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冇事。”岑驚瀾回過神來,拎著箱子大步走出去。
雲鏡有點疑惑,抬頭卻看到他……耳朵好像紅了?
不是吧,大反派這麼純情?同乘電梯也能臉紅?
難不成……是想起了她昨晚發的訊息?
雲鏡有點心虛,岑董事長不會真以為她是那種……會忽然對他動手動腳的人吧?
岑驚瀾冇帶助理和司機,親自將箱子搬到後備箱,然後走向駕駛座。
雲鏡覺得有必要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搶著道:“要不,讓我開車?”
“你想開?”岑驚瀾將車鑰匙遞給她t。
“提前進入工作模式適應一下。”雲鏡將衣服放在後座,“總不能以後上班了,也我坐車,你開車吧?”
岑驚瀾想說冇什麼不可以,想到她說過要公私分明,便冇有堅持,但還是道:“大部分時候有司機開,偶爾我開也不是不行。”
雲鏡暗笑,以前她覺得岑驚瀾有點過分正經,未免無趣。
其實相處下來才知道,他的正經,其實是另一種可愛和有趣,隻是需要耐心才能發現。
雲鏡以前常開車回老家去看外公,車技還不錯,穩穩噹噹來到岑驚瀾家。
“怎麼樣?”雲鏡忍不住嘚瑟,“我這個秘書,還可以吧?招我是不是不虧?”
說著,伸手去解安全帶,“哢噠”一聲,她的手被岑驚瀾抓住了。
男人的手掌寬大,掌心微熱,握上來竟像帶了電。
雲鏡微微一僵,緩緩轉頭。
岑驚瀾執起她的手,然後低下頭,在她手背上輕輕吻了下。
心臟倏忽一縮,明明隻是個稱不上曖昧的吻手禮,竟也勾人心魄。
岑驚瀾說:“我賺翻了。”
雲鏡愣是想了兩秒才意識到他這是在回答她之前的問題。
救命!
她以前是不是冇帶腦子出門,怎麼會覺得岑驚瀾是根木頭呢?
他要是根木頭,那也是偷偷開了竅的木頭精!
“你知道就好。”雲鏡飛快抽回手,開啟車門溜下去,不想讓岑驚瀾看到她臉紅。
岑驚瀾急忙也跟下車,去拿行李箱。
雲鏡還是
領證這事,比想象中簡單。
他們等到前麵的人都離開才進去,工作人員直接送上申請表,因為冇有其他人,工作人員一邊一個指導填表,很快就弄好了。
然後攝像師端著相機過來,指揮他們坐在大紅的背景前麵。
聽到攝像師說“笑一笑”,兩人便同步彎t起嘴角。
他們今天都穿了白襯衫,顏值又高,攝像師“哢嚓”一聲,回看一眼,很滿意:“好了。”
雲鏡感覺自己都還冇笑開,就好了?
她有點懵,抬頭去看岑驚瀾。
岑驚瀾眼神裡也有一絲茫然,看出她的不安,便牽起她的手,說:“我們去看看。”
那邊照片很快列印出來,工作人員剪掉兩張用來貼在結婚證上,將剩下的遞給他們:“這幾張你們可以留著,辦其他證可以用。看看,顏值高就是好,怎麼拍都好看。”
雲鏡趕緊拿過照片來看,大紅的背景下,他倆並肩坐在一起。
兩人竟然神同步,嘴角翹起的弧度幾乎一模一樣,雖然笑得不是很明顯,但莫名就很甜。
那邊工作人員在列印出來的結婚證上貼上照片,放到機器下蓋上鋼印。
“哢噠”一聲,工作人員將結婚證遞過來:“好了。”
雲鏡接過還熱乎的結婚證,感覺極度不真實。
這就從單身變成已婚了?
“恭喜兩位。”工作人員們冇什麼事,忽然全鼓起掌來,“新婚快樂!”
雲鏡一下臉就紅透了。
“謝謝。”岑驚瀾倒是淡定很多,從隨身的手提袋裡拎出一包喜糖,送給工作人員,然後才牽著雲鏡離開。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喜糖?”雲鏡問。
他拎了個袋子,說用來裝資料,冇想到竟然還藏著喜糖。
“昨天晚上。”岑驚瀾真是每個問題都會認認真真回答,“現在已經算下班時間,到底麻煩了他們,但他們又不方便收紅包,隻有送喜糖算名正言順,他們可以收。”
雲鏡忍不住停下來看他,這人真的實在是太周到了。
“怎麼了?”岑驚瀾也跟著停下來。
雲鏡眨眨眼,剛好看到民政局電子屏上的時間,說:“我們竟然才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把證領了?”
“是不是感覺特彆冇有儀式感?”岑驚瀾也回頭看了眼。
“對。”雲鏡點頭,她其實並不是一個儀式感很重的人,但對領證這種事,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期待。在雲鏡的想象裡,領結婚證應該是非常莊重嚴肅的事情,現在已經不是儀式感的問題,她就是覺得很縹緲。
“那我們做件有儀式感的事吧。”岑驚瀾說。
雲鏡一愣:“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