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陸川的神色卻怪異起來,他鳥都不鳥我,拉起了地上的柳如煙。
「王大花,我對你冇感覺。」
陸川還是太體麵了,為了不讓我受到流言蜚語。
他選擇用這種方式和我劃清界限,來保護我。
我心裡很感動。
柳如煙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瞪了我一眼。
我覺得莫名其妙:「你為什麼瞪我?」
柳如煙鳥都不鳥我,轉臉對導演抱怨:
「導演你請的這是什麼神人?節目剛開始對男嘉賓又親又抱,還給了我一肘擊!你收了她多少錢,我給你,你讓她走!」
導演有些尷尬,看向我的目光帶著股幽怨。
誰承想,我鳥都不鳥他。
轉頭對著陸川放星星眼。
等嘉賓都陸陸續續介紹完自己,就要開始做晚飯了。
節目組說要男女搭配,乾過不累。
我一個人主動承包了所有的活。
開玩笑,我的職業就是擺攤賣黴豆腐。
陸川狐疑的看著我,柳如煙輕蔑的撇撇嘴。
其他人回客廳休息了。
等到八點開飯的時候,我舉著八板黴豆腐到客廳。
白白的,毛茸茸的黴豆腐。
導演好奇的捏了捏。
我大吼一聲:
「你不買彆摸啊!」
導演被我震懾到了,瑟縮著手:「這不是捏捏樂嗎?」
我痛心疾首:「這是黴豆腐,毛茸茸的菌絲。」
其他嘉賓聞聲過來。
鹽,五香粉,花椒,辣椒,糧食酒都用塑料瓶裝著。
八板黴豆腐整整齊齊擺在桌子上。
柳如煙震驚:「晚飯就是這?」
我點點頭:「要什麼辣的,有微微辣和變態辣。」
陸川抗議道:
「就這一板黴豆腐,一個成年人怎麼能吃飽,還有誰愛吃啊!」
柳如煙也附和道:
「王大花我想吃的是豪華大餐,不是什麼黴豆腐!」
他們自顧自說著,轉頭一看,其他嘉賓已經吃上了。
我手掄地飛快:
「你要變態辣是吧?」
「你要微微辣。」
「做完你的,做你的,彆急彆急,都有都有。」
我很激動,等戀綜結束後,我的黴豆腐就會出名了。
生意這不就蒸蒸日上了。
最後陸川和柳如煙還是默默排了隊。
做完所有人的黴豆腐,餘光瞥見導演嚥了咽口水。
我笑眯眯開口:
「導演,你喜歡什麼口味的?」
導演頓了頓:「微微辣。」
熟練的切好,然後放調料,再拌來拌去。
「導演,我請你吃黴豆腐。」
導演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瞬間的驚豔。
我罔若未聞,還是笑得甜甜的。
今天最後的環節就是嘉賓對心儀物件發心動訊息。
我想了想:
「謝謝你誇我的黴豆腐好吃。」
點選傳送。
快要睡覺的時候,門鈴卻響了。
開啟門,居然是陸川。
「你冇把心動訊息發給我,你發給誰了?」
他眼睛紅紅的,快要哭了一樣。
「你不愛我了嗎?」
陸川和我是青梅竹馬。
他上高三那年,公司破產了,父親頂不住壓力跳樓了,母親和彆人跑了。
親戚對他避如蛇蠍。
那天下著大雨,他渾身都濕透了,少年的眼裡露出破碎的光。
我覺得他是個很好的人,我不忍心。
我對他說:
「你還有我,你放心,以後我養你。」
一句輕飄飄的承諾,換來我五年的青春。
「我永遠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