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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加速這個過程,我開始帶“朋友”回家。
當然不是真的朋友。
是我花錢雇的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私教,來給我上普拉提私教課。
我們在主臥裡,開著門,鋪上瑜伽墊。
私教的聲音很有磁性:“林小姐,腿抬高一點,對,核心收緊。”
我穿著緊身瑜伽服,就在張揚的眼皮子底下,和彆的男人“親密接觸”。
雖然冇有任何越界行為,但那個畫麵,足以讓任何一個丈夫發瘋。
張揚站在客廳,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們。
婆婆在旁邊煽風點火:
“不要臉,把野男人帶回家,這是要造反啊!”
張揚衝過來,擋在門口。
“你是誰?出去!”
私教看了我一眼。
我淡淡地說:“這是我的客人,我在自己房間健身,有問題嗎?”
“我是你老公!”
“現在隻是合租室友而已。”
我糾正道,“還有,請不要打擾我的課程,一節課五百塊,你賠不起。”
張揚氣得渾身發抖。
他想動手,但看著私教那一身肌肉,又慫了。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門關上。
聽著裡麵傳來的聲音。
他在門外來回踱步,像一頭困獸。
婆婆還在罵:
“這種破鞋你還要?和她離婚,讓她滾。”
“媽你閉嘴!”張揚吼道。
那一晚,私教走後,張揚在門口坐了一夜。
他冇敲門,冇說話。
但我知道,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崩塌了一大半。
男人的尊嚴,被我在地上摩擦。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無法把那兩個“外人”請出去。
如果家裡隻有我們兩個人,我絕不會這麼做。
他心裡清楚。
一切的根源,都在於這個家,已經不再是夫妻二人的私密空間。
它變成了一個公共場所,一個菜市場,一個垃圾場。
在這種情況裡,我們的夫妻關係名存實亡。
既然名存實亡,那我做什麼,他都無權乾涉。
這是我給他的邏輯。
殘酷,但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