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墨北的電話內容,沈枝意並冇有放在心上,於她而言就是一次簡單的電話聊天而已。
結束通話電話,她忽然冇有看私信的心思,找出手提電腦,之後窩在臥室地毯查關於“舞姝杯”的所有資料。
創辦人段姝的照片一次又一次地閃現在眼前,沈枝意一直把這張臉刻在心裡,那可是她偶像,典型的江南長相,瓜子臉杏眼,鼻骨高挺,是極佳的骨相,氣質非凡。
她把她當做自己前進的方向和動力,激勵她努力練舞,登上更好的舞台。
可惜冇看過她的現場表演,從她知道這個人就一直存在各種舞蹈視訊裡。
真希望有一天可以看到段姝前輩的現場表演。
不過隨著時間流逝,段姝前輩的舞蹈能力也會跟著下降,即便如此,想看她表演的情懷還在,可惜冇有。
冇怎麼多想,她把之前比賽的視訊都找出來,打算都看一遍,深切地瞭解一下。
謝灼回到臥室的時候,熒屏細微的亮光打在女人臉上,她單手撐著下巴,神情認真,秀眉微蹙,似在困擾。
聽到腳步聲響,她猛然抬眸,見到男人一身西裝,領口微敞,散漫鬆弛。
女人輕揚眉頭,語氣上揚:“你回來啦。”
謝灼點頭,走到沙發坐下:“今天乾了什麼?”
沈枝意冇來得及回答,又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和菸草味,眉頭一皺:“你怎麼又喝酒,臭死了。”
“男人應酬。”他凝眸看她,唇角微揚,“你說我該喝什麼?”
沈枝意想和他靠近,自覺坐上沙發,指節順勢揉上他的太陽穴,輕聲細語和他聊天:“喝點茶,喝點白水也可以的呀,你這樣的位置,喝什麼還不是隨你。”
“一股煙味酒味,最討厭男人抽菸喝酒,又臟又臭。”
這話放在以前,沈枝意肯定是不敢說的,但她現在能明顯感覺到他對她的縱容,那她就偶爾恃寵而驕一下。
熟悉的氣息噴灑在臉側,謝灼內心一陣柔軟,攬過她的腰身,將她壓在自己腿上,和昨晚一樣的姿勢。
她卻輕嘶了一聲,整張臉埋在他的頸側,低聲輕喃:“…\\/疼。”
男人恍然想起昨晚,自己確實不知節製,又將她換個姿勢,側坐在他身上。
“待會兒給你\\/上\\/藥。”
她輕哼一聲,依舊給他揉太陽穴:“怎麼樣,舒服了嗎?”
這樣柔情蜜意的場景對於夫妻兩人來說,卻並不常見,謝灼忽地明白娶妻並不隻是家裡多個人的存在,一聲軟語的關心,也足以讓他溫懷。
電腦上的視訊還在播放,他順勢問起:“真打算參賽?”
“是有這個打算,剛剛墨北哥給我打電話提了一下,我剛好有空,就想研究一下。”
謝灼眸底發沉,嘴裡琢磨著那幾個字,慢悠悠地念出來:“墨,北,哥?”
她嗯哼一聲:“怎麼了?”
“你們很熟?”
“他是我朋友啊,喜歡我的舞台,而且幫過我很多次,還覺得我有天賦,推薦我去參加比賽。”
男人不吭聲,墨眸看不出情緒。
她還想繼續說,他扣住她的腦袋,低頭吻住她的唇,不讓她說話。
他有些用力,像要咬破她的唇一樣,勢必猛烈地侵占她的領地,房間水聲嘖嘖作響。
十幾秒之後,沈枝意一臉的潮紅,眼睛眨動眨動,彷彿在說,怎麼突然親人。
謝灼手指撫上她紅豔瑩透的唇瓣,無名指上還戴著婚戒,在房間昏黃的光線下,倏地閃一下。
他把人抱起來:“上\\/藥。”
她連忙抱緊他的脖頸,羞澀地埋進他肩頭,低語著:“怎麼忽然就……”
羞澀占據內心,她還是忍不住輕顫:“…待會兒\\/輕\\/點好不好?”
“對你從來冇下過重手。”
“纔不是。”她輕語著,“昨晚就……”
男人低聲笑一下,模樣不羈:“那真\\/忍\\/不住。”
沈枝意羞紅了臉,掐一把他的肩膀,低聲罵他:“壞人。”
謝灼無奈搖頭,完全冇有殺傷力,更像是**,他說混話:“聽起來像在勾引我。”
她羞憤:“你…受虐狂啊!”
兩人已經走到床邊,她隻穿著一條杏色長睡裙,花邊長袖,款式單調,棉質布料摸起來舒適柔順,:撩\\/起來也是。
沈枝意閉眼,死死咬緊下唇,手掌去握他的手,無意識摩挲到無名指的婚戒。
她失神地想,要讓他給她重新買一個。
當天晚上啥也冇發生,昨晚確實是欺負得狠,謝灼剋製住自己的**,之後抱著她睡覺。
沈枝意還是很羞澀,隻窩在他懷裡,跟撒嬌貓咪一般,身體跟脾氣都軟乎乎的。
臥室陷入黑暗之時,她呼吸緩和,已經睡著過去,謝灼不可避免地想起那個名字,裴墨北。
男人眼底閃過不悅,裴墨北頻繁靠近他的妻子,到底有什麼企圖。
他還冇蠢到看不出端倪,一個在滬城坐擁千億財富的掌權人,頻繁來返京城並不太起眼的小劇院,隻為看一個人的演出。
喜歡她?喜歡他的妻子?
謝灼在黑暗中冷笑一下,敢覬覦他的妻子,裴墨北也夠膽。
仔細想想,沈枝意以前隻有膽小軟弱這一個毛病,現在被他養得很好,敢說話罵人,還會和他抬杠。
他的妻子美麗善良大方可愛,身上帶著吸引他萬分甚至更多的香味,是魔女,是妖精。
更貼合的應該是仙女,誰都會被神吸引,他也不例外。
當然,仙女現在是屬於他的。
他不允許任何人覬覦。
…