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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幼兒園,我被嘲笑是土包子時,陸川站在我麵前,把罵我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大花是我罩的人,我看誰還敢欺負王大花!」
小小的個頭,腿都在抖,他也在害怕。
上初中因為容貌太過漂亮,我被班裡女生排擠霸淩。
被鎖在倉庫裡,幾個人圍著我扇巴掌,帶頭的要求扇巴掌要快要猛。
1、2......30......
眼前出現了她們幾個人的重影,耳邊是不斷地惡意。
「你這個標誌天天就知道勾引班裡男生,千人騎萬人坐的賤貨!」
「把你的臉扇爛了,看你還賤不賤。」
「整天就知道和男生打轉,冇了男人你活不了了!」
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她們說的,我聽不懂。
我隻能被迫承受這些惡意。
直到倉庫門被人砸壞,陸川闖了進來,把我帶去醫療室。
陸川報了警。
倉庫有攝像頭。
那幾個人通報批評,退了學。
陸川眼裡的心疼是真的。
他把臉埋在我的手心。
他哭了,眼淚大顆大顆的掉,掉在我的手心裡,癢癢的。
眼淚似乎融入了麵板,和血液融合,在心臟處發了芽。
後來陸川一直護著我。
他會熟稔的念著我不太好聽的名字:
「大花,放學了一塊走!」
「大花,我媽做了晚飯,讓你晚上到我家一塊吃。」
「大花,你晚上早點睡,不要熬夜,對身體不好,不要一直看書,眼睛還要不要!」
我無登大雅的名字,甚至說得上兒戲的名字,在他嘴裡說出來,彷彿有電流擊中了我的心臟。
我以為我和陸川會一直一塊長大。
直到陸川家裡出了事故,他變成了一個人。
他隻有我了。
他說:「大花,我們在一起吧,我隻有你了。」
我把姥姥給我的學費給了他。
他拿著錢上了大學。
我在外麵租了一個月300的地下室,我不敢回家,不敢讓姥姥知道我冇有上大學。
姥姥很苦的,黴豆腐賣了半輩子,供我上學。
天還冇亮就騎著破舊的三輪車,在路邊喊著:
「黴豆腐,十元一板。」
那一遝子學費是好多份姥姥吆喝的十元。
姥姥去世前,全身都皺巴了。
她眼皮費勁的掀起:
「乖乖,以後就靠你自己了。」
「想我了,就給姥姥燒燒香。姥姥就知道了。」
姥姥走了。
我冇了魂。
一個人在地下室生活了好久。
我開始了姥姥的老本行——賣黴豆腐。
天還冇亮就騎著破舊的三輪車,在路邊喊著:
「黴豆腐,十元一板。」
賣了五年的黴豆腐,錢都給了陸川。
我以為這樣,就能拴住陸川。
直到陸川發訊息:
「我要當演員了,經紀人不讓我談戀愛,我們分手吧。」
思緒回到現在。
「你問我愛不愛你,你又何嘗愛過我?」
我笑著說:
「我恨你。」
恨是鋪天蓋地的委屈。
網路上對我的評論是鋪天蓋地的謾罵。
說我不自量力勾引陸川,冒犯了柳如煙。
一個鄉巴佬冇有自知之明,仗著一點貌美在戀綜上無法無天。
誰曾想,反耳昨天的舉動讓我有了一定的流量。
昨天晚上五個嘉賓把心動訊息都發給了我。
可...為什麼會有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