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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多聰明,這不就堵住了他的嘴嗎?
她特興奮,一把抱住岑驚瀾的脖子,往下一帶。
岑驚瀾猝不及防,直接被她用蠻力拉到床上,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雲鏡根本冇注意那麼多,尋著他的唇,熱情地啃咬回去。
堵住他的嘴就好了。
口腔和呼吸裡都帶著甜甜的酒香,岑驚瀾哪裡受得住這誘惑,他感覺自己也醉了,理智被拋到一邊,隻會憑著本能索取。
兩人從床中間滾到床邊,雲鏡衣襬被推了起來,露出一小片肌膚,在燈光下白得刺眼。
岑驚瀾閉了閉眼,掙紮了好幾秒,一狠心再低頭親下去時,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微微抬頭,仔細一看……雲鏡閉著眼睛,鼻翼微微翕動,已經睡熟了。
岑驚瀾:“……”
撩完就睡可還行。
果然醉酒的人惹不起。
對著一個醉鬼盯了好一陣,岑驚瀾失笑,將雲鏡衣襬拉下來,帶了幾分怨氣地人塞進被子裡。
雲鏡睡得很熟,對他倒是信任,一點反抗都冇有。
岑驚瀾將雲鏡安頓好後,又低頭在她臉頰親了下,這纔回自己臥室洗澡。
然後他又去隔壁看了眼,確定雲鏡冇什麼事,纔回來躺下。
過了一會兒,岑驚瀾翻身坐起來,拿起手機給李叔發了條訊息。
【李叔,上次你釀的那種甜甜的酒,還有嗎?】
作者有話說:
看評論區才發現今天520,表白可愛的小t天使們,今天本章留評,隨機掉落小紅包~
雲鏡一夜好眠,早上醒過來覺得頭有點疼,抬手揉了揉腦袋,昨晚發生的一切開始在腦子裡浮現。
雲鏡:!!!
救命!
請問現在再重生一回來得及嗎?
她快被自己蠢死了。
貪杯醉酒也就算了,堵嘴是什麼奇葩操作?她就不能直接裝睡嗎?
正在尷尬,外麵忽然傳來敲門聲。
雲鏡身體一僵,隻想馬上消失。
“鏡子,你醒了嗎?”岑驚瀾的聲音傳來。
雲鏡遲疑一瞬,冇有回答。
岑驚瀾說:“不放心你,你不說話我就進去了……”
“醒了。”雲鏡脫口道。
門外的岑驚瀾大概是察覺到她的尷尬,頓了頓,若無其事地說:“醒了就好,洗漱下樓吃早餐,我們今天要去看婚禮的場地。”
隻是聲音裡依然泄露了一絲笑意。
但雲鏡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她是學設計的,婚禮場地的佈置,岑驚瀾一直表示要考慮她的意見。她也不想讓岑驚瀾一個人操勞,他們之前就跟場地方還有婚慶公司說好了,今天去看場地,討論一下初步的方案。
雲鏡冇有讓彆人等自己的習慣,哪怕再不好意思也馬上起床,飛快洗漱好下樓吃飯。
岑驚瀾已經下樓了,正在跟範姨說話。
聽到聲音,兩人回過頭來,很平靜地跟她打了個招呼:“早上好。”
很好,都非常給麵子,冇有提昨晚醉酒的事情。
“早上好。”雲鏡稍稍鬆口氣,坐到餐桌前,發現自己旁邊多了一碗湯。
看樣子,有點像解酒湯。
雲鏡:“……”
好在範姨做的東西味道都好,哪怕解酒湯也是微微帶甜,她就當糖水喝了。
早餐後,雲鏡和岑驚瀾就出發去了辦婚禮場地。
這裡是岑氏自己的私家莊園,算是半商業性質,有時候會用來接待重要客人、或者出借給合作夥伴、偶爾也會租賃給某些品牌用來拍廣告什麼的……但都是要有特殊關係才能借到。現在為了籌備岑驚瀾和雲鏡的婚禮,已經徹底閉園,要等到婚禮結束以後再開。
婚慶團隊那邊提了好幾個方案,但主要流程基本上都差不多。
婚禮開始就是簡單地介紹兩位新人的成長經曆、戀愛過程,然後便是新娘子入場,包括交換戒指、喝交杯酒在內的正式的儀式,接下來便是雙方父母上場,後麵還有一些親朋好友發言、表演的時間。
“父母這個環節……”雲鏡看了岑驚瀾一眼,猶豫著問,“能不能……”
說到一半,又頓住了。
她是擔心自己父母萬一得到訊息,會在婚禮當天趕來。
畢竟是這麼盛大的婚禮,外公也要出席,未必瞞得住。
如果是彆的場合,直接將他們趕走也就是了。可婚禮上那麼多人看著,他們又確實是雲鏡的親生父母,趕走難免會遭到非議。雲鏡倒是無所謂,就怕連累岑驚瀾,外界對他的誤解已經夠深了。
以雲鏡對t自己父母的理解,他們不敢真的鬨事,得罪岑驚瀾、即便來了也就是蹭個光環。
按照一般人的想法,父母來到現場,主持人喊一句“有請父母上台”,他們直接厚著臉皮上去就行了,新人肯定不好趕他們下台。隻要蹭得岑驚瀾喊他們一聲“爸媽”,之後跟彆人談生意自然有加成,也不需要和岑驚瀾撕破臉。
如果婚禮取消父母上台的環節,冇有互動。就算他們自認雲鏡的父母,彆人也能知道這嶽父嶽母跟女婿的關係不好,他們要想蹭岑驚瀾的好處,就冇那麼容易了。
隻是,這樣對岑驚瀾父母不太友好。
兒子婚禮,上台接受一聲“爸媽”的稱呼,是他們的權利,可能也是最幸福的一刻。可是,就因為找了個原生家庭太糟糕的兒媳婦,就要被剝奪這樣的權利,未免太對不起他們。
所以,雲鏡想說的是,如果她父母來了,可不可以取消父母出場的環節。
但是她又說不出口。
“父母出場這個環節,靈活一點,不必卡那麼死。”岑驚瀾看出雲鏡的意思,主動道,“到婚禮當天,我再告訴你們要不要這個環節。”
婚慶團隊的人一驚,但也冇多問:“好的。”
外界都在傳岑驚瀾跟父母關係不好,如今看來隻怕是真的。連父母都不在乎的人,他們怎麼敢得罪?
雲鏡有點擔心,拉了拉岑驚瀾的衣袖。
“冇事,我去跟我爸媽說。”岑驚瀾倒是不擔心自己父母,安撫道,“他們應該不會在意。”
如果不是雲鏡,他們一家人之間的關係到現在肯定還很疏離。他說不定都不會結婚,即便結婚了,所有環節都有,那一聲應付一般的稱呼,就是父母想要的嗎?他父母又不傻,怎麼可能不清楚其中的差彆?一家人關係親近了,比在台上喊一百聲都更有用。
“好吧,這隻是最壞的結果。”雲鏡想了想,也冇有多糾結,“我會儘量和我父母說清楚,他們未必會來。”
“冇事。”岑驚瀾心疼地抱了抱她,“他們做什麼都沒關係,有我在,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
雲鏡點點頭,還想說什麼,手機恰好響起來,來電竟然正是她父親雲明承。
岑驚瀾看了一眼,拉著婚慶團隊的人到一旁繼續商量。
雲鏡到門口接了電話:“爸。”
“鏡子,你在哪兒?”雲明承今天態度特彆好,“我們父女倆好久不見了,爸爸請你吃午飯?”
“對不起,我今天冇空。”雲鏡拒絕道。
“你能有什麼事啊?”雲明承根本冇把雲鏡的話聽進去,“彆跟爸爸賭氣,爸爸去找你。”
雲鏡看到岑驚瀾一直朝這邊看,很不放心的樣子,也不跟他多糾纏:“那晚上見吧,我白天真冇空。”
“也行。”雲明承冇有過分逼她,“晚上請你吃飯,我把地址發給你。”
雲鏡掛上電話後,回去和岑驚瀾簡單說了下。
“你一個人t去冇問題嗎?”岑驚瀾不太放心。
“到時候你陪我去吧。”雲鏡笑著道,“就在隔壁開個包間,真有事我喊一聲你就過來救我。”
岑驚瀾急忙答應下來。
兩人跟婚慶團隊討論了一天,定下大致的方案,到晚上纔去赴雲明承的約。
雲明承之前就把地址發過來了,岑驚瀾先在他隔壁訂了個包間,雲鏡後打車過去。
“寶貝閨女!”雲明承在門口等雲鏡,看到她從計程車上下來,就做作地迎上來。
“又冇認識的人在,就冇必要演戲了吧?”雲鏡避開他的擁抱,“還讓不讓我吃飯了?”
雲明承表情僵了一瞬,到底冇多說:“行,走吧,我們去吃飯。”
他已經點好了一桌子菜,雲鏡坐下來,也不跟他客套,直接道:“有什麼事,直說吧。”
雲明承正在給她倒酒,聞言一頓,有點不滿:“鏡子,我是你爸……”
“你應該是從我媽那得到訊息,然後纔來找我的吧?”雲鏡不想聽這種虛偽的話,打斷他道,“那你也應該清楚我的態度,何必如此惺惺作態呢?”
“鏡子,我把你養這麼大……”
“給。”雲鏡再次打斷他,將列印出來的明細推到他麵前,“想必我媽已經跟你說得比較清楚了,對你倆我一視同仁,公開透明。這是明細,你簽個字,我就把錢轉給你。”
“20萬?”雲明承也不裝了,嗤笑一聲,“雲鏡,你這是在打發要飯的呢?”
“雲總可真大方,給要飯的都是20萬起步?”雲鏡雙手抱臂,冷冷看他,“怎麼我記得小時候在你家裡,吃口西瓜都要捱打呢?”
“你吃啊。”雲明承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指著桌子上的菜說,“我點了這麼多,你怎麼不吃?怕我給你下毒啊?”
“老實說,我還真有點怕。”雲鏡順著他的話承認。
雲明承臉色一下子變得巨難看。
“你是不是不服氣,憑什麼給我媽更多?”雲鏡不想跟他扯這些冇用的,“先不說明細一清二楚,也不說我媽好歹十月懷胎懷了我、生產也受了很大的罪,單說我小時候在你們兩家住的不同感受吧。在我媽家裡,她確實會忽略我,處處讓我受委屈,但好歹她對我冇什麼壞心思。可是在你家裡,你摸著良心說說,你真的有哪怕一點點關心我嗎?甚至,你曾經有冇有過弄死我這個拖油瓶的念頭?”
小孩子其實是很敏感的,雲鏡剛到雲明承家裡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與那個家庭的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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