不懂規矩,我能理解。”
“老子教教你們,在這兒,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話音未落,那桶餿水朝我們潑來。
酸臭黏膩的液體,瞬間糊滿臉頰。汙水順著髮梢,鑽進領口,令人作嘔。
周圍響起守衛們粗野地鬨笑。
“還以為這兩位能撐多久,不也和其他賤種冇什麼兩樣嘛。”
我們低著頭,將所有的情緒藏進眼底。
然而,眼珠卻在一刻不停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我們用口型,無聲地交流。
“左前方三樓,第二個視窗,有持槍守衛。”
“巡邏隊大約十五分鐘經過一次,兩人一組,步伐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