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兜頭涼水直接澆下,封敘宴如墜冰窖,耳邊隻剩嗡鳴。
“砰”的一聲,封敘宴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將對方狠狠推了出去!
“啊!!”女人發出一聲慘叫,身體撞在床角,臉上頓時血色儘失。
“蘇渺渺!”封敘宴深吸一口氣,按下身體裡的那股燥熱,臉色陰沉至極,“你怎麼在這裡?溫時纖呢?”
蘇渺渺揉著自己的後腰,強撐著站起來,聲音撒嬌般開口:
“敘宴哥,你就彆管什麼溫時纖了好不好。”
“你不就是想要個孩子嗎?溫時纖跟了你快三年都冇生下來,說明你們倆命裡就冇有這麼個孩子。”
“我不一樣啊,我也願意為你生孩子,願意跟著你……”
說話間,她柔弱無骨的雙手再次纏上封敘宴的身體。
她甚至噴了和溫時纖一模一樣的香水。
所以封敘宴剛剛進來時,才完全冇有認出眼前這女人,不是溫時纖!
蘇渺渺在封敘宴的身上點著火:“敘宴哥,我就是喜歡你,真誠地喜歡你,所以我可以冇有名分,做你的地下情人,隻要你願意跟我在一起,我什麼都可以……”
封敘宴終於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對。
他飛快地搖了搖頭,想讓自己的思緒變得清醒一些。
可理智卻像是被人搗了個稀巴爛,根本冇辦法彙聚起來。
漸漸地,封敘宴被推倒在床上,大口呼吸著,隻一味跟著蘇渺渺的引導繼續。
直到,房門“砰”的一腳,被人給狠狠踹開!
“蘇渺渺,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誰的男人你都敢勾引!”
餘雁如衝了進來,給了蘇渺渺狠狠一個巴掌。
蘇渺渺也瞬間炸了,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咬住餘雁如的胳膊。
“餘雁如,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你這個不會下蛋的母雞,有什麼資格陪在敘宴哥身邊!”
兩人一邊怒吼,一邊慘叫,打得不亦樂乎,很快雙雙負傷。
他們這一打,反倒把封敘宴的理智拉了回來。
封敘宴直接拿起床頭櫃上的一杯冰水,朝自己兜頭淋下。
他猩紅的雙眼掃過蘇渺渺,終於恍然大悟。
他這是被下藥了!
封敘宴咬牙切齒,強按住心中躁動,衝進了浴室。
冰冷的水兜頭澆下,封敘宴終於冷靜下來。
而外麵的互毆還在繼續。
餘雁如被蘇渺渺一巴掌扇倒在地,嚎啕大哭:“敘宴哥哥,我好痛……”
蘇渺渺冷笑著,還要再甩餘雁如一巴掌。
一隻大手突然伸出來,箍住了她的手腕。
緊接著,她被一股大力推得,狠狠撞在牆上。
“蘇渺渺。”封敘宴猩紅著雙眼,咬牙切齒,“你竟敢給我下藥!”
蘇渺渺臉上閃過一抹慌張:
“不、不是我……”
封敘宴怒極反笑:“不是你還能是誰?”
蘇渺渺臉色蒼白幾分,慌亂避開他的視線,想要逃走。
卻在下一秒,被封敘宴直接扼住了喉嚨。
“蘇渺渺,你最好實話實說。”
“你雖然是蘇家人,但如果他們得知你給我下藥爬我的床,做出這種毫無自尊心的事情,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蘇渺渺呼吸困難,拚命掙紮。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逐漸流逝,而封敘宴毫不心軟。
他是來真的!
意識到這點後,蘇渺渺驚恐地瞪大雙眼。
偏偏封敘宴這時質問她:“還有,溫時纖被你關在哪裡?”
蘇渺渺渾身一顫,情緒幾乎崩潰的吼道:
“真的不是我給你下藥!”
“是溫時纖給你下藥,讓我過來的。她現在已經在出國的飛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